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傲這蠢貨卻還以爲流浪是真要自己打殘了這混混,冷哼一聲:“你們砍人的時候又曾想過害了多少人殘廢的!”手爪便要抓落。

所幸流浪早對他的無敵大腦有所瞭解,及時抓住了他手腕,給了他幾個眼色後,對那混混道:“小兄弟,我這人壞就壞在心軟,看你都還沒成年,實在不忍心啊。如果你不想死,又不想殘廢,又信得過我能力的話,告訴我你們說的那大師是誰,我看認不認識,或許可以叫他放你一馬。” 那混混大喜過望,“大哥你真肯幫我?”

幾個被毛小娜摔飛的受傷並不算重的混混急得大叫:“阿兵別告訴他啊,你要是說了,我們就都死定了!”

流浪嘿嘿笑笑,看也不看那幾混混一眼,只對那十七歲的小混混道:“小兄弟,你說了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不說嘛,嘿,恐怕已經晚了。”

“晚了?”小混混雙眼之中除了淚水,就是恐懼。

流浪緩慢地點了點頭,道:“我看那大師並不只是不願讓別人知道他的身份,應該是不願讓別人知道他的存在吧?嘿嘿,如今這祕密已被你們泄露出來,你說他還會放過你們嗎?”他之所以如此肯定,一者“大師”是那混混頭子在情急之下才叫出來的;再者這些混混分明對那大師時分恐懼,而黑龍幫中根本就沒聽說過有這樣一個人物,毫無疑問,那大師一直不願讓人知道他的存在。

不止那小混混,其他的頭腦尚自清醒的混混也都嚇住了,是啊,這下把大師的事泄露出來了,他真會殺了自己的!

流浪看出小混混眼中恐懼更甚,笑道:“不用怕,我說過會幫你就會幫你的,只要你告訴我大師到底是什麼人,又爲什麼叫你們來殺河畔酒家的人。”

“什麼?!”河畔酒家所有的人都叫了出來。聽流浪口氣,這些混混並不是來找茬兒那麼簡單,而是來要自己命的,他們不能不驚。

那小混混明顯已經被嚇得喪失了思考的能力,只知傻問:“你,你怎麼知道大師是叫我們來殺人的?”

流浪故作神祕地搖了搖食指,“天機不可泄露。你只管回答我的問題就是,大師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叫你們來殺河畔酒家的人?”

毛小娜在一旁暗哼:“一個個都藏着刀子在身上,不是來砍人的是來幹什麼的?這個還用問!”

只可惜那小混混早已沒了方寸,腦袋磕得咚咚直響,“神仙啊,神仙你一定搖救我啊!那大師已經詛咒了我們好多弟兄,說是誰要是不聽他的話,就把誰變成跟那些被詛咒的人一樣變成木頭人,是真的木頭人啊,一動不動的!不論我們走到哪裏都會受到他的詛咒,我們根本逃不掉,報警也沒用,神仙你一定要救救我們啊!”

妖精被喊成神仙,着實不怎麼好受,流浪乾笑一陣,道:“咳咳,你還沒回答我那兩個問題,大師到底是什麼人,又爲什麼叫你們來殺河畔酒家的人。”



小混混扯着頭髮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大師說是佛祖下凡,人卻籠罩在一層黑氣之中,大家看不清他的容貌,也不敢多看他幾眼。”

似乎受了“佛祖”兩個字的刺激,焦傲胸口佛印忽地亮了一下,想起最是敬重佛祖的金剛,暗自冷哼:“什麼人敢自稱佛祖!哼,我一定讓你付出代價!”

流浪衝着那小混混隨便點了點頭,“然後呢?下一個問題。”

小混混搖頭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們只管照他吩咐辦,別的都不敢操心。”

流浪暗罵:“丫的一問三不知,浪費我感情啊!”又問:“除了那個大師,你們還見過什麼特別的人麼?”

小混混又即搖頭,忽然想起了什麼,道:“別的特別的人沒見過了,不過聽說過我們老大上邊還有一位大哥,這位大師就是那位大哥在前一段日子介紹來的。不過除了老大,誰也沒見過那位大哥的了。”

總算聽到一條稍微有點價值的消息了,流浪笑着點了點頭,道:“嗯,好,再回答一個問題,你們就可以走了,你們老大在什麼地方?”他鼻子是靈,可以根據氣味找到百里千里之遠,可他又沒跟黑龍幫老大那樣的小蝦米接觸過,哪裏知道黑龍幫老大什麼氣味?

小混混驚道:“你想對我們老大幹什麼?”聽那語氣,似乎有點擔心老大的味兒。

流浪在他肩上拍拍,“放心,我們不會對你老大做什麼的,如果我想對他做什麼,便是你們不說,我也有辦法揪出你們老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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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快到了,還沒達到今天3章的任務,這章字數少點,趕緊先補上了) 101

“是嗎?”小混混即使不相信,可現在命懸人手,也只能老實回答:“今天星期四,老大晚上應該在國色天香按摩。”

“他倒會享受啊。”流浪笑過之後,揮了揮手,“好了,你們走吧,回去告訴那位大師,說有幾位道友來了,你們完成不了任務很是正常,相信他也不會太爲難你們的。嗯,順便還帶個口信給那位大師,說幾位道友三日之後必定前去拜訪。”

小混混如適大赦,腦子早已嚇得遲鈍,別的事也不多想,只是一味地磕頭叩謝,之後就跟一羣受傷不重的混混抱起那些斷手斷腳的混混準備出去,卻聽門外警笛聲至,一輛警車呼嘯着開到了酒店門口。

“什麼人在酒店鬧事的!”一條肥腿剛剛伸出車門,呵斥之聲就傳了進來。

混混們知道肯定是有人報了警,一道道殺人的目光就向衆食客掃了去。食客們嚇得紛紛低頭,心中咒罵:“他們都要走了,哪個挨千刀的還去報了警啊?”

噔噔噔噔的皮鞋頓地聲逐步接近,大門就被推了開來,一個高挺將軍肚的警察看清店中這一切,掉在地上的那白晃晃的,是砍刀;那二十幾個臂刺黑龍的,是黑龍幫的人;那一個個垂臂拖腿的,手腳都被打斷了!顆顆汗珠就從額頭上滲了出來,“將軍肚”不自覺地擡手擦了擦汗,暗自叫苦:“哪個混蛋報警也不說清楚,這像是酒店鬧事嗎?我的娘啊,這分明是要命啊!”強裝鎮定地道:“發,發生什麼事了?你,你們這身上的傷是誰打的?還有,地上……砍刀誰帶來的?都跟我回去作……”

“你個死胖子到底有完沒完!”混混們正憋了一肚子氣,有人當即就衝他發作起來。

將軍肚嚇得連退了兩步,那混混又道:“我們不小心,自己摔傷的成不成?刀子我們帶來切西瓜的成不成?”

將軍肚壓根兒不敢招惹黑龍幫,既是害怕,出於本能,又想傷的是你們自己,你們不要警方處理那最好不過,當下連連點頭,“成,成……”

那混混朝他皮鞋上吐口口水,招呼一聲,就和兄弟們帶着重員走出了酒店。

跟着將軍肚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瞪向焦傲一干人道:“到底怎麼一回事這裏?!你!就是你這胖子,給我過來!你臉上這傷怎麼回事,是不是跟人鬥毆了?跟我回去作口供!”伸手就要去拉胖頭。


焦傲火氣一升,一把抓住他手腕,冷冷道:“你來到底是幹什麼的?剛纔的混混你不抓,現在你要抓我兄弟?”

將軍肚怒意暴漲,“警察辦案用得你小子來插嘴嗎?!你給我放手!”連甩了幾下手臂,卻怎麼也甩不掉那鐵箍般的手爪,反覺越來越緊,越來越……“哎喲,痛痛痛痛,你小子再不鬆手小心我告你襲警……哎喲哎喲,我的大爺啊,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我狗眼不識英雄,大爺饒命啊,哎喲哎喲……”

流浪忍住笑意,可不想讓焦傲把警察骨頭也抓碎了,那樣事情可就大了,過去拍了拍焦傲肩膀,“兄弟,這位警察同志看樣子也悔悟了,你就放了他吧。”

“滾!”焦傲猛地把手一甩,將軍肚直轉了十幾二十個圈子才停下來了,一跤倒地,竟是爬着出去的,哪裏還敢對焦傲這怪物說半句狠話?

風波總算平息了,食客們提着心再坐一陣後,確定真的沒自己事了,一個個趕緊結帳走人。

毛小娜對流浪道:“你叫那些混混給你帶口信給那什麼大師的,不是表明他們已經泄露大師的消息了麼?如果那大師真的像他們說的那麼狠毒,恐怕他們回去都只有死路一條。”

流浪看着她冰冷的目光,隔着帽子撓了撓耳朵,笑道:“你這傢伙聯想力有時候倒會用對地方啊,哈哈。呃,嗯,你說的沒錯,他們回去的確只有去受那大師詛咒的。”

“你……”毛小娜氣得伸手就指着了他鼻子,“你就一點同情心也沒有?!”

梳梳聽她說心上人壞話,心裏不大舒服,可同時也覺她說的有道理,眼神不禁有些黯然。

流浪可以對毛小娜的一切不放在心上,卻看不得梳梳難受,收去笑意,對毛小娜道:“那你還有什麼辦法救他們的?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他們既已說漏了嘴,這事就遲早會傳到那什麼大師的耳朵裏,他們是怎麼也逃不掉的。與其讓他們白白死去,何不利用他們一把?”

“利用?”毛小娜、焦傲俱是不解。

流浪點頭道:“我說三日之後必定前去拜訪,他們必會作出防備。一旦他們將力量集中到那邊,我們就反向去救一僧二家三山的人。哼,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道友’中會有我在吧?要找一僧二家三山那羣和尚道士的下落根本就用不着從他那下手!如果時間來得及的話,救出了道長們,這樣或許那大師才真的不敢對那羣嘍羅下手了。”

原來他是打的這主意,毛小娜不禁點下了頭。

焦傲卻還沒搞清楚具體情況,問道:“那我們今晚不去找那黑龍幫老大了?”

流浪道:“廢話,我們跟那種小蝦米搞毛啊!聽那小子似乎還有點關心他們老大,想來他應該會把這事告訴他們老大的,我也只是要引開他們注意力而已。嘿,三日之後,他們怎麼也想不到我們今晚就動手吧?哈哈哈哈!”

毛小娜想自己堂堂毛家傳人,竟然要靠如此奸詐的一個妖精幫忙救父親他們,好生汗顏。

河畔衆人根本聽不懂他們在說些什麼,曾莎問道:“你們那又出什麼事了嗎?”

焦傲、流浪都沒打算跟他們隱瞞,況且這也是各道早已傳開的事了,便由梳梳對了他們說了一切,不過流浪的妖精之身以及焦傲的殭屍之身還是要隱瞞的。

曾莎目光飄忽不定,似乎在想什麼事情,終於還是開口道:“那麼說羅大友也被抓了?”

“羅大友?”河畔衆人們忽然想了起來,正是以前那個經常來找麻煩的羅總!一想到那肥豬被抓住關了起來,一個個都笑開了花。只有曾莎、陳柔兩個稍有擔心之色。

笑過之後,梳梳裝出一副飢餓欲倒的模樣叫道:“趕了幾天的路,餓死了啊,你們還不給去弄吃的——”

曾莎早把這裏所有的人看成了自己的兄弟姐妹,衝這妹妹以及焦傲帶來的客人笑了笑,“我去給你們弄吃的。”

“哇,可以吃到曾姐做的東西,太好了!”梳梳一下就收去了可憐模樣,又走向陳柔,“嘿嘿,小柔也去幫曾姐忙吧,某人一心想着你的黑將軍哦~”說着就誇張地朝焦傲努了幾眼。

陳柔臉上一紅,低聲啐道:“撐死你!”不敢再看焦傲,跟着曾莎急忙去了廚房。

這種種細微都落在了毛小娜眼裏,她忍不住跺了下腳,盯着梳梳暗恨:“儘管閒事!” 車水馬龍,燈紅酒綠,好久沒見過這麼繁榮的夜景了。

焦傲、流浪、毛小娜三人走在大街上,欣賞着這一切,再想想這段日子所經歷的種種,深深地體會到人才是萬物之靈的真理。

過了個巨大的十字路口,三人朝東邊那條寬敞而冷清的大道走去,周圍行人漸稀,待穿過一行小平房之後,百步之內更是少見一條人影。

流浪一心注意着遠方的氣味,毛小娜緊張着就要到來的決定性時刻,剩下焦傲一個巴掌拍不響,三人就這樣一言不發地並肩走着,看上去倒像是趕赴刑場的壯士。

不過這種氣氛持續不了多久,一輛大衆飛弛過去,濺起的污水弄溼了三人一身。

毛小娜當即就罵起了街:“混蛋你怎麼開車的啊!你給我%#!$*—($#$—#¥!$%*#•#¥%%##%%U—¥#•%•@%[email protected](#%6%&$**—^^*&—……”

焦傲、流浪倒沒有她那重的潔癖,衣服髒了就髒了,見遠處一些矮房子的燈亮了起來,趕緊加快腳步,和這有損形象的傢伙拉開了距離。

不知走了多遠,大道旁邊開出了一條窄小岔路,直通向遠處亂石灘中的一座孤立大宅。

毛小娜從流浪的眼神看得出來,就是那了,緊張地握緊了拳頭,“好生偏僻這裏。”

流浪神情凝重地盯着那座宅子,似乎發現了點什麼,可偏偏那感覺一閃便逝,抓之不到,只好把那問題丟到一邊,回答道:“你看哪部電影裏頭土匪的巢穴不是在偏僻的郊外的?”稍微一頓,不知從哪拿出了兩套黑色衣服,分別拋給了毛小娜和焦傲,“給,穿上!”

“夜行衣?!”焦傲低呼之後,毛小娜接着道:“有必要這誇張嗎?”

流浪道:“我誇你個頭!這裏可是人類的法制社會,不論你是擅闖民宅還是偷偷潛入,要是沒找到道長他們的話,一旦被暗地裏的攝像頭攝了像,我看人沒救成,自己反要蹲大牢了。”

他說的的確很有道理,焦傲、毛小娜再不猶豫,直接就將夜行衣套在了身上,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對眼睛和一雙手掌。

套上了夜行人,三人再無顧忌,跑得飛快,幾分鐘就接近了那所宅子。不過怪事卻在這片石林中發生了,任他們再怎麼跑,可就是接近不了那座宅子了。除了焦傲那蠢貨,流浪、毛小娜都發現了,自己竟是在繞圈子!流浪總算明白剛纔自己驚詫的什麼了,這光輝市郊外的,哪來那麼大一片石灘?原來是有高人在此佈下了玄門陣法。

“雕蟲小技!”流浪冷哼一聲,擡拳要打,毛小娜急忙拉住,“打破石頭髮出了聲音不就引起他們注意了嗎?”

流浪道:“他們顯然是早有防備了,連這種玄門陣法都佈下了,你以爲他們還捨不得那幾個攝像頭?”冷哼着瞧了瞧四周,果然在一塊巨石上發現了一個黑孔,冷冷道:“我看恐怕已經被他們發現了。”

焦傲附和道:“正是!被發現就被發現,我們還怕他不成!”說着一掌就拍向了最近的一塊巨石,毫無聲響,竟是穿了過去,是幻影!

看不到面罩下面的臉色,不過想像得出,他們現在神情肯定不算好看,流浪道:“原來不是單純的障眼法,看來他們還有點本事啊。”

毛小娜也看出了關鍵所在,盯着幻影看了良久,忽然想起了什麼,眼神陡變,“五鬼鎖魂大陣!”


“什麼?!”流浪顯然也聽說過五鬼鎖魂大陣,身子竟然大震了一下,可想而知這什麼陣法的厲害。

焦傲卻是不知道什麼五鬼鎖魂大陣的,眼中閃出幾道不屑的光芒,道:“五鬼鎖魂大陣很厲害麼?”

他剛剛提出這個問題,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就響在了三人耳邊:“哈哈哈哈,百多年了,老二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問題,哈哈哈哈……”笑聲忽頓,“小子,一百八十年了,地府都抓不到我們五兄弟,你說五鬼鎖魂厲害不厲害?”

流浪、毛小娜俱是大震,焦傲卻一點也不覺緊張,四處看了看,不見半個人鬼影,仍是十分平靜,冷哼着道:“厲害還會被人追一百八十年?”

“死小子你說什麼!”那鬼顯然動怒了。

流浪、毛小娜焦急萬分,惹怒了五鬼那可是比什麼都麻煩的事啊!說是“麻煩”,而不是“可怕”,自有他的理由,果聽那聲音接着道:“死小子,你敢說我們五鬼不厲害,老二我就跟你賭一場,如果你們能贏了我,我就放你們離開!否則,哼,只要我一按下按鈕,毒煙放了出來,你們就乖乖躺下吧!”

焦傲根本不用呼吸,壓根兒就不害怕毒煙,就要還以顏色。流浪急忙一把拉住了他,他焦傲可以不用呼吸,但自己和毛小娜還要呼吸啊。撇開毛小娜不說,自己可以憋幾個小時的氣,但如果這真是五鬼鎖魂大陣,憑自己三個的能耐是根本破之不了的,幾個小時又有什麼用呢?

驚疑地府這五個通緝犯怎麼跟這件事扯上關係的同時,流浪也暗自慶幸還好碰着的是賭鬼,而不是其他四鬼,不然連一賭的機會都沒有了,當下問道:“不知賭鬼前輩要賭什麼?”

“哼!誰要跟你小子賭了?!觀棋不語纔是真君子!老二我跟人賭的時候最恨的就是有人打岔了!”賭鬼的話着實讓流浪驚出了一身冷汗,接着賭鬼又道:“死小子,我們就賭是馬家、茅山、龍虎山、閣皁山四方的道士哪一方先死盡!”

“什麼?!”焦傲、流浪、毛小娜三個都嚇了一跳。

接着又聽賭鬼道:“原來你們三個還不知道那些蠢道士也來了啊,哈哈,有趣有趣!老二我就好心告訴你們了,東方的是閣皁山的人,南方的是龍虎山的人,北方的是茅山的人,西方的是馬家的四個蠢貨,我就大方點,讓你先選,等結果出來之後看到底是哪一方先死光,你選對了我一定遵守賭約放了你們。” “混蛋!如果他們真來了,你以爲就憑你們五隻小鬼能勝過他們?!”焦傲竟在不知不覺中,把自己跟道界放到了同一陣營。

“五隻小鬼?死小子,你說什麼,你再給我說一次試試,看我不生撕了你!”聽這語氣就知道賭鬼這下簡直要氣瘋了。

流浪心知不妙,連忙叫道:“賭鬼前輩,你不是要賭嗎?難道你怕輸不起要反悔不成?”

“我會怕?百多年來,我還從沒有怕跟人賭過!” 帶著淘寶撩四爺 **過後,又對焦傲道:“死小子,我說話算話,就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賭還是不賭?”

焦傲冷冷一哼,道:“如果要賭誰先殺了你,我就跟你賭!”

“什麼?!死小子你說什麼,你再給我說一次!”賭鬼又一次氣得要瘋。

焦傲仍舊毫不畏懼,道:“我說我跟你賭誰先要了你的命。”

流浪暗自叫苦,這蠢貨,就不懂什麼叫緩兵之計嗎?

可賭鬼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傻了眼,“可你跟我賭這個,要是誰都殺不了我,那不是永遠沒答案麼?”敢情這傢伙是賭傻了,腦子裏除了賭之輸贏,就只剩一堆**了,甚至,連**都沒有,鬼嘛。

焦傲難得沒有暗罵傻子,只道:“你又以爲你們殺得了那些道士?那又有答案?”

賭鬼道:“我說有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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