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飛!

楚明手下最為狠辣的猛人之一,少年時被他父親送去深山老林里練了十幾年的硬氣功,後來通過楚明的關係轉入江南市一中混文憑。

平時好勇鬥狠,極為兇惡。

這附近一片,哪怕是在道上混出名氣的江湖人也不願意招惹此人。

而在謝飛身後,那五六個人全部身材魁梧,面相兇悍,幾乎都是一等一的打架好手。

這些人不像郭子鴻是正統出身,講究姿態架勢。

謝飛動手,從來不講禮節,身手了得不止,下手還極為兇殘。

看到這一幕,幾乎所有學生紛紛看向張凡,一個個目光之中充斥著恐懼與憐憫。

他們早就聽說過謝飛的狠辣,被他處理的人就沒一個是完整的,不是折手就是斷腿。

張凡的下場,可想而知,必是凄慘無比。

完了!

王胖子看到謝飛等人,心中不由一顫,臉色煞時慘白。

「誰是張凡?」

謝飛冷冷地掃過在場的所有學生,面色猙獰的問道。

他的話里,充滿了煞氣,整個高二六班的氣溫,彷彿都降了好幾攝氏度。

「飛哥!你找張凡有……有什麼事嗎?」

王胖子作為一班之長,雖然戰戰兢兢,滿臉畏懼,但還是率先開了口問道。

只見謝飛跨前一步,居高臨下的盯著王胖子,眼中閃過寒芒:「你是張凡?」

「飛哥,我不是……」

王胖子直接渾身冷顫,立馬否認。

「不是就死開!」

謝飛冷言一聲,朝著王胖子猛地一拳砸去。

這一拳的威勢極大,少說也有兩三百斤重力,要是砸下來,王胖子不死也重傷。

只是!

張凡的身影宛如鬼魅,毫無徵兆出現在王胖子身前。

單手將謝飛的重拳接了下來。

謝飛收了一拳,目光冷冷盯著張凡,嘴角泛起濃濃的殘忍:

「練家子?」

張凡眸子里滿是冷漠:「我就是張凡!」

「難怪敢這麼跳,原來是行家!」

謝飛冷笑一聲:「兄弟們,動手!」

他這話一出,跟過來的五名男子刷刷刷掏出摺疊匕首,陰冷泛光的刀面登時讓高二六班所有人的心墮入冰窖。

王胖子滿臉驚駭,眼神儘是恐懼,顫抖了聲線:

「這裡是學校!你們怎麼敢動刀子!沒王法了嗎?」

「王法?我就是王法!」謝飛眼裡充斥著濃濃的殺意:

「小子,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話音落下,謝飛整個人躍向張凡,借著下墜的衝擊力,一拳朝著張凡太陽穴砸去。

只見張凡嘴角泛起一絲若有若無邪笑:

「既然你這麼狠,那就別怪我下手無情了。」

張凡身影忽動,一腳凌空踹了出去,硬生生將謝飛凌空踹飛。

在所有人不可思議的眼神中,謝飛的身體在空中橫移了數米,轟然砸在窗戶的鐵架上,嚇得附近的同學發出一陣尖叫聲。

「老大!」那五名青年臉色大變,喊了一聲。

謝飛強忍著一口氣,猛地站了起來,整個人臉色赤紅,雙目瑕疵欲裂。

「你……」話還沒出口。

噗嗤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

「你,你竟然破了我的氣門!!!」謝飛眼中爆發出殘忍的殺意,狂怒道:「還不給我一起上,砍死他!」

十年硬氣功被張凡一腳踹破,謝飛如何能不怒髮衝冠! 她們還要靠著這份秘密安度餘生,李氏自然會小心再小心,怎麼敢大意?

李雲姝叮囑了幾句之後,見李氏全都記下來,這才讓她回了沁芳院準備,而李雲姝自己則是看著屋中搖曳的燈火,想起姜雲卿的下場,眼中帶著浸人的寒意。

姜雲卿。

你廢了我又如何?

誰勝誰敗,還說不定呢!

……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徽羽一大早就出了府,先行出城去了落霞寺,而姜雲卿則是帶著衛嬤嬤和穗兒去了前廳,到的時候就發現,李氏早已經打扮妥帖站在那裡。

她穿著深碧色夾襖,梳著高髻,頭上倒是清清爽爽的只帶著支簡單的髮飾,像是在避忌孟氏的忌日。

而這段時間被囚禁在沉香閣的日子,則是讓她失了往日嬌艷,臉頰微陷之時,突出了那雙有些上挑的眼,看著添了幾分刻薄。

見到姜雲卿時,李氏抿了抿嘴唇,記著李雲姝的話,沒有故作友好的招呼。

而姜雲卿目光微深還沒開口,跟著她身後踏進來的姜錦炎見到李氏之後,就直接怒聲道:「她來幹什麼?!」

「錦炎。」

姜老夫人頓時皺眉。

姜錦炎緊緊握著拳頭,怒聲道:「她是我娘的仇人,我不要她去替我娘上香,免得折了我娘的陰壽!」

「姜錦炎!」

姜慶平在旁聽著姜錦炎的話,頓時厲喝出聲:「你胡說什麼?」

「我哪有胡說,她不過是個外室,沒給我娘敬過茶,沒給她磕過頭,生了個孽種在府中興風作雨,她憑什麼去我娘靈前跪拜上香,別污了我娘的眼睛!」

「你……」

「混賬!!!」

姜慶平被氣得臉色鐵青,直接就抬起了手。

姜錦炎梗著脖子半步不讓,死死的看著姜慶平,那目光讓姜慶平手中一頓,可當回過神來之後,姜慶平就越發惱怒,他竟然被姜錦炎剛才的眼神給嚇到了。

他手中原本還留了幾分,只是想要嚇唬姜錦炎而已,可此時怒極之下卻是再無半點保留,揮手就朝著姜錦炎臉上打了過去。

「啪!」

姜雲卿伸手一揮,一巴掌甩在姜慶平的手背上,直接將他的手打歪落在一旁。

姜慶平只覺得怒火衝天,咬牙道:「姜雲卿,連你也要幫著這個小畜生!」

「錦炎如果是畜生,那父親你是什麼。」

「再說錦炎是我弟弟,我不幫著他,難道還幫著你?」

姜雲卿拿著帕子擦著剛才碰過姜慶平的手,話里話話都帶著嫌棄:

「等會兒我們就要出城,最遲下午就能到落霞寺。」

「我倒是無所謂,錦炎挨上一巴掌充其量就是疼一會兒,只是到時候他臉上頂著傷被人瞧見,別人議論父親半點不知悔改,對我們姐弟毫無慈父之心,甚至連場面功夫都不願做的話,你可別再說是我們姐弟害你。」

「畢竟沒人讓你動手。」

「你!」

姜慶平氣得臉色更青。

姜老夫人在旁邊看著姜雲卿牙尖嘴利,三兩句就險些氣死姜慶平,目光不由深了一些。 謝飛臉上肌肉不停抽動,心中怒極,自己十來年苦練的硬氣功就這樣化為雲煙。

他此時只想不惜一切代價報復回去。

那五名青年互相看了眼,點點頭,一起朝著張凡撲了上去。

再能打,你能打贏幾個?

王胖子等人見到這架勢,嚇得躲到教室最後面的角落瑟瑟發抖,那可是鋒利的刀子,隨時都可能弄出人命來的。

只見張凡一人背負雙手,見他們揮舞著匕首,冷哼一聲。

「找死!」

話音落下,張凡身形一動,就如同凌空幻影一般,在眾人無比駭然的目光,彷彿絕世高手。

他不動用真元神念,單單肉身拳腳力量也有近千斤力量,打在人身上,非死即殘。

至於那些短而鋒利的匕首,以張凡的速度,連一片衣角都摸不到。

一聲聲慘叫在張凡的動作下響起。

從教室門到講台的位置,橫七豎八躺了五名呻吟的青年。

匕首落了一地。

「他,他竟然打贏了!」王胖子瞪大了眼珠子,一副活見鬼的模樣,整個教室里響起一連串倒吸冷氣的『嘶』『嘶』聲。

謝飛眸子里驚駭無比,他萬萬沒想到,張凡竟恐怖如斯。

那凌空形成的虛影,他根本無法用肉眼分辨出來。

這個看著平凡無奇的少年竟然是個深藏不露的大高手!

不是被一群混混打成重傷住院了嗎?

謝飛此時感覺是日了狗了,想到他一腳就破了自己的氣門,頓時打了個冷顫。

張凡在所有人不可思議的眼神中,一步步走到謝飛面前,施施然坐到課桌之上,淡淡的問道:「你說你就是王法?」

全場死寂!

謝飛一雙赤紅如血的眼珠子死死看著他,臉上又黑又紫。

「張凡,你確實很能打。但你就算再能打又怎樣?能打的過槍嗎?」謝飛捂著胸口,張凡的一腳讓他肋骨都斷了幾根,臉上確是狠勁不減:「

「別以為有兩下功夫就能有恃無恐,楚少的身份背景不是你能夠惹得起的,我以前也不是沒遇過你這樣的武功好手,可最後呢?那個傢伙被人抽空打了冷槍,現在還是個植物人!」

「何況以楚少的背景實力,一個電話就能把你丟監獄里去,一輩子都出不來!」

張凡沒有再動手,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淡淡的道:「這裡鬧成這樣也沒授課老師過來,應該是出自你口中那個楚少的能耐吧?」

「呵!看來你還有點腦子,只要楚少想,今天不會有任何人過來,哪怕你們報警都沒用!」

謝飛威脅道。

張凡目光平靜地看著謝飛,搖搖頭。

然後,他拿出了手機,撥打了電話。

謝飛一愣,不知道張凡想要幹嘛。

「怎麼?知道怕了?」

「喂,120嗎?江南市第一中學高二六班,儘快過來,這裡有六名重傷的學生。具體情況?其中一人四肢折斷,其他人肋骨斷了十幾根。」

說完,張凡淡淡的道:「如果連120都來不了,估計你們很難活下去。」

他的話讓謝飛神色劇變,含怒出手,意圖先發制人。

砰!

忽然,只聽一聲悶響。

謝飛整人狠狠砸在牆壁上,緊跟著慘叫響了起來。

「啊啊啊!!!」

伴隨著慘叫聲響徹教室的是骨裂的聲音。

「咔擦!」

謝飛的雙腳被張凡蹬斷,整個腳踝扭曲得乾癟下去,裡面得骨頭就好像砸碎了的雞蛋殼般,被蹬得粉碎。

「啊!我要殺了你!」

謝飛痛的發出凄厲的怒吼,渾身抽搐,表情完全扭曲,五官擠壓在一起,冷汗淋漓!

然而,失去支撐力,他只能跪在張凡面前。

Latest Tags :
Share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