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玥瑩邊開着車邊透過後視鏡打量着低頭不語的李小婉,想問什麼卻不知從何問起,她知道李小婉這是在撒謊,但又想眼看着那個臭男人蹲大獄,矛盾了半天終於開口道:“你……你真想好了?”

“嗯……”李小婉重重的點了點頭,她現在一想起劉猛愧疚自責的眼神心裏就異常的不安,本來這事她並沒有錯,但自己的“父親”收了人家二百萬,再讓人家服那麼長時間的刑,無論如何都說不過去。

“好……好吧……”薛玥瑩在心底輕嘆一聲暗道:真是便宜那個大壞蛋了,這麼如花似玉的一個萌妹子被他白吃了不說,弄不好不光失了身還得失了心!

各懷心事的二女都沒什麼心情吃,隨便喝了幾口豆漿就返回了濱城市公安局刑警大隊,此時周堅也剛到辦公室,見李小婉薛玥瑩一起進了辦公室疑惑道:“你怎麼又來了?”

“我……”當着周堅一個大男人的面李小婉小臉羞紅不知該如何開口,薛玥瑩見狀趕緊替其解圍道:“奧,是這麼回事隊長,她……她要來撤訴,她……她說她是自願的……”

“胡鬧!”周堅“砰”的一聲將茶杯重重的放在辦公桌上,“她不懂難道你不懂嗎玥瑩?這個案子已經立案了,是她想撤訴就能撤訴的嗎?”

“不……不是還沒移交檢察院嘛……”薛玥瑩壯着膽子插了一句嘴。

“你……”周堅氣呼呼的看着倔強的薛玥瑩語重心長道:“可是我已經在審訊筆錄上籤了字了,犯罪嫌疑人也全部招了,還有這位姑娘的供詞,她現在撤訴是要負刑事責任的!”

“我……那……那怎麼辦啊?”薛玥瑩忍不住焦急的問道,她現在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爲什麼對那個臭男人的事情如此上心了,她給自己的理由是好奇,是爲了搞清楚劉猛的身份,呃……反正她不想讓劉猛坐牢。

“周隊長,您……您想想辦法吧,我真是自願的……他……他是我男朋友……嗚嗚……”李小婉也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急的輕聲啜泣了起來。

“哎呀,你現在說這個還有什麼用,他要是沒強-奸,那你就是誣告,你就要去坐牢!”周堅也被搞得有些頭大了,他這不是在嚇唬李小婉,而是實話實說,法律可不是過家家,容不得半點兒戲。

“我……”李小婉確實被嚇到了,她原本沒想那麼多,只是想爲劉猛開脫,但如果因此要讓自己承擔法律責任她心裏不禁有些退縮了。


正當辦公室裏充滿着凝重的氛圍,壓抑的人喘不開氣的時候,突然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破了沉寂,李小婉擦了擦眼淚掏出手機一看,是她那已經斷絕了關係的“父親”打來的,氣呼呼的直接掛斷了。

“咦,這個臭丫頭長脾氣了哈,連她老子的電話都敢掛了!”李有福氣得咬牙切齒的咒罵了一句,再次打了過去。

原來李有福被豹剛帶到銀行的營業廳強迫着轉了三十萬,李有福裝傻充愣的看着豹剛:“豹哥,不是說好的二十萬嘛,怎……怎麼變成三十萬了?”

“草!和老子裝愣頭青是吧老李頭?你他孃的又不是第一次在賭場玩了,賭場的錢是那麼好借的嗎?不要利息啊?”豹剛虎眼怒瞪低吼道:“三十萬就算便宜你了,你丫的再拖幾天,就變成四十萬了!”

“我……這……這利息也太高了吧,要不您……您給打個折唄豹哥,二十萬怎樣?”李有福畏畏縮縮的討價還價道。

“不行!我再說一遍,三十萬一分都不能少!”豹剛斬釘截鐵的回絕道,突然盯着李有福:“你個老東西不會是在忽悠老子吧?我警告你,要是今天拿不到錢,老子就把你個狗日的閹了!”

“別別……我還我還……三十萬就三十萬……”李有福見倆彪形大漢立即一左一右挾持着自己,嚇得趕緊應聲求饒道。

“少他孃的廢話,快轉賬!”豹剛命令着將一張寫着銀行卡號的紙條遞給李有福,然後衝兩個彪形大漢遞了個眼色,讓他們跟着李有福去轉賬。

“是是,我這就去豹哥……”李有福雖然心裏不忍,但不得不屈服,轉念一想自己現在有二百萬呢,三十萬算個毛,頓時又釋然了。

李有福老老實實的轉了三十萬,這邊剛轉完豹剛的手機就收到了銀行的短信通知,笑眯眯的拍了拍李有福的肩膀:“行啊李老闆,你現在鳥槍換炮了哈,有啥發財的道,和哥說說,大家有錢一起賺嘛!”

“嘿嘿……我昨晚不是告訴您了嘛……是我女婿給我的彩禮錢……”李有福嘚瑟的炫耀道,心說有錢真他孃的爽,連平日從來不給他好臉色的豹剛都對自己客氣起來了。

“奧?那要恭喜李老闆啊,以後沒事經常來場子玩,有什麼用的着的找豹哥幫你解決!”豹剛豪爽的說道,暗地裏則在琢磨着怎麼繼續搜刮李有福這老東西的錢財。

“那……必須的,必須的……”李有福突然挺直了腰板,人模狗樣的應了一聲。

“哈哈,那你忙着李老闆,我們就先走了。”收了錢的豹剛心情大好的擺了擺手,帶着倆彪形大漢離開了銀行,鑽進麪包車裏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對開車的彪形大漢命令道:“先別急着走,看這老傢伙還要做什麼!”

“是!豹哥!”負責開車的彪形大漢應了一聲,疑惑道:“豹哥,你說這老傢伙難不成真找了個土豪女婿?三十萬連眼都不眨就轉了……”

“老子管TM的哪兒來的錢,只要這些錢都流進咱們兜裏就行了,哈哈……”豹剛陰險的一笑,兩個彪形大漢相視一眼發出會心的大笑。

“豹哥你看,那老東西出來了,還提着個手提袋,裏面好像裝的是現金……”正笑着的負責開車的彪形大漢突然指着從銀行營業廳走出來的李有福提醒道。

“看來這個老東西真他孃的走了狗屎運了,走,回場子!”豹剛打量着提着鼓鼓囊囊的手提袋賊頭賊腦的打了輛出租車李有福罵道,據他粗略估計,手提袋裏的現金不會少於五萬!

李有福打車回到家之後,發現女兒不在家,就出現了之前罵罵咧咧的打電話的那一幕,再次撥打過去聽着手機裏的鈴聲耍着狠:“你個死丫頭要是再掛斷老子電話,看回來老子怎麼收拾你,哼!”

“你到底有完沒完啊?”心情亂糟糟的李小婉見李有福又打過來,摁下接聽鍵帶着哭腔痛苦的質問道。

“沒完!”李有福冷聲回道:“我問你,大清早的,你不在家好好呆着,跑哪兒瘋去了又?”

“我不用你管!你和我什麼關係?憑什麼管我?”李小婉再次冷聲質問道。

“我……我是你老子!”李有福氣呼呼的吼了一句,“我警告你哈,趕緊去公安局撤訴,你要是讓我的寶貝女婿蹲監獄,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你愛咋的咋的!”李小婉懶得和他囉嗦,直接掛斷了電話並將手機關了機。

李有福聽着手機裏的盲音,再打提示手機關機氣得將老款諾基亞手機狠狠的摔在地上粗喘道:“反了天了,真是反了天了……”

當李小婉和薛玥瑩不知所措的時候,劉猛在看守所裏的小日子可是過的有滋有味,作爲新晉的108號監房老大,啥活都不用幹,豁牙子吆五喝六的指揮着其餘五個犯人勞動改造着,劉猛和刀疤臉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着,這次是刀疤臉先開的口:“你犯的什麼事?”

“強-奸!”劉猛並沒有故意隱瞞,淡然一笑回道,要是換作一般的犯人,只要敢承認是因爲強-奸進來的,就是不被爆菊花,也得成爲衆犯人欺凌的對象,號子裏最瞧不起的就是犯這種事的。但此時除了刀疤臉,剩下的六人連側眼都不敢看劉猛,一個個都低頭不語的幹着活。

“呵呵,我看不像!”刀疤臉盯着劉猛看了半天,難得一笑的搖了搖頭,他從劉猛的眼神中看不到一絲淫-邪的東西。

“確實是,但我不是有意的。”劉猛苦笑着嘆息一聲:“哎,無論有意還是無意,大錯已經鑄成,我們每個人都要爲自己的行爲承擔後果,不是嗎?”

“嗯。”刀疤臉點了點頭,轉而又追問道:“那你也得判個八九年吧?”

“可能吧。”劉猛茫然的回了一句,突然又神祕一笑:“不過不出意外的話我應該能享受到出去戴罪立功的待遇!”劉猛相信國安局副局長凌國威不會不管自己的,何況自己還得爲其幹私活找“私生女”呢!

“真的?”刀疤臉不知想到了什麼頓時眼前一亮,轉瞬又黯淡下來覺得劉猛的話不太可信:“爲什麼這麼說?你這麼肯定?” 第065章 立即釋放

“世上的事情沒有那麼多爲什麼,我們只需要知道是什麼就足夠了。”劉猛微微一笑,沒有正面回答。

“呵呵,也是。” 非本丸內本丸[綜] ,他並不後悔,他相信任何一個有血性的男人都不會忍氣吞聲,但一想起年幼的兒子他堅硬的心瞬間軟了下來。

“頭上的傷疤怎麼回事?”劉猛指着刀疤臉額頭上駭人的蜈蚣似的新鮮疤痕轉移話題道。

“我自己拿刀砍的。”刀疤臉沒有了之前的狂躁,漸漸變得平靜起來,還破天荒的和劉猛開起了冷玩笑:“想死沒死成,看來閻王爺他老人家是想多折磨我幾天,是不是很嚇人?”

“這有啥,我身上的傷疤比你這個嚇人多了!”劉猛搖了搖頭道:“其實你完全可以換另一種想法,這叫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我現在只求一死,活着也不過是行屍走肉一副空皮囊,沒勁……”刀疤臉目光空洞的望向遠方,話逐漸的多了起來:“對了,還不知道怎麼稱呼你呢兄弟?”

“我叫劉猛!”

“嗯。”刀疤臉點頭應了一聲自我介紹道:“我叫王斌!”

“手腕還疼嗎?”劉猛指着王斌雖然用涼水冷敷過但仍然紅腫了的手腕關心道。

“嗨,沒事!”王斌大大咧咧的擺了擺手,自己一個將死之人,能感受到疼痛也算是一種幸福吧。

“回頭再用冷水敷敷,應該沒傷到筋骨。”劉猛抓着王斌的右手檢查了一番,不過是些皮肉傷,都是大老爺們用不着過分的矯情。

“謝謝你哥們!”王斌感激的看了劉猛一眼,然後起身道:“閒着渾身難受,我幹活去了,你歇着吧!”

劉猛打量着王斌毫無生氣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一個人最大的冷漠莫過於心死,而這個男人恰恰屬於此種,仰頭望着刺眼的朝陽清空思緒,不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微閉着雙眼,享受着難得的清閒……

濱城市公安局刑警大隊辦公室裏,正當李小婉不知所措的時候,公安局長薛鴻飛突然走了進來,將手裏提着的包子和雞蛋遞給撅着小嘴的女兒:“給,你媽讓我給你帶的,不吃早飯怎麼能行!”

“切,人家早就吃過了!”薛玥瑩雖然嘴上不饒人,但還是乖巧的接了過去。

薛鴻飛掃了一眼輕聲啜泣的李小婉,然後盯着刑警隊長周堅問道:“這是怎麼回事老周?”

“局長,這位就是昨晚您過問的強-奸案的受害人……”周堅趕緊爲其介紹道。

“奧?案子昨晚不是已經審完了嗎?”薛鴻飛疑惑道。

“是這麼回事局長,她……她要撤訴,說自己是自願的……”周堅解釋了一通,提醒李小婉道:“這位是我們濱城市公安局的薛局長,你有什麼話和他說吧。”

“局長……我……我真是自願的,您把他放了吧……”李小婉得知眼前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是公安局長趕緊哭訴道。

“你別急姑娘,慢慢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有人威脅你?”薛鴻飛讓女兒扶着李小婉坐下關心的問道。

“沒……沒有人威脅我……真是我自願的,他是我男朋友……”李小婉語無倫次的回答道。

“他是你男朋友?”薛鴻飛目光如炬的盯着李小婉帶着疑問的口氣重複了一遍。

“嗯……”李小婉不敢迎視薛鴻飛的眼神,輕聲點了點頭。

“簡直是胡鬧!”薛鴻飛忍不住對負責偵辦此案的刑警隊長周堅發起了火:“老周,你不是說沒有任何疑點,是鐵案嗎?”

“我……她昨晚的筆錄上說自己是被強迫的啊……”周堅被搞得一時頭大,無奈的辯解道。

“好了好了,別說了!”薛鴻飛打斷周堅,看着低頭不語的李小婉嚴肅道:“我再問你一遍姑娘,你真是自願的,沒有受到任何強迫和脅迫嗎?”

“嗯……”

“那好!”薛鴻飛應了一聲,然後雷厲風行的命令道:“老周,你先把這個案子給我壓下來,沒有我的命令不要移交給檢察院,另外,再給這位姑娘做一份筆錄!”


“好吧。”剛被訓了一頓的周堅情緒不高的服從命令道。

薛鴻飛說完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朝自己的辦公室奔去,他要第一時間將這個情況向北原省公安廳長謝德海彙報,周堅正要吩咐薛玥瑩給李小婉做筆錄呢,只見薛玥瑩突然捂着肚子表情痛苦道:“哎呦,我肚子有點不舒服周叔叔,先去下洗手間哈……”說着迫不及待的跑出了辦公室。

“我……”周堅真是無語了,心說這父女倆真是一個比一個難伺候啊。

薛玥瑩悄悄的來到他老爹的辦公室門前,手裏拿着手機假裝路過的樣子豎起耳朵聽着裏面的動靜,果然不出她所料,她老爹確實再次將電話打給了北原省公安廳長。

“什麼事啊鴻飛?”由於是辦公室的內線電話,正在辦公室辦公的謝德海通過來電顯示得知電話是薛鴻飛打來的。

“老領導,有個情況我想還是要向您彙報一下……”薛鴻飛說着將李小婉撤訴的事情敘述了一遍。

“你們是怎麼搞的?一個簡簡單單的強-奸案折騰來折騰去的,我最後問你一遍,到底是強-奸,還是那個女孩自願的?”謝德海不禁也有些生氣了,在他看來像劉猛這樣的特殊工作人員,都是隨時準備爲國家流血犧牲的無名英雄,是絕不允許在他管轄的地界上被誣陷栽贓的!

“本來昨晚那女孩做筆錄時說自己是被強迫的,而且劉猛也承認了,今天一大早又來說自己是自願的,現在這些年輕人,我也搞不太明白了……”薛鴻飛悻悻然的回道。

“簡直是亂彈琴!要是強-奸就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要真是女方誣告,那她就要承擔法律責任!你先等着,我打個電話,一會兒給你回話!”謝德海說着暫時將薛鴻飛的電話切斷,打給了自己的老戰友國家安全局副局長凌國威。

“哈哈,老謝啊,大早晨的你個老東西怎麼想起我來了?”剛到辦公室的凌國威見電話是老戰友打來的豪爽的大笑道。

“你個老傢伙先別樂,我問你,有個叫劉猛是不是你手下的兵?”謝德海開門見山的問道。

“劉猛?劉猛是誰啊?” 獨寵天下:吾凰萬歲萬萬睡 ,但絕對沒有權限知曉。

“行了,你個老傢伙也別和我打哈哈了,組織紀律保密原則我懂,前兩天是小薇那丫頭給我打電話讓我替這個叫劉猛的小夥子解圍的,這不,剛過去沒兩天,又捅婁子了!” 重生校園女神:明少,太腹黑

“捅婁子?捅什麼婁子了他?”凌國威迫不及待的問道。

“涉嫌強-奸,現在已經被抓起來了!”謝德海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什麼?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說他殺人我都信,強-奸這樣骯髒的事情他絕對幹不出來!”凌國威想都沒想矢口否認道,他太瞭解劉猛了,憑那小子的本事什麼樣的女人勾搭不來,還用得着幹那種下三濫的勾當。

“這麼大的事情我還能和你扯淡?”謝德海反問了一句,頓了頓又道:“不過你也別太擔心,受害人突然又撤訴了,說自己是自願的,你實話和我說,不會是你個老傢伙在背後搞的動作吧?”

“我能搞什麼動作,別說我堅信他不會幹這種事了,就算是他真幹了,我也絕對不會干預的,我們這兒沒有軟包慫蛋,自己犯的錯自己承擔,但有一點,誰要想陷害我的人,那還得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分量,哼!”凌國威的第一想法就是手下被人陷害了,於是憤憤不平道。

“行了,既然有你老凌擔保了,我就先把那小子放了,還好沒有移交檢察院,不然我也不好插手。”謝德海說完,猶豫了一會兒又添了一句:“小薇那丫頭貌似對這小子有意思,你這個當爹的心裏有點數。”

“這還用你個老傢伙提醒,我又不是沒長眼睛!”凌國威不買賬的回了一句,然後護犢子的催促道:“抓緊把我的人放了,那小子在執行一項特殊任務,耽擱了咱老哥倆誰都沒法交代!”

“你他孃的氣性還是那麼大,悠着點老夥計,咱都是老頭子了……”謝德海和凌國威又嘮了幾句家常才掛斷電話,然後直接給薛鴻飛回了過去,一句廢話都沒有,斬釘截鐵的命令道:“既然無罪就立即釋放!”

“是!”一直在等謝德海電話的薛鴻飛身子一正應了一聲,這樣的回覆是他意料之中的,但沒想到這麼幹脆,其實謝德海之所以做出這樣的決定,很大程度上是因爲老戰友凌國威的最後一句話“他在執行一項特殊任務”,在他看來國家利益永遠是第一位的,刻不容緩不能有一分一秒的耽擱。

薛鴻飛掛斷電話就大步出了辦公室,見女兒正做賊心虛的朝樓梯口跑去,厲聲喝道:“薛玥瑩,你給我站住!”

“啊?是你叫我嗎薛局長?”被抓了現行的薛玥瑩吐了吐舌頭,轉過身笑眯眯的裝瘋賣傻一臉無辜的望着自己的局長老爹。 第066章 刀疤臉託孤

“別和我裝憨賣傻,跑什麼跑?”薛鴻飛沒好氣的問道。

“嘿嘿,這不是着急嘛,周叔叔還等着我幫忙做筆錄呢……”薛玥瑩小眼哧溜一轉繼續胡謅道。


“哼!”薛鴻飛冷哼一聲,來到女兒身邊問道:“剛纔你都聽到了?”


Latest Tags :
Share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