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曲婉婷就有些羞赫了,一方面是老闆的目光的確讓她有些自卑,第二就是她實在覺得這塊料子太貴了!一會兒拿不出錢,老闆一定會當眾趕她們走的。

已經能料想到之後會是一副什麼場景,曲婉婷不禁害怕的閉上了眼睛,等待著老闆的驅逐聲落下。

一秒、兩秒、三秒過去了,曲婉婷帶著疑惑睜開眼睛的第一瞬,便看到了一臉調笑看著她的曲蝶,面上不禁閃過了一絲尷尬和羞赫。

「好了,我們走吧。」沒有對曲婉婷不信任她的行為進行指責,曲蝶覺得這在正常不過了。

那個又色又混的牛老頭緊緊用五文錢,就逼得曲家出賣曲婉婷用來換取,如今她的這一個行為在曲婉婷的眼裡定然十分大膽。


淘妃嫁到:王爺手下留情 ,低聲安慰道:「好了,做新衣服有什麼不高興的?嗯?你可是我的姐姐啊,而且反正你以後不是還都要幫我賣茶葉蛋嗎。」

愣了愣,曲婉婷不禁也想開了,輕笑一聲眼眶有些泛紅跟著曲蝶走向了門口。

「唔!」輕呼一聲,曲婉婷不由得看了過去,被撞的人是謝雨兒,此刻她也剛好抬起頭和曲婉婷對上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曲婉婷一慌,連忙低下頭道歉道,卻被謝雨兒毫不領情的打斷。

「你什麼你,你眼睛呢?一個又丑又寒酸的小丫頭也敢撞我,我看你身上這麼臟,可別把我的新衣裳也弄髒了!」

趕忙低下頭四處檢查著自己的衣服,謝雨兒的語氣令曲婉婷一時間處在了十分尷尬的境地,就連周圍的村民,都時不時朝這邊偷來好奇的目光。

「啊,我真的不知道,對不起,你沒事吧?」曲婉婷並不是不認識謝雨兒,而也正是因為認識,她才會如此慌亂。

以前謝雨兒整蠱曲蝶的那些手段她到現在都還記得清清楚楚,這麼想著,她的目光也不禁轉向了曲蝶,眸中有著幾分擔憂。

曲蝶皺了皺眉,剛要開口,只聽一到尖銳的女聲突然叫囂起來,「走開!你個髒兮兮的丫頭片子想做什麼?把你這臟手離我們小姐遠一點!」

說著,就一巴掌將曲婉婷想要伸過去的手狠狠給打開來了,熊菱看向曲婉婷的目光十分嫌惡。


「曲蝶?」感受到一股陰寒的氣息,熊菱不禁打了個哆嗦,條件反射的就抬眼望去,看到曲蝶的瞬間不由得輕呼出聲。

聽到這聲叫聲,謝雨兒這才從裙子上收回視線,此刻才發現了曲蝶的存在。

一雙漂亮的美眸,立刻就竄了火,看著曲蝶的目光十分不友善,陰陽怪氣的嘲諷道:「我說這是誰呢?我想起來了,這不是曲家那倆傻子姐妹花嗎?」

曲婉婷的唯唯諾諾在謝雨兒的眼裡就是傻子的模樣,所以對於欺負傻子這種事情,她倒樂在其中。

瞟了眼兩人手上抱得布匹,她的眸中不禁閃過了一絲明顯的嘲弄,「切,這麼差的布原來也有人會買啊,像這種東西我可是平常連看都不稀罕看的,真是太差了,不過,這樣的差布子倒是和你們倆很相配呢,呵呵。」

熊菱一臉得意的跟著謝雨兒附和,倆人就這麼將曲婉婷和曲蝶擋在了門口。

感受到濃濃的嘲諷,曲婉婷不禁有些自責的看向了曲蝶,如果不是因為她的不注意,就不會撞到謝雨兒,也就不會被她們找麻煩了。


搖了搖頭,看出曲婉婷的想法,曲蝶眼神中絲毫沒有埋怨的情緒。

因為她知道,就算沒有那一茬,就憑謝雨兒的小肚雞腸又怎麼可能相安無事?

淡淡的揚了揚眉,曲蝶抱著那塊藍色布匹的手又攏了攏,這才不禁不慢地開口回擊道:「哪來的野狗,真是吵死了,謝小姐剛才說了什麼?我剛才看到一隻穿了衣服的狗在亂吠,一時間沒有聽清您說的話。」

「你!」聽到這話的熊菱,立即一臉怒容衝上前一步就想罵回來,卻被謝雨兒搶先一步爆發了。

「曲蝶你再給我說一遍!你說誰是狗你呢?啊?你居然還敢罵我,你給我等著,你看我不……」

「吵!這個狗怎麼還在叫啊,聽了可真讓人心煩。」冷喝一聲,打斷道。

曲蝶看著謝雨兒這幅潑婦的尖銳模樣,眉頭不禁皺了皺眉,神色有些不喜。

而這個時候,熊菱就怎麼都無法坐住了,連忙出來回懟道:「你個窮的跟乞丐一樣的死丫頭,你也不看看我們家小姐的身份,那算什麼東西,你買那個布料,我們家小姐看都不稀罕看!居然還有臉在在這裡耍小聰明?」

一改上次後山上的畏縮,熊菱此刻的架勢要多凶又多凶,看起來好似一個中心護主的瘋狗,朝著外人不斷咆哮。

淡淡瞥了一眼,曲蝶便已心中瞭然,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了一抹諷笑。

「的確,比起你這一身傭人裝,我們的確是不怎麼樣,畢竟我們也沒有人給撐腰,做不了一隻可以亂飛的走狗。」

她們的布料的確比謝雨兒的要遜色了不止一個檔次,但曲蝶自信憑藉著自己現代的那些記憶,做出來的衣服會遠比謝雨兒身上的這身要好看的多。

「呵,我們謝家的狗可不是誰想當就能當的,也要看你夠不夠格,你們兩個便宜貨,就算是當狗也沒那個資格!」

謝雨兒的這句話一出來,頓時讓三個人的臉色都難看了下去,熊菱更是心裡安切切的模樣,恨不得立刻就將得意洋洋高高在上的謝雨兒拉下來。

「便宜貨?」實在是謝雨兒這樣的說法太過侮辱人,曲蝶的神色陰沉的嚇人,立即就毫不留情嘲諷謝雨兒說道:「總有一隻大黃狗,沒事就愛到處叫,可偏偏這條狗啊,她總是沒什麼數,不知道自己有多吵呢。」

眸中滿是諷意,曲蝶揚了揚頭,眼神蔑視著謝雨兒。

她本身就比謝雨兒要長得高些,如今這麼一看,更令人覺得她這是在嘲諷謝雨兒。

圍觀群眾不由得發出了一聲看好戲的驚呼,而這邊的動靜也會終於成功引起了店老闆的注意力。

趕忙把手裡的的銀兩給藏進柜子里,店老闆在抬起頭看到謝雨兒的瞬間,整個眼睛就如同看到食物的餓狼一般,都發綠了。

再婚一年間 ,老闆笑的一臉燦爛,眉眼彎彎看不到眼珠子,嘴角都幾乎咧到耳根子後面去了,左手放在右手裡來回搓著,滿是緊張。

「謝小姐來了啊,您上次定的那一批料子現在都已經做好了,就擱在後院呢,您要是要的話,我這就去給取!」

一邊討好著,那大叔一邊笑的十分油膩,但謝雨兒卻及其享受這種被追捧的感覺。

趾高氣昂瞟了眼曲蝶和曲婉婷,謝雨兒此時更加像一隻狗仗人勢的大黃狗,一隻手指著兩人另一隻手十分傲慢的叉著腰,對老闆吩咐道:「你先給我把這兩個煩人的東西弄出去,一看就知道她們兩個沒錢,這種人你放進來幹什麼?髒兮兮的,看到多影響心情?」

眸中閃著得意,曲婉婷看著她的模樣不知道怎的竟是有些羨慕,如果說她是根草的話,那謝雨兒就是個寶。

要什麼有什麼,如今亦是如此,店老闆本來就對曲蝶有些不屑,如今都有了謝雨兒的吩咐,他更加巴不得找人將曲蝶和曲婉婷給丟出去。

再加上謝雨兒還是他們家的大客戶,每年都有數百件衣裳要在他們家**,因為她爹有錢的緣故,謝雨兒也總是會因為無腦而多給錢,這可讓精明的老闆給開心壞了。 「是是是,這謝小姐都發話了,你們倆還不快走?」冷冷的看了一眼曲蝶和曲婉婷,店老闆倒也沒有真如謝雨兒所說將她們扔出去,而是十分精明的繞了個彎。

如果兩人夠識趣的話,自覺走掉,他就既完成了謝雨兒的吩咐還不會影響店面名譽,打的一個兩全其美的好主意。

可曲蝶絕不是那種會甘願被人欺辱的人,冷冷地直視著店老闆,曲蝶那擲地有聲的話語讓他有些下不來台。

「您還真是會做生意,也不知道到底誰才是這家店的老闆,我們來買東西到底這錢又是該結給誰呢?」

看不順店老闆這副舔狗一般的模樣,曲蝶話語中的嘲諷讓周圍一些看戲的村民都笑出了聲。

誘愛成癮︰偏執總裁你有毒 ,神情就更加窘迫了,登時也顧不上再去打那些精明的算盤。

惱羞成怒地開始催趕她們:「走,你們兩個黃毛丫頭趕緊給我出去,別在這胡說八道影響我做生意,沒看這有客人要進來嗎?」

站在謝雨兒前面,店老闆伸手就想將兩人驅散開來,本來就不寬的門店,隨著他一擠更加狹窄。

不悅的皺了皺眉,曲蝶眼疾手快將曲婉婷拉了開來,幾步退到店內的一角,隨即神色更加犀利,帶著怒意直掃向兩人。

對上她這樣兇狠的眼神,明眼人都知道不可以再去挑釁了,可謝雨兒就偏偏毫無所覺,得意一笑,心中對於能看曲蝶吃癟一事十分樂哉。

趾高氣昂的走進來,謝雨兒揚起手就將兜間的一袋銀子摔到桌上,帶著輕蔑的眼神看著曲蝶說道:「這是我衣服的錢,剩下的,就用來把這兩個人手裡的便宜貨給買下來吧!還不趕緊趕他們走?」

墊了墊檯子上的那袋子,店老闆本就跟個彌勒佛一般笑嘻嘻的臉上頓時就更加燦爛了,笑的眼睛都快沒有了,直哈腰點著個頭應道:「得嘞,謝小姐出手闊綽,我這就幫您把那兩卷料子拿過來將她們弄出去,您就隔著主台上坐會兒,休息著。」

一邊說著,他那隻藏在袖子底下的手卻已經開始將錢袋往自己兜里塞了。

謝雨兒的這袋銀子鼓鼓囊囊,分量可一點不清,可就算如此,這會店老闆拿著它卻感覺整個人都精神了,比吃過葯身體還好。

「你!」曲婉婷見此,不由得也有些氣憤,這是曲蝶花了整整二兩銀子買來的,可謝雨兒居然說搶就搶,那個店老闆也是,居然就幫著一塊為非作歹!

「婉婷!」一個眼神將曲婉婷憤怒的情緒平靜下來,曲蝶轉而用冷靜的不能再冷靜的神色看向狐假虎威的店老闆。

幽幽道:「先來後到,難不成老闆你將大家的眼睛都當是瞎的嗎?今日有我一個,明日、後日,是不是只要有謝雨兒在,來你家店買衣裳的百姓就都得受你的欺辱!你這樣的人、這樣的店還有人趕來嗎?!」

勢力的人,曲蝶並不少見,所以,對待此種情形,退讓是最無用的做法。

這家店是永興鎮為數不多的裁縫店中做的最大的一家,此時在場的村民也不在少數,已經有許多人聽到這裡的動靜開始往這兒聚集起來了,有些見證了事情經過的人們不由得紛紛對他的這種行為開始私語起來。

「我……」三角眼裡閃過一抹怨恨,店老闆對曲蝶不配合的行為開始有些記恨起來。

就在他慌忙不知道該如何打圓場的時候,謝雨兒就在這個時候開口了,狠狠地剜了一眼站在正中央的店老闆,隨即她又偏頭瞪向曲蝶。

緩緩站起身,驕縱地指著曲蝶開始罵道:「那又怎麼樣?就你們買的這些便宜貨,加起來還沒有我一條裙子的價格。」

囂張地揚了揚頭,她又說道:「光我每旬來定的那些衣服就完全夠買下半個店的了!就算少了你們這些人又有什麼關係,曲蝶,你別以為你這麼說就能嚇到我!」

緩緩走進她,謝雨兒輕輕附在曲蝶的耳邊說了一句,「我會讓你清楚地意識到,從前和現在一樣,你都只能被我踩在腳底下欺負!」

但她卻沒有注意到,在她說出這句話之後,曲蝶臉上的邪笑,還有身後人群憤怒的眼神。

轉過身大笑著對店老闆吩咐道:「你這家店我謝家有的是能力買下來,還不快去給我把那兩個醜丫頭扔出去?」

聽到她這一番話的店老闆大喜,二話不說立即就指著幾個夥計開始嚷道:「是是是,你,還有你!還不快去?沒聽見謝小姐怎麼說的嗎,動作麻利點,還有,記得把那兩塊布也給搶回來,別弄壞!那是謝小姐要的。」

閃身躲過一個男人抓過來的手,曲蝶的右邊卻又圍過來了幾人,抿了抿唇,她隨即停下了反抗的動作,將曲婉婷一把護在身後,手裡的布匹就朝著幾人的臉上精準很砸了過去。

「哇!」根本沒有料到這一出的幾個夥計不由得就被砸了個准,有一個甚至還被厚重的布匹給砸出了鼻血。

還不等他們叫嚷,曲蝶便直接揚聲對店老闆說道:「行,我把東西給你們,把錢退給我,我們倆現在就走。」

好漢不吃眼前虧,不是她曲蝶太慫,而是這片狹窄的地方根本就沒有施展的空間。

若是不小心弄壞了什麼,有理有據,謝雨兒兩人才更容易抓住自己的把柄。

偏頭看進曲婉婷那雙標誌的眼睛,曲蝶很明顯的看出了她的害怕和緊張,不由得勾了勾嘴角輕拍她的肩膀小聲安慰道:「別怕,我還有其他主意。」

隨即這才轉回來去看那兩人的反應——在聽到曲蝶的妥協,兩人都先是一愣,隨即店老闆就露出了一抹瞭然且得意的神色,好似曲蝶此舉完完全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而謝雨兒先是露出了不甘的神色,隨即便是輕蔑的對店老闆示意道:「去,沒聽到她說什麼嗎?本小姐是高價買下來的,可不稀罕她那幾兩小破銀子。」說完,便再沒興緻多看她一眼。

有些不舍地從囊中掏了兩文錢像打發叫花子似的扔過去,曲蝶精準地接過後,便牽著曲婉婷毫不留戀的大步從店內走了出去。

走出去后,瞟了眼四周還在議論紛紛的人們,曲婉婷小聲地說道:「對不起小蝶,都是我闖的禍,我們趕緊走吧,萬一一會那大小姐又出來了怎麼辦。」

曲婉婷的心裡端的是無比自責,以前她就沒少看謝雨兒欺負曲蝶,如今又是因為她的不小心害得曲蝶當中受辱,她現在就只想著趕緊回去,以免等會謝雨兒因為不盡興繼續出來找她們茬。

沒有順從的跟著曲婉婷離開,曲蝶反而偷偷將她拉到了一旁的小巷子里。

「你做什麼?小蝶,我們快回去吧。」看著曲蝶還在那家裁縫店周圍徘徊,曲婉婷此時不由得大汗淋漓,整個人都很緊張。

「噓。」將食指輕輕放在唇上,曲蝶示意她安靜,隨即才小聲地說道:「你不是也覺得她過分嗎?那是我本來買了給你做新衣裳的,如今卻被她搶了去。」

還不待曲婉婷回答,她便伸手堵住曲婉婷的嘴,小聲說道:「你不用怕,現在跟我來就好。」

將手裡的木盆好好藏在一個隱蔽的地方之後,曲蝶便拉著曲婉婷一同順著巷子往裡走去。


根據她剛才聽到的,足以得知謝雨兒今天是來拿新衣服的,而那見錢眼開的店老闆提到過衣服在後院,所以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偷偷摸進後院。

趴在牆後面,小心避過幾個路過的裁縫之後,曲蝶便摸進了一個房間,果不其然看到桌子上、架子上堆放的不計其數的衣服。

「嘖嘖。」輕嘆一聲,摸著房間最醒目的位置上擺的那幾件衣服,但從那精細的做工還有上等的料子中就能得知這衣服的主人是誰。

「你到底要幹什麼,小蝶?」曲婉婷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不由得緊張又惶恐,整個人就跟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後背冷汗津津。

想她小時候因為餓去皰房翻吃的被曲文氏發現並且打得半死後,她就再也沒敢做這種小偷小摸的事了。


如今曲蝶居然膽大包天帶她摸進別人的後院,曲婉婷的精神啥時間就崩了起來,眼神止不住的四處亂瞟,就連詢問曲蝶的聲音都不自覺壓得很低。

沒有回答曲婉婷的問題,曲蝶只讓她先幫自己在門口守著,只要發現來人了就告訴她。

拿起桌上的剪子,曲蝶就在曲婉婷不可思議的目光中,對著幾個隱蔽的地方剪了下去。

雖然她對古代的這些裝束的確不是很懂,但好歹也有曾經改特工服的經驗,知道哪幾個地方是一件衣服的關鍵之處。

而她也就是掐准了這個點,能保證自己這麼幹了之後不會被謝雨兒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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