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老混蛋廢什麼話,趕快動手將神木搶過來就是了。”似乎看不慣上一個神樹山弟子的優柔寡斷,另一個神樹山開口道。

“你們確定你們真的要對我動手嗎?”老者幽幽說道。

“老混蛋,你既然怕了,就將神木交出來。”

張三風搖了搖頭,這果然是不作就不會死啊,恐怕這會兒神樹山子弟囂張跋扈慣了,已經被驕傲衝昏了頭腦,根本就聽不出老這的話的意思。 只見那幾個神樹山弟子,一個個都祭出了自己的法寶,向着那老者打了過去,不過他們都沒有盡全力,似乎並不想傷害老者的性命。

只見那老者微微一笑,揮手之間就將那些法寶控在了半空之中。就在這一瞬間,所有攻擊一老者的修士,皆是神情大變,他們知道,這一次他們是踢到鐵板了。

“老人家,你現在放了我們當什麼沒有發生過怎麼樣?”一個被擒的神樹山弟子看情況有些不對,趕忙服軟道。

那老者聽神樹山弟子這麼一說,呵呵的樂了起來。

“這一代的神樹山弟子有點意思啊,見風使舵的能力真是太高了,若是神樹山的那幾個老傢伙還在,真不知道會不會從墳墓裏爬出來把你們這些不屑子孫給屠個一乾二淨。”只見老者一邊搖頭一邊笑出聲來。

“老人家,你這麼說話恐怕有些看不起我神樹山了。”這個神樹山的弟子雖然語氣非常的恭敬,不過這說話卻是話中帶話,幾個小輩兒圍攻一個老人,被他們說成是老者看不起他們神樹山。

這是給他們神數山老輩找一個出手的藉口啊。

“小傢伙不必在我面前耍心機了,就算你們的父輩兒來了看看他敢不敢對老婆動手。”


老者絲毫不爲所動,嘴角微微翹起,夜冷笑道。

“當年若不是和葉楊子友有約定,不能隨意對你們神樹山的後背動手。你們覺得你們現在還能在老夫面前得瑟嗎?”老者面帶冷笑。

葉陽子,原本還準備叫肖的神樹山弟子聽到了這個名字之後,彼此相互看了一眼,皆是無比震驚。

葉陽子這個名字他們怎麼會不知道呢,那是幾萬年以前的一個傳奇啦。神樹山有四大巔峯時期,葉陽子便是最後一個巔峯時期的引導者。

那個時代五大至尊巔峯至尊之一。

“你究竟是什麼人?”此刻那些神樹山弟子早已經沒有了原來的威嚴,一個個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我是什麼人,那就和你們沒太大關係了。”老者再次一揮手將那幾個神樹山弟子拉近了一些,接着大手再次一揮你見那些神樹山弟子身上的儲物寶物,全部都被老者拿了去。

“這次,就對你們略施小懲,若有下次定斬你們不怠!”

張三風嘴角不由自主抽搐了一下,這老東西果然還是原來的脾氣。

“好了,你們的父輩馬上就要到了,我也該走了!”老者說着打開一個空間裂縫鑽了進去。

“那是,空間裂縫?莫非這老者掌控的是空間法則的大帝!”一個神樹山弟子忍不住驚呼。

三千大道,空間卻是前五位的法則,同等價位時空法則雖然不是最強,不過卻是最能逃的,簡直被稱爲逃命第一法則。

“莫非是他!”一個神樹山弟子驚呼道。

“你想到了什麼?”

“乾坤子,乾坤大帝乾坤子!當年五大巔峯大帝!”

“不可能,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沒有什麼不可能,前段時間巫族遺蹟開啓不是傳出了他們的消息。”一位神樹山弟子苦笑着說道。

“若真是他,我們這次恐怕真的栽了,就連我們家裏的人也不會爲我們出手的。”

“怎麼樣,這次相信我的話了吧。”張三風冷冷一笑道,“這老混蛋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無恥啊。”

“小輩,在前輩背後說壞話可是不是好習慣。”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嬉笑的聲音突然從張三風的身後想起。

“我說老混蛋,你就不能要點臉嗎,總是欺負我們這些小輩。”張三風搖頭說道,對於乾坤子張三風是搞清楚了他的性格,他不是那種爲小事斤斤計較的人,知道了他的身份之後你越是對他恭敬,他便越看不上那種人。

“得了吧,你什麼意思我還不知道嗎?斤斤計較的,恐怕我欺負那幾個神樹山的小輩兒,你還在偷着樂吧。”乾坤子撇了撇嘴好似是朋友一般說道。

“老混蛋,那說說你到底想幹什麼吧?你應該不會無緣故無故來找我吧。”張三風撇了撇嘴,似乎對乾坤子很不感冒。

“你說的不錯,我確實有些事想要讓你幫忙。”老混蛋也不藏着掖着,直接了當的說道。

“找我幫忙。老大,你是在逗我嗎?就憑你的實力,怎麼可能需要我幫忙呢?”張三風搖了搖頭,顯然對乾坤子所說的話不太相信。

“就是因爲我的實力太強大了,所以他們不會輕易出手的,這可怎麼讓我陰他們一把擴充自己的口袋呢。”

這老混蛋把打家劫舍說的正大光明的,張三風聽的都有些臉紅啦。

“放心好啦,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老混蛋繼續說的。

“這……這真是傳說中那個德高望重的乾坤大帝嗎?怎麼和傳說中的不一樣呢?”葉心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喃喃自語道。


張三風可不敢輕易答覆,因爲乾坤子這老爺子邪門的很,鬼知道是不是他在下套套自己,就算不是在套自己,牽扯到了神樹山,這買賣也是不好做的:“老爺子,我看還是算了吧,我這小胳膊小腿兒的可是經不起折騰。”

“不想聽聽會得到什麼樣的好處嗎?”老混蛋!聲音帶着誘惑的說道。

“不想!”張三風直接搖頭說道。

“老大,你怎麼直接拒絕前輩呢,也不聽聽前輩許下什麼好處?”葉心疑惑的說道。

“你太小看這老傢伙了,這老傢伙許下的承諾絕對是你不忍拒絕的東西,所以我就不聽他的。”張三丰苦澀一笑,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小子,幫我這一次,我送你一場造化。你們聽沒有聽說過造化之地,只要幫我這一次,我就將你送造化之地。”老混蛋,乾坤子悠悠說道。

“造化之地是什麼鬼?”作爲外來者的張三丰還不知道造化之地的傳說。

“什麼前輩莫非你有辦法前往造化之地嗎?”葉心嚴重震驚問道,“是呀!這世界如果有誰能知道造化之地的進入方法,也唯有前輩你啦。”

“究竟造化之地是什麼東西啊?”張三風興致也是被勾了起來。

……

張三風最終還是被老傢伙說動了,決定和他合作。

造化之地張三風找到了傳說之中的量天尺,藉助量天尺的力量,張三風將定海珠全部開啓構築出來了十二諸天世界,破開輪迴找到了他前世的記憶……

十世輪迴爲愛而戰!


待續…… “雲琰,天賦體質,武體一階?”手上拿着剛剛呈遞過來的報名表,負責招待新生的服務小姐有些不可思議的看了看報名表上這位新生的天賦體質。

“是啊。”少年漫不經心的回了一句,隨手推了推墨鏡。

服務小姐不放心的問了句:“真的是最差勁的一階武體嗎?你聽清了嗎,我說的是一階武體,會不會是報名表……”

“報名表沒有錯,你也沒看錯,我更沒聽錯,美麗的小姐請問我可以錄指紋了嗎?”少年打斷了服務小姐再三覈實的想法,還隨口調戲了一句。

服務小姐趕忙緊了緊自己的制服,臉頰都紅暈上了一層。

雖然少年年紀不大,還戴着大鏡片的墨鏡看不全臉頰,但是身高接近一米八,身材勻稱,古銅色的皮膚配上已經棱角分明的臉龐儼然是一個小帥哥,沒有哪個女人被帥哥調戲後會不害羞的。

“慢着!”

少年雲琰身後一道不怎麼和善的聲音響起,一個公子哥打扮的男子從隊伍後方徑直走到了報名點的桌子前,輕輕的搖了搖手上的摺扇,不屑的說道:“一階武體的垃圾也來天下武學院報名修煉?到底是你在做夢還是我在做夢?滾到後面去,讓本少先報名。”

一衆排隊報道的新生聽完都被逗樂了,附和聲此起彼伏,因爲他們認出這個公子哥身份不一般,是國防部部長的小兒子,家世權利不可謂不大。

“別做大俠夢了,滾回家去念書吧,修煉不適合你!”

“這一定又是一個聽前輩大能的故事聽多了的傻叉。”

“報名了又如何,入學淘汰也百分百會淘汰他。”

聽着後方嘲諷的議論,雲琰不以爲意,要不是有人要自己在死和習武中間選一個,他也不會來天下武學院,畢竟自己本來就不想習武,修道纔是自己宿命中的道路,可惜……

雲琰回頭掃了一眼身後這羣還在嘲笑的新生,以及自己身旁這位公子哥,然後眼睛就定格在了這個公子哥身上。

“噗!”雲琰一個沒忍住笑出聲了,還十分做作的用手捂住了嘴,滿臉“歉意”的說道:“抱歉,沒忍住,我只是沒想到都新紀元四百年了,還會有人打扮的這麼······復古?你莫非也是看多了仙俠小說?”

“啪!”公子哥猛地一收摺扇,自己什麼身份,出現在這裏,沒看見那些新生都在附和自己嗎,這是哪來的土鱉不認識自己就算了,還嘲諷自己?

公子哥心道必須要從這愣頭青身上找回面子,指着錄指紋的機器,道:“你不用報名了,現在滾出天下武學院,以後也不要再出現在華夏城,否則我葉天歌見一次打一次!”

雲琰把墨鏡一摘,一雙淡藍色的瞳孔十分迷人,直視葉天歌,“傻叉年年有,今年尤其狂!”語氣絲毫不退讓,甚至帶着一股明顯的挑釁意味。

這位自稱葉天歌的傢伙插隊辱罵自己就算了,還威脅自己,別說威脅了自己,前面罵自己垃圾,也絕對要罵回去!

雲琰毫不掩飾的痛罵讓報告大廳一片寂靜。

知道了對方是誰還這麼不管不顧的罵回去,這個少年難道還以爲是新紀元以前的法制社會嗎?現在這個世界是強者爲尊,地位權利纔是道理,纔是法律!

“好,很好!”葉天歌此時才正眼瞅了下雲琰,畢竟他也生怕敢這麼挑釁自己的會不會也是哪個大家公子。

不過看清了雲琰的長相,尤其是那尤其顯眼的淡藍色眸子,他就可以確信了,華夏城沒有一個人會長藍色的眼睛,這小子一定是外來的。

葉天歌不再顧忌,指着雲琰的鼻子狠狠道:“本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跪下給我叩三個響頭,第二站那受我三拳,今天的衝突一筆勾銷!你選吧。”

雲琰方纔還很隨意,帶着輕鬆笑容的表情,在聽到這句話後立馬冷了下來,劍眉擰起,嘴角不經意的抽搐了一下,冷冷道:“我選擇第三個。”

“嗯?”葉天歌一時沒搞清什麼情況。

“把你揍一頓!”


話音未落,拳頭已至,不偏不倚,正中葉天歌那高傲的鼻孔,鼻血噴涌而出,如兩道噴泉,灑紅了地板,“我告訴你,你沒資格讓我選擇,以後也沒人有資格讓我選擇!”

雲琰的話語擲地有聲,響徹大廳,不僅如此,一股強橫的玄能波動在他身體周圍浮現,將四周的新生和工作人員都鎮退了幾步,留下倒地捂鼻子的葉天歌獨自面對這時暴怒的雲琰。

葉天歌還想爬起來打回去,畢竟自己可是有一階武者巔峯的修爲。

但是當他看見雲琰那如怒獅的雙眼,渾身抑制不住的玄能波動,立馬慫了,知道踢到鐵板了,但是不是說在進入學院之前不要進行太久的修煉嗎,爲什麼這個小子的功力已經如此強橫了。

葉天歌狼狽的躺在地上,但是還不忘放狠話:“你等着,馬上有人來治你!”

雲琰眉毛一挑,往前邁了幾步,一腳踩在葉天歌臉上,痞裏痞氣的說道:“你以爲老子是嚇大的嗎,誰來治我,你讓他來啊!”

聞着雲琰腳底板詭異的氣味,葉天歌幾欲昏厥,這小子早上是踩了狗屎嗎,怎麼這麼難聞,心中對雲琰的恨意已然滔天。

他總覺得自己這麼多年也算囂張跋扈了,怎麼好像還沒這個傢伙狂妄呢,只是一些言語衝突,便將自己凌/辱至此,這筆賬自己一定要還上!

似是在迴應雲琰的話語,一聲爆喝從門外呼嘯而來,“大膽小兒,天下武學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這一聲呵斥猶如獅吼功一般將報告大廳裏的圍觀者全部排斥到了牆邊,並且毫無抵抗力,從大門到葉天歌倒下的地方立馬沒有了一個人影,暢通無阻,一個有些禿頂的中年人身法迅速,幾步便來到了雲琰身邊。

雲琰只覺得一股十分強大的氣息從後方迅速逼近,並且已經鎖定了自己,第一反應便是躲開這一擊。

可是想要挪開身體卻發現自己踩在葉天歌臉上的那隻腳已經被他抱住了,隱約可以看到腳下的葉天歌一臉陰謀得逞的詭笑。

“該死!”

雲琰知道這一擊躲不過去了,只好將身體僅剩的玄能全部催動起來,形成護身屏障,硬扛下了禿頂中年人一掌。

“噗!”這一次,換成了雲琰吐血倒飛出去,狠狠的撞在了大廳的柱子上,雲琰只覺得眼前一黑,連疼痛都感覺不到了,只想閉上眼睛昏過去。

在昏迷前的一瞬間,雲琰感覺到了體內已經空空如也的真氣,那在外人看來以爲是武者的玄能,可是雲琰知道自己使用的並不是玄能,而是修道者才能修煉出來的真氣,現在已經被那個禿頂中年人一掌打散,消失於空氣之中。

這是我最後的真氣啊,以後也無法煉化真氣了,真的要告別修道之路了嗎?

伴隨着心中的苦澀,雲琰昏迷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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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開始啦,談凡把簡介一改再改,終於覺得滿意多了,本書的亮點基本都有,感謝大家支持!覺得喜歡一定要收藏呀~~ “爲什麼我不可以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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