鉤子以摧古拉朽般的實力穿透了靈氣牆,狠狠地鉤住了孫辯的護身靈氣罩,靈氣罩應聲而破,鉤子狠狠地勾住了孫辯的身體,把其肚子上的血肉都給掛出了一小塊,連帶著腸子都流了一地,孫辯悶哼一聲,痛的捂著肚子,哇哇大叫。

孔繞然看到此時已經獲得了勝利,便沒有再出手,漠然的看著孫辯的慘狀,怔在當場。

周琮看到勝局已定,趕緊宣步結果:「孔繞然勝!」

這時孫辯依然的捂著肚子,痛的在武鬥台上打滾,額頭布滿了汗珠,兩手沾滿鮮血,看著讓人毛骨悚然,張管事趕緊吩咐道:「把他抬下去,喂其一顆丹藥,看能否救得活。」

周琮道了聲『是』,招呼了兩個外門弟子把孫辯的身體抬了出去,順便的清潔了一下場地,至此,參加比賽已經有整整二十個人,還剩四個人,在場地還未參加比賽。

院長司徒郝,原本就是來觀看陸奇比賽的,既然陸奇的比賽已經結束,在這裡呆著也無聊的很,就用一雙深邃的雙目掃射全場:「朗聲道,諸位繼續比賽,本院還有些事務要辦,先行離開了。」

院長剛說完,身體就飛了起來,青袍隨著微風抖動,有一種至尊的氣派。

張春成極會察言觀色,院長剛剛飛起來,就趕緊抱拳說道:「恭送院長!」

穆雪炎雖說是極為不情願,但是礙於院長心胸狹隘,並不想多生事端,只好抱拳行禮到:「恭送院長!」

司徒芊俞也是略微撇嘴道:「恭送院長!」

眾弟子看出這般情況也趕緊抱拳:「恭送院長!」

陸奇也赫然在內,並且深深的鞠躬,還故意改成了:「恭送院長大人!」

這一幕被院長司徒郝看在眼裡,心中頗為滿意:「這小子老夫喜歡,懂得察言觀色,不錯不錯。』

眾人抬頭望向天空,直到院長的身影消失為止,方而回過頭來,每個人雖然都是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其實卻是各懷鬼胎,只是礙於院長司徒郝睚眥必報的手段,敢怒不敢言罷了。

張春成眯起一副小眼睛,看了看剩餘的弟子說道:「繼續比賽。」

穆雪炎長老從始至終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對於所有的事物全都漠不關心,就算是剛才接連死傷的場面,她也沒有半分的悸動;這一幕被陸奇看在眼裡,好奇心頓生。

接下里的比賽跟陸奇毫無關係,陸奇也懶得觀看,就和夏瑩交換了一下眼色,示意我們走吧,夏瑩也算是玲瓏之心,一點即透。

陸奇用目光掃射了一眼周圍,最終目光定在了司徒芊俞的身上,卻發現其美人也在看他,四目相對片刻,終於還是司徒芊俞嬌羞的低下了頭。 陸奇心靈輕微的被觸動了一下,每次只要看到司徒芊俞,總會有心動的感覺,心臟似乎想要跳出來一樣,讓他渾身充滿了激情,就連面對陸凝也沒有這種感覺,這是為何?

周琮點了剩餘四個人的姓名,然後依次走上了武鬥台,隨後宣布:「比賽開始!」

接下來的比賽對司徒芊俞來說毫無興趣,她慢慢的站起了曼妙的身軀,玉手輕觸其座椅,收入儲物戒,轉頭對著張春成和穆雪炎抱拳道:「芊俞告辭!」

張春成和穆雪炎一一抱拳回禮。

說完之後,其婀娜窈窕的身姿騰空飛起,就像仙女升空一樣,美麗萬分,台下的眾弟子無不仰頭觀看其美色,全都流露出一副垂涎欲滴的樣子,幾個女弟子看著這些幾乎流口水的仰慕者一臉的鄙夷之色,外加滿滿的嫉妒。

陸奇抬頭看著即將在天際消失的司徒芊俞,整個靈魂就陷入了混沌,感覺自己好像迷失了方向,整個心底空蕩蕩的失落感,好像這世界上已無他人,如同木頭人一樣,怔在那裡。

「陸師弟,我們走吧,」夏瑩輕喚其人。

「哦,好的,我們走,」陸奇被一聲甜蜜的嗓音喚醒,目光獃滯的看向夏瑩說道。

「張管事,周隊長,我們先離開了,」陸奇由於跟穆長老不熟悉,所以只跟這兩個人打了個招呼,就轉身離開。

夏瑩也跟著抱拳行禮,卻沒有言語,跟著陸奇走出了場地。

兩人一前一後的離開,場上的比賽又開始如火如荼的進行…………

陸奇心不在焉的走在回去的路上,夏瑩緊緊跟著,寸步不離,雖然知道陸奇有心事,但是也不好意思多問,很快的兩人就回到了外門弟子院。

陸奇走進了自己的房間,看到夏瑩也跟了進來,陸奇一屁股坐在床上,喘著氣,感覺身體有些疲憊。

「陸師弟,你這次答應了那個築基後期女弟子的生死挑戰,我還是把玄靈龜甲還給你吧,戰鬥的時候也有保障。」夏瑩看著陸奇一臉關切的說道。

「夏師姐,都跟你說過了,我這裡法器多得是,況且你明天的比賽,必須依靠這個上品法器,只有這樣,你才能進入外門榜前五;至於我嘛,你放心吧,那個築基後期的女弟子,我完全有把握獲勝,並且將其擊殺。」陸奇一臉堅定的神色,強顏歡笑的看著夏瑩。

夏瑩似乎看出來陸奇有些心情有些不太高興,覺得這種氣氛有些尷尬,輕言道:「那我回房間休息了,你自己多保重。」說完之後,一絲不捨得眼神看著陸奇。

「好吧,你回去加緊修鍊,好好地恢復一下體力,明天還有晉級賽呢,」說完這些,陸奇想到了還有聚氣丹,就拿了出來交給夏瑩說道:「這是聚氣丹,在修鍊時吃一顆,可增加靈氣的吸收速度,讓修鍊事半功倍。」

夏瑩接連收了陸奇這麼多的寶物,已經麻木了,內心早已把自己當成了陸奇的妻子,對於陸奇完全是言聽計從,臉上呈現了嬌羞的面容,輕『嗯』了一聲,伸出玉手接過遞來的丹藥。

陸奇輕觸其玉手,像觸電一樣,渾身舒坦無比,此時,盯著夏瑩那緋紅的臉頰,長長的睫毛上下擺動著,甜蜜的笑容顯現出兩個酒窩,如痴如醉,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一把把夏瑩拉入懷中,嬌軀入懷極為的酥軟。

夏瑩畢竟是第一次被男人擁抱,整個臉頰此時紅艷欲滴,連帶著整個耳朵鮮紅鮮紅的,女孩及其享受這種感覺,忍不住的閉上了雙眼,傾聽著陸奇那如小鹿般亂撞的無休止的心跳聲。

陸奇抱著夏瑩的雙手越來越緊,感受著幽幽的發香,如蔥般的玉頸,酥胸在白色的道袍包裹之下若隱若現,此時下體不受控制的昂揚起來,頂住了美人的腹部,美人畢竟是初次和男人相擁,完全是一點都不懂人事,用其略微粗糙的玉手輕輕的把硬物撥開,可就這一個舉動,讓陸奇的慾望之火上升到了極點。

陸奇忍不住的低頭吻了下去,可就在剛碰到其紅潤朱唇之時,突然,陸奇腦海里浮現出一個凄美的臉龐,陸凝兩眼噙著淚水看著他,此時猛然間醒悟,頭腦頓時冷靜了下來,就像一盆冷水狠狠的澆在了其頭部,陸奇有些不捨得推開了夏瑩。

而夏瑩此時還有些迷茫,正沉浸在軟香玉抱當中,回味無窮,這對於夏瑩來說是從小到大最美妙的時刻,原本以為自己的人生就此在這外門院終結;想不到自從遇見了陸奇,並且發生這一連串的曖昧,讓夏瑩的內心徹底的深陷其中,從來沒有過如此舒暢的感覺,特別是剛才被陸奇擁抱的那一瞬間,並且在嘴唇輕觸的片刻,整個人都酥了,兩條酥腿之間隱隱的有些濕潤,這對於她來說算是初吻,可是剛一觸碰就突然中斷,『難道陸奇心中此時還在想著那個陸凝,要不然怎麼會中斷如此銷魂的舉動?』

女人的心思總是敏感,陸奇有一絲輕微的小動作,都被夏瑩給反反覆復的想了半天,但是對於夏瑩來說,剛才的淺吻卻已經足夠了,如果陸奇讓她去死,她定會毫不猶豫的赴死,絕不遲疑,這就是深愛一個人的表現;

特別是像夏瑩這種重視名節和自尊的女孩,如果自己的初吻獻給了那個男人,那麼此生就會對那個男人不離不棄,至死不渝,此時夏瑩的心臟徹底被陸奇給融化,沒有一絲的保留,如果陸奇需要,那麼會立刻獻出自己的處女之身,這就是單純如白紙的夏瑩。

夏瑩被陸奇溫柔的推開了,嬌羞的站在那裡,不知所措,低著頭默默不語。

陸奇有些自責的看著面前的這個可人兒,心想:『如果我再進一步,她今天就會成為我的女人,可是我卻不能,畢竟我們此刻還身處外門院這個牢籠之地,再說我還沒有給夏瑩任何的名分,就這麼佔有她的身體,那樣豈不是禽獸所為?況且我跟陸凝也有婚約在先,更加不能對不起陸凝,至於我和夏瑩,就先暫且擱置一旁吧。』

夏瑩的掌心裡還攥著香噴噴的聚氣丹,低頭嬌羞的道了聲:「我先回去修鍊了。」說完之後,頭也不回的就走出了房間。

陸奇有些愧疚的看著離開的曼妙身影,內心沉思片刻,抬腳慢慢的走上前去,把房門關上了,接著摸出了五顆靈石,按照各個方位,不一會就啟動了『混元聚靈陣』。

只見陣中嗡嗡的響了起來,周圍的天地靈氣瘋狂的向陣內聚集,陣內慢慢的如霧氣狀的天地靈氣,頃刻間匯聚成了水珠狀,陸奇陶醉的用掌心勞宮穴瘋狂的吸收,頓時,整個身體舒爽的欲罷不能,這跟剛才和夏瑩親熱是兩種不同的感覺,親熱的時候是渾身顫抖、悸動美不勝收;而如今的狀況是整個身體深深地陷入迷醉當中,根本不想起身,是另一番的舒適感覺。

陸奇盤膝坐在床沿上,內視其身體,天目先看了一下丹田之處,還是那個靈氣漩渦,自從升到築基期之後,這個靈氣漩渦比剛晉級的濃厚了許多,並且有隱隱增大的跡象;又發現脾臟處的土元素在上次吸收之後變得大了一些,但是修為卻沒有提升,自從到了築基期之後,吸收的那幾百個土元素竟然不能讓他升到築基中期,陸奇不免有些詫異。

『這次一定要在吸收一些土元素,爭取有所提升』陸奇心想。

隨即閉眼催動了五行珠,發現其周圍有五種顏色的元素,似乎是上次吸納過一次,這次居然是所剩無幾,寥寥的一片;『看來得再找地方吸收土元素了,這裡已經不行了』陸奇想了想,又把神念收了回來,轉而運行自己悟出的靈氣行走法門,慢慢的陸奇陷入了沉寂當中……

時間很快的就到了深夜,陸奇從入定中醒來,感覺神清氣爽,全身都充滿了力量,慢慢的走出房間,此時發現已經深夜,一絲柔和的月光照在院落,地面上有些斑駁的倒影,靜的能夠聽到自己渾然有力的心跳,其身影若隱弱離,運用土術『縮地成寸』,向司徒芊俞的洞府掠去。

『我這次去找她,還能用什麼理由呢?上次的確是腦海里浮現她的身影,揮之不去,為了找她排除心魔;可這次純粹是由於我的內心所驅使,算了,見了她再說吧。』陸奇在行走的過程中一直在思索各種理由,好讓司徒芊俞出來相見。

這時如果有人看到會發現,陸奇每走一步,大地會縮短片刻,向著其腳下靠攏,每一步踏出,就有十丈左右的距離,這是因為陸奇的土術升到了第六重比之前踏出的更遠;這樣的速度雖然不知道有沒有飛行快捷,但是比起築基期的靈氣馭行,要快的太多了。

路過九層高塔,陸奇速度變得慢了許多,生怕被院長司徒郝發現。

『呵呵,這小子又來?還明目張胆的使用五行術法?以為老夫不知道嗎?』一身青袍的司徒郝正在打坐修行,其周圍的靈氣濃郁非常,整個空間似乎停滯了一般。

慢慢的對陸奇的了解越來越深,司徒郝對陸奇的印象頗佳,畢竟身懷五行術法卻是這一界根本沒有之物,所以對於陸奇的所作所為,以後可能會聽之任之,將來這小子有可能會一鳴驚人,至於他的雜脈體質,完全可以忽略不計,他如果能夠一飛衝天,以後整個飛天修真院也跟著會發揚光大,恢復往日的輝煌。

想到這裡司徒郝嘴角有一絲的得意之色,畢竟這孩子是本學院的,品行也極為端正,以後肯定會向著學院,至於女兒嘛,他絲毫不會幹涉女兒的個人選擇,跟誰都可以,畢竟女兒屬於那種心高氣傲之人,只要是女兒選擇的,應該不會差到哪去。

陸奇遠遠地望見諒司徒芊俞的洞府,整個府外還是幽香四溢,讓人流連忘返。

定睛一看,洞府門口站了一個熟人,穿一身白色道袍,梳著丸子頭,劍眉凌目,正是長相英俊的韓斌。

韓斌以金丹後期的修為早就發現了陸奇在身後,卻故作不知,繼續說道:「芊俞師妹,這是我大老遠從映月城坊市給你買的上品法器『月影霖簪』,此物雖說沒有攻防之用,但是卻有很大的輔助作用,佩戴此物可以增加吸收天地靈氣的速度,並且可以讓其心靈純凈,排除心魔,是絕佳的寶物,特別是在月光之下,可以吸收月之精華,輔助修鍊,你把它插在發梢之處即可,不但美觀大方,而且還能輔助修行。」韓斌介紹著簪子的各種好處,想要司徒芊俞收下此寶。 司徒芊俞今天剛剛觀看完比賽,回到洞府之後,一直陷入沉寂當中,潛心打坐修行,心中卻有一絲憤怒,但卻另有一些期盼,希望陸奇能夠再次到來,質問一下他為何把『玄靈龜甲』轉贈她人,由於這些雜念,使司徒芊俞的內心一直不能進入純凈無暇之狀,導致其美眸不停地閉了又睜,睜了又閉。

當聽到韓斌在洞府之外求見,介紹所送禮物之時,司徒芊俞有些不悅,但又不想流露出來,畢竟人家也是一片好心,但是此物又不能接受,一旦接受,日後將會給自己帶來無盡的糾纏。

韓斌在司徒芊俞的心目中屬於及其平常的追求者之一,對其人的相貌以及修為並不在意,因為在司徒芊俞的心中,所期望的是內心純潔,骨氣錚錚,並且要及其出類拔萃之人才能配得上她,而韓斌的各方面完全夠不上。

韓斌介紹完他的『月影霖簪』之後,內心忍不住的竊喜,對這件寶物頗為得意,畢竟也是他花了好多功夫在拍賣場購得,此物也算是及其稀有之物;白天因為太過張揚,耳目眾多,為此還專門挑了深夜前來,為的就是怕惹人話柄,遭人議論;司徒芊俞會因為這個而拒絕。

但是等了足足一盞茶的功夫,洞府內才傳來司徒芊俞那清冷的嗓音:「韓師兄深夜到訪,礙於名節,恕師妹不便出門相迎;至於師兄所贈之物如此貴重,師妹我更不敢接受,但是韓師兄的惦記之恩,師妹就此謝過,韓師兄還是請回吧。」

「師妹還請再考慮一下,這畢竟是韓某辛辛苦苦給你買的寶物,並沒有想要任何的回報之心,師妹你不用為此覺得虧欠韓某,請直接收下,韓某日後絕不會為此物而過分糾纏於你。」韓斌似乎猜到了司徒芊俞的顧慮,趕緊說了出來,並且一副誠懇之色。

洞府內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韓斌恭恭敬敬的站在那裡,在月光下英姿颯爽,瀟洒文雅,一身白色道袍氣質蓬勃;看的陸奇也有些心生羨慕。

陸奇看著洞府內安靜片刻,有些擔心司徒芊俞會收下那件『月影霖簪』,畢竟此物太過稀有。忍不住一個箭步衝到了洞府門口,微笑著說道:「司徒師姐,在下也為師姐帶了一份禮物,請師姐笑納。」

司徒芊俞正在躊躇之時,忽然聽到了陸奇的聲音,其冷若冰霜的臉頰立刻被融化,轉而變為一副楚楚動人的面容,心想:『他怎麼來了,剛才還想著去質問他呢,這不一會的功夫,就跑來了,這人還真是無處不在,煩人得很。』想到這裡,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洞府內傳來了司徒芊俞甜美的嬌喝:「陸師弟,你這麼晚不睡覺,跑我這裡幹嘛,無緣無故打擾本師姐清修,該當何罪?」司徒芊俞想起白天的事情就來氣,忍不住的就想怒斥陸奇一番,以解心頭之恨。

「師姐請息怒,在下乃是無意中路過師姐洞府,頓足片刻,卻發現師姐你正和韓師兄聊天,這麼晚還沒休息,就過來和你們一起徹夜詳談,並且為師姐你帶了一份禮物。」陸奇不好意思說自己是來找她的,只能借口說是路過,以掩蓋自己的相思之苦。

陸奇剛說完就趕緊抱拳對著韓斌行禮道:「韓師兄好巧啊,想不到您也在這,難道是和我一樣來給司徒師姐送禮物的」陸奇對剛才的事故作不知,笑眯眯的看著韓斌。

韓斌已經料到陸奇會過來,想不到這麼快,本來剛想發怒,可是礙於學院禁止爭鬥的鐵律,況且上次剛被院長嚴懲過,這次暫且忍著,可嘴上卻道:「原來是陸師弟啊,還真是巧了。」說完就把雙臂環繞,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不再理會陸奇。

「哦?什麼禮物,說來聽聽。」司徒芊俞一雙美目輕抬,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好奇的問道。

「在下乃是上次觀摩過司徒師姐的絕美容顏,內心久久不能忘懷,憑著念念不忘的記憶,用這一塊百年『紫楠凌木』把師姐的相貌雕刻了下來」陸奇說完,就從儲物戒拿出了一個木人,其形狀居然和司徒芊俞長得一模一樣,栩栩如生,這正是陸奇閑來無事,找了一塊木頭隨意雕刻的,想不到此時卻派上了用場,這雕刻之事,對於陸奇卻是隨手拈來,從小到大,雕刻了許多,手法是滾瓜爛熟。

韓斌看著這個木人,不屑的說道:「明明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木頭而已,還吹什麼百年『紫楠凌木』,哼!雕的人樣兒一點都不像,把司徒師妹的美貌容顏都給糟蹋了。」

韓斌一句話就道出了這木頭的來歷,把陸奇給說的面紅耳赤,這木頭確實是他隨意找來的,畢竟在這外門弟子院又出不去,怎麼可能去尋找什麼百年『紫楠凌木』?

『撲哧』,司徒芊俞在洞府內偷偷地笑出了聲,可是外面的人卻聽不到,心裡對陸奇的憤怒頃刻間消散,可又好奇的想看看陸奇雕刻的木人到底像不像自己,正在思索猶豫當中。

這時陸奇看著韓斌手中的簪子,誇張的用鼻子嗅了嗅,開口道:「怎麼會有一股女人的香味?啊,原來是這個『月影霖簪』所攜帶的,韓師兄該不會是把別的女人戴過的東西拿來轉贈給司徒師姐吧,這可是對師姐的褻瀆呀!」說完故作驚訝之狀。

「你放屁,我這次專門給司徒師妹買的,從來沒有第二個人染指過,」韓斌對著陸奇怒道。

「那在這之前被別的女人戴過,你又怎會知道?」陸奇笑眯眯的看著韓斌,也不惱怒,繼續追問道。

這句話把韓斌說的無言以對,心道:『是啊,在這之前的還真的沒辦法解釋。』

可能是說到了韓斌的痛處,韓斌沉默不語,也不再申辯。

司徒芊俞在洞府內聽到爭吵,怕他倆又因此而打起來,以陸奇的修為肯定吃虧。

想了半天,最後還是決定,兩件禮物都收下,這樣才互不得罪。

「韓師兄,陸師弟,你們二人的禮物就放在門口吧,我都一併收下,時間也不早了,你二人請回吧,」司徒芊俞溫柔的地說完,頓了頓繼續說道:「切記不可再爭鬥,要不然,以後本姑娘不會再與你二人相見。」

「不會不會,請師姐放心,」陸奇連忙說道。

「不會的,師妹不用擔心。」韓斌也趕緊說道,生怕司徒芊俞生氣。

兩人說完話,各自把禮物放在了洞府門口。

陸奇生怕韓斌再報復他,一個箭步溜走,走出去沒多遠,趕緊施展縮地成寸,瞬間就沒了蹤影。

韓斌一雙怨毒的目光盯著陸奇的背影,心道:「哼,臭小子,等你出城之後在收拾你,或者等你修為到了金丹期,就在武鬥台跟你簽訂生死狀,滅了你這個小雜種,居然敢屢次三番的挑戰我的底線。」

韓斌身軀騰空而起,道袍隨風擺動,飛向了自己的洞府。

大約過來一盞茶的功夫,司徒芊俞估摸著二人應該走遠了,就蓮步輕盈,走出了洞府,手一招,兩件禮物飛進了手中,同時轉身進入洞府,盤膝坐在床上。

司徒芊俞迫不及待的拿出了木人,觀看其形狀,發現雕刻的栩栩如生,看這木人就像看鏡中的自己一樣,對陸奇的手法暗暗稱奇,並且內心對陸奇又多了一分的感動,本來今天因為『玄靈龜甲』之事,對陸奇有些怨恨,此時卻立刻煙消雲散,臉頰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又轉頭看了一下『月影霖簪』,此刻居然發出了一絲微弱的綠色光芒,拿在手中,整個心靈變得毫無雜念,並且周圍靈氣向著司徒芊俞的手心匯聚過來,不禁想到:『這個簪子的確是不可多得的寶物,韓斌有心了,可是就算是再好,又能怎麼樣,我對韓斌只能是普通的師兄妹之情,不可能有別的。』

司徒芊俞今晚心情一片大好,笑逐顏開,滿臉的柔情之色,竟又一次陷入了沉睡…………

陸奇回到住處,也沒再修鍊,由於天色較晚,而是躺下睡了一夜,次日朦朦朧朧的醒來,已是清晨,朝陽剛剛升起,萬物已然復甦,朝夕雨露,鳥語花香,陸奇看著屋外,伸了個懶腰,慢慢的走出房間。

看到周琮站在那裡,正準備集合人馬整裝待發,看到陸奇出來了,笑著說道:「陸師弟,今日起的好早啊。」

「哦,這還早?」陸奇看著已經站立了幾個人的隊伍,尋找片刻,竟然沒有發現夏瑩,頓時心生疑惑。

「昨日勝出的弟子,現在速度到這集合,準備下一輪的決賽,還是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遲到的,則視為放棄此次比賽,取消資格!」周琮等的有些不耐煩了,大吼道。

這一句大吼,效果還真不錯,從屋內慌裡慌張的出來了幾個,其中就有夏瑩,陸奇心想:『這丫頭總是遲到,也不知道在房間幹嘛。』

陸奇打量了一番夏瑩,只見其臉蛋白白凈凈的,渾身散發著香味,道袍一塵不染,應該是剛換過,整個人容光煥發,對著陸奇一直笑,把陸奇看的渾身不自在。

周琮略微的清點了一下人數,看著基本上都到齊了,就喊道:「出發,」

於是整個隊伍浩浩蕩蕩的,向武鬥場進軍,由於昨天的淘汰制,今日剩了12人,昨日唯一的築基後期女性弟子還是沒有到場。大家也不言語,速度也快了許多,不一會就到了崑崙決武鬥台。

來到場地才發現,張春成管事和穆雪炎長老已經先一步到了,兩人都盤膝坐在那裡,似乎是在等待院長的到來,眾人在周琮的指揮下,全都盤膝坐在了張管事的身前,默默地等待。

大約有一盞茶的功夫,院長司徒郝從眾人的正前方降落了下來,今日換了衣服,身穿黃色道袍,頭戴黃凌冠,腳踏灰赤履,雙手負在身後,表情嚴肅的看著眾人。

眾人由於昨天的教訓,此時竟然全部起身抱拳道:「恭迎院長!」

張春成點頭哈腰的也跟著行禮道:「恭迎院長!」

穆雪炎還是一副冷冰冰的面容,但還是有些懼怕司徒郝,有些不情願的行禮道:「恭迎院長!」

陸奇也赫然身在其中,恭恭敬敬的行禮,面對如此睚眥必報,心狠手辣的院長,誰也不敢造次,反抗?除非是活的不耐煩了。

院長司徒郝,用洞察一切的目光掃視了一遍眾人,發現並沒有不懂禮節的,看著眾人畢恭畢敬的,很享受這種感覺,滿意的點頭道:「諸位免禮,張管事你安排比賽開始吧。」

「是的院長大人,」張春成點頭哈腰的答道。 張春成是個非常善於察言觀色之人,迅速的從儲物袋裡摸出了一把太師椅,笑吟吟的對著司徒郝說道:「院長請坐。」

司徒郝滿意的點點頭,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輕捋鬍鬚,眯著眼睛道:「你們倆也就坐吧。」

張春成連忙點頭稱『是』,依言從儲物袋裡摸出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司徒郝的身側。

穆雪炎今日穿了一件粉色的道袍,其形狀和長老服飾一模一樣,就是顏色有區別而已;纖細的小手從儲物戒拿出一把紫色的藤椅,輕柔的坐了上去,微咪杏目,等待比賽的開始。

周琮在張春成的示意下大聲宣佈道:「第一組,於岱對陣鍾飛、李詩云對陣趙毅然,你們要不要簽訂生死狀或者賭鬥功勞值?」

因為這四人修為都在築基中期,想必是堅持到如此修為也是不易,四人居然是都沉默許久,沒有一個人說話。

周琮看出這四人沒有言語,於是宣佈道:「比賽開始。」

誰知道剛剛宣布完,從天邊飛來一個絕色女子,慢慢的落在地上,穿一身天藍色長裙,腰間系一個半月水波絛,烏黑濃密的青絲,氣質優雅,給人一種超凡脫俗的感覺,眾人目光全都被吸引了過去。

來人正是司徒芊俞,她今日同樣是為了觀看陸奇的比賽,所以來的有些晚了,因為平日修行打坐的緣故,基本上都沒有怎麼睡過,可昨晚卻睡得特別香甜;也不知道今日是為何,心情一片大好,特意的打扮了一番,換了一身新衣服,『幸好,陸奇的比賽還沒有開始,來的也不算太晚。』

司徒芊俞一雙碧眼盈波的眼眸掃射了一周,略微停在了陸奇的身上,發現其人也在盯著她看,趕緊把美目收了回來,旋即抱拳道:「弟子參見院長,見過兩位長老。」

司徒郝一副慈愛的雙目注視著司徒芊俞,輕言道:「你隨便找個地方坐下觀看吧。」

兩位長老也抱拳回禮。

「謝院長。」司徒芊俞微微頷首,雖然面前是自己的父親,但是在公眾場合,最起碼的禮節還是要有的,這畢竟是領導整個飛天修真院的院長,司徒芊俞深知這一點,每次都是畢恭畢敬的行禮,在她的心目中,父親就是天,就是一切,其老成持重、氣宇軒昂的身姿,正是司徒芊俞找夫君的標準。

司徒芊俞從儲物戒里摸出了一把用竹子編成的綠色躺椅,美臂坐了上去。

觀看比賽的眾男弟子也被司徒芊俞的絕美身姿吸引了過去,一個個盯著看,眼睛都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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