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浩明白,這裏面確定不會這麼簡單,如果真有這地方,想來司徒容去邀請元嬰老怪也不是件難事。

“的確,幾呼山海星上所有的元嬰前輩都想進入,只是我剛纔也說了,這是一處不穩定的空間,除了金丹期以下的修爲,才能通過連接此空間的節點,也就是說,想要進入此空間,修爲都不得超過築基後期大圓滿。”司徒容頓了頓,捂了捂嘴脣。

“山海星正魔兩盟,所有元嬰修士都答成協議,每名元嬰前輩都能按排一名築基期晚輩參回此次奪寶,而我此次奉我司徒家老祖之命,選人蔘加此次奪寶大會,至於爲何選你,想來你也清楚,以小友你的神通,雖然修爲只是築期初期巔峯,可神通絕不在一般普通後期之下。”

“前輩,想來貴家族應該有不少後起之秀,自然有神通不下於晚輩之人,何況,此次奪寶,如果晚輩得到某種寶物而不說,那前輩不是難以和家中老祖交待?”曾浩古井無波,淡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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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曾小友多慮了,也不怕告訴小友,此次奪寶大會,老祖志不在戰場內的寶物,而是跟別的家族的賭約,如果你能活着走出那戰鬥空間,裏面得到的所有東西都歸小友所有,別處,我還會送小友一枚有利於結成金丹的靈丹,曾小友可聽說過培元丹?”司徒容捂着嘴脣微笑道。

培無丹是突破金丹期瓶頸的丹藥,據記載,在結金丹之時,能服下一枚培元丹,可增加百分之五的成功機率,雖然是百分之五的機率,但在結金丹時,就算是百分之一的機率也會影響到是否能成功結成金丹。

“培元丹,晚輩自然聽說過,只是,晚輩不明白,這等機會,不是應該讓於前輩家族之人嘛?”曾浩見司徒容不回答自己的問題,於是又從復問道。

雖然這種機會,自己自然也很有興趣,就算沒有培元丹,曾浩也會參加,但他可不想在不清不楚的情況下,前去送死。


司徒家族,那可是擁有元嬰老怪的大家族,什麼可能沒有一兩個神通了得的築基期修士。

這等機會會便宜到自己身上,想來其中的危險不是一般的高。

“呵呵,不滿小友,我家族中雖然有那麼幾位神通較不錯的小輩,但比起曾小友來,還是顯得不足,當然,還有就是戰場空間,每百年啓一次,上次進入的家人,雖然也活着出來,可連一件寶物都沒能奪到。族中晚輩都不太願意參加此次奪寶大會。”司徒容苦笑道。

曾浩倒也信息他的話,當然,一定還有別的危險沒告知自己,但曾浩也沒在問下去。

就算自己再問下去,對方也不見得會回答,自然就不會作出吃力不討好之事。

而在曾浩心中,只要此次進入空間之人,沒有金丹期,自己保命也絕無問題。

至於沒寶物,曾浩也不在呼,就算裏面沒寶物,可各島以及門派家族參加此次奪寶之人,身上總會有幾件好東西吧,在這種空間,所謂的危險自然來自同行之人,自己也不介意來個殺人奪寶。 想通了這點後,曾浩也不再纏着司徒容問個究竟,話峯一改。

“前輩,不知此次空間開啓時間是?可是近期?”曾浩目光閃動,緩緩的問道。


“的確,還有一個多月就開啓了,明天我們便出發,想來到那也差不多了。”司徒容回憶般說道。

“全憑前輩做主。”曾浩猶豫不決了好一會,最後還是沒應承了下來。

原本他還想問問,關於培元丹之事,可最後還是沒有問出來。

於是接下來,曾浩又跟司徒容聊一些有關戰場空間的事情,以及前輩留下來的資料。

一個多時辰後,司徒容離開了曾浩的住處。

留下曾浩一個人在房間內來回頭動,此次奪寶大會,對他來說不止是一次歷練。

還有就是培元丹,這個外意驚喜,雖然培元丹只有一枚,但對曾浩來說已然足夠。

此丹藥每一個月只能服用一枚,也就是說,每一次衝擊瓶頸,只能服用一枚。

還有就是戰場內的寶物,上古戰場,想來找一二件上古法寶還是沒有問題的事。

雖然前人無數,可曾浩的主意且打在了參加此次大會之人身上。

聽司徒容說,此次參加之人,不少都是元嬰老怪的得意門生,雖說裏面寶物不多了,可還沒被發現的寶物,纔是真正最好的東西。

歷階參加此大會之人,都是成千上萬,而且個個都是同階中的翹楚。

這讓曾浩越發興奮,不知從何時起,他逐漸迷上了對戰高手的興奮心態。


幾個時辰後,曾浩這才平靜了下來,回到牀上,漸漸入睡。

第二天一早,司徒容便再次找到了曾浩。

佗沙島上,一道白藍色以及一道青色兩道遁飛射而出,向着某一個方向飛遁而去。

曾浩此次要前去的地方正是西南方向的某一座小島。

雖然這座小島也是屬於中海域外的勢力範圍,不過比起赤島,還要再偏遠。

而上古戰場空間便是在那座小島上開啓的。

其實就是此小島上每百年,此島上便會出現一道大空間裂縫。

空間裂隙劇有傷害力,然空間裂縫就是另一會事,這是空間節點形成的,但沒有傷害力。

上古戰場,雖然說不屬於山星海,是一個獨立的空間。

可元嬰老怪都知道,其實本不是這樣,事實上,此空間就是一個較小的星球。

星球,就是宇宙中較大的隕石所形成一個地面。(至於這星球如何形成,爲何能住人類,日後再跟大家講解)。

這上古戰場雖然也是人類與魔族之戰而形成的,但且不是一般人族與魔族。

據多代人的追查下,有了一個沒有根據的想法,那就是參加那星球的大戰之人都是上界之人。

不管是人類還是魔族,都來自上界,而非本界的小修士。

據記載,當年山海星之人第一次踏入此星球之時,那星球上遍地都是法寶,屍骸無數。

而在那星球上,並不存在任何靈獸,可以說,上面沒有任何危險。

元嬰老怪之所以不能到那裏,主要是不知道這星球的坐際。

歷階參加奪寶大會之人,都是死在同行者手中。

試想下,在那種遍地寶物的地方,成千上萬的人,能不爲寶物大大出手,纔是怪事。

隨着每階都是如此情況,慢慢演變成了殺人奪寶的地方,到現在,就算是同門在此星球見面也會大大出手,不死不休。

後來,山海星所有的元嬰老怪把奪寶大會當成了給門下弟子的歷練之地。

而在築基期,也把此次奪寶大會當成了殺人奪寶的好地方,在普通築基期眼裏,奪寶大會就是一處生死之地。

一個月後,西南方出現了兩道遁光,一道青色,一道白藍色,這兩道遁光正是曾浩和司徒容。

司徒容一路來,對曾浩的信心更增加了幾分。

別的不說,單以曾浩的速度,司徒容就暗暗吃驚。

雖然自己並沒有全力飛行,可他觀看曾浩,也不難看出曾浩也並沒有使用全力飛行。

路上,他們也遇過幾只海獸,雖然都是五六階的。

司徒容爲了查看曾浩的實力,自己並沒有出手,而是讓曾浩自行對付。

可讓他吃驚的是,曾浩隨手一揮,便能秒殺到五六階的靈獸。

司徒容自信,如果換成自己,也未必能做的比曾浩輕鬆多少。


其實曾浩也是爲了給自己立威,纔會不留餘力,一出手就是全力,爭取出手就達到秒殺的程度。

原本自己就足足差對方一大階,如果再不顯出一些手段,自己怕是完成任務,也別想拿到培元丹吧。

果如曾浩所料,司徒容現在對自己的態度明顯高看了幾分,而對自己此次能活着走出古戰場空間,也多了幾分相信,當然,他還是對培元丹知字不提,好像真把此事給忘了。

“前輩,不知你所說的小島還有多久路程?”曾浩已然跟着司徒容飛行了一個月,雖然說飛行速度不是最快的,但也已然到了南海域邊界。

要知道他纔剛離開南海域不久,現在又從新回來,也讓他很是鬱悶。

“曾道友,看你心急的,我們再往西邊飛行幾天,就到了。”司徒容嬌稱的說道。

這句話直接讓曾浩啞口無言,只能乾笑幾聲,他倒不是心急,只是不想再進南海域了,生怕再次遇見那猥瑣男子。

可眼看就要進入到了南海域,不由才追問出口。

而對於司徒容改口稱自己爲道友,曾浩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雖然道友的稱謂是對同階的,可自己表現的實力也緊跟普通金丹期,也難怪此女會如此稱謂自己。

於是三人又向着西邊飛行了五天。

五天後,曾浩終於看到了一座小島嶼,只是此島嶼上已然有近千人之多。

一個只有數公里的小島上,住有上千名有修爲之人。

不用說,此島嶼正是曾浩二人要找的小島,而島上之人正是來參加此次奪寶大會的人。

“前輩,爲何會有如此多人,難不成所有人都比我們先到?”曾浩不解的問道。

“我也不清楚,不過某大勢力的弟子,向來都是留在最近出場,想來這些人只是其中一部分吧。”司徒容也苦笑的說道。 對於司徒容這種說法,曾浩倒也認同。

不管在那裏,大人物總會留到最後出場,對於那些佔着師門長輩的面子,狐假虎威,當然更會留在最後出場。

“前輩,山海星有多少位元嬰前輩呢?”曾浩望眼而去,平地都能見到人,目則下,應該有上千人。

“幾百近千應該有,你問這個幹嘛?”司徒容思索了會回答道。

“哦,我只是看這裏已然是上千人了,還沒全到齊,那給有多少個元嬰前輩的陡弟纔有這數量,不是說一個元嬰前輩只能參加一人嘛?”曾浩不解的問道。

“哦,你說這事啊,其實以前是這樣的,不過後來倒也不是,幾呼是築基期,覺得自己手段不錯就可參加。”司徒容鬆了鬆肩說道。

曾浩也只是苦笑一聲,便也不再多言,找了個地方盤坐了下去。

至於司徒容,可能在這有認識之人,早已然走得不見人影。

在接下來的日子裏,路續有人前來,幾呼每天不下於百人,這讓曾浩有點鬱悶起來。

直到最後三天,來人才開始減少,不過司徒容且開始給曾浩介紹了起來。

像什麼某某島上某元嬰前輩的得意門生,神通何種了得。

雖然對於司徒容的介紹,曾浩都會專心聽着,記下,但且不太在意,主要還是曾浩不覺得他們能給自己帶有多大的威脅。

然而有三個人,曾浩多看了他們一眼,從這三人身上,曾浩感覺到了強者的氣息。

這也是他多年以來,對付強敵前都能感覺到,也是從多次生死戰中學到的各級敏銳感。

雖然只是一種感覺,但也是這種感覺讓曾浩多次逃脫危險。

而這最後二天內,所來之人,大多都給曾浩這種感覺,讓變得更加興奮已然期待。

至到最後一天,來了一羣人,而聽司徒容介紹。

這羣人整是來自昊虛島,此次昊虛島派出築基期修士有十五人,期中有一人讓曾浩感覺到危險的氣息。

“曾道友,那爲首之人名爲昊傑,築基後期,是昊虛島上的昊虛宮主唯一的親孫子,此人深得昊虛宮主的愛待,傳受了他不少大神通的功法以及法寶。此子的神通恐怕不在我之下。”司徒容目光閃動,苦笑的跟曾浩介紹道。

這名叫昊傑之人,正是讓曾浩感覺到危險之人。

此人容貌非凡,氣宇軒昂,從其表面,便可看出此人身份非凡。

曾浩相信,只要他在任何一處地方一站,便會有無數少女圍着他轉。

就連曾浩自己,也感覺到吃醋,恨自己什麼長的這般平凡。

至於他身後,除了幾名金丹期後,其他人,曾浩也只是一眼帶過,必竟他們的光圈全讓那名叫昊傑之人佔光。

而就在曾浩用那妒嫉的眼神打量着昊傑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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