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寶,你在暗地中佔據了一半的股份,難道你就不怕我把這件事情告訴盧天閎嗎?如果他知道的話,你覺得你還能像現在這樣悠閒的和我對話嗎?”

盧寶無奈的攤開雙手說道:“你覺得我光明正大的和你說這件事情我會沒有其他準備嗎?”

盧成志看着正式的盧寶,甚至對於盧寶產生了畏懼。

“好,好,算你狠,盧寶,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做出什麼樣的事情出來!”

說完,盧成志便站起來離開辦公室,留下盧寶一人。

走出去的盧成志理所當然的看到了守在外面的員工,發現每個人都在用着別樣的目光看着自己,這種感覺讓盧成志很是不爽。

“看什麼,難道沒有見過我嗎?”

所有人這才收斂一些,讓開一條道路來,盧成志一甩袖子,帶着保鏢離開。

盧寶思考着截止到現在的事情,雖然說所有的事情發展都在自己的想象當中,也很滿意,但沒有想到的是盧成志竟然想在盧成纔不知情的情況下要將自己開除,好在自己手上有公司一半的股份,成功化險爲夷,但也泄露了這張王牌。

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很有可能盧成志會按照自己所說的告訴盧天閎,這纔是最讓盧寶感到束手無策的事情。

思考中的盧寶靠在椅背上,自言自語道:“既然事情已經發生,想要逃避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好,我倒要看看盧成志你能耍出什麼花招來。”


盧成才行蹤的泄露引起了盧天閎的注意,勃然大怒,將盧成志和盧成才召集在一起,不僅如此,連盧寶也叫了過來,盧寶沒有任何的畏懼,反而表現的很是坦蕩。

盧天閎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盧成才,我不是讓你好好的呆在家裏嗎,怎麼又會出去?”

盧成才振振有詞的回答道:“爸,我也不想離開,可是您不知道盧成志他做了什麼事情,不僅大肆改革如龍公司的事情,並且還裁除掉其他員工,現在的如龍公司死氣沉沉,根本沒有半點活力可言,如果不是因爲盧成志做出這麼過分的事情,我也不會貿然離開。”

盧天閎的目光在盧成志的身上游離起來:“成志,成才說的是真的嗎?”

“父親,我承認我確實對如龍公司的內部進行了一些調整,可那都是爲了盧成才所以我纔會這樣做的,這也是我在發現弊端之後所採取的措施。”

“呵,說的好聽,依我看你是把如龍公司當成自己的公司了。”


“真不好意思,我對苟延殘喘的公司沒有半點興趣,如果真是我的公司,絕對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盧成才氣憤的握緊拳頭,剛準備繼續與盧成志辯解的時候,盧天閎走了出來。

“行了,我把你們叫過來不是讓你們吵架的,而是解決問題的!”

見盧天閎發了怒,盧成志和盧成才都很識趣的沒有繼續往下說,而是保持沉默起來。

“成才,既然我讓盧成志暫時接手如龍公司就有我的道理,不得不承認盧成志在管理公司這方面要比你強一些,他這樣做一定有他的想法,相信他所做的事情都對你有很大的幫助,也是真真切切的爲公司的發展着想。”

在責備盧成才的時候,盧天閎同樣也對盧成志進行了簡單批評:“就算你做的事情是爲了如龍公司好,但說到底這都是盧成才的公司,你進行運營調配可以,但也不能對公司員工進行隨意開除,我希望下一次不要再發生同樣的事情。”

盧天閎的話對於盧成志和盧成纔來說很是受用,兩個人之間的怒火暫時消退了一些,但在心裏誰都沒有放過誰。

盧成志在這個時候看了一眼盧寶說道:“父親,您可能有所不知,如龍公司現在最大的股份持有者已經不是盧成才一個人,還有另外一個人。”

這個消息讓盧天閎和盧成才都吃了一驚,最吃驚的莫過於盧成才,自己管理如龍公司這麼長時間,怎麼從來不知道這樣的事情。

盧天閎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你說這話什麼意思,在這裏的都是自己人,你有什麼話直接說明白就可以,不用遮遮掩掩。” 有盧天閎的這番話給自己壯膽,盧成志毫不猶豫的說出事情的真相,指着盧寶說道:“就是他,他私自買下了所有股東的股份,現在擁有如龍公司一半的股份,更重要的是,盧寶一直都在隱藏着自己的實力,他竟然可以親眼控制水和火!”

對於盧成志所說的前半句話盧天閎還可以聽明白,至於掌握水和火這讓盧天閎着實沒有想到。

既然盧成志已經將股份的事情直接擡了出來,盧寶也沒有半點畏懼,理直氣壯的說道:“我承認,我確實有如龍公司一半的股份,你也不要忘記你對我所說的話,如果當時我沒有這一半股份的話,現在你應該連我也開除了吧?”

盧天閎沒有在第一時間走出來進行表態,而是陷入了沉思當中,一向謹慎的盧天閎在聽說盧寶擁有如龍公司一半的股份之後,瞬間變的警惕起來,聯想起之前自己對於盧寶的種種懷疑,愈發覺得盧寶這個人對於盧家別有居心。

盧成才這時有些按耐不住,站出來說道:“盧寶,你說什麼,盧成志也想把你開除?”

“是啊,就是今天下午的事情,還好我據理力爭,纔沒有發生這樣的事情,如果不信的話,可以問如龍公司的所有人,他們都聽到盧成志那時所說的話。”

盧成才心中的怒火持續升溫,直接一臉怒意的看向盧成志:“盧成志,盧寶身爲我的左膀右臂,這是人人皆知的問題,如今你卻要將盧寶也開除,你居心何在,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盧成才,我看你是不是傻了,就算你對我再有意見,我們也是親人,盧寶只是一個外人,如今他都能和你平起平坐,難道你就不怕哪一天盧寶會替代你的位置接手如龍公司嗎?”

現在的盧成纔對於盧成志的意見很大,無論盧成志說什麼盧成才都不會有半點觸動,一門心思的認定盧成志就是對自己不利的人物。

“就算真的是這樣我也不會有任何怨言,總比有你這樣的人在暗中懷揣其他心機重要的多。”

“盧成才,你……”盧成志氣憤的看着盧成才,說不出一句話來。

一直保持沉默的盧天閎目光直接看向盧寶,認真嚴肅的說道:“盧成志所說的是真的嗎?”

感受到盧天閎認真的盧寶坦白道:“是,我確實有如龍公司一半的股份。”

“你是從哪裏得來這些股份的?”

盧成才也發現盧天閎對於這股份似乎很感興趣,同時也不想讓盧寶遭受任何的委屈,直接發聲說道:“爸,盧寶之所以會有股份,是因爲……”

“你給我閉嘴。”盧天閎的語氣驟變,嚇得盧成纔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默不作聲的站在一邊。

“是這樣的,盧先生,之前由於公司資金流動的問題,股東們對盧總很有意見,爲了避免事態擴大,造成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我便買下了這些股東手中的股份。”

盧寶緊接着說道:“但請盧先生不要懷疑,我是爲了保證公司所以纔會這樣做,一旦公司恢復到正軌以後,我會將手中的股份毫不保留的還給盧總,這一點我可以保證。”

盧寶恰到好處的話讓盧成才非常滿意,盧成纔有理由相信盧寶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不過盧成才的一廂情願並不能代表盧天閎也是這樣想的。

“沒想到你會思考的如此全面,這一點還真的讓我沒有想到,原來那些股東之所以在後面的事情當中沒有在找我是因爲你的出現,不錯,做的很是漂亮。”

盧成志信誓旦旦的反戈一擊就這樣被盧天閎冷漠的無視掉,怎麼會這樣心甘情願的選擇放棄,繼續掙扎道。

“爸,難道你沒有聽清楚嗎,一個外人掌握了我們公司中的一半股份!”

“就算是這樣又能怎麼樣,只要能爲盧家做事就可以,其他的都無所謂。”

這次的談話最後以盧寶一方佔據上風而結束,盧成志內心的無奈可想而知。

在商議完大致的事情後,盧寶等人便相繼離開盧成才的家,盧寶和盧成志一路返回如龍公司當中。

盧成志嘴角上揚說道:“盧寶,算你厲害這還是我第一次在父親面前變的無話可說。”

“我早就告訴過你,就算你把事情的真相告訴盧天閎他也不會相信,畢竟不是親眼所見。”

“好,說的不錯,接下來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好了,看看究竟是誰能夠在交鋒中佔據上風。”


盧寶沒有在說話,而是將頭轉到一邊,欣賞着車外的風景。

在幾個小時之後,盧寶和盧成志兩個人回到如龍公司當中,兩個人表面和諧,內心卻勾心鬥角的回到各自的辦公室當中,籌劃着接下來的事情。

面對着局勢一片大好的情況下,盧寶很是滿意,但卻忘記了一個道理。

晚上,盧寶開車開到暝晨公司,找到了李文和朱洪,本來也打算叫任雪一起跟自己一起召開慶功宴,任雪卻藉口有事需要處理提前離開,與此同時,盧寶也聯繫好了上官智,在準備好一切事情之後,盧寶開車載着沫沫來到飯店。

作爲東道主的盧寶說道:“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那麼拘束,該吃吃,該喝喝,主要是大家很久都沒有聚在一起,想熱鬧熱鬧。”

既然盧寶都已經這樣說了,上官智等人也沒有客氣,紛紛津津有味的品嚐起飯菜來。

而由於盧寶最近一直都在忙碌於和盧家的鬥爭當中,所以陪伴沫沫的時間也比較少,但每天的常規工作沒有任何改變,上下班接送很是到位。

貼心的沫沫知道盧寶最近很是忙碌,所以也沒有胡鬧和打擾,反而是安安分分的陪伴在盧寶身邊,這讓盧寶更加欣慰,憐愛撫摸着沫沫的秀髮。

在吃飯期間,盧寶將在如龍公司的事情告訴了上官智等人,所有人表現的很是敬佩,誇獎不已,對於盧寶的魅力更加嚮往。 在大家歡慶之餘,上官智卻說出了包括盧寶在內的話。

“盧寶,你是不是有些飄了?”

上官智的話讓所有人爲之一愣,絲毫不理解爲什麼在這種歡喜的時候上官智卻說出這樣的話來。

李文說道:“上官智,你在胡說些什麼啊,今天這樣大好的日子,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是啊,智哥,您說這句話是不是有些不合時宜,是不是你喝多了?”

朱洪一邊說一邊將上官智手中的酒杯奪了下來。

上官智面不改色的看着盧寶,盧寶也意識到上官智的認真,於是便讓朱洪放下酒杯。

察覺到氣氛有些詭異的朱洪也沒有多說什麼,安安分分的坐了下來,和李文一起等待着接下來的事情發生。

“我承認我現在確實很高興,難道現在我們所取的成就不值得我們高興嗎?”

“高興是可以理解的,可是你現在的樣子在我看來完全不是高興,而是自負,你知不知道自負所帶來的後果會是什麼?”

盧寶的臉色變的陰沉起來:“現在所有的事情都在我得掌控當中,莫非還能出現什麼其他的事情不成?”

“盧寶,你現在完全已經被勝利衝昏了頭腦,完全沒有最初的理智,我敢說,很快你就會付出代價。”

“我聽你說話的意思怎麼是在詛咒我呢?”

上官智看了一眼時間,面不改色的拿起酒杯說道:“各位,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處理,就不陪你們了,你們繼續吃,我先走了。”

說完,上官智將一整杯酒一飲而盡,頭也不回的離開房間。

朱洪剛準備站起來挽留上官智,卻讓盧寶阻止下來。

“讓他走吧,他留在這裏只會打擾氛圍,這麼多年他有話直說的毛病還是沒有改掉,不要管他了,我們繼續吃飯吧。”

上官智的離開讓盧寶心中有些不舒服,雖然也知道上官智之所以會這樣說完全是爲了自己好,可不知道爲什麼,始終都沒有辦法激發出對於上官智的感激之情。

飯局仍然在繼續,也許是因爲最近和盧家明爭暗鬥的勝利,又也許是上官智的表現讓盧寶很是苦惱的原因,盧寶一杯接一杯的喝下酒,並且沒有用外在力量,漸漸的,感覺到些許的醉意,並且越來越大。

隨着時間的流逝,李文和朱洪有些支撐不住,可盧寶還是要喝酒,兩個人本來還打算陪盧寶繼續喝一會,只不過被沫沫阻止下來。

“時間也不早了,明天你們還要工作,回去休息吧,我看你們也有些喝醉了,回去吧。”

李文和朱洪對視一眼,更何況沫沫都已經這樣說了,兩個人也只好作罷,相互攙扶着從房間走出去,先行一步離開。

在送李文兩個人離開之後,沫沫也將爛醉的盧寶從椅子上攙扶起來,在付過賬之後便離開飯店。

沫沫也沒有想到盧寶這一次竟然會喝這麼多,雖說上官智的表現讓大家很是意外,但盧寶也不至於喝成這個樣子。

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情況下,沫沫攙扶着盧寶來到停車場,這裏空曠一片,連車子都沒有幾輛,黑的讓沫沫都有些害怕和擔憂。

沫沫剛準備打開車門的時候,一陣腳步聲從身後傳了出來,嚇得沫沫急忙轉過身,差點和盧寶一起倒在地上。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跟隨在男子身後的還有幾個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

爲首的男子正是昆垚,原來從盧成才家中走出來之後,昆垚便跟在盧寶的身後,不僅發現盧寶來到暝晨公司,更是發現盧寶和上官智等人接觸見面的事情。

就這樣,昆垚跟蹤盧寶一直來到飯店,沒成想盧寶竟然會喝的這麼多,也算是間接的給了自己一個動手的機會。

沫沫警惕的問道:“你們是誰,你們要做什麼?”

昆垚還算比較客氣的伸出手道:“把你身上的男子交給我,我就放了你。”

沫沫側頭看着馬上昏睡過去的盧寶,看盧寶這副樣子已經沒有辦法處理這件事情,還要依靠自己。

“我連你們的名字都不知道,你認爲我會把盧寶交給你們嗎?更何況你們現在的舉動是違法行爲,我勸你們最好離開,否則不要怪我報警!”

昆垚不爲所動,手指向前一指,跟在其身後的人便向前走去,根本沒有將沫沫放在心上。

眼看着這些人離自己的距離越來越近,沫沫眉頭緊皺起來,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從口袋中彈出手機來。

剛準備電話報警,昆垚忽然採取行動,一把奪過沫沫手上的手機,摔在地上,化爲粉碎。

“現在看你還有什麼辦法,給我動手!”

縱然沫沫發出慘叫聲,但無奈周圍一個人都沒有,最後只能任由昆垚的人將盧寶帶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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