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怕她跑了?

就連傅引修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一直等在這兒,等了那麼長時間,都不覺得不耐煩。

倚著牆,見她出來,也直立起身子。

或許,就是怕她跑了。

「走吧。」傅引修冷淡的說道。

明語桐嘴唇動了一動,一聲都沒發出來,冷著臉走在他身旁。

回來的時候,顧念正擔心的看著明語桐,明語桐回她一抹笑,示意自己沒事兒。

這時候,魏之謙把剛剛喝空掉的一瓶紅酒瓶橫著擺到了桌上。

然後,拿出了一副牌,笑的不懷好意。

韓卓厲沒忍住,就說:「你怎麼笑的這麼銀盪?」

「……」魏之謙咬牙,「滾!我那麼玉樹臨風,怎麼笑都笑不出銀盪的效果!」

「呵呵。」韓卓厲陰陰一笑,招來服務生,「有沒有鏡子,給他照照。」

服務生:「……」

總不能真拿來吧?

服務生無奈的看向齊承之,就見齊承之淡笑著揮揮手。

服務生如獲大赦的趕緊跑了。

韓卓厲「嘖」了一聲,對齊承之說:「你這兒人的心理素質不行啊。」

就一句話,瞧給嚇得。

「呵呵。」魏之謙抓住機會,報復回去,「估計是看你太銀盪,把人給嚇跑了。」

韓卓厲:「……」

衛子霖無奈的打斷兩人的鬥嘴,說:「你這是弄什麼呢?」

努了努下巴,正看到魏之謙手裡的牌。

魏之謙也顧不上理韓卓厲了。

「嘿嘿」一笑,將牌從盒子里拿出:「遊戲啊,咱玩真心話大冒險吧。」

「嘖,哪搞來的老掉牙的遊戲?」韓卓厲鄙視的說。

魏之謙一翻眼皮:「遊戲不在老,好玩就行。」

頓了頓,抬起下巴,同樣鄙視的看他:「玩過沒?」

韓卓厲:「……」

沒玩過!

魏之謙把牌面朝下,誰也不給看,只說:「這牌上呢,是大冒險的要求。咱們轉酒瓶,指到誰,有真心話和大冒險兩個選擇可以選。被轉到的人下一次就由他轉酒瓶,向後一名提問。」

齊承霖眼疾手快的,先把牌拿了過來,攤開看牌面,黑了臉:「親吻場中任意一名同性。你這是弄得什麼牌!」

韓卓厲說他真是沒說錯。

「哎,你們結了婚的,如果遇到不好做的大冒險,可以選擇真心話嘛!」魏之謙不在意的說。

這一對對的,平時互不隱瞞,還有什麼真心話是不好當著另一半的面說的?

沒有嘛!

「這遊戲簡直是便宜你們了。」魏之謙撇撇嘴,「如果是找異性,正好可以在好自家老公老婆,這多方便。」

齊承霖嘴角抽了抽,說的也是。

親吻同性,他做不出來,選真心話,也沒什麼不能對阮丹晨說的。

明語桐抿了抿唇,貌似在場的,她就比較尷尬了。

其他人出雙入對的,大冒險萬一抽到了什麼讓人逾矩的牌,她總不能讓人家夫妻膈應。

可真心話……

她也不是個能隨便與人袒露真心的人。

更何況,這裡還有一個傅引修。

「如果兩個都不想選呢?」明語桐澀聲問。

魏之謙挑了挑眉,笑:「好辦。」

他不知道從哪拿出一瓶紅酒,750ML,那麼大的瓶子。

—題外話—五更一~ 魏寰一整日都在忙碌,而姜雲卿則是幫著她看了摺子,處理了朝中的事情之後,便陪著君璟墨去了東宮那邊,而竹林水榭里的那些下人,也開始搬運起姜雲卿的行禮。

原本冷寂的東宮開始熱鬧起來,而魏寰留在東宮的人對著姜雲卿時也十分恭敬,里裡外外的照著姜雲卿的要求,布置著各處需要的東西。

臨近晚間,魏寰稍微清閑下來之後,才招了司棋過來。

「雲卿呢,怎麼一下午就沒有見到她?」

司棋笑著說道:「郡主正忙著送子諱公子去東宮呢。」

「哦?」魏寰挑眉,「已經搬過去了?」

「對呀,下午的時候便已經讓宮人將竹樓那邊的藥房里的東西,還有一些常用的物什全部搬過去了。」

嬌妻難追 司棋臉上滿是笑容的說道:

「而且奴婢還聽說,那子諱公子喜好清幽環境,郡主怕他在東宮住的不習慣,不僅將之前竹林水榭那邊所有的東西都搬了過去,還命人照著子諱公子的喜好,重新布置了各處。」

「東宮今兒個一直熱鬧的很,司禮監那邊既要準備公主出城的事情,又要替東宮那邊安置東西,忙的也是不可開交的,奴婢之前還過去瞧了一眼,進進出出到處都是人。」

「咱們郡主是真將那子諱寵進了骨子裡了。」

怕是以前就算是陛下跟前的寵妃,也就是子諱如今的地位了。

若是姜雲卿將來登基,這子諱保不齊真能當了皇夫。

魏寰聽著司棋的話,臉上露出抹笑來。

「她願意寵著那子諱是好事,他們感情越好,便能越早留下子嗣。」

「你去讓人告訴司禮監那頭,直接將皇庫打開,任由東宮那邊取用,只要那頭開口,直接給了便是,不用來本宮這裡請示回稟。」

司棋聞言笑著說道:「奴婢明白,待會兒便告訴司禮監那頭,不過公主待郡主可真好。」

「她是我唯一的侄女兒,又是本宮的至親,本宮不對她好,還能對誰好?」

魏寰靠在椅子上說道:

「只要她肯安安心心留在赤邯,別說是皇庫,就是這天下交給她又有何不可?」

「只要她沒有別的心思,本宮會竭盡全力的對她好,將她想要的一切都給她。」

她不怕姜雲卿折騰,也不怕她鋪張浪費,或者張揚跋扈。

別說只是養一個小情人兒在東宮,為著那個情人兒鬧出點什麼笑話來,她就算是想要像睿明帝一樣大選她都不會有任何異議。

她只怕姜雲卿沒有留在赤邯的心,反而還一直惦記著旁的。

只是如今見她這般折騰東宮的物什,又主動讓那子諱搬了進去,魏寰原本一直提著的心微放鬆了一些。

魏寰臉上有些疲倦,動了動胳膊之後,司棋便連忙上前替她捏著肩膀。

司棋跟著魏寰多年,對她的習慣極為了解,手中的力度也大小正好,片刻間便讓魏寰覺得舒服了一些,緊攏著的眉心也舒展了開來。

魏寰微閉著眼問道:「對了,齊文海回來了沒有?」 「如果都不想選,那就把這一瓶一口氣都喝了。」魏之謙嘿嘿的笑,酒量再好,也沒人能一口氣直接喝一瓶紅酒吧。

顧念不知道明語桐和傅引修的關係,但也知道明語桐單身一個人,在這裡面的難處。

明語桐也就跟楚昭陽兄妹關係熟一點兒,跟魏之謙他們,委實不熟攖。

她便說:「紅酒瓶子是不是大了一點兒啊?」

宋羽也跟著點頭,說:「是啊,喝不喝醉先不說,這一瓶灌下去,得撐死啊。別一輪過去,我們已經醉過去了。償」

魏之謙想了想,砸吧砸吧嘴:「行,那就換小點的。」

而後,朝服務生勾了勾手指。

過了沒多會兒,就見幾名男服務生,搬了幾箱奧古特過來。

開了箱,魏之謙拿出一聽,放在桌上:「喏,500毫升的。」

明語桐也不想掃興,一再拒絕,便點頭答應了。

魏之謙搓搓手,說:「來來,那從我先開始轉。」

魏之謙把放倒的酒瓶轉了一下,酒瓶由快變慢,而後瓶口指向了林初。

林初立即坐正了,嚴陣以待。

怎麼運氣這麼差,第一個就輪到她了。

魏之謙壞笑問:「燕北城在家摳腳嗎?」

林初:「……」

她都想象不出燕北城摳腳的樣子。

「不摳。」林初麵皮抽.搐著說。

「來來,林初你來轉,轉到誰,就輪到你問。」魏之謙說道。

林初轉動酒瓶,慢慢的,酒瓶瓶口轉到了楚恬的方向。

有種愛我試試看 林初:「……」

她一時還真想不出問什麼合適。

可不能像魏之謙那樣,憋著壞不是?

目光在莫景晟和楚恬臉上來迴轉了一圈,有了主意:「咳,你談過戀愛沒有啊?」

楚恬星星眼,紅著臉搖頭:「沒有,沒有。」

林初快速的偷瞧了莫景晟一眼,就見他嘴角勾了起來。

嘖嘖。

魏之謙「哎喲」了一聲:「問題怎麼能這麼溫和呢!問點兒不好回答的,玩玩大冒險啊!」

牌還在桌上干晾著呢。

於是,魏之謙對楚恬說:「你好好問啊!」

楚恬轉動酒瓶。

誰知道,酒瓶瓶口又對準了魏之謙。

魏之謙:「……」

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楚恬忍不住笑,咳了一聲,說:「最近一次打泡,是什麼時候?」

「哎喲我去!」魏之謙呵呵笑了兩聲,「小姑娘你行啊!也不怕有人覺得你太豪放啊?怎麼能隨便打聽別的男人的生理問題呢?」

「……」楚恬剛才光幸災樂禍的想著怎麼給魏之謙下套了,一激動,都忘了莫景晟還在旁邊。

呵呵。

這時,旁邊想起莫景晟淡淡的,帶著點兒調侃的聲音:「我也想知道。」

魏之謙:「……」

哎喲喂!

這倆人還沒在一塊兒呢,怎麼就有虐狗的自覺了?

楚恬頓時就牛氣了起來,有莫景晟撐腰,她也不怕了。

不住的朝魏之謙擠眼睛:「說啊說啊,你快說啊!」

魏之謙一咬牙:「我選大冒險!」

才不能跟他們說實話,會引來嘲笑的!

許默顏已經主動地把牌都推給了魏之謙:「隨便選一張吧!」

魏之謙:「……」

對其他人的時候,你們怎麼沒這麼熱情。

衛子霖攬著許默顏的肩膀,對魏之謙說:「自己選的遊戲,哭著也要玩完。」

魏之謙:「……」

他閉著眼抽了一張,錯愕:「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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