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懷玉房間里,他將懷裡的人放在床上,手裡聚集治療光芒牽住她的手,另一隻手捋順她的頭髮,心疼的喃喃自語:「那麼拼,就算是為了鍛煉也不必命也不要了吧。」

犧牲小我成全大我,他作為聖人都沒有那麼大的覺悟……以往獸潮做到以最小的犧牲擊退獸群已經很了不起了,即使這次獸潮不同往常,但是有他在還讓他的學生受傷,他得反省一下了,是不是他太自信了……

祝菀青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仔細打量看見床邊擺放整齊的衣服猜到是她的老師蘇懷玉的房間,坐起身穿好衣服,開門走到大廳,躺著的坐著的站著的傷員一見她來,瞬間肅然起敬,崇拜的目光紛紛投向她。

呃……被熱烈的目光盯得渾身不自在,環視一圈找到在治療傷員的南婭,跑過去蹲到南婭旁邊,擔心的問:「南婭,你去追那個半獸人沒受傷吧。」

治療完手下的人,南婭對她露出無事的表情:「沒事,倒是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

「嘿嘿,」她不好意思的笑出來,撓頭說道:「就是不小心法力透支了而已,休息幾天就沒事了。」才怪,其實她也不太記得後面的事情了,只是迷迷糊糊中感覺自己的身體又被火精靈佔了,然後醒來發現果然法力又透支了,不過看來是嚇退了那群魔獸,只是被別人用看偶像的眼神一直追隨她,她很不好意思,畢竟這次得虧火精靈。

沒找到蘇懷玉的身影,她也不打擾南婭的救援工作,回到自己房間,意識進入系統空間,打開魔獸錄點亮火精靈的圖標。

「叫小爺出來幹嘛?」火精靈一臉頹靡,它的契約對象承受不了它的力量,搞得它昨天那一出完后自己也累得半死不活。

沒理火精靈不耐煩的語氣,祝菀青真心實意的感謝它:「小火啊,這次謝謝你啊。」

「咳咳,謝什麼……喲,你居然也會謝我啊,天哪你是腦子燒壞了嗎?」

額頭爆出青筋,果然這隻火精靈嘴裡吐不出好話,不過她忍,咬牙切齒的從嘴裡擠出話:「我真的謝謝你呢,又讓我透支了,小火火~」

「嘔,你這話說得好噁心。」

「哎喲,我說話這麼好聽,你怕是耳朵出問題了吧,該去看大夫了。」

「什麼?偉大的火精靈怎麼會生病,你才需要看大夫!」

「哦喲,那可不一定。」

總裁的贖愛寶貝 ……

在一旁圍觀罵戰的小水腦袋歪向一邊,雖然他們在吵架,可它覺得他們之間的氣氛很和諧,就像是……拌嘴的好朋友一樣……

氣呼呼的回到現實,祝菀青心很塞,她再關心火精靈她就不姓祝!

火精靈高傲臉,誰需要你關心。

————————————

終於把受傷的人身上的重傷治療完包紮好后,南婭終於得以休息,回到自己房間,坐在書桌上,提筆在紙上不自覺寫出一個名字——雷格。

該死,是那個半獸人的名字,她到底怎麼了,被祝菀青對半獸人態度影響了嗎,怎麼連她也開始同情起這次獸潮的罪魁禍首,明明他該死的……

但是腦子裡想起當時去追半獸人的事情時,又不經黯然神傷。

每個半獸人的誕生都不是自願的,有的從出生起就被關起來,有的則是被迫和魔獸融合,當她了解到雷格的身世后,心裡居然升起同情之意,她是不是瘋了!

隱婚市長 甩不掉腦海里關於雷格的事,托著下巴思考片刻,似乎下定什麼決心,重新拿起筆在紙上寫下一個故事——一個關於半獸人雷格的故事。 在幾十年前,那時候各國貴族之間心照不宣的在家養半獸人,或者讓獸人與自己家族的人結合生下半獸人,給他們的意識里打上禁制,讓他們無法反抗,供他們娛樂。

雷格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誕生的,雷家在北國屬於不大不小的家族,地位有點尷尬,為了提升家族地位,雷家長老冒險養育半獸人。

小的時候,雷格不知道自己和別人有什麼區別,也沒意識到母親看他時憤恨交加的眼神是什麼意思,只有哥哥願意和他玩,一起說笑一起惡作劇。

如果一直是這樣就好了……

已經成為大法師的雷興無數次後悔自己的選擇。小的時候,剛出生的弟弟讓當時在家裡不受待見的他很高興,無視弟弟和其他人不一樣的瞳孔,帶他一起學習法術,一起翻牆逃課,如果不是後面發生的事情,也許他們也不會到這一步。

隨著年齡增長,他的法術天賦後知後覺的表現出來,父親大人開始對他表示重視,帶他到長老閣跟著大長老學習雷系法術,但同時的,也禁止他同半獸人弟弟往來,當時他是怎麼想的呢,啊,他為了前途,為了在家族中立足,就跟弟弟斷了關係,後來有聽說弟弟雷格想進他的院子找他,卻被父親安排的侍衛趕走,然後……他就去神跡學院進修去了。

假期回家的時候,裝作不經意間路過母親和弟弟住的屋子,看見下人或父親的其他子女對雷格拳打腳踢,一邊發泄自己心中的不滿一邊不屑的說:「你這種混種的怎麼還有臉去找雷興,怎麼,想抱大腿?可惜人家不願意搭理你,哈哈哈……」

雷格鼻青臉腫的想要反抗,但每當他想要揮拳反擊的時候,大腦就突突的抽痛,痛得他無力的倒在地上,看著他因為禁制不能對他們做什麼,一行人笑得更歡,恨不得把自己所受的委屈全都發泄在這個出氣筒身上。

母親就坐在屋裡不聞不問,彷彿那不是他兒子一樣,如果可以的話,她甚至想把雷格殺掉。

這一幕刺痛雷興的眼睛,他想上去解圍,他想幫弟弟,可他…

最終只是握緊拳頭,低頭快步離開,自然沒看見雷格看到他眼神驟然升起希望后又破滅的樣子。

自那天以後,雷興不再路過那個院子,只從大長老口中得知,他的半獸人弟弟被父親帶到密室里錘鍊,為家族效力。

有時候,他能看到雷格拖著受傷的身體從密室里出來,有時候在晚上看見他張開翅膀在夜晚翱翔的樣子,但更多的是,他被父親當眾責罰關在水籠里的樣子。

雷格傷痕纍纍的身體被水結界關著不能動彈,為了表達自己對家族的忠心,不得不低下頭顱,將自己的想法全部隱藏起來,連同感情一起,從此他便成了一個為在暗處為家族保駕護航的機器。過得比下人差,做的事情卻比別人兇險,他不是不想反抗,但意識里的禁制總會限制住他的行動,但是,他總有一天會逃離這裡的,現在的他,只能選擇順從。

再一次因為任務不達標被關在水牢里,他抱住自己的腿,看著門口走進來的人,驚訝的小聲說道:「哥哥……」

在安靜的房間里,他這一聲足以讓雷興聽到了,他們的父親把一旁的鞭子交到雷興手裡,用毫不在意的語氣說道:「雷興,等你坐上我這個位置后,這種事情要習慣才行。」這一句話里的意思,表達出來的含義是雷興會是下一任家主嗎?

拿著鞭子慢慢靠近雷格,嘴裡輕聲念叨著對不起,雷格看出他嘴型,最終只是平淡的閉上眼睛。

對不起有什麼用?

帶著雷電氣息的鞭子穿過水牢打在身上,雖然他也屬於雷系,但不代表他不怕閃電,劇烈的疼痛傳到骨頭裡,尤其是水加劇了雷電的威力,更是讓他感覺自己快要燒焦了,但顯然父親是不會輕易讓他死掉的,畢竟他可是父親犧牲了一個小妾和魔**配后歷經艱險才生下來的,呵呵……

後來?後來他還是為家族做事,出生入死的事情必定是他做,受傷了也不能吭聲,默默的忍著,有時間了才有機會自己舔一下傷口。

這種生活一直持續到2年後,王宮裡突然傳出半獸人背叛的風聲,一個半獸人不知道怎麼回事,禁制對他實效了,於是他殺掉了囚禁他的人,逃走了,走之前,殺死了追捕的人,還一把火燒掉了王宮一個宮殿。這件事情后,人們逐漸感覺到,禁制已經束縛不了半獸人了,但是結合了人類智慧和魔獸力量的半獸人顯然是被人所懼怕的,一時間人人自危,害怕半獸人叛變,最後經過商討,決定滅掉半獸人,被關在在一起的半獸人們一個個的被殺死,他們想反抗,卻依然被禁制束縛。

雷格關在水牢里被運上處刑台,這裡已經血流成河,半獸人的屍體堆在一起摞成一堆人肉山。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同族因為猜疑被殘忍的殺掉,血色染滿了雷格的瞳孔,為什麼,為什麼!明明錯的不是他們,憑什麼要讓他們來承擔後果,憑什麼!

「啊!」在水牢里掙扎的撞來撞去,除了疼沒有其他變化,「為什麼……為什麼……」

他也被押著跪在台上,眼神在在場的人身上劃過,最後定格在身邊負責對他行刑的雷興,他從沒有現在這樣對他恨之入骨,「我恨你,我恨你!」

他眼睛旁半月形的胎記在映雷興眼裡,讓他想起以前的日子,雖然不受寵卻是他最快樂的日子,和弟弟爬樹掏鳥窩,睡懶覺時會互相放電電醒對方,被下人欺負的時候互相包紮傷口,他去上學堂被其他人欺負,也是和弟弟一起去陰人……過去的一幕幕浮現在腦海里,這樣的日子回不來了。

對不起,弟弟,我最終,臣服於自己的野心……

手中的雷電貫通雷格的身體,在他倒下后,扔在一旁。最後需要火燒掉屍體,但他卻偷偷的把雷格「屍體」偷出來傳送到中島。弟弟,接下來只能靠你自己了……

他如願的成為家主,在等級達到6級后,成為了北國的大法師,坐在房間里,手裡不停的寫文稿,偶爾想到以前的事情,他總會無比痛恨以前的自己,他現在如願以償了,但卻沒有能分享的人,唯一能讓他分享快樂的人,被他親手送走了。

世上沒有後悔葯……

記憶水晶回顧完大法師的一生后消散成灰,蘇懷玉沉默不語,因果循環,他沒辦法評判這件事的好壞,可能大法師他一直等著這一天,等著弟弟來殺他,讓他心理解脫,但對雷格來說,他又要怎麼解脫呢?

南婭收起筆,看著紙上她寫的關於半獸人雷格告訴她的事情,折好后夾進書里,她隱約間有點想法,但沒有頭緒,算了,先看祝菀青怎麼安排她救下的半獸人吧,她也許要向她學習了。 擱下手中的筆,南婭的思緒不經回到追捕雷格的那天……

她追捕半獸人進了叢山之林,憤怒充滿她的腦袋,執著的一定要抓住他為大法師報仇,就算跟著他深入到森林深處她也沒在意。

半獸人捂著肚子上的傷口停下來,傷痕纍纍的翅膀耷拉在地上,他回身朝一直緊追不放的女人說道:「怎麼,小姐這麼熱情的追著我不放,是想追我嗎?」

抿唇沒有回話,南婭一個光球朝他扔過去。

「呵,人類總是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強忍住翅膀傳來的痛意,他繼續嬉笑的說:「我可沒功夫跟你耗下去。」騰空繼續飛,踉蹌的飛走。

被結界擋在面前,光球砸中背部,他終於撐不住倒在地上,眼中飽含恨意直直的盯著南婭,壓低嗓音狠狠的說:「你們人類之前屠殺我半獸人同胞的時候,怎麼就沒想過我們會回來報仇呢?哈哈……我恨的人已經死了,我死而無憾,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手中凝聚出光劍一步步靠近,「你做這些,有考慮過那些無辜的人嗎?報仇?無辜的人又做錯了什麼?」

「呵……你又知道什麼……」

南婭手中的劍刺穿他的胸口,慢慢的用力讓手中的劍刺得更深。

傷上加傷,刺痛席捲他的全部神經,但他只是咬緊牙關沒有吭聲。

她突然把光劍從傷口裡拔出來,血液歡快的流出來,雖然魔獸的體質讓他們傷口癒合速度快於常人,但嚴重的傷也會致死。

沉默的從空間里拿出藥劑和紗布,直接把一瓶藥劑全倒在半獸人傷口上,再用紗布包紮起來。看到半獸人痛得表情扭曲她就開心了,好吧她承認她是故意的,把最疼的藥劑撒在傷口上,不用好的藥劑就是為了讓他多受點罪。

「為什麼?」半獸人不解,為什麼不趁機殺了他呢?

手頓住,她為什麼不殺了他?可能因為一句話吧:「救人不需要理由,別誤會,也是要看人救的……再說了這麼死了太便宜你了,我要抓你回去賠罪的。」

用沒有被包紮的左手托腮,雷格一直笑著看著她,安靜片刻后突然問道:「想知道我為什麼要殺雷興嗎?」

雷興?啊,就是那個大法師,「為什麼?」

「呵……」

關於兩人的糾葛緩緩道來……

夜色漸漸淡去,光亮從山的一頭爬上來,半獸人沙啞的聲音在林間回蕩。

聽完后,眼淚不自覺的從眼眶滑落,半獸人不可思議的目光讓她急忙擦乾眼淚,恢復高冷的姿態捶他的傷口:「你別以為你身世凄慘就能掩蓋你的過錯,你先養傷,等我走的那天帶你一起回去,你別想逃。」說完給他套上一個項鏈,在上面下了結界,讓她隨時能知道他在哪。

「放心吧,我這個傷也跑不了。」

哼,站起身拿出捲軸準備傳送回去,臨走時不放心的看他一眼,見他還是一臉無辜的樣子,只能把他留在這。

她的身影消失后,原本還是一臉無辜的雷格表情頓時陰沉下來,手指無意識的摩擦身上包著的紗布。呵,那個女人真是心軟,居然就這麼放心的離開,雖然脖子上的結界是有點麻煩,但對他的約束力不是很大,想逃也能讓她找不到,只是……

臉色陰晴不定的變來變去,最後像是想通什麼一樣,笑容豁然開朗,繼續肆意的靠在南婭給他找的山洞裡。

——————————

和祝菀青去客棧找到她救下來的半獸人後,她問祝菀青要怎麼安放半獸人。

已經吃下偽裝丹的半獸人看見祝菀青紅唇微動,說出了讓他一輩子都忘不了的話:「其實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有的半獸人是無辜的,我想救他們,我……我想偷偷的把他們安放在一個地方,讓他們能和人類和平共處。」

這句話震住在場的兩個人,南婭楞一下后,輕笑道:「你這主意雖然好,但總有會露餡的時候,不如這樣,我資助你幾樣煉器來掩藏他的氣息,總比你那偽裝丹要好,其次,你要保證你救的半獸人不會無故傷害別人。」

太好了,有了一國大法師的幫助總比自己孤軍奮戰要強!

「謝謝你,南婭!」

「不用謝我,說起來我還得謝謝你,不過,你打算怎麼和老師」

蘇懷玉?她沒想過要和老師說這件事,因為她知道,這世界對半獸人有太多惡意,如果事情被揭露出來,她能一力承擔後果,她不想把老師牽扯進來。

看她神情,南婭就知道她的回答我,她也能猜到祝菀青為什麼不願意說出去,她也理解,嘆口氣,拍拍她的肩膀:「放心吧,我回去就找人做氣息環送來給你,放心吧。」

「謝謝。」

是啊,救半獸人說得好聽,絕大多數對人類有惡意,要怎麼辦呢,而且她也不是聖母,救不了那麼多人,只能說她遇到了順手救下來,嘖,她居然自找麻煩,肯定是腦子生鏽了……

回到聯盟躲開蘇懷玉回房間,立馬撲在床上打開面板。火精靈在那天出現后法力值超出身體預算,回到魔獸空間就沉睡了,小水也因為實戰等級經驗值往上漲了一點。

不知不覺睡著,夢裡一團火和一團水水火不容的互相排斥,讓她感覺到胸悶,醒來后沒有感覺到異常又繼續迷迷糊糊的睡去。

嗯……回學院后她要向蘇懷玉申請近戰實訓課,不然她體力不支萬一出現點什麼意外就涼涼了。

第二天一大早,蘇懷玉就通知她收拾包袱要走人了,彼時蘇懷玉已經完美隱藏起自己的心思,之前旖旎的想法也許只是他一時興起,祝菀青是他的學生,只是相處久了不自覺被吸引而已,不能想太多……

南婭不知道去哪,只留言說她自行回南國后就不見蹤影,祝菀青走之前對半獸人使用「隱」隱身跟在他們旁邊,收斂氣息,在捲軸傳送回去的時候悄悄拉住半獸人的衣角。

一眨眼的功夫,他們就到了學院大門,隱身時間只有10分鐘,祝菀青在身後打個手勢,半獸人收到后便往她之前說的地方尋去。

一道風吹過,似乎把氣息吹散,蘇懷玉不經意看了眼大門,嘴角微勾,在祝菀青看過來的時候又收住,抬腳瞬移回鐘塔,徒留祝菀青在大門口風化。 蘇懷玉瞬移回鐘塔,徒留祝菀青在學院大門口風化。

嗯?她以為老師會好心送她一程呢,好吧,看來只有自己走回去了。

她救下來的半獸人叫蔡蔡,有了她的偽裝丹能支撐接下來的七天,南婭的氣息環很快就會傳送過來,讓半獸人從學院偷偷潛進中島森林,當然學院防備那麼嚴格,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這時候就該半獸人趕在隱身效果解除之前飛奔過去了。

半獸人在這個世界上是被排斥的存在,人們畏懼他們,討厭他們,但是他們並不是自願出生在這個世界的,如果能把願意從善的半獸人聚集在一起,讓他們不再躲藏在角落,會不會能減少人類對半獸人的恐懼呢?

腦海里一個計劃雛形漸漸形成,只是這時候的她一腔好心,卻不知這會帶給她多大的傷害。

現在是午飯時間,祝羽夏從食堂回宿舍的路上一眼就看到了她多日不見的妹妹,趕緊跑過去挽住祝菀青的手,激動的說:「菀青你終於回來了!你不知道我多擔心你,但我又不能去找你……」

絮絮叨叨的話語從她嘴裡不停地冒出來,在北國的這幾天彷彿是夢境一樣,回到家人身邊后才有種踏實的感覺,好笑的打斷姐姐的話:「姐姐,放心吧我這不是安全回來了嗎?」

「我擔心不行嗎,生怕你出什麼意外。」

一路嘮回宿舍,白卿和戴栗子不在,蹦上大廳的沙發上趴下去,心情開始愉悅。

啊~還是宿舍好啊,安全,還安心,不用每天擔心危機的到來,也沒有那麼多麻煩,舒服~

看妹妹睡著了,祝羽夏想上前把她叫醒讓她上床睡,但是被通訊儀傳來的消息叫出門。

一個男生站在女生宿舍大門口向內張望,看到祝羽夏的身影后招手示意。

「吳力你怎麼這時候叫我出來,我妹妹剛回來呢。」

「你妹妹回來了?怎麼樣,有事嗎?」

「她睡著了,等她醒來我再問。」

「那親愛的祝小姐,我現在可以邀請你一起去散步嗎?」

散步啊,戀人提出來的請求怎麼不接受呢?馬上忘了其他事,牽住男生的手一起離開。

漫步在林間小道上,和祝羽夏漫不經心的談天談地,談到祝菀青時,好奇的問道「對了,羽夏,你妹妹去哪這麼久啊?」

「她說老師帶她去北國有事情。」

「什麼事啊?」

「不知道,她沒說。」

不經意套出話,卻沒得到重要的消息,接下來的路氣氛有些安靜,但祝羽夏沒有多想,以為男朋友在想問題,便安安靜靜的走完全程后回宿舍。

揮別吳力回宿舍,一打開就看見白卿站在沙發邊不說話,她以為人家不好意思叫醒祝菀青,沒看見在她進來前白卿迅速收回的手。

「唔……」

沙發上的人睡眼朦朧的坐起來揉著眼睛跟白卿打完招呼后就回房間想要繼續補覺,卻被隨後跟進來的姐姐給阻止了。

聽到祝羽夏說完話后她的睡意馬上被嚇飛了,不可思議的抓住她肩膀,驚訝的開口:「姐姐,你是認真的嗎?真的談戀愛了?」

祝羽夏嬌羞一笑,略顯羞澀的說:「真的,開學后不久他就說喜歡我了,我……我也對他有意思,相處下來我們心意相通就在一起了。」

天哪!她開朗明媚的姐姐居然會露出害羞的表情!

難道看見姐姐這樣的表情,忍住心裡諸多的疑問,對姐姐表達祝福后決定拉上弟弟一起去考察那個叫吳力的男生。嗯一定要慎重對待,這可是姐姐的初戀,不能讓人傷害姐姐的感情,如果那人對姐姐真的好,那他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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