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少陽靈力凝聚於兩手,奔雷拳悍然揮出,阻擋下柳如煙的細劍,步伐稍退,右手後撤,一記八極囚龍崩緊隨而至,直襲柳如煙那張冷豔的臉頰,一旦交手,童少陽心中再無他物,不管是男是女都定義爲敵人。

“哼!”柳如煙面上不屑,輕點檯面,身形高高躍起,以頭下腳上的方式刺向童少陽,劍尖上閃爍着道道寒光,經過靈力的灌注,殺意更加強烈。

童少陽一拳擊空,身形快速扭轉,間不容髮之際避開了細劍,兩人側身而過,這一次童少陽落於下風。

“師姐好劍法!”

止住前撲的身形,童少陽不由得讚歎一聲,柳如煙對此只是翻了個白眼,細劍一晃,再次殺向童少陽。而童少陽兩手凝聚出爆靈術,待得柳如煙接近時,緩緩的推出,青紅兩色交融的靈球忽忽悠悠的撞擊在細劍之上,轟隆的巨響隨即迴盪在廳內。

“咳咳~”塵霧散去,只見柳如煙蓬亂着頭髮兩手不停的揮動着,臉上白一道黑一道,剛剛的冷豔早已不見,此刻就像是街頭打完架後的潑婦一樣。臺下的弟子有些忍不住笑出聲來,童少陽也是低着頭,不停的抖動着雙肩。

“我要殺了你這個混蛋!”

柳如煙尖叫一聲,兩掌舞動,一輪太極赫然而出,在她的手中越轉越快,隨即轟向還在偷笑的童少陽,她要將這個傢伙千刀萬剮,竟敢把自己變成這副德行。

“太極輪——殺!”

咻咻聲破空而來,童少陽收起笑容,再次施展爆靈術,轟隆巨響中,太極輪搖搖晃晃的繼續奔着童少陽襲來,這一下大出童少陽的預料,來不及思考,雙拳凝聚靈力,奔雷拳悍然轟了上去。

觸碰到太極輪的剎那,童少陽感覺自己的靈力在快速分解,奔雷拳的威力越來越小,眨眼間太極輪印在了童少陽的拳頭上,一股狂暴的力量將童少陽擊飛出去,懸之又懸的在比武臺邊緣停下。

柳如煙冷哼一聲,身形再次一晃即逝,發現時已是來到了童少陽的面前,擡起玲瓏小巧的玉足,狠狠的踹上童少陽。

“師姐,你也太狠了吧。”

趴在地上的童少陽突然嬉笑一聲,單手握住那隻玉足,另一隻手撐住地面,一扭腰身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柳如煙險些被他扯倒,嬌喝一聲,玉足發力從他的手中掙脫了出來,臉色竟是微微發紅。

“你這個登徒子,我今日一定要打殘了你!”

指着童少陽,柳如煙惡狠狠的說道,只不過那心臟卻似小鹿亂撞一般,特別是童少陽看向她時,竟有種手足無措的慌亂。

“那就放馬過來吧,柳師姐……” 柳如煙輕哼一聲,竟是閃身退後了數十步,恰好給童少陽拉開了一個充足準備的空間,微微平復了下亂撞的小鹿,說道:“別說作師姐的欺負你,我們重新打過!”

童少陽聳了下肩,兩手各凝聚出一團單色的靈力球,猛然撞擊在一起,只見靈力形成的球體快速增大繼而又不斷的縮小,直到變成一手可握才停止了下來。柳如煙兩眼緊緊的注視着他手中的靈力球,一股危險的氣息若隱若現的包圍着自己,本能的想要躲避開。

“師姐,接招吧——爆靈術!”

蟒行 。與此同時,柳如煙憑空畫出一輪太極,猛然迎上了撞來的靈力球,青紅黑白四色瞬間融合在一起。

“太極輪——絞殺!”

“給我爆!”

噗!就像是泄了氣一樣,悶響聲迴盪在比武臺上,童少陽兩眼瞪得溜圓,不敢置信爆靈術會被阻擋下來,而柳如煙的面色也不太好看,靈力還在不停的注入那輪轉動的太極當中,顯然事實並非如此輕鬆。


嗞嗞~突然太極輪發出了刺耳的摩擦聲,隨即從黑白分界處爆發出一束奪目的光芒,晃得在場所有人閉上了眼睛,轟隆一聲炸響,太極輪消失在了場中,同時靈力球也蹤影全無。

柳如煙受到反震之力的衝擊,踉蹌着倒退了幾步,嘴邊掛着一絲鮮紅,童少陽相對比她好了許多,第二枚靈力球已是凝聚在手中,待得眼睛恢復了視覺,便朝着柳如煙扔了過去,繼而開始凝聚第三枚。

柳如煙憤怒的跺了下腳,暗恨童少陽是個榆木腦袋,但襲來的靈力球可不能掉以輕心,太極輪再次出現在半空抵擋住靈力球,隨着一聲轟鳴,兩者雙雙歸於虛無。

“師姐,小心第三枚!”

童少陽嬉笑着,手中已是拋出了第三枚,而丹田內的靈力也是揮霍一空,趁柳如煙疲於應付之際,抓緊調息起來,眼睛卻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她怎麼阻擋下自己的爆靈三連擊。

柳如煙現在算是徹底恨死童少陽了,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自己接下第二枚時已經很勉強了,現在還要擋下第三枚,根本就是在找死,顧不得淑女的形象翻滾了出去,片刻身後傳來了巨響聲,比武臺被生生炸出個大坑。

拍打掉了身上的灰塵,柳如煙瞪着表情木然的童少陽,從空中微弱的靈氣流動來判斷,童少陽正在補充靈力,他居然這麼快就耗光了,柳如菸嘴角翹起一個迷人的弧度,心想真是天助我也,厲喝一聲直襲童少陽。

童少陽暗呼倒黴,早知道剛纔就應該放開奪靈術去吸收了,自以爲控制的很隱蔽,可還是沒能逃過柳如煙的察覺,當即右拳後撤,對着柳如煙兇狠的揮出了一拳。

“八極囚龍崩——屠魔!”

咻!柳如煙突兀的消失在了他的面前,原本就不多的靈力瞬間又消耗了一半,童少陽咒罵一句,身形如閃電般打算划向比武臺邊緣,而就在他離開的剎那,柳如煙一掌拍向了他的後背。

“登徒子,看招!”

童少陽聽到嬌喝聲,激靈靈打了個冷顫,腳下略微慢了半步,只覺後背一陣鑽心的刺痛,吐出一口鮮血,翻滾着抵達了比武臺邊緣。而柳如煙卻沒有追擊,緊張的盯着童少陽,表現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咦?如煙怎麼感覺怪怪的?莫非吃壞了肚子?”

天恭詫異的觀察着柳如煙的一舉一動,從剛剛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好多次能取勝的機會都被她放棄了,心頭不禁升騰起一陣焦慮。

“老道,這你都看不出來,肯定是她相中了我們少陽,話說這孩子年紀也不小了,是該好好物色個人選了。”

天奇捋着鬍鬚,奸詐的笑容令天恭越看越心慌,再瞧瞧臺上的柳如煙,還真有那麼點意思,悲呼一聲,頹然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童少陽活動下後背,剛纔那一掌雖然打中了自己,可他明顯感覺到柳如煙收回了六成的靈力,不然現在自己還能不能站在場中都不好說了。感激的看了眼柳如煙,再出手已是變得輕柔了許多。

慢慢的臺下的觀衆也瞧出了端倪,這哪還是在爭鬥呀,分明是打情罵俏,你看那軟弱無力的出招,情意綿綿的化解,渾身雞皮疙瘩都落了一地,有些膽大的已經帶頭開始起鬨,漸漸的沒有人再助威了。

童少陽倒沒有想這麼多,只是爲了感謝柳如煙,便隨着她的節奏出招,完全當成了切磋,可柳如煙卻以爲童少陽領會了她的心意,臉色越來越紅潤,特別是臺下的呼喊聲傳入耳中時,大腦已經放空了,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麼。

“師姐,小心!”

柳如煙還在心猿意馬之際,根本忘記了避開童少陽襲來的一掌,踉蹌着倒退了幾步,沒成想踩了個空,跌落下比武臺,這場真可謂是無極宗排位戰開賽以來最奇葩的一場,弄的臺下不知是該歡呼還是該惋惜。

童少陽急慌慌的跳下了比武臺,將柳如煙扶了起來,正打算好好道歉,卻不料自己的胳膊被她死死的抓住,一時竟是掙脫不開,而柳如煙則面含桃花,嬌羞的低着頭,哼哼唧唧的說道:“你有沒有意中人?”

童少陽身體微微一顫,不自覺的想起了秋紅,那個他愛過的女人,最後竟然會狠毒的設計自己,自嘲的笑了笑,說道:“還沒有,莫非師姐想給我介紹個?”

柳如煙聽罷,心裏不覺鬆了口氣,眉開眼笑的點了下頭,說道:“好啊,到時給你介紹個歪瓜裂棗,嚇不死你,嘻嘻~”

童少陽還想再回擊幾句,張晨風幾人已是歡呼着跑了過來,他們終是進入了前三宮的挑戰,一路走來雖然磕磕絆絆,不過那都是過去式了,三日過後,將是真正改變無極宗的時刻,傳奇也將由他們來書寫。

“我先走了,記得你說的話,心上人必須由我來介紹,不然我會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鬆開他的胳膊,柳如煙一蹦一跳的離去了,童少陽摸了摸鼻子,心裏不住的嘀咕,憑什麼自己的心上人讓你定呀,開句玩笑還當真了,真是很傻很天真。

長生堂今天是高興的,第一次可以揚眉吐氣的走在五堂弟子的面前,再也不會被視爲無極宗的陪練堂,歡呼着將他們的英雄拋到了空中,完全忘記了還待在人家清耀堂的地盤上。

柳如煙回到了一衆無精打采的師兄弟身邊,尷尬的扯動着衣角,恰好天恭道人走來,快步迎了上去,慚愧的低呼道:“師傅,徒兒知錯了。”

天恭愛憐的摸了摸她的秀髮,樂呵呵的說道:“什麼錯不錯的,大家都是一個宗內的師兄弟,誰輸誰贏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煙兒,你怎麼就看上那小子了,土不拉幾的樣子,爲師可真替你惋惜呀。”

“師傅,你竟然取笑我,不理你了!”

柳如煙嬌羞的扭過頭去,清耀堂的弟子看到師傅都如此,俱是會心一笑,將這個比武廳留給了長生堂慶祝,跟隨着天恭悄悄的離開了,臨出門前,柳如煙盯着空中的童少陽仔細的打量了半餉,小嘴微微嘟起。

“還真是挺土的,不過我喜歡……”

歡慶過後,問題便接踵而至,首先是大家的狀態,連番比試下來,除了許震沒有一個是不帶傷的,這樣迎戰以逸待勞的兩儀宮根本就是癡人說夢;其次白鳳怡因爲沒有擺脫鞠揚給她造成的陰影,竟是申請由許震代替她出戰下一輪,最終被天奇道人駁回,可勝負已經顯而易見了;最後便是出戰的順序,對方五人均達到應靈境,自己這邊唯有雷動和童少陽,情況很不樂觀。

“盡力就好,不管你們下一輪打成什麼樣,都是長生堂的英雄。”

天奇道人說罷,離開了庭院,幾人坐在樹下默默的注視着天空,如果說不在乎那肯定是假的,打到了這裏誰還願意輕言放棄,可實力的差距不是一天兩天形成的,對此即使是大羅神仙也沒有辦法。

“兵來將擋吧,坐這發愁也想不出解決的辦法,就和師傅說的一樣,盡力便好。”

張晨風無奈的笑了笑,此時夕陽正漸漸逝去那最後一抹嬌豔,天地間變得昏暗下來。

兩儀宮內,天雅端坐在大殿上首,面容上掛滿了冰冷,就算是她最喜愛的弟子也幾乎看不到她的笑容,一位白衣女子半跪於下方,如果童少陽在這裏一定會大吃一驚,這人正是那天他偷看過的仙女。

“依依,此次比試你可有把握?”

“回師傅,除了紫薇宮的那個變態,再無能戰勝弟子的人了,況且其他四位也都達到了應靈境,長生堂最多也就帶走兩場勝利罷了。”

天雅微微點了下頭,自己這弟子分析從無失誤,加上那過人的修習天賦,本應該是無極宗當即無愧的第一人,可偏偏碰到了百年難遇的天才,兩戰皆是完敗,尋常人早已放棄了,而她卻更加的拼命修習,刻苦的勁頭有時連天雅都不忍心看下去。



“還是不要大意,特別是對方的童少陽,宗主對他的評價很高。”

白衣女子微微一笑,眼中不時劃過狡詐的光芒,那個偷窺自己的混蛋總算是要來兩儀宮了,早說過他遲早會落入自己的手心裏。

“童少陽嗎?我已經等他很久了……” 三日後,兩儀宮殿門大開,浩浩蕩蕩的涌進來無數的觀戰弟子,由於天雅不喜喧譁,平時的兩儀宮可謂是異常的寂靜,外人也不得踏入其中一步,因此對這裏充滿了好奇,今日總算能光明正大的欣賞兩儀宮的美景,自然沒有人願意錯過這次機會,人數幾乎比前幾輪多了兩三倍。

天雅神色一如既往的冰冷,即使見到天奇也不過是微微點了下頭,倒是多看了幾眼隨後而來的童少陽,眉頭不經意間挑動了幾下。

“天雅,比試可以開始了吧,估計這將是我們長生堂最後一輪了,可惜沒有先遇到渾天宮,不甘心呀……”

天奇輕嘆了兩聲,天雅只是喝着茶水,彷彿沒有聽到他的嘮叨一般,參戰的弟子已是走到了臺下,兩儀宮的第一人是位風度翩翩的少年,此刻正悠閒的掃視着四周。

童少陽幾人並沒有出戰,六個人湊在一起似在討論什麼。天奇很好奇,不清楚他們打什麼鬼主意,三天來不管怎麼分析,最好的結果便是取得兩場勝利,長生堂註定是要失敗的。

“師傅,我們要求進行情義戰!”

童少陽代表六人走到了正對天奇與天雅的下方,朗聲說道,隨着他的話音落下全場爲之一靜。情義戰是由挑戰方提出,只能同時派兩人迎戰對方的五人,在境界相差無幾的情況下,這就需要看雙方誰的配合更默契,當然越默契的一方平時的交情肯定就越深厚,久而久之便稱其爲情義戰。

“你們確定?”天奇道人凝視着童少陽,他雖然也想到過情義戰,不過因爲限制只能使用一次,本想留到渾天宮時再申請,迎戰兩儀宮打算賭一把,看來他們還是認爲勝利的希望太低。

“是的,師傅。”

“好吧,就按你們的想法去做吧,我無條件的支持。”

童少陽謝過天奇道人,與雷動兩人走上了比武臺,此時對面已經走上來四人,確切的說第五人被他們遮擋在了後面,看不清楚模樣。

“情義戰開始,長生堂一方由童少陽與雷動挑戰兩儀宮一方納蘭櫻、獨孤劍天、左清秋、嶽人王、龍依依,大家需本着同門情誼,不得痛下殺手。”

一通鼓響,七人分立比武臺兩側,緊張的氣氛悄然瀰漫全場,不少弟子默默的爲童少陽兩人感到惋惜,一路堅持到現在,他們的付出有目共睹。

“殺!”

雙方六人瞬間激戰在一起,唯獨一名女子靜靜的站在比武臺邊沿看着場中的比試,好似她也是觀衆一樣,當童少陽看清她的容貌時,駭的自己險些跌下臺去。

“怎麼會是她!”

童少陽踉蹌着躲開了獨孤劍天的攻擊,眼神時不時的瞟向那名白衣女子,雷動在一旁察覺出他的異樣,一掌逼退納蘭櫻,電射般來到他的身旁,低聲問道:“怎麼了?”

童少陽搖了搖頭,深呼吸兩口,重又和雷動殺了過去,女子嘴角掛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她早就注意到童少陽發現了自己,想必他的心情一定會是忐忑不安的,而女子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給予敵人無形的壓力。

打着打着,雷動與童少陽相互交換了下眼色,突然對看似最柔弱的左清秋展開了狂暴的攻勢,其他三人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眼看童少陽的奔雷拳便要命中她的背部,嗖的一聲,一道白色的身影擋在了他們之間,纖細的手掌緊緊握住了童少陽的拳頭。

“小子,我說過你逃不出我的掌心,看我今日怎麼收拾你!”

童少陽心頭大急,左腿閃電般掃向白衣女子的肋部,而女子就像是柳絮一樣,伴隨着童少陽帶來的勁風,緩緩的飄了起來,輕易的躲開了他的一擊,手掌依然握着童少陽的拳頭,不讓他離開半步。

雷動注意到了童少陽的險境,一枚靈彈咻的拋射過來,直襲女子的面頰,女子微微皺了下眉頭,右腳陡然抵在童少陽的胸口上,發力一蹬,藉助反震的力道退了出去,童少陽只覺內腑如翻江倒海一般,牙關死死的閉合,不讓自己吐出來。

白衣女子剛一落地,腳尖輕點,再次奔向童少陽,嘴角掛起一抹動人的笑容,她打算好好戲耍下這個偷窺的無恥之徒,十指不停的變換着,一輪淡藍色的靈力環凝聚於兩手之間,轟向了童少陽。

“奔雷拳!”

童少陽兇悍的揮出雙拳,瞬間便迎上了靈力環,轟隆的巨響聲中,童少陽跌飛出去,這還是他第一次敗得如此狼狽。踉蹌着半跪在臺上,眼前突然出現了一件雪白的裙子,繼而一隻堪稱完美的玉足對着他的面部襲來。

砰!童少陽翻滾出兩三米的距離,臉上清晰的留了個腳印。與此同時,雷動被四人包夾,隨時都有落敗的可能,從縫隙中看到童少陽的慘狀,不禁嘆息一聲,他們輸了,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實力。

咚!趁着雷動恍神間,獨孤劍天一掌印在了他的胸口上,像是斷了線的風箏,跌落在童少陽的身邊,一對難兄難弟狼狽的躺在比武臺上,對方卻沒有絲毫的損失。

“我說你今天很失常呀,是不是看上人家了,再這麼下去咱倆就完蛋了。”

雷動對着童少陽說道,揉了揉發悶的胸口,一個鯉魚打挺便站了起來,童少陽也抹去了臉上的灰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與雷動並肩站在了一起。

“剛剛純屬意外,現在就讓我們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咻!幾乎是同步閃動身形,雷動突兀的出現在了左清秋的身後,靈彈不要命的朝着四周拋射,漸漸激起了一層塵霧,掩蓋住了兩人的蹤影,而童少陽則獨自攔下了剩下的幾人,一記爆靈術轟然在中間炸響。

“不好,快去救清秋!”

白衣女子嬌喝一聲,如利箭般穿過塵霧,準確的出現在了童少陽的身邊,夾帶着惡風直襲童少陽的面門,即使救不了左清秋,也打算一命換一命,只剩下雷動的話,分分鐘便可以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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