鼻血一流,人呢就沒鬥志了。趙兵開始不硬氣了,開始一反常態的求饒。

胖子又朝著那人的大臉踩了一腳,然後,羅小冬看到,一個大鞋印子,就印在了對方趙兵的臉龐上,大腦袋上!

羅小冬看到了不禁覺得好笑,但是又不能笑,只能忍住。

羅小冬說道:「你嗎知道你現在這樣嗎?」

羅小冬也說了一句囂張的話,平時羅小冬基本不這麼說的。但是羅小冬今天故意這麼說,因為他怕那人繼續囂張欺負田開心,到時候再去報仇就晚了。

果然,羅小冬這句話真奏效。

那趙兵說道:「我不是東西,繞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胖子說道:「我曹你奶奶個熊,一點骨氣都沒有!」

趙兵哭喪著臉說道:「我沒想到你這麼厲害,我從沒遇到過這種對手,我的朋友大劉,打遍清河市無敵手,沒想到也敗在你手裡,我以為他是一個人,你雙拳難敵四手,所以找了一堆人,七個人,我們八個人一起上,沒想到還是被你打敗了,你真的是一個英雄啊!」

郭大路說道:「你叫羅小冬是英雄也沒有用了。應該說,你現在叫什麼都晚了,叫爺爺也晚了。」

趙兵說道:「我以後不再出現在金海市總行了吧?」

羅小冬說道:「那,行吧。」

胖子說道:「你們老大蕭坤呢?」

趙兵立馬變了臉色,說道:「蕭坤先生,我,我只是他的合作夥伴,我,我不能阻止他來金海市啊!」

忽然,趙兵心生一計,心想,何不戳火,挑撥離間呢?

於是,說道:「你嗎的,這蕭坤先生的事,我怎麼能管的了呢?蕭坤先生縱橫天下,當世無敵,基本上,手下一百多高手,我,我覺得他不會怕了你羅小冬的!」

郭大路沒聽出來,一愣一愣的,胖子聽出來了,說話道:「你他娘的開始挑撥離間了吧?」

趙兵擺擺手,說道:「我哪敢啊?」

郭大路說道:「他怎麼挑撥離間了?」

胖子一口氣沒緩過來,說道:「郭大路,你也太笨了。他明顯是想讓我們去挑戰蕭坤!」

羅小冬聰明,當然知道這其中真味。

說道:「我今天放你走,你給蕭坤帶句話,歡迎他來金海市挑戰我,而不是我羅小冬去所謂的挑戰他蕭坤!」

胖子急道:「羅小冬,你別上當!」

羅小冬說道:「你以為我離開后,他不會去拱火蕭坤老大嗎?既然如此,不如這句話由我親自來說!」

極品贅婿 郭大路點頭,說道:「好樣的,好樣的!」

羅小冬說道:「怎麼樣,老子我就這麼說了,怎麼的吧?」

胖子也在旁邊拍手稱快,說道:「好樣的,好樣的!」

然後放了趙兵走了,趙兵上衣都是血跡,臉上還有一個大鞋印子!

手下的小弟,也都跟著跑了。

然後羅小冬三人開車回家。 村子名叫抗匪村。

顧名思義。

早在幾代前,附近幾個大村子里的人就一起拼湊著,在這水邊建了個村落。

村子非常龐大,住戶達數千,男人從孩童開始訓練,雖然幾年前徵兵被帶走不少,但舉村之力來對抗那些馬賊們,這麼多年下來,沒有敗過。

鑼鼓敲得響,訓練有素的男丁們紛紛提了家裡的鋤頭砍刀出來。

女人們則收拾東西,在幾個村婦的帶領下,要往西北方向的深山躲去。

夏昭衣看著外面情況,回頭看向在櫃檯後面忙碌的掌柜:「掌柜的,我們也要走嗎?」

「跑啊!」掌柜邊整理櫃檯上的賬本,邊嚷道,「不過興許也打不起來,這兩天這些馬賊虛晃好多次了。」

那邊的少女和小丫鬟面色怔怔,少女不知所措道:「這,這麼倒霉,我們才來啊。」

「走走走!」掌柜收拾好東西,和掌勺夥計們一起出來,「快些跟上那邊的婦人!」

「小姐,走吧。」小丫鬟扶起少女。

少女面色氣惱,抬手穩著頭上的髮髻,邊跟著出去了。

「我去樓上拿下包袱,你們不用等我。」夏昭衣說道,朝樓梯走去。

「嘿,這小丫頭。」掌柜在門外抱著木箱說道,「一點都不慌的。」

「你自己跟上來啊!」夥計揚聲叫道。

客棧很樸素,樓上就一道狹窄的通道,夏昭衣回房拿了小包袱。

包袱里是她另買的一套換洗衣物,還有幾樣零碎小件,以及從吳達身上拿來的匕首。

離開前,她想了想,走到窗戶邊,伸手推開了窗子。

客棧這個角度恰能看到村外,河對面遙遙有幾百人坐在馬上,拉扯著韁繩。

模樣衣著,還有手裡舞著的兵器,確實是馬賊。

村頭一排的柵欄被疊了一層,加的很高,男丁們手裡握著長矛和鋤頭,隔著柵欄對著外邊,氣勢絲毫不弱。

夏昭衣抬起頭,看向更遠處。

磐雲道一望無際,延綿而去,仿若能直通天邊。

晚霞燒的灼烈,天空一片雲卷紅浪,像是用血燒起來似的。

「小丫頭。」樓下傳來一個老婦的聲音。

夏昭衣垂頭看去,轉身下樓。

老婦等著她從門內出來,伸出手要牽她,看到她手裡握著樹杖,老婦收了回來,說道:「你怎麼還愣在上邊,走啊。」

夏昭衣回頭看了眼村頭,邊跟上老婦,邊問道:「老人家,官兵們不來管管的嗎?」

「哪能管,」老婦雙手背後,走的緩慢,「這年頭,到處打仗,到處都是匪,官兵們哪管得過來哦。」

「還在打仗嗎?」

老婦微頓,側過頭來看著她:「小丫頭,你不知道的?」

夏昭衣搖頭。

「我們這邊好一些,這裡往上走去。」老婦伸手指向北邊,「越過一座又一座的山嶺,你會看到那邊全是死人,都是活活餓死的啊。」

夏昭衣順著老婦枯槁的手指看去,風從那邊的山頭吹來,將她們的髮絲往後拂去。

「人吃土,人吃草,甚至人吃人。」老婦又道,「小丫頭,所以比起他們啊,咱們很幸運的。」

夏昭衣點點頭。

「為什麼會餓死呢,都是打仗鬧起來的,之前好不容易平息了,近兩年又一波接著一波的鬧,四處都是起義的大軍,民不聊生啊。」

「會好的,」夏昭衣微笑,「老人家,分久必合,以後都會天下歸一的。」

村外這時響起叫喝聲。

夏昭衣回頭看去,老婦伸手托著她的背:「別看了,我們快走。」

隨著村外的喝聲,村裡的男丁們也發出氣勢如虹的咆哮,不甘示弱。

聲音很響,躲進了山裡的婦人們都聽到了,好多人抱在一起,瑟瑟發抖,坐立難安。

叫喝聲還在響著,此一波,彼一波,間或帶有兵器交接的聲音。

「打起來了嗎?」一個婦人顫著聲音問道。

「不知道。」

旁邊的小姑娘們搖著頭,有幾個嚇哭了。

「我哥哥在外面呢……」一個小姑娘哽咽道。

好些人雙手合十,碎碎念著報平安,顫抖的難以自持。

「小姐,我們怎麼辦啊。」絲竹蹲在角落裡面,害怕的看著旁邊的少女。

趙嫣坐在地上,抱著雙膝,眼眶通紅:「不知道。」

「我聽說,一旦被那些山賊抓去,都不會有好下場的,」絲竹低聲道,「小姐,你還記得姑奶奶嗎?」

趙嫣面色白了一些,惱怒的擰了她一把:「你別說了。」

絲竹吃痛,伸手捂著胳膊,扁著嘴巴一副委屈的模樣。

夏昭衣跟著老婦走到這邊的山澗里,因是黃昏,光線更暗。

帝少的清純小妻 老婦在村中頗有些名望,不少人喚她。

夏昭衣便往另一條下坡路走去,邊看向山上流滾下來的泉水。

山坡這裡全是高石,泉水一浪一浪滾下,受了不少阻力。

水裡幾乎沒什麼沙子,全是清石,被打磨的光滑圓潤。

「喂!」一個婦人驀地叫道,「你這個小丫頭,你下去幹什麼,回來,危險!」

眾人紛紛往下看。

夏昭衣抬頭,見是沖著自己叫的,笑了笑:「好,我回來。」

她緊了下身上的包袱,又四處望了眼,而後看向她們來時的路。

有些奇怪的感覺在心裏面生出,倒不是因為這地形或者這村莊,她無端想起的,是林又青那張面孔。

夏昭衣不敢自稱過目不忘,但是記憶也絕對不差。

印象裡面,林又青的臉她肯定沒有見過,可是切切實實的熟悉感讓她總覺得不想出來,心中便會不快。

她很少有這麼將事情堵在心頭的時候,師父說的,堵在心頭就是愁,而她,從來都是不知愁滋味的人。

夏昭衣晃晃頭,不讓自己想了。

想不想的出又如何,林又青都已經死了。

山外對峙的聲音還在響著,天色已漸漸昏了。

夏昭衣從下坡走上來,找了個角落坐著,抬頭看著從山上流下來的泉水。

那老婦說,翻過一座又一座,一直北去,可以看到餓殍遍野。

這世態,已亂到如此地步了。

可是,那也是她回家的路。 第二天羅小冬一早起床,在門口打拳,羅小冬決定,要好好鍛煉自己的身體,並學習,認真學習大劉的技術水平!

胖子也起來,跟著羅小冬晨練。

羅小冬說道:「你先減減肥吧,你二百四十斤,怎麼可能練成?」

胖子說道:「你沒聽說過靈活的胖子嗎?」

羅小冬說道:「行吧!」

胖子說道:「來,羅小冬,我們切磋一下!」

過了一會,郭大路起床了,說道:「我去做飯去了,你們想吃點什麼?」

胖子說道:「我想吃豬頭肉。」

大家哈哈大笑,郭大路說道:「早上八點鐘,吃豬頭肉,你可以的。」

羅小冬說道:「吃多了小心脂肪肝。」

胖子說道:「我是這麼覺得,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或者說成敗在天,沒啥!」

羅小冬頗為無奈,不能勸說他了。

最後,早飯果然切了一盤豬頭肉,加上蒸的幾根大油條,然後炒了一盤小菜,大家就這麼吃了,羅小冬,郭大路,胖子都會做飯,所以三個人幾乎是輪流做的,但是,羅小冬做的次數最少,因為羅小冬做的飯是最難吃的!

胖子和郭大路做的飯菜差不多。不那麼難吃。

吃飯完,大家一起去了金海市,去打算十點鐘見面,見那幾個裝修公司的人!

金海市是一個大都市,但是卻是一個沿海的低價城市,怎麼說呢?

因為地方大,物價卻便宜,工資低。

最重要的是工資低。

這工資低的情況,由來已久,不知道為什麼。

我國京都,滬市,還有江南省江南市,都是大都市,並且工資也非常的高。

而金海市,則是沿海都市裡幾乎是工資最低的一個了,很奇怪。

金海市的白領,工資只有三千塊錢到五千塊錢。

而滬市的白領工資都在一萬以上。

這實在是很大的一個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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