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陽想幫她們,可他現今身手實力都還待提高。

一旦遇到八仙堂和九陽殿大批高手來圍攻,羅陽恐怕救不了白蕙和谷家三姐妹。

4位美人面面相覷,沉吟了半晌,白蕙說道:「她問了你什麼?」

羅陽簡明扼要的說了說,最後道:「她肯定還會追查下去的。你們的來歷會不會被查出問題?」

她們本身就是萬魂宗的人,多少都有蹤跡可查。

其實羅陽的意思是讓白蕙和谷家三姐妹盡量不要那麼高調,跟在他身邊可以,但不要老是打血煞子的意思。

明知那麼多大勢力都想得到血煞子,白蕙和谷家三姐妹依然往裡沖,這不是找死么?

那些大勢力的人都是來路清楚的,只有白蕙和谷家三姐妹的身份不明,別人怎麼能不懷疑?

換了誰,都會追查白蕙和谷家三姐妹的來歷。

爹地,今天結婚了嗎? 若能勸白蕙和谷家三姐妹放棄爭奪血煞子,那對羅陽而言是一件好事。

但麻煩在於,白蕙和谷家三姐妹想要拿血煞子來做大事,即是報血海深仇。

如果不是要報仇,不是要振興萬魂宗,白蕙和谷家三姐妹也不會豁出性命來活動。

以她們的姿色,揀個好老公嫁了,也能平平穩穩的過日子。

她們既然要冒險做這事,看來也是視死如歸了。

「你只要幫我們進祭壇就行了。其他的事,我們知道怎麼做。」白蕙說道。

「白妹老婆,你們跟進去,沒什麼好處。」羅陽說道。

須知,冰湖下面的祭壇,那是危險重重。

上次都還沒有遇到無面人,便已險些全軍覆沒了。

講真,羅陽都不知有沒有機會成功走到血煞子所藏的地方。

他只知除了無面人,祭壇裡面還有更強的防守。

「你不告訴她,她不會知道的。我們進祭壇,也是為了幫你。」白蕙說道。

這話羅陽不愛聽。

白蕙和谷家三姐妹要進祭壇,不外乎是想親手拿到血煞子。

可就算她們親自到場,也未必能成功。

羅陽都沒有十成的把握拿到血煞子。

「白妹老婆,你們要進去,如果被困在裡面,那怎麼辦?」羅陽說道。

「如果是那樣,也無所謂。」白蕙語氣堅定道。

聊到這兒,氣氛有點沉悶。

谷雪冷笑道:「噯,小姐,你被他糊弄了。」

白蕙怔了怔,似乎明白過來了。

「你來這裡的目的還沒完成,快上床吧。其他的先別說。」白蕙含羞道。

本來還道成功的把4位美人的注意力都轉移了。

結果現今又回到了原點,羅陽暗暗叫苦。

手中的礦泉水也喝完了,問道:「還有沒有,很口渴。」

谷雪冷笑道:「噯!水你也喝了,該上床了。你不上都不行!」

話音猶未了,谷雪便又在前面拖羅陽的手,谷湘和谷雲則在後面推羅陽。

羅陽連忙道:「我還有一件事要跟你們說,別急,等一下。」

幸好白蕙又使了個眼色,谷家三姐妹又停了下來。

「噯,你還有什麼要說?」谷雪催道。

其實沒什麼說的了,羅陽只是想拖一拖時間而已。

先前應該過了三五分鐘,洪佳欣也快要打電話來了。

「白妹老婆,雪妹老婆,湘姐老婆,雲姐老婆,以後你們記得要做一件事。」羅陽說道。

「什麼事?」白蕙問道。 可事實究竟是怎麼樣呢?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可目標是一座大山,這一隻小小的箭就算離了弦又能怎麼樣呢,除非得到神力相助,否則只能折了自己。

明白事實殘酷,囚焰的臉上很是難堪。

當然,這並不影響那些傢伙的得意,因為他們有自己的理解,囚焰跟羽舞的年紀都還小,縱使已經是天道大仙,但是對三百年前的事情不知道也是再正常不過的。

不過既然已經約定了破陣的時間,那麼不論這仗多難打,都必須出手,羽舞身為大軍統帥,還是得開口:「眾仙,誰願意去破陣?」

得意是一回事,去破陣是另一回事,何況三日之後是極陰之日,他們只剩下微末法術,連一個小兵都可能殺了他們。

都不敢開口,囚焰上前請戰:「小仙願打頭陣。」

羽舞很為難,她不想讓囚焰去破陣,寧願自己去也不想讓囚焰去,可是似乎並沒有選擇,哪吒沒有發對,肯定是跟囚焰早就商量好的,可是他們的計劃是什麼羽舞還一無所知,大帳之內又都是不成氣候的傢伙,沒辦法,還是先讓他們離開:「眾仙家,此事事關重大,還是深思熟慮再做決定,要不要去破陣,還是回去想明白再來與本尊說,都散去吧。」

大帳內就剩下哪吒、羽舞、囚焰三人,囚焰也顧不上什麼帝君威嚴,心急火燎的問她兩:「你們在搞什麼,鎮元子的大弟子,要去破陣,有幾分把握?」

萌妻高能:總裁,請接招! 「五分,如果青龍趕得及,那就有七分。」哪吒故意把事情說的好一些,這時候,羽舞是這支殘兵敗將的主心骨,她必須有信心,只有帝君有決死之心,這仗才打得下去。

雖然勝敗各一半,但是羽舞還是很擔心,告訴囚焰:「既然這樣,那我跟你們一起去破陣,雖然沒有了武器,可我又若木的護甲之劍還有三萬龍鱗的金身,一戰,未必就敗。」

哪吒看她一眼,帶著訓斥的語氣說:「未必就敗也就是可能會敗,既然這樣,何必還要讓帝君親身犯險。」

「但機會總是大一些的吧。」羽舞說不過哪吒,有些急了,要讓他坐著看兩人去冒險,這很難。

「最大的機會是青龍及時趕回來,你把靈氣傳給他,否則,你去或者不去都只有五分機會,而你留下來,還能穩定軍心,帝君親自上陣,一旦敗了,就全完了,帝君還在,就會就還在。另外從現在起,如果不想我兩被冉離困到你的面前,那你記住一件事,你是三界之主應龍帝君,不是南海妖龍羽舞,也不是什麼金身應龍,你就是三界之主,三界之主該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在三界之主的眼中,兩個神仙的犧牲算什麼,三界才是最重要的。」

哪吒說的很清楚,羽舞是三界之主應龍帝君因為她是帝君,所以即便兩人落敗,她也不能出兵相救,只能固守待援,這是三界之主該做的,也是三界之主必須做的,她身上掛著的不是個人榮辱,而是三界的安危,在三界跟前,哪吒囚焰算不得什麼。

可羽舞不這麼想,在他的心裡,什麼三界之主,什麼三界安危都不值一提,她在意的只是眼前的這兩個朋友,哪怕是將三界拱手相送,也不能讓他們陷入危險。

剛想開口,就被哪吒給反駁回去:「就算你去了有什麼用,沒有武器沒有天蠶衣,黃龍脊給你提供的靈氣也只不過將該發生的推遲而已,但如果青龍趕得及,那就大不一樣。」

這麼說來她只能留下來等青龍,因為如果她去破陣,很可能青龍回來的時候這些所謂的仙家已經作鳥獸散,況且如果在陣法裡面,她是無法將靈氣給青龍的。

點點頭,對囚焰哪吒說:「那你們小心點,這一戰勝敗都無所謂,關鍵是你兩的活著回來,囚焰,你是我姐姐,我不想看到你死了的樣子,即便若木能復活你,我也不想,哪吒,雖然咱兩在某種情況下還是敵人,可是我不想看到你的蓮花金身被鎮元子的斬仙飛刀砍成兩半。」

白她一眼,哪吒不太好的語氣說:「夠了,你這是詛咒我,跟你說吧,選在極陰之日破陣,我自有我的道理,你要做的,就是想把法盡量讓青龍早點來,不然,我可能真的撐不住。」

哪吒的態度和語氣都不像是在對帝君說話,羽舞也不高興了,指責哪吒說:「我好歹還是三界之主,就算你還沒有正式在凌霄殿為官,但是你終究是逃不過的,對帝君,你就不能態度好一點嘛。」

「你看看自己有一點帝君的樣子嗎!」

這麼一來,羽舞無話可說了,在凌霄殿她端坐在三界之主的位置上已經夠心塞的,所以下了朝,一般懶得端起那個什麼架子,在哪吒囚焰的面前,簡直就是跟南海出來的時候沒什麼兩樣。

有點委屈的看著哪吒:「那你也不能這麼說我,就算我是男孩妖龍,咱們也是朋友,對朋友,還是要尊重的吧。」

看她一眼,緩和一些語氣:「既然是朋友,又是帝君,那你就最好聽我的,不然你不僅會失去朋友,也會做不成帝君,即便你毫不在意三界之主的位置,但如果鎮元子登上凌霄寶殿,四海還有青龍的下場,你應該想得到,另外我還必須告訴你,我跟前來的傢伙有深仇大恨,所以如果你不想看到我被掛在天牢的刑房裡面日夜鞭打,最後就明白自己坐在這個元帥的位置上到底該干點什麼。」

看來這仗真不好打,有些驚訝:「什麼? 醫生不好當 你們是宿敵,那他豈不是恨不得將你狠狠的拍在地上。」

「何止,簡直是恨不能將我抽筋剝皮,挫骨揚灰,靈魂貶下九幽之處永世不得翻身。」

這麼說來羽舞就更加擔心了,對方跟哪吒是宿敵,現在又處於明顯的劣勢,天時地利人和一個都不佔,這一仗,分明就是給她們的死路。

不過死路活路都不重要,因為他們必須活下去,只要活下去就一定有出頭之日,即便敗了,若木總會醒來的,鴻鈞老祖總會醒來的。

有了這個想法,就答應哪吒:「我給你保證會在大營等青龍叔,就算你們戰敗了,也不會輕舉妄動,固守之策,直到勤王的大軍攻進來。」

看樣子羽舞已經知道自己該怎麼做,哪吒點點頭:「那就好,我也該去準備了。」

哪吒走了,帥帳就留下囚焰跟羽舞,羽舞有些擔憂的問:「真的沒問題嗎?」

「你想聽真話嗎?」

「都這個時候了你怎麼還有心思開玩笑?」

囚焰無所謂的聳聳肩:「反正我有主人的劍氣,只要主人還在我就死不了,怕什麼,不過這一戰確實兇險,對方有十萬大軍,且是十萬精兵,反觀我方,帝君你部下只有臨時招募的幾個妖精,一戰,必敗,不過如果青龍能撕開鎮元子的天網,那就不一樣了,陰間天子十殿閻羅南蠻巫師四海龍君白虎朱雀玄武還有那些來勤王的仙家可不是這個神秘冉離能對付的,到時候我就可以大大方方的從他的陣法裡面走出來,然後三界中所有的神仙都會知道天道之下的囚焰仙尊並不是單單依靠主人的關係。」

羽舞知道,囚焰說了這麼多無疑只是讓她安心等青龍歸來,現在她們也確實沒有更好的選擇,只能等,苦澀的笑笑:「好,到時候我就親自接你,然後昭告三界囚焰仙尊法力無邊,乃是大元帥若木之下的第一大仙,與昔日三清一樣是凌駕於三界之上的神仙。」

囚焰哈哈的笑笑,好像是在為那一刻的到來興奮,但是笑過之後卻么有了很多的高興,只是皮笑肉不笑的對羽舞說:「好了,我也要去準備了,你呢三界之主應龍帝君就坐著,你的輔政大臣青龍來,然後撕開鎮元子的天網。」

點點頭,讓左右送囚焰出去。

當囚焰轉身,羽舞再也忍不住,兩顆晶瑩剔透的淚水從眼眶中溢出,好在他足夠強大,沒有人讓龍族的淚水泛濫成災。

兩個仙子將囚焰送走之後再回大帳,見到帝君正在哭,立刻就驚慌失措:「帝君,你這是怎麼了。」

羽舞搖搖頭:「沒事,不要慌張,現在起,咱們都要記住一件事,我是三界之主親自坐鎮與鎮元子開戰,你兩是帝君親衛,並非天宮的仙子。」

她才說了,兩個劍靈就現身出來:「參拜帝君,我等懇求帝君恩賜,願為帝君捨身赴死。」

在兩個親衛跟前,在哪吒羽舞跟前她可以不要三界之主的威嚴,做一個南海妖龍,可是這兩個劍靈顯然是沒有真心臣服,她必須拿出三界之主的威嚴來,臉上的表情十分嚴肅:「說。」

兩個劍靈三跪九拜,伏地說道:「帝君,我等懇求帝君賜我等一副身軀,今後願為帝君效命;萬死不辭。」 在花襲伊面前,羅陽一直說白蕙和谷家三姐妹是祝子姍的親戚。

但有意思的是,當白蕙和谷家三姐妹與祝子姍在一起時,卻跟路人一樣。

這不能不讓人懷疑。

是以,羅陽要提醒白蕙和谷家三姐妹。

「你們都是祝姐的親戚了,平時要裝出跟她很熟才行吧?」羅陽說道。

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無限武者道 在白蕙和谷家三姐妹眼裡,當前最重要的是要成功的將黃花閨女嬌軀的第一次獻給羅陽,其他的事都是次要的。

「噯,我們知道了。你也應該上床了吧?」谷雪先禮後兵。

畢竟羅陽還站在床邊,一手抓緊褲子,一手攥著礦泉水瓶。

呵呵一笑,羅陽說道:「雪妹老婆,莫急。再喝口水。」

可是已喝完了一瓶。

「再來一瓶。」羅陽說道。

「你先上床再說。」白蕙要求道。

上了床,那羅陽就雙拳難敵八手了。

畢竟她們有4人,羅陽只自己。

一旦她們分工合作,扒他上衣的扒上衣,剝他褲子的剝褲子,那在一瞬間,可能羅陽就光禿禿了。

為了保險起見,還是站著為妙。

「白妹老婆,雪妹老婆,湘姐老婆,雲姐老婆,莫急。我來都來了,還能跑了不成?當然,如果有特別重要的事兒,也要去處理一下的,對不對?」

羅陽先給自己辦一條後路。

不然,待會洪佳欣打電話來,羅陽都難以脫身。

谷雪冷笑道:「噯!還沒上床就想走?你今天要是還能放我們的鴿子,就跟你姓!」

話說到這個份上,那是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了。

羅陽暗暗叫苦,訕笑道:「雪妹老婆,就是你們拿大棍趕我走,我也不走了!今日看我把你們……嘿嘿,你們等著,有你們好看的!」

聽了這話,4位美人俏臉的紅暈更濃了,嘴角的笑意也更甜了。

「那你還不上床?」白蕙又催道。

進來好一會子了,羅陽還是立在床邊。

這讓白蕙和谷家三姐妹很著急。

便在此時,羅陽的手機鈴聲響了。

「onlyyou,能帶我取西經……」

房間里本來比較安靜,鈴聲聽起來很響亮,就跟羅陽的心情一樣亮了起來。

羅陽丟了礦泉水瓶,掏出手機,看到是洪佳欣打來的,大喜。

接通了,立即問道:「班長,找我有什麼事?」

只聽洪佳欣說道:「姐找你幫個忙,快來。」

這次她終於說的合理一些了。

羅陽又裝模作樣道:「班長,我現在很忙,要是不急的事,去不了。是不是很重要的事?明日幫,行不行?」

開了揚聲器,就是要讓白蕙和谷家三姐妹聽見洪佳欣的回答。

洪佳欣還在等羅陽回去傳真氣給她,自然也不希望羅陽在白蕙的房間里呆太久。

「很重要的!快來!姐等你。」洪佳欣催道。

「好!我這就去。」羅陽爽快道。

結束了通話,掃視一眼,卻見白蕙和谷家三姐妹滿臉鄙夷。

從她們那不屑的眼神,可以看出她們好像在說:又想放我們鴿子?沒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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