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那雲婉蓮奸笑一聲,便要是將沐青青大力推出。

「不要,我此次前來就是要找雲婉蓉報仇的!」

沐青青連忙大喝一聲,以她目前的修為,她深知並不是任何一個人的對手,只能認命,而且撒了一個彌天大慌。

「你說的可是真的?」

那雲婉蓮伸出去的手,在這一剎那便是又縮了回來,一雙美目不停的轉動著,像是在思考著沐青青話語中的真假之意。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做什麼,要不然這大冬天這麼冷,憑我的修為又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沐青青對於這裡幾乎是一無所知,只能硬著頭皮編下去,希望藉此可以搏回一條生路來。

「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么?」

雲婉蓮美眸一轉,在沐青青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翻,而後又是開口問道。

聞言,沐青青的頭搖得跟著撥浪鼓一般:「我不知道,這是被人打暈了扔在這裡的,而且我懷疑是雲婉蓉搞的鬼,她可能是想殺我滅口…….唔…」沐青青話說一半,突然被雲婉蓮大力拉扯著躲到了那百年古樹的樹梢之上。

這雲婉蓮的身法著實不錯,兩人如此上樹,竟是一點雪花都沒有落下。

不過沐青青一路走來的腳印卻是極為清晰的留下來,沐青青無奈,只得用眼神不斷的提醒著雲婉蓮,生怕那些正在不斷向這邊搜尋過來的人,順著腳印找到這裡,不用雲婉蓮說,沐青青也知道那些人並不是什麼好人!

呼!

雲婉蓮微微一笑,抬手一揮,一陣輕風拂過,地面上什麼痕迹也沒有留下。

「快點,到這邊來看一看!」

輕風剛落,遠處的一行人也終於來到了離此地不遠的地方。

聲音剛剛過去沒多久,在沐青青所來的那個方向,便是遠遠的傳來了斷斷續續的呼喊聲:「王爺,這邊有腳印!」

「快,這邊!」

接著便是一聲震耳欲聾的大喝之聲,那聲音之中似是摻雜了不小的靈力在內,聽得沐青青的雙耳嗡嗡作響,連頭也是變得有些暈暈沉沉,躲在大樹上險些摔落在地,好在雲婉蓮及時發現,一把拉住了她。

周圍大樹上的雪也同樣是撲簌簌落下一片,接著便是一陣的馬蹄聲,大約有二十幾人的小隊在離沐青青不遠的地方策馬而過。

馬蹄聲漸漸遠去,兩人也是終於落下。

「你好自為知吧,我先告辭了!」

雲婉蓮微微一笑,隨後便打算閃掠而去。

沐青青一看急了,這冰天雪地不說,不遠處還有一位不知底細的王爺,自己的修為僅為氣旋境一品,若真的離開了這雲婉蓮,怕是自己來到這環境中的第一夜便要被活活的凍死在這裡不可。

「你、你不能走!」

沐青青一把拉住雲婉蓮,可憐兮兮的望著她開口說道。

「鬆開,有話說話,你抓著我做什麼!」

雲婉蓮突然俏臉一紅,開口輕聲嚷道。

「你剛才還捂著我的嘴,把我拉到你懷呢,那你怎麼不說!」沐青青緩緩鬆開了雲婉蓮的手,而後低聲的嘟囔道。

「你說什麼?」

聞言,雲婉蓮杏眼怒立,嬌喝一聲。

「我說大姐,你若是再不離開,那胡王爺回來了,怕要就要麻煩了!」

沐青青無奈的攤了攤了手,而後低聲說道。

「想要活命,那便跟我走吧,跟不上我,就留下來讓那王爺娶了你吧!」

雲婉蓮紅唇微掀,冷笑一聲。

話音落下,人,便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唉,雲…..」沐青青本想高聲大喝,又怕將那追兵引來,無奈,只得咬著牙,將體內的靈力施展到了極限,而後便是緊跟在雲婉蓮的身後向前方閃掠而去,怎奈自己的本事有限,只能隱隱的看到那雲婉蓮一襲淡紫色的衣角,遠遠的跟在她的身後。

漸漸的,周圍的景色有了此許的變化,不再是單一的雪白之色,偶爾也會有一些房屋經過,但依舊還是沒有半點人煙的樣子,沐青青心中不由得感到奇怪不已,到底這雲婉蓉的環境中都有些什麼?為什麼會變成如此的模樣。

只要思慮之間,前方雲婉蓮那隱隱可見的衣角,也終於消失了,而沐青青自己的體能也終於到達了極限,當下只得喘著粗氣停了下來。

好在那山谷早已經被拋在了身後,想那胡王爺再想追上來,也必然會費些周張,所以沐青青選擇了緩步而行。

「看你單薄瘦弱,沒想到還有些氣力!」

突然,那雲婉蓮俏皮的聲音再次傳了出來,沐青青頭也沒回,只得輕嘆道:「雲姑娘你也實在是太能戲耍在下,若不是有些氣力,不被你累死,也要被你嚇死了!」

「那是自然,我若是想找個幫手,自然是要試試這幫手的本事怎麼樣,你、勉強算是合格了!」

雲婉蓮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玉手,而後一雙美目在沐青青的身上掃過,開口笑道。

「幫手?」

沐青青不明所以,自己怎麼什麼時候就成了她的幫手?

「你不是說你與那雲婉蓉有仇么?」

聽得此話,到換成是雲婉蓮有些詫異的開口。

「呃、自然是有仇!」

沐青青顯些是愣了片刻,這撒謊果然容竟露餡,僅僅是這麼一瞬間,便已經忘到了腦後。

「所以,既然你也有仇,那我要找她報仇豈不是多了一個幫手!」

雲婉蓮美眸輕轉,而後笑道。

「原來是這麼個幫手,怪不得絡哥哥說在這幻境之中,什麼情況都有可能發生,看來也不無道理!」

沐青青心中輕輕的嘆了口氣,而後低喃道。

「哦?我只是這麼一會兒功夫不在,你便惹了禍事么?」 江南這麼一喊,蔣超的人紛紛回頭看過來,還真看見馮林的人向蔣超跑過去。他們剛剛就聽到兩人的罵聲,況且兩個班平常就有恩怨,現在索性放下趙子龍這邊,向馮林的人打過去。

趙子龍聯合八班、四班的人如今只需要面對六班。他們本身戰鬥力就不弱,再加上人數的優勢,瞬間反敗為勝,壓制對手。

「估計過不了多久小嚴子就來了,這麼多人打架,這事小不了。叫兄弟們先走。」張北羽說。江南和三寶紛紛點頭,立刻叫人散開,趙子龍他們倒也聽話,沒二話就帶著人各自散去。

剩下張北羽、江南、三寶和王子,還有一個說什麼都不走的小乞丐。

現在的局面是:蔣超跟馮林打,吳迪跟大鵬打,大鵬跟黑子打,黑子跟魏翔打,魏翔不知怎麼又跟蔣超的人打起來。長毛的人,一大半被放倒,剩下的四處逃散。而張北羽他們幾個就躲在角落裡看戲。

張北羽嘿嘿的壞笑說,太爽了。掃視一圈,他的笑容馬上收住。

首先,出現在他視線中的是一張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臉。接著,是緊貼在這張臉上的千層底布鞋。順著這雙鞋往上看,是一張因為過度興奮而扭曲的臉,這張臉當然屬於立冬。

立冬一個高鞭腿踢倒一個小混混,大笑著往裡面走。

張北羽緊緊握住了拳頭,「他也來了…」江南怕他衝動,拉住他說現在不是跟立冬正面衝突的時候。張北羽點頭說知道了。

這時候王子指著前面說:「長毛要跑了。」幾人望過去,果然看到長毛正準備擠開人群往外跑。「走!」張北羽低吼一聲帶人跟了過去。不過,他的視線卻未離開立冬。

立冬衝進來見人就打,不分敵我,好像天底下除了自己,其他都是敵人。有不少混混看見他都自覺的避開,可惜立冬不肯放過人家,抓到一個打一個。「三高第一紅棍在這,想要這個名頭的儘管來!哈哈哈哈!」立冬披頭散髮,像個神經病人,他一喊,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這瘋子怎麼來了。」「立冬,這沒你的事,趕緊走。」「咱們可沒仇,立冬你這是什麼意思。」

立冬一臉輕蔑,打了個哈欠說:「我讓你們一起上!」說完,從手腕拿下橡皮筋將長發系在腦後,再次衝進人群。這真的就像虎入羊群,鮮有人敢反抗,就算是反抗,也就是一二三被立冬干趴下。一路上連拳帶腳,一瞬間放倒十幾個人。

張北羽這邊也抓住了長毛,三寶和江南把長毛摁在牆上,張北羽左右開弓,雙拳的不停砸在長毛臉上。儘管他已經有意收力,但幾拳下去,長毛就兩眼一閉癱了下去,也不知道是真暈了還是裝死。

這場混戰波及面越來越大,周圍的人越來越多,已經打得不可開交,幾乎每個人都殺紅了眼,只要不是自己人,見著就打。張北羽他們幾個也無法倖免,人群如潮水般涌過來。

小乞丐一往直前的衝上去,擋在幾人前面。「我草!」三寶低罵了一句,也跟了上去,顯然沒想到小乞丐如此英勇。

江南無奈的搖搖頭,「計劃還是失敗了,全身而退是別想了。」張北羽冷眼一橫,「哼,那就打出一條路!」江南歪著脖子,臉上浮現出笑容,伸出一隻手做了個「請「的姿勢,「打頭陣的功勞,我可搶不過你。」張北羽左右扭動著脖子,低聲說了一句:「走!」然後,非常自然的拉起王子的手往前跑。

別說王子,連江南都愣住了。而張北羽像個沒事人一樣,拉著王子悶頭往前跑,江南叫上三寶和小乞丐,跟在後面。

王子一臉驚訝,瞪著大眼睛望著眼前張北羽的背影。從小到大,還沒有男生跟她有過如此親密的肌膚接觸,張北羽是第一個牽她手的人。這個年紀的小姑娘總是有很多美好的幻想,比如在林蔭小道,被自己的白馬王子牽起小手,或者在某個浪漫的夜晚,在星光的照耀下被心上人奪走初吻。

可現在,竟然在這種環境下,被張北羽奪走第一次牽手。這一刻她放佛不再是那個冷若冰山的大姐大,而是憧憬著美好「愛情」的少女。然而手上傳來的溫度,讓她即可清醒過來。

「放手!」王子壓低聲音,狠狠說了一句。張北羽頭也不回頭,說:「現在都什麼時候了,跑出去要緊,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麼!」王子剛想還口,張北羽已經跟前面的人打起來,這種情況她當然要以大局為重,也不言語,直接沖了上去。

張北羽不認識面前的小混混,也不知道是幾班的。不過這人手下功夫異常凌厲,先是一拳奔著他臉打來,張北羽下意識抬手一檔,沒想到被他踹了一腳。

「你是誰。」張北羽在揮拳的同時問了一句。「你爹!」小混混毫不客氣罵了一句。這下可把他徹底激怒,他將手中毒氣扔給王子,兩個拳頭像炮彈一樣轟了過去。

張北羽沒有受過格鬥方面的專業訓練,也僅靠著身體素質,所以出拳也是毫無章法,不過速度和力量卻不容小覷。拳拳帶風,速度極快,一眨眼的功夫,打出七八拳,對面的混混也有些底子,倒是擋住了一大半。

混混明顯沒有摸清張北羽的底細,太過輕敵。張北羽有強大的體力支撐,十幾拳之後依然保持著最快速度和最大力量。混混擋了幾下之後就完全失去防守能力。張北羽抓住機會,對著他的鼻子一拳轟過去,「砰」一下,拳頭打在鼻子上的時候還傳出輕微的「咔嚓」聲,想必鼻樑骨是保不住了。

混戰當中,張北羽也不留手,反正這麼多人,誰打誰也記不住。解決這個小混混之後,他繼續拉著王子往前跑,剛跑出去幾步,就看見一個人影從眼前飛過,還夾帶著一聲慘叫。幾個人全都停下腳步。

「剛才有人飛過去了?」張北羽小聲的問。王子用力的點頭,「嗯!」兩人順著人影飛來的軌跡看過去。

立冬帶眼裡充滿炙熱,著癲狂的笑容站在三四個人中間,拳腳四動,腦後紮起的小辮子不停擺動。「ComeOn!我是註定要成為盈海雙花紅棍的男人!」

圍在他身邊的人是吳迪,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打起來的。張北羽咬了咬牙,擠出幾個字,「這傢伙可真是瘋子啊…」

立冬幾下就解決了身邊的混混,一手掐住吳迪的脖子,將他往張北羽這邊推。另一隻拳頭像打樁機一樣,在吳迪肚子上一下一下干。張北羽眼拉了王子一把,閃到一邊。立冬直接把吳迪摁在了牆上,高高舉起拳頭。

「冬哥!別,別打,放過我,我去買一條玉溪孝敬您!」吳迪哭喪著臉,眼淚都被掐出來了。立冬呵呵一笑,「我是個有原則的人,只抽大前門。」吳迪咳了兩聲說:「那行,冬哥,我給你買十條大前門!」

立冬一瞪眼,大喊道:「老子從來不買整條煙!只買單包!」最終,這拳還是揮了下去,吳迪嗚了一聲,就沒反應了。

張北羽頗為不滿的瞟了立冬一眼,小聲說:「什麼只抽大前門,明明抽過我的紅塔山。」立冬鬆開吳迪,慢慢轉過頭說:「菜B,你他嗎嘟囔什麼呢。」

張北羽也不甘示弱,往前走了一步,「窮B,你是不是想找事。」

「是你想找事吧?菜B。」「我只是說出了事實,窮B。」

「你他嗎再說一句試試,我把你屎揍出來,菜B!」「我說你是窮B,騙煙騙飯,我把你屎揍出來,再揍回去,窮B!」

「我告訴你,小菜B,我從來不騙,只搶,你他嗎技不如人被我搶了,回家貓被窩哭去吧!」「大窮B,你他嗎搶人東西還有理了?你就是社會的敗類,我為與你在同一所學校而感到羞愧!」

「啊!去尼瑪的!」立冬大罵一聲,一腳向張北羽踹過來。張北羽身子一閃,揮拳打在他的腿上,「**姥姥!」

兩人瞬間衝到一起,張北羽知道自己打不過立冬,索性改變策略,一把他抱住,死不鬆手。立冬一時間掙脫不開,就跟他一起撕扯。

王子搖搖頭,獨自走開,去幫正在被圍攻的江南。

張北羽和立冬互相較勁,兩人的衣服都被撕開,身上抓的也是印子,根本就不像三高第一紅棍和新晉老大打架,簡直就是兩個小學生在打架。這樣一道奇葩的風景線引來周圍混混的側目。

食堂門口聚集的人越來越多,從一年級到三年級,幾乎七八成的學生都擠在了這邊,場面當真壯觀。混戰波及的人也越來越多,有很多不是混混的學生也上去跟著一起打,平常被欺負的不少,這次總算逮到機會。反正人多,也記不住是誰打的,都想上去撈個便宜架。

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到底是為了什麼打起來的,反正跟著打就沒錯了。

這時候沒人意識到,一場三高史上規模最大,關係最亂的混戰悄然展開,這場混戰的導火索:張北羽。此時正跟立冬像娘們似的抱在一起。

然而,真正的幕後主導者,正站在五樓的窗邊,注視著下面的一舉一動。

「楓,去吧。」 兩人正在說話間,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到了沐青青的雙耳之中,猛然抬頭,沐青青不由得的失聲道:「絡哥哥,你怎麼也來了!」

「當然是不放心你,此間事了,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王絡輕輕的揉了揉沐青青毛茸茸的小腦袋而後輕笑道。

「哦!」

沐青青見王絡有如此親密的動作,不由得羞紅了臉,當下便只是喏喏的應了一聲。

「你是誰,為什麼你們兩個長得一模一樣?」

突然,一旁的雲婉蓮突然大喝一聲。

「什麼?」

沐青青一臉詫異的大叫道。

「怎麼?我們孿生兄弟長得一模一樣還有何不可之處么?」

王絡緩緩抬眸,盯著雲婉蓮的一雙美目,而後一字一頓的開口。

「不可能,不可能,這世間怎麼可能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說到這裡,那雲婉蓮卻如同那發了瘋了一般,捂著自己的腦袋,略有些癲狂的開口尖叫著。

「雲婉蓮,這有什麼奇怪的,你和雲婉蓉不也長得一模一樣么?」

沐青青無奈,自己不知道與王絡長得一樣,那雲婉蓮怎麼會不知道自己與那雲婉蓉長得一般無二,難道她連雲婉蓉長得是什麼樣子都不知道么?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誰與那個賤人長得一般無二?你再說一遍?說一遍,啊!!!!」

那雲婉蓮被沐青青的這句話刺激的徹底癲狂了起來,雙手不斷揮舞間,帶起了陣陣的強橫能量,使得周遭的空氣也突然變得不穩定了起來。

沐青青的身體也不由得跟著搖晃起來,那狂躁的能量每次從她的身邊掃過,都差點連她一起帶向空中,但是都被她險險的躲過。

呼!

又是一道狂躁的能量被雲婉蓮揮手間帶出,而後便是沖著沐青青所在的方向爆沖而來,而沐青青此時剛剛躲過之前的那道能量,身形並未站穩,那道能量便已經來到了眼前。

「啊!」

沐青青低聲尖叫,當下只得捂著自己的腦袋,打下與那強橫的能量硬碰硬。

嘭!

一道低沉的撞擊聲傳出,沐青青只感覺自己被人一下扯到了懷中,接著在頭頂之上,便是傳出一道戲謔之聲:「看來在這幻境之中,你的本事倒是差了許多!」

沐青青跟本沒有聽清那道聲音道說了些什麼,因為她此時的雙耳之中只是充滿了那強有力的心跳聲,以及那懷抱帶給自己的一縷溫暖,最重要的,還有那輕輕搭在自己腰間的那隻強有力的手掌。

那手掌上的溫度,如同是一根導火索一般,瞬間燒到了沐青青臉頰,隨後便是變得滾燙不已,甚至連那嬌嫩的耳梢都爬上了一縷粉紅,她的一顆心臟馬上就要跳出了她的喉嚨,在她的印象之中,她從來沒有與王絡有過如此之近的接觸。

王絡話音落下,卻是沒有聽以任何一點回應,而後眼眸微垂,便只看到了那埋到自己懷中,僅露出的那一抹粉紅色的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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