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震傑冷笑著祭出靈龜,快速在何馨墨的貼子上找到那幅畫像,特意朝向夏老太君那邊道:「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小子,好好看看,免得人家說我謝震傑欺負人!」

夏鴻騰看完何馨墨的帖子,根本沒看到任何實質性的討伐話語,翻到最後,看到那篇優美的廣告文時,他直接笑了:

「哈哈哈,你們也太搞笑了吧?這也算證據?祖奶奶,借點錢給我買塊杏花墨玩玩,我找某人試試杏花墨的威力后,然後把成果也畫到龜鏡洛書讓大家欣賞欣賞!不知道某人會不會因此也要浸豬籠祭洛神呢?」

「呵呵,要得!乖孫,這是一百兩,不夠再找祖奶奶要!」夏老太君看到孫子幾句話就掌握了主動,馬上非常配合地取出一張銀票遞給他。

謝震傑一愣,這樣也行?

誰說這小子一向腦殘?

也太滑溜了吧!

「小子,你別轉換概念,你以為你是誰啊?跟何女神很熟嗎?能單獨讓她給你變豬頭玩?青蓮學院多少青年才俊她都不屑一顧,她會跟你這個凡夫俗子玩到一塊?哼!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速速從實招來!」

剛被帶偏的圍觀群眾又被謝震傑強拉回來,很多人小聲地表示謝震傑說得對,何馨墨眼光甚高,青蓮學院中的男生從沒被看在她眼裡,她會跟你這麼一個有名的腦殘者在河上畫豬頭玩?

而且杏花墨並不是剛出世,早在兩年前,就有倒霉色~狼被攻擊,是防狼界有名的利器,眼前這傢伙想洗白,想都不要想!

夏鴻騰看到大家不善的目光,並沒有膽怯,此事嚴格來說,還是說得清楚的,用拇指揪了一下鼻子后順勢雙手抱胸道:「此事也沒什麼不可說,當時我們在洛河上遇到一起,然後談談詩詞……」

「停!停!別瞎扯,就你還懂詩詞?詩字怎麼寫知道嗎?趕緊說正文!」

謝震傑這句話一說完,旁邊跟來的人都笑了,青蓮學院誰不知道這貨讀了三年還是個草包才被開除的?搞不好,此次事件就是這貨報復學院的過激手段也說不定……

被謝震傑強行打斷夏鴻騰也沒有在意,面對此人深深的惡意他不屑地瞟去一眼,隨後雙手繼續抱胸,換了一種語調慷慨陳詞道:

「那好,我們不談詩詞談常識,大家都知道何馨墨是二品巔峰的靈龜師,而本人的級別嘛……咳咳,不說你們也知道!那麼,故事來了,話說森林裡,有一隻老虎控告小白兔非禮,驢是證人,你們覺得豬法官會怎麼判嗎?」

「怎麼,想考我律令水平?我告訴你,只要人證物證都齊全的話,這個事件很好判!」

「你果然如豬一樣正直,豬也是這麼想的!」

「不對,借小白兔一顆豹子膽,它也不敢非禮老虎!」

「終於發現不對了?你比豬聰明!」

「等等,我怎麼感覺越聽哪裡越不對勁呢?」

被謝震傑這麼一嘀咕,旁邊圍觀群眾頓時有人笑噴出來,這個故事有創意,必須發到龜境洛書上讓人樂呵樂呵。

「不對勁就對了,你們覺得一隻小白兔會去猥褻一隻母老虎嗎?或者說,一隻小白兔能猥褻到一隻母老虎嗎?」

夏鴻騰嚴肅地接道,同時不忘用手隨意指向謝震傑旁邊的人道,「如果換作你,叫你去猥褻比你境界高兩品的師姐,你敢嗎?能得手嗎?……你,你,你,還有你,敢去做的請舉手!」

那些人本能地後退搖頭,靈龜師的兩品境界細分開可是六級,別說差兩品,就是差半級他們也不敢啊,搞不好人家一生氣,直接抹殺你哭都沒機會哭!

夏鴻騰對他們的表現相當滿意,繼續背手踱步道:「不知道還有一個小細節你們注意到沒有?這事是發生在河面上的,當時哥划的是小船。而靈龜師,誰都知道那是水中王者,敢問謝公子,如果換你猥褻何姑娘的話,你覺得在船艙里好,還是在龜背上好?」

謝震傑被這個問題問的一愣,這根本不是選擇題,除非兩人玩通~奸……不對,還有一個可能,他不加思索地道:「下藥……對,你一定對何女神下藥了!」

「不愧是前輩,一針見血!」面對這句驚為天人的話,夏鴻騰嚇了一跳,本能地面朝謝震傑恭敬地抱拳行了一個禮。

聽到『前輩』兩個字,許多跟來的人不由自主的強憋住笑意,謝震傑下藥玩過的女人有多少,別人不知道,他們很多人還真知道一點,當得前輩稱號!

謝震傑瞬間察覺到眾人眼光不對勁,頓時發現剛才說的有問題,馬上補充道:

「當時一定是你對何女神下藥,然後被何女神發現才打成豬頭。對,一定是這樣的!誰都知道如夢宮這次以荷為題煉如夢令,何女神一定在荷叢中找靈感,然後你小子提前潛伏,然後……」

說到這裡,謝震傑頓時止住了,他發現自己越說越漏洞百出不符邏輯,居然編不下去了。你妹的,自己這是被他帶腦殘了?

「小子,言歸正傳,別浪費時間了,趕快直接說出真相!」

「呵呵,你也發現剛才的推測都不成立了啊?」夏鴻騰詭異地笑了,自己在湖上腦抽的事,完全不能以常理論之,即使跟何馨墨本人當面對質,也未必能定下罪名,這幫人跟自己玩推敲,不把你們帶溝里才怪!

見到謝震傑面色越來越不善,夏鴻騰突然仰天大笑道:「哈哈,其實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

『那就是』三個字拉得很長音,正當大家都等著聽他口中的真相時,卻聽得夏鴻騰忽然話音一轉道:「咦,謝公子,你不知道真相嗎?難道何女神沒親口向你哭述?這就奇了怪了,那你跑我家來興師問罪憑什麼?」

「噗!」

正等著聽真相的所有人直接聽噴了,好一個憑什麼?夏鴻騰說得也在理啊,從剛才謝震傑的話中不難聽出這傢伙的確不明真相,不明真相你憑什麼叫夏家人給交待啊?

謝震傑沒想到夏鴻騰這時還能出其不意地倒踢一腳,一句憑什麼差點讓他大勢已去。不過,這又如何?即使你再能折騰,我用謝家名望借勢壓人,你們夏家還不給我好好趴著?不由反撲道:「我……」

「我什麼我!」夏鴻騰乘勝追擊,根本不給他辯解的機會,「謝公子,你這個習慣可不好,往小的說,你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往大了說,那是搬弄是非假傳聖旨……」

「那個,老三啊,別胡扯了,直接說真相,我們都等著呢!」關鍵時刻,二哥夏鴻立出聲打住了夏鴻騰的慷慨陳詞。 聽到二哥在關鍵時刻打岔夏鴻騰想踢死他的心情都有了,簡直是豬一樣的隊友啊,沒看到我正準備給那傢伙扣頂大帽子然後掃地趕人嗎?

無奈地咽下後面的話,掃視一周,見大家全都盯著自己想聽真相,只能繼續忽悠道:

「真相嘛,的確只有一個……不過,到現在為止,何女神都沒有在任何場地、任何地方說我們之間發生的事,那說明她有她的想法和目的。本著一切以何女神馬首是瞻的精神,我絕對不會在外亂說。不過,我可以在這裡表個態,這件事全以何馨墨的話為第一標準,你們想知道真相,可以找她親自詢問。」

夏鴻騰其實想說,你們去問呀,我也很想知道為什麼突然被那女暴龍揍成豬頭好不好!

「噗……不是吧,說了這麼久,不等於什麼都沒說嗎?那我們今天不是白起鬨了?我說夏三少,好歹漏點口風嘛!」

「是呀是呀,龜鏡洛書上還有很多人等確切消息呢?而且何女神已經起程去如夢宮參加考試了,這幾天別想找到她!」

很多人紛紛不平地道,這種結果如何讓他們滿意啊,你都玩一半了,居然說不玩就不玩,憋著難受有沒有?

「好吧,如果非要一個答案的話,我這裡可以給個參考答案!這個不知道你們要不要?」

「噗……還參考答案?好吧,你說來聽聽!」人群中那個笑點低的人上前擠開謝震傑,感覺自己很不習慣夏鴻騰的說話方式,但是怎麼感覺很好玩呢?

「呵呵,其實今天這件事,你們忽略了最重要的主題,我知道你們是為了維護何女神的面子而來,但是女神在這件事上,她想表達的是推銷杏花墨好不好?你們可以這樣試想,今天我跟何女神在湖上不期而遇,何女神看到我忽然有感而發,覺得我的名氣和外表形象非常附合最新的杏花墨代言,於是,就有了現在洛書上的故事!」

夏鴻騰指著洛書上面的廣告對謝震傑似笑非笑地忽悠,這傢伙分明是何馨墨的鐵粉,能不當面得罪還是盡量不得罪。同時,他覺得應該給這傢伙指引另外一條路,免得繼續咬自己玩。

聽夏鴻騰這麼一說,謝震傑原本有些陰冷的眼神果然一亮,再次細看了何馨墨的貼子內容,他覺得還真有道理,不由鄙視道:

「你這傢伙,還真一套一套的,答案就是答案,還編什麼參考答案!」回頭對身邊的人道,「兄弟們,何女神推銷杏花墨,咱不能什麼都不做,家裡有姐姐妹妹的,每人速去訂購一款!」

看到謝震傑這麼配合劇情,夏鴻騰相當滿意,拍拍他的肩膀自然熟地道:「謝公子,幫我在何女神杏花墨的廣告後面跟個貼如何?就寫我『自從用了杏花墨后,腰不酸腿不疼腦袋也好使了,跟一群人對噴起來,嘿,居然還不費勁!』」

噗!

謝震傑何曾聽過如此好玩的用詞,也可能受了口吐蓮花術的魅惑,直接一拍大腿道:「這個好!要的!」

說著,他把此句精華寫了上去,至於原句出處的人,直接被他忽略。

能吸引何馨墨眼球的事謝震傑都喜歡干,至於夏鴻騰的事,這傢伙不是說以何馨墨的話為標準嗎?以後有的是機會整他。

眼下這場合,明顯不能下死手,這傢伙太能說會道了,還好意外有了歸藏蘊寶的眉目,這層表面和氣先不用撕破,完全可以叫家族中的人暗中玩起來,也算不枉此行。

略思付后,謝震傑眼睛一轉,「小子,別讓我以後從何女神的口中知道你欺負她,否則,我的豬籠永遠為你隨時定做!」

放下一句場面話,謝震傑一揮手,轉身對眾人道,「兄弟們,走,馬上回家訂購杏花墨去!」

…………

「叮咚,宿主完成任務,得到正版遠古甲骨文通假翻譯功能,請注意查收!」殘圖適時發放福利。

看到夏鴻騰憑一己之舌驅退眾人,而且沒有引起任何暴力事故,待這些人全離開后,夏老太君高興地大叫了三聲好:「好好好,小猴子總算長大了!來人呀,備宴,晚上我們整個夏家要好好地辦十桌盛宴驅驅邪!」

「等等!」

不待眾人笑容退去夏鴻立忽然突兀地打斷老太君的話,隨後莊重地道,「祖奶奶,乘今天我們家族主要的人都在場,我要以本地鄉侯以及夏家代族長的身份宣布一件事:那就是把夏鴻騰『廢除貴籍、貶為庶民,即刻驅逐出夏家』……」

夏鴻立突如其來的這句話,完全把家族中的眾人全都聽懵了,包括夏鴻騰在內。他還以為自己今天的表現,至少能得個最佳男主角獎什麼的,從而拾回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卻沒想到老哥搶鏡,還要置自己於死地,這得要多大的仇才這樣?

「你們以為今天的事就這樣過去了?簡直太天真了!還免費代言杏花墨,杏花墨是吃的東西嗎?那是何家對付登徒子的專用產品,中者是恥辱的象徵。剛才那席話也就騙騙毛頭小兒,其實句句全是漏洞,完全經不起推敲。」

夏鴻立一挽錦衣大刀立馬地坐回正堂上座,官氣逼人地看向夏鴻騰道,「三弟啊,別怪二哥心狠,你看看你這副豬頭樣,把我們夏家的臉都丟盡了!不好好讀書也就算了,還學人去撩妹。撩普通人也算了,居然還敢撩青蓮院士的掌上明珠,你你你……你知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等等,老二啊,三兒的事真這麼嚴重?何家小丫頭不是沒出面指責他嗎?今天的事不是謝家小兒弄出來的嗎?」夏老太君有些茫然地道,完全適應不了這節奏,說好的家和萬事興呢?

「唉!祖奶奶,今天的事也就是老三運氣好,剛巧碰到何家丫頭忙著參加如夢宮考試才給他緩衝的時間。否則,你覺得兩個並無交集的男女,一方會主動祭出杏花墨玩?還是你覺得今天他的這席話會壓下青蓮院士的怒火?」

夏鴻立嘆了一口氣,示意下人扶老太太坐下,然後嚴肅地道:「我的祖奶奶,辱人逆鱗不共戴天啊!所以我提議,先下手為強,必須大義滅親,即刻革除老三貴族身份,驅逐夏家!」

把夏鴻騰弄走向來是夏鴻立的目標,這次難得外力助攻,夏鴻立豈會不好好把握?此刻他滿腦子都是家族那個傳說,只要讓老三滾蛋,他就有把握接管那邊山林,然後…… 「二少爺息怒!老爺隨太老爺出征在外,後院不能起火啊!三少爺還小,年輕不懂事,求二少爺和幾位長老再給他一次機會!」

看到夏鴻立決然的表情不似裝出來的,一個老者跳出來躬身為夏鴻騰向眾位求情道,他是太老爺出生入死的結拜兄弟,勉強有說話的資格。

「木老,你這是做什麼?如此人渣你還護著他?」

夏鴻立豈會不知道木老無兒無女,自小就把老三當孫子看,要是他當年沒有受傷還是六品巔峰期的靈龜師,自己自然要給面子,不過眼下只是一個吃當年功勞的廢物,他豈會放在眼裡。

「你看看他這幾年都學到什麼?跟他同年齡的人,誰沒有達到二品靈龜境?我不要求他像何馨墨一樣成為二品巔峰的靈龜師,即使達到一品後期也可以,哪怕一品中級我也不說了,現在你看看他達到什麼境了?整整三年啊,連只靈龜都沒捉到,連最差的初級靈龜師都沒達到,換做我,早就自盡在列祖列宗墳前了!」

夏鴻立殺氣外放地撕破臉皮,朽木枯林,物競天澤,夏家所有男兒都出征后,他就是代族長,他就是整個夏家!什麼嫡子嫡孫,統統見鬼去吧!

說完后,他看了旁邊四位沒有表態的長老一眼,雖然他們已經被自己暗中搞定,但是要讓他們主動出場,還得提供一個完美的舞台,輕嘆一聲,他準備使出殺手鐧。

「唉!既然木老都開口了,那我就再給他一次機會……來人,上紙墨!我把話放這裡:只要老三能默寫對二十個《三字經》,我就收回我的話,否則,我希望剛才的話即刻生效……」

默寫正確二十個《三字經》就收回說過的話,這話堵得木老和老太君都無話可說,這條件的確不算是條件,即使是考家族中八歲小兒都不算壓力。

但是夏鴻立卻殺氣騰騰地說出來,那豈不是說,夏家老三連八歲幼童都不如?

下一刻,廳中有資格留下的家族眾人不由齊刷刷看向夏鴻騰。

夏鴻騰被人看得一愣,原主的意識傳承根本沒多少東西,還好二十個《三字經》還難不倒自己……

不對,還真難到自己了!

《三字經》的內容難不倒,但是用甲骨文寫出來卻有難度。

好在剛才完成驅趕強人的任務,殘圖打賞了什麼正版的遠古甲骨文通假翻譯功能,有這東西在手,自己倒是能很快地融入這個世界。

夏鴻騰本能地用意識聯繫殘圖道:「殘圖,能不能把這幾句《三字經》翻譯成甲骨文?」

「叮咚!翻譯成功,輸入腦海!」

看到老三還在磨磨蹭蹭地不想動筆,夏鴻立笑了,針對老三他曾布局無數,今天這個最簡單的才是最絕殺的。

「老三,不會寫就吱一聲,別再浪費大家時間了!」

看到眼前之人皮笑肉不笑的樣子讓夏鴻騰非常厭惡,咱們又不是出身皇家,有必要這麼趕盡殺絕嗎?

「不就是二十個《三字經》嗎?小菜一碟!來人,磨墨!」夏鴻騰一捲袖子氣場十足地坐了下來,想踩哥玩,門都沒有!

待下人磨好墨后,夏鴻騰略醞釀一下,直接沾墨,筆走游龍,按腦海中殘圖演示的筆順,一氣呵成。

看到夏鴻騰這架式,十足讓人挑不出毛病,根本沒有傳說中的不堪,圍觀的家族眾人不由偷偷看向夏鴻立,不知道他唱的是哪一出。

「哈哈,二十四個字,搞定,收筆!」夏鴻騰信心十足地擱筆站起,挑釁地看向那傢伙,不是想看老子好戲嗎?來呀!

裝,使勁裝!

這貨幾斤幾兩他豈會不知道,夏鴻立慢慢走了過來,眼睛隨意一瞟,看到整潔漂亮的字體倒嚇了一跳。

再定睛看到上面的內容時,他直接笑了,不由拿了起來念道: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苟不教,性乃遷……性你個頭,你們看看,都來看看,這傢伙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滿腦子全是性,這種人誰要救誰去救!」

夏鴻立直接把紙揉成一團扔他頭上,隨後努力做了一個深呼吸的動作平和氣息道:「老三啊,你年歲真不小了,是應該要長記性了,二哥最後再念一遍《三字經》,你自己看看對了幾個,『太之初,生鴻蒙。衍化道,育萬魂。化三清,擇天命。斬陰陽,創乾坤……』」

念完后他不再看眾人一眼,雙手背後,傲然地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夏鴻騰聽到夏鴻立念的《三字經》直接傻眼了,感情自己學的跟人家學的不是一個版本啊?這回臉丟大了!

「唉!小猴子啊小猴子,你叫祖奶奶怎麼說你好呢?」

這一刻,夏老太君真的放棄了,她怒其不爭地嘆了一口氣,「你一個十八歲的人,居然連八歲兒童題也考不過,看來祖奶奶的溺愛對你反而成了一種傷害,一種傷害啊!」

這次老二布的局完全沒毛病,夏老太君從來沒想到會對這個老三如此失望至極,搖搖頭在下人的攙扶下顫顫巍巍地也走了出去。

「唉!三少爺,你既然不是讀書的料,隨老夫去參軍吧,參軍雖然是炮灰職業,但是男兒馬革裹屍,也不算辜負夏家血統!」看到大勢已去,木老也只能嘆了一口氣,暗付道,太老爺,我也只能幫到這裡了。

隨著大廳里的人越走越少,喝完茶正想走的大長老,忽然眼角餘光看到紙團上的字,心中莫名一個悸動,不由蹲下身體撿了起來,這一看,不要緊,他不由如入魔般讀了起來: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苟不教,性乃遷。教之道,貴以專。」

一口氣讀了三遍后,大長老忽然激動地攔著夏鴻騰道:「一句一道,居然真的是一句一道。三少爺,你這詞句是何人所教?」

「呃,什麼一句一道?這當然是我師父所教,有問題嗎?」夏鴻騰警惕地道,不知道這老頭髮什麼瘋?難道臨行前還想對我玩鞭屍? 「你師父?青蓮院士好像沒有這個水平呀?」大長老本能地以為青蓮院士是他的師父,不過下一刻他又如入魔一般激動地自言道,「不忘初心,哈哈,第一句應該就是不忘初心!老夫終於參悟了,哈哈哈……三少爺謝謝你了,老夫先去渡個劫,等不了了!」

說著,一股超強的氣勢從他體內不受控制地迸出,大長老不敢再留,直接跳窗飛出踏龜遠去。

沒多久,遠處天空劫雲籠罩,還沒走遠的眾人不由朝著大長老飛走的方向不解地看去,難道二少爺壯士斷腕、大義滅親,刺激到大長老突破了?

「老木,剛才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四長老平時跟木老關係不錯,他最先不動聲色地折了回來。

大廳中,木老和夏鴻騰正目瞪口呆地站在窗邊看向天空。

「沒什麼,剛才大長老看了我師父教的《三字經》后,說什麼一句一道,然後就跳出窗外渡天劫去了!」

回過神來的夏鴻騰接下了話,他沒想到大長老臨行前居然踩著狗屎了……不對,是撿到死耗子了……也不對……

「等等,你師父教的《三字經》?你說你剛才寫的是你師父教的?快拿來讓我看看!」四長老剛才只用神念掃了一下上面的字,發現上面的確都是很多『性』字后,就沒在關注了,沒想到還有如此變故!

「剛才的稿子大長老拿走了,你想要,拿一百兩銀子來,我就給你默寫一張!」

此刻哥跟你算是外人了,夏鴻騰奸商的細胞適時發作,這人看似和氣,剛才卻從沒有為自己爭取什麼,分明是老二的人,用不著對他客氣。

「你個小猴子,居然向老夫要錢?」四長老聽得一愣,不過一百兩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此刻他最焦急的就是,想看看能刺激到大長老立馬突破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內容。

「給,一百兩,快給我默寫出來,要是跟老大那張有一個字不同,別怪我把你打出翔來。」

「放心啦,我最誠實守信!你等著,馬上就好!」

有了剛才的經驗,二十四個字,很快就好。略吹了一下墨后,夏鴻騰遞了過去。

有大長老這個白老鼠在前面,他也不擔心四長老沒收穫,沒收穫證明你資質差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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