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還沒有亮,秦銘就拿著兩個水袋向著天墉城的天墉山脈走去。在秦銘離開秦家的時候,隱藏在秦銘暗處的兩個身影顯出身形來。兩個人對視一眼,一個人的身形驀然消失,無聲無息的消失在黑幕中,另一個則是跟在秦銘身後。這個人的身法很是高明。秦銘都沒有發現。

清晨還有些微涼,尤其是在天墉城的天墉城山脈處,這種感覺尤為強烈,想當初自己就是在這裡把季寧弄成了傻子,現在想起季寧那個胖子,秦銘還感覺有些噁心。

看著遠處的天墉城,秦銘搖了搖頭,這幾天城主做了不少東西,都是為了迎接青雲宗的。「那個青雲宗的人好大的架子,說是要來,過了這麼多天都沒有到。「

那個人還沒有來到這裡,天墉城就已經是風雨欲來花滿樓了,若是他真的來到這裡,季家和雲家還不定出什麼幺蛾子呢。

秦銘把水袋小心的放在草葉上面,移動著壺嘴,小心的把露水收集起來,這裡的潮氣卻是很盛,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秦銘就已經接了半水袋了。

這個時候東方已經泛紅了,橘黃色的太陽自東方緩緩的升起,太陽一出來,露水就沒有了,自己要趁這個時間在接一點。

秦銘站起身來直了直有些發酸的腰身,伸了伸胳膊打了個哈欠,一個聲音從自己的背後傳來,「秦銘少爺,你累了么,需不需要去下面休息休息。「

秦銘回頭看了一眼,這個人人秦銘認識是季家的有名高手季六,因為生下來的時候有六斤,所以取名叫的季六。

這個季六在三年前就已經是地煞一級的高手了,現如今到了何種境界還尚未可知。這次來的不僅僅是季六,而且還有三個人。都是熟面孔。

雲家來的也是地煞之境的高手,這次為了對付秦銘,季家和雲家可真是上心了,一下子派出了這麼多的高手。將近家族中一半的地煞好手。


秦銘皺了皺眉頭,心中暗說,「季家和雲家還真是瞧得起我,竟然會派來這麼多的高手。「不過看到這麼多遠遠超過自己的高手,秦銘並沒有害怕,因為他早就得知了對方的動靜,就在季六從秦家跟蹤自己開始。

秦銘之所以能夠得知季六的跟蹤,這還是多虧了血翅揚天雕。它提前給秦銘示警了。秦銘則是裝作不知情,將計就計的來到這裡,剛剛他一邊採集露水,一邊再想著對策。

這些人的目的很明顯,就是想要殺了自己,秦銘也真真切切的明白了一句話,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自己成長的太快了,已經讓季家和雲家這些人頗為忌憚了。

他們之間沒有對錯之分,都是為了生存,季家和雲家為了生存殺了秦銘,而秦銘呢也是為了生存所以必須幫助秦家把想要置自己於死地的季家和雲家殺死。從三個家族在天墉城出現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他們的結局。為了自身家族的利益他們不得不這麼做,也是身不由己。

「不用了,我坐著歇歇就好了。」秦銘笑著說道,這個季六說話還真是好聽,讓自己下去歇歇。呵呵。

「這恐怕就由不得秦銘少爺了。」季六冷笑了一聲,手中的長劍一揮,口中喊了一聲,「殺!」話音未落他已經率先發動了攻擊。而在季六齣手之後,身後的幾個人也紛紛動手了。

秦銘看著跑過來的四個人,四個地煞之境的高手,他們這群人真是無恥,修為高過自己也就罷了,而且這些人竟然還選擇群毆,實在是太不要臉了。

秦銘手一揮,只看到一道黑影從半空落下來,人在半空,可是那濃郁的黑氣卻是瞬間席捲了季六等人的內心,勾起了他們內心的恐懼。

骷髏沒有說話罩著季六身後的三個人就發動了攻擊,骷髏的實力強橫,兼之鐮刀鋒利,兵刃與之相碰,立刻斷成兩節落在地上。三個人被骷髏這突如其來的進攻殺得手忙腳亂。


季六對於出現的骷髏也十分驚訝,看到他的實力之後更是恐懼,現在只有讓自己這邊的三個人拖住那個強者,等到自己解決了秦銘之後,再回來幫他們。

季六是秦銘讓骷髏故意放過來的,沒有什麼別的想法,秦銘就是想試一試自己現在的實力和地煞之境的高手差多少。

季六的實力不錯,如今已經是地煞二重天的高手,他將自己的修為全部放開,但是讓他驚奇的是,秦銘非但沒有被自己的氣勢壓制住,反而露出了空前的戰意,遇強則強!的滔天戰意。

季六這一招若是對付普通的煉魂修士興許有用,但是對付秦銘卻是沒有什麼效果,因為秦銘經常和這種高等級的強者比試,早就磨練了自己的心性,不會因為對方強大而心生畏懼,反而對方越強大,秦銘越是覺得有挑戰性。

季六看到自己的氣勢沒有壓制住秦銘,冷哼了一聲,「即使氣勢壓不住你,在修為上面你也落了我不少。」

季六剛剛開始並沒有運用武技,這好像是大陸上面交手的一貫手法,因為武技使用起來有些費事,光是那些手訣就很繁瑣。若是自己的武藝能夠殺了對方的話,他們誰還會用武技呢。

而且若是達到造化之境的話,根本就不用武技了,因為造化之境的高手舉動投足之間都能夠調動天地元氣,威勢比之天階功法還要強橫。他們自然不會用那麼費力的武技了。

季六身上的元氣快速涌動,瞬間就凝聚成型,滔天的劍氣與殺意緊緊的罩住了秦銘。若是這個時候秦銘退上一步,將會再無還手之力,在季六那強盛劍氣與殺意之下,他只能夠被動的防守直到被季六殺死。

秦銘看到這滔天的劍氣與殺意,身體的血液似乎都沸騰了,腦海中只剩下了一個字「戰!」

秦銘手握長劍,只見一道銀白色的光芒一閃而逝,與季六的凌厲劍氣不同,秦銘運用的是劍勢,經過多次的練習,落花十九劍在秦銘手中快速的翻出,而秦銘體內的元氣也被調動起來,在體內快速的運轉,化作一股肅殺一切的氣勢從秦銘身體爆發而出。

「釘!」長劍上面爆發出摧殘的光芒。面對著修為高於自己的季六,秦銘沒有防守,一聲大喝,沖了上去。到了這種事情,秦銘什麼都不會了,只會進攻。

「轟「的一聲,兵刃相撞產生的氣浪使得方圓十丈的樹木全部化作粉末。季六那狂暴的元氣進入到秦銘的體內,與秦銘的元氣僵持不下。他口中退出一口鮮血,身形急速往後面退去,在地上弄出一道常常的痕迹,」砰「的一聲,身體撞在一棵樹上,樹身都晃動了一下,幾片樹葉被震動了下來。

秦銘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後背生疼,煉魂和地煞果然不是一個級別的,一階之差,威力和實力可就是雲與泥的差別了。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季六也後退了一步,臉色有些難看,秦銘這個小子太過於姦猾了,他竟然在剛剛的攻擊中夾雜了雷系的攻擊,剛剛交手的時候季六沒有感覺到什麼,但是雷系的爆發力驚人,這猛地一爆發,若不是自己的元氣深厚,及時壓住了。那爆發力足以震碎自己的兩條經脈。

「好,痛快!」秦銘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秦銘知道若不是因為自己修鍊那個鍛體功法,身體強度遠遠超過一般人,恐怕剛才的那一擊,自己就已經失去了再戰的能力。

地煞之境果然是非同小可,秦銘眼睛一寒,腳在樹上借了一下力,揮劍向著季六攻了過去。

現在這個時候秦銘這個小子竟然還敢進攻?!季六心中十分驚訝,這個時候的秦銘想的應該是怎麼逃跑,憑他的實力也跟對自己進攻,簡直與找死無異。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這次季六多了個心眼,沒有再像剛才那樣魯莽。他長劍翻轉沖了過去。

兩者戰在一處,兩個人的身形都很快,只能夠看到一道殘影,和兵器相撞發出的「鐺鐺「聲。而且每一次交手秦銘都會被季六打飛出去,但是他沒有絲毫停留又沖了過來。

季六這個時候開始正視秦銘了,秦銘被人們稱為天才並不是偶然的,季六在這個時候就看到秦銘的過人之處,就是他這一種寧折勿彎·不死不休的鬥志,就足以讓他的那些仇家重視了。

與骷髏交手的那三個人已經由當時的震驚轉為了恐懼,他們起初是驚訝對方的實力,自己三個人聯手竟然久攻不下,如今卻是害怕了,這個人實在是太恐怖了,他的元氣好像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從他出手第一招直到現在,無論是力量和速度都與先前一般無二。

而且他身上那濃郁的死氣,讓他們覺得很壓抑,而且心生恐懼,沒有動手心裡就已經害怕了。他們都是修鍊多年的修士,與人打鬥的經驗和其豐富。他們知道自己這邊已經輸了一半了。

加上骷髏的黑衣斗篷和死神鐮刀,簡直如同殺神臨世,讓他們幾個人的心中不由得想到一個名字,「死神!「

這個傢伙才是真正的死神,他的出現只是為了割取人類的生命。他們打算退走,可惜的是骷髏那一把鐮刀舞的呼呼生風,罩住了自己三個人,自己三個人竟然無法擺脫。

「啊「一個人走了一下神,骷髏的鐮刀向著他的脖子就劃了過來,他下意識的避開了,但是手臂卻被對方卸下來一個。他疼痛難忍退了一步,骷髏衝過來完全無視那兩個人的攻擊。

趁你病要你命。那兩個人的攻擊很快,長劍已經刺進了骷髏的身體,他們呼出一口氣,這個強大的敵人終於被自己殺死了。

可惜的是那種血肉橫飛的情況並沒有出現,長劍雖然從他的身體刺穿過去,但是並沒有鮮血流出,讓兩人十分驚訝。

骷髏鐮刀一揮解決了那個受傷的人,緊接著一個膝撞,就有一個人捂著襠部倒在地上不住的抽搐,臉色鐵青,壓制不住的疼痛從身下傳來,「啊!「他發出一聲慘叫,。眼睛一翻意識陷入沉睡,昏了過去。

「你不是人,你不是人!「剩下的唯一一個人恐懼的大叫著,好像打算把自己內心的恐懼喊出去,一邊不住的踢打著骷髏的肚子。骷髏眼中閃過妖異的紅光,伸手抓住了對方的腳骨。

「吼「發出一聲類似於刮鐵的很是難聽的聲音,使人不由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骷髏渾身撒發出濃郁的黑氣,黑氣好像實質化似的,漸漸的把那個不斷嚎叫的人包裹起來。 黑氣實質化,那人只感覺一股恐怖的氣息隨著自己的汗腺,進入到自己身體之中,他趕緊運起元氣打算抵抗,元氣和那股黑氣爭奪著經脈的領導權力。但是可惜的是,元氣根本就不是那股黑氣的對手,而且自身的元氣與黑氣一接觸,竟然被同化了,元氣也化作了黑氣。

他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黑氣如同狂流一樣席捲了他的五臟六腑和渾身的經脈,丹田已經破碎。這只是內部的情況。

季六一劍震退了秦銘呼出一口氣,這個秦銘真的很棘手,自己雖說已經用盡了全力,但是還是不能夠擊殺秦銘。而且這個秦銘的意志力很強大,若是一般人受了這麼重的傷恐怕早就倒地不起了,但是秦銘卻是不然,他每次被季六擊打出去就快速的沖回來。好像不顧及自己的生死。

秦銘確實受了很重的傷,季六不愧是地煞之境的高手,秦銘雖然有這麼多的後手,不過想要正面戰勝地煞之境的高手,目前來說還是不可以的。

季六看著秦銘眼中露出凝重的神情,這個秦銘比之家族的天才季峰可是有潛力多了,怪不得家主要讓我們聯手對付他,他確實有他驕傲的本錢。這個秦銘不可留,留下就是季家的心腹大患。

照著先前兩者交手的情況來看,季六估計自己想要殺死秦銘最少也要在三百招之後了。就是不知道跟自己來的那三個人能不能夠擋得住那個黑衣斗篷的神秘人。

對於骷髏季六可是十分的忌憚,單單是那股濃郁的死亡之氣已經讓他們很心悸了。就在這個時候那個人口中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季六扭頭看了一眼,自己這邊已經有兩個人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可能是已經死了。那個發出慘叫的人,目前的情況也很是糟糕。

那股黑氣已經瀰漫到了他的脖子,他臉色鐵青,一雙眼睛往外凸出,之後黑氣完全把他淹沒了。隨即黑氣散去,那個人的身形已經完全消失了,別說是血跡了連一點衣服碎片都沒有留下。這麼詭異的攻擊季六從來都沒有看到過呢。不由得心生恐懼。

恐懼的是對方的實力,自己這邊可是三個地煞高手啊,其中三個人就這麼被人家給殺死了,對方的實力真是不敢想象。

這個時候季六想的不是怎麼殺死秦銘了,他現在再想怎麼脫身。這個時候無疑是最好的機會,若是待會兩個人弄成合圍之勢,自己到時候腹背受敵,那個時候就算是自己想走可能都走不脫了。

想到這裡,季六身形一閃往遠處跑去,自己這邊死了三個高手,這件事情要儘快的報告家族。自己對秦銘的情報根本就準確,若是知道他有一個實力這麼高強的幫手,他們就不會來了,本來是打算殺了秦銘的,但是現在調換過來了,讓季六心理有些接受不了。

季六的身法不錯,眨眼之間就到了三丈之外,一個縱身飛上了高樹,他沒有絲毫遲疑施展身法繼續往遠處跑去。

不過可惜的是他還沒有等到動手,只看到一道黑影在自己的眼前飛過,緊接著他就感覺自己的脖子一痛,一道血線出現在脖頸,季六握劍的手無力的鬆開長劍,他捂著脖子在樹榦之上再也無法保持平衡,一下子栽倒在地上。在地上不住的抽搐著,眼前的世界由明亮漸漸的變成了黑暗。直到死他都不清楚自己是被什麼東西殺死的。

秦銘走過來看著季六的屍體冷冷的笑了笑,他也沒有收拾這幾個人的屍體,任由他們躺在地上,正好借這個機會震懾一下季家和雲家,讓他們掂量一下,想要對付自己要用怎麼樣的高手。

對於骷髏的放出黑氣的那一招秦銘也十分好奇,而且骷髏在吸收了那個人的精元之後,渾身的氣勢變得有些不太一樣,難道是有突破的可能么?想到這裡秦銘有些高興,甚至是興奮,在漲上一點實力,它的境界就已經達到天陽境界了。自己的實力就又高了一層。怎麼能讓秦銘不感到高興。

骷髏此時渾身發出「咯咯咔咔」的聲響,好像是脫胎換骨一般,秦銘站的遠遠的,這等強者突破修為可是極其恐怖的,那元氣的衝擊波不是自己這個層次所能夠承受的住的。

不過秦銘錯了,骷髏的實力並沒有突破,而是渾身的骨骼發生了變化,它的身形比之先前矮小了一點。秦銘也搞不清楚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伸手一揮把骷髏收了回來。

帶著收集到的露水又回到了秦家,對於今天發生的事情他沒有說話。不過他剛剛進入秦家還沒有來得及修鍊丹藥,就被秦仁叫到了房間裡面。

秦銘倒是能夠猜出秦仁叫自己的打算,八成是關於青雲宗的事情,這件事情自從秦銘回來之後,兩個人就沒有談過。而秦銘也僅僅知道是青雲宗來這裡收徒弟,其中的細節他卻是不怎麼清楚。

秦銘進去之後看到秦仁負手而立背對著自己,秦仁沒有開口說話,他也沒有兩個人就這麼站著。

過了一會兒,秦仁問道:「秦銘你對這次的事情怎麼看?」

秦銘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大宗們招收弟子的規矩那麼多,秦銘還真是想不到。

「這對我們秦家是個機會。」秦仁說道,若是秦家能夠得到青雲宗的庇護,那自己秦家在天墉城的地位將更加穩固。


秦仁話中意思秦銘自然知道,他心中想到,恐怕家主的下一句話,就是為了秦家的基業,秦銘你一定要努力被選中。

果不其然,秦仁接著說道:「我們秦家自成立到現在已經二百多年了,這二百多年的基業不能夠在我們這輩人手中敗壞,所以無論如何這次機會我們必須要抓住。」

秦銘說道:「這些宗門選擇門人,我感覺他們看中的不是個人的實力,而是門人的資質,只要是資質好的話,才會有發展的潛質。」

秦仁點了點頭,「雖然青雲宗這次說的是在天墉城招收門人,所有的天墉城的年輕人都可以參加,但是被我們三家和城主壓過去之後,這個名額只會在我們四個家族出現。」

秦銘點了點頭,對於這些家族爭鬥和心機,他不怎麼上心。但是他們這一舉動也許會埋沒不少的人才。但是這也是別無他法,誰讓你的家族不怎麼樣呢。背後沒有什麼勢力呢。

像張琦那種背後沒有勢力支撐,而走到現在這個地步的天才確實沒有幾個。

秦仁對秦銘很是看中,對著秦銘說道:「這幾天你就不要出門了。免得出現些別的事情。」他的話外之音秦銘自然是能夠聽出來,他怕的是季家和雲家對秦銘再次動手。

秦銘點了點頭,「嗯,我記下了。」有一句話他倒是沒有說到,家主你說的確實很對,不過說的卻是晚了一點,對方早就對自己動手了,而且出動的高手還不少。

兩個人說了幾句沒有營養的話,秦仁把話題轉移到了正題上,「這個司徒青雲你是怎麼認識的?」

「怎麼?司徒青雲有問題么?」秦銘皺了一下眉頭。

「這個倒不是,司徒青雲的辦事能力很強,我很是滿意,想要讓他幫秦家做事,可是他好像不怎麼樂意。」秦仁實話實說的說道。從司徒青雲的話語之中,他得知秦銘和他的關係不錯,這話司徒青雲也能夠告訴秦銘,所以秦仁還是選擇自己說出來。

「他的意思是只要是你點頭的話,他就會選擇加入秦家。」秦仁說道,這無疑是拋了個燙手的山芋給秦銘。

秦銘對司徒青雲有救命之恩,若是秦銘親自說話的話,司徒青雲不會拒絕,但是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和與司徒青雲的交談。秦銘知道這個司徒青雲處理家族中的那些繁瑣的事物沒有什麼問題,關鍵是他並沒有這個興趣。他想做的是傭兵,因為提到自己所做的傭兵任務的時候,他總是很興奮。 若是不說的話,秦銘就覺得會得罪秦仁,這個秦家家主雖然不會說什麼,但是一個地煞級別的高手,誰不想收入家族啊。這下子簡單了,只要是秦銘一句話,司徒青雲就能夠加入秦家。

秦銘嘆了口氣,「我對司徒青雲確實有些恩情,但是我不想用這恩情來要挾他,那樣子就算是他顧念我的恩情留在了秦家,恐怕心也不會在這裡。或許還會把事情辦雜,所以他究竟做什麼決定還是由他自己做主吧,這是人家的自由。」秦銘說完了之後躬身離開了秦仁的屋內。

秦仁嘆了一口氣,看著秦銘的身形,輕聲說道:「秦銘真像他爹啊,尤其是這種性格。不知道這對他是好事還是壞事。」丟失了司徒青雲這個人才秦仁多多少少有些惋惜,但是好在這個人和秦銘有瓜葛,日後若秦家遇到了什麼事情這個司徒青雲一定會竭力相助的。

「多一個朋友總好過多一個敵人。」事到如今秦仁只有這樣子安慰自己。

久等不到消息的季餘明和季中天這個時候在季家坐不住了,如今已經是中午了季六他們竟然還沒有回來,直到現在一點消息都沒有,讓一向穩重的季餘明都有些慌亂,心跳都有些加速,他總是感覺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這個時候一個黑衣武者走了進來,季餘明立馬過去問道:「怎麼樣,雲家的人回來了沒有?」季六他們兩個人沒有消息,季餘明就派人過去問問雲家的人回來了沒有。

「沒有,雲家家主也在焦急的等著呢,他還說若是您不派人話,他就派人過來問問呢。」那武者說道。這次雲家也出動了兩個地煞之境的高手,他們也十分在意,地煞之境的高手是自己家族的中流砥柱,這次一下子去了將近一半,雲家家主自然十分擔心,培養一個地煞之境的高手是多麼的不容易。


季餘明皺了皺眉頭,季六不是那種拖拉的人,而且天墉山脈距離天墉城也沒有多遠,按照正常時間推算。若是一切順利的話,季六他們幾個人現在這個時候都已經在家族裡面喝了兩壺茶了。

「這事情有蹊蹺,「季餘明越想越覺得不對,「我們不能夠再等了。」季餘明吩咐道:「吩咐下去立刻派人去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季中天也感覺到了事情的蹊蹺,不過他始終沒有想到是季六他們出了事情,「或許是季六他們幾個人有些事情耽誤了呢。」季中天說道。

「季六不是那種不知輕重的人,就算是有什麼突發情況,他應該也會派人回來送信的。這麼長時間一點消息都沒有,誰知道他們怎麼樣了。」季餘明說道,「秦銘頂天也就是個地煞之境的高手,這次我們可是派了四個人,而且修為都是地煞之境,這種實力就算是地煞巔峰的修為,也很難取勝、秦銘應該早就被殺死了。」

出發的時候季餘明已經說了要不惜一切代價殺了秦銘,他還囑咐季六一上來就群毆,為了自己的家族什麼江湖規矩都要靠邊站。

這個季六確實聽話,一上來就選擇了群毆,但是他沒有料到的是秦銘還有骷髏這等一等一的大高手。所以他們註定是失敗的。

季餘明因為放心不下親自上天墉山脈去找了,途中還遇到同樣派人出來的雲家家族雲飛揚。兩個家主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點了點頭。

他們兩個人沒有交談,兩個人本來就是因為利益關係結合在一起的,他們結合在一起就是為了共同對付秦家。說的確切一點是對付秦銘這個秦家的天才人物。


其實雲家和季家都有獨自對付秦銘的實力,但是他們又怕對付了秦銘甚至是殺了秦銘之後,秦家會和自己火併,另外一個人在旁邊坐觀虎鬥,坐享漁翁之利,所以才選擇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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