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走客戶,還邀請他們參加晚宴,有點挑釁啊。

這許家大爺做事實在高調。

「卧槽!」段林白看了眼傅沉,「傅三,你看到沒,這特么都挑釁到我頭上了,真特么當我不敢去啊,挖了我的人,還邀請我過去?」

傅沉輕笑,怕是這邀請函也已經送到他的公司或者家裡了。

「你去不去?」傅沉打量著他。

「去啊,幹嘛不去!」段林白冷哼著。

「商場如戰場,人被挖走,只能說自己肯定還有哪方面做得不夠。」

「如果人家邀請不過去,免不得要被人說我小肚雞腸,沒有容人之度,估計馬上各種消息就滿天飛了,保不齊背後要說我仗勢欺人,故意擠兌他。」

若是他自己的事,段林白如何肆意妄為都行,這牽扯到公司,關係到員工利益,就由不得他任性了。

「我也想看看,他想幹嘛?」

段林白極少在這方面吃虧,自然是咽不下這口氣的。

「你還真別說,這麼多年,他還是第一個敢踩著我們家往上爬的人!」段林白冷哼著,明顯被氣得不輕。

商圈就這麼大,估計消息早就傳開了,許如海敢踩段家,野心和實力可見一斑。

傅沉只笑著沒作聲。

*

雲錦首府

傅沉回去的時候,小嚴先森正在院子里和傅心漢玩,畢竟是孩子,精力旺盛。

有人陪狗子玩,傅心漢心情明顯好了許多。

用宋風晚的話來說,小嚴先森把狗子的自閉給治好了。

「姐夫。」小嚴先森拍了拍手上的灰漬,一把摟住傅沉大腿。

「你姐呢?」

「剛放學,上樓去了,剛才來了幾個穿黑衣服的人。」

「嗯?」 奸臣媚國:邪王,別太壞 傅沉揉著他精短的頭髮,將人抱在懷裡,「什麼人?」

「不知道啊。」小嚴先森低頭摳弄著指甲縫裡的泥巴,搓著泥巴也玩得不亦樂乎。

傅沉抱他進屋的時候,一打眼就看到茶几上放置的邀請函,而且是兩封。

「許家送來的,你我各一封。」嚴望川如常神情稀缺寡淡,「我並不打算去。」

嚴家勢力又不在京城,與這邊也無生意往來,不需要維繫什麼人際關係,去不去都無相干。

傅沉應了聲,低頭逗弄著小嚴先森。

*

許如海的公司,好似借著一股強勢的冷風,迅速在京城商圈撕開了一個口子,接連拿了幾個大單子,迅速站穩了腳跟。

短短一個月,風頭無二。

而公司的開業晚宴也隨之拉開帷幕,湊熱鬧,攀關係,亦或是探虛實,各懷心思,雖然目的不同,倒也成了商圈的一次盛會。

段林白特意盛裝出席,還特意雇了一眾保鏢,惹得他父親頻頻側目。

這小子該不會是故意去砸場子的吧。

------題外話------

更新開始,大家早安~ 夜幕低垂,伴著晚秋的涼意,斜沉的夕陽,紅得耀目,卻沒半點暖意。

段林白到雲錦首府的時候,宋風晚剛換了衣服下樓,她與傅沉對外公開的身份是未婚夫婦,一起出席活動再正常不過。

她今日著了身粉色長裙,套了風衣,長發微卷,透著點小女人的嫵媚。

臉是青澀稚嫩的,只是鳳眸一勾,儼然已是風情萬種。

「木子。」宋風晚直接與坐在客廳的許佳木打了招呼。

她和段林白關係已不是秘密,今晚她也會過去,這是她第一次參加這種活動,穿了極不適應的禮服,顯得有些拘謹。

春水柔波般的美人兒,因為緊張,又透著股料峭寒梅的冷意,也是極美。

「晚晚。」 醫錦還廂 許佳木覺得有人陪,緊繃的神經稍稍鬆弛。

她原本是拒絕參加這類活動的,不過她有的同事和朋友說得也很對,如果真的嫁入段家,有些事是避免不了的。

段公子能每天來給你送餐,你陪他參加個活動,這都是很正常的互動。

「你的岳父岳母和小舅子都不在?」段林白環顧四周,卻沒看到嚴家人。

「他們去看電影了。」傅沉直言。

「看電影?」

「什麼熊出沒的電影。」

「嚴先生也去了?」段林白錯愕。

他真的很難想象,嚴望川這種人坐在電影院看兒童電影,這特么……一臉冷肅的,這是要去把別的小孩給嚇尿吧。

「不然呢?」傅沉聳肩。

自己生的兒子,肯定是跪著也要寵下去。

他還見過嚴望川給小嚴先森讀睡前讀物,小嚴先森睡不著,最後還是被他勒令強制睡覺的。

小嚴先森:「爸爸,我還不想睡!」

嚴望川:「不,你困了,你想睡!」

傅沉當時在門口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還有這麼哄孩子睡覺的?

得虧小嚴先森性格活潑,若是換成內向點的孩子,怕是要被他搞自閉了。

不過做父親的人,和傅沉總是不同的。

他們偶爾出去吃飯,小嚴先森要買玩具,那些玩具的名稱,傅沉一概不知,嚴望川卻可以從嘴裡蹦出一個個動畫人物。

段林白忽然想到傅沉孩子出生,他帶孩子會是個什麼情形……

宋風晚出月子也沒大學畢業,估計照看孩子的任務就落在了傅沉身上,這麼看的話,他抿了抿嘴。

這孩子……

能平安長大?

這稍不順心,傅沉搞一搞,小傢伙也受不住吧。

估計到時候,還得我這個做叔叔都來關心體貼愛護呀,要給予他陽光般的溫暖。

傅寶寶:……

「差不多可以走了。」傅沉看了眼時間。

宋風晚出門的時候,就發現段林白居然帶了約莫十個保鏢,清一色的彪形大漢,這是……

「小嫂子,你別怕,這些都是我帶去撐場子的。」

段林白想過了,自己目前也不可能對許如海做什麼,就算被挖了牆角,但氣勢不能輸,也要讓他知道,自己壓根不怕他。

「撐場子?」宋風晚蹙眉,「確定不是去砸場子?」

許佳木當時看到,也是嚇了一跳。

**

紫氣東來酒店

距離晚宴還有半個小時,宴客廳內已是燈光璀璨,香檳倩影。

不過因為許老仍舊昏迷未醒,宴會還是一切從簡。

但與會者,不論男女,無一不是衣著華美,各界人士,西裝革履,舉杯談笑,一派祥和。

談論的內容,全部都是圍繞著許如海的。

「他最終還是回來了,剛回京勢頭就這麼強勁,只怕以後京圈不會消停了。」

「蛋糕就這麼大,現在他分走一塊,我們以後可是更加難混了。」

「也不知道段家會怎麼辦,這要是神仙打架了,我們這群人可都得跟著遭殃。」若是幾個大戶人家分庭抗禮,他們勢必要擇邊站隊。

這要是一旦選錯了邊,那可就是完了。

「許家大爺這麼強勢,許爺那邊也沒動靜啊,許小姐和京家聯姻,那邊也不弱,這許家真是要變天了。」

……

而此時的二樓,眾人議論的焦點人物,正站在窗戶前,闌珊燈火落在他的瞳孔里。

不見暖色。

儘是涼薄。

他手中捏著一方帕子,一手捏著眼鏡,擦拭著鏡片。

「上回我讓你接近傅沉或者宋風晚,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透過玻璃窗,屋內景象盡收眼底,就連他身後女孩的眉眼神色都能窺得一二。

「他們真不是我輕易能接近的人。」

許如海轉身看她,目光從她輪椅上一掃而過。

「是不想,還是不能?」

「你當初是如何和我保證的,與他們有交情,能接近他們。」

「現在你是想告訴我,都是騙我的?」

他聲音極冷,聶汐心頭一顫,「不是,傅三爺心思很深,那個宋風晚也不是個善茬,而且她對我有敵意。」

「那就打消她的敵意,利用身體的優勢,裝可憐扮柔弱不是你最擅長的?」許如海冷笑著。

「您為什麼這麼在意傅三爺?」

許如海偏頭看她,眼神冷厲。

聶汐抿了抿,「我多嘴了。」

「傅老這小兒子……」許如海冷笑,「可是個狠角色。」

「如果他們幾個人抱團了,事情就不好辦了。」

他說著扔了布子,戴上眼鏡,即便斂了那一身肅殺,可是眉眼間的戾氣卻怎麼都藏不住。

「你可以出去了。」

聶汐轉動著輪椅,緩緩出門。

許如海想借著慈善名義搞噱頭,她有知名度,與傅沉、宋風晚也有過接觸,而她當時也需要這麼一個投資者,一拍即合而已。

而她……

哪裡來的本事接近傅沉亦或是宋風晚。

他這麼做的目的,不過是想知道他們這些人的弱點是什麼,可她哪裡能打聽得到?

這兩人都過於精明,自己那點小心思,在他們面前,似乎是無所遁形的,都打過交道,自然清楚多難纏。

雙方都沒好印象,後期再努力,怕也入不了他們的眼。

**

當聶汐出現在宴會大廳的時候,不少名流都來和她打招呼,基本都是不認識的,此時來打招呼,無非是想讓大家覺得,彼此都有一副慈悲心腸罷了。

而這些能登上高位的人,又有幾個是純良的。

聶汐也笑著與眾人打招呼,看起來溫和無害。

「今晚許家人好似都沒來?」

「據說是在醫院吧,六爺送了花籃,不過本人沒來。」

「不知道三爺他們……」

就在眾人猜測傅沉等人可能不會到場的時候,外面有人高呼一聲:「三爺、段公子來了!」

循聲看去時,傅沉、宋風晚等人前後腳進入宴客廳。

眾人的焦點,瞬間都被奪了去。

這是聶汐第一次在這樣的場合看到宋風晚他們。

用天之驕子來形容也不為過,這群人似乎天生就是要站在上面的。

今晚畢竟不是他們主場,即便穿得低調,身上也像是鍍了層光暈,讓人移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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