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如此,同桌的玩家既不服又害怕跟他玩。肖大牛坐在一旁幫羅陽數錢,哈哈大笑,更挑起了其他玩家的不滿。

「我不信你運氣這麼好!來,今晚我陪你玩通宵!」郎意鋒丟了兩沓鈔票在桌面上,重重坐了下。

「明日還要上課,不能玩那麼深夜。」羅陽解釋道。

「打牌就能贏錢,還讀什麼書。至少要玩到天亮!」郎意鋒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其他玩家也眼紅了,紛紛附和郎意鋒的話。

「牛仔,贏了錢不能隨便走。」

「就是。你見過咱們村誰會這樣破壞規矩的?」

「只有輸的可以隨便走!」

……

……

這話也沒錯,向來在賭桌上,贏的是不能提前走人的。縱使是講定時間,到了鐘點,依然要玩多幾局才能散場。

邪王盛寵:王妃可鹽可甜 若非肖大牛欠了郎意鋒的高利貸,羅陽不想再來這裡玩。他還想報警,讓警察端掉這個賭場。

大棚里煙氣繚繞,人聲嘈雜。原先跟羅陽玩的幾個賭徒,都輸紅眼了,全盯著羅陽,想要找到他出老千的證據,那就能取回賭資。

「玩到凌晨二點吧。明日要上學,不能玩到天亮。」羅陽說道。

他估算了一下,再玩兩個鐘頭,應該能贏到一萬塊左右,幫肖大牛還清高利貸,那就行了。

「不行!輸的說了算!只有輸的人說不玩了,那你才能走!」郎意鋒沉聲道。

「你的意思是,只要是我贏,永遠就不能離開這裡了?」羅陽一巴掌拍在木桌上,桌面跳動,那副撲克牌都震得跳起來。

跟村痞打過交道,羅陽很清楚一個真理,在村痞面前講道理是行不通的,只有亮出你的兇狠,才能鎮住別人。

果然,幾個賭徒不敢吱聲了。他們知道羅陽打架能力很強。

只有郎意鋒瞪眼道:「別在這裡撒野!」

羅陽霍地站了起來,冷道:「定個時間,過了時間我就不玩了。輸贏都要回去睡覺。如果到時還有不服的,儘管來跟我單挑!」

本來極為喧鬧的大棚,突然安靜得使人不舒服。

幾十人全望向羅陽和郎意鋒,想要看看二人會不會又動武。

「玩到凌晨三點!」郎意鋒說道。

隨即,玩家圍坐在桌子旁邊繼續賭。玩到凌晨一點的時候,羅陽便贏了一萬多塊了。其他玩家都沒錢了,要向他借。

羅陽當然不借,他的理由很充足:正在賭錢時,不能借錢,不然好運氣會被借走。

只剩下郎意鋒手頭還有賭資跟羅陽玩,他實在也沒有信心贏羅陽。

縱使是玩梭哈,都是摸牌回來,並非派發牌。這樣能最大限度防止老千耍手段。

「找個人來發牌!」郎意鋒要求道。

「不行!」羅陽拒絕。

其實,郎意鋒就是想找碴。上次在秦飄家門口,他也算是大意,被羅陽打倒在地,老是想找機會挽回面子。

「不玩也行,把錢留下!」郎意鋒重重推了一下桌子。

他與羅陽相對而坐,他一推桌子,自然桌子便向羅陽這邊移過來。

論力量,郎意鋒絕對比不上羅陽,他只有武術基礎與技巧會比羅陽更豐富。

羅陽發力一推,桌子便先是定住了。

這時,安玉瑩打了電話來,羅陽一面接電話,一面推桌子,其實就是單手推著桌子,卻匹敵郎意鋒雙手推桌子的力量。

郎意鋒憋紅了臉,額頭青筋都突起來了,依然推不動桌子。他大喝一聲,雙手掀翻桌子。

電話那頭的安玉瑩聽到郎意鋒的聲音,便問羅陽在哪兒,羅陽實說了。

安玉瑩說要過來看他,便掛了電話。

「跟我羅陽是朋友的,請站遠些;跟郎意鋒是朋友的,大伙兒一起上吧!今晚不是你們血濺五步,就是我羅陽!」羅陽環視一圈,朗聲道。

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又明知羅陽身手了得,看熱鬧的賭徒便自行退到大棚牆邊了。平時跟郎意鋒要好的幾個村痞,自然要幫他。

肖大牛則站在羅陽這一邊。

還沒開打,便聽到外面響起安玉瑩那嬌滴滴的話音:「牛仔,牛仔。」

話音未了,她便走了進來。

「安姐,你先回去。待會我再找你。」羅陽一面說一面拿起電話,打給朱莉。

當聽到他打電話說「踢踢姐,能叫些人到我村子里來嗎」這話時,在場的人都驚訝極了。主要是聽到「踢踢姐」這個名頭,畢竟是大姐大,不是誰都惹得起的。

郎意鋒正為被失竊了十幾萬而惱火,又遇到羅陽手氣這麼好的玩家,早已怒火攻心,雖聽羅陽打電話給踢踢姐,卻不太相信他真的能叫動朱莉。

「羅陽!今晚給你兩條路走!要麼把錢留下,要麼跟我打一場!」郎意鋒吼道。

羅陽卻問肖大牛欠了多少高利貸,問清楚了,數了九千五百塊丟在桌子上,就當是肖大牛還了高利貸。

不過,郎意鋒不接受肖大牛還錢的事實,惡狠狠道:「水牛還是欠我的錢!」 克拉克的戰刀向前一揮,立即十多排身穿全身鎧甲的牛頭人便大踏步地向前跑去。

這些巴夫族牛頭人身高普遍超過兩米,一個個彷彿移動的肉山。以前,這些強壯的牛頭人基本上都依靠著堅韌的皮膚來抵抗敵方的打擊,可現在,他們每一個人都穿著一件鐵甲,哪怕這些鐵甲不是防禦能力最強的板甲,可也是由鐵片作成的扎甲。從那不斷在跑動中傳出的鋼鐵碰撞聲,也可以知道這些盔甲製作得很是精良。

這些裝備正是孫立成交給巴夫族的簡易冶鍊技術煉製的,他們不但冶鍊出了很多青銅,而且掌握了基礎的冶鐵工藝,雖然並不能直接煉出低碳鋼和高碳鋼,可是弄出熟鐵還是可以的。就這樣,以前赤膊上陣的牛人頭實現了鐵甲化。

鋼鐵的強大產量保證了巴夫族製作出更多的武器,現在,這些強壯牛頭人的手中並不是那些簡陋的棍棒,而是精良的巨大戰斧和沉重的釘鎚。

作為一個高級軍官,克拉克一直有豐富的戰爭經驗,跟孫立成在一起以後從孫立成那裡還學習到了地精王國火槍手的紀律性。根據這些經驗,他強化了鐵蹄部落的軍陣。所以,這些強壯的牛頭人沒有跑出去多遠,就開始由每個隊的隊長在行進中進行隊列指揮,隨著他們的號子,牛頭人那原本還有些混亂的隊形慢慢地成了四行,齊頭並進,彷彿山嶽,而他們的前方就是攻過來的地牢生物。

見到這些強大的牛頭人,地牢生物士氣一跌。

「讓開!」

對面的地牢生物感覺到了危險,很多武器簡陋的戰爭奴隸見到以後萎縮了。但就在這時,命令從後面傳來,那些戰爭努力如蒙大赦,急忙閃退到兩邊,讓出了一條通道。

克拉克看到敵人的畏懼,心中剛有些興奮,可緊接著便發現了什麼,眼睛立刻眯了起來。

只見從地牢生物大軍裂開的口子中,一大片灰色的人影整齊地跑了出來。

這是一群全部籠罩在盔甲中的灰矮人,他們跟曾經出現過蒸汽機槍手不一樣,每個人都套在沉重的鐵甲中,就是腿上也被巨大的鋼鐵裙狀護板保護著,而且他們左手持著巨大的盾牌,而右手則揮舞著戰斧和釘鎚這樣的重型武器,絕對是武裝到了牙齒。

看這些灰矮人的個子不高,可是跑動的速度並不慢,更讓克拉克警惕的是,這些傢伙在跑動中保持了整齊的隊列,每一個人的每一步都按照節奏踏在地上,距離靠近以後,灰矮人整齊的跑步聲壓制了其他人的所有聲音,整個空間只能聽見他們腳步的轟鳴。

「這絕對是勁敵呀。」

克拉克催動身上的鬥氣,身上的將軍鎧發出了璀璨的光芒,可心中卻暗道。

「我們灰矮人最精銳的重步兵,幾乎可以是這個世界最強大的重步兵。不說其他,就是他們身上玄鐵鎧的防護性能驚人。當然,雖然蒸汽弓弩手殺傷力驚人,可是需要佩戴的裝置太多、太雜,所以這些重步兵才是我們真正的王牌。」

看到兩方軍隊即將接觸,指著如同鋼鐵堡壘一樣的灰矮人步兵,倫維帝勒驕傲地向亞達比西亞說。

大祭司看到數千灰矮人重步兵組成的集群,不由得點點頭,這才是灰矮人壓箱子的實力。

而在戰場上,看到在身邊隆隆跑過的灰矮人重步兵,那些地牢生物不由得放慢了腳步,把整個戰場的舞台讓給了這些強悍的傢伙,同時揮舞起武器高聲吆喝了起來,即可,山呼海嘯的叫好聲響徹了整個戰場,讓灰矮人的重步兵更顯得氣勢逼人。

眼看著兩隻強大的重步兵即將碰撞,只聽到灰矮人軍官高喊一聲:「舉盾!」

立即一片哐啷聲,那些奔跑中隨著手臂不斷上下擺動的巨盾被灰矮人舉到了胸前,緊接著他們的腳步放慢下來,開始從大步急奔變成了小步快跑。

灰矮人把盾牌這一舉,整個軍陣立刻變成一道道鋼鐵堡壘。

「好厲害! 重生之庶不爲後 這樣的軍隊是不可戰勝的!」

一個拿著砍刀的怪物變種看著眼前武裝到牙齒的灰矮人重步兵,再看看自己身上與赤膊相差無幾的皮甲,立刻心中狂喊。

「這就是我們灰矮人的力量!鋼鐵的力量!在這些重步兵面前,我們無懼任何人!」

在後方看到士兵們已經把盾牌舉了起來,弓著身子向前跑動,倫維帝勒高喊,語氣中充滿了自豪。

防護嚴密的重步兵在克拉克眼中越來越近了。

而很顯然,灰矮人對這衝鋒已經非常熟悉了,下一步,他們就將可以收割敵人的性命以滿足自己那嗜血的心理。想到這一刻,前排的灰矮人的眼睛通過面甲的縫隙看著那些靠近的敵人,滿是興奮。

就在兩支重步兵即將碰撞的時刻,信心無限的灰矮人突然看到那些揮舞著重型武器的牛頭人,猛的從背後拿出來一個粗管子,而且還是每人一個。

「這是什麼東西?」

灰矮人很是疑惑,可緊接著,連綿的轟鳴聲和大量的煙霧在雙方之間暴起。

「這是我們茅斯族給他們製作的一次性霰彈槍,雖然比不過陛下您做得好,可是這些槍械在近距離可以噴射出大量的細鐵砂顆粒,哪怕有面甲保護,也會給對方的眼睛造成重大傷害。」

聽到轟鳴聲,鼴鼠人薩費羅德向孫立成介紹。

孫立成聽到一后,先是一愣,但緊接著就笑了起來。

灰矮人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有這麼陰毒的武器,他們的面甲為了保護臉不受傷害,除了眼睛的位置開了一條縫隙用來觀察,其他地方都被保護得嚴嚴實實。但對方的霰彈槍實在是太陰毒了,一次就打出一片細小的鐵砂。而且這傢伙想來是經過嚴格地訓練,目標準確地打在了自己的面甲上,還沒有等他們把盾牌舉上頭頂,就被鐵砂穿過縫隙,打爆了眼球。

立即,在一片慘叫聲中,灰矮人重步兵的前排陣列就如同被大手拍下去了一大塊。

旁邊的地牢生物哪裡想到會有這種突發情況,頓時愣在了當場。等他們想衝過去的時候,就看到那些強壯的牛頭人甩出了一大片暗器。原來,這種一次性霰彈槍頭部是一把匕首,非常鋒利。這些牛人人發射完火槍,直接把帶刃口的槍身當成了甩刀,扔了出去,立刻讓毫無防備,準備來救援的地牢生物吃了大虧,整個隊列徹底亂了。

克拉克興奮的緊跑幾步,一刀劈飛了一名灰矮人,然後喊道:「殺光這些矬子!」 這可把肖大牛惹怒了,他大吼一聲,也要拚命。

「水牛,你不欠他的錢了。咱們走。」羅陽拉著安玉瑩的手往門口走去。

「咱們的帳還沒算清,就想走?老子說了,既然你想要選擇第二條路,那老子就陪你玩玩!」郎意鋒使了個眼色,便有兩個村痞擋在門口,不讓羅陽出去。

「來!」

體內有了真氣,羅陽不懼郎意鋒。

不過,安玉瑩卻擔心羅陽會受傷,拉著他的手,勸道:「牛仔,咱們回去睡覺吧。別跟他打呢。」

在場的幾乎是男青年,見貌美如花的安玉瑩獨對羅陽青睞有加,無不嫉妒與羨慕。

郎意鋒見了,直是醋意上涌,冷道:「安玉瑩,不要在這裡阻手阻腳。他保護不了你!還是快走吧!」

安玉瑩撅著紅唇道:「你們怎麼欺負牛仔呢,他又沒惹你們呢。」

苦妻不哭:醜妻 說著,又要拉羅陽離開。

羅陽扶著她香肩,說道:「他要打,我就跟他打一場。安姐,你先回去睡。」

安玉瑩眨巴著眸子嬌聲道:「你不走,人家睡不著呢。牛仔,咱們走吧。你要是受傷了呢,那人家……」

後面的話語有點兒肉麻,當眾她說不出口,只是眼眸里噙著濃濃的羞色。

「安姐,我跟他打一場,不用多久的。」

「不呢,人家要你回去呢。」

見安玉瑩與羅陽你儂我儂地卿卿我我,郎意鋒更不滿了。

「羅陽!別以為拖時間,老子就會放過你!你打贏了老子,可以走!輸了,老子再跟你慢慢算帳!」郎意鋒厲聲道。

「我贏了,不是走的問題!」羅陽淡淡道。

話音不高,卻透著滾滾殺氣。

安玉瑩心知羅郎二人要性命相搏,如何不著急?在來這裡前,她便打電話給唐桂花了,讓她想辦法幫忙。

現下見羅郎二人就要開打,只能先勸住羅陽。她實在是擔心他受傷。

羅陽花了幾分鐘來安慰安玉瑩,卻還是說不服她,看著她漆黑的眸子盛著憂慮,他明白她的心。只是與郎意鋒的恩怨已結,不跟他打一場,日後始終還要過這一關。

便在此時,有兩道焦雷隱隱傳來,彷彿在天邊,一會便越來越近,顯是向宏運大隊這邊疾馳而來。

眾人都很吃驚,聽那車聲,便知是哈雷重型機車發出來的。關鍵那車聲已在宏運大隊裡面了。

過了一會,羅陽便接到朱莉的電話,他告訴她怎麼走。

轉眼間,兩道焦雷便已來到大棚外面,伴隨著的還有其他摩托車聲。隆隆聲驟停,天地間又陷入了寂寞。

得得得……

這是高跟鞋的聲響。鞋聲已到門口,眾人扭頭看去,只見朱莉與陳潔二人已盈盈立在那兒。

朱莉穿牛仔褲與露臍緊身上衣,嬌軀曲線曼妙之極;陳潔則是牛仔短褲與寬鬆T恤。二人都戴著墨鏡,一股狂野性感的氣息撲面而來。

一剎那間,大棚里湧入二三十人,便很擁擠了。

眾人見羅陽果然請來了朱莉,無不驚訝,張開了口,面面相覷。

「踢踢姐,他要打牛仔呢。」安玉瑩打破沉默。

朱莉點點頭,順著安玉瑩所指望過去,她認識郎意鋒,只是沒甚交情。

「誰這麼大膽要打我乾弟?!」 全球偶像從練習生開始 朱莉用眼剜著郎意鋒。

在道上,郎意鋒要比朱莉低一二個級別,換了別的女人在他面前這樣說話,早就怒懟回去了。

可惜眼前的是朱莉,郎意鋒心中雖怒,卻也只得忍氣吞聲將事情經過講了一遍,最後道:「我要跟他打一場!」

朱莉臉一冷,嬌叱道:「我乾弟是你能打的嗎?!」

一幫強壯的男青年立時將郎意鋒圍了起來,只待朱莉一聲令下,便要群歐他。

「你問他,他答應跟我打的!」郎意鋒又驚又怒道。

當朱莉向羅陽用詢問的眼神望過來時,羅陽點了點頭。心想遲早要跟郎意鋒斗戰,今晚遇到張興凱的事情,心裡憋了氣,正想找人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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