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巖正在和薩耶諾拉娜說說笑笑,突然發現小姑娘的臉色有些不對,回頭看去,發現門口進來一幫人,帶頭的是一個禿頂,脖子上戴着個金鍊子,後邊跟了一幫全身黑衣的保鏢。

善芳發現對方來意不善,看了卓君元一眼,見他微微搖了搖頭,便坐着不動了,拿起杯果汁看熱鬧。

“寶貝,怎麼到這種檔次的地方來?”禿頂看了一眼溜光水滑李星巖:“還和這種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吃飯。”上前就要拉薩耶諾拉娜:“趕快跟我回家,洪公子已經到了,既然約了他,你就不要放人家鴿子嘛。”

李星巖聽到那禿頭的話,臉色白了一下,馬上又恢復正常:“娜娜,有事你就去忙吧,我下午還要陪老闆去酒店,就不打擾了。”說完就要起身。

薩耶諾拉娜一把拉住他,對着那個禿頭解釋道:“爸爸,他是我的朋友,不是什麼不三不四的人,他從很遠的地方來看我,等明天我再約洪公子好嗎?”

李星巖見她這麼說,拍了拍薩耶諾拉娜的肩膀,對那禿頭微微一笑:“在下李星巖,請問先生……”

“我叫德布.額克盧森,是她的爸爸。”德布指了指薩耶諾拉娜:“我現在要帶我女兒走,不管你是誰,北方佬,這裏不歡迎你。”

他把薩耶諾拉娜往身後一拉:“離開這裏,年輕人。回到你來的地方,願佛祖保佑你。”

李星巖不屑地笑的了一聲:“娜娜,我真爲你感到惋惜。不過沒辦法,父母是沒辦法選擇的。”

已經走了一段距離的德布突然回頭:“你再把剛纔的話說一遍。”


“嘩啦啦”

好幾支槍口對準了李星巖。

“啪啪啪”

卓君元站起來,鼓着掌走到李星巖身邊:“這前面還有點看頭,不過這個蹩腳的演員一參與,這戲就演不下去了”他指着德布的鼻子:“你必須道歉。” “孩子,佛主不會喜歡你在這種年齡來咖啡廳的。”德布是一名佛教徒,雖然卓君元的話讓他有些惱怒,但還是沒有對他作出不什麼不好的舉動:“趕快回家,叔叔有事要辦。”

卓君元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我是他的老闆,所以這事我必須管。”

德布這才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李星巖和卓君元身後的善芳還真對他畢恭畢敬的。德布眯起眼睛:“恕我眼拙,不知道你是誰?”

卓君元慫了慫肩,兩手一攤:“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大庭廣衆之下就拿出了槍來。”他指了指德布的背後:“所以麻煩來了。”

德布一回頭,發現進來一羣警察,德布給手下打了眼色,一幫保鏢把槍都收了起來。

“乃德布.額克盧森。”一名佩戴着高級警銜的警察對着德布使了個眼色,然後朝自己身後努了努嘴:“不好意思打擾了,您這是?”

德布用餘光一掃,看到那警察的身後跟着一個穿着軍裝的精悍男子,於是他帶着一臉和善的笑容雙手合十微微一禮:“啊,原來是林警官那。”德布指了指李星巖他們:“我女兒的朋友來了,結果她招待朋友來這種地方,我想帶他們到家裏做客,呵呵,沒什麼事。”

卓君元也看到了那個穿着軍裝的男子,而且還是老熟人。原來穿軍裝的竟是軍情署的劉博。

他在警察身後對卓君元微微一笑,那意思好像是說“看,我幫你解圍了吧。”

卓君元撇了撇嘴,根本不領情,就好像怪他多管閒事一樣。向德布問道:“德布先生,我們是不是該走了?”

德布掃了一眼卓君元三人,呵呵一笑:“啊,對對,該走了。那個林警官,改天我再到貴署去拜訪啊。”

衆人衝着門口走去,卓君元路過劉博的時候突然停步:“我的事不用你們管,我要幹什麼想必你們也知道了,有錢大家賺。”前面領路的德布身體稍微頓了一下,又立刻恢復正常,這細微的動作,被盯着他的卓君元注意到了。卓君元露出一絲嘲弄的笑容,跟着衆人一起離開了。

德布看了眼身後的加長鐵幕,腦袋有點暈,暗自猜測卓君元的身份。像加長鐵幕這種全球限量的豪華房車,絕對不是有錢就可以買到的。而且剛纔那個警察暗示德布,他後面的軍人來頭不小。

可卓君元竟然認識那個來頭不小的軍方人員,這讓德布突然有點疑神疑鬼起來,畢竟卓君元和李星巖他們說話都是東北口音,而北派與南幫明爭暗鬥了幾百年。

這讓身爲南幫一份子的德布有些擔心,怕他們是北派弄得什麼把戲,故意接近自己的女兒。

南幫和北派的形式很奇怪,兩個地下勢力以貫穿大秦的天河爲界,分別控制着整個帝國的南北方大部分地盤。

雙方都是由很多商人組成的,這些商人在達到一定資產或者影響力的時候就會接到兩個勢力的招攬。如果接受,那麼就會得到許多組織內部商人的資源共享,生意會越做越大。當然也必須定期繳納很多費用,以便讓勢力更加壯大。

如果不接受,那也無所謂,兩個大勢力並不會找你麻煩,但任何人或者商業集團要想壯大,是絕對避免不了要觸及到黑暗的一面。也難免會和別的企業產生競爭,這時候沒有南幫或者北派支持的商人就會發現自己是多麼的孤掌難鳴了。

所以極少有商人會接到了邀請而不接受的。而到了2000以後,兩個勢力就開始不在邀請商人加入了,無數的成功商人都主動想加入這個集團,南幫北派挑還挑不過來呢,還需要做那些無用功嗎?

地下拳館就是他們培養武力的一個主要方式,所有能達到天王程度的搏擊高手,都會被祕密拉到一個地方,接受熱武器的訓練,作爲兩個組織的核心武裝力量。

大秦帝國官方對南幫北派也採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策略。反正黑社會也杜絕不了,就算弄死了張三,也會有無數個李四蹦出來。畢竟南北對抗比多家亂戰要好的多,也算一種平衡之道了。

南幫北派在經過了幾百年的發展以後,帝國官方也有些尾大不掉的感覺,但兩個幫派把握的分寸很好,都不觸及帝國的底線。所以經過這麼多年的風風雨雨,兩幫在各自勢力範圍的影響力也可以用根深蒂固來形容了。隨之而來的,兩幫的競爭也越來越激烈化。

德布之所以有些擔心,就是怕北派的人通過自己的女兒來接觸自己,並控制自己。

到了地方,李星巖一下車就感嘆的嘀咕了一句:“果然是公主啊,還真讓我給蒙對了。”

薩耶諾拉娜聽見李星巖在看着莊園自言自語,回頭問道:“星巖,你在說什麼呢?”

李星巖馬上做羨慕狀:“我說住這地方有福啊,真太讓我沉醉了。”薩耶諾拉娜臉一紅:“我不是不想告訴你,只是怕你疏遠我。”

李星巖打了個哈哈:“哪兒能啊,這證明了偉大淫又溼人的眼光有多麼具有前瞻性了。”他深情的看着薩耶諾拉娜:“我就知道,只有美麗的公主才能釋放那種另我心醉的笑容。”

薩耶諾拉娜甩開他的手,紅着臉轉過頭去,邊走邊道:“不理你了,總說那些奇怪的話。”

此男有&病& ,見卓君元看過來,立刻換了一副和善的笑容:“諸位就是娜娜的朋友吧?”他帶頭走過來,對德布微微彎了下腰:“德布叔叔,您怎麼把他們都帶回來了?我聽阮媽說,娜娜正在和她的朋友們聚會呢。”

德布嘴角抽了抽,指着卓君元三人,勉強露出點笑容:“這幾位都是娜娜的朋友,他們在咖啡廳裏,我看那裏環境不太好,於是就把他們都接回來招待。”

他對卓君元做了以個請的手勢:“各位我們也別站在門口了,進去談。”

德布的莊園很大,衆人坐着小型電瓶車在平坦的水泥路上走了半天,經過了不知道多少個橡膠園,終於看到一大片整齊的草坪,中央是一棟三層的圓頂建築,遠處還有一個面積很大的S形游泳池,旁邊放着不少沙灘椅和遮陽傘。

衆人在圓頂建築的背面停下,一羣僕人立刻在佈置好的桌子上放些瓜果飲料。

德布招待卓君元三人坐下,指了指桌上的東西:“都是些自己園子裏摘的水果,北方這東西貴,我這兒就不值錢了,隨便吃。”

卓君元見德布與之前的態度完全不同,也不點破:“德布先生不用客氣,我和你女兒第一次見,只是我的手下和她有些交往。所以沒我什麼事,你們談你們的。”

“相逢就是緣分。”德布打了哈哈:“還不知道小友貴姓?”

卓君元看李星巖一句話不說,就在自己身後站着,又看了看坐在德布身邊一臉擔心的薩耶諾拉娜:“我姓卓,名君元,在渾江做點小買賣。想必也入不了德布先生的眼。”

“渾江?我怎麼好像在哪兒聽過?”德布低着頭思考。一旁的那個年輕人立刻提醒:“就是紙條滿天飛,把內閣都弄倒了臺地那個龍江郡轄下的地區市。

德布拍了下額頭:“哦,看我這記性。”他呵呵一笑:“這事可弄的挺大的,我知道這事,就是總記不住渾江這個地名。聽說你們那地方可是人傑地靈啊。”

卓君元神祕地笑了笑:“還行吧,沒什麼人傑,地還是挺靈的。”他看了看旁邊那個年輕人:“不知這爲朋友怎麼稱呼?”

“呵呵,鄙人洪國榮,我父親和德布叔叔是世交。”他和卓君元握了下手,坐回原位:“不知道小兄弟這次來暹羅想做什麼生意?”他有帶着些許傲氣第掃了眼李星巖,對卓君元微微一笑:“別地方不敢說,在這佛光城,有什麼不方便的地方,我還是可以幫幫忙的。”

卓君元特意放出一絲氣勢,眯着眼睛看了他半天:“洪先生確定能幫上我的忙?”

洪國榮避開卓君元的目光,心中暗暗叫苦,到現在他要是還不知道卓君元並非一般人物,那他也不配生在豪門世家了。

他尷尬的笑了笑,道:“卓公子……”卓君元皺了皺眉頭:“叫我卓先生就可以了,我可不是什麼公子。”

洪國榮見他十幾歲的模樣,還要人叫他先生,心裏有些怪異:“卓先生有什麼問題說來看看,能幫的我一定幫忙,就像德布叔叔說的,相見就是緣分嘛。”

卓君元還真不客氣:“好哇,我是來打拳的。可是桑坤讓我等了一個禮拜,到現在還沒動靜,連人影兒也不見。你能不能幫我問問他是怎麼回事?”

洪國榮和德布對視了一眼:“是地下拳館的乃桑坤.沙瓦里拔達嗎?”見卓君元點頭,兩人都有種送了口氣的感覺,因爲桑坤是絕對不會介紹北派的人來南幫開的拳館打拳的。

洪國榮對卓君元點了點頭:“小事一樁,我這就幫卓先生問問。”

桑坤接到了洪國榮打來的電話,感到十分意外,沒想到卓君元竟然和佛光城的地頭蛇認識,正好他也得到了上面的指示,便驅車趕往德布的莊園。 靠在加長鐵幕上那兩人見李星巖低着頭走過來,其中一個黃毛沒有動,繼續靠在車上,把兩隻胳膊向後放在車頂。另一個戴耳環的男人向他迎面走來,靠近李星巖打了響指:“兄弟,有沒有火?借我用一下。”

李星巖好像剛剛發現他似的,用手指了指自己:“哦,你等我找找。”右手朝衣服兜裏摸去。突然,他猛的把頭一低,刀光閃過,幾縷頭髮隨風散落。

李星巖右手猛的向前刺去。

“撲”“咔吧”

他手裏握着一把可伸縮的****,軍刺從那個人戴耳環的男人肚子中穿過,直接刺透了脊椎骨,在他背後露出一大截,滾燙的液體順着三條血槽快速的涌了出來。

胳膊一涼,李星巖知道自己中刀了,他一腳蹬開前面的耳環男,軍刺順勢朝旁邊掃去。那個剛剛砍了他一刀的黃毛十分兇悍,往後退了一步,堪堪躲開軍刺的橫掃,也不管同伴的死活,舉刀繼續朝李星巖頭上砍來。

李星巖不退反進,一下子撞到黃髮男子的懷裏,然後快速轉身,抓住他拿刀的手,一個大揹負,把黃毛甩倒在地,扣住脈門用力一擰,瞬間把他的刀給繳了。然後軍刺向下猛刺,在那黃髮男子的頭上捅了一個透明窟窿。

和兩個人交手的時候,李星巖立刻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很不妙,那兩個傢伙動作十分老練,而且殺氣隱蔽的很好,如果不是被卓君元經常訓練對打,今天李星巖就算不能交待這裏,也得脫層皮。

在佛光城能被人追砍,那肯定和南幫脫不了關係。李星巖想快點回到車上閃人,可突然發現腦袋上癢的厲害,這是一種被人瞄上了的感覺。

李星巖猛的向後一仰,倒在地上,然後爬起來就跑。“砰”這時槍聲才傳來,他不敢回頭看,也不敢走直線,只有七扭八歪的往前跑,槍聲不斷響起,他心裏暗自慶幸,還好只有一個槍手。

只用了二十幾步,李星巖就竄進了一個衚衕,由於天太黑,所以開始沒注意,等跑了一半他才發現,這個衚衕竟然是死的。

李星巖並沒有緊張,雙腳在兩側的牆壁上敏捷地來回蹬踏,見高度差不多夠了,他雙臂用力向上一伸,兩手搭在了那堵死牆的牆頭上,半個腳尖踏在一塊露出半截的磚快上突然發力,整個身體頓時猛的往上一竄,便看到了對面的空地。

眼見着就能擺脫追兵,逃過此劫了,李星巖終於鬆了口氣。可剛剛跨過兩隻腳,人還處於半空中呢,一顆子彈就從後面緊跟而來,刺進了右側的大腿,強大的衝擊力狠狠地推了李星巖一把。他真個身體打着橫的就飛了出去。

死牆的對面是個停車場,李星巖一瘸一拐地跑到一輛嶄新的跑車前,用手肘把側面的玻璃撞了個窟窿,刺耳的汽車報警器立刻響了起來。他伸進去一隻手,把車門裏面的安全鎖拔起來,然後一個閃身躺進去,在方向盤地下拽出打火線。從砸玻璃到啓動汽車,只用了不到20秒。

李星巖掛上倒檔,全力加油,輪胎和地面磨起陣陣青煙,嗖地向後退去。剎車踩到底,猛的一打方向盤,車頭橫着轉了過來,對準了出口。他再次狠狠地踩下了油門,大腿上立刻竄起一股鮮血,身體被反作用力壓到了靠椅上,汽車像離了弦的箭一樣向前衝去。

撞開停車場的護欄,李星巖認準了方向,開始了瘋狂逃竄。

卓君元剛讓李星巖去買衣服,善芳就帶着桑坤來到了他的房間。


一進屋,桑坤就看到了坐在卓君元對面的歐陽紫嫣,立刻愣住了。

善芳擋住了桑坤的視線:“乾爹,看什麼呢?”

桑坤恍惚了一下,馬上尷尬地笑了笑:“都傳聞歐陽家的三小姐有沉魚落雁之美,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啊,呵呵,失態了,卓先生不要介意。”

卓君元眉頭微皺,他也知道歐陽紫嫣的魅力,對桑坤的反應稍有反感,但也沒太在意,回頭對小妖精使了個眼色:“紫嫣你先進屋整理一下,帶你出去逛逛。”

“人都到齊了?”卓君元站身接過善芳遞來的衣服:“現在可以走了嗎?”

桑坤點了點頭:“都在我的訓練大廳等着呢,現在就可以去。”

等歐陽紫嫣換了個衣服,衆人收拾妥當就隨着桑坤一起趕往郊區的廢舊工廠。到了桑坤的訓練大廳,卓君元掃了眼站在他面前的三男一女:“就是他們嗎?”

“卓先生可以隨便挑一名活動活動手腳。”桑坤對四人指了下卓君元:“這位是卓先生,你們誰不想比試的,可以選擇退出。”見四人都沒有動。桑坤示意卓君元可以挑選了。

卓君元連衣服都沒脫,揹着雙手,緩緩的朝四人走去:“你們一起上吧。”


三男一女臉上均露出些許憤怒,但畢竟是生死場上活下來的天王,誰也沒有小看對手的習慣,見卓君元要一挑四,絲毫沒有猶豫,一起的朝他衝來,分四個方向分別攻擊卓君元的頭、左右兩側和下盤,配合很默契。

卓君元不屑的哼了一聲。雖然四人看似同時攻擊,但還是會有一定的時間差,在先天高手面前,這種時間差是超級致命的。像當初在071軍事基地的那兩名內衛,他們就可以把這種時間差縮短到幾乎不存在的程度。

桑坤只看到卓君元突然加快了速度,化作一道殘影衝到四人當中。隨後三個男天王就被一個女天王給掃飛了回去,比衝過來的速度還要快很多。那個女天王掃退了其他三人後,也跟着飛了出去,只不過她的胳膊還在卓君元手中握着。

還沒等四個人有所反應,卓君元的身形已經出現在他們面前!漆黑的眸子裏沒有憐憫。

“不~~~”那名趴在最上面的女天王只來得及發出一個淒厲而絕望的聲音,便被卓君元拿着她自己的手臂穿透了胸膛,接着卓君元快速的踢出三腳,三個男天王像破布娃娃一樣,在水泥地上留下三條長長的血跡滑出了十幾米,擺出了三個正常人體絕對做不出來的古怪姿勢一動不動了。

桑坤也是見慣了大場面的人了,可還是被這種血腥的場面鎮的渾身發冷。突然他覺得肩膀微沉,嚇的他猛的回頭一看,發現是乾女兒把手搭在了自己肩膀上,善芳面色平靜地對着卓君元的方向揚了揚下巴,示意桑坤該說點什麼了。可是他現在什麼都說不出來,感覺嗓子很乾,應該喝點酒潤一潤。

卓君元從那個死不瞑目的女天王腿上抓下一塊布,擦了擦手上的血跡,然後脫掉染血的外衣隨手扔在屍體上,依舊揹着手,走到了桑坤身邊。他平靜的聲音就像死神宣佈收割完一片莊稼般低沉:“桑坤先生,真對不起,我失手了。”

桑坤想對卓君元笑一笑,好表達自己的善意,可面部神經就是不聽使喚,抽動了好幾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卓君元疑惑往他身後看了看。善芳見卓君元帶着疑問的眼神看自己,心中叫苦。

這種對卓君元來說普通不過的小事,在現代的平常人眼裏是那麼的沉重。善芳並不明白,卓君元原本就漠視一切敵對勢力的生命,哪怕是老人、婦女和孩子,只要對他舉起武器,那就是他的敵人,就要趕盡殺絕。

上一世的卓君元進攻齊地,就因爲老百姓協助兵士防守,結果他曾經數次下令屠城,可見卓君元並不是一個好人,甚至對他的敵人來說,卓君元就是一個罪惡滔天的魔王也不爲過。但對自己人,卓君元還是十分護短的。

善芳推了一下桑坤:“乾爹,先生和你說話呢。”

桑坤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對着卓君元深深的鞠了一躬,聲音沙啞地說道:“卓先生,請原諒我先前的失禮,這種友誼賽對您來說,的確沒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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