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她那句話,明復祖非但沒有動怒反而相當平靜地說道:「壞人也罷!野豬也罷!總之那種種的一切,自從我和寧寧等人,去攻擊鐵臂穿山甲那次行動回去的時候,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因為從那時候開始我才知道了,在這個世界上誰才是對我最好的,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我也明白了誰才是真正值得我愛值得我珍惜的人!」

說到了那裡他忽然微笑著向練寧寧看了過去,登時令她心中倍感溫暖了起來。

可轉瞬間他卻非常陰森的說道:「現在我們已經聚到了這裡,那就用自己的實力來證明自己堅持的信念,證明自己所做的一切,不論結果是怎樣的我們都聽天由命吧!」

說完后他忽然向束萬器等人,暴動過去了幾根威力驚人的怒火之槍,一下子令正在觀看著他們的東方德等人,大為擔心了起來。

可那時候黎召猛然跳到了半空中,呼呼呼的迎著那些怒火之槍,打過去了一派派相當威猛的深綠色罡風,與此同時束萬器也身形連展,向那些怒火之槍打過去了數不清的流星錘,而費理更是相當強橫的,揮拳向它們打過去了,一道道金光閃閃的罡風,三人合力將那些怒火之槍,全部打向了遠方的深谷中,轟隆隆的暴動起了一陣陣衝天大火,登時令周圍的很多將士大為驚訝的,向他們看了過去。

而最為驚訝的還是明復祖,因為只有他最清楚,那些怒火之槍究竟具有怎樣的破壞力。

伴隨著那些怒火之槍,落在的那座深谷周圍的山石,轟隆隆的崩塌了下去,明復祖一下子相當陰森的說道:「想不到你們三人的實力,在這短短的數年之間竟然精進到了如此地步,看來你們為了打倒我們,還真是下了不少的功夫啊!」

說到最後的時候,在他身後忽然出現了一座,飄動著無數塊白森森的大骨頭的星羅盤,緩緩的轉動了起來,不停地向周圍暴動起了一陣陣濃烈的殺機。

但那時候束萬器卻相當平靜地說道:「我們修鍊法力絕不是為了打倒誰,而是為了強身健體,守護我們必須要守護的一切!」

他說完后費理也相當認真地說道:「只要任何生靈都能夠和平相處不侵犯,我們必須要守護的一切,我們絕不會向任何生靈發動任何不友好的舉動,因為我們熱愛和平珍惜每一個生命,我們願意和萬物生靈,和平相處共享繁榮盛世!」

聽了他那番話,明復祖和練寧寧都不敢相信,他那個以前獃頭獃腦的人,會說出那樣一番非常有深意的話。

可緊接著黎召卻非常堅定地說道:「但有誰侵犯了我們守護著的一切,破壞了世界上的和平安寧,一心想要屠戮眾生,我們絕對會拼盡全力和他們奮戰到底!」

說完后他們幾個人一下子非常正氣的,向明復祖與練寧寧瞪視了過去,登時氣得明復祖大怒著,向他們暴動過去了一陣陣越來越狂烈的殺氣。


可那時候申有為還是相當苦口婆心的,向他們二人說道:「復祖,寧寧,你們就聽我一句勸好嗎?放下心中的仇恨,放下你們那些根本不應該屬於你們的執念,和我們一起回到東方之城去,平平靜靜的生活好嗎?我向你們保證,只要你們真的想和大家冰釋前嫌,我們一定會非常高興的歡迎你們回家的。」

聽了他那些話明復祖和練寧寧稍微對視了一下,明復祖忽然狂笑著說道:「有為,你那些糊塗話以後還是不要說了,更不要再對我們有任何不該有的幻想了,我們這輩子註定和你們不是一路人,不管怎樣我們都一定要向東方風霸等人報仇,而你們則會全力保護著他們,雖然我們之間存在著一些友誼,但那些友誼在很多事情上是非常脆弱的,脆弱到根本不值一提,你明白嗎?」

他說完后練寧寧也相當陰森的說道:「東方風霸等人的手上,沾滿了我們親人們的鮮血,而我們的手上,也沾滿了你們那些親朋好友的鮮血,上天註定我們要永遠的仇恨對方,我們每一個人都無法有其他的選擇,你們有什麼能耐儘管施展出來吧,我們絕不會對你們手下留情的。」

說完后她和明復祖忽然飄到了不遠處的兩座高山上,殺氣騰騰的向他們看了過去,一下子令費理等人大為惱火了起來。 眼看著明復祖和練寧寧,就要和申有為等人大戰起來了,那時候半空中忽然傳出了一陣陣陰森森的狂笑,隨後便聽到一個非常難聽的聲音說道:「明復祖,你和那個臭丫頭在和什麼人玩耍著呢?怎麼竟毫無收斂的,爆發出了這麼強大的殺機啊?也不怕把那些妖魔嚇死了!」

話音剛落妖鬼和問你生,便輕飄飄的落在了兩塊大石頭上,陰森森的向申有為等人看了過去,登時令束萬器等人相當惱火了起來。

但那時候明復祖卻慢慢的收住了,他周圍的所有異象,較為平靜地說道:「讓兩位前輩見笑了,我們這幾位朋友,這才剛剛和我們見了見面,就想要蠱惑我們,和他們一起跟著我們的仇人來和各位做對,因此我們才大怒了起來,一時間沒注意,竟散發出了那些不太合適的契機,還請你們不要和我們一般見識!」

他說完后練寧寧也收住了那些水汽,相當客氣的向問你生與妖鬼說道:「兩位前輩,這些人雖然和我們的年齡差不多,卻儘是一些巧舌如簧蠱惑人心之輩,我們方才一時氣憤才有點情緒失控還望你們見諒!」

聽了他們那些話問你生才微微點了點頭,但妖鬼卻怪聲怪氣的說道:「哦……原來是你們這幫小朋友來和你們敘舊了啊?怪不得我剛才覺得你們有點好玩呢,既然這樣那你們繼續吧,我們也好多年沒有看過,你們這些小傢伙之間是怎麼玩耍得了,今天剛好可以開開眼界。」

說完后他竟非常隨便的坐在了那塊大石頭上,悠哉悠哉的向申有為等人看了過去。

看著明復祖和練寧寧對他們兩個那相當客氣,甚至有些害怕的樣子,費理登時感到非常意外的說道:「明復祖,練寧寧你們沒事吧?這兩個傢伙雖說都是非常厲害的傢伙,可你們也沒必要對他們那麼唯唯諾諾的吧?你們還是原來的自己嗎?」

他說完后束萬器也感到非常不可思議的說道:「以前那個眼高於頂不可一世,幾乎將世界上所有的一切,藐視為無物的明復祖,和那個英氣勃發率真豪爽的練寧寧,怎麼會變成了這種樣子了?難道你們在夜幕降臨中,就只是這樣唯唯諾諾的生活著呢嗎?」

說完后他們都非常難以理解的,向明復祖和練寧寧看了過去。

可那時候平空中又傳出了一個非常曠野的聲音,相當不屑一顧的說道:「你們說的那兩個小崽子,以前或許真的存在,可在我們組織中卻沒有那樣的兩個小兔崽子,充其量也就只有兩個,身居末位的小毛孩子而已!」

說完后伴隨著一陣陣的狂笑,鄒閻王和吳命人,便出現在了明復祖另一側的兩塊大石頭上,登時令束萬器等人,感覺到了兩種相當詭異的壓迫感,不知不覺的向他們侵襲了過去,著實令他們相當謹慎了起來。

那時候擔心吳命人等人,會向申有為等人突下殺手的東方德,一下子手握大刀出現在了他們面前,陰森森的向明復祖等人注視了過去。

看著他對自己等人那全神戒備的樣子,妖鬼怪笑著說道:「東方德,想不到你和你兄弟,前些時候在和我四哥與死屍的大戰中,居然還能活了下來,看來你們還真是命大啊!」

知道他是在嘲諷自己的東方德,那時候卻相當平靜地說道:「勝敗乃兵家常事,當年命輪迴和死屍,還有你們組織里的魔眼和爛屍附體,在和我侄兒東方萬劫的交戰中,不還是差一點死在他手中嗎?由此可見,你們的本事也不過如此而已嘛!」

見他提到了那件事情,鄒閻王等人一下子覺得臉上無光的大怒了起來,向來非常急躁的鄒閻王更是殺氣騰騰的說道:「蠢貨你說什麼呢?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宰了你?」

說話間他便要向東方德攻擊過去了。

可那時候注意了申有為等人好一會兒的吳命人,忽然較為威嚴的說道:「老七稍安勿躁,這幾個小傢伙,既然如此英氣勃發的來到了這裡,想必他們絕對有著不俗的實力和強大的靠山,咱們切不可因為任何事情動怒!」

聽了他那些話,死屍等人立刻相當謹慎的審視了一下申有為他們,而問你生更是相當陰森的向練寧寧問道:「丫頭他們都是些什麼來頭?」

見他問道了自己,練寧寧謹慎的看了看明復祖才說道:「回稟前輩,除了那個紅頭髮的臭丫頭以外,其他人都是東方之城的人。」

聽他那麼一說,問你生等人都較為理解的點了點頭,隨後明復祖便代她說道:「那個手持鳳翅鎏金鏜的人叫作束萬器,他就是東方之城束擒獲的兒子,那個較為粗狂的大個子,乃是東方之城狂獅費雄的兒子,那位紅衣女孩是呂仁仁的愛女,那個雙目如炬的男孩就是白樂的二徒弟,而那個紅髮女孩身邊的男孩,就是向來有智多星之稱的申無語的愛子,那個紅髮女孩就是被我們奪去了火朱雀以後,又被東方萬劫那個死惡龍救活過來的,南方帝國的紅玉臭丫頭。」

聽了他那些話,問你生等人一下子較為謹慎的點了點頭,可紅玉卻非常惱火的說道:「明復祖你個混蛋說什麼呢?你還是臭小子呢!本姑娘可是南方帝國的紅玉公主!」

說話間她便要和明復祖大戰一場,卻被申有為緊緊的攬在了懷裡,相當謹慎的說道:「想不到多年前橫行世間的一代魔頭,毒殺和吞滅颶風,與殺神亡刀還有難逃一死,居然都加入到了夜幕降臨中,而且還身居高位,怪不得明復祖和練寧寧這兩個膽大妄為的叛徒,會變成這幅德行了呢,看來你們組織中,還真是魔頭聚會高手如雲的可怕組織啊!」

他的話剛說完,東方德一下子更加謹慎的說道:「他們組織中不僅僅與他們幾個人,還有三天聖才,與滅枯魂以及爛屍附體,和明氏一族的明段和明開元那幾個魔頭,其實力絕對非同小可。」

聽了他們那些話妖鬼立刻陰森森的說道:「不錯嘛!看不出來,你們居然將我們組織里的很多事情都掌握了,那這樣一來咱們之間的事情也就好辦了。」

說完后他忽然變出了他的萬毒魔鼎。

可那時候忽然出現在了他身旁的命輪迴,卻相當嚴厲地說道:「老八你先不要輕舉妄動,白樂的徒弟不是好惹的,他的霸道罡氣老九是親自領教過的。」

他說完后死屍也出現在了他們周圍,登時令東方德大為緊張了起來,那時候死屍更是相當惱火的說道:「東方德,你這卑鄙無恥的混蛋,上次和我交戰的時候,你竟然使詐從我手中逃走了,這次無論如何老子都要將你碎屍萬段。」

說完后他卻不在理會東方德了,轉而微笑著向黎召說道:「小朋友,想不到現在咱們又見面了,不知道師傅他們還都健在嗎?」

聽了他那句話黎召一下子火大地說道:「我師父和我師兄與師弟都是法力高強之人,就算是你們這些魔頭全死絕了,他們也不會有任何事情的。」

聽了他那些話命輪迴忽然笑呵呵的說道:「嗯嗯嗯!小朋友想不到你還是這麼令人喜歡哦!現在想來老夫依然非常懷念,那次我們和你師父等人把酒論杯的事情,我們雖說是生死大敵,可我們卻彼此坦坦蕩蕩,並且還非常堅持自己的信念,當今世界上能夠和我們一樣擁有那種心境的人,幾乎都快要絕跡了,真不知道我們什麼時候才有機會,再與你師父等人把酒言歡啊?」

聽了他那些話,就在其他人感到莫名其妙的時候,吳命人卻相當認真的說道:「四哥,我素聞白樂先生是一位愛徒情深的好師傅,現在我們若將他這位愛徒,《請》到我們這邊來,還怕他和東方萬劫小朋友不來找咱們嗎?」

聽了他那番話,東方的等人一下子非常謹慎的,將黎召保護在了中間,而那時候命輪迴卻相當高興地說道:「賢弟言之有理,為了和白樂先生再次見面把酒言歡,並讓東方萬劫小朋友,與世界上所有心性坦蕩的高手,和我們一起為了天下蒼生的和平共謀大業,看來我決不能放過,將這位小朋友真誠邀請過來的絕好機會啊!」

說完后他忽然笑呵呵的,變出了一個明暗交替的小圈子,快如閃電般的向黎召拋了過去,一下子令東方德等人大為驚恐了起來。

可就在那時候白樂忽然出現在了那裡,伸手將那個圈子住在了手上笑呵呵的說道:「輪迴兄,既然你想要和我把酒言歡,何必多此一舉的和我這傻徒弟開玩笑呢?兄弟我這不是來了嗎?」

說完后他忽然將那個小圈子扔給了命輪迴,隨後又變出了兩個小酒罈子,將其中的一個扔給了他,笑呵呵的說道:「上次兄弟的你與令弟款待痛飲了幾杯,這次是兄弟特意為你準備的,上好百年瓊漿玉液,請你多多品嘗品嘗哦!」

說完后他竟非常隨意的打開了上面的泥封,大口大口的痛飲了起來。

而那時候和三天神雷一起出現在了他身旁的董眾兵,卻臉色難看的向明復祖與練寧寧看了過去,登時令他們很多人對他們大為擔心了起來。

可那時候命輪迴卻微笑著說道:「董將軍,多謝你為我們組織培養出了,這兩位還算可以的高手,老夫敬你一杯!」

說完后他竟真的變出了一個酒杯,倒滿了酒平平的向董眾兵拋了過去,那時候董眾兵卻相當平靜地說道:「不敢當!我這做師傅的也太丟人了!教出來的三個徒弟中,卻又兩個成為了你們的人,這可真是太給我董某人長臉了!」

說完后他猛地一口將杯中的美酒和幹了,登時令申有為相當苦惱的向他看了過去,而他那時候卻微微搖了搖頭,坐在了一塊大石頭上。

就在那時候忽然有一位,身穿淡灰色大斗篷,長相相當威嚴的老者,忽然和幾個穿著各異的人,出現在了他們附近,微笑著說道:「董將軍切莫如此,世人均知,你乃是一位俠肝義膽頂天立地的大英雄,而且誰也不敢保證自己的徒弟,都能像白樂賢弟教出來的那三位高徒一般,正義果敢出類拔萃,世間一切本就參差不齊,你又何必過於介懷呢!」


在他說話之際,杜齊雲等人也相繼趕到了那裡,各不相同的向命輪迴等人看了過去,而那時候董眾兵向他們微微點了點頭,相當客氣的說道:「多謝各位朋友對我如此客氣,如此寬宏大量,我董眾兵實在是愧對我師尊對我的教導,愧對我們大王和城主對我的信任,愧對各位朋友對我的錯愛,竟教出了這兩個大逆不道的逆徒,我實在是太羞愧了!」

說完后他竟非常悔恨的低頭嘆息了起來,一下子令申有為和明復祖與練寧寧的心中,非常難受了起來,但片刻間明復祖卻相當強橫的說道:「董眾兵你少在那裡假惺惺的了,自從你們將我們的親人殺掉的那一刻開始,我們的師徒情分就已經斷絕了,現在我們已是生死大敵,你若要和我交手我覺一定奉陪到底!」

聽了他那些話董眾兵一下氣氣的攥緊了雙拳,可那時候白樂卻笑呵呵的說道:「好小子有志氣,既然你想要和你師父交手,那我也陪著你們玩玩吧!」

說話間他一昂頭將那壇美酒喝完后,便向明復祖走了過去。

可那時候看著他們身旁逐漸出現的那些高手,擔心一旦自己等人和他們開戰會吃大虧的命輪,回忽然大喝了一聲:「退!」

說完后他便和吳命人等人,硬帶著明復祖和練寧寧向遠方走去了。

而那時候對他們也有所顧忌的孔斯等人,也沒有去追襲他們,待他們消失之後,便和東方德回到了關內,商議應對他們的策略去了。 清虛道長並無大礙,他幾十年的武功修爲豈是一掌劈空掌就傷得了他的,只是他久未動武,一時不備才讓敵人有可乘之機,清虛道長說道:“鄭少俠,年紀輕輕,武功已有如此修爲,真是難得”。

鄭靜道:“道長過獎了,我還有家事有處理,先行告退”。

清虛道長道:“楊亮,替我送送鄭少俠”。楊亮和鄭靜告退,在送別的路上,楊亮道:“想不到兄弟武功進步如此之快,大哥真心替你高興啊。”

鄭靜道:“多謝當年大哥救命傳授之恩”。

走了一段路,鄭靜道:“大哥,送君千里終須一別,”就到這裏吧,兩人作揖告別。

原來出手就走餘米的不是別人,正是廠公嚴鬆。難道是他們的交情已經經得起生死,所以一方有難,別的就會拼命護着,非也!鄭七虎案件看着是宋鵬嫉妒鄭小虎,拉攏餘米和嚴鬆,其實當年他們能一丘之貉,也是他們各懷鬼胎,餘米是要爲父報仇,那麼嚴鬆呢,他的野心更大,他是看重了鄭家那份富可敵國的財富,有朝一日,時機成熟。他將造反一統天下,現在宋鵬也在嚴鬆府裏,大家都以爲他成了廢人消失了,有些人是不會那麼容易倒下的,比如宋鵬,他居然練成了用口來發射暗器的絕技,現在已經成了嚴鬆的一條狗,而顯然餘米是個識時務者爲俊傑的人,與嚴鬆聯合不但可以達到他報仇的目的還可以得到更大的權利和榮華富貴,想要一統天下,首先當然要掃除武林中的幾個大派,像武當,少林,峨眉,華山,還有如崆峒,點蒼等小派則不用擔憂,還有江湖上的南宮世家,上官世家……這些既有皇親國戚,又有武林高手的世家也是非常難剷除的**煩。

三人經過商量,決定先從武當開始,理由是餘米剛和清虛道長決鬥過,應趁熱打鐵,剷除清虛和武當七子,也可以此給其他門派以震懾!趁着清虛道長和四子楊亮,六子吳皓還沒返回武當,餘米令自己的親信王良帶領青城弟子全部一襲黑衣,衝上武當山大開殺戒,武當還有老大徐良,老二張小泉鎮守,其他武當七子則在外地,那是一場慘烈的戰鬥,兩派弟子爲了餘米和嚴鬆的私慾大打出手,青城弟子見人就殺,經過餘米的訓練異常兇殘,武當徐良和張小泉領導弟子們拼命抵抗,青城弟子有使七星拳、霸王拳、祕手拳、劈山拳,有使青城六和刀、劈山刀、九節鞭、雙鉤、雙刀的,武當弟子則以迴風掌、太極拳、八卦游龍掌、太極劍法等回擊。雙方一直鬥至天亮,均損失慘重,死者遍地,傷着更多。

王良見雙方都損失慘重,且久攻不下,天又亮了,只好下令撤退,武當經此一戰,元氣大傷,短期內只有自保,再無力幫助別的幫派,反觀青城派,弟子也損失過半,短期內無法再組織有效的攻擊了!而等清虛道長和楊亮,吳皓得到消息,從客棧返回武當,看到這幅慘象,再翻看死的黑衣人和他們的武功路數,很容易就知道這是青城派的,清虛道長長嘆一聲:“看來兩派的恩怨是越來越深了”。

少林寺實力在武當之上,特別少林主持覺悟大師的大力金剛掌已經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達摩院首座的粘花指也是威力無窮,根本不是力取的對象,爲此,嚴鬆找到皇帝,跟皇帝說:今日武林各派各自爲政,常有內鬥,無人統領,是爲一不穩定因素,如果能通過比武考察,選出大家公認的首領爲武林盟主,這股江湖力量就可以爲朝廷所用。皇帝一聽言之有理,就讓嚴鬆全權辦理。

嚴鬆就以聖旨昭告天下:舉辦武林盟主大賽,武功最強,又道德高尚者爲天下武林盟主,各派均受武林盟主統一指揮,嚴鬆的這個如意算盤打的真是太好了,武林盟主大賽這個消息在江湖上激起了千層浪,武林盟主更是激起了那些心術不正者,甚至是正派人士的爭奪之心,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武林盟主誰不垂涎三尺!鄭靜和楊亮告別後,心裏想:“餘米被中途救走,肯定是嚴鬆所爲。”所以他決定去東廠找嚴鬆,東廠,特權監察機構、由皇帝親信宦官擔任首領,地點位於京師東安門之北,東廠權力在錦衣衛之上,只對皇帝負責,不經司法機關批准,可隨意監督緝拿臣民,從而開明朝宦官干政之端。

東廠守衛森嚴,連只鳥都飛不進去,但是對於現在的鄭靜來說,不要說東廠,就是連皇帝的紫禁城也可來去自由,既然打定了主意,鄭靜就出發了,由於是白天,他沒有施展穿雲縱的絕頂輕功,怕太過招搖,他就以常人腳力趕路,一路上遇到很多相鬥而死的武林人,他很奇怪,一直走到一個小鎮,只見又有兩撥人在茶樓裏大打出手,這更加勾起了鄭靜的好奇心,“什麼時候武林人士變得這麼好鬥”?

於是他掠上茶樓,兩手合十,再往兩邊一推,這些人就覺得中間多了一堵看不見的氣牆,鄭靜再雙手一合,所有的兵器全部到了鄭靜手裏,簡直跟變戲法一樣,所有的人都看呆了,直到鄭靜發話才反應過來,鄭靜道:“你們可曾相識?”

“不識”衆人答道。

“那你們可曾有仇”?


“沒有!”

“那你們在這裏拼什麼命,難道命就這麼不值錢嗎?”

這時,其中一箇中年出來說道:“少俠,你有所不知,皇帝發佈聖旨,比武挑選武林盟主,所有門派都要聽武林盟主指揮,這些人他們自己要去爭奪武林盟主,但是卻攔着我們,不讓我們去比武,這是哪門子道理?”

直到這時,鄭靜才知道武林盟主一事,也明白來的路上爲什麼有那麼多的武林人士相鬥而死,這麼多年了,朝廷從來不過問江湖上事,也從未設武林盟主一職,怎麼突然就要舉行比武,選武林盟主呢?鄭靜道:“我來問你,聖旨是皇帝親自頒發的嗎?”中年人道:“那倒不是,是東廠廠公替皇帝頒佈的,”一聽到嚴鬆,鄭靜就知道其中必有陰謀,但這陰謀是什麼呢,鄭靜暫時還不知道,但是他決定去弄個清楚,不然武林人士這樣自相殘殺,不知道要給武林帶來多大的災難!

鄭靜加快趕路的速度,一路上看到有很多的武林人士都往京師的方向趕去,天黑了,鄭靜來到東廠,越過高牆,進到了裏面,東廠很大,特別是在這漆黑的夜裏,要想在這麼多房間裏找到嚴鬆的房間還真非易事,鄭靜找了幾間,一點頭緒都沒有,只好抓個太監來問:“說,你們廠公的書房在哪裏?”

太監道:“我不知道”。

鄭靜手一緊,那太監的手就好像被鐵手捏着,發出骨頭碎裂的聲音,太監趕緊說:“穿過中央那個湖面,一直走到小徑的盡頭,有三間氣派的房屋,那就是了”。鄭靜一掌打暈了太監,掠過湖面,輕輕地不驚起一隻飛鳥,幾個大步就像一陣風一樣來到書房前。鄭靜用手指戳破一點窗紙往裏看,只見嚴鬆坐在他那寬大的太師椅上,而宋鵬居然也在這裏,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想起家人被害至死的慘象,鄭靜真想馬上衝進去要了這兩個人的狗命,但是現在他卻不能,因爲如果說以前只是家恨的話,那麼現在就是家國恨。

只聽見宋鵬道:“嚴兄,選武林盟主這招實在太高明瞭,我以前只認爲你是爲了鄭家的財產,現在才知道嚴兄抱負遠大,非我輩能比啊。”嚴鬆道:“哪裏哪裏,宋兄能夠戰勝自己,不但沒有自暴自棄,反而又練成神功,真是身殘志堅,也叫老夫好生佩服。”宋鵬道:“聖旨已經發出去了,江湖各路人士都已經知道選武林盟主之事,不知道嚴兄接下去怎麼打算啊?”

“很簡單,讓他們鬥個你死我活,我們坐收漁翁之利”

“就是怕那幾個所謂的正派老不死的出來阻擾”。

“哼哼”,嚴鬆冷笑一聲,“我早已經從扶桑國請來了東洋死士,專門對付他們,倒是……”


“倒是什麼?”宋鵬問。

“倒是鄭家那小子,武功精進的可怕,恐怕你我現在都已不是他對手了。”

“真有這麼厲害嗎?”宋鵬半信半疑。“

“你是沒跟他交過手啊,那天餘米以劈空掌單挑清虛的太極拳,那小子僅以一根地上撿的樹枝破了劈空掌,且能輕易應付我的暗器,其實力絕對不能小覷。”

“原以爲當年以我們三人之力把他打下懸崖,他必死無疑想不到他不但命大福也大”。嚴鬆道。

鄭靜探得他們的計劃,便飛身出了東廠,準備破解之策去了!鄭靜一個人回到客棧,苦思冥想,想的頭都大了,還是沒有一個好主意,問題的關鍵是選武林盟主是以皇帝名義用聖旨宣佈的,具有最高的權威,選出的武林盟主是得到皇帝首肯的,等於是武狀元,所以大家肯定會削尖了腦袋往裏擠,勸都勸不住,而嚴鬆這次又是全權處理此事,他代表的是朝廷,怎麼樣才能揭穿他的陰謀呢?

鄭靜想的頭都大了,他只好先飛鴿傳書把這個祕密告訴武當清虛道長,少林覺悟大師,和峨眉定逸師太,讓他們前來京師商量,事關整個武林的命運,三位掌門接到飛鴿傳書後馬上動身趕赴京師。到落陽客棧相聚。

當然他們也帶來了各派的精英,特別是鄧瑤的出現讓鄭靜狂喜不已,年輕人的感情就是這麼強烈,讓人忍不住爲青春喝彩!經過大家的討論,一致認爲堵是堵不住的,那只有疏了,順其自然。另一方面向皇帝揭穿嚴鬆先一統江湖,再一統天下的陰謀也必須同時進行,不然江湖將無寧日,國將無寧日! 當天晚上命輪迴收到了,敗軍發給他的那封回函之後,立刻向圍坐在他周圍的明復祖等人掃視了一眼,看著他那不太對勁的神色,鄒閻王一下子有點著急的向他問道:「四哥,他們三人都是什麼意思啊?到底來不來,和我們一起將那幫傢伙收拾掉啊?」

在他說話的時候死屍等人,也相當著急的向命輪迴看了過去,可那時候命輪迴卻相當平靜的說道:「各位,難不成你們對董眾兵那幫小子就那麼害怕啊?他們那些人中,就算是幾個人一起打咱們當中的一個人,也絕對沒有任何勝算的,更何況咱們手上還有這好幾十萬妖魔大軍呢,難道你們認為咱們在這種情況下,還打不過他們嗎?」

說完后他還相當不高興的,向明復祖等人掃視了一眼,登時令他們臉色各異了起來。

看著他們一個個都默不作聲了,命輪迴又繼續說道:「根據明老爺子的指示,明天一早先讓練家丫頭,去向那幫無能之輩挑戰,我們全部在後面給她掠陣,我倒要看看那幫混蛋能有多大的本事,竟然不帶一兵一卒的,就來到了這裡和咱們見面!」

說到最後的時候,他卻相當有深意的,向吳命人和問你生微微點了點頭他們二人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隨即硬帶著鄒閻王和妖鬼離開了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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