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山林裡面只有那一個村莊,部隊的人都去過了。也詢問過了,都沒有找到人。

那就說明,許懷璟肯定不在這附近了。要想找到許懷璟,並不是容易的事情,柳喬喬沒有讓大部隊繼續參與尋找,是因為她在確認了許懷璟沒有生命危險之後,對此事產生了疑惑。 那就說明,許懷璟肯定不在這附近了。要想找到許懷璟,並不是容易的事情,柳喬喬沒有讓大部隊繼續參與尋找,是因為她在確認了許懷璟沒有生命危險之後,對此事產生了疑惑。

要麼就是盜匪在說謊,的確有人掉落了懸崖,但那個人很有可能不是許懷璟。有可能是他們盜匪中的主要人物藉機逃脫了。而許懷璟也是追隨著那個人而不見了。

若真是許懷璟掉了下去,而懸崖下面方圓一里內,都沒有出現任何的血跡,那就說明許懷璟被人救走了。快速的帶到了別的地方去救治了。如果是這種可能,那麼柳喬喬只需要老實的待在家裡等待他的歸來就可以了。

可,從山頂掉落懸崖,卻不死,那種事情只有在電視劇和小說里,由編劇們隨意編造才會有的情況。現實生活中是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的。

其實柳喬喬在現場感受到最大的疑團是那山腰間纏繞的一群遮住了視線的白色雲霧。

或許在那懸崖之間還存在著別的可能性。

柳喬喬決定到了晚上前往西涼山一探究竟。

從家趕往西涼山,騎馬需要兩個時辰。也就相當於現代時間的四個小時。然後還要從山腳下開始往山頂上爬。古代的山峰又不像現代,早已開拓了荒山,修好的寬敞馬路能夠直接通往山腰或者山頂。

古時候的山,都是俊俏陡立在那裡,需要自己一步一步穩穩的爬上去才行。

柳喬喬白天就一直待在後廚裡面努力備貨,晚上吃完晚飯之後,對孩子們說自己要駕車去山上採摘做原料用的草藥,交代翠兒和春月兩個大一點的孩子,待張友芳一家來幫忙備貨,晚上會東街分店睡覺之後,她們要緊鎖好房門,不要給任何人開門。柳喬喬則要到天亮了才能趕到家。所以天亮之前用不著給任何人開門。

「若是姨夫回來了呢?」春月問道。

因為許懷璟確實已經離開了有半個月了。聽了柳喬喬的解釋,她們知道許懷璟是到外地出差了。可若是突然回來了,難不成她們也不要開門嘛?

柳喬喬沉默了一會兒之後,說:「任何人來敲門,不管他說什麼,都不要開門。你姨夫不可能現在回來。」

不等張友芳她們趕來備貨,柳喬喬就已經出門了。她怕等來了許懷喜一家,她出門還要做過多的解釋,而張友芳不放心她夜晚一個人出去,肯定要許懷喜陪同。所以,再三權衡,趕在張友芳一家到來之前,就騎馬出門了。

柳喬喬這一次帶上了足夠的裝備,她放棄了許懷璟的劍,帶了一把順手的菜刀,平時是用來砍骨頭的刀,鋒利無比,跟寶劍一樣鋒利。腰間別了一把小小的水果刀。那把刀有封套.套上。若是遇到危險,她手裡的砍骨頭用的菜刀被丟棄了,起碼腰間的小刀還能派上用場,抵擋一陣。

然後還帶上了一個燈籠,十隻大蜡燭,兩個火穄子。一壺水,裝進了她之前給自己製作的雙肩包裡面。還帶了一些鞭炮。若是再山裡遇見了老虎猛獸,可以掏出鞭炮點著之後扔向老虎猛獸,可以暫時將它們嚇跑。當然,待鞭炮的作用並不緊緊是用於嚇跑猛獸,還有另外一個重要的用處。最後還帶上了十捲風箏線。

騎馬騎了兩個時辰,才到達了西涼山的山腳下。柳喬喬一路上牽著馬往山裡走,將馬簽到了山腰間的一片樹林里。因害怕把馬拴在樹上,若是來了猛獸則必死無疑,於是柳喬喬便將馬的韁繩給解開了。

「小馬呀小馬,你可要乖乖的待在這裡等著我回來呀。不要亂跑。這山裡面野獸太多了。小心被亂跑之後被盯上,最後被咬死了,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柳喬喬說完,在馬背上拍了拍,自己則拿好了菜刀和一把之前燒鍋用的大鐵棍上了山。鐵棍不粗不細,剛好有兩根手指加在一起的厚度,有一米五長,可以當做登山棍來用,若是遇上了什麼危險的東西,還能當做武器來抵擋一陣。所以柳喬喬看到正拿著鐵棍在廚房添柴燒水的春月跑出來跟她打招呼時,隨即便從她手裡拿走了鐵棍。等她到了山間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索性剛過十五,這天上的月亮還算圓算亮,不至於抓瞎。能夠照亮前方的路。柳喬喬一手拿著鐵棍,一手提著燈籠。順著上山的大路往上爬去。

西涼山雖然又高又大,但是來上山打獵的獵戶比較多,所以這裡早已經形成了一條人工的路。一路上的荊棘被人砍斷,能夠供兩個人並排行走。可這條由獵戶們開劈出的道路也只是止於山腰。那一日跟著軍隊爬到了山頂,因之前部隊就已經上去過一次,所以他們已經吸取了教訓,一路走一路砍掉了周圍的荊棘和雜草,也開闢了一條道路。

因此柳喬喬才能夠在夜晚很順利的爬上了山頂。

到達山頂之後,柳喬喬從背包里取出了另外帶來的十根蠟燭。她將蠟燭點燃放在旁邊的岩石上,將整個山頂弄的亮了。因為山頂鮮少人來,所以她怕萬一光線不夠亮,自己一個不小心腳底踩了空掉下去,那就真的嗝屁了。

將一切準備工作做好之後,柳喬喬從包里拿出了鞭炮。

她用別在腰間的水果刀將鞭炮割成了三份,將一份放回了包裡面,另外的兩份放在石頭上。

隨即便用三分之一卷的小鞭炮尾部綁在了小石頭上,然後點燃將其用力的往山崖下扔去。

柳喬喬之前有測試過鞭炮燃爆的時間點。一卷長的鞭炮可以燃爆將近十分鐘。三分之一的鞭炮至少可以燃爆至少三分鐘。她是在家中便稱量好了石頭的重量,帶了兩塊相同重量的石頭來,然後扔下去,緊接著便利用物理上重力加速度的計算方式去計算從山頂到懸崖下的距離。

炮竹扔了下去在半空中燃爆,因為是在寂靜的山裡,所以炮竹噼里啪啦的聲音顯得格外的響亮,響徹了雲霄。 柳喬喬之前有測試過鞭炮燃爆的時間點。一卷長的鞭炮可以燃爆將近十分鐘。三分之一的鞭炮至少可以燃爆至少三分鐘。她是在家中便稱量好了石頭的重量,帶了兩塊相同重量的石頭來,然後扔下去,緊接著便利用物理上重力加速度的計算方式去計算從山頂到懸崖下的距離。



炮竹扔了下去在半空中燃爆,因為是在寂靜的山裡,所以炮竹噼里啪啦的聲音顯得格外的響亮,響徹了雲霄。

柳喬喬聚精會神的聆聽著炮竹的響聲。從近到遠,一直到消失,可這是下面是山谷,還伴隨著迴音,所以想要利用物理方法去計算距離,肯定是行不通的。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個懸崖確實很高很高就是了。

柳喬喬緊接著又拿出了風箏線。風箏線是用和了膠水的棉線製作而成。她去商鋪買線的時候,老闆告訴她,這一股風箏線就有一百米長,足夠放風箏了。於是她買了十股。柳喬喬用風箏線的一頭同樣綁上一個不大不小的石頭,就趴在之前找到腳印的那塊石頭上,然後將其往山谷里扔了下去,小心翼翼的趴在石頭上往下看去,一點點的松著手裡的線。直到一股線用完了,用接著把另外一股接在上面繼續往下放。

她這麼測試著就是直到會不會到了不遠的地方會有類似伸出來的山崖。或許許懷璟再跌落的時候,只是腳上的一隻靴子跌落到了山底,而他本人其實只是摔在了離山頂不遠的斷崖處。所以,地上才沒有發現許懷璟的血跡和屍體。

而說不定,此事許懷璟正在半山腰上掛著的。

柳喬喬一直用了三股線,石頭還是有垂掉感,柳喬喬將線鬆開了。因為此事已經放下去了有三百米高度了。不用再測量了。即便許懷璟只是摔落在距離山頂三百米的地方,那也一定是一命嗚呼的。

「許懷璟!」

「許懷璟!你這個混蛋!你跑到哪裡去了?還不回來!」

柳喬喬終於放棄了之前腦海中的構想,經過這次的測試之後,柳喬喬相信許懷璟應該不可能是被攔在了中央。

「你要是死了,也拜託拖個夢告訴我一聲,好讓我能死心!」柳喬喬說道託夢,這才突然想到了之前找到的那個會通靈的老奶奶。

「對,她一定能幫上忙。」柳喬喬趕緊收拾好自己的背包,連夜摸黑下了山,感到通靈人的家中時,天已經開始漸漸的轉亮了。

「老人家,快開門呀!」柳喬喬急忙敲著門,大聲叫門。

她現在已經顧不上什麼教養不教養了。也沒有辦法去設身處地的考慮這麼大聲的叫喊,會不會吵到別人的清夢。

「誰呀,這麼早!」不一會兒,院子門被打開,通靈的老人臉上疲憊的倦容,一看就是沒有睡好,剛睡下就被柳喬喬給吵醒,「哪有人這麼早便來敲人家的門的?」

「有啊!我!老人家,我有急事要來求您幫忙。所以,對不住,打擾您的清夢了!」

「清夢?還說什麼清夢!我被一群幽靈給纏繞著,直到剛剛天亮才終於能恢復了清凈,想要躺下睡一會兒,就又被你這個活幽靈給吵醒!」老人家一臉的倦容,抱怨了起來,側身示意柳喬喬進院子里來,便把院子門又給關上了。

「活幽靈?」柳喬喬看了看自己,覺得這個老人家簡直說的太對了,其他的靈魂在軀體死後從身體裡面抽離出來,變成了幽靈。而她柳喬喬這個靈魂飄零出來卻進入了另一個軀體裡面,憑藉著活體存活著,可不就是活幽靈嘛。「老人家,我是你見過的第幾個活幽靈?」

「不要一口一個老人家了,活生生的把我給叫老了。你們那個時代里,六十歲不算太老吧?你可以叫我靈婆。」老人家搖搖頭,「不記得了,我已經活了六十多年,見過的東西太多了,活幽靈自然見得也不少。不過大多都是同一個時代同一個空間里的。但你這種不屬於這個時代的靈魂,居然還能藉助這幅軀體存活這麼久,還是第一個。」

老人家帶著柳喬喬到了偏廳,她專門用來通靈的屋子。

因為外面的天還屬於蒙蒙亮,屋子裡還是暗的。所以老人家進了屋子之後便立即點燃了一根蠟燭。緊接著遞給了柳喬喬三根香,示意她點上,然後一邊對著門外的天空拜上三拜,一邊拜的時候一邊在心中默念著自己所求之事。

柳喬喬依著她的意思拜完了之後便將三炷香插在了香爐中。

「你的家人出事了?」未等柳喬喬開口,靈婆便開口問道。

這讓柳喬喬再次驚訝的瞪大了雙眼看向靈婆,「我方才只是在心中默念著所求之事,並沒有說出口,你是如何得知的?」

「我猜的。」靈婆冷笑了一聲:「來我這裡的人,不是為了自己的事情,就是為了家人。你自己的事情已經問清楚了,此時這麼著急的趕來,自然是為了家人。」

「切!我還以為你真的有那麼靈驗呢!」柳喬喬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好了,不開玩笑,我認真的算一卦,」靈婆雙手握住柳喬喬的雙手,閉上眼睛,沉默了許久。

柳喬喬總感覺到身後一陣陣的涼颼颼的,包括上次來這裡的時候,只要靈婆開始算卦,就一陣陣的涼風吹過。

「你要問的人是你的丈夫?告訴我他的生辰八字。我好去那裡尋人。」靈婆說完便撒開了柳喬喬的手。

這下靈婆說的話倒是靠譜了一些,柳喬喬努力的在腦海中翻找著原主的記憶。

終於想起了許懷璟的生辰八字。那是在結婚的當日由媒人將生辰八字寫在一張紅紙上,交給了原主。同樣也將原主的生辰八字寫在紅紙上交給了許懷璟。這是結婚的一道程序。

柳喬喬想都沒想,便一口報出了許懷璟的生辰八字。

於是,靈婆對柳喬喬說:「一會兒我閉上眼睛之後,無論做什麼動作,無論說了什麼,你都不要出聲,更不能打斷我。否則我也會回不來的!」 於是,靈婆對柳喬喬說:「一會兒我閉上眼睛之後,無論做什麼動作,無論說了什麼,你都不要出聲,更不能打斷我。否則我也會回不來的!」

「那我能出去等你嗎?我沒見過這種場面,我害怕!」

靈婆笑了一聲,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說:「你這個活幽靈,居然好意思說你怕?別人怕你還差不多!行,那你便出去等吧。」

靈婆的話剛落音,柳喬喬一隻腳就已經跨出了房門。

「好,我在外面等你。你好了之後叫我哈!」

柳喬喬聽到屋裡面乒乒乓乓的聲音,捂住自己的嘴巴,怕驚嚇過度發出聲音將靈婆打斷,若是害的她真的回不來,那她的罪過可就大了。怕是這輩子要留在這裡贖罪,再也回不去了。

過了大約五六分鐘的時間,靈婆的屋子裡面終於安靜了下來。

「進來吧!」

靈婆打開房門,將柳喬喬喚了進來。

「我沒有找到你丈夫的魂魄。」

「沒有找到他的魂魄?」柳喬喬這才明白,方才靈婆是下去尋許懷璟的魂魄去了,於是趕忙問道:「方才你跟我說,一般情況下只有人死了,才會有魂魄離開自己的軀體。像我這種情況是很少概率的事情。你沒有找到我丈夫的魂魄,那意思就是說,他還沒有死,對嗎?」

「我只能告訴你我確認過的事情,至於他的靈魂是否還在他的軀體裡面,或者說像你這樣,那都是有可能的。」靈婆說話說得模稜兩可。

但是唯一能夠確定的是,至少靈婆在陰界沒有找到許懷璟,那就足以說明他還沒有死。

「只要他還活著就行,活著就好。」柳喬喬低頭小聲的說著。心中算是送了一口氣。至少她現在能夠確定許懷璟還活著。


「那,那你能看到他現在本人在哪裡嘛?或者您給指個方向也行。」

靈婆搖頭,「跟你說了,我是靈婆,只能跟靈魂打交道,只能看到靈魂所在之處。那些在原主身體上好好的人,我是看不見的!」

「在原主身上還好好附著的人,你看不見?」柳喬喬突然大聲的問道,然後隨即便笑了起來,終於抓到了一絲希望,說:「所以說,完全可以確定許懷璟現在還好好的活著,而且也沒有發生類似我這樣靈魂出竅的小概率事件。對吧?對吧!」

靈婆笑著點點頭,「你是個聰明人,這個事情可是你自己猜出來的,我什麼都沒有說。其他的話,你也不要再問我了。我若泄露了太多的天機,那可是要折壽的!」

「你這不是幹了幾十年泄露天機的事情嘛?還怕折壽?你泄露的天機還少呀!我看你可能這輩子原本的壽命是五百歲吧?」柳喬喬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道:「多謝了,靈婆,那我便先離開了。」

柳喬喬一心想著要趕緊回去繼續想出找到許懷璟的辦法,便立即起身,準備離開。

「站住!又想藉機賴掉香油錢!」靈婆一手拿起拐杖擋住了柳喬喬的去處。

「哦,香油錢!我說靈婆,你每日開張收靈,收的錢財恐怕比我店鋪每日掙得還要多。怎麼還差我這點銀子錢呀!」柳喬喬趕緊從雙肩包里拿出了一個裝了銀子的錢袋。從裡面拿出了十兩銀子放在靈婆的桌上。說:「上次走得太慌忙,這個是連上次的一起付了。給小丫頭買點好吃的補補身子吧。我看她都好瘦弱的!」

「這天底下哪裡有免費的午餐?我這是在享受著用辛苦的汗水換來了銀錢的感覺。真是滿滿的充實感呀!」靈婆收下了桌上的十兩銀子。

柳喬喬現在可沒有閑工夫陪她貧嘴,她得趕緊趕回店鋪去。

說不定真如春月所說,若是許懷璟現在回來了嗯?那有可能之前是昏迷不醒,所以一直沒有回來。現在說不定已經從昏迷中醒了過來,已經在回家的路上了呢。柳喬喬得趕緊趕回去看看許懷璟有沒有回家。

柳喬喬一路騎著馬在無人的街道上狂奔著,路上只有倒夜香和打更的人,柳喬喬到家之後,發現家門口並無任何人的蹤影。

「許懷璟,你究竟野哪兒去了?到現在都不知道要回家,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柳喬喬將馬拴在院子門口的樹上。繞道從店鋪的門進入了家裡。

回到家的時候,春月和翠兒已經起床了。兩人一起在忙碌著家務。

春月在做為大家生火做早飯。翠兒則把昨日洗澡大家換下來的臟衣服拿去洗了。兩人各自分鐘,有條不紊的坐著家務。很是安靜。

「翠兒,春月,我回來了。」柳喬喬到了家裡,才發覺自己又是連著一整夜不睡覺,又上樓補了一覺。

「夫人,這幾日,您為了研發新品,實在太辛苦了。要不我中午燉點雞湯給您補補身子吧?」春月跑了出來問道。

柳喬喬將一直拿在手裡的火燒棍還給了春月,並且對她說道:「這個還給你。還挺好用的。」

春月不大明白為何柳喬喬要拿上火燒棍一起出發去採藥材。

之前她有做過鐵鉗這類的東西,若是採摘草藥,她們那種鐵鉗豈不是更好用嗎?

柳喬喬從她的表情中看出了疑慮,於是解釋道,「我聽說那片田地里時長有蛇出沒,一時間也沒有找到可以防身的物品,我跑到后廚里尋找木棍或是什麼可以防身的東西,就看到了這把火燒棍,便也只能帶著這個火燒棍了。」

「原來是這樣呀!我早上做飯的時候才發現它不見了。我還以為被誰給順走了呢!」春月接過火燒棍,說:「姨母,你先去睡一會兒吧,等我做好大家的早飯之後,給您做碗您最愛的牛汝粥端上去給您吃,」

柳喬喬點點頭,不太想說話,徑直上了樓。依舊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走到了隔壁許懷璟的屋子裡面,被裡面的場景給嚇了一大跳。她看到有一團黑呼呼的影子正躺在許懷璟的床上。 近一看,才發現,原來那床上黑呼呼的小影子正是許瑞。

「娘,您回來了?」許瑞睡覺很輕,一點點動靜都能夠吵醒他。柳喬喬推門而入的聲音其實挺大的,早已吵醒了許瑞。所以當柳喬喬走近的時候,許瑞便從床上爬了起來。

「想你爹了?」許瑞這一番舉動,就跟柳喬喬前一日晚上的舉動一模一樣!頭,靠枕在許懷璟的枕頭上,懷裡抱著許懷璟的被褥。

這一副模樣,得讓許懷璟看到了之後,心中五味雜糧翻騰了起來。

「嗯,不知道爹要什麼時候才能回來。」許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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