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想到郝冰之的對於老乞丐的種種怪異的舉動,賀豐收幾乎可以堅定的認為,老乞丐就是郝德本,老傢伙,老狐狸,原來以為你躲到深山老林里去了,想不到你在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鑒定結果沒有出來,還不能動這個老傢伙,只是不能讓他察覺,不能讓他跑了。

郝冰之覺得在接待吳音一行的過程中,賀豐收表現突出,給他宣布一個職務,大堂副經理,之前說的總經理助理也是客串一下罷了。當然門童的工作不能少,賀豐收在不忙的時候繼續站在門口,小唐這幾天很有情緒,賀豐收剛來沒有幾天就提拔了,自己是門童的負責人卻一動不動,不過他只是表現在臉上,不敢對賀豐收表現出來,賀豐收看著小唐整天烏著臉,也不多搭理他。

賀豐收很少回出租屋了,晚上就在酒店裡住,透過酒店的窗戶,就可以看見後勤部的那個老乞丐。

賀豐收的表現宋軼媚很滿意,有賀豐收在,她的工作就輕鬆多了。

這天晚上,賀豐收站在窗戶前,往後面觀望,冷不丁的後面有人拍拍肩膀,賀豐收嚇了一跳。

『「賀經理,最近表現不錯,老闆很高興,我作為你的領導,早就想給你談談心,你他媽的總是躲著我。」

「宋經理,有事嗎?」

「今天郝總不是在會上說了嗎?要求所有的員工都進行績效考核,考核的重要一方面就是給酒店拉來多少生意。我就是問問你,咋考慮的,有沒有信心完成。」

宋軼媚是沒話找話,郝冰之在晨會上說的,最近酒店不景氣,要求所有員工搞銷售,有優惠消費卡,提前充值打折。

「我在紅溝不認識幾個人,往哪裡銷售?賣不出去我就自己消費。」

「你的任務真的完不成,我可以幫助你完成啊!」宋軼媚說。

「你超額完成了有獎勵,何必替我銷售?」賀豐收並不領情。

「誰讓你是我的副手呢?你姐不是看你來紅溝的時間短,人脈不廣,所以幫助你的,你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謝謝宋經理。」

「你這幾天老是站在這裡幹啥?是不是老太太奪去了你的貞操,心裡一直想不開?」

「你再說一遍,信不信我掐死你?」賀豐收回頭就抓宋軼媚的衣領,宋軼媚倒是沒有躲,反倒往前走了一步,鼓鼓的胸示威的往賀豐收的面前靠。賀豐收見她這架勢,又不敢動手了。

「不要生氣嗎?多大的事兒,你凶我,姐不計較。走吧,我讓后廚準備了兩個菜,給你祝賀一番,你不知道,我幹了五年才提上大堂副經理,你來了五天就提拔了,可喜可賀。」

「不去。」

「你傻乎乎的站這裡,讓人看見以為後面有仙女哩,我看看後面有啥?」宋軼媚往窗外一看,見老乞丐在院子里獨自吸煙。

「不就是一個老乞丐嗎?走吧,大姐難道比老乞丐還難看?」

賀豐收怕宋軼媚看出端倪,就隨著宋軼媚下樓。來到她的房間,桌子上兩個冷盤,一瓶酒。

「反正已經吃過飯了,喝兩口。本來想請一幫同事好好的給你賀賀,郝總管得嚴,咱兩個只當是談工作的,順便喝兩口。」

賀豐收接過宋軼媚遞過來的就一飲而盡。

「你小子是屬驢的,不等等你姐一起乾杯。」

「我幹了,你隨意。」賀豐收說。

「還生你姐的氣?我這不是給你賠禮道歉的嗎?」宋軼媚說了,也幹了。

「豐收,你好好乾,我這個大堂經理早就不想幹了,我給郝總推薦你接替我。」

「這個副經理還沒有干幾天,哪裡會敢想接替你的位置?你是不是想當副總?」賀豐收說。

「姐給你說一句心裡話,這次郝總要是不提拔我當副總,我就準備跳槽。不想在這裡玩了,郝總對我不錯,但是我覺得郝氏酒店的好運氣已經過去了。」

「你是不是在試探我?給你說,我就沒有想著在酒店裡長呆。宋經理,我不會覬覦你的位置。」

「好兄弟,爽快,就再敬你一杯。」

接著喝了幾杯。已經暈暈乎乎了。賀豐收聽出來,這個女人是寂寞難耐,趁著下了班,自己想喝酒,來讓他陪著閑聊的。

一瓶酒下肚。宋軼媚把外面的衣服脫了,屋子空間小,暖氣放的足,渾身汗津津的。

「豐收,把衣服脫了吧,這屋裡太熱了。」宋軼媚說著,上來扒賀豐收的衣服,一不留神,就歪倒在賀豐收的身上。

賀豐收懷裡抱著軟乎乎的東西,想推開她,可是宋軼媚忽然的抱住了他,嘴巴被結結實實的堵上。

好久,宋軼媚說:「把我抱到裡面,我走不成了。」

套間的門虛掩著,賀豐收抱起沉甸甸的宋軼媚就進去了,裡面的壁燈開著,裡面就一張大床的地方。

賀豐收想把他放到床上,可是宋軼媚一下子就抱住了他,嘴巴被結結實實的堵上。 錢石頭出院了,他的身子還是很虛,不能走路,一走路頭就劇烈地疼,還是李鐵拐用毛驢車把他拉回家的。

到了家,翠芳和春香兩人把石頭攙下車,又把石頭攙進了屋,安排石頭躺下。這時,翠芳出來跟李鐵拐道:「他鐵拐叔,給你添麻煩了,這一趟趟的,要不是你的毛驢車,俺石頭還不知道咋弄呢,真該好好謝謝你!」

李鐵拐呵呵地笑道:「翠芳啊,看你客氣的,一個村住著,我幫這點兒小忙算得了啥?不謝,不謝!」

春香道:「翠芳姐,你就別客氣了,別看鐵拐他走路腿腳不好使,他可是個熱心腸,這些年也沒少幫了俺!」

春香的一句話把李鐵拐心裡說得熱乎乎的,李鐵拐道:「咱們在一個村住著,街坊鄰居的,互相幫個忙應當的。」說罷,趕著他的毛驢車一瘸一拐地走了。

石頭出院的消息很快村裡的人都知道了,街坊鄰居都來家裡看錢石頭。桂花也來了,她聽說石頭失去了記憶,記不清是誰打得他住進了醫院,而且他失憶只是被人打的那一段失憶。她著急地道:「石頭,你真記不清是誰打你了?那天你躺在血泊里,要不是我砍柴路過看見了你,你的血早流幹了,你的那小命還能活啊!」又道,「這麼快就忘了誰打你了?」

翠芳也著急地道:「你看,他桂花嫂,石頭這孩子真叫人給打傻了,他竟然跟民警說沒人打他,還說他這麼高的個兒,誰能打了他?你說氣人不氣人呀!」

桂花也著急地道:「翠芳姨,我見把石頭打成了這樣子,為這兒我還跑到了鎮派出所報了案,派出所的人還跟我去查看了現場,我還指望著石頭醒了后能認出打他的人,把打他的那壞蛋抓起來呢,這下完了,石頭記不起來了,那咋辦啊?」

錢石頭道:「桂花嫂,我真不記的是誰打得我,我簡直不知道我是為啥住的醫院啊,可娘硬說我被人打了,我的頭倒是很疼,還纏著紗布,可我就是想不起來是啥時候被誰打的!」

桂花無奈地笑笑道:「看這事兒鬧的,是你被打了,你卻不記得了,那能咋辦啊!」又道,「那便宜了打你的壞蛋了唄!」

錢石頭失去記憶的事兒村裡人都知道了,都說錢石頭被打傻了,打得他的腦袋失去了記憶,他根本想不起來打他的人是誰。有的道,這下錢石頭算白挨打了,花了那麼多的醫藥費,得自己掏腰包了。還有的道,「這小子一定沒幹啥好事兒,不然咋叫人打得那麼很!也有人道,「一定心裡有虧,要不他怎麼就偏偏失去那段記憶了呢?是怕人家吧!」

張有德聽說錢石頭出院回來了,而且還失去了記憶,高興地道:「日娘的,鱉孫出院了,竟然還失去了記憶,不知是誰打的,真是天助我也啊!他要親自去看看,看看錢石頭是不是真的失去了記憶。

這天村長張有德到了錢石頭家,張有德呵呵地笑道:「翠芳啊,聽說石頭出院了,日娘的,你看我整天忙的,也沒顧上去醫院看石頭!」

翠芳道:「張村長,你是村長當然忙了,沒看就沒看吧,一個小孩子,有啥啊!」

張村長說著就跟著翠芳進了屋,他進了屋見錢石頭傻傻地躺在床上,呵呵地笑著道:「石頭啊,你被人打得不清啊,好些了沒?」

錢石頭見是張有德來了,雖然不想理他,但畢竟人家村長來家裡看自己了,就笑笑道:「村長,好了,我沒事了。」

村長張有德又呵呵地笑道:「石頭啊,日娘的,是哪個鱉孫打得咱啊,恁厲害!」

錢石頭搖搖頭道:「不清楚,我記不起來了。」

村長張有德又呵呵地笑道:「你真的記不起是誰打得你了?」

錢石頭木木地道:「真記不起來了,我覺得我沒有被誰打啊?可那天我醒了,我看看我是在醫院,我娘說我被人打了,打得不輕,都昏迷了六七天。可我真記不清是被誰打的了。」

村長張有德呵呵地笑道:「記不清就記不清了,省得想那些事兒頭痛!」 諸天武俠之旅 說罷,他又道,「那你好好養養吧,我還有事兒走了。」

翠芳把張有德送出了門,張有德色眯眯地笑笑道:「翠芳啊,我當村長待你可不薄,以後有啥困難可記著來找我,我幫你!」說完,用色眼看了看翠芳的臉走了。

錢石頭失憶了,這下張有德高興了,看來錢石頭失去記憶的事兒是真的,要是不失去記憶,他應該知道是誰把他打成那樣的。他拿出手機,跟遠在廣州的外甥打了個電話,他道:「彪子,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日娘的錢石頭他失憶了,他個鱉孫腦子被打壞了,跟本不記得是誰打的,你們回來吧,不用躲了!」

電話那頭的張有德外甥道:「真的嗎?太好了,叫他媽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敢跟你鬧,他再鬧我非弄死他不可!」然後又呵呵地笑道,「那我們回去了。」

這些天天一直陰蒙蒙的,有時還下一陣毛毛細雨。翠芳的心情糟透了,石頭這次不但沒考上大學,還被人打成了這樣,還失去了那段記憶,想知道是誰打的都不能,她想來想去覺得自己真的很倒霉。

這天,天晴了,太陽明亮亮地照著。翠芳想,石頭回家躺了幾天了,這些天一直陰著,趁今天天氣不錯,叫石頭到院里晒晒太陽。他把石頭攙到院里的小桌旁,讓他坐在一個板凳上,她跟錢石頭道:「兒子,今個天好,咱晒晒太陽!」

錢石頭道:「好,娘我真的想在院里坐一會兒。」

他們正說著話,村長張有德進來了,他一進院就笑呵呵地道:「翠芳啊,我路過你們家進來看看,石頭好些了沒?」

翠芳道:「好是好些了,就是想不起來這打石頭的黑心人是誰?要是我知道是誰,我非跟他拼了不可!」

錢石頭聽娘這樣說,傻傻地看著娘笑。

村長張有德道:「嗨,日娘的要我說啊,這石頭的病好了比啥都強,他的病治不好,就是知道了是誰打的又能咋!」

翠芳道:「那可不一樣,俺要看看他究竟為啥打石頭,下手還這麼重,他們真是缺了八輩子德了!」

村長張有德笑笑道:「石頭這小子壯,日娘的沒事!」又皮笑肉不笑地道,「翠芳啊,你一個女人家,又帶著這麼個兒子不容易,有啥困難你可跟我說,我一定幫你!」

翠芳聽村長這麼說,不知道他是啥意思,她沒好氣地道:「看你說的,俺兒子咋了,我看俺石頭比誰都強!」 賀豐收一不做二不休,你個小浪蹄子,今天我就辦了你,看你以後再給我穿小鞋?

一次次的把宋軼媚送到天上,跌落,再上去。

完結,宋軼媚呼呼睡去,賀豐收覺得這裡不能長留,穿上衣服就溜。

剛走幾步,忽然看見走廊里有一個人影。

「賀經理,你們兩個在談工作嗎?不要太晚了,注意身體。」那個人說道。

賀豐收抬眼一看,是郝冰之,郝冰之咋這時候還沒有睡覺,就支支吾吾的回答道:「郝總,您還沒有休息?」

「我看你們兩個都沒有在大廳,就出來轉轉,要注意安全,注意客人的安全,再就是要注意防火防盜,最近客人多,不要只顧在口頭上強調,要身體力行。給員工做出榜樣。」

「是,是,郝總,我知道了。」

賀豐收說著就想走,被郝冰之叫住:「你準備一下,明天我們去粵州一趟,坐飛機,你帶好身份證。」

「明天就走?去粵州幹嘛?」

「是,明天就走。去考察啊,老太太走了幾天了,也沒有迴音,我想去那裡看看。」

「都誰去?」賀豐收問。

亡者殊途 「就咱們兩個。」

「這樣不合適吧?」

「咋就不合適了》你是不是怕我影響了你的聲譽?」

「不,不是,是這幸福來的太突然,我一下子沒有緩過來。」賀豐收這幾天一直監視這老乞丐,不想離開這裡。

「你放屁,願不願意去?」

「當然願意去了。」賀豐收想郝冰之去粵州,老乞丐不會有行動,不會跑了。

粵州彩雲機場,下了飛機,卻不見有人來接機。

「你沒有通知吳總她們?」賀豐收問。

「幹嘛要通知他們?我就是來看看他們有沒有實力,值得不值得和咱們玩。」

「你是不是自己想出來玩的?她們有沒有實力,只要開出條件,她們答應了就是有實力,不答應就是沒有實力。我們何必跑這麼遠來?」賀豐收說道。

「你就不懂了,我找人合作,就像是給自家的女兒找一個婆家,以後合作過日子,你不能說我要的彩禮她們拿出來了,我就把女人嫁給他。有的人家,尤其是急於娶老婆的光棍漢,只要有人願意嫁給他,就是借貸也會把彩禮送上,但是結婚了就會發現他是一屁股的債,那時候再離婚就晚了,最起碼我們會大幅的貶值。懂嗎?」

「聽你的話,像是已經有了幾個女兒嫁過姑娘,經驗豐富的老太婆。」

「哎,早晚我會成為一個老太婆的。」

「所以就要趁豆蔻年華的時候趕緊把自己嫁了、」

「是啊,我也想嫁。但是郝蔓不嫁我就不嫁,看誰耗得過誰。反正她年長我幾歲,我就不相信她就不珍稀女人的年華,非要等到人老珠黃無人問津的時候才想著把自己處理了。」郝冰之說。

「你們姊妹真的有意思。」

「郝蔓不是說過要嫁給你嗎?」郝冰之說。

「那是調戲我作弄我的,我會不曉得,不能當真,當真了會被你們姐妹玩死。」

郝冰之笑笑說:「你還是趕緊把我姐娶走。你要是真的把我姐娶了,我給你添一份大禮。」

「你是不是要買一送一?」

「啥意思?」

「就是娶一個姐姐,陪送一個妹妹唄。」賀豐收說。

「你混蛋,你不要忘記了你的身份,我是郝冰之,不是郝蔓。」郝冰之生氣的說。

來到粵州商貿城,儘管郝冰之以前聽說過商貿城的恢弘大氣繁榮,但是實地一看,還是震撼了。紅溝商貿城和這裡相比,真是小巫見大巫了。這裡不但有箱包、皮具,輔料,還有古玩玉器,傢具,以及小飾品等等。不但是國內最大的小商品集散地,也是國際上著名的購物中心。

「這個吳總真牛,一個女人搞下來這麼的大的產業。」賀豐收故意裝作對粵州商貿城不了解的樣子。

「你是不是有大男子主義,你以為女人就應該三從四德,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告訴你你,女人要是認真的做事,一點不會輸給你們男人。」

「是,我現在都感受到了,在紅溝,你們郝家的女人比,多數的男人都慫。」

「紅溝太小了,要是有粵州這麼大的平台,我也想像吳總一樣的做一番事業。」

「紅溝是一塊處、女地,以後的發展會很快,說不定會追上粵州商貿城。」賀豐收恭維道。

「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粵州商貿城正在籌劃上市,一旦進入資本市場,商城的市值就會成十幾倍,幾十倍的增值,老太太很快就會有百億甚至更多的財富、」郝冰之說。

「老太太已經經營幾十年了,你才剛剛接收郝氏集團,以後也會像老太太一樣,成為一個百億富婆。」

「現在光靠傳統的經營,很難實現財富的快速增長。必須用腦子掙錢。」

「咋用腦子掙錢?」

「我想拉住老太太的衣襟,一起去分那幾百億的財富。老太太不是已經考察過郝氏集團了嗎?我想把郝氏集團打包給她。」郝冰之說。

賀豐收愣了一下。把郝氏集團賣了。原來不是說的合作經營嗎?

「你不要奇怪,我都已經想了,老太太只要相中了咱們,合作也好,全部打包也好,都可以談。不過,我想弄清楚老太太的本意是幹什麼?她要是包裝上市,收購同類產業增加凈資產,增加利潤,那她就必須溢價收購。」

「啥是溢價收購?」賀豐收問。

「假如郝氏集團的凈資產是五個億,她就得給我出十個億或者更多,這就是溢價收購。假如是合作經營,就必須給我一定的原始股份。」

「這樣算來,你是穩賺不賠了,是遇見了一個好東家。」賀豐收說。

「合作經營,給我一定的原始股份,等公司上市了,就會有幾十倍的市盈率,假如給我了一個億的原始股份,那麼等公司上市了,我就有了幾十個億。這一筆買賣可以做吧?」

「當然可以做了。」賀豐收嘴上說著,心裡想,你這樣的美妙打算,你姐姐郝蔓和妹妹郝霜之願意嗎?真要有幾十個億,你不會獨吞吧?看她的口氣,一定沒有徵求過郝蔓的意見,她最近一直沒有和郝蔓聯繫上,就是聯繫上估計也不會給郝蔓說。 錢石頭躺在床上,他確實失去了那段被打的記憶,為此娘一直在叨叨他,娘道:「石頭啊石頭,叫娘說你啥好啊?你說說你,被人打成了這樣子,你怎麼就不記的是誰打得了啊?這叫娘心裡一直堵得慌!」

錢石頭笑笑道:「娘,不管是誰打的,現在不是好了嗎?我確實記不起是誰打我了,這樣吧,你就別整天為這事叨叨了,說得我心裡怪煩呢!」

娘把眼一瞪,大聲道:「煩,煩,那咱就白挨打了?你覺得沒啥,好好地被人打,娘還覺得氣不過呢!被打了不知是誰,也不說個所以然,吃著啞巴虧,娘心裡不好受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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