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第一點,自己的資料齊全。

有元啟這個堪稱bug的存在,這個世界里就算是化神修士,也不敢說自己在符法方面的書籍比她多!

這第二點嗎,當然就是材料便宜啦。

自己沒有一個穩定的收入來源,自己就算之前坑了別人一大把,但是這靈石,怎麼禁的花啊。

而且自己身上的法器,也該升升級什麼了,畢竟自己也算是一名築基修士了,身上沒有一兩件本命靈器,自己外出闖蕩,命還要不要了。

還有一點就是,自己的本命法寶也要提上議程了,雖說一般修士都是等到築基才開始煉製本命法寶的,但是據元啟這廝講,這本命法寶當然是越早煉製越好!

這多幾百年的溫養和培養感情,可是一件巨大的優勢呢!

這第三點,就是符隸的攻擊強勁。這年頭,誰沒有幾道攻擊力好的符法在身上?

而且,這關鍵時刻,一道符隸,就能夠救你的一條命!

雖然說靈符師這個行當,已經是處於人擠人,餓死人的境地了,但是高端靈符師,依舊處於稀缺的狀態!

拽拽傾城妃:皇上,過來跟我混 有時候,一道品相上好的符隸,能夠賣到十萬極品靈石以上的價碼!

而一道好的符隸的製造,就是需要靈符師道法修為高深,心境平和。

季如微覺得自己應該能行。

就在季如微正在思考怎麼在靈符師上更進一步之時,元啟的突然開口,把她嚇了一大跳。

畢竟元啟很少這麼嚴肅的說話,這麼嚴肅的說話,就說明有大事發生了。

季如微沉聲道,「什麼事情。」

只要不是讓她立馬捨身赴死,拯救世界之類的,一切都好說好說。

「我感應到我的分身了。」

季如微的內心鬆了一口氣,這是一件大好事啊。

「但是,」

完了,接下來就不是什麼好事了,季如微表示她並不想聽。

「我的分身在一名化神期的強者身上,」元啟有些苦惱的說道,「我需要你幫忙把這個分身給偷過來、」

「化神期,強者?」季如微吞了吞口水,「你確定?我現在只是一名小小的築基啊。」

元啟的語氣也是鬱悶不已,「我知道啊,但是這能怎麼辦呢?只能硬著頭皮上啊!」

季如微皺著眉頭提了給主意,「咱能緩緩不?畢竟我們現在還只是個築基,對方已經是化神了,我們可以等我們自己成了化神在去找他拿…….」

「緩緩!你竟然說緩緩!你怎麼這麼沒出息!遇到困難幾句想躲!」

這不是形勢使人低頭嗎?要不然,自己至於這麼落魄嗎?

「這個恐怕不行,有一件事我一直沒有跟你說,若是我十年之內,不儘快找齊我的三個分身的話,我會一直陷入沉睡之中,接下來的路,可能都要靠你自己一個人走了。」

「這麼大的事情,怎麼都不跟我說一聲!」季如微震驚了!

這事情的嚴重性,遠遠的超出了她的預期,這世界越來越不好,元啟也即將離自己而去,這日子,該怎麼活啊!

「告訴你幹嘛?讓你一個練氣去送死?還是讓你心頭添堵?」元啟白了她一眼。

「我本來是打算等你金丹的時候說一聲,而且,若是找到了能修補我神魂的草藥,我還能苟延殘喘一陣子。」

「需要什麼草藥?」

「玉魂草,或是你實力進階到元嬰,我也就不用沉睡了。」

玉魂草,這玩意兒她知道,據說能生死人白骨肉的草藥,就算是元嬰修士只剩一口氣了,也能把人拉回來。

這玩意兒,據說已經絕種了,最近一次出現,還是在一百年前。現在,修士越來越多,把那些妖修的地盤都佔了不少,什麼秘境之類的,都被這些不甘寂寞的修士給探索了個遍,要是有玉魂草這種珍稀藥草出世,早就舉世皆驚了。

根本就不至於讓一個小小練氣修士給撿漏。

至於元嬰,至少等千百年後吧。

自古以來多少驚才絕艷的修士都卡死在了結嬰這一步,再說說,自己築基都沒幾天,還是不要想著立馬結嬰了。

就算有悟道塔,能時間加速也於事無補。

真要是那樣,這悟道塔早就不知道被爭奪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能批量製造元嬰修士呢,多大的誘惑,早就收歸大衍朝官方所有了。

「只有這一條路嗎?」季如微再次掙扎的問道。

元啟沒有搭理她,一個人躲到她的胸口處生悶氣去了。

看來是沒有了,唉,就連晚上媷羊毛都沒有了興緻。 夜風瀟瀟,兩方對峙。

南宮洐嘴裡叼了一根草,說著,「怎麼?終於捨得來了?我還以為你早就溜走了呢!」

這丫頭,讓他白白等了半個時辰,這青門湖的夜晚寒風刺骨,怎麼看都是這丫頭故意晾著他。

「這腿短啊,走不快。」

呸!御風決這種三歲小兒都會的法決,別告訴他,這都不會!

「這字據帶了嗎?」季如微開口問道。

「帶了啊,怎麼,怕本大爺會出爾反爾啊?」

「這不是有前車之鑒嗎?上次說的好好的,就不打了,我這不是擔心嘛。」季如微嘿嘿的笑道。

這丫頭,南宮洐將手中的字據攥緊,他不把這丫頭打到跪地求饒,他就不做人了!

想著,南宮洐又扯著嘴角,說道,「這光賭靈石,多沒意思啊,我覺得還要加點料,你覺著呢?」

「哦?行啊!」季如微喜出望外。

對手表示要把這賭局做大,季如微表示她不介意。

「這輸的那一方人,給著贏了的,跪下來,叫一聲爸爸,你看怎麼著?」

季如微覺得收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美少年,她一點都不虧,欣喜的表示同意。

嘿嘿嘿,季如微啊季如微,今天晚上就算有那個老花妖幫你,你也鬥不過小爺!

南宮洐拿著手裡的寶劍,烏黑暗沉,光華內斂,這劍可是拼著被他爺爺打斷狗腿拿出來了,今個兒小爺就算是拼上以後的幸福人生,也要把你給打趴下,叫爸爸!

「行,既然雙方都沒什麼意見,那我們這就開始。」

在一旁老橘樹下,老鏡妖陰陽怪氣的叫道,「軒轅小老兒,什麼時候,你也干這種見不得人的事了!」

「我正好散步來此。」

「嘿嘿嘿,」老鏡妖挪揄的速度,「怎麼著,不敢承認啊,分明就是想看這小年輕兩妖精打架,嘻嘻嘻,這死不正經的還不敢承認了?」

軒轅修白了那老不正經的鏡妖一眼,沒理它,閉上眼睛,全當一個風吹不動的石頭。

那鏡妖得了個沒趣,也就歇了戲弄的心思,不吱聲了。

這旁,季如微看著南宮洐,這小子拿著一口黑劍,有些於心不忍的看著她,季如微有些莫名其妙。

「放馬過來吧,今天我就不欺負小朋友了。」

這句話徹徹底底的激怒了南宮洐,本來他還有一點惻隱之心,想著要不要給那丫頭一點活路,既然她這麼狂,就讓她見識見識什麼才叫真正的實力!

想到這裡,南宮洐也不羅嗦,就一件劈了過去。

出劍之時,八風不動,一招既出,雷霆萬鈞!

「好劍。」軒轅修沉穩的吐出兩字,之後就再也不說話了。

凰主霸權:公主挽城 季如微這邊也有些出乎意料,一段時間不見,這小子進步不少啊!

隨即也不再藏拙,拔出蒼朮,往前橫腰一欄!

這招,接住了!

季如微按了按震得有些發麻的虎口,這小子,今天不好對付啊。

電光火石間,南宮洐期身上前,行雲流水之間,以出了數十招,一道密不透風的劍網,朝著季如微撲來!

有點意思。

季如微就如同滑溜的泥鰍一樣,也不知道使了什麼法訣,竟然躲過了這道劍網。

南宮洐身形也如鬼魅一般,在黑夜的掩護之下,頻頻出手。

這一出手,就是必殺之招,季如有些防不勝防,頗有些手忙腳亂之感。

這種刺客型的劍者,使季如微最為頭疼的劍者,這叢林中的野獸兇殘是兇殘,但也心思單純,這季如微應付慣了這大開大合的招式,面對這鬼魅一般的劍招,有種無法使力之感。

「這躲在背後,算什麼英雄好漢!」季如微開口說道,試圖激怒南宮洐,結果南宮洐不為所動,看樣子是相當沉的住氣。

就在此時,寒光一閃,烏黑的劍光撲面而來,季如微一閃身,原本站立之處,便炸開了一個裂縫,湖底的那頭老龍也發出一陣怒吼。

「這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季如微,你下回上課老夫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聽懂龍語的季如微一陣尷尬,連忙回答道,「行嘞,老夥計,我速戰速決!」

「你說的什麼鬼鳥語?」南宮洐面色不善,這已經過了不下數十招了,竟還沒有把這個可恨的丫頭解決掉!

「嘿,就是這戰局,馬上就要結束了。」

「口出狂言。」

我很好,謝謝你 季如微也不答話,她雙目一閉,使出她苦練許久的絕招,萬劍合一!

此招一出,立馬形成遮天蔽日之勢。

萬劍齊發,威勢合一,一招斃命。

硝煙散去,南宮洐的眼前浮現出那丫頭可恨的笑臉,只見她笑嘻嘻的把藏在懷中的字據拿走,說道:「那聲爸爸,日後再向你來討。」

說著,哼著小調,就樂呵呵的走了。

這丫頭,南宮洐狠狠地捶了捶地,自己竟然真的敗了!

就算自己拿出引以為豪的烏野劍,自己,也鬥不過這丫頭。

花間小徑,青月浮雲。

那老者嘿嘿的沖著半夜歸來的季如微說道,「丫頭片子,耍夠了?」

「還成。」

「最後一招嘛,還算不錯。」

「得咧,你徒弟是誰,武曲星下凡,天道寵兒。」

聽到這番誇讚,那老頭像是吃了一嘴蒼蠅的樣子,「這人,還是要點臉的好。」

「師父吶,我想學符,你有沒有好的建議啊?」

「嘖嘖嘖,你這丫頭,要不得,想要好處的時候,就叫師父,平日里連個屁都不放!」

「學符,行啊,你三萬六千道靈文定理,你記住多少了?」

季如微神情有些尷尬,這靈文定理委實難記的很,每次一看到,都有種想打瞌睡的衝動,「不過十指之數吧。」

「嘖,真沒用。」那圓潤老頭搖了搖頭,就扔出一本書,「你看看這個,還有,你身上那小傢伙的分身,就在附近,徒兒你可要加把勁啊!」

季如微心裡一陣震驚,這世間,還有這老頭不知道的事嗎? 莽荒大山之中的深夜,伸手不見五指,天魔教的總部,總是被濃濃的霧氣所籠罩在其中。

徐華正在小心的縮著身子,雙眸靈動的轉動,警惕的觀察四周。

他慢慢站起了身子,嘴角有著得意的笑容,「我的飛鷹步法已經小成,這下沒有人發現了吧!六年了,總算是要逃出去了!」

「嘭!」

女人別太壞,調戲惡魔總裁 就在徐華得意的時刻,一道刺眼的光束如探照燈一般,直愣愣的照耀在了他的臉龐之上,徐華臉龐上的笑容頓時就變得苦澀了起來。

「咯咯,少主,這次又被妾身抓到了!算上這次,你已經連續想要叛教逃跑兩千一百天了!」光束之後,銀鈴般的笑聲傳來,一美艷女子邁著綽約的身姿,拍著手走到了徐華的面前。

大胸長腿再加上那禍國殃民的面容,是個男人都會為她發狂,但是徐華的臉上只有憤慨。。

「少主,您三個月之內就將飛鷹步法練得小成,並已經有了魔龍步這樣高階術法的雛形,不僅躲過了巡查隊的追蹤,還躲避了金丹期長老的監視,這已經不能用天才來形容你了!您果然是最合適的魔教繼承人!」

「不還是被你發現了!」徐華一臉的委屈,直勾勾的看著眼前的女子,「胡俐啊!」

「有什麼事嗎?少主?」

「等我修鍊到了元嬰期后,一定要把宗門長老全部吊起來打,男的全部打死,女的全部賣到青樓去!」

「至於你,一定要嘿嘿嘿……」

「少主,您要是能夠安心修鍊到元嬰期,宗門長老一定會很高興的,而且,只是元嬰期,就想要在天魔教為所欲為,您恐怕還差了一點!」胡俐掩著嘴巴輕笑了起來。

「你們等著,總會有這麼一天的!」徐華惡狠狠的道。

「好的少主,妾身等著,不過現在,夜已經深了,明天您還要接待冥天宮的客人,現在您需要好好的休息!」

「你們這樣做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已經整整六年了,你們還沒有看到我想要叛教的決心嗎?」徐華大叫了起來。

「怎麼會沒有意義,在這六年裡,少主您修鍊的進度都是有目共睹,僅僅在四年之內就達到了築基期,更是在後面的兩年之內,達到了築基中期,這樣的修鍊速度,在天聖大陸上,萬年難得一見,更不要說您的天魔秘典已經掌握了一成,宗主大人和長老會的大人們可是滿意的狠啊……..」

胡俐邁著步伐上前,猛地伸手,將徐華像是小雞仔一般的夾在了身下,「走吧少主,妾身哄著您去睡覺!」

那尋常人垂涎三尺的波濤洶湧就在眼前,甚至能夠盈盈的感受到其中的觸感,可徐華的臉上只有憋屈,他的四肢不停的晃動,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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