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裏有上好的美酒,只要你們不殺我,我全都貢獻出來,貢獻給各位大王享用!”

…………

所有百姓被逼得縮成一團,不住哭喊着求饒,磕頭如搗蒜。

但越是這樣,那些馬賊嘍囉便是笑的越歡,絲毫不爲所動。


“哼!卑微的賤民,我血妖幫至高無上,你們能夠有機會以鮮血祭奠我們的幫旗,那是你們的無上榮耀,你們應該歌頌我血妖幫!”


馬賊嘍囉中走出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臉上有着數條刀疤,手提着沾滿鮮血的大刀,冷笑的說着,雙手抓住刀柄,一刀便猛然劈向身前一名六十多歲的老頭兒。

這刀疤大漢正是血妖馬賊團的一名隊長,劍師九階巔峯高手!

嗖!

啊!

一道真氣陡然激射而來,那刀疤隊長猝不及防,慘叫了一聲,魁梧身軀轟然倒地,氣息散盡。

仔細一看,那真氣直接射穿了刀疤隊長腦門,留下一個拇指大的血洞,鮮血冉冉流淌。

“啊!隊長死了,有敵襲!”

所有人都愣了一刻,半晌之後不知是誰驚吼一聲,廣場上立刻一片大亂,馬賊嘍囉更是人人自危。

那刀疤隊長的實力,他們可是一清二楚,堂堂劍師九階巔峯高手,就算是遇上大劍師初階,也有自保之力,現在竟然被對方一道真氣洞穿眉心,一命呼嗚,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這來人有多強悍的實力?

“誰?究竟是誰?竟敢搗亂我血妖幫的立幫儀式,找死!”

高臺之上,血妖馬賊團大首領也是一驚,旋即暴怒起來,這是他們血妖幫的立幫儀式,竟然有人前來搗亂,簡直就是對他們的侮辱,罪無可恕!

“一羣馬賊,竟妄想自立幫派,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廣場東面亭臺樓閣上,一道白衣身影飄身落下,十七八歲模樣,面目清逸,倒是有幾分俊朗。

“血妖馬賊爲禍天下蒼生,大肆屠殺百姓,欺男霸女,在天風城掀起腥風血雨,種種惡行數不勝數,爲天下正道所不容,今天我君天仇就要替天行道,誅殺你這罪魁禍首,剿滅你這血妖馬賊,還天下以安寧!”

看到君天仇降落下來,所有馬賊嘍囉立刻持着武器包圍過來,將君天仇裏三層外三層層層圍住,卻沒有人敢率先出手。

君天仇實力恐怖,槍打出頭鳥,先出手的無異於是找死,恐怕立刻就要步刀疤隊長的後塵。

那高臺上,血妖馬賊團大首領眼睛都要噴出火來,君天仇不但搗亂他的立幫儀式,還敢繼續稱呼他們爲血妖馬賊,現在恨不得就將他擊殺了,但迫於對方的實力,才遲遲未動。

而血妖馬賊團四大首領已經聚集在大首領左右,對君天仇怒目相向,面色猙獰,只要大首領一聲令下,就要出手對君天仇展開擊殺。

場上劍拔弩張,而在這廣場右方的高閣暗處,許安四人則靜靜觀望着。

“這君天仇是天玄派的內門弟子,沒想到天玄派都來人了,看來這血妖馬賊是罪孽太多,引得人人憤怒!”胡逸飛低聲說道。

“天玄派?”許安疑惑道。

他見過天劍派弟子,見過陰月宗弟子,卻是沒見過天玄派弟子。

“嗯,就是天玄派弟子。”胡逸飛輕聲解釋道,“許兄有所不知,天玄派服飾爲通體白色,袖口上寫着‘玄’字,通過‘玄’字的顏色,灰色是外門弟子,黃色是內門弟子,藍色是核心弟子,就可以分辨他們在宗門的身份。”

許安運轉目力,果然在那君天仇的袖口上,有着一個黃色的‘玄’字。

“這君天仇雖然實力達到大劍師八階,但對方人多勢衆,而且那血妖馬賊詭計多端,情勢對他極爲不利啊!”許安眉頭微微擰起,淡淡說道。

“那我們要不要出手相助?”薛月道。

“暫時不用,我們先看看,靜觀其變!”

許安微皺着眉頭說道,目光緊緊盯着廣場之上。

“君天仇?你就是天玄派的那個無極腿君天仇?”血妖馬賊團大首領喝道。

天玄派乃是‘三宗一派’之首,整個西北域第一大宗派,就算陰月宗都有所不及,天玄派的內門弟子,倒是讓他有些忌憚,若是天玄派震怒,就算是自己有十個血妖幫,都不夠對方斬殺。

“哦?沒想到你一個馬賊,竟然識得我的名諱,既然知道了,那還不快束手就擒!”君天仇眉頭一挑,有些意外。

“小小年紀就達到了大劍師八階,難怪敢來搗亂我血妖幫立幫儀式,本幫主念在你是天玄派弟子,你的作爲我可以既往不咎,還不快些離去,否則我一出手,你將死無葬身之地!”血妖馬賊大首領喝道。

若君天仇能夠就此離去,這事兒還只能作罷,天玄派他開罪不起。

“血妖賊寇,少在此花言巧語,今天你就算是把天說個窟窿,也難逃一死!”

君天仇陡然一聲厲喝,這血妖馬賊爲禍不仁,他今天是殺定了! “不識時務!本幫主讓你走,是給天玄派面子,既然你執意尋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血妖馬賊大首領此時也顧不得那麼多了,雖然無極腿君天仇的實力還算不錯,但他卻並不懼怕,自己之所有提出只要他離去,自己可以既往不咎,這完全是因爲忌憚君天仇身後的天玄派,現在對方非但不肯離開,而且步步緊逼,揚言要滅了自己,這就不可饒恕了。

“四位長老,一起上,給我宰了這小子,既然他擾亂我們的祭旗儀式,那就拿他的鮮血祭我們的幫旗!”

血妖馬賊大首領咆哮着,連環大刀一指,從高臺上跳躍而起,凌空劈來。

與此同時,那四名血妖馬賊首領也是凌空滑翔下來,分別落在君天仇四方,將他圍在中心。

君天仇反應極快,真氣瞬間凝形成一柄長劍,一把抓在手裏,橫空便是一擋。

哐!

一聲轟鳴,真氣激盪。

連環刀劈在長劍上,其中強猛的力道直接將君天仇震飛了起來。

但君天仇卻毫不驚慌,順勢劍鋒一轉,藉着這股力道,閃電般刺向身後那名馬賊首領。

啊!

那名馬賊首領沒想到君天仇會調轉目標,直衝自己而來,被驚得大叫一聲,真氣股股震盪,手掌連連轟擊向君天仇刺來的長劍上,身形連連暴退。

嗤!

君天仇劍鋒帶着寒芒,迅若奔雷,在他衣服上留下一道口子,臂膀上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襟。

“那數道掌勁使我這一劍偏離了半寸,讓他逃過了一劫!”君天仇心道。


這些馬賊平日裏都是過着舔血的日子,殺人如麻,戰鬥經驗豐富無比,若不是那無數掌的兇猛反擊,剛纔那一劍就不是斬在臂膀上,而是脖子上了。

“混蛋,堂堂天玄派就教出你這等奸詐之徒嗎?”馬賊大首領眼睛都要噴出火來,大聲怒吼着,“竟敢傷我兄弟,今天你必須死在這裏!”

就在君天仇藉助自己力量逆轉劍鋒的瞬間,他就明白自己上當了,君天**自己交手是假,實際上是利用自己這一刀之力,尋機攻擊其他首領。

“裂天斬!”

馬賊大首領爆喝一聲,連環刀猛然握在手中,當前便是一斬,半丈長的刀芒激射而出,連連爆炸,空氣彷彿要被劈斬成兩半。

“驚鴻刺!”

君天仇眉頭微皺,長劍上真氣激盪,陡然朝前刺出,一道劍芒如驚鴻降臨,猛的轟擊那裂天斬上。

砰砰砰砰!


兩道真氣碰撞,氣爆連連,石板翻飛,真氣亂流攢射,只見驚鴻刺真氣寸寸崩裂,節節敗退。

君天仇面色一沉,抽身飛退出十多米遠,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這血妖馬賊大首領畢竟是成名已久的高手,倆人雖同爲大劍師八階,但論起底蘊來,卻要比君天仇這新晉大劍師八階高手強上許多倍,剛纔那一記對轟,很明顯血妖馬賊大首領倚仗真氣雄渾,佔了上風,而且還震傷了君天仇。

君天仇一把抹去嘴角的鮮血,死死盯着滿臉血光的血妖馬賊大首領。

“哈哈哈哈!小子,以爲到了大劍師八階,就可以和老子抗衡?老子進入大劍師八階已經一年多了,這個境界的運用已經掌握的爐火純青,想要跟老子對着幹,老子就送你下地獄!”

馬賊大首領陰邪的哈哈大笑起來,身體如同蛤蟆般跳上空中,又是一刀悍然劈來。

“無極腿,劈天裂地!”

突然,君天仇身上氣勢大盛,一掌拍在地面上,大地寸寸龜裂,身體則像一枚**一般暴衝而起,雙腿如同兩柄長戟,直接刺破蒼穹,撕裂天地,一腿便是踢向半空中的馬賊大首領。

無極腿乃是君天仇的成名絕技,無極一出,天地破碎,無人可擋。

“妖孽!去死吧!”君天仇爆喝道。

自從現身到現在,君天仇一直在尋找馬賊大首領的破綻,但此人經驗老練,招招施展的天衣無縫,自己的無極腿需要近戰才能發揮其優勢,但馬賊大首領卻根本不靠近,兩次都是施展真氣攻擊,讓君天仇都毫無辦法。

就就在馬賊大首領跳上空中之際,君天仇就看出了其中破綻,人在空中,不但力量上的優勢大減,招式靈動性變差,最重要的是身體暴露了出來,只要這馬賊大首領被無極腿劈中,就算不死也要重傷。

生死拼殺中,戰況瞬息萬變,這樣的機會,君天仇自然不會放過。

一腿直踢馬賊大首領。

“這君天仇果然名不虛傳,選擇在這時候施展無極腿,向空中的馬賊大首領展開攻擊,那馬賊大首領要吃大虧了!”胡逸飛激動的說道,拳頭緊握。

這夥馬賊罪大惡極,胡逸飛都恨不得衝出去大開殺戒。

“這馬賊大首領有些怪異!”許安淡淡說道,眉頭緊鎖。

他心中總有一種感覺,這血妖馬賊大首領殺人如麻,經驗極其豐富老辣,怎麼可能突然露出這麼大的破綻?

就在許安思考之間,那馬賊大首領卻是笑了。

只見那血妖馬賊大首領一把拋飛了連環刀,身上氣息陡然攀升,一瞬間就衝破了大劍師八階境界,進入了大劍師九階,滾滾真氣蔓延出來,鋪天蓋地,驚濤駭浪。

“萬重踐踏!”

血妖馬賊大首領全身真氣運於腳下,形成一道三四丈寬的冰晶,從天踩踏而來,如同巨象踩踏,如同泰山壓頂,勢不可擋。

嘭!

無極腿硬憾在萬重踐踏之上,空氣被硬生生撕裂,形成一片真空地帶,而此時廣場上,彷彿成了君天仇與血妖馬賊大首領的世界,真氣衝擊波一圈圈四下激射,將那些馬賊嘍囉得七暈八倒,有得甚至直接被轟飛出去十多米,哇哇的吐着鮮血。

這時,半空中,君天仇噴吐了一口血箭,身體猛然倒飛出去,如同斷了線的風箏,直接滾出了幾十米。

血妖馬賊大首領則是如山嶽般飛落下來,穩穩站立在廣場之上。

“奸詐卑鄙之徒!你竟然隱藏了實力,那破綻也是你故意露出來的!”

君天仇死死看着血妖馬賊大首領,滿眼不甘。

“哈哈哈哈!不錯,那破綻是來老子故意引誘你的,而且老子早就突破大劍師九階了,之所以沒有表現出來,就是爲了誤導你們輕敵,你果然上當了!”

血妖馬賊大首領得意的大笑起來。

“小子,之前放你走,你要自尋死路,現在老子就成全你,下地獄去吧!” “落在你手裏,我君天仇認栽,廢話少說,要殺就殺,我君天仇敢來,就不怕死!”君天仇冷哼,抱定了必死之心。


馬賊大首領也不再廢話,擡手一吸,連環大刀嗖的憑空飛來,落在他的手裏,一步步逼向重傷的無極腿君天仇。

“許兄,那血妖馬賊大首領要下手了,君天仇身受重傷,恐怕撐不下去了,我們要不要出手?”

胡逸飛有些着急,那君天仇雖然是天玄派弟子,但也是個正派人物,讓人佩服,現在就要慘遭血妖馬賊殺害,他怎麼能夠見死不救?

“今天若是個卑劣之人,殺了也就殺了,我們絕不出手,但這君天仇乃是正直不阿之人,我們必須得救,兄弟們,準備戰鬥!”許安沉聲喝道。

黑色身影一閃,便在原地消失不見。

噌!

血妖馬賊大首領連環刀一揮,刀鋒寒芒四射,直指君天仇的脖子,腳下步伐陡然加快,眼看一刀就要飲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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