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東陵則是得意一笑,「小子,你不知道的東西還多呢!」

「邪惡恐懼!」

衛東陵雙手突然合十,一道淡藍色的靈氣朝著天空飛去,劃出一道優美的拋物線之後,在唐玉的頭頂突然落下。

那下落的速度很快很快,有種讓人猝不及防的感覺

這一次的攻擊,主要的靈魂層面的,唐玉並不畏懼。

直接迎了上去。

當接觸到那道攻擊的瞬間,唐玉強大無比的靈魂之力,就將衛東陵的那道險惡恐懼給摧毀了。

「原來這個武技是這樣的!」唐玉簡單的一分析,就將衛東陵這道攻擊的原理弄了清楚。

可心裡得意歸得意,身體卻像是被一個奇怪的外力推了一把似得,以一個奇怪的姿勢跌落在了地上!

而嘴上則是裝模作樣的嚎叫著,「這是什麼攻擊!不可能!不可能!」

不僅僅是嚎叫,而且還有在地上撕心裂肺的翻滾,還用拳頭在錘擊胸口。

唐玉這近乎於完美的演技,欺騙了在場的所有人,包括玄蒼真人在內,所有人都以為唐玉中了衛東陵的秘技而痛苦不堪。

就當人們以為這個人已經失去戰鬥能力,想要抓捕唐玉的時候。

唐玉居然顫顫巍巍的重新站了起來,用顫抖的聲音喊道:「向打倒我,沒有那麼容易!」

衛東陵大笑道:「既然你嫌現在的痛苦不夠,那就讓你嘗嘗更加可怕的滋味!」

「指斷心裂!」

衛東陵雙手再度變化,又是一道精妙無比的靈氣,徐徐飛向唐玉。

而對於唐玉來說,這個速度,顯然很容易躲開,為了更加的真實,唐玉搖搖晃晃的跌了一跤,隨後又站了起來,恰好被命中。

看著那些官差驚恐的目光,衛東陵得意的解釋道:「指斷心裂乃是我衛家的獨門秘技,能夠讓人的心臟產生無比的痛苦,就像是手指頭被一個個的掰斷一樣!俗話說的好,十指連心,哪個都疼啊!」

玄蒼真人跟前的小徒弟認真的聽著衛東陵的話,很是吃驚,在他的印象里,他師父就沒有這麼折磨人的武技。

而唐玉,則是在完整的感受到武技之後,開始縱情的表演。

雙手捂住了心口,裝作疼苦不堪的樣子。

整個人在地上翻來覆去的打滾,嚎叫。就好像真的非常痛苦一般。

「奇怪,按說一般的人,早就不行了,怎麼這廝如此堅強。」衛東陵有些意外,小聲的低語道。

可這一聲,卻被唐玉聽見,唐玉立馬明白,要想繼續學習衛東陵的武技,還得付出點什麼東西。

於是,唐玉借著打滾,靠在了雕像的底下,從懷裡一摸,摸出了一枚閃爍著金光的靈藥來。

立馬吞服下去,然後盤腿打坐,片刻之後,唐玉裝作一副恢復了六七成的樣子,「哈哈,你沒有什麼本事了吧!下面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唐玉故意朝著衛東陵大喊著,手上金光胡亂閃,像是一副要放殺招的樣子,可其實卻只是在單純的玩靈氣。

果然,衛東陵繼續上當,出於對唐玉的恨,和在眾人面前炫耀衛家武技驚艷,衛東陵開始了超負荷的運轉他那僅有的靈魂之力。

「靈魂穿刺!」

這一招,聽名字就很是兇殘,一道利劍似得淡藍色光,朝著唐玉疾馳而去。

而唐玉發現,這一招之中所蘊含的靈魂之力,已經大為減少。

而去最關鍵的是,衛東陵發完這一招之後,整個人都蒼白了不少,顯然是消耗極大,進入了一個非常疲憊的狀態。

「這一招,直接摧毀人的心神,中了這一招,只怕大羅金仙來了,也救不活性命了!」

而唐玉觸到這一道淡藍色光暈之後,感受到它直奔大腦深處而去,目的就是靈魂。

可那一點點微弱的靈魂之力,在唐玉那強大的靈魂面前,就跟一點涼水一樣,除了能讓人神情一震之外,沒有任何殺傷力。

本來唐玉正要掀開偽裝,跟玄蒼真人正面來一戰。

可忽然之間,唐玉感受到了不遠處有兩個強大人正在極速趕來。

「不好,如果他們也是為了我而來,只怕我今天難以逃脫了!」

唐玉通過靈魂之力,能感受到來人的強大,那種實力,應該是超過了玄蒼真人,面對一個玄蒼真人都有些吃力的唐玉,根本無法同時面對三個。

所以唐玉選擇了裝死,不僅將靈魂封閉了起來,更是將一身靈氣也收了起來。

衛東陵看到唐玉終於一動不動的躺在了地上,嘴角也浮現出一絲笑容。

「衛東陵公子真的是厲害啊,隨便幾招,就將這要犯擊斃!不過,這人,不能交給二位,畢竟咱們要把他抓捕歸案,即便是死人,也得審判不是?」

巡捕的頭領說道。

對於玄蒼真人來說,唐玉死了,大仇也就算是報了。

可對於衛東陵來說,他悅榕樓的損失,還沒有人補償呢。

衛東陵眉頭一皺,剛剛想要開口,天空中突然出現了兩個黑衣人。

「監察司游龍,奉命抓捕要犯唐玉!閑雜人等迴避!」

其中一人亮了亮腰牌,朝著眾人說道。

「什麼監察司,人都被我抓住了,現在出來搶功勞?老子可是……」巡捕頭領話還沒有說完,已經被從頭頂當中劈開。額頭冒了點血之後,整個人分成了相同的兩部分。

「閑雜人等迴避,不然下場如此!」

游龍的聲音好似從幽谷之中傳來一般,空靈而悠遠。 「哦。敢來這裡淘金的,前期都是不要命的主,郝德本敢把這些人籠絡住,沒有兩下子會行?你表哥沒有狠勁,會和郝德本走的很近?聽說他們拜了把子。除了你表哥還有一個狠角色,就是劉培校,劉培校是南方人,具體地方不清楚,長得白白凈凈,外號叫劉老三,因為他們拜把子郝德本是老大,狗糧是老二,劉培校是老三,這三個人很有特色,南方一個,北方一個,就是郝德本,你表哥是中原人,就是居中了。三個人在紅溝說是桃園三結義,壟斷市場,壟斷貨源,很快就發了財。劉老三是南方人,很多原料在南方進,銷售到南方的比較多,就有劉老三負責,你表哥負責生產,咱們那裡來打工的多,就負責招工和生產,郝德本就負責各種關係,打壓對手。」

原來表哥是這樣攫取第一桶金的,看來偉人說的對,資本的原始積累是罪惡,賀豐收可以想象表哥他們當時在紅溝的囂張。忍不住問道:「後來呢?」

老田已經喝得面紅耳赤,說話就大聲了一些。「後來紅溝的人都知道了,三個人買了一塊地皮,那時候地皮便宜,政府為了發展,為了招商引資,地皮相當於白送,買了地皮,就建起來紅溝第一個商貿城,把原來的地攤市場往商城裡趕,就有了現在這樣的規模。我昨天拉你去的商場就是幾個人最早合作建起來的。」

「我聽說過郝德本,咋沒有聽說過劉培校啊?」賀豐收問道。

「這個劉培校,不要說你不認識,紅溝大多不知道這個人了,除了像我一樣這樣的老紅溝人還會想起來。這個劉培校在商場就要竣工的時候,突然的就不見了,有的說回南方老家發展了,有的說失蹤了,反正這十幾年再沒有人見過他,紅溝人有很多傳說,說是建商場大部分錢是劉培校出資的,商場建好了,劉培校連什麼樣子都沒有看上。就便宜了郝德本和梁滿倉,當時聽說他老家來人找過他,後來就沒有了下文,後來慢慢就沒有人記得他了。」

賀豐收喝了一杯酒,覺得頭蒙蒙的,一個念頭湧上來,表哥是不是要步劉培校當年的後塵,不知不覺的就在人群里消失了。

「喝酒,田叔,聽你一番話我才知道創業的艱難,原來紅溝的發展中間也有很多波折。」

老田又喝了,看得出他平時也是好兩口。「孩子,給你說,出來打工不容易,創業更不容易,聽你叔的話,多幹活,少說話,少打聽事,掙個錢娶個媳婦,不要叫你爹媽操心才是正事。現在不是那些年,現在法制健全了,警察的辦案水平提高了,要是犯了事,這一輩子就完了,任你逃到哪裡也會把你抓回來的。」

「是是,叔說的對。叔,這個郝德本家裡還有啥人啊?」

「郝德本一家我最清楚,郝德本弟兄五個,當年號稱紅溝五虎。不過到了郝德本就不行了,郝德本就三個丫頭,沒有兒子,不知道因為啥他沒有生齣兒子,估計這是他一輩子的揪心事。現在紅溝人都說,看郝德本要那麼多錢幹什麼?他的幾個億的資產到時候交給誰?他的三個女兒都沒有結婚,因此郝家的事很是吸引人們的目光,尤其是誰會成為郝家的乘龍快婿,大家都很關心,紅溝有很多的小夥子都想去試一試,不過郝家小姐有個性,一般人看不上。」

賀豐收想起了剛見到郝蔓的情形,看來郝家大小姐雖然沒有婚配,肯定不缺男人,家產上億,郝家小姐肯定不會願意做一個居家小女子。

名門大少嬌貴妻 「田叔,你到紅溝就一直開三輪?」見老田高興,賀豐收就試著問他,估計這個問題他會不高興的。

老田獨自倒上一杯酒,說道:「孩子,你太小看你叔,想當年,提起老田,不亞於現在提起你表哥狗糧,當時大街上不知道老田的人就是沒有來過紅溝。」老田「嘿嘿」笑著說,那笑容有點苦澀。

「那你現在是?」

「好漢不提當年勇,你叔現在很滿足,身子自由,身體倍棒,這就是福。不滿你說,你叔回家以後就是二兩小酒,半斤豬頭肉。今天你請你叔吃羊頭,你叔高興。」看老田的樣子,像是有難言之隱。賀豐收就不好意思再問。

一瓶酒喝完,老田已經暈乎乎的。「老田叔,你能開三輪車嗎?」

「我家就在這附近,我把三論車就放到羊肉館的後面,不遠就回家了。」

「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幾分鐘就回去。」

從裡面出來,外面的人依然很多,見到老田,都紛紛打招呼:「田爺,今天吃好了沒有?」

「好了,吃的很好。」老田晃晃悠悠的回應,賀豐收連忙扶住他。

「田爺,又來了老鄉?」

「是,這位是我侄子,剛來紅溝,你們以後多照顧,多照顧。」老田說。

有人起來給老田敬煙,有的給他敬酒,非要老田再喝兩杯,老田推遲不過,就又喝了幾杯。

給老闆結賬,老闆說,已經有人給田爺付過了。和豐收問是誰,要把錢退給他。老闆說,你放心吃就行了,以後只要是田爺的客人,我免單。

賀豐收覺得老田是一個人物。

走到路上,賀豐收說道:「田叔,你在這一帶威信高啊,看那麼多人都抬舉您。」

「你叔不是吹的,在紅溝街上,雖然我不是本地人,但是見面都叫我田爺,為什麼,你叔義氣,他們服氣,我很少往飯店裡來,很少和這一幫人來往,我老了,不想參與街上的事情了,開三輪。一天掙幾十塊,夠我花銷,逍遙自在······」老田咕咕噥噥的說。

到了一處民房處,老田不讓賀豐收進去了,說是已經晚了,改天再請他到家坐坐。

回到住房處,轉悠了一陣,才找到白天租房的地方,這裡原來是農村,很多房子都是一樣的建設模式,衚衕里沒有路燈,剛一進門就見一個黑影跟了過來,賀豐收嚇了一跳,難道是昨天晚上的那個殺手跟過來了,賀豐收裝作沒有發現的樣子,繼續往前走,拐過樓梯口,他閃身躲了起來。看著那黑影進來了,猛的一個掃蕩腿。 一眾官差見到自己的頭領居然被一刀劈開,個個都嚇得不敢吱聲。能夠在如此大庭廣眾之下,直接劈斬官差而且還是小首領。

只怕除了更加高級的官差,就是那凌駕於律法之上的高人了。

「難道閣下就是傳聞中,王城三傑之一的游龍護衛?久仰久仰!」

玄蒼真人拱手行禮,看那架勢,游龍顯然比他厲害多了。

衛東陵對於王城三傑也有所耳聞,如今聽玄蒼真人這麼一說,立馬也明白了過來。

連忙問好行禮。

「虛名而已,此事事關重大,膽敢泄漏者,格殺勿論。」游龍朝著眾人說著,雖然聲音也不是那麼嚴厲可卻讓人從心底生出一股寒意來。

旋即,游龍就不再跟眾人說話,而另外一人,也已經將倒在地上的唐玉扛起。

二人對視一眼,交換了些許信息之後。

瞬間消失在了破廟之中。

監察司的介入,讓這些本來已經成功將唐玉抓捕的人,有些惋惜。

「真人,此事既然已經如此,那就到這裡吧。有緣再會!」衛東陵拱手行禮告別。

玄蒼真人也點點頭,二人各自帶著手下門徒消失。

剩下的那些官差,則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在一個人帶領下,收拾了他們頭的屍體,撤離了破廟。

而唐玉,則是被游龍二人迅速待到了監察司的大牢。

而進入監牢的那一瞬間,唐玉就感覺到了不同。

從關上牢門的那一刻起,整個天地之間的元氣都變得稀薄了很多,而且靈氣的調動也受到了極大的影響。即便是身體內的調動。

「這似乎是,禁靈大陣!」唐玉心裡盤算著,跟唐玉想的一樣,這就是禁靈大陣。

而且裡面關押的都是擁有極強靈氣的高手,為了避免生事,所以才有了這大陣。傳言中,這個大陣的建造,參與其中的陣法高手就超過了三十個,而其中消耗的材料更是天文數字。

游龍將唐玉放置在一張椅子上。

剛打算弄醒唐玉,卻被另外一個人阻止。

「游龍,王爺說的可是抓回來,控制住就行。沒說要審訊!」

游龍眉頭一皺,怒道:「可聽說他陷害了十萬大軍,導致十萬大軍全軍覆沒!不審問出真相,如何安撫那十萬弟兄的在天之靈。」

「服從命令!」那人也黑著臉說道。

游龍頓了頓,怒哼了一聲,隨後揮手而去。而那人,看著游龍遠去的背影,心道:「剛那官差,不過說話稍許衝動,就被你一刀劈死,絲毫不顧及同僚之情。可而今卻為了從未見過的十萬人,弄的如此沉痛。真的搞不懂。」

隨後,他則是將唐玉關押進了一間牢房之中。

一進到這牢房之中。

唐玉就立馬開始查探周圍的情況,可他發現他的探查力在著監牢之中,受到了極為明顯的壓制。

根本不像是在外面那般順暢。

此時,突然有一個聲音傳來。

「這小子什麼來歷?年紀輕輕能被送到這個地方來?」

「你別問我和尚,我和尚吃齋念佛的都能夠被送進來,他有什麼不能的!」

「喂,小子,醒醒,還活著嗎?」

「廢話,要是死人,還送過幹什麼!這裡又不是墳!」

唐玉聽見這兩個人的聲音,裝作逐漸清醒,徐徐睜開眼。

一臉茫然的問道:「這裡是哪裡啊?」

「嘿嘿,小子,這裡是一個進得來出不去的好地方!一個有的吃,但是從來吃不飽的地方!」那個和尚很喜歡說話,而且話很多。

「小子,這是監察司的天牢,能關進來的,不是惡貫滿盈,起碼也是小有惡名,你究竟犯了什麼事?能被送到這裡來!」 亂了流年傷了婚 另外那個男人仔細的盯著唐玉,好奇的問道。

「這個,我殺了該死的幾個人,然後就被抓進來了……」唐玉年紀不大,著實有點迷惑性。

「殺了幾個人?哈哈,這個小子有趣的很啊!你知道你眼前這個和尚,整天滿口出家人慈悲為懷的,殺了多少人嘛?」

「趙老三,你別動不動就說我,你自己又好到哪裡去了?偷遍了柴江王城的王宮貴族,高門大戶。還不是落網於此?」

「吃瓜和尚,老子就是睡了幾個女人而已,又不少一塊肉,你倒好,直接把人家的頭看了下來。還有臉說我?」

吃瓜和尚和趙老三開始了拌嘴,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似乎忘記了唐玉這回事一樣。

吵了半天,似乎終於想起來了唐玉。

「小子,你叫什麼?你叫我趙三就好了!」

Latest Tags :
Share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