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情形,並非趙陽想要看到的。

趙陽有點左右為難,他斷定醉紅樓一定有古怪,可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時候,和那一群姑娘玩累了的王大劍,腆著臉跑過來,嘿嘿笑道:「趙陽師侄,別琢磨了,你不可能得手的。」

聞言,趙陽猛然一驚,莫非,這頭蠢驢看出了自己的意圖?

趙陽脫口而出,問道:「你這頭蠢驢,看出了本少的意圖?」

「當然了。」

王大劍得意的一笑,大言不慚的道:「趙陽師侄,你那點花花腸子,本城主還能不知道,本城主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還多,本城主走過的橋比你走過的路還多。想當年,本城主縱橫天下的時候,你還在活泥巴玩呢,本城主睡女人的時候,你還在你媽媽懷裡吃奶呢。」

「你不就是想泡小倩那個騷娘兒們嗎?本城主告訴你,沒戲!一點戲都沒有!這個娘兒們風騷得很,本城主第一次來醉紅樓,就想把她搞到手,想把她弄上床,可是好幾年過去了,始終未能得手。」

「這個騷娘兒們非常精明,她或許會讓你佔一些便宜,跟你打打鬧鬧、嬉鬧玩樂,但是,你想跟她發生進一步的關係,根本不可能。」 王大劍可謂是苦口婆心,勸阻趙陽打小倩的主意。

趙陽一聽,根本不是這麼一回事啊,這頭蠢驢果然愚蠢,簡直蠢到家了。

而且,這頭賤驢還非常自以為是,覺著自己挺聰明的,好像知道自己的意圖了。

其實,自己不是想泡小倩啊, 保密的行動


王大劍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自顧自的說道:「趙陽師侄啊,其實,小倩那娘兒們,姿色也不比這些姑娘強到哪裡去,只是她比較風騷,比較會勾引男人,僅此而已。」

王大劍這番話倒是實話,小倩的姿色和這些姑娘比起來,的確不相伯仲,不過,小倩身上有一種狐媚氣質,而這些姑娘身上,都是水性楊花的氣質。

趙陽沒好氣的說道:「你這頭蠢驢,腦袋裡裝的都是屎嗎?本少壓根就沒想泡小倩那個騷娘兒們,本少想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另外一件事情?」

王大劍聞言一愣,下意識的問道:「那是什麼事情?」

趙陽問道:「本少問你,你來醉紅樓那麼多次,可曾去過第九層閣樓?」

「第九層閣樓?」

王大劍還真被趙陽問住了,他愣了愣神,笑著說道:「去第九層閣樓幹什麼,第九層閣樓是姑娘們居住的地方,本城主去哪裡幹什麼?」

趙陽低聲說道:「不瞞你說,本少覺得這醉紅樓有古怪,所以對第九層閣樓比較感興趣。」

聞言,王大劍面色變了變,笑呵呵道:「醉紅樓能有什麼古怪,這就是一個青樓啊,裡面有許多騷娘兒們,趙陽師侄你怎麼會這麼想呢。」

從始至終,趙陽一直都盯著王大劍的表情,他發現這頭蠢驢的表情有點不自然。

這頭蠢驢一定知道什麼,不願意告訴本少!

趙陽心中明悟,眼神漸漸冰冷下來。

這時候,那群姑娘們朝趙陽和王大劍靠過來,一個個袒胸露乳,勾引兩人。

見狀,趙陽微微皺了皺眉頭,有點不悅。

王大劍揮了揮手道:「你們給我們跳一個舞吧。」

於是,這群姑娘暫時放過趙陽和王大劍,光著腳在閣樓中央跳起舞來,身材婀娜,舞姿動人。

王大劍趁機靠近趙陽,小聲說道:「趙陽師侄,你是個聰明人,才來到醉紅樓立刻意識到,這個地方有秘密。實話告訴你吧,本城主也早猜到,醉紅樓不是一個簡單的青樓,背後定然隱藏著秘密。」

「哦?」

趙陽一驚,王大劍主動透露出這個信息,非同小可。

看來,這頭蠢驢倒並不是那麼蠢,還是有點腦子的。

趙陽馬上低聲問道:「那這醉紅樓,到底有什麼秘密?」

他們二人之間的對話,聲音非常之小,他們刻意壓低聲音,不讓那些姑娘聽到他們對話的內容。

適才,王大劍讓姑娘們去跳舞,也正是為了支開她們,和趙陽竊竊私語。

王大劍小聲回道:「本城主也不知道。」

我勒個去!

趙陽頓時無語,說了等於沒說,你不知道,你跳出來干毛?

王大劍低聲說道:「趙陽師侄,好奇心害死貓啊,本城主早就發現醉紅樓背後藏有秘密,本城主嘗試性的查探幾次,便放棄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醉紅樓背後就算有什麼秘密,也跟咱們沒關係,咱們來醉紅樓就是找找樂子,本城主勸你,也不要妄圖揭開醉紅樓背後的秘密。」

「就算趙陽師侄你天不怕地不怕,可這裡畢竟不是宗門,沒那個必要啊,如果本城主所料不錯,醉紅樓背後的勢力來頭不小,並非咱們二人所能對付。」

聽完王大劍這一席話,趙陽有點對王大劍刮目相看,這頭蠢驢絕對不是一無是處,他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啊。

表面上看起來,王大劍慫得要死,一無是處,可實際上,他心裡十分清楚一切,只不過他願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他願意按照他喜歡的方式去做,僅此而已。

說完這一番話之後,王大劍那兩隻小眼睛又一次眯縫起來,看一群美女跳艷舞。

再一次的,王大劍恢復了好色的本性。

經過這一番對話,趙陽對王大劍的評價,提升了一個台階。

這頭蠢驢,不簡單!

……

醉紅樓第九層。

按照小倩所說,這裡是醉紅樓的姑娘們居住的地方,可事實上,此時此刻,這裡卻有著一名男子。

那男子臉上有著一道刀疤,相貌醜陋無比,眉宇之間升騰著陰陽二氣,氣息相當渾厚。

刀疤男的實力相當強橫,比那兩名護衛強大得多,那兩名護衛雖然也是陰陽境修士,不過和這名刀疤男比起來,那是大巫見小巫,不值一提。

這名刀疤男屬於天賦極高的修士,在陰陽境修士相當強大的存在。


見到這名刀疤男,小倩低低的叫了一聲,「刀哥。」

那名為『刀哥』的刀疤男嘿嘿一笑,一雙大手不老實的,在小倩身上摸了幾下,嘴裡說道:「王大劍那頭蠢驢又來了?」

小倩咯咯一笑,道:「是啊,他又來這裡玩樂了,那頭蠢驢好色得很,和那群騷娘兒們玩得正爽呢。」

刀疤男冷哼一聲,鄙夷道:「那頭蠢驢智商低得要死,要不是留著他有用,老子早就幹掉他了。」

小倩連忙說道:「刀哥,別別別啊,就因為那頭蠢驢比較愚蠢,咱們才留著他那條狗命啊,如果他死了,朝陽宗派來一位精明的長老接替城主之位,那對咱們來說十分不利啊。」

刀疤男嘿嘿一笑,對小倩上下其手,占著她的便宜,一邊說道:「小娘兒們,你說的老子都知道,老子也就那麼一說,你不用當真,那頭蠢驢雖然愚蠢,不過好歹也是造化境修士,雖然被酒色掏空了身體,我跟他對上,也說不好鹿死誰手。」

如果換成其他造化境修士,刀疤男根本不是對手,不過,王大劍本來就屬於造化境修士中十分弱小的,再加上長期沉迷於酒色,戰鬥能力自然大大縮水。

即便刀疤男對上王大劍,都有把握和他五五開。

小倩忽然說道:「對了,刀哥,還有一件事情,王大劍那頭蠢驢今天不是一個來的,他還帶來了一名少年。」

「少年?」

刀疤男似是有點不在意,只顧著佔小倩的便宜,吐槽道:「那頭蠢驢,咱們醉紅樓不收他的錢,他不是經常帶人來玩樂嗎?」


小倩皺眉說道:「不不,他這一次帶的人,地位似乎很高的樣子,據說是他們宗主大人的女婿,他對那個少年態度畢恭畢敬,比對王金槍和楊偉態度恭敬多了。」

「哦?有這回事?」

刀疤男終於提起一絲興趣,皺眉問道:「那這麼說,這名少年有可能是朝陽宗的重要人物?」

小倩搖了搖頭道:「我也不太清楚,反正王大劍對待那名少年的態度,好像那名少年是他親爺爺一般,按理來說,就算是朝陽宗宗主的女婿,也不值得王大劍如此對待,除非朝陽宗的宗主親臨,還差不多。」

刀疤男不屑的輕笑一聲,道:「朝陽宗的宗主?那個老東西又豈會到咱們這窮鄉僻壤來?」

小倩又道:「對了,王大劍一直喊那名少年趙少,那名少年似乎是叫趙陽。」

趙陽!

那名少年叫趙陽!

刀疤男聞言,先是下意識的點點頭,然後臉色倏然一變,眼睛瞪得滾圓,一把抓緊小倩的手腕,沉聲問道:「你說什麼?你是說,那名少年的名字叫趙陽?」

刀疤男如此激動,一時竟令小倩有些不知所措。

小倩點點頭,道:「沒錯啊,那名少年好像的確叫趙陽,刀哥,怎麼了?這個名字有什麼問題嗎?」

這名字有什麼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了,而且有很大的問題。

刀疤男的面目,陡然猙獰起來,冷笑道:「如果老子沒記錯的話,『絕代雙驕』的獨子就叫趙陽。」

『絕代雙驕』的獨子?

小倩聞言,恍然大悟,美目猛地一閃,外面那名少年竟是『絕代雙驕』的獨子?

『絕代雙驕』與他們有著血海深仇,如果不是『絕代雙驕』,他們的宗門可能已經統治一方,主宰一方了。

是『絕代雙驕』,破壞了此事。

至於他們的宗門是哪個?

他們的宗門便是血煞門,當初和朝陽宗連番大戰,爭搶地盤的外門邪派。

在最終的決戰中,雙方你來我往,激戰正酣,一群銀色斗笠人彷彿從天而降般,無情地撕裂了血煞門的陣營,血煞門的高手強者在那群銀色斗笠人面前,沒有任何反抗之力,隨手便被殺死。

狐妖適合家養 ,正是朝陽宗陣營之中的『絕代雙驕』。

銀色斗笠人強勢殺出,帶走『絕代雙驕』,之後,血煞門便一敗塗地,徹底喪失了與朝陽宗爭霸天下的本錢。

因為,血煞門的高手強者, 天價睡美人

而小倩他們,正是當年大決戰中,血煞門殘留下來的餘孽,藉助醉紅樓這座青樓苟延殘喘。

這,便是醉紅樓背後的秘密。 刀疤男冷笑不已,道:「真是送到懷裡來,既然那趙陽是『絕代雙驕』的獨子,那他既然來了,咱們一定不能放過他。」

小倩美目一閃,問道:「刀哥,你的意思是?」

刀疤男抬起手,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冷聲道:「弄死他,當然要弄死他,沒得商量。」

小倩問道:「那王大劍呢?那頭蠢驢怎麼辦?」

「王大劍?」

刀疤男冷冷一笑,道:「那頭蠢驢早該死了,今天,連他一塊弄死。」

小倩聞言一驚,沒想到刀疤男如此有魄力。


刀疤男冷冷的道:「『絕代雙驕』是咱們血煞門滅亡的主因,那這個趙陽必須得死,沒得商量,那個王大劍,咱們放任他活得夠久了,今天連他一塊弄死。等做完這一切,咱們就離開這裡,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小倩知道了,刀疤男是想不惜一切代價了,破釜沉舟也要弄死趙陽。

刀疤男揮了揮手,道:「小倩,你下去吧,準備對那兩頭賤驢動手。」

小倩點頭應聲,眼中掠過一抹殺伐果斷的殺氣,殺,將這兩頭賤驢全部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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