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和趙敏對視一眼,都看到了這個大漢眼中的鄙視,對視一眼,手中一翻就出現了一把長劍,隨手揮了一下,一道深藍色的劍氣出現在劍上。

“大劍師?!”這個大漢驚了一下,也只有大劍師的劍氣是深藍色的,“歡迎,呵呵,當然歡迎。”這個大漢笑着說道,看到他們手中一翻就出現了一把劍,心中說道:“這兩個人應該是有空間戒指。”

雲天和趙敏則是笑了一聲,那個大漢又吆喝了幾聲,發現沒有人來,就帶着雲天他們兩個人走了,他心中想到這一天的收穫還真是不錯,收了兩個大劍師。

這種冒險者酒吧,在大陸上隨處可見,雲天他們三個人跟這個大漢走進了一個房間,發現裏面已經站了好幾個人,“來,介紹兩個新夥伴認識一下。”那個大漢說了一聲。

“葉雲天,多多關照。”雲天對着那些人說了一聲,接着指了旁邊的趙敏一下,口中笑着說道:“這個是我妻子,趙敏。”

“多多關照。”趙敏說了一聲。

通過他們的介紹,雲天知道了這裏的兩個大劍師,特若,瑞納。特若就是剛纔喊話的人,還是這個小隊的隊長。一個火系魔導師,戈洛。一個弓箭手,莉莉絲,兩個劍師,雷鳴和雷達兩兄弟,開始聽到雷達的時候雲天心中驚了一下,心中說道:“還有叫這個名字的,真是強大。”

他們這些人在聽到雲天和趙敏都是大劍師的時候都驚了一下,二十歲的大劍師,前途不可估量呀。

衆人又閒聊了幾句,就走了出去,叫了幾個小菜坐在一起喝了幾杯。

“我想各位也知道,這個任務雖然是B級的,但是其危險程度絕不亞於A級的任務,聽說已經有好幾個A級傭兵團死在這個所謂的冥城了。有的甚至是連冥城都沒有到。”特若說了一聲。

聽到隊長的話,他們這些人的心中沉了一下,都覺得自己的脖子涼颼颼的,心中覺得十分的不安。

“呵呵,大家也不要擔心,我們雖然不如那些傭兵團,但是我們也有那些傭兵團沒有的優勢。”說道這裏特若把聲音壓得很低,口中說道:“我們有去這個冥城的詳細地圖。這裏人多眼雜,我就不拿出來了。”

衆人聽到隊長的話,心中都定了一下,有地圖的話,就會少一些危險了。

雲天聽到這裏的時候看了趙敏一眼,兩個人雙目對視,都笑了一聲,笑的是意味深長呀,也可能就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自己笑的是什麼。

他們這些人又說了幾句話,吃了一個飯就約定明天在小鎮西面會合就回到了各自的住處,雲天和趙敏倒是沒有在到處奔波,就在這裏住下了。


“敏兒,你怎麼看?”雲天笑着問了一聲。

“我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趙敏說了一聲,“這個地圖甚是怪異。”

“嗯,是挺怪的,看來我們這一次可要好好地玩玩了。”雲天笑着說了一聲。

趙敏也則是笑了一下,心中說道:“這次不知道是誰倒黴了。”

就在雲天他們兩個打算回房間休息的時候,這個時候有幾個不長眼的東西來了。

“小妞, 不要這麼快就走嘛,來,陪大爺喝兩杯。”一個傭兵說道。雲天看了這個傭兵的等級只是個B級的傭兵。

“小子,你現在向我妻子道歉的話,我還可以考慮不殺你,要不然的話,就別怪我心狠手辣。”雲天淡淡的說了一聲。

“呵呵,小子,你嚇誰呢?不過是一個F級的小傭兵,就敢跟我叫板,信不信我們羣狼傭兵團讓你四五葬身之地呀。”那個傭兵看着雲天胸口的傭兵徽章說了一聲。


“不過,你小子豔福還真是不淺,有這麼一個漂亮的妻子,唉,可惜啊,要是你小子把她送給我幾天的話,我就饒你一命怎麼樣?”那個傭兵說了一聲。

“呵呵,唉,你真是找死,我本來想低調一下的,現在看情況是不行了,既然低調不成,那我就高調。”雲天怒極反笑說了一聲。趙敏則是沒有說什麼,她知道這種事情雲天會處理好的,根本就不用她操心。

“小子,憑你就能夠攔住我嗎?快點吧,大爺我都有些等不及了。”那個傭兵淫笑着說道。

“好,我這就送你過去。”雲天說了一聲,眼中寒光一閃,眼前的這個傭兵直接就沒有了蹤影,灰飛煙滅了,雲天連投胎的機會都沒有給他。

雲天淡淡的看了一眼之後,就帶着趙敏走了出去,只剩下一些人在議論。

“你知道剛纔的那個人嗎,那可是羣狼傭兵團的色狼呀,可是有大劍師的實力,就這麼被人殺了,羣狼傭兵團是不會善罷甘休的,這兩個年輕人有麻煩了。”一個傭兵說道。

“哎,不對,剛纔那個年輕人根本就沒有出手,那個色狼就沒有了蹤影,實力應該很強,可能這個羣狼傭兵團惹了一個不能招惹的人物。”

······。

雲天和趙敏去什麼地方了呢,雲天出去就向着戰士工會走去,心中說道:“本少爺本來是不想這麼做的,唉,奈何呀。”

“先生,你好,不知道有什麼可以把幫到你們的嗎?”一個服務員說了一聲。

“我要測定等級。”雲天說了一聲。


“測定等級?請問您要測定什麼等級?”這個服務員說了一聲。

“劍神頂峯。”雲天淡淡的說了一聲。

“額,什麼,劍神頂峯?”這個人顯然是有些驚訝,上上下下打量了雲天一下,發現這個人雖然肩上坐着兩隻不知名的動物,但是看年紀也就是世紀二十歲的樣子,難道這麼小的年紀就已經有了這麼高強的實力了,真是有些不可能。

“怎麼,難道不行嗎?”雲天問了一聲。

“不是,我是問您確定嗎?”這個服務員說了一聲,這就已經用上敬語了。

“嗯。”雲天點了點頭。“那好,請您跟我來。”那個服務員說了一聲,就帶着雲天向着裏面走了過去。

“只要您能夠把這塊石頭劈斷,那您就是劍神了。”那個服務員指着旁邊一塊黑色的石頭說了一聲。


雲天點了點頭,雲天知道劍神的劍氣是金色的,雲天就用了個金色的,這不過是一個障眼法,雖然是一個障眼法但是就算是創世神在這裏的話,也看不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更何況這些人了。

那個服務員就看到金色的劍氣一閃,那塊黑色的石頭就變成了粉末,震驚的看着雲天:“先生,您,您沒有用劍?”

“誰規定劈這個東西要用劍了?”雲天問了一聲。

“這個倒是沒有。”那個服務員說了一聲,心中說道:“這可是大陸上最堅硬的石頭,就算是劍神的話,也不可能不用劍就能夠劈開的,這個年輕人的實力真是強悍。看了這件事情要儘快稟告會長。”

“既然沒有那不就結了。”雲天說了一聲,接着趙敏也是這樣來了一下,震驚的這個服務員說不出話來。給了雲天他們兩個紫金劍神徽章,就趕緊把這件事情告訴了自己的會長,大陸上出現了這樣的天才可是了不得了。

從戰士工會走出去之後,雲天他們兩個人就來到了魔法師工會。

“先生,你·,您們,有什麼事情嗎?”這個服務員看到雲天胸前的劍神徽章之後立刻改口了,雖然他的心中有些驚訝這麼小的年紀就到了劍神,但是他也知道戰士工會這個等級測定是很嚴的,要是達不到的話,就算是差一點也是不會給徽章的。

“我們是來測定等級的。”雲天說了一聲。

“測定等級?您們現在已經是劍神了。”那個服務員說了一聲,意思就是您已經是劍神了,怎麼還來測定魔法師等級呢?

“怎麼,難道劍神就不能來測定魔法師等級嗎?”雲天問了一聲。

這個服務員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話有問題,急忙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當然可以,不知道,您們打算測定什麼等級的魔法師?”

“法神。”雲天淡淡的說了一聲。

“什麼,法,法神?!”這個服務員驚了一聲。心中說道:“難道這個人是魔武雙修!”

“沒錯,怎麼不可以呀。”雲天說了一聲。

“不是,”這個服務員說了一聲,從一個櫃子裏拿出了一個石頭,說了一聲:“先生,把手放在上面就不用管了。”

雲天點了點頭就把手放在了石頭上,這個時候雲天向着裏面注入了一絲真氣。 潛龍之穴,上於紫微帝星相呼應,下與崑崙祖龍所衍化,是以才能以祖宗陰德庇護出貴不可言的天子命理。此種風水寶地,想要形成,可謂是艱難至極。而且這種風水寶地和那做生意的風水可說是截然不同,即便是林白,都不敢以自身術法逆轉風水,憑空造出此種寶地。

但如今蔡亮卻是勾結著那勞什子云龍子、李三,對這風水寶地擺了這麼一道,憑空匯聚出那麼多煞氣。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此等風水重地被人破壞,天道感應之下,又豈能沒有反噬加身。剛才在病房內時,林白就已看出蔡亮面相雙顴如火,印堂發暗,耳朦額暗。

所謂雙顴如火,便是指顴骨遠遠望去猶如兩團火焰蒸騰,人面之上,雙顴乃是代表威嚴與權勢之骨骼,出現此種面相,不但預示著權勢盡去,還要提防骨折筋傷之災。而蔡亮剛把墓地的事情辦完,就被車子給撞了一回,腿骨直接斷折,便是此理。

而印堂發暗,耳朦額暗,此為韓文公風雪走潮陽之象。印堂、雙耳乃是人之元氣所發之處,如若偏暗,便預示著此人的壽祿將盡。不過如今在蔡亮額頭上,那抹暗色還只是稍稍偏暗,並沒有烏黑之色,等再過段時間,成了暗黑色,便要撒手人寰。

而且蔡亮如今的這種情況,即便是林白出手,也無力回天。如張三瘋所說,擅動潛龍之穴,牽連著實太大,即便林白到了化神境界,若與這股天道反噬對抗,怕也難保無虞。

這情景著實叫林白心中嘆息,不禁想起紅樓夢中一句話:機關算盡,反誤了卿卿性命。

不過更讓林白不解的是,按照剛才蔡亮的說法,似乎主使要改動墓地風水的,好像並不是那什麼雲龍子,而是那個倒騰古玩的李三。這情況實在是有些出乎林白的意料,甚至讓他不禁懷疑,事情會不會並不是那真師所為,而真是這些人的無心之失。

但即便是如此,林白也還是不願輕易罷休,想要將事情刨根揭底弄個清楚,順道去見一見那個勞什子云龍子,看他會不會也如苗寨中遇到的那個古大師般,不但粗通些江相派失傳已久的下九流騙人功夫,而且還會一些奇門中的古怪術法。

如果雲龍子此人真是如那古大師一般的話,那就說明事情絕對是真師所為;如若不然的話,這件事情怕就真是一件無頭案,只能再去尋找那李三,調查清楚其中緣由。

但出乎林白的意料,當他們趕到天橋的時候,並沒有見到那位雲龍子。心中疑慮下,林白跟周圍其他那些擺攤的攀談了幾句,算是弄明白了緣由。原來那雲龍子竟然也去了醫院。

對於這個結果,林白和張三瘋並沒有覺得有多詫異,擅自對潛龍之穴動手,哪裡能吃什??吃什麼好果子。恐怕不僅僅是蔡亮和雲龍子,那李三如今怕也是在醫院裡躺著。

打聽清楚雲龍子所在的醫院后,林白也沒耽擱功夫,驅車便朝著醫院駛去。但趕到醫院后,看到雲龍子的情況,卻是叫林白心頭一沉,眼前的情況可說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雲龍子如今的狀況,儼然要比癌症晚期的病人還要痛苦許多。渾身上下長滿了膿包,無時無刻不往外流著膿血。而且不管醫院那些醫生給他開什麼消炎藥,甚至連化療都做了,卻是絲毫不見好轉,最邪門的是,哪怕是醫院內的專家,都查不出他究竟是得了什麼病。

如果說得了這樣的病,能夠變成植物人,喪失感覺,那也算是不勝之喜了。可是也不知道這雲龍子究竟是犯了哪門子的邪,醫院內那些醫生,為了減輕他的痛苦,在點滴中摻了不少的鎮靜劑。可是這些鎮靜劑打進他身體,卻如泥牛入海,絲毫不見作用。

這一切可說是叫醫院內那些醫生們震驚不已,據說就連燕京城的一些醫學教授都親自過來看過。要知道人體對疼痛都有一個承受限度。如果超過了這個限度,就會自然而然的昏倒過去。這也算是精神對人體的一個自我保護功能。

而且最為邪門的是,醫生們在後來的一個意外中發現,即便是不給雲龍子打那些消炎針、鎮靜劑,他的生命機能都不會消失。雖然通過核磁共振和x光檢查,醫院內那些醫生已經發現在他身體內部都開始出現腫瘤,甚至不少已經潰爛,可是他就是能這麼撐著不死。

但這個功能在雲龍子身上好像失去了效力,甚至不少人心裡邊都開始隱隱有些疑惑,覺得這一切會不會是上天註定的事情。就是要讓雲龍子沉淪在無邊的痛苦之中,讓他承受這些膿包腐蝕之苦,慢慢惡化,最終化為一灘膿血。

不過事情到了這樣的地步,因為雲龍子無親無故,治療又不耗費什麼成本,醫院動了憐憫的心思,便把他養在了病房中,每日給他一些流質的食物。即便如此,卻也是沒人願意在進雲龍子的病房,即便是那些見慣鮮血淋漓場面的小護士,每次來這裡,都如臨大敵。

不過這樣一來,倒也是有了個好處,林白他們進入病房出乎意料的通暢,根本沒受到任何人的攔阻。但是當看到雲龍子的情況之後,林白的眉頭卻是不禁皺了起來,而且更是緩步走到他病床邊,雙眸中神光閃現,緊緊盯著他的面頰,似乎要看出什麼端倪。

看著林白的動作,鄭胖子心中著實佩服。剛進病房,聞到那股刺鼻的腐臭味道,他就已經覺得自己連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雖說鄭胖子心眼粗大,膽識極高,但是看著病床上那個如膿人般存活著的雲龍子,他實在是覺得有些目不忍視。

可林白卻是能屏聲靜氣站在病床之畔,面無表情,足見這份忍耐功力之深。

「陰陽和合,生氣現!」盯著雲龍子的面頰觀望許久后,林白示意張三瘋將病房的大門關上,而後河圖洛書滑落掌心,手上印訣緩緩掐動,口中更是輕吟咒語。

話語落下,只見順著河圖洛書之中,一黑一白兩股淡淡的氣息朝著雲龍子的身軀緩緩涌去,在逼近雲龍子身畔之時,這兩股氣息陡然匯聚成一體。而且那股氣息剛一出現,諸人便覺得病房內原本那股極為濃重的死意瞬間降低了幾分,諸人也覺得沒那麼壓抑。

「小師弟,你這是幹什麼,難道還要保他的命?」看著林白的動作,張三瘋不禁有些詫異。此乃陰陽和合之法,以至陰元氣和至陽元氣兩者混合,生出一線生機。雖然那一線生機極為渺茫,但足以叫雲龍子多撐幾天。此法施展起來極耗精力,林白這麼做,他無法理解。

林白沒有回答張三瘋的話,只是神色平靜的盯著病床上的雲龍子。那股陰陽和合產出的生機只是匯入雲龍子體內少許,從他口中頓時便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聲,而且順著他的嘴角更是流出了一灘黑臭的膿血,不過他原本渾濁的雙眼卻是變得明亮了許多。

「你……是那墓地的……」雲龍子睜開無神的雙眼后,竭力辨識著身前林白的面容,而後有氣無力的問道,如今從他嘴中說出的每個字,似乎都要耗費乾淨他好容易積攢的氣力。

他已經有太久沒跟人說過話了,而且他也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覺得自己虛弱無力。

自從幹完了驪山改動墓地那一票大買賣之後,他從那位金主手中著實拿到了不少抽成。甚至按照他的推算,那筆錢足夠他花上個三五年都還有剩餘。

好容易腰纏萬貫,他怎能不趁機好好瀟洒一番。於是乎便每日縱情聲色犬馬之中,在西安城內那些風月場所日夜徘徊,過著紙醉金迷,一擲千金的快意生活。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種好日子沒過上幾天,他便覺得身上瘙癢難忍。剛開始的時候,他只以為自己是在那種風月地方混,不小心染上了什麼臟病,就隨便找了個街頭小廣告,去治病。可讓他沒想到的是,饒是那些小紙片上寫得再靈驗,對他卻是分毫效果沒有。

而最叫人詫異的是,這種情況不僅沒有好轉的趨勢,反倒是愈演愈烈。身上那些瘙癢的地方,從剛開始的小紅點,竟然變成了碩大的膿包,甚至有得都開始往外流膿。

到了這時候,他哪裡還敢大意,匆匆忙忙便趕往了醫院。到了醫院之後,一溜兒手術坐下來,開刀取膿包,消炎針跟水一樣往身體裡面輸。跟隨這些東西而來的,便是他從那位金主手裡拿到的那些錢,在醫院更是如流水般便朝外散了出去。

如果錢花了,病治好了,那還倒好。可是錢花了,卻是連半點兒效果都沒起到。最他媽邪門的是,那些膿包破裂的越來愈多,疼痛感也越來越強。醫生們給他輸得那些消炎水、鎮靜劑根本起不到半分作用,他只能日日夜夜在疼痛之中掙扎。

最後錢也花光了,可是這膿包卻還是揮之不去。就像是跗骨之蛆般,每日每日的在那緩緩煎熬著他,讓他承受這股疼痛。這樣的日子下,精神上的創傷,對他而言,遠遠要比身體上的創傷痛苦太多。可如今他連床都下不了,就算是想自殺,都沒個門路。

到了最後,他越來越懷疑,如今的一切,是不是自己動了驪山內那墓地后,落的天譴。 「你很聰明,我也不想跟你廢話。」林白面容平靜,言語中沒有任何感情.色彩,淡淡道:「你究竟是不是真師的人,又是奇門中哪個流派的,又為什麼要對驪山內那墓地動手?」

到了如今,林白已然沒有任何要對這些人清算的想法,不是他不想,而是根本沒有這個必要。擅自動潛龍之穴產生的天道反噬,遠遠要比他出手來對付這些人來得更為痛苦恐怖。

林白所要做的,就是想從眼前的雲龍子口中,確定他是否跟那勞什子真師有關,看能不能找出,為什麼那些人要對潛龍之穴動手的原因,徹底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聽到林白的話,雲龍子臉上頓時露出悔恨交加之色。此時此刻,他終於確定,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都是因為動了驪山內那墓地所引起的。

「真師,什麼狗屁真師!」那一抹生機注入之後,雲龍子的情況比先前好轉了許多,勉力提起力氣,望著林白,嘿笑道:「我哪裡是什麼奇門中人,我就是個招搖撞騙的江湖術士罷了!如果我早知道動了那墓地,會讓我變成這樣,就算是給我多少錢我都不會幹的!」

說著話,雲龍子眼眸中那股悔恨交加的神色愈發鮮明。看著他這模樣,卻是叫林白心中不禁有些訝異。在剛才看到雲龍子的狀況時,他便發現,此人身上承受的天道反噬氣息之重,要比蔡亮重上許多,可說幾乎是他的三倍,若不然的話,不會如此痛苦。

而他之所以會有這麼重的天道反噬,那就只有一個原因可以解釋。便是對潛龍之穴下手的事情,都是由他一手策劃的。是以天道震怒之下,才會對他降下如此之巨的怒火,讓他變成這幅模樣。但是聽現在雲龍子的語氣,好像他對其中緣由並不知情。

而且按照林白天眼的揣摩,此人身上沒有任何術法波動氣息,的確是如他自己說的那樣,就是個不折不扣招搖撞騙的江湖術士。但如此一來,這事情就邪門了。如果雲龍子不是主謀,卻承受了這麼多的天道反噬之力,那就說明是有人在天道反噬上動了手腳。

除卻此法之外,再沒有任何原因,會讓雲龍子承受如此之巨的天道反噬之力。由此可見,此事背後怕是大有蹊蹺,而且怕是有修為極其高深之人的存在。

「是誰給你的錢,給了你多少錢,這些事情又都是誰幹的?」林白微微蹙眉,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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