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蘇錦惜一口答應下來,嬤嬤也好帶著蘇錦惜興奮回答回去復命了。

「如果沒有其他的事了的話,那老奴就告退了,就先不打擾侯爺和小姐了」嬤嬤說完,似笑非笑的眼神在上官司沉和蘇錦惜之間交替徘徊之後,便就退下了。

蘇錦惜看著嬤嬤這樣的神色,還想解釋什麼,但是嬤嬤卻也沒有聽她的什麼解釋,便就退下了。

蘇錦惜望著嬤嬤那個背影,也只能將這一肚子的解釋和惱火咽了回去。

而後,蘇錦惜回過頭看著上官司沉這依舊悠閑自在的申請,心裡的不滿更加嚴重。

蘇錦惜就想不通兩人,憑什麼每一次都是自己被這樣的氣死氣活的,而上官司沉都依舊回事這樣一副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模樣。

剛才也是,那般的一個尷尬情景,以及剛才她想要解釋些什麼的時候,上官司沉的那個樣子也著實是讓蘇錦惜火大。

嬤嬤走後,蘇錦惜瞪了一眼上官司沉之後,便就走下床去,不再理會上官司沉了。

「靈兒,來為我梳洗打扮吧。」蘇錦惜有意的無視著上官司沉。

靈兒看著蘇錦惜這般賭氣模樣,只是無聲的笑了笑,隨即便就迎合了下來:「是,小姐,今日一定給小姐梳個精緻的髮型。」

今日牡丹盛開,蘇錦惜的心情也不自主的變好,做完發生的一一切也被她暫時壓在心底,此刻蘇錦老師什麼也不願意去多想。

想來上天給她重新活一次的機會,就是為了讓她彌補上一世的遺憾,她業不想讓自己白活這一世。

有些仇,她是要追究,有些東西,她是要守護好。但是這一切,都需要建立在她業同樣生活的開心上。 彆扭歸彆扭,蘇錦惜對著是上官司沉這般假意生氣惱怒的這些情緒,其實很容易的就會被別的情緒所替代。

去後花園的路上,蘇錦惜也沒有再鬧什麼脾氣了,再外面,她自然是要做出和上官司沉很是恩愛和美的狀態。

畢竟,從一開始,他們兩個協議成親,不也就是為了給人們塑造一個這般的形象么。

快到後花園了,蘇錦惜也看到了蘇將軍和一眾夫人的身影,隨即,蘇錦惜便一把挽過上官司沉的手臂,挑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微笑,走了過去。

「父親,大娘,二娘,錦惜來遲,還望父親大娘二娘不要見怪。」對於今日到來的那兩位父親的妻妾,蘇錦璃鳶其實並不是那麼的真心要問好。但不過礙於禮儀教養,她才不得不如此作為。

「哪裡的話,蘇蘇自然有別的事要忙,什麼時候來,這花咱們就什麼時候看不著急的。」蘇將軍溫和的說著看著自己女兒的眼神也甚是寵溺。

這蘇將軍,真的是把自己全部的愛,都給了自己的這個女兒啊。

「父親……」蘇將軍這一開口,蘇錦惜便就再也不抑制自己的情緒,一把鬆開上官司就往蘇將軍的身邊蹦躂過去。

這些時日以來,蘇錦惜是越來越向以前那個不諳世事的她了,但這也是蘇將軍和上官司沉願意看到,也樂於見到的模樣。

「你這孩子。」蘇將軍寵溺的颳了刮自家女兒的鼻樑,而後轉身對著上官司有些歉意的道:「我這女兒就是這樣,這麼多年來習慣了,讓你見笑了。」

「岳父哪裡的話,蘇蘇這樣也是真性情,看來蘇蘇和岳父大人您否關係,真的很好呢,以前蘇蘇在府中也每日都和我念叨這您呢。」

上官司沉回答著,舉手投足至之間透露出來的一切都是常人所不及的。

蘇將軍看著這樣的上官司沉,欣慰的點了點頭,目光絲毫不掩飾對這個女婿的讚賞。

「哎呀,就不要光聊天了嘛,這牡丹就這麼被晾著也會不開心的,我可是很久都沒有見過咱們將軍府的牡丹了昂,你們要是還要閑聊的話,那我可就要自己一個人去看了哦。」

蘇錦惜故意這麼抱怨著,可是她才語氣中哪裡有什麼抱怨的意思,眉眼間的神色透露出來的分明九十開心而且還有那麼一點小得意。

不知道為什麼,剛才父親再誇讚上官司沉的時候,自己竟然會有些驕傲,蘇錦惜這是再也抑制不住她對上官司沉日漸飆升的感覺了。

蘇錦惜這一出聲,上官司帶刀和蘇將軍的目光自然都聚集在了她的身上,:不知是他們,還有這今天府中的一眾女眷們,都把目光聚集在了蘇錦衛身上。

蘇錦惜也不喜歡這樣被人盯著畢竟看著她的那些眼神中,也不都是真心的,還有那些府中女眷們投過來的嫉妒和恨意。

隨即,蘇錦惜附耳過去和蘇將軍小聲說了一些什麼,隨後蘇將軍的臉色似乎出現了些許的鬆動,而後面對著眾人。

沉聲吩咐道:「既然人已經到齊了,那就開始賞花吧,不必再次聚集。」蘇將軍沉著的語氣透露出的威嚴讓人不敢不從。

其實誰也都能看出,蘇將軍這樣九十因為剛才蘇錦樓附耳過去的那幾句話,至於蘇錦惜說的是什麼,眾人也都有著自己的想法。

蘇將軍說完之後,還未來得及注意眾人的情緒也未來得及再吩咐什麼,便就被蘇錦到了拉走了。

「父親,我知道有個地方的牡丹開得特別好,我這就帶你去,真的,特別好,特別美。」

蘇錦惜興奮的說著,而後牽著蘇將軍的手臂往某個方向走著。

蘇錦惜有些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女兒,但也沒有阻止蘇錦惜的動作,依舊配合著蘇錦惜王某個方向走著的腳步。

上官司沉也很是自然的跟著他們,看著蘇錦惜的這般模樣,上官司沉也是開心的。

「好好好,父親陪你去,這就陪你去,不用著急,慢慢走,別摔著。」蘇將軍叮囑著這些叮囑著那些,對於自己的這個女兒,他可真的操課不少的心吶。

不多時,蘇錦惜便就領著蘇將軍,領著上官司沉,到了一出稍微偏遠一點兒的角落,但雖說這裡位置偏遠,但環境倒是雅緻。

「看吧,我就說這裡的牡丹開的很好的吧!」蘇錦惜說得一臉得意,獻寶似的看著上官司飢餓蘇將軍。

上官司沉也很自然的回答:「這裡的牡丹的確比那邊的開得要美。」

但蘇將軍似乎發現了什麼不對:「這裡位置偏遠,蘇蘇怎麼知道這裡的?」這個地方,來蘇將軍都喝少來過。

忽然被這麼一問,蘇錦惜倒是有些扭捏了,他的這幅樣子,蘇將軍自然是瞭然於心的。

「老實交代。」

「額……就是小時候,老偷偷跑來這裡躲你來著,嘻嘻」蘇錦惜沒有底氣的說著。

蘇將軍這才恍然大悟:「我說怎麼以前總是找不到你呢,有的時候都要把默默急哭了,但每一次嬤嬤來找我的時候,你就自己又出來了。」

「嘻嘻,原來這麼多年了,父親一直都不知道我藏在哪呀,哈哈。」蘇錦惜說著,眉眼間絲毫不掩飾得意,這般狀態也好似充滿了少女的天真爛漫的。

「怎麼這麼大了,還是這樣,每個正行的。」蘇將軍雖說實在數落這,但是眉眼卻半點不見教訓的意味,反倒滿滿的都是慈愛。

「蘇蘇在父親面前,永遠也不要長大。」蘇錦惜也有些調皮孩子氣的說著。

但這句話,卻也道盡了她最大的心愿,道盡了她上一世最多的艱辛。

她多希望,時間久停止在這一刻,久永遠的讓她留在這一刻。

這般光景自然美好,這樣的時間,值得讓人永遠的留念。 天灰濛濛的,又陰又冷,還凝著清晨露珠的草木里偶爾傳出幾聲鳥叫。不知何時,落黃已悄悄鋪在地面,稀稀疏疏。

蘇錦惜和上官司沉回府已經有幾日了,過幾天便是「寒露」了,雖說天氣漸漸轉涼了,然清晨,皇城內各個府邸的家奴僕人們今日依舊天還沒亮便早早起來,各自打理府中事物,為主子們忙前忙后著。

重生之最強元素師 路邊梧桐葉打著旋,幾盞茶之間又落了幾片,然而這並不會影響過路的達官貴人,它會趕在天亮之前,連同地上枯葉被一同掃了去。

今日上官府後院僕人的任務是清理園內枯枝,施好枇杷樹的花前肥,做好疏蕾、疏花、樹榦塗白和數目的防凍等工作。

靈兒大清早特意早早的來到門口,今日她要去八寶齋給主子買冰糖和白蜜。近日天涼,小姐嗓子也略有些不適,想著後院種了不少枇杷,用來做些枇杷膏正好不過。便去買些製作枇杷膏需要的材料。畢竟是入口的東西,又不好隨便交與旁人,便自己親自來了。

「靈兒姑娘好,這是要出門么?」門衛對這個侯爺夫人身邊的丫鬟很和氣,偶爾也會客氣的與她打個招呼。

「是呀,要外出辦事,已經跟管事打過招呼了。」靈兒一手提著一個精緻的籃子,一手提裙盈盈跨上馬車。八寶齋離上官府有些路程,可不能耽誤了。

突然一陣狂風飆起,一匹快馬揚起塵土,從遠處城門一路疾馳到街道,路過上官府一時驚的馬車馬兒受了驚一陣躁動。靈兒慌亂的掀起車簾,何人,竟敢在皇城裡這般放肆,竟將馬騎的這樣快,不怕誤傷了行人。

「啪——」凌空一聲鞭響,那匹賓士的駿馬嘶鳴,速度又快了幾分,看著這方向,竟是奔著皇宮去!

英雄聯盟之無限超神 「八百里加急!御賜金牌,阻者死,逆者亡!」馬上的驛官大吼。

待車夫安撫好略為受驚的馬兒,靈兒心中已然是一片驚駭。纖纖玉手緊緊捏著袖子,不知想到了什麼。

「靈兒姑娘,還要去八寶齋嗎?」老車夫看著在車后貌似很坐立不安的靈兒,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詢問了一句。

「啊……去的,請走吧。」到底發生的什麼事?八百里加急莫非是邊關起了戰事?冷靜,我要冷靜,不管發生什麼事先穩住,目前只能辦好眼前的事情。自己要穩住才行,先不要驚擾小姐。

青帳馬車緩緩駛離上官府,沒有捲起庭前的塵土,也沒有引起旁人注目,只余慢悠悠的木車軲轆的轉動聲和馬車一角垂掛的銅鈴發出的鈴鈴聲慢慢走遠。

皇宮,大殿內。當今天子垂手端坐在龍椅上,群臣跪拜。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聽不清喜怒,但應該是怒了。

群臣起身,未敢有人發言,身處侯位的上官司沉佇立沒走說話,一旁的一朝王爺白承皓臉上一片陰霾。早已通過消息的臣子們眼神交流了幾番后,都暗暗心裡有了底。

「今日,邊關八百里加急呈來的那份抵報,眾卿都知曉了吧?」

「臣等都已知曉。」

「呵,匈奴來犯,邊關失守,都知道朕一夜之間連失兩座城池了,那朕也跟跟你們說些你們不知道的吧。」君王是怒極了,然而還是沒有當場發飆,而是陰沉的吐露著一句又一句陰森逼人的話。

「守城太守崔告,勾結邊關節度使王冰泉,貪污糧草,剋扣軍餉……」皇帝看了眼階下臉色慘白不時冒出冷汗的白承皓,冷笑接著道:「其二人,匈奴大軍來犯,不戰而屈人之兵。棄城不顧,獨自逃亡致使涼城慘遭屠城,城中三萬餘手無寸鐵的百姓無一生還。」

大殿內,除了座上天子聲色俱厲,其餘皆靜若寒蟬。皇帝每說一個字,心中的恐慌便多一份,天子盛怒,豈有不懼。心裡坦蕩的害怕被遷怒,心裡有鬼的這會兒腿軟的都快要跪倒在大殿上了。

這時,在殿上還站得筆直、神情肅穆的上官司沉顯的尤其扎眼。

「上官侯,朕問你,這事該如何處置。」

「回皇上,叛國者當誅,凡是參與貪腐的官員皆不可罪免。 總裁就是愛保姆 崔王二人自是罪不可赦,然眼下還需查出是否仍有姦細在與敵軍勾結,此事應徹查。」上官司沉舉止沉穩,帝王威壓下仍能行李回話。且所答字字在理,神情懇切。

「上官侯所言極是,傳朕旨意,罪臣崔告王冰泉通敵叛國誅九族,不必押送回京了。蘇卿,朕封你為邊城節度使,替朕看著點邊疆戰事。」「至於誰來出戰,收復失地……」皇帝似笑非笑地看了上官司沉一眼,「上官侯,由你上任吧,朕只給你三萬赤羽軍,你能不能做到?」

「臣領旨。」無論是上官司沉還是原蘇將軍現在的邊城節度使,都對皇上的安排並無異議。

「如此,退朝。」明黃袖袍一甩,天子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伺候皇帝的隨侍太監一愣立刻跟了上去,太監總管八風不動,泰然自若的不忘尖銳又高昂的宣了一聲

「退朝——」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臣告退後,這場朝會才算結束了。以往上完早朝,在場大臣們總會互相攀談幾句,或噓寒問暖或熱諷冷嘲。今日卻是不會了,匆匆作揖告別後便都相繼離去了。

天已破曉,天光乍亮。偌大皇宮因為無人喧嘩,所以顯得格外寧靜,文武百官宮仆侍衛進進出出也不能打破這裡的莊重和靜謐。上官司沉和蘇節度使面面相覷,最後還是蘇大人先開口:「請侯爺來府中一敘。」

「上官侯與蘇大人留步。」二人正打算離開時一位身穿紫袍,年過半百的公公來到他們面前,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來人正是那位太監總管。「皇上請二位大人即刻前來御書房商議要事。」太監總管聲音平和,不緩不急的傳達皇上的旨意,與剛才截然不同。 御書房內皇帝背身而立,抬手一揮屏退左右,宮侍彎腰拜退。末了,放下帷帳關上房門,端正地守在門外,只剩皇上、上官侯和新進位的邊城節度使在御書房議事。

此時皇帝已脫去朝服身著便裝,髮髻只用玉冠束著,形容比之上朝時少了些威儀而多了些平易近人。只是湊近看,眼下似有烏黑,臉色也有些蒼白。半舊的月白色常服玉帶一勒,雖然腰細身長卻也莫名有身形消瘦之感。

當今天子是一位勵精圖治的好皇帝,有仁心有手腕,心懷的江山社稷,時常批閱奏摺到深夜,聽聞從昨天起就在處理政務,今天又接到匈奴入關的消息,直到現在都沒和合過眼。

「皇上。」二人開口。

「坐下吧,無需多禮。」御書房內簡潔、霸氣,琉璃屏風掛寶劍,多寶閣上有經典,几案上兩疊奏摺。紫香爐里燃著上好的龍涎香。

皇帝從案上拿過茶杯呡了一口,嘴唇潤過水紅了幾分,看起來臉上恢復了點血色。二人坐上椅子,旁邊還有僕人擺上的茶。上官司沉也捧起茶杯象徵性的喝了幾口。茶是好茶,或許離皇帝的近了些,嗅到了一絲藥味,是薄荷腦和參茶。

「咳咳—」皇帝咳嗽了幾聲,一時氣氛有些微妙。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往日神色。

「上官侯,過來拿兵符吧。」皇帝打開一旁的漆黑木盒又複合上,扳手托起朝向上官司沉。

上官司沉向前雙手接過,皇帝又說了一句:「上官卿,朕的打算,你可明白?」上官司沉聞言打開放著赤羽軍兵符的木匣,裡面深色鴿子血劍羽形的兵符似有流光迴轉。

「臣明白,臣定不負所望,守疆衛國,還邊疆一個安寧。」雙手握著木盒單膝下跪,擲地有聲道。

我朝自先帝開朝以來,對北方這個北方的游牧民族忌憚一直都有,也沒停止過地給予打擊,而匈奴部落也因此分裂成一些小部落,逐漸沒落,難成氣候。

他們生活在北方的草原和戈壁深處,逐水草而居。豐盛的水草,養育了大量馬匹,缺生產力地下,缺少耕地氣候惡劣。如今是秋天,寒露將至,霜降也不遠了,冬天一到,就更沒有收成了。

如今匈奴組軍來犯,應該是缺糧了。既然是搶糧,那麼就不會有太多的兵力屯紮在城池。收復失地,三萬赤羽軍綽綽有餘,皇帝很愛重他了。也寄望他能不僅收復失地,還給匈奴致命的打擊一雪前恥。

「皇上,臣會配合好上官侯,絕不誤事。」蘇邊城節度使蘇大人也道。

「好,有此忠臣良將是朕之幸也,也是國之幸也。」皇上很欣慰,勉強又咽下幾口茶,起身推開案上奏摺,擺出一幅地圖,示意二位愛卿上前來。

「這是我北方與匈奴的地圖,上官卿可有什麼論斷?」皇帝開口提問到。「回皇上,出兵到達涼州最快一個月,收復失地一個月也足矣,只是,清理戰場整頓官員還要耗費些許時日而已。」

「那愛卿要多少時間?」皇帝嘴角扯起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來年春分凱旋。」上官司沉又一拜。

「為何?」皇上深深的看了上官侯,兩眼直勾勾的好像能攝人心魄,要看穿一切。

「北方寒冷,到了秋後更甚,然雖作戰環境惡劣,但我軍糧草充沛,所率領又是最強的赤羽軍,臣有信心,在年關臨近,天寒地凍之際,開拓疆土。」何不乘勝追擊?以己之長克敵之短,趁你病要你命。

皇帝聞言雙手托住上官司沉手臂,輕輕將人扶起,上官司沉順勢起身。「如此,朕就等你凱旋了。」望了一眼另一個臣子,新上任的邊城節度使始終恭敬地站在一旁。

不管是蘇將軍、蘇京城節度使,總之就是蘇大人,都是皇帝一手提拔的,認可他的能力,對他的性情、行事風格、忠誠心有把握。

「蘇卿,邊城一事你也放手去辦吧,人手方面不用擔心,朕會為你提供額外的支持。」皇上終究是皇上。「糧草、武器、甲胄、馬匹,朕已經讓戶部備好了,正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若遇糧草短缺,情況緊急可直接在附近調糧或就地徵收糧食。」意思是我能給你的就這麼多了,路途遙遠,將在外你自己看著辦吧,我很夠意思了。

「臣,定不辱命。」蘇大人平日目光炯炯的眼睛竟有些濕潤。都說士為知己者死,男兒志在報效國家,守土開疆馬革裹屍又何妨。然赤子心難得遇明君,能與當今聖上君臣一場是自己之幸啊。

皇帝對蘇大人點了點頭,周身那上位者的氣場緩和不少,他示意上官司沉和蘇節度使坐下自己又背過了身去。似有事在思量,靜靜不語,卻沒有面對臣子。

「匈奴曾經三次大規模入侵涼州、雲塞,燒殺掠奪,但到了這一朝,居然是如此輕鬆的就入了關,堂而皇之的入室,旁若無人的離開,實在該死!」皇帝突然冒出一句。

限時婚約:總裁請靠邊 「游牧民族,全民皆兵,不管是小孩還是婦人都會騎馬打獵,英勇善戰。他們打仗的糧草靠搶,他們邊打戰,邊搶劫,毫無人性。只要他們攻下一座城池,他們不僅要將百姓的糧食金錢佔為己有,還要把居民捆綁起來,當做俘虜,幾乎每次佔領城池都會屠城,所到之處皆是屍橫遍野。」上官司沉喝了口茶,沉吟一會說道。

「朕的子民……」看不清皇帝神情,背手而立間聲音已然有些哽咽。

「將士們會衝鋒陷陣,殺他們個片甲不留,以慰涼城百姓在天之靈的。」上官司沉安慰道。

「行了,愛卿都退下吧,說了這麼些時辰朕再留就要餓著你們了,回府好好休息。」皇帝還是那個威儀的皇帝,轉過身來深色並無異狀,一如既往地英明神武不可久視。

「臣告退。」「那臣就告退了。」兩人分別行李便慢慢離開了御書房。

「二位大人慢走。」門邊的太監總管拂塵一甩笑著目送他們了的離開。 晨雞報曉,旭日初升。清晨推開暗夜,悄無聲息的來臨了。柳暗花明,鳥語花香。一切開始蘇醒,打破了夜的沉寂,迎來新的活力。

上官司沉晨起之後便上朝去了,蘇錦惜醒來的時候身邊已不見人影,就連靈兒也不在。

想來靈兒也是昨晚見她有些許的咳嗽,所以為她出門前去八寶齋購進白蜜和冰糖,打算做點枇杷膏。

以前,在蘇將軍府的時候,每次她生病,奶娘都會做這個給她吃,現在她也學會了自己做,所以便想著讓靈兒去買些上官府沒備有的材料。

至於蘇錦惜是怎麼學會的,這就是上一世的事情了,上一世,她嫁給白承皓之後,其實就被逼著學會了很多事情,學會了怎麼在沒有人關心的自己的時候也能將自己照顧好。

蘇錦惜坐在窗邊,默默等待著靈兒歸來,看這時辰,靈兒應該也快回來了。

看著外面安寧的晨曦,蘇錦惜不由得感嘆起上一世和這一世的一些事情,上一世,他總是竭力的追求者一些或許原本就不應該屬於她的東西。

前世,她為了白承皓,可真的是付出了全部,傾盡了所有。

窗外,兩隻蝴蝶互相追逐著,這本就亮眼的色彩吸引了蘇錦惜的注意力,一時之間,竟也讓人移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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