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洞穴里傳來了大聲呵斥聲:「你小子少過來攪合,歐陽晨露找到的是我,他應該來我這裡,你快給老子滾開!」

神秘紅衣男子不予理會對方的挑釁,繼續對歐陽晨露說:「到了這個地步如果你還沒有判斷力的話,我想我也不需要跟你多說什麼了,你現在自己做決定吧!選我還是選他?」紅衣男子說愛我呢將雙手往胸口上一放,一臉平靜地望著歐陽晨露。歐陽晨露仍然在猶豫,一方是擁有神秘靈壓的人,而另一方是穿著時尚表現的成熟穩重的男人,歐陽晨露真心不知道該選擇誰才對了。

然而此時洞穴里的那個人開始說話了:「嘿嘿,歐陽晨露,如果你選擇了我,你會得到無上的力量,不信你看我完虐這個不可一世的傢伙!」此人話音剛落,一道白色的能量便朝著紅衣男子射來,紅衣男子不動聲色,在能量擊中自己的一瞬間突然化作一道幻影消失在了原地,待能量消失之際又出現在了原地。裡面那個人見此情況,連續射出了多道能量光束,紛紛被紅衣男子給躲避開了,而且紅衣男子一邊躲避一邊跟歐陽晨露說話:「快點做決定,時間已經不多了,你的意念空間正在塌陷······」

「快選我!歐陽晨露,選我你絕對不會吃虧,快點選我!!!」裡面那個人的聲音顯得非常急躁,而且聲音顯得非常尖銳,好像恨不得把歐陽晨露給吃掉一般。歐陽晨露當機立斷:「我選你,紅衣哥!我相信你就是真正的自我!」

紅衣男子聽歐陽晨露這麼一說,微微笑了笑,而裡面的那個人也跟著開口了:「歐陽晨露,你沒有選擇我是你的損失,到時候你自然還會來找我的,我會在這裡一直等著你的······」說完這句話,那個黑暗的洞穴就此消失,而空間里的狀況卻依舊不容樂觀,這是怎麼一回事?歐陽晨露不解地問:「大哥,為什麼我選擇了你,空間里的情況依舊沒有改變,你難道不是真正的自我嗎?」

「呵呵,我只能說你只是選擇了正確的自我,但是並沒有真正找到自我······」紅衣男子說話間突然化作一道幻影消失在了原地,隨後出現在了半空之中,與此同時他的腳下突然出現了一把寶劍,而且在寶劍出現之時,他的四周圍也出現了無數把寶劍,這些寶劍都漂浮在半空中,貌似受到了紅衣男子的牽引。「你難道忘了嗎?所有的制裁者身上都有一把武器,你當然也不會例外,來吧!」紅衣男子手一揮,那些懸浮在半空中的寶劍全部朝著地上掉落了下去。「這些寶劍之中,有一把是專屬於你自己的寶劍,但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慧眼能夠看出來,如果你沒能在空間崩潰之時找出那把寶劍,你也無法成為黑暗制裁者。我給你一個提示,這把寶劍擁有與我很相近的性格,見我如見劍······」紅衣男子說完就將手插入了褲袋中,閉上了眼睛。


歐陽晨露看了一眼四周圍插了到處都是的寶劍一籌莫展:「哪有寶劍跟人的性格相同的?寶劍又不是人······」歐陽晨露想到這裡之時,紅衣男子突然冷笑了幾聲,但是沒有給予他任何提示,看樣子對方的確是自己的意識,不然的話是不會聽到他內心的想法的。歐陽晨露首先找到了一把銀白色的寶劍,然後拿著這把寶劍揮舞了幾下,發現這把寶劍除了揮舞起來非常輕鬆之外沒有其他不同之處,於是當即就丟棄掉了。緊接著歐陽晨露發現一旁的一把黑色的寶劍很吸引人的注意力,於是拿起寶劍揮舞了幾下,並照著另一把寶劍砍了下去,發現自己手裡的寶劍在觸碰另一把寶劍之時居然應聲折斷了,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又看走眼了。「可惡!這麼多寶劍,叫我從什麼地方找起?」歐陽晨露想到這裡看了一眼紅衣男子,發現對方沒有任何反應,懊惱之際於是回味起了紅衣男子告訴他的那句話:「見我如見劍。」歐陽晨露陷入了沉思:「如果說寶劍的樣子就像紅衣大哥那樣的話,我想應該很容易就可以找到才對,但是現場根本就沒有一把劍是紅色的。而他所說的性格相近又是什麼意思?」歐陽晨露於是重新考慮紅衣男子的性格,從一開始紅衣男子並沒有主動現身來,而是讓他自己尋找;但是當洞穴里的男子出聲之後,他立刻就出來了,歐陽晨露首先定義紅衣男子是一個善於隱蔽自己身形的人,這種人的性格應該異常冷靜沉著,不到關鍵時刻不會出手。緊接著紅衣男子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並且面對對方的攻擊不費吹灰之力就躲避開了,歐陽晨露根本就看不出對方有多少底,這說明紅衣男子深藏不露,高深莫測,這樣的人應該用出類拔萃來形容。最後紅衣男子跳到了半空中,並且只會所有的寶劍傾瀉而下,這說明此人骨子裡充滿了孤高的氣息······綜合上述的條件,歐陽晨露認為這把劍首先推測這把劍不會在劍群里,而是藏在某個不起眼的地方,於是他開始往比較偏僻的地方移動了過去。好在寶劍並沒有覆蓋所有的區域,不然歐陽晨露可能永遠都找不到,當他移動到寶劍比較少的區域時,他繼續推測:紅衣男子既然是一個出類拔萃的人,那麼寶劍的模樣就不會太普通,至少外表會跟普通的寶劍與眾不同才對。歐陽晨露掃視了一遍,發現一把劍身較為粗壯的寶劍正筆直地插入砂礫之中,而劍的握把與劍身的交界處有一個凹陷的位置,而這個凹陷的位置好像能夠鑲嵌什麼東西,但是歐陽晨露看不出來能夠鑲嵌什麼東西。歐陽晨露緩緩朝著這把寶劍移動了過去,當他靠近寶劍之時,他感覺到了寶劍散發出來的靈壓,越是靠近,靈壓的強度就越強,歐陽晨露於是斷定了這把劍就是自己要找的劍,於是他快步衝到了這把劍的旁邊,伸手想要將劍拔出砂礫來,但是無論他如何用力始終無法將這把寶劍給拔出來,歐陽晨露開始惱怒了:「明明就是這把劍,為什麼我就是拔不出來?」

此時處於半空中的紅衣男子終於開口了:「既然你認定了這把劍就是你的寶劍,為什麼不想想它與我的聯繫呢?」紅衣男子說完化作幻影消失在了原地,然後出現在了歐陽晨露面前:「你不是認為我是一個孤高的人嗎?既然孤高,又怎麼可能會隨意讓別人拔出砂礫來呢?」


「那我應該這麼做?」歐陽晨露問道。

「你連我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怎麼可能駕馭我呢?」紅衣男子此時睜開了眼睛,對著歐陽晨露正色道:「你聽好了,我叫棘鋒,不要記錯了!」紅衣男子說完突然化作一道紅色的幻影進入了地上這把寶劍之內,歐陽晨露此時大喝一聲:「哈!」寶劍應聲拔出,當寶劍拔出之際,寶劍當即爆發出紅色的爆炸能量,覆蓋了整個意念空間······ 第二十一章棘鋒大劍當歐陽晨露的意念空間里發生爆炸的同時,歐陽晨露的肉身也開始發生能量的爆發,早已在外面等的不耐煩的三人此時發現歐陽晨露的變化,當即將注意力集中到了他這邊。只見歐陽晨露的肉身爆發出紅色能量的同時,他身體周圍半徑五米的距離都被這股能量給覆蓋住了,與此同時,三人聽到了四聲鎖鏈被折斷的聲音以及鐵鏈掉落到地面上的聲音,當鎖鏈掉落一地之時,紅色的能量液開始逐漸減弱,幾人都繃緊了神經聚精會神地望著他這邊,特別是劉智一臉的疑惑:「所有的制裁者在正式獲得力量的時候爆發出來的都是銀白色的能量,怎麼這個小夥子卻是玫瑰紅色的?難道······」劉智的顧慮在一分鐘之後被打消掉了,歐陽晨露身著一身黑色的鎧甲站在了他的肉身旁邊,身體並沒有多大的變化,而他的背上多出了一把劍身碩大的寶劍。

三人緩緩朝歐陽晨露移動了過去,馬軍同白牡丹上前祝賀歐陽晨露的成功,而劉智則要求歐陽晨露將他背上的寶劍取下來看。歐陽晨露答應了,但是由於劍身碩大,歐陽晨露連從自己的劍鞘里取出來都很費力,當他將這把大劍取出來之時,劉智開始仔細端詳著:這把大劍長約一米五左右,劍身從上往下呈一個錐形,也就是上半部分比較出裝,下半部分比較纖細,寬的地方大約二十公分左右,而纖細的位置最細可以達到一個鑰匙那麼細小;而這把劍最引人注目的地方就是那個位於劍的把手與劍身之間位置的凹槽,凹槽呈現出一個橢圓形,不知道裡面到底能夠鑲嵌什麼東西,總之現在裡面是空的。劉智自己查看了一番之後得出了一個結論:「你這把劍很獨特,制裁者的寶劍形態、功能都是根據使用者的性格心理呈現出來的,我原本以為你的寶劍會比較短小,是屬於那種攜帶方便殺人於一瞬間的利刃,沒想到居然如此之大,實在是出乎我的意料。」劉智的話也不無道理,因為歐陽晨露的身材比較消瘦,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的他卻只有不到六十公斤,恐怕他的寶劍的重量就得佔據他身體重量的百分之二十了······「我雖然暫時還沒有看出你這把寶劍究竟有什麼功能,但是我可以肯定的一件事就是——你使用這把寶劍會消耗很大的體力,如此一來你的敵人只需要跟你周旋幾個回合,你就會因為體力不支而被對方趁虛而入了。你的身材體格我實在是看不出能夠駕馭如此重量的大劍。」劉智說著要求歐陽晨露將寶劍交與他,拿到寶劍之後他粗略地估計了一下寶劍的重量,至少得有二十公斤,佔據他身體總重量的六分之一。劉智於是將這把劍還給了歐陽晨露然後拿出自己的寶劍說:「來吧,你可以試著跟我對戰,我倒要看看你能跟我對戰幾個回合······」

劉智將他的寶劍拿出來的那一刻,歐陽晨露這才恍然大悟:「你也有寶劍,這就是說你也是黑暗制裁者!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了嗎?」

劉智微微一笑:「打贏了我,我就告訴你我的真實身份······」歐陽晨露聽后當即揮舞自己的大劍朝著劉智攻擊了過去,歐陽晨露在攻擊的時候自己觀察了一下對方的寶劍,發現對方的寶劍屬於那種瘦長型的,寶劍的劍身非常纖細,而且柔韌性非常好,總重量不會超過十公斤。歐陽晨露的大劍每次砍中對方的劍,對方的寶劍都會因此呈現出凹陷的狀態,但是很快就被劉智給彈了回來,而且劉智還利用這股彈力順勢帶上自己的力道將歐陽晨露的大劍給彈開好些距離;每次彈開來的空隙都有一秒多鐘的時間,這一點連歐陽晨露都發現了,自己在被彈開的時間正是自己防守出現空隙的時刻,劉智完全可以趁此機會攻擊歐陽晨露的正面,但是劉智卻沒有這麼做,反而等待歐陽晨露揮動大劍完成防守這才慢慢與之糾纏。歐陽晨露心想:「既然你不攻擊我的空隙,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歐陽晨露加強了攻勢,在一定的時間內甚至開始讓劉智往後撤了!但是劉智在後撤了一段距離之後懶懶地說了一句:「你的攻擊方式就是這麼簡單嗎?我可要反擊了!」劉智說話間突然揮動自己的寶劍正面迎擊歐陽晨露的大劍,歐陽晨露的大劍居然正面被彈開了!不僅如此,劉智還在歐陽晨露被彈開的一瞬間正面刺中了歐燕晨露的左肩,歐陽晨露當即向後撤出了幾米遠,捂住自己的傷口氣喘吁吁······「你現在發現了你使用這把寶劍得消耗多大的體力了?」劉智淡定帝問了歐陽晨露一句,跟歐燕晨露對戰了這幾個回合,劉智居然跟散步一樣輕鬆,歐陽晨露頓時傻了眼:「難道這就是你我之間的差距嗎?之前那個身穿白銀鎧甲的傢伙也是殺我不費吹灰之力,難道你跟他是同一個級別的?」

「這跟你我的級別沒有關係,我只能這麼說,你完全不懂什麼叫做戰鬥,你自己的寶劍的能力也無法開發出來,僅此而已······」劉智說話間緩緩將自己的寶劍收回劍鞘中,緊接著劍鞘逐漸化作白色的粒子消失掉了。「這樣吧!你先鍛煉好你的身體,如果你能夠跟我對決十個回合以上都不喘氣的話,那我就教你一些作為黑暗制裁者的基本能力,你覺得怎麼樣?」劉智說著從自己的衣服里拿出了一個看上去像鬧鐘一樣的東西,調整了一下時間然後對三人說:「我這個玩意兒可以延緩我這個空間里的時間,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空間里的時間跟外界的時間是不相連的,而且時間的前進速度非常緩慢,大約是外界的十分之一,也就是外界過了你這裡過了一個小時,外界才過了六分鐘的樣子吧!希望你能夠在短時間內鍛鍊出能夠*縱你寶劍的體力來······」劉智說完打了一個哈欠徑直朝空間出入口的方向移動,臨走前還囑咐了一句:「哦對了,我已經將這個空間的支配權交給你了,你現在可以自己用意念創造出訓練的場地、科目,想怎麼樣都行,如果覺得自己擁有挑戰我的資格了,那就打我的電話吧!」劉智說完告訴了歐陽晨露他的電話號碼,並且丟給了歐陽晨露一個能夠穿越空間接通的手機,緩緩離開了這個空間。

歐陽晨露等對方離開空間之後,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馬軍跟白牡丹,兩人相互看了一眼,心領神會,馬軍開口說:「晨露,我想我倆現在在這裡只會妨礙到你,我們就暫時先離開了,你要加油哦!」


馬軍說完兩人一同離開了空間,兩人來到客廳之後突然發現梁超居然正坐在客廳里跟劉智交談著,兩人雖然很驚訝,但是驚訝的表情才持續了幾秒鐘之後就釋然了,梁超跟劉智是相識也不是什麼很令人感到奇怪的事情,馬軍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感覺自己與歐陽晨露的差距開始拉開了,這樣下去只會變成拖油瓶,馬軍當即開口說:「智哥,能否請你訓練一下我,我可不想成為晨露的拖油瓶,我們可是一起並肩作戰到這裡的······」馬軍說話之際白牡丹也開口說:「我也是!我從一開始什麼忙都沒有幫到,而且盡拖後腿,我希望能夠變強!」

劉智看了兩人一眼,喝了一口茶回答說:「你倆很有資質,加以訓練的確可以有所建樹,但是訓練你們的人不會是我······」劉智說完叫來了自己的女兒:「櫻香,你來接待一下這兩個同學吧!」一聽到自己的父親這麼說,櫻香靦腆地走出來應承了一句,隨後自顧自地朝裡屋走,劉智解釋說:「我的這個孩子就是不喜歡說話,你們就跟她走吧,她會幫助你們訓練的。」

兩人於是緊隨櫻香的腳步來到了儲物室,打開了另一個儲物櫃,自己率先走了進去,兩人頓時冒出了冷汗:「到底有多少個這樣的空間?」三人全部進入空間之後,開始了緊鑼密鼓的訓練,而劉智這邊,梁超正在考慮到時候要不要助歐陽晨露一臂之力······「說實在的,智哥,我表面上說想幫助歐陽晨露,實際上我還真想去靈界一趟,畢竟我還從來都沒有去過。」梁超開口說道。

「呵呵,我理解你的心情,以你的身手,要在靈界里大展身手應該不成問題,現在的問題關鍵在歐陽晨露身上,如果這個小子沒法駕馭他自己的寶劍,在靈界這個異常兇險的世界里恐怕很難立足,我現在只是擔心他而已······」劉智頓了頓繼續道:「至於到時候你們在現世這邊的事情,我會一一替你們處理好的,不會留下任何破綻,你們就放心吧!

劉智同梁超聊天之時,歐陽晨露已經進行了許多個項目的體能訓練了······歐陽晨露首先訓練了自己的耐力,他一口氣就跑了五十公里,雖然花費的時間很長,但是畢竟還是跑完了;緊接著他一口氣做了五百個俯卧撐,直到做到自己的雙手一點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為止。歐陽晨露休息了片刻,然後立刻拿起自己的寶劍,然後朝著自己用意念製造出來的劉智一劍劈砍了下去,這個想象出來的劉智當即就被砍成了兩段。如果劉智本人看到這個場景,不知道他會作何感想,至少歐陽晨露現在自己非常滿足:」我就算打不過你本人,至少我現在弄死了你的假象體······「 第二十二章棘鋒大劍(二)

歐陽晨露訓練了一段時間之後感覺自己的體力已經上了一個台階了,於是他順勢繼續加強自己的體力,在花費了較長的時間之後,他估計自己的體力已經達到了劉智的要求了,因為他現在揮動自己的大劍可以使用單手了!而且單手使用起來都非常輕鬆。之前他連雙手揮動起來都非常費力,可見進步之快,歐陽晨露當即就準備撥打電話叫劉智過來,突然插在地上的寶劍突然劇烈地搖晃了起來,歐陽晨露當即就將注意力放在了寶劍之上,寶劍發出了耀眼的紅色光芒,但是光芒在散發了一段時間之後便逐漸消失掉了,歐陽晨露很疑惑,正準備撥打電話,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於是握住自己的寶劍進入了自己的意念空間里······進入意念空間的歐陽晨露發現意念空間此時已經恢復了平靜,而且他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寶劍——棘鋒。此時棘鋒正站在一塊岩石上,很平靜地望著歐陽晨露,當歐陽晨露靠近之時,棘鋒冷不防地對著歐陽晨露刺出一劍,歐陽晨露經過幾天的訓練,對於這種突髮狀況已經習以為常了,他當即一個反向跳躍躲避開了這一擊,隨後站在原地望著棘鋒,希望棘鋒能夠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棘鋒毫不猶豫地扔出了自己手中的寶劍,寶劍插在了歐陽晨露身旁的土地里,隨後他自己的手裡再次出現了一把寶劍,兩把寶劍都是棘鋒大劍······「撿起地上的劍來,跟我比劃一下······」棘鋒用單手拿起了寶劍指了指歐陽晨露,歐陽晨露笑了笑:「呵呵,我正有此意!」歐陽晨露也使用單手將棘鋒大劍拔出,朝著棘鋒沖了過去,兩人的寶劍在接觸的一剎那,歐陽晨露當即就被彈開來了,而且身體還為此往後退了幾米遠。歐陽晨露當時就震驚了,對方根本就沒有出力,而是站在原地防守,但是被彈開的反倒是進攻方的自己!歐陽晨露再次揮動大劍劈砍向對方之時,他發現對方揮動手中的大劍完全不費勁,而他自己則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怒吼到青筋暴起才能揮出一次有力的攻擊,而這一次攻擊對方格擋下來幾乎一點細微的表情變化都沒有,易如反掌······「你這樣靠蠻力來攻擊是沒用的,雖然你的體力已經非常不錯了······」棘鋒很輕鬆地彈開了歐陽晨露的寶劍,與此同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揮動劍柄擊中了歐陽晨露的腹部,當即將歐陽晨露擊退了好幾米遠。「仔細看我的動作,看我的動作和你的動作有什麼區別,別以為蠻力可以解決一切事情,用心領悟,你現在可是靈體狀態,除了蠻力你還有很多可以利用的東西,比如說——靈力。」棘鋒說完將大劍插在了地面上,閉上了眼睛:「你現在可以試著攻過來,看看能不能令我離開原地,哪怕是移動了一步,就算我輸,我就會告訴你控制靈力的方法。」

歐陽晨露見此狀況,怒吼著朝棘鋒沖了過去,當他揮劍砍向棘鋒之時,棘鋒明明是閉著眼睛,但是卻好像看到了歐陽晨露攻擊過來一般,一個略微的躲閃就躲避開了這一擊。歐陽晨露當即橫向從右側平砍了過去,棘鋒照樣閉著眼睛彎了一下腰,當歐陽晨露的劍越過了他的頭頂之時他不偏不倚地站在了原地。「我還真就不信了!」歐陽晨露當即跳躍起來,從半空中劈砍了下去,心想我這樣還不*你離開原位?帶著這種想法的歐陽晨露心想自己的戰術一定會奏效,但是當他即將觸碰到棘鋒之時,棘鋒突然虎作一道黑影消失在了原地,當歐陽晨露落地之時,棘鋒又突然出現在了原地,並且擠開了歐陽晨露的身體,他自己則依舊閉著眼睛站在原地,根本就沒有離開過原位······「你這是使詐!我根本就不會這一招,怎麼可能傷得了你?」歐陽晨露惱怒地說。

「原本以為你很聰明,看來是我看走眼了······」棘鋒此時緩緩睜開了眼睛,望著歐陽晨露說道:「我要展示給你看的並不是我的躲避技巧有多高超,而是想讓你看清楚身為一個黑暗制裁者,基本的靈力該如何控制。我記得你先前使用李一鳴的力量之時不是學會了聚集靈力於寶劍之上,然後將靈力隨著劍刃揮灑出去嗎?怎麼現在卻從來沒有想過這方面的事情?」

歐陽晨露聽對昂這麼一說,恍然大悟:「原來如此!看來我完全被劉智的話給矇騙了,其實體力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應該是靈力的掌握才對!」

「錯了,體力值的大小直接影響著靈力值的大小,兩個體力值有所差異的制裁者,能夠施展出來的靈力也完全是兩個檔次;換言之,同樣是一個軌道,蒸汽火車硬是跑不過核能火車,這就是質的區別。就像咱倆剛才揮劍相撞之時的情形一樣,因為我的靈力控制得比你要好,所以你的劍砍不動我反而被我給彈開來了,也就是說,你用的是蠻力,而我用的是靈力,這就是質的區別。我說了這麼多,你聽懂了嗎?」

歐陽晨露略微思考了一番,隨後試著將靈力聚集在了自己的寶劍之上,寶劍當即散發出了耀眼的銀白色光芒,歐陽晨露正高興之時,棘鋒冷不防地移動到了他的身邊,而且直接不打招呼揮劍就朝著他頭上砍了下來,歐陽晨露當即用寶劍格擋,結果歐陽晨露雖然擋住了對方的這一擊攻擊,但是他本人卻被棘鋒強大的靈壓給壓製得跪在了地上,膝蓋陷入了泥沙之中。「你剛才所做的事情,只不過是靈力的基本變化而已,你以為將靈壓聚集到劍刃上就能夠對敵人造成很大的傷害了嗎?大錯特錯!你這樣反而將靈力從自己身體里抽離了出去,而自己本身卻漏洞百出!說句不好聽的,你從一開始有沒有仔細看過我的靈壓變化是如何的?如果你看清楚了,難道還會狼狽地跪在這裡嗎?」

歐陽晨露聽對方這麼一說,立刻回憶一開始棘鋒的一舉一動,不回憶不知道,歐陽晨露發現棘鋒在一開始揮劍之時,他整個身體的靈壓同他的寶劍是一個整體,而不是他這邊的寶劍沒有任何靈壓,自己的身體略微散發出一些靈壓;而當他將自己的靈力轉移到寶劍之上跟棘鋒對峙之時,歐陽晨露明顯感覺到自己身體上的吃不消,所以才會因為支撐不住而跪倒在地上。「原來如此······」歐陽晨露想到這裡開始釋放自己的靈壓,與此同時他的靈壓也開始貫通於自己的寶劍之上,當他的靈壓覆蓋住棘鋒大劍之時,歐陽晨露大喝了一聲,靈壓當即向周圍爆發開來,站在一旁的棘鋒當時就被這股爆發力給彈開來,站在了不遠處的地面上。

「嗯,很不錯的氣勢,你現在可以試著跟我過招,看看是否還吃力?」棘鋒擺出了架勢,依舊是單手持劍站在了原地。歐陽晨露毫不猶豫地朝棘鋒沖了過去,他很輕鬆地單手揮劍砍向了棘鋒,當兩人的寶劍交鋒之時,兩人強勁的靈壓碰撞在了一起,由於不相上下,靈壓轉移到了兩人身邊,兩人身旁的地面上被靈壓給炸開了花!歐陽晨露此時同棘鋒交手才沒有落於下風,而且越戰越勇,硬是將棘鋒給*得一邊格擋一邊退後了十多米遠,棘鋒見此狀況將歐陽晨露的寶劍格開來向後跳躍了一段距離:「做得不錯,但是你要走的路還很長,我不可能一口氣將所有的能力全部教會你,但是我相信你的資質,既然我就是你的靈魂,那麼今後我會伴隨你一路成長的······」棘鋒說到這裡化作銀白色的粒子緩緩消失在了空間里,歐陽晨露原本還想說點什麼,但是對方已經消失了,歐陽晨露若有所失,他望了望灰白色那一部分,那邊沒有絲毫生氣,歐陽晨露略微停頓了一下,將意念拉回了身體外······歐陽晨露撥通了劉智的電話,劉智很快就進入了訓練用的空間里,歐陽晨露當即對他拔劍相向,但是劉智很瀟洒地躲避開了他的攻擊,原本準備徒手對付持劍的歐陽晨露的,但是歐陽晨露的今時不同往日,劉智有幾次差點被他的靈壓所傷,不得已將自己的寶劍召喚出來與之交鋒。兩人的寶劍對拼之時,劉智試著格開歐陽晨露的寶劍,發現歐陽晨露能夠快速反擊之後頗為吃驚,他當即同歐陽晨露拉開了距離,站在遠處對他說:「你進步蠻大的,出乎我的意料,但是光有這些是不夠的,你還需要一些東西的支撐,不然的話你在靈界一旦遇到絕境將會找不到希望······」

「是嗎?那你倒是說說看,我還缺什麼?」歐陽晨露將大劍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很自信地問道。

劉智呵呵一笑,隨即將寶劍放入劍鞘之中,雙手開始合十,隨後變換出各種形態,看他那個樣子好像是在為某些事情做某種儀式的樣子······歐陽晨露不耐煩地說了一句:「想幹什麼呢?能不能爽快點?」但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劉智的儀式就結束了:「制裁者之術——意念牢籠!」 第二十三章棘鋒大劍(三)

劉智話音剛落,歐陽晨露的身體周圍半徑五十米的距離處出現了由一根根鏈條圍城了一圈的金黃色的半透明能量牆壁,這道能量牆壁形成了一個半圓形的屏障將歐陽晨露給困在了其中,與此同時,劉智消失在了原地,隨之又出現在了半圓形牆壁之內······「智哥,你的這個招數怎麼跟之前我看到的怨靈牆壁類似啊?不會是從怨靈那裡學來的吧?」歐陽晨露懶懶地問了一句。

「呵呵,是不是如出一轍你自己待會兒親生體驗一下就知道了,總之,這道意念牢籠是在施術者的支配下而存在的,施術者的靈力越高,牢籠就越堅固,反之則越容易被擊碎。但是你別指望能夠打破牢籠衝出去,因為你我的實力懸殊太大,除非你能夠打贏我。」劉智說到這裡頓了頓繼續道:「這也是我現在想要跟你說明白的,你現在試著打敗我吧,否則的話······」劉智說完直接揮劍向他砍了過來,歐陽晨露用大劍格擋住了,但是還是被劉智強勁的靈壓給彈飛並且撞擊在了意念牢籠上,牢籠紋絲不動,但是歐陽晨露卻受傷不淺······「我可是會要了你的小命的哦!」

歐陽晨露掉落到地面上之時,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劉智就一瞬間移動到了他的跟前,口中說道:「看好了,我這招突然移動到你身邊的步法叫做瞬步,普通的惡靈制裁者是無法學會這一招的,能夠有資格學會這招的,只有青銅製裁者級別制裁者,你現在什麼級別都沒有能夠見識到我這一招應該死而無憾了吧?」劉智說話之際手中的寶劍已經砍向歐陽晨露的身體左側了,歐陽晨露連忙揮劍格擋,在用經全力低檔住了對方強勁的力道之後,劉智在一瞬間寶劍就揮向了他的身體右側:「刷!」劉智在歐陽晨露右側的腹部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頓時從歐陽晨露的右腹部流淌了出來,歐陽晨露忍著痛向身後跳躍了一段距離,但是劉智當即就用瞬步跟上了他的腳步,並且緩緩舉起了寶劍:「我說過,我可是認真的!」歐陽晨露大驚,連忙揮劍朝對方劈砍了過去,劉智很輕鬆地用劍格擋住了歐陽晨露的攻擊,而且稍微帶點力,歐陽晨露的寶劍就被彈開來了。

「你難道就這點程度嗎?如果是這樣,我勸你還是不要去靈界的好,不然你在那邊撐不了三分鐘就會成為別人的劍下亡魂,還是就此止步安心做你的普通人比較好哦!」劉智在彈開歐陽晨露的攻擊的同時揮劍砍中了歐陽晨露的左肩,同樣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歐陽晨露頓時感覺左肩一陣劇烈疼痛,感覺自己的左臂都要被割下來了!但是他強忍著痛楚與劉智保持了一定的距離,想要從中尋找劉智的破綻,但是轉念一想,對方會使用瞬步,無論在這個半徑五十米的半圓形牢籠里怎麼躲避都沒法逃離,自己只有一條路可以走,那就是擊敗劉智。但是劉智跟自己的實力實在是相差太大了,怎麼可能擊敗他?歐陽晨露於是試探性地問了一句:「呵呵,智哥你說要我試著打敗你,但是你同時又說我什麼級別都沒有,而你顯然級別高我很多,你要我打敗你難道不是一句玩笑話嗎?」

「呵呵,你倒是反應挺快的,沒錯,要你打敗我的確是一句玩笑話,但也不全是玩笑話,因為現在的情況看來,你除了打敗我也沒有其他的方法可以找了吧?來吧!讓我看看你的決心,想立足於靈界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劉智說完將寶劍收回了劍鞘之中,隨後雙手開始結印:「制裁者之術,雷擊。」與此同時他伸出了右手,立掌后將掌心對準了歐陽晨露,掌心立刻發出了一道閃電,歐陽晨露被這道突如其來的閃電給直接擊中!「我剛才施展的,是制裁者制裁者的法術,每一個惡靈制裁者都或多或少會使用法術,就算是最低級的制裁者,使用這一道雷擊也是綽綽有餘,但是你卻連這最低級的法術都躲避不開,你叫我如何放你去靈界?」劉智說完開始放第二道雷擊,反應過來的歐陽晨露當即移動腳步離開了原位,一邊躲避雷擊一邊尋找對方的破綻:「可惡!居然還會遠程攻擊,這傢伙兼職就是無敵的存在嘛!叫我如何才能攻擊到他?」

就在歐陽晨露愁眉不展之際,他的腦中出現了棘鋒的聲音:「小子,你有想過用我的力量來對付他嗎?」

「我這不是正在用你來對付他嗎?」歐陽晨露莫名其妙地反問了一句。

「不,你只是在用我亡命奔逃而已,話說我可不是這樣一把一無是處的劍哦!」棘鋒對歐陽晨露說:「知道我為什麼會叫棘鋒嗎?我來解釋給你聽吧!在世界形成的過程中,人類是是經過了幾百萬年的優勝劣汰產生出來的物種,同樣的,樹木也是如此,雖然他們無法像人類一樣活動自如,但是它們還是會有自己的意識的;普通的樹木身上美歐防禦裝置,所以被蛇蟲鼠蟻輪番侵蝕最後鬱鬱而終,只有那些通過進化的樹木才能經久不衰地屹立不倒;比方說長有荊棘的樹木,這些荊棘就是它們最強力的武器,而荊棘最鋒利的部位無疑就是它的尖銳部分······」

「我當然知道這些啦!請你告訴我你說的這些跟我有什麼關係?」歐陽晨露焦急地問道。

「呵呵,息息相關!」棘鋒說話間,歐陽晨露發現寶劍開始散發出深紅色的光芒······與此同時,劉智開始厭煩了:「本來還想跟你玩一會兒,但是我玩膩了,是時候解決你了······」說話間,利用瞬步移動到了歐陽晨露的身邊,而他並沒有發現歐陽晨露的寶劍正在發生劇烈的反應······「荊棘最鋒利的部位就是它的尖刺部位,而這些尖銳的部分如果被發揮到了極致,可不是簡單的披荊斬棘能夠形容得了的······」棘鋒說到這裡提醒劉智正出現在他的身後,並且讓他直接揮劍刺向劉智劈砍過來的劍,歐陽晨露聽到他這麼說,用盡全力朝自己的身後刺了過去,劉智吃了一驚,如果自己此時劈砍歐陽晨露的話他自己也會遭受重創,於是他選擇防禦;然而就是因為他的這一選擇導致了對決出現了徹底的改變——歐陽晨露的劍鋒刺中了劉智的劍身,雙方的武器在碰撞的一剎那,整個意念牢籠當即爆發出強勁的靈壓,靈壓爆炸之後直接衝破了這些意念牢籠!而且這還不算完,歐陽晨露刺出的那一劍在擊中劉智劍身的同時,突然劍鋒之處又出現了另一把劍鋒,而且這次出現的劍鋒明顯就比一開始那一擊更加強勁,因為劉智已經感覺自己的寶劍有點承受不住了!「什麼?這不可能······」劉智驚訝的不是歐陽晨露刺出的這一擊發出的爆炸可以衝破意念牢籠,也不是這一劍刺出之後還能從劍鋒里長出劍鋒繼續攻擊,劉智驚訝的是這第二擊居然直接刺穿了他手中的寶劍!!!劉智的寶劍被刺穿折斷的那一刻,劉智本能地將頭往左側挪動了幾公分,歐陽晨露的劍鋒從他的右臉蹭了過去,劍鋒在他的右臉上留下了一道細微的傷痕。而且歐陽晨露刺出來的這一劍收招的速度極快,劉智幾乎就沒有察覺到第二擊回收的過程棘鋒大劍就恢復了原樣······「哐當!」是劉智的寶劍一半掉落到地上的聲音,劉智望著自己被斬斷的寶劍,抓了抓自己的後腦勺,很無奈地說了一句:「哎呀!居然會這麼鋒利,我還真是沒有想到。不過,你過關了!恭喜你哦,歐陽晨露!」此時用盡全力使出這一擊的歐陽晨露聽到劉智的話語之後這才放下心來,受傷過重的他當即就暈倒在了地面上,劉智當即就將其抱住,帶著他離開了這個空間內。

等歐陽晨露睜開眼睛之時,自己正躺在一張床上,而自己的傷口正在被白牡丹醫治。歐陽晨露發現自己的傷口在白牡丹的銀白色能量的籠罩下,正以常人無法想象的速度快速癒合,一道那麼長的傷口,要癒合起來起碼得有十天半個月,但是到了白牡丹這裡居然還不到十分鐘!可見白牡丹現在的能力得有多麼強勁!此時眾人發現歐陽晨露醒過來了,而白牡丹也完成了歐陽晨露最後一道傷口的治療,歐陽晨露當即坐起身來看了看時間,然後對白牡丹說:「牡丹,想不到僅僅才跟你分開了幾個小時你就有如此長進,太厲害了!」

「幾個小時?你太高估我了吧!你已經昏迷一天了!要不是因為今天是星期日,馬軍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向你父母撒謊呢!」白牡丹沒好氣地回答說。


歐陽晨露當即回答說:「這麼說僅僅過了一天你們就有了大幅度的長進了,不也很厲害嗎?」歐陽晨露活動了一下身體,隨後下床移動了幾步,感覺自己的身體沒有了大礙之後這才緩緩離開了房間。時間是下午三點鐘,此時客廳里正坐著劉智、梁超以及劉智的女兒劉櫻香,三人見歐陽晨露醒了,紛紛將注意力投向了他這邊。等歐陽晨露來到客廳坐定了,劉智才緩緩開口道:「前往靈界的準備工作我已經為你們做好了,接下來就看你們準備什麼時候動身了······」

歐陽晨露聽對方這麼說,於是疑惑地問:「這麼說我們現在有資格前往靈界了咯?可是,我們幾個去了靈界,現世這邊怎麼辦?學校、父母那裡我們該怎麼交代呢?」歐陽晨露當即就給了幾個很現實的問題······ 第二十四章彷徨之道劉智微微一笑:「你的這些問題都很好完成,我這裡的倉庫里多的是那種可以承載靈魂的人造身體,之前我也給你展示過了。你們三個人的靈魂已經檢測完畢,我早就已經製造出了能夠容納你們靈魂的存儲器,屆時將存儲器插入這些人造身體里就會出現跟你們的身體、靈魂一模一樣的複製人出來,這些複製人跟你們的想法是完全一致的,唯一與你們的不同之處就在於,他們受我的控制,不會做出什麼突發奇想的事情來,非常方便實用······」劉智說到這裡頓了頓繼續道:「但是你們知道去靈界的路上會遇到什麼嗎?靈界那邊又有什麼事物在等著你們嗎?我在這裡先給你們一些略微的幫助吧!」劉智說到這裡喝了一口茶繼續道:「首先,我會製造出一個穿界門,這扇門可以幫助你們通往靈界,但是情況並不是你們想的那麼簡單;雖然我能夠製造出穿界門,但是不代表你們進入穿界門之後就會很安全地進入靈界了:連接現世與靈界的通道里充滿了未知的神秘事物,就算是我也無法全部獲知。因為能夠前往靈界的只有靈體,歐陽晨露你是元神出竅的靈體,但是白牡丹同馬軍不是,所以我會利用我的技術改變他們身上的性質,使他們兩人可以帶著肉身進入靈界;但是那條神秘的通道,我們制裁者稱它為彷徨之道,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整條通道是跨越了時間、空間等各種介質開發出來的,裡面承載了從世界誕生以來所有的出現過的事物,我更喜歡稱其為時間的鴻溝。當你們進去之後,你們可能會在裡面看到你們的過去,也許能看到將來也未可知,但是你們千萬不能在裡面駐足,因為通道是被靈界的技術人員強行開發出來的,有很多不穩定因素,你們能夠在裡面待的時間大約在十分鐘左右,如果超過了十分鐘,通道便會出現無數蟲洞,這些蟲洞將會將你們吸入其中,之後被送到什麼時間的什麼地點那就不得而知了。總而言之,通道的全程不會很長,大約在一千米左右,相信以一個正常人的步速,用跑的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劉智說到這裡緩緩站起身來,開始在客廳里來回踱步:「彷徨之道就介紹到這裡,接下來是靈界的事情:現在的靈界被三大勢力統治著,分別是由制裁者統治的光明領域、惡靈集結的黑暗領域以及凶靈統治的殘暴領域。這三個領域原本是同一個領域,但是在幾千年的鬥爭中,逐漸變成了三個領域,三個領域互相牽制,維持著靈界的平衡,一直延續至今······」

「那我們通過彷徨之道后就直接到達光明領域了吧?」歐陽晨露問了一句,劉智回答說:「這個很難說,因為你們是第一次通過彷徨之道,所以會出現特殊的情況,那就是彷徨之道會根據你們每個人靈壓的不同之處強行為你們每個人打開一個通道,至於這個通道通向什麼地方,那就看你們本身靈魂的性質了。如果不想被彷徨之道強行指引道路的話,那就盡量保持著虔誠平和的心態通過彷徨之道吧······」

歐陽晨露三人雖然只聽懂了一半,但是既然三人已經準備好要出發了,那就沒有太多需要顧慮的了,三人都做好了直面困境的準備了······在休息了一整天之後,劉智領著眾人來到了下水道的通道內,劉櫻香早就已經將穿界門的準備工作做好了,劉智將幾根上面印有未知文字的棍子安置在了下水道的牆壁上,木棍組成了一道門框的模樣;隨後劉智開始閉上眼睛口中喃喃自語同時手中開始雙手結印,在詠唱了大約五分鐘之後,劉智睜開了眼睛:「開!」那些木棍組成的框框內突然出現了一個古代大門的模樣,大門在出現之後直接打開來,裡面呈現出黑暗深幽且神秘莫測的景象,如同進入了浩瀚的宇宙一般······「年輕人,冒險的大門已經為你們打開了,接下來就是你們大展拳腳的時刻了,走吧!」劉智說到這裡,歐陽晨露一行人已經站在了大門之前,未等三人跨出第一步,梁超就搶在眾人面前沖了進去,當他穿過大門之時,整個人頓時消失在了混沌之中。「這貨在這個時候搶風頭是想要鬧哪樣?」馬軍沒好氣地說了一句,隨後第二個走了進去,白牡丹緊隨其後。剩下歐陽晨露最後一人了,歐陽晨露轉過身來問了劉智最後一句:「智哥,我能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嗎?」

「呵呵,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到底是誰?這個問題,等你在靈界饒了一圈之後或許就會知道答案了,至於現在······」劉智直接衝上來一腳將歐陽晨露給踢進了大門內。「你現在根本就沒必要知道我是誰,時間到了自然答案自然會自己找上你的······」

歐陽晨露在穿過大門之後,劉智的聲音逐漸變小到最後完全消失掉了,歐陽晨露摸了摸自己的腰部,心裡暗罵了一句:「給我記著,我會回來還給你的!」等歐陽晨露緩緩站起身來之時,歐陽晨露發現其餘三人正站在不遠處等待著自己呢!而這個所謂的彷徨之道歐陽晨露都不知道是由什麼物質構成的,只知道通道的地面是由銀白色的能量組成,踩上去感覺很硬,銀白色的能量筆直地通向通道的另一側,而且還可以隱約看到另一側有一扇大門。通道的其他位置則是由黑色的虛幻物質構成,從這裡往兩旁看只能看到混沌不堪的物質,其他的什麼都看不到。梁超仔細研究了一番這些物質之後得出了結論:「這條通道應該是由靈界的技術人員製造出來的,我能感覺到牆壁上的些許靈壓,地面上完全就是由強勁的靈壓構成的,不然不會呈現出銀白色,但是牆壁為什麼會是混沌不堪的物質,我還真不好下定論······」梁超說話間,牆壁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影像,眾人朝那個影像看去,發現裡面出現了一個人的身影——那是歐陽晨露小時候在孤兒院里的情景,牆壁上面呈現出來的是歐陽晨露在孤兒院里排隊打飯的時候,被年齡大的孩子搶奪碗中的米飯的情景,歐陽晨露看到這一幕不自禁地皺起了眉頭,童年的記憶驟然出現在了自己的腦海中,自己的鼻子在不知不覺之間酸澀了許多。「大家快看身後!」白牡丹發現另一側的牆壁又出現了景象,那是一個嬰兒躺在搖籃里的情景,但是由於年齡太小,眾人都不知道此人是誰,直到白牡丹紅著臉承認大家猜恍然大悟。畫面上,白牡丹的父母正在逗搖籃里的她玩呢!那情景如同放映電影一般出現在眾人眼裡,歷歷在目,四個人都不自禁地細心品味了起來······「不對啊!我們怎麼能夠在這裡停下腳步?」歐陽晨露突然大聲說了一句,眾人當即恍然大悟,當初劉智告訴他們的事情居然全都忘了,這怎麼能行?馬軍看了一下自己的手錶,發現手錶完全失去了作用,指針停在了一開始在現世的時間點。梁超解釋說:「這裡由於同現實隔絕了,所以現世的時間會停止也在情理之中,我想時間到了靈界恐怕也不會有太大的變化,據我所知,靈界里活得長的人可以火上幾千年之久,對於他們來說,時間形同虛無,所以我還是勸你摘掉手錶比較好······」

馬軍不得已摘下了手錶,四個人於是拋開這些牆壁上的畫面,以全速朝盡頭處的大門衝刺了過去。在他們衝刺的過程中,那些牆壁上的景象一直都伴隨著他們左右,歐陽晨露不時地朝兩旁看了一眼,發現裡面有一些景象居然有自己與從未交過手的人交戰的畫面,歐陽晨露心想:「這難道就是我即將面對的未來嗎?」歐陽晨露又仔細地觀察了一下自己的對手,發現對方身上穿著一件灰白色的袍子,頭上戴著兜帽看不清楚到底長什麼樣子,歐陽晨露無法判斷對方的身份,只是看到自己與對方陷入了苦戰,而對方好像向自己說了些什麼,歐陽晨露也聽不見聲音,只能看到影像。「這個人到底是誰呢?」

四人以三分鐘之內的速度衝到了盡頭的大門處,當四人準備推開大門之時,大門的右側牆壁上突然憑空出現了一道小門,小門出現之時當即就打開來,歐陽晨露感覺到了很強大的吸引力,自己的身體被硬生生從原地吸引至小門處。「什麼情況?」歐陽晨露拔出寶劍插在了地面上,但是還是無法將自己的身體穩定住。眼看著自己的同伴就要被吸入這道小門之中了,三人都緊緊拽住了歐陽晨露,但是依舊沒能撐得過那股吸引力,於是乎,四個人全部都被吸引進入了那道小門之中······歐陽晨露醒來之時,發現自己正身處於一片樹林之中,耳邊傳來了一些細微的聲音。歐陽晨露朝聲音發出的方位看去,發現梁超手中正拿著一把手槍,手槍上此時已經上了消聲器。梁超此時擊倒了一個奇怪的生物,等到歐陽晨露站起身來之時,奇怪的生物已經被擊倒在地。歐陽晨露是第二個醒來的人,白牡丹跟馬軍在身旁也逐漸醒了過來。

「我們現在在哪裡?你剛才擊倒的是什麼東西?」歐陽晨露當即就問梁超。梁超沒好氣地輕聲說:「托你的福,我們大概是在黑暗領域吧,從周圍的情形你們大概也能夠察覺到一些······」梁超說話間,歐陽晨露朝四周圍望去,發現四周圍出了樹木之外,時間好像是晚上,從樹木見的縫隙里可以隱隱約約看到天空中的點點繁星以及一輪皎月,隨著梁超的一番解釋歐陽晨露更加深信自己正處於黑暗領域了······ 第二十五章黑暗森林梁超解釋說:「據我所知,靈界的黑暗領域是夜晚的時間多於白天的時間的,在這裡,三天時間裡有兩天是夜晚,只有一天是白天,而且白天的時間還過得非常快,所以這裡的居住者們都是一些晝伏夜出的傢伙······」「你們沒醒來之前,我打倒了一隻惡靈,而光明領域是不會有惡靈存在的,所以我斷定這裡就是黑暗領域。」梁超說話的聲音壓得很低,似乎在忌憚著一些什麼東西。歐陽晨露很平靜地說:「這麼說我們得找出路離開這裡咯,那麼這就開始行動吧!」歐陽晨露說罷想要移動,被梁超從後面敲了一下腦袋,疼得他大叫了一聲,梁超連忙捂住他的嘴巴,歐陽晨露當即發飆:「你小子是不是想打架?我現在可跟之前不可同日而語,要打架我可以奉陪到底!」


「你給我少廢話!要不是因為你我們會到這個領域來嗎?話說你小子當時在想些什麼?怎麼會被吸引至黑暗領域?難道你小子腦子裡儘是一些邪惡的念頭?」梁超沒好氣地輕聲說。

「少廢話,這個問題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可能回答你?說到邪惡,你對付這些惡靈的時候那副冷血的模樣可比我邪惡多了!」歐陽晨露同梁超不自禁地吵了起來,而就在兩人吵架之時,他們的四周圍出現了一些細微的變化,幾個人可以明顯地感覺到一些邪惡的氣息正朝他們包圍了過來。四人當即屏住了呼吸,隱蔽自己炒四周圍張望。此時樹林里的草叢間傳來了沙沙作響的聲音,而且從傳來的聲響聽來,對方的數量不在少數。梁超略微感覺了一下對方的靈壓,發現四面八方到處都是,他們的位置正處於他們的中央,如果不找機會突圍的話,恐怕四個人都要命喪對方的手中了。梁超當機立斷:「這裡非常不安全,我們得找一個地方隱蔽起來。」話雖這麼說,但是梁超跳到樹上往四周圍張望發現由於是在夜晚,視線受阻,他基本上看不出這裡的地形到底是怎麼樣的,梁超掉落到地面上之後略微思考了一下,隨後對其他三人說:「聽我說,我發現這裡的地形有高低走勢的趨向,我們現在得往高的方位移動,到時候我會告訴你們如何擺脫敵群。」說完梁超便朝著較高的位置沖了上去,三個人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只好跟著他往高處跑。

在四個人往高處跑的途中,迎面衝過來了幾隻惡靈,被梁超利用遠程武器三兩下就消滅掉了,四人還在歡欣之餘,他們的側翼以及身後傳來了惡靈們喘粗氣的聲音,聽聲音的大小,貌似距離他們已經不遠了,梁超感覺了一下對方的數量以及距離,跳到了他們的身後說:「我來殿後,你們不要停下腳步!」說完他的手掌間便出現了一把全自動步槍,一邊奔跑一邊掃射眾人身後的惡靈,而歐陽晨露跟馬軍兩人則對付側翼的惡靈,白牡丹由於跟不上節奏,爬在了馬軍的背上,馬軍這小子居然還能行動自如,可見體力之好。

四人一路狂奔,大約朝山上奔跑了半個小時左右,惡靈的數量沒有減少反而增多了不少,歐陽晨露感覺這樣跑下去不是辦法,於是問梁超說:「話說,我們就沒有其他的辦法嗎?這樣下去可就沒完沒了了!」

「按照我一開始說的,絕對可以擺脫這些傢伙,只要你們不出岔子。」梁超見對方窮追不捨,於是改變了策略:「我們現在不要管那些追兵了,都一個勁地向山頂衝刺,用最快的速度。」梁超說到這裡自己的手中出現了幾枚手榴彈,他將手榴彈扔到他們身後的區域之後,手榴彈頓時爆發齣劇烈的火焰,頓時將身後區域的樹林點燃了。「這些惡靈既然是晝伏夜出的生物,那麼他們一定會懼怕類似陽光的東西,火焰彈或許會對他們有用才對······」梁超一邊說著一邊朝身後望去,發現有些許惡靈被火焰阻擋了去路,但是還是會有惡靈突破火焰追擊他們,而且數量不比一開始少。梁超一行人已經別無選擇,只能急速狂奔。

大約奔跑了一個小時,眾人的體力都即將耗盡,而就在此時,山頂出現在了眾人面前,而山頂的景象頓時讓四個人傻了眼——前面是陡峭的岩壁,下面是萬丈深淵,後面則是無數追兵,這不是絕境還能是什麼?歐陽晨露喘著粗氣問道:「梁超,我們現在到山頂了,你的辦法呢?幹什麼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梁超同樣是氣喘吁吁,但是他的表情顯得很輕鬆:「我既然敢帶你們來,那就有絕對的把握帶你們突破重圍······」梁超說完站在懸崖旁邊,雙手超前伸出,兩隻手略微握拳,手掌間便逐漸出現了一條銀白色的橫杠,這條橫杠逐漸開始向兩邊延伸,隨後向上延伸,向上延伸之後梁超的頭頂出現了一個銀白色的滑翔翼,而觀察橫杠的伸展距離目測可以容納三個人並排抓握,但是他們有四個人,應該如何分配呢?歐陽晨露首先顯得很驚訝:「想不到你小子還能用靈力做出這種玩意兒!但是我有一點不明白,我們有四個人,你的橫杠最多可以承受三個人的位置,還有一個人應該抓哪裡?」

「很簡單!」梁超說話間,他兩手的正下方位置出現了一個可供一人坐進去的位置,也是由靈力構成的。「這個雅座就留給白牡丹同學了,這樣她才會有安全感。」白牡丹見此狀況微笑著說:「梁超同學,想不到你還會關心女生哦!我得對你另眼相看了!」梁超聽白牡丹這麼說,略顯羞澀:「話說,現在貌似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梁超的話音剛落,眾人的身後就傳來了惡靈們的叫喚聲,四人當即各就各位,推動著這個滑翔翼朝著懸崖沖了出去,在月光的映照之下在天空中劃出了一道銀白色的弧線。幾人離開山頂之後,身後的惡靈們只能站在懸崖旁邊傻乎乎地看著卻沒法對他們造成任何威脅······「想不到黑暗領域的夜色居然會這麼美!真是不虛此行哦!」白牡丹坐在位置里盯著天空中的月亮看時不自禁地感慨了一番,眾人聽她這麼說也身臨其境地感受了一番,發現此情此景如果能有一瓶酒再加上一些小菜,感覺就可以即興吟詩了!只可惜幾個人都沒有這個才能,誰叫他們經常翹課呢?「好好享受這番美景吧!恐怕接下來就沒有機會再這麼輕鬆地賞月了哦!」梁超的一番話打破了幾人的意境,歐陽晨露忙問這話是什麼意思?半空中傳來的叫聲便給了他答案,歐陽晨露朝身後望去,發現居然有惡靈長了翅膀正向他們*近!歐陽晨露當即驚呼:「怎麼能這樣?這不科學啊!」梁超沒好氣地回答說:「到了靈界,你可不要用科學的角度去定義任何事物,在這裡,一切皆有可能······」梁超*控著滑翔翼朝低空俯衝了下去,盡量與追趕上來的惡靈拉開距離,但是貌似行不通,對方的飛行速度總是比他們要快上許多。梁超不自禁地抱怨了一句:「要不是需要*控滑翔翼,我早就一槍崩了這個長翅膀的鳥人了!」梁超無奈地*縱著滑翔翼朝低空俯衝,借著月光看發現他們的高度已經快要接近地面了,大約保持在五十米左右的高度,梁超略微控制了一下滑翔翼,讓它把速度緩了下來以便更好滴降落。沒想到速度一降下來,身後的惡靈居然就從口中吐出來了一個能量球直接擊中了滑翔翼,四個人當即就朝地面掉落了下去,而梁超這個傢伙居然在半空中停止了掉落,居然站在了半空之中!歐陽晨露當即大喝道:「梁超!你小子不厚道,居然藏著一手保護自己,我們科都沒有這能力,要摔死啦!」

「少廢話,我現在如果不消滅掉這個傢伙你們連屍體都不會留下來······」梁超說完手中就出現了一把銀白色的狙擊槍,開始於半空中的惡靈對峙,而其餘三人則紛紛往地面上掉。「啊~~~」三人驚聲尖叫著,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辦法,但是很快歐陽晨露就停止了尖叫,因為他們三人的下面出現了一條河流,而且三人不偏不倚地掉落到了這條河流之中;但是河流的流速非常快,三個人根本就沒辦法靠岸。白牡丹甚至都不會游泳,掉落到水中之後僅僅露出水面一邊嗆水一邊擠出了幾個字:「救······命!」之後馬軍就快速遊了過去,並且抱住了白牡丹,三人很快就隨著河流朝一個瀑布漂流了過去。「哎呀~~~」歐陽晨露再次慘叫了一聲,而這一聲慘叫隨著瀑布一同墜入了更深的河流之中······三人被瀑布衝到了整條河流的下游位置,好在歐陽晨露的水性比較好,馬軍又保護好了白牡丹,三個人在水流較慢的位置靠了岸,上岸之後,馬軍先將白牡丹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幫她將肚中的水吐了出來,白牡丹恢復了知覺之後,馬軍又對她進行了一些處理,白牡丹這才緩過神來了。歐陽晨露查看了一下周圍的情況,發現這個位置到處都是大小各異的山嶺,而他們這個位置格外的幽靜,除了水聲之外似乎就聽不到其他任何生物的聲音了······ 第二十六章神秘青銅戰士黑暗領域是惡靈們的地盤,會有這麼安靜的地方似乎有點不尋常,但是歐陽晨露現在沒有在意這些,他在意的是找個可以生火的地方烘烤乾凈自己身上濕漉漉的衣服。歐陽晨露發現附近的山腳下似乎有一個洞穴,為了不引起惡靈們的注意,三人只得前往洞穴裡面,並且找來了一些容易引火的茅草,當即在洞穴里升起了一堆篝火······火是生好了,但是問題就來了——白牡丹是女孩子,兩個男孩這個時候還沒意識到這一點,自顧自地脫掉身上的衣服,當歐陽晨露準備脫掉褲子之時,白牡丹羞澀地轉過了身去。歐陽晨露這才意識到了性別上的差異,於是轉過身去,並且要求馬軍也跟著轉過身去:「牡丹,你也把身上的衣服給脫下來吧,不然要感冒著涼了。至於我們你不用在意,我們現在就一直保持這樣,絕對不會反過身來的!」

白牡丹見歐陽晨露這麼說,於是小心翼翼地褪去身上的衣服,她拿起濕漉漉的衣服用力擰了一下,水滴聲不斷。話說歐陽晨露跟馬軍兩人雖然抓過身去了,但是腦子裡可沒有閑著,畢竟是兩個未經世事的男孩,對女孩子的身體當然有興趣,但是兩個人似乎在這方面少一根筋,居然沒一個人敢偷偷朝身後看一眼,真是錯過了美好的畫面,太浪費了!

就在三人沉浸在曖昧的氣氛中之時,三人隱約聽到了外面傳來了腳步聲,馬軍猜測是不是梁超進來了,歐陽晨露當即反駁說:「不可能,我們現在為了躲避惡靈都隱藏了靈壓,梁超應該沒辦法這麼快找到我們,快點穿好衣服做好戰鬥準備!」三人迅速將烘烤得半干半濕的衣服再次穿起來,站在原地等候對方的降臨。腳步聲逐漸*近,對方似乎並不著急攻擊他們,移動的腳步特別緩慢。由於對方的移動速度太慢,三人實在是等得不耐煩了,馬軍頭一個沖了出去,歐陽晨露知止不住,只得緊隨其後,只見馬軍手持雙截棍沖在前面遇到了一個身披棕色斗篷的人,對方見馬軍衝過來了,並不害怕,硬是擋住了馬軍的一記棍擊。歐陽晨露發現馬軍打出的這一擊勁道十足,裡面充滿了銀白色的靈力,可見馬軍訓練的成效。

雖然馬軍的攻擊力強勁,但是對方居然只用一隻手就擋住了他的攻擊可見對方的實力也是很強大的。此時對方格開了馬軍的雙截棍,隨後縱身一躍消失在了原地,隨後便出現在了遠處的洞外,歐陽晨露一看這步法就毫不猶豫地想到了劉智在他面前展示的瞬步,沒錯,這肯定就是瞬步!這麼說這個人有可能會是黑暗制裁者,歐陽晨露這樣想著,跟著馬軍一同衝出了洞穴。兩人衝出洞穴之後向四周圍看了看,發現並沒有此人的同伴,於是心裡的石頭略微放下了一半。歐陽晨露略微感覺了一下對方的靈壓,發現自己居然都感覺不到對方的靈壓,從一開始馬軍攻擊對方開始就沒能感覺到,難道對方一開始就是隱藏著靈壓徒手擋住了馬軍的攻擊不成?馬軍的力量歐陽晨露是知道的,這傢伙的身體得有多強壯?為了不吸引惡靈們的注意,歐陽晨露於是想用和平的方式解決問題,於是問道:「不管你是誰,我想要說的是,我們根本無意冒犯你,剛才我們只是為了自保而做出的動作,希望你能夠諒解,我們只不過是迷路到了此地······」歐陽晨露的話還沒說完,對方就使用瞬步移動到了兩人之間,兩隻手一拳對準一個人想要攻擊兩人,歐陽晨露當即縱身一躍離開了原地,而馬軍則沒想要逃脫,他反而揮動雙截棍朝對方的肋骨處擊打了下去,同時用左手格擋對方的攻擊,歐陽晨露見勢不妙,大聲說:「馬軍,不要!」但是已經太晚了,兩人互相攻擊了對方的身體,結果馬軍直接飛了出去,撞擊在了對面的山體上,而對方似乎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歐陽晨露想要看清楚對方的模樣,但是由於月光不是很明亮,而且對方還帶著兜帽,所以歐陽晨露只能看到對方的輪廓。此時神秘人將注意力集中在了歐陽晨露的身上,歐陽晨露見這一戰不可避免,於是拔出了自己的棘鋒大劍,朝對方沖了過去。歐陽晨露發現對方的腰間佩戴著寶劍,但是對方見他衝過來卻沒有要拔劍的意思,歐陽晨露有些惱怒了:「既然你瞧不起人,那我就不客氣了!」歐陽晨露揮動大劍朝對方的身體砍了過去,對方一開始直接用胳膊格擋,但是發現自己的胳膊似乎承受不住歐陽晨露的攻擊,於是開始躲閃歐陽晨露的大劍。但是一味的躲避是無法取勝的,對方的躲避的過程中,歐陽晨露的攻擊割斷了對方斗篷的系帶,對方所穿的衣服出現在了歐陽晨露的眼中:那是一件灰白色的寬鬆型衣服,有點像道士的道袍,加上兜帽更像是那些街舞愛好者所穿的嘻哈裝。兩人的距離足以讓歐陽晨露看到對方的相貌,歐陽晨露發現對方居然是一個正常的人,五官清晰可見:濃眉大眼再加上高挺的鼻樑骨,絕對稱得上是一個美男子!歐陽晨露正納悶在黑暗領域怎麼會有這種人的同時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他在彷徨之道里看到的景象不就是現在的景象嗎?看來那裡面呈現出來的未來是真的!「早知道就多看一眼了,或許可以知道如何打敗這個傢伙!不過也罷,我現在並沒有處於下風。」歐陽晨露想到這裡揮劍繼續攻擊對方,而對方此時終於按耐不住了,他拔出了腰間的寶劍,與歐陽晨露的寶劍相對峙,兩人的寶劍擊打在一起之時,碰撞出了劇烈的靈壓爆炸!

「你究竟是誰?為什麼不回答我?你明明就是一個人類!」歐陽晨露大聲說。對方聽到歐陽晨露這麼說,緊閉的雙唇終於打開來了:「人類?你看你的穿著應該是黑暗制裁者,怎麼居然會這麼問?不過既然你這麼說,我再不表明身份就有點太怠慢對手了!」對方將歐陽晨露的大劍格開之後,大喝了一聲:「哈!」他身上的衣服頓時爆開來,露出了裡面的盔甲。歐陽晨露定睛一看,發現此人身上穿著衣服黑暗制裁者的盔甲,而且看盔甲的顏色,是青銅絕對沒錯!歐陽晨露見對方表明了身份,於是更加不解了:「既然你是黑暗制裁者,那為什麼還要攻擊我們?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對方聽歐陽晨露這麼說,冷冷地一笑:「在我還沒問你問題之前,你的問題倒是一大串!我這麼跟你說吧,如果想要在這個黑暗領域裡站住腳跟,沒有一定的實力是無法實現的,我攻擊你們只是為了測試一下你們的實力而已。通過測試,你的實力倒是不差,但是那邊兩個人類有點弱。但是······」對方說到這裡快速朝歐陽晨露沖了過來:「雖然你有點實力,但是不代表就能通過我這一關,想讓我承認你你就得先打敗我!」說完照著歐陽晨露的面門劈砍了過來,歐陽晨露當即冷靜地回答說:「住手吧!我不想傷害你!」

對方聽歐陽晨露這麼說,冷冷地說了一句:「哼,大言不慚!」仍舊不停他的話朝他劈砍了過來,歐陽晨露驟然將靈壓提升了起來,朝著劈砍過來的對方的寶劍刺了出去,對方的寶劍頓時被一分為二,青銅戰士當即愣在了原地,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你究竟是誰?一個普通的戰士怎麼可能敵得過青銅戰士!」對方不可思議地望著歐陽晨露,眼中充滿了疑惑。

「我確實是一個普通的戰士,而且是剛獲得力量后不久,我叫歐陽晨露,還未請教······」歐陽晨露伸出了右手,對方瞪大了眼睛望著歐陽晨露,與此同時緩緩伸出右手握住了歐陽晨露的右手:「我叫羅鵬,是一名青銅戰士。」「既然你打敗了我,那閑話我就不多說了,我們還是先到洞穴里躲避一下吧,剛才的戰鬥不知道會吸引多少惡靈過來。」

「可是到了洞穴里就安全了嗎?那裡面可是死路!」歐陽晨露問了一句。

「不用擔心,進去之後我會用制裁者之術封閉洞口與外界的聯繫,而且惡靈們不會察覺到我們的存在。」羅鵬領著眾人往洞穴里走,在眾人進入了洞穴之後,他在洞口施展奇了制裁者之術:「隱蔽法術,偽裝牆壁!」羅鵬施展法術之時,一層銀白色的能量封住了洞口處,但是從外面看,這裡是沒有洞口的,只能看到有一座山而已。

「我剛才對洞口施展了偽裝牆壁,可以將裡面的世界語外界隔絕開來,普通的惡靈是無法察覺到的,除非是等級較高的惡靈,至於你們,還是先烘烤乾凈身上的衣服吧,看你們的昂子似乎掉落到了水裡,究竟是怎麼回事?」羅鵬將寶劍隱藏到了自己的體內問三人。歐陽晨露於是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給了羅鵬聽,羅鵬這才釋然:「原來如此,難怪你會不知道認為我是一個人類!既然你們都已經表明了身份,那我如果還隱蔽自己那就不是待客之道了······」 第二十七章黑暗領域之謎羅鵬於是開始講述自己的過去,原來羅鵬是從靈界的一次大戰中倖存下來的戰士。大約在靈界的一百年前,靈界爆發了戰爭,戰爭的雙方分別是光明領域跟黑暗領域。當年,黑暗領域集齊了所有的惡靈,想要一舉攻下光明領域,但是終究由於人數上的懸殊,被光明領域給擊敗退回了黑暗領域,羅鵬所帶領的小隊追殺到了黑暗領域,然而就在此時光明領域下達了一條密令——使用禁術將黑暗領域的世界與光明領域隔絕開來。羅鵬說到這裡陷入了惆悵:「那個禁術是聚集了七個白銀制裁者的力量組成的陣法,名叫北斗七星陣。而這七個白銀制裁者的職責就是封鎖所有黑暗領域的事物進入光明領域,而黑暗領域則被這個陣法束縛住,永不見天日。」

歐陽晨露聽到這裡很是疑惑:「你的意思是說,就算是黑暗制裁者,那七個白銀制裁者也不會讓他們通過嗎?」

羅鵬嘆了一口氣說:「讓我們通過?呵呵,你太天真了歐陽晨露,根本就不是通過不通過的概念,這七個白銀制裁者根本就無視我們的存在,完全視我們如惡靈······」羅鵬頓了頓繼續道:「當年,如果這七個白銀制裁者肯放我們回光明領域的話,或許就不是現在這個局面了。當時我們作為先鋒隊衝進了黑暗領域,在黑暗領域裡追殺著那些剩餘的惡靈們,但是我們苦苦奮戰了數月之後發現自己人的戰鬥力越來越少了,於是開始向光明領域求援,但是光明領域給予我們的答覆卻是讓我們自行解決!一怒之下,我帶領自己的部下往回撤,但是此時北斗七星陣早已完成,要想離開黑暗領域就必須經過那七個白銀制裁者所在的七座廟宇。我當時帶著部下趕到北斗七星陣之時,幻想著白銀制裁者能夠放我們過去,但是殘酷的現實卻是這些傢伙根本就沒把我們當成一回事,半點都不肯退讓!我們再繼續回頭遲早會被團滅,而希望就在眼前,於是我們決定放手一搏,跟這七個白銀制裁者做一個了斷,結果我就不多說了,我想你們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就很清楚了······」

「這麼說一百年了,一直到現在想要離開黑暗領域就只能擊敗那七個白銀制裁者咯?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們去會會他們吧!」歐陽晨露說完就站起身來準備離開,被羅鵬一把拉住:「你不是認真的吧?你雖然實力不差,但是要面對那七個白銀制裁者那可查了一大截,你們現在過去就是白白送死。」

「不試試又怎麼知道呢?我可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我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呢!」歐陽晨露回答說。

「浪費時間倒是不至於,想起你說過的話,彷徨之道既然吸引你們來到黑暗領域,自然會有它的道理;我想你們的到來應該可以改變這裡的一些事物,說不定還真的能夠打敗白銀制裁者們······」羅鵬這麼一說,歐陽晨露更加來勁兒了:「既然如此,那還不放我們去找那些傢伙?」

「我的意思不是這個,我是想說,如果你們能夠擊敗黑暗領域裡的頭目,那你們或許還有跟白銀制裁者一斗的機會。」羅鵬這麼一說,三個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到了他的身上,羅鵬見三人如此,於是繼續道:「我在黑暗領域至少也待了一千年了,雖然沒能擊敗這裡的頭目,但是普通的惡靈我還是遊刃有餘的,而他們的數量、能力大小,各種情報我都收集了很多。這一千年裡,黑暗領域養精蓄銳,已經達到了當年的規模。不知道現世到底出了什麼問題,最近新增的惡靈多了很多,這就更加壯大了他們的隊伍。惡靈們雖然種類繁多,但是跟光明領域一樣,他們也是有等級劃分的:最低等級的惡靈名叫洛克,這些惡靈最大的特徵就是思想比較單一,除了填報肚子之外就沒有其他的想法了。但是黑暗領域沒有其他的生物,他們又不會去吃那些花花草草,所以他們從一開始就會自相殘殺,適者生存,我看到他們那腐爛的身體就覺得噁心;接下來是中級惡靈,他們名叫法洛特。法洛特這種惡靈是在洛克吃掉了自己的同伴之後進化而成的,因為進化,所以他們的身體逐漸恢復了健康,不再是腐爛的身軀,而且身體有了成倍的增長,有的甚至學會了飛行,是比較棘手的物種;中級惡靈之上的是高級惡靈,他們名叫薩洛特,跟法洛特一樣,他們是同等級的法洛特吃掉同伴之後進化而成的,這些傢伙進化之後,出了身體變得異常堅硬之外,他們的實力也有了大幅度增長。不怕告訴你們,以薩洛特的實力,可以跟我這種青銅製裁者對峙,兩者還不知道誰輸誰贏······在高級惡靈之上的是黑暗領域的惡靈幹部,他們負責管轄各自區域內的極端惡靈,而所謂的低端惡靈就是我剛才說過的三種等級的惡靈,這些幹部的實力都在這些惡靈之上,管轄他們綽綽有餘。惡靈的幹部又分為幾個等級,剛才我所說的是普通幹部,普通幹部之上的是惡靈首領的直屬幹部,直屬幹部有九人,惡靈首領賦予了他們九個不同的名字,分別是:貪婪、懶惰、暴怒、陰險、殘忍、虛偽、**、傲慢以及骯贓。這九個直屬幹部的實力高深莫測,如果硬要給他們定一個等級,只怕跟白銀制裁者可以相提並論。至於惡靈首領,他的實力肯定在這些傢伙之上,實力就更加遙不可及了······聽我說這些,你們還想繼續去挑戰嗎?如果沒有這個膽量,那就乖乖地待在洞穴里,跟我一起在黑暗領域裡躲藏著吧!」羅鵬說完話看向三人,發現三人正一起往外面走,羅鵬吃驚地問:「你們一點都不害怕嗎?難道你們是傻瓜?」

歐陽晨露停住了腳步,緩緩轉過身來對他說:「我上學的時候,生物老師給我們上過一堂課,大概是講兩隻青蛙的故事。生物老師說他將兩隻青蛙放進了一個高壓鍋裡面,高壓鍋沒有蓋蓋子,而裡面有幾厘米深的水,生物老師慢慢加熱水來測試青蛙的跳躍能力。我當時看到兩隻青蛙中,有一隻感受到了熱量開始不停地跳躍想要跳出高壓鍋,而另一隻雖然也嘗試著跳躍,但是當它感覺自己根本就跳不出高壓鍋之後,它選擇了在高壓鍋里等死。那隻一直嘗試跳出高壓鍋的青蛙雖然跳不出高壓鍋,但是從始至終都沒有放棄過,終於,它發現另一隻青蛙躺在滾燙的熱水裡只露出了半截身體,它利用那隻死青蛙的身體縱身一躍,硬是跳出了高壓鍋。我們生物老師在這隻青蛙跳出來之後把它放生了,他說他從來都沒有見到過一隻兩棲動物居然能夠做到如此地步······你我現在就像那兩隻青蛙,一隻是知難而退等死的主,另一隻是絕不輕言放棄的主,到底誰能夠得到真正的救贖,咱們拭目以待吧!就此別過······」歐陽晨露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洞穴,羅鵬則站在洞穴里陷入了沉思之中。

走出洞穴的歐陽晨露三人還沒反應過來就發現外面正到處徘徊著大小不一的惡靈,而惡靈們發現了他們的存在之後,一個個都大聲叫嚷了起來,那動作好像實在呼朋喚友······就在此時,遠處不知道從哪裡傳來的槍聲,歐陽晨露三人前面就有一片惡靈倒地。眾人循聲望去,之間梁超正站立在半空之中,手中握著一把連發狙擊槍:「等你們很久了,一開始在這裡爆發出那麼大的靈壓,就算是我不來,那些惡靈也會跟來的。怎麼樣?是想繼續留在這裡呢,還是跟我走?」

「跟你去哪裡呢?難道你對這裡的地形很熟不成?」歐陽晨露諷刺了梁超一句,梁超當即惱羞成路:「對,我是不熟,不過某人可是掉到水裡弄得一身狼藉,跟我相比真是相形見絀!」

兩人正在爭論見,羅鵬從洞穴里走了出來,那把折斷的寶劍拿在了自己的手中,對歐陽晨露幾個人說:「你說的沒錯,咱倆的心態的確是天差地別,但是惡靈首領的實力的確跟你我不是一個等級的,我原本是不想害你才對你說的實話,現在看來完全是多慮了。你剛才的一番話點醒了我,的確,與其坐以待斃還不如放手一搏,我決定祝你們一臂之力,不管結果如何,至少曾經奮鬥過,沒有讓自己覺得遺憾就好······」羅鵬說完朝著惡靈們沖了上去,歐陽晨露四人見他如此,都紛紛加入了戰鬥。

五個人在原地收拾完了現場的惡靈之後,發現山後面正向這邊源源不斷地湧進惡靈,羅鵬見此情況,當機立斷:「各位,這些傢伙們是殺不完的,擒賊先擒王,我這就帶你們前往惡靈首領的宮殿,免得把力氣浪費在這些傢伙的身上······」羅鵬說完朝著身後的一座小山跳了上去,幾個人於是緊隨其後離開了原地。

有了羅鵬這個活嚮導,幾個人便可以無所顧忌地擊殺追上來的惡靈們,就這樣,幾個人連續奔跑了數個小時之後,發現天邊逐漸出現了太陽,居然天亮了!歐陽晨露一行人都覺得自己很幸運,天亮了,路就更好走了!而且就在太陽出來的那一刻,眾人發現身後的追兵也逐漸減少了,等到太陽完全升起之時,那些惡靈都躲到了陰暗的角落裡,如同老鼠一般······ 第二十八章陰險惡靈在太陽的映照下,眾人的前進路上基本上沒有遇到任何阻礙,他們在一天的時間內行走了很長一段距離,羅鵬領著他們翻山越嶺之後來到了一條河流的面前,他站在河流面前停下了腳步,指了指對面的河岸說:「對面就是惡靈幹部們的領域了,因為普通惡靈們都知道惡靈幹部們的實力,所以一般都不敢靠近這裡,我們過河之後要格外謹慎小心······」

眾人聽完羅鵬的敘述,於是格外小心謹慎地朝河對岸移動了過去,雖如此,但是幾個人在越過河之後終究還是沒能逃避過河對岸的偵查設備。當他們剛踏入河對岸的土地之時,河對岸隱藏的結界就被觸發了,負責守衛這一片區域的惡靈幹部立刻感覺到了幾個人的存在,惡靈幹部略微感受了一下他們五個人的靈壓,當即冷笑了幾聲:「哼哼,倒是有新鮮的獵物上門了,我得好好招呼招呼他們才行······」

「記住了,這邊的惡靈幹部都是可以跟我這個等級相提並論的,千萬不要輕敵······」羅鵬帶著眾人往前移動之時,感覺到了前面有點不對勁,於是示意眾人站在原地不要動,自己則緩緩向前挪動腳步並且仔細地查看前方的區域,之後在一棵樹前面停下了腳步,直接砍斷了這棵樹。這棵樹在被砍斷之後並沒有像平常一樣變成倒塌,而是在變成兩截之後化作灰白色的粒子消失在了原地。四個人中只有梁超察覺到了這一點,梁超看著羅鵬朝另一個方位的一棵樹移動過去之後解釋給三個人說:「羅鵬那傢伙正在破壞一個陣法,雖然我不知道這個陣法叫什麼名字,不過我可以感覺到我們的正前方約五十米處有一個網狀的灰色靈壓,大約在這個灰色靈壓的十點鐘方位有一個相同的靈壓,而這個靈壓的十點鐘方向也連接著一個相同的靈壓,你們可以自己感受一下這些靈壓的數量,包括我們頭頂方位的靈壓總共有七個,這七個靈壓分別連接著七棵大樹,一般人如果靈壓的感覺能力不是很強的話根本就無法察覺到······」

「少在那裡自吹自擂了,你只不過比我們早接觸這類事物罷了,有什麼號吹噓的?」歐陽晨露沒好氣地回答了一句,而此時羅鵬也已經將所有的大樹給砍斷了,歐陽晨露當即朝前面大踏步子走了過去,梁超見其如此莽撞,準備叫住他之時,他們幾人的腳下就出現了網狀的靈壓,將他們四個人給困在其中之後,大網一收縮,網的上部分連接著一顆大樹將他們兜到了半空之中。羅鵬趕來之時問發生了什麼情況,梁超沒好氣地說:「還不是因為這個莽撞的傢伙!」

「少廢話!我不是聽你說只有七個機關的嗎?現在多了一個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能夠感覺得到嗎?」歐陽晨露反駁了一句,梁超頓時就沒話說了,地表的他可以感覺到,但是地底下的他還真的沒有察覺得到。羅鵬正準備解救他們,從不遠處便傳來了一個猥瑣的聲音:「嘿嘿嘿!天羅地網陣的最高境界就是在敵人發現了這個陣法之後能夠用『天羅』來吸引敵人,而當敵人放鬆警惕的時候,他們就會自行掉入『地網』的陷阱之中,作為一個渣渣,能夠發現『天羅』已經很難能可貴了,被『地網』給抓住也在情理之中,不能怪你們任何人哦!」

眾人循聲望去,但是發現聲音發出來的位置卻看不到任何人影,羅鵬見此情況,當即慌了神:「看不到人?莫非······」沒等羅鵬反應過來,他的腹部就突然被什麼東西給擊中,只能看到血液從他的右側腹部飛濺了出來······「可惡······」羅鵬此時已經知道自己面對的是誰了,而對方也並沒有想繼續隱藏身形,當羅鵬被刺中之後,羅鵬的身後便逐漸從沒有任何事物緩緩出現了一個人的身影:此人身披一件棕色的披風,頭戴灰白色兜帽,身上的衣服也是灰白色的,與之前羅鵬所穿的衣服一模一樣,根據羅鵬的描述,歐陽晨露斷定此人就是惡靈幹部,眾人見此情況也是大吃一驚,但是卻無能為力。

此時羅鵬揮動自己的寶劍朝身後猛砍了過去,對方邪惡地笑了幾聲:「咦哈哈哈~~~」同時抽出插在羅鵬腹部的長矛再次消失在了原地······從歐陽晨露他們的角度看,只有對方現身的那一刻他們才能看到對方的全貌,對方一旦消失,幾乎就是無影無蹤,這個惡靈幹部會隱形。

羅鵬捂住自己的傷口,警惕地望著四周圍,但是即便是如此也沒有任何意義,根本就差覺不到對方的任何蹤跡。歐陽晨露心想如果眼睛看不見,感覺應該不會有錯,於是便試著感覺對方的靈壓,他們中感覺最好的梁超也是這感覺了一下,但是依舊一無所獲,對方不僅僅是隱身那麼簡單,還隱藏了靈壓。歐陽晨露此時大聲問羅鵬:「我們要怎麼樣才能從這個大網裡逃出來?你一個人對付不了那個傢伙吧!」

「呼,那個大網有兩種方法可以從中逃出······」羅鵬說話之際便擋住了對方突然從背後攻擊他的長矛,對方見這一招不奏效,於是邪笑著繼續隱藏身形,這令羅鵬精神綳得很緊,但是他還是繼續解釋說:「第一種方法就是找到這個大網的機關,也就是那棵樹,只不過那棵樹是偽裝,用感覺的方式應該能夠找到;至於第二種方法,如果大網內有能夠高於這個大網的靈壓,說不定能夠撐破大網從而逃出來······」羅鵬說完話已經擋住對方的第二次攻擊了,對方見狀略微誇獎了羅鵬一番:「哎喲,不錯嘛!反應倒是很快,不過接下來恐怕就這麼簡單了哦!」對方說完邪笑著再次消失在了原地,而羅鵬出了坐以待斃之外別無他法。

歐陽晨露聽完了羅鵬的敘述,於是開始感覺機關的所在,當他發現機關連接著地面之後,他毫不猶豫地將臉轉向梁超:「梁超,難道你沒有感覺到嗎?」說這話之時,歐陽晨露發現梁超正手持狙擊槍瞄準著羅鵬的方向,似乎是想助羅鵬一臂之力。而梁超全神貫注地望向那邊,根本就沒有聽到歐陽晨露的話。

此時距離對方第二次攻擊羅鵬消失后已經過去了十分鐘之久,時間過得越久,羅鵬就越緊張;而羅鵬的神經綳得越緊,並不代表著勝算就越大,人往往並不是在放鬆的心情下容易做錯事情的,因為你的心情放鬆,大腦跟肌肉能夠發揮出正常的水平;但是如果過度緊張,大腦跟肌肉處於巨大壓力的情況下只能得到兩種結果:超出身體負荷的成功或者巨大的失敗。現在的羅鵬就是處於這種狀態之下,繃緊的神經令他的身體處於亢奮的狀態,或許反應會比平常快很多倍,但是如果對方換一種攻擊方式那這種反應速度就起不到任何作用了······現場此時進入了極度安靜的狀態,偶爾能夠聽到幾聲鳥叫。而羅鵬則幾乎能夠聽到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冷汗從他的額頭擠出來劃過了他的臉龐,而腹部流出的血液則沁入腳下的土地中······「在背後!」羅鵬揮動自己的寶劍格開了對方的突襲,同時順勢朝對方的正前方劈砍了過去,心想一定能夠砍傷對方的,但是當他的寶劍砍中對方的那一刻,對方的身體變化作黑煙消散開了!「什麼?」羅鵬當即大驚,而就在此時對方從另一個方位刺了過來,直接命中羅鵬左側肋骨處。對方刺中羅鵬之後正準備洋洋得意地邪笑,從遠處便傳來了一聲槍響,子彈擊中了此人的頭部一側,但是子彈卻沒有擊穿此人的頭顱,而是僅僅在他的頭顱上造成了一個很小的傷害,之後子彈就掉落到了地面上······「這不科學!」梁超將狙擊槍放下來驚訝地望著遠處的惡靈幹部,而這個惡靈幹部也將頭緩緩轉向了梁超一行人這邊來:「既然是獵物,那就得有獵物該保持的姿態,我原本打算收拾完這個青銅渣渣再來好好料理你們的,想不到你們這麼迫不及待,那好吧!」惡靈幹部說完便徑直朝梁超他們這邊移動了過來,梁超當即使用狙擊槍朝此人射擊,對方隨即進入潛行狀態,梁超失去了目標,無法使用狙擊槍攻擊了,但是他很快就想到了下一步的對策,他用靈力製造出了一個盾牌,準備在對方攻擊他們的時候用盾牌格擋對方的攻擊,但是當他拿出盾牌之後,對方似乎並沒有要馬上攻擊他們的意思,這讓被困在網中的四人焦急萬分,不知如何是好······「梁超,機關就在我們的正下方,快想辦法把那個機關給清除掉啊!」歐陽晨露說話之時,梁超沒好氣地回答說:「我也很想,但是現在如果我稍微做一個動作,對方很有可能就會趁虛而入,到時候誰被刺中都不是一個很好的結果······」梁超跟歐陽晨露說話之際,只聽見一聲慘叫:「呃啊!」一旁的馬軍受傷了,等大家緩過神來之時,馬軍的背上多出了一根長矛,鮮血從傷口處溢了出來。

「馬軍!」歐陽晨露關切地望著馬軍,馬軍雖然冒出了冷汗,但是表情卻強裝鎮定說:「沒事,只是皮外傷而已,你們別分心,對方很可能會繼續偷襲······」馬軍的話還沒說完,不遠處的羅鵬就大聲說:「大家小心!」 第二十九章陰險惡靈(二)

羅鵬說話間,眾人當即繃緊了神經朝四周張望,羅鵬繼續說:「在三點鐘方位,小心長矛!」眾人於是朝三點鐘方位望去,發現一個模糊的透明物體正朝他們飛了過來,梁超當即抄起盾牌朝那個方位格擋了過去,只聽見「鐺!」的一聲,長矛擊中了梁超的盾牌,隨後掉落到了地面上······「哼,看你們能擋住幾根。」惡靈幹部冷哼了一聲,隨後便悄無聲息地躲藏到了暗處,與此同時,羅鵬發現在歐陽晨露一行人五點鐘方位出現了透明的移動物體,緊接著是六點鐘方向、七點鐘方向,每隔一定的距離都出現了同樣的透明物體,羅鵬此時正準備提醒他們,但是他發現自己的正前方的位置正飛過來一個透明物體,好在是在白天有光線的明暗,所以才能察覺到,如果是在晚上根本就無法察覺。羅鵬當即移動腳步躲避開了這一擊,長矛插在了先前他所站立的地面上。然而就在他躲避長矛的空隙,那些拋向歐陽晨露他們的長矛已經距離他們不遠了······「你們被長矛給包圍了哦!我好心提醒你們一句······」沒等羅鵬開口,惡靈幹部就先開口了,看他的語氣好像是在耍弄歐陽晨露他們,認為他們根本就無法從這個長矛陣里逃脫。歐陽晨露眾人一聽對方這麼說,梁超當即用左手製造出了另一個靈力盾牌,然後示意眾人向他靠攏,隨後這兩個盾牌居然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全方位可以防禦的盾鍾,那些從四面八方投擲過來的長矛全部都被擋在了盾鍾外面,歐陽晨露一行人毫髮無損地躲避開了所有的長矛!

「嘖嘖嘖!幹得不錯,不過······」對方突然之間消失在了原地,隨即出現在了眾人的正下方,此時的惡靈幹部是沒有隱身的,只見他手持長矛笑眯眯地望著眾人:「貌似你們的正下方好像沒有防禦好哦,露出這麼大的破綻來還真是讓人有機可乘!」惡靈幹部說話之際已經將長矛投擲出去了,眾人還在防禦著四周圍的長矛,根本就騰不出手來繼續防禦這從正下方投擲過來的長矛,而這根長矛就在眾人的注視之下突破了他們的防禦,直接越過了梁超的臉頰插穿了梁超製造出來的盾鍾,所有人都被彈開坐在了大網之中······「哎呀,最近怎麼老是不在狀態?這麼近的距離都沒有擊中,回頭還得繼續練習才行呀!」惡靈幹部說話之際晃了晃右手一臉的輕鬆,但是對於歐陽晨露一行人來說卻是如同經歷了鬼門關一游一般驚悚。「開什麼玩笑!」說話的人是歐陽晨露,此時的他的身體正爆發出一股強勁的銀白色靈壓,歐陽晨露站起身來之後大喝了一聲:「喝!」隨後他的靈壓開始爆發開來,爆發出來的靈壓吞沒了困住他們的大網,等到爆發的靈壓逐漸消散之後,歐陽晨露一行人居然從大網之中脫離了出來,並且開始往地上墜落。惡靈幹部驚訝的同時當即使用瞬步躲避開了一行人,隨後站子啊不遠處驚嘆地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普通的惡靈制裁者是不可能衝破這個大網的!」惡靈幹部仔細看了看歐陽晨露的衣服,確認只是普通制裁者的衣服之後指著歐陽晨露繼續問:「報上名來,我很想知道你是誰。」

「歐陽晨露,叫別人報上名來的時候是不是也應該報上自己的名號?」歐陽晨露反問道。

「歐陽晨露?從來都沒聽說過這個名字,你是新加入惡靈制裁者隊伍的吧?」惡靈幹部說到這裡頓了頓繼續道:「嗯,也沒什麼好驚訝的,畢竟已經過去一百年了,出現像你這樣的新人也很正常。既然你已經展示了你的實力,那我也得拿出真本領了,你聽好了,我就是惡靈之王的直屬幹部——陰險······」陰險說話之際自己的身體又再次消失在了原地,相比於瞬步不同的是,他這次並不是調整了位置,而是讓自己的身體處於了隱形的狀態,這就是陰險的能力之一。歐陽晨露一聽對方就是僅次於惡靈之王的九個直屬幹部之一的陰險,當即就來了鬥志:「你就是直屬幹部?聽說你們的實力已經能跟白銀制裁者對抗了,我今天倒要試試看你到底有多厲害······」歐陽晨露擺好了架勢,示意眾人退到一旁,他要跟這個陰險單挑。

既然對方進入了隱形的狀態,歐陽晨露心想即使是利用光線的明暗來強行尋找對方的位置也於事無補,等你找到他的時候對方已經開始攻擊你了。歐陽晨露直接閉上了眼睛,準備僅憑感覺來確定對方的位置。他的這一舉動引起了對方的冷嘲熱諷:「怎麼著?你還想閉著眼睛跟我對戰不成?你這是在藐視我呢還是自信自己真的能夠捕捉到我的行蹤?」歐陽晨露聽到了對方的話是在一點鐘方位,距離大約二十米,無論是使用瞬步或者是遠距離攻擊歐陽晨露都有把握在對方攻擊的時候準確地把握對方的位置,就像歐陽晨露現在做的······「鐺!」是武器互相碰撞之後發出的聲音,陰險利用隱形偷偷移動到了歐陽晨露的一側攻擊他,被歐陽晨露給察覺到了,歐陽晨露當即做出了反應擋住了這一擊,隨即很自然地朝對方反擊,被對方用瞬步躲避開了這一擊;而就在此時對方又從另一側攻擊了過來,歐陽晨露再次察覺到作出了反應,反擊對方之時卻出現了剛才羅鵬出現的情況——對方的身體化作了一道灰白色的煙霧消失在了原地,同時歐陽晨露的右側腹部被長矛給刺中!

歐陽晨露在被刺中的那一刻立刻用將寶劍換到了自己的左手上同時用右手抓住了對方的長矛,對方想要掙脫卻沒那麼容易,歐陽晨露隨即用寶劍劈砍對方的身體,陰險邪笑著俯身躲避開了這一擊,隨後拋棄了自己的長矛離開了原地,出現在了不遠處。歐陽晨露發現陰險的手中又逐漸出現了一把長矛。「想用苦肉計來跟我換肉,我可沒有笨到那種地步。像你這種戰鬥方式,只可能對那些低等級的弱智惡靈有效,話說你是不是有點太過自信了,自信過頭了那就是自負哦!」陰險說話之際自己的身體又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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