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局結束之後,蔣夢鷗拉著覃媚媚私下聊了片刻,兩人並肩走出,覃媚媚臉上露出微笑,顯然和自己姨娘的交流比想象中要更加順利。

三人坐在商務轎車內,呂詩淼說明了今天請蔣夢鷗吃飯的原因。

「我們打算近期舉辦一個慈善拍賣會,通過這種形式募集善款,現在媚媚姐和我都在招商。」呂詩淼笑著說道,「蔣夢鷗女士是慈善界的知名人士,號召力比較強,如果她能夠答應參加,規模就不會小,這樣咱們就能募集到更多的資金。」

蘇韜點了點頭,暗忖難怪岐黃慈善一二號人物都出場,原來藏著這麼大的秘密,幸好自己今天表現不錯,蔣夢鷗女士基本已經被自己的實力完美地征服了。

蘇韜笑道:「有我需要的地方不妨直說。」

「今天這種場合就是需要你出馬了,你用醫術征服了她,比我和媚媚姐苦口婆心說一萬句更加有效。」呂詩淼表面上看似失落,但實際上言語之間不乏驕傲。

覃媚媚連忙補充道:「以後像這種應酬會有很多,所以你得不能嫌麻煩。」

岐黃慈善,以中醫為核心競爭優勢,所以在很多時候要展現出,與其他慈善基金不一樣的東西。

蘇韜就是一個總能給人意料的人,所以覃媚媚已經打定主意,以後有重要人物需要接洽,就得把蘇韜給供出來。

蘇韜暗忖呂詩淼和覃媚媚一唱一和,倒還真是配合得天衣無縫,笑著點了點頭,「這算什麼麻煩,是為了咱們的事業,再苦再累,那都值得!」

夜色已深,轎車先將蘇韜放在研究生宿舍樓,然後再駛往酒店。

覃媚媚笑著打趣道:「你剛才怎麼不下車?」

呂詩淼面色微紅,心虛地說道:「下車做什麼?」

「明知故問,這麼久沒見面,你倆難道不要好好熱鬧一下嗎?」覃媚媚眨了眨魅惑的眸子,繼續打趣道。

「你可不能胡說啊!」呂詩淼尷尬不已,連忙轉移話題,「現在我們已經接觸到差不多二十多家資產過億的企業,你覺得接下來,如何讓他們對我們的公益拍賣會產生興趣?」

覃媚媚面色一變,沉吟片刻,道:「我們得把話題炒熱,讓大家首先都知道有這麼一回事,其次要讓他們產生攀比心理,意識到並非所有人都能參與這種公益活動,最後一定要給他們足夠的好處,必須宣傳資源還有政府支持。宣傳資源,我可以聯繫國內主流媒體,至於政府這邊的話,最好咱們邀請到重量級人物參加。」

呂詩淼頓時有了個主意,笑道:「我已經想好一個方案了。我們可以邀請那個有名的全國首善來參加拍賣會,他自己就是一個喜歡炒作的人,前幾年不是參加漸凍人症的挑戰嗎?我們可以策劃一個主題,讓他也配合一下。」

覃媚媚眉頭舒展開,暗忖呂詩淼思路很活躍,認可道:「主意是不錯,就是執行起來,難度較大,畢竟首善也會有要求,不是想請就能請到的。不知是否能成功。」

「放心吧,這件事交給我來安排。」呂詩淼想了想,「政府那邊,你可以讓蘇韜來協調,他現在是國醫大師,肯定認識一些位高權重的政府幹部。 極品大玩家 我們現在策劃的是一場正能量的活動,相信肯定有政府官員願意給我們提供支持。」

「那我就負責籌備晚會了!」覃媚媚淡淡笑道,「原本以為蘇韜可有可無,沒想到他存在感還挺強。很多時候,缺了他還真的不行。」

「他永遠是岐黃慈善的靈魂!」呂詩淼異常堅定認真地說道。

兩人抵達酒店,在房間門口分開,覃媚媚打開行李箱發現早上走得匆忙,忘記多帶一件明天早上穿的打底衫,她知道呂詩淼心思細膩,向來準備很充分,出行會攜帶很多衣物,就琢磨著自己與她的體型差不多,借她一件衣服,明天暫時對付一下。

來到了隔壁房間門口,覃媚媚摁了摁門鈴,裡面不見動靜,她皺了皺眉,掏出手機準備給呂詩淼打電話,剛按了兩個檢,暗嘆了一口氣,選擇放棄了。

「小浪蹄子!這麼心急,才多久啊。借老娘一件衣服的功夫都不給!」覃媚媚嘴角泛著苦笑,意識到呂詩淼此刻肯定不在酒店房間內,人跟著心飛到醫科大研究生宿舍樓去了。

回到房間,覃媚媚暗嘆了一口氣,不知為何渾身有點燥熱,轉身進衛生間沖澡,希望能打消身上和內心的不適。

……

蘇韜哼著歌,將身體洗的很乾凈,換上衣服,坐在沙發上看了一段時間喜劇綜藝節目,前後笑了不下十幾次,門鈴響起,蘇韜趕忙飛奔過去,打開門之後,只見呂詩淼挎著紅色的小包,俏生生地站在門口,笑吟吟地望著自己。

「先生,請問需要服務嗎?」呂詩淼輕柔地說道。

「要服務啊,但我沒錢給你!」蘇韜翹起嘴唇,得意地說道。

呂詩淼沒好氣地白了蘇韜一眼,微怒道:「真是個摳門鬼!」

蘇韜一把將呂詩淼拉進了房間,將門掩上,笑道:「勤儉節約是中華美德。」

蘇韜瞬間從大善人變成了大色狼,剛才有覃媚媚在,條件不允許,現在等到機會,所以他毫不猶豫地開始吃豆腐。

「別心急!」呂詩淼面色潮紅,拍掉了大色狼的魔抓,一本正經地問道,「咱們得先聊聊小媛的病!」

蘇韜皺眉道:「小媛的病情應該在好轉,難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她的病情惡化了?不應該啊!」

呂詩淼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一段視頻,只見小媛沖著鏡頭做了個鬼臉,然後開始微笑道:「呂媽媽,蘇爸爸……」

蘇韜恍然大悟,原來呂詩淼是故意嚇唬自己,小媛的病情得到了明顯的好轉,雖然吐詞不像正常人那麼清晰,但已經有了明顯的好轉,比起剛從白鶴市福利院接回來狀態,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善。

呂詩淼鼻子一酸,眼角溢出淚花,蘇韜知道這是感動的淚,沒好氣地問道:「咱們的女兒恢復得這麼好,你哭什麼?」

呂詩淼勾掉了淚水,破涕為笑,沒好氣地說道:「什麼叫做咱們的女兒?」

蘇韜嚴肅地質問道:「你沒聽到她喊什麼嗎?蘇爸爸!莫非你在外面還養了個姓蘇的野男人?」

「哪有!」呂詩淼反應過來,蘇韜在故意逗自己,媚眼橫飛地改口道,「是啊,我在外面養了很多姓蘇的男人呢!」

蘇韜瞪大眼睛,盯著呂詩淼俊俏嫵媚的臉,露出惡狠狠之色,「是嗎?既然你不仁,也休怪我不義,看我怎麼收拾你!」

「哈哈哈哈……」電視里的綜藝節目兩個光頭相聲演員,戳中了觀眾的笑點,引起笑聲一片。

突然,畫面出現了音量調大的圖像,蓋過了那似有似無,男人和女人纏打、胡鬧的聲音。

宿舍樓隔音效果不大好,蘇韜雖然很狂野,但還是知道要注意掩飾一下。

……

研究生宿舍樓和本科生宿舍樓不一樣,男女宿舍並非完全隔開,而是分樓層,男生樓層的上面一層是女生樓層。蘇韜所住的房間正上方,一個女子推開門,臉上帶著神秘之色,壓低聲音道:「我發現了一個大秘密!」

「什麼秘密?」八卦是女人的天性,另一位室友很快給出了反應。

「有個漂亮的女人進了男生宿舍!你們猜猜誰是男主角?」那女子眉飛色舞地說道。

「哎呀,你就別賣關子了。男生那麼多,鬼才能猜到。」那室友不滿地抱怨道。

「前不久剛來上課的蘇韜哦!我就說嘛,他肯定有背景,不然怎麼可能上課這麼隨意呢?」女子嘀咕道,「我懷疑他是官二代或者富二代。不過,很難理解的是,他如果真是那樣,為什麼要來咱們中醫學院?」

「請小點聲,我在看書,好嗎?」坐在書桌前,讀醫書的寧茹,用力地將筆拍在了桌上。

另外兩人頓時互相擠了擠眼,不再多言。

她們有點奇怪,寧茹平時性格很好,今天為什麼這麼失態?

寧茹見室友安靜下來,繼續準備讀書,只可惜心亂如麻,再也無法安靜下來…… 儘管蘇韜已經回到瓊金,但他的警花師父江清寒,還在燕京參加國際刑警的選拔培訓。讓江清寒有些失望的是,儘管自己非常努力,但最終還是被刷出了名單,這讓她非常沮喪,也很不解。

不過,江清寒經歷過很多,她知道有時候實力不能代表一切,社會關係太複雜,幕後肯定有一些暗中操作,自己未能成功入選,一定是遇到了一些不為人知的變故。

計程車司機自從江清寒上車之後,一張嘴巴,就沒有閑下來。沒辦法,雖然燕京人多,美女的比例也很高,但像江清寒這樣相貌優秀,氣質出眾的女人,也算得極其少見。

江清寒付完車費之後,計程車司機等了半晌才發動轎車,暗嘆了一聲可惜,若是自己的婆娘長得這麼好看,他肯定不上班,整天就在家裡陪著媳婦了。

江清寒上了咖啡廳的二樓,古洋遠遠地就朝江清寒搖了搖手,江清寒湊近一看,古洋的座位靠牆的位置放著好多個袋子,一看就知道都是國際奢侈品牌。

「清寒,你明天就要回淮南了吧?這些都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古洋熱情地將禮物塞到江清寒的手邊。

「不行,太多,太貴重了,我不能要!」江清寒連忙拒絕道。

古洋故意板起面孔,異常堅持地說道:「不行,你必須收下,這裡面有我和皓楠的心意。不只是給你的禮物,還有我給燕莎和你公公準備的。」

江清寒還是為難地說道:「你和皓楠一直幫助我,我實在過意不去。」

古洋突然握住江清寒的手,露出笑臉,低聲道:「誰讓我們是好朋友,好姐妹呢?不要斤斤計較,如果我去漢州的話,你肯定一定更加熱情地招待我,不是嗎?」

江清寒點了點頭,暗忖古洋表面上很溫婉,其實骨子裡很要強,自己若是拒絕了她,指不定還得惹出其他事情,無奈道:「那東西我就收下了。」

「你好像不高興嘛!」古洋故意撅起嘴,生氣地說道。

「好啦!」江清寒只能擠出笑容,「我真的很高興,謝謝你的禮物。」

古洋這才心滿意足地朝服務員打了個響指,開始點餐。之所以沒有提前點餐,因為她擔心江清寒不肯收下這些禮物,兩人若鬧得不歡而散,這咖啡、點心豈不是要浪費了?

半個小時之後,服務員送上來兩杯咖啡和幾份甜點,古洋攪拌著咖啡匙,苦惱道:「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和皓楠的婚禮已經很近了,但他最近一直找借口,說自己特別忙,已經三四天沒有見到他的人影了,每次打電話,只是幾分鐘。雖然他之前也有過這樣的表現,但這次讓我感覺很不對勁。你說,他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你就別胡思亂想了!」江清寒白了古洋一眼,微笑道,「最近皓楠的確很忙。」

古洋遺憾地說道:「我聽他說了,好像你此次並沒有順利通過國際刑警的選拔。 多情總裁 其實我覺得是好事,燕莎雖然比較懂事,但正在青春期,如果你長期不在她身邊,對於她而言,並不是一件好事。事業固然重要,家人一定要放在首位。」

江清寒淡淡一笑,「按照我的想法,如果我真成了國際刑警,那就將燕莎和我公公接過來。但是,現在又回歸原點,我回去之後,還是繼續當一名地方的刑警人員吧。」

古洋唏噓道:「有點可惜!如果你真的來到燕京,恐怕皓楠會特別開心吧!」

江清寒微微一怔,困惑地看了一眼古洋,不解道:「你怎麼會這麼說?」

古洋自嘲地笑了笑,聳肩道:「清寒,你這麼聰明,應該知道我為什麼主動和你成為好朋友。因為舒浩楠心中一直住著一個女人,那就是你。」她一邊說著,一邊眼角溢出淚水。

江清寒連忙擺手,蹙眉道:「你千萬別亂想,皓楠和燕隼是戰友和兄弟,他對我照顧,主要是可憐我們孤兒寡母。你和他相處這麼多年,必須得信任他。」

「正是因為這麼多年相處下來,我才會如此確定,你一直住在他心中。有一次,他在外面應酬喝多了回家,躺在床上時候,竟然喊著你的名字。」古洋臉上帶著笑,淚水從面頰滾落,「你知道我當時的心情嗎?」

「你肯定特別恨我!」江清寒微微嘆息道。

「不,我不恨你,我羨慕你。」古洋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你對皓楠一直保持距離,否則,我也不會把你真心當成姐妹。」

江清寒只能目光落在咖啡上,苦笑道:「謝謝你的諒解。」

古洋撩了撩髮絲,盯著江清寒看了許久,深吸一口氣,道:「因為把你當成姐妹,所以有件事我不能瞞你。」

「什麼事?」江清寒反應很快,她大腦中的那根線立即緊繃起來。

古洋似是非常猶豫,沉默了足有半分鐘,徐徐道:「其實燕隼還活著!」

「啊?」江清寒不可思議地望著古洋,驚愕地說道,「是真的嗎?是真的嗎?」

古洋重重地點了點頭,沉聲道:「皓楠其實早就查到了燕隼的行蹤,只不過是故意隱瞞事實。」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江清寒有些憤怒地說道。

古洋輕嘆了一聲,道:「原因簡單。燕隼不僅是皓楠的戰友和兄弟,也是他的競爭對手和情敵。所以如果燕隼消失的話,那麼舒浩楠就能獲得燕隼的一切。」

江清寒眼中流露出難以置信之色,搖頭道:「他不像是那種人!」

古洋微微嘆了口氣,道:「沒錯!只能說他掩飾得太好,無論親戚、同事,還是只與他見過一次面的陌生人,都會覺得他是一個禮貌、溫潤、謙遜的紳士。但,在虛偽的外表下,他其實也有罪惡。」

江清寒捏緊了粉拳,盡量讓自己的情緒冷靜下來,道:「我需要證據,我想知道他現在究竟在哪兒!」

古洋複雜地看了一眼江清寒,似乎在進行痛苦的煎熬和掙扎,最終還是從包里取出了一份資料,「這是我在整理新家過程中找到的,偷偷地複印了一份。你看完之後,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江清寒顫巍巍地接過那份文件,喉嚨沙啞地說道:「謝謝!」

「我想,你現在需要一個人靜靜!我先走了。」古洋豁然起身,走到前台,支付了剛才產生的費用。

江清寒慌亂地打開文件的第一頁,右角區域有一張照片,是自己丈夫燕隼的照片。比起多年前,這張照片上的燕隼顯然經歷了風霜,額頭上多了皺紋,嘴角滿是鬍渣,唯一不變的是,那一雙鷹一樣的眼睛。

無數個為什麼,從江清寒的心頭升起。

既然你沒有死,為何不回國找到自己。

國內不僅有你的妻子女兒,還有你年邁的父親。

難道像電視劇中的那樣,你失憶了嗎?

又或者你在國內有強大的敵人,只能偽裝死亡,不敢露面。

即使你有各種各樣的理由,也不能拋家棄子這麼多年,音訊全無。

古洋走出咖啡廳,不遠處停車場駛出一輛黑色的轎車,司機迅速下車,拉開車門,古洋重心微微靠後,鑽入了後排。 霸寵萌妻:男神老公太纏人 等轎車駛出停車場后,她嘴角泛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然後掏出了手機撥通了未婚夫舒浩楠的電話。

「什麼事兒?」舒浩楠語氣不好地問道。

「老公,今晚什麼時候回家,我給你煲點湯吧?」古洋嗲嗲地撒嬌道。

「我跟你說過了,最近我一直很忙,沒時間回家!」舒浩楠不耐煩地應付道。

古洋眉頭微微一皺,深吸一口氣,道:「看來你還在為我攪黃了江清寒參選國際刑警的事情生氣!你得諒解我,不會容許自己的情敵,在眼皮子底下到處亂晃。」

「事情已經過去了,我不跟你一般計較!」舒浩楠語氣冰冷地說道,「如果沒事的話,就這樣吧!」

古洋被舒浩楠的不理不睬終於激怒了,她聲調瞬間飆高,激動地說道:「既然你這麼漠視我的存在,那麼我必須還擊才行。就在剛才,我將燕隼的資料,已經交給江清寒。她的反應跟我想象中一樣,無比沮喪和失落。」

「你就是個瘋子!怎麼能將這件事告訴江清寒!」舒浩楠憤怒地說道,「如果事情鬧大了,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這可是牽扯到很多人的事情。」

古洋不屑地笑道:「江清寒不過是個女人而已。怎麼?你怕她調查此事,會遭遇無情的抹殺嗎?沒錯,我就是要讓江清寒去死,那樣你就只屬於我了。」

「即使她死了,我也只愛她。而且,我絕對不會讓她死的。」舒浩楠沉聲堅定地說道。

「別忘了,燕隼的事情,你也染指了。你不會覺得江清寒知道事情的始末之後,還能對你有好感吧?」古洋突然瘋狂地笑了起來。

「那你去死吧!」舒浩楠憤怒地摔掉了手機。

古洋聽著手機忙音,抹掉了眼角的淚痕,她對舒浩楠的性格很了解,即使自己再怎麼折磨他,他也不會裡開自己,因為他早已與古家站在一條船上,雖然沒有感情,但也會因為利益,選擇自己。 江清寒回到酒店之後,就迅速地收拾了行李,她突然覺得燕京很危險,所以打算儘快回到瓊金。

手機屏幕亮了起來,她粗粗地掃了一眼,是舒浩楠打來的電話。

她思忖許久,終於還是接通了電話,淡淡道:「什麼事?」

「古洋找過你了?」舒浩楠語氣凝重地問道。

「沒錯!」江清寒淡淡道,「我對你很失望,你竟然隱瞞了我這麼久。」

舒浩楠嘴角泛著苦澀,提醒道:「這件事牽扯到很多人,非常危險,你千萬不能調查此事。我之所以沒告訴你,是為了保護你。」

江清寒沉聲道:「燕隼隊任務失敗,真的與你有關?」

「我那是為了執行命令!」舒浩楠繼續解釋道,「我是軍人,燕隼也是為了軍人,當穿上軍裝的那一刻,他就得有覺悟。」

江清寒用力搖頭,指責道:「你們並不是為了國家,而是為了一些個人利益集團的私利而已。」她分析,燕隼是因為動了私人利益的蛋糕,才會陷入困境。

舒浩楠有點語塞,要求道:「你誤會了,我們見一面,好好聊聊吧?」

江清寒果斷地拒絕道:「不用!我現在就回燕京!」

「你離開燕京這個是非之地,或許是好事吧!」舒浩楠似是自言自語道。

江清寒沉聲道:「我會找到燕隼,然後帶他回國!」

「你瘋了嗎?」舒浩楠沉聲道,「讓燕隼還活在這個世界上,已經對他是最好的補償了。你難道想害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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