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前太監也有些意外,不過還是如實回稟。哪知歐陽弘業聽到蘇瀅病倒的消息,趕緊叫上御醫一起來到迎昭宮,還把蘇瀅手下的人給訓斥了一頓,沒有看護好小主。

實在沒辦法,蘇瀅讓御醫給把了脈,御醫看著蘇瀅脈象平穩並無病症,但是蘇瀅臉色蒼白有氣無力也是事實,雖有有些疑惑,也不敢妄下定論,本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就開了幾副補藥。

自始至終,蘇瀅沒和歐陽弘業說一句話,御前太監都急的哭腔了,這讓歐陽弘業大失體面,奇怪的是歐陽弘業竟沒有怪罪,就悻悻的回去了,午膳也沒用成。

這才出現馮芸在路上見到歐陽弘業回去的情形,歐陽弘業現在心裡想的是蘇瀅,對於路上遇到的馮芸,根本沒搭理。

聖上吃了閉門羹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後宮,就如同一聲悶雷,把後宮這一攤靜水,給炸開了。 「什麼?皇上午膳去了迎昭宮?瀅貴人病了?」皇后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和合眼午睡,完全沒有了睡意。

「早上還好好的,怎麼突然一下子就病了。」皇后心裡覺得蹊蹺,要是皇上去迎昭宮她並不感到意外的話,那麼蘇瀅突然病了就有點讓人費解。

「安子,去給迎昭宮送份安神湯。」皇后安排身邊的貼身太監去。

「喳!」小安子心領神會,在皇後身邊這麼長時間,早就知道皇后的意思,送安神湯是假,探聽虛實是真。

蘇瀅把歐陽弘業打發走後,心裡有些著急,剛才只不過是權宜之計,她已經預感到接下來其他人一定會來探聽消息,那才是真的麻煩,畢竟自己身邊是不是被安插了耳目,自己現在也沒有底。

「有主意了。」情急之下,蘇瀅想到一個人,秦太醫,想到這裡,她眉開眼笑,喜上眉梢。

「小林子,快傳秦太醫,就說我身體很不舒服,染了急寒,需要另行診脈。」

小林子趕緊去通報,一會的功夫,秦太醫就趕到了。秦太醫是宮裡的太醫,但是並不是皇上和皇后們看中的,醫術算不上好,平時主要給低等的妃嬪和丫鬟看病,所以聽到有小主來召喚,很是驚喜。

晴雲把秦太醫讓到裡屋,秦太醫年齡在三十五歲左右,個子不高,體態微胖,捧著笑臉,拎著藥箱來到蘇瀅的面前。

「秦太醫,您看看我這是什麼病,渾身無力,頭疼的厲害,剛才太醫已經給我診過脈,說我沒啥毛病,開了保體的葯,但剛才又眩暈的厲害。」蘇瀅煞有介事的描繪自己裝出來的病症,似乎和真的一樣。

「看小主的氣色倒是看不出來,容小的給您把把脈。」秦太醫開始給蘇瀅診脈。

蘇瀅若無其事的讓秦太醫診脈。

「咦…?恕小的愚鈍,小主的脈象平穩,並無病象。」秦太醫皺著眉頭。

「你再好好診診。」蘇瀅故作鎮定,她心裡和明鏡一樣,怎麼不知道自己並無病症。

「是。」秦太醫眉頭皺的更緊了,眉頭都快要擰成麻花了,給小主看病是他不可多得的機會,要是搞砸了,以後這名聲可就更臭了,說不定連太醫的名分都沒了。

不論秦太醫怎麼診斷,脈象仍然是相當的平穩,秦太醫閃過一絲念頭,但是他很快說服自己,因為剛進宮的瀅貴人,怎麼敢裝病,讓後宮知道了,這可是欺君罔上的大罪,他不敢有這個想法。

秦太醫皺著眉頭,看上去相當的為難,看到蘇瀅裝作非常虛弱和眩暈的樣子,他也只能仿效上一個太醫的做法:開一副補氣安神的葯。

「秦太醫,連你也覺得我沒有病,對么?」 田園小妻狠旺夫 蘇瀅故意試探他。

「小的醫術魯鈍,不能診出貴人的病恙,不過,有句話當講不當講,以多年的經驗來看,貴人身體確實無恙。」秦太醫如實回答。

蘇瀅沒說話,都說秦太醫醫術一般,她倒是覺得今天看的挺準的。 蘇瀅向晴雲使了一個顏色,讓屋裡的丫鬟太監都出去。

蘇瀅壓低了聲音說:「我就是要看上去有病,懂不懂。」

秦太醫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

「恕小的冒昧,小主的意思的是,您沒有病?」秦太醫還是要確認下,自己是不是搞錯了,這非同兒戲,他搞不懂蘇瀅為啥要冒此大險。

「既然小主無病,小的這就告辭。」秦太醫似乎感覺到了蘇瀅的不對勁,看來自己診斷的一點沒錯,這要是讓皇上知道了,那就麻煩了,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秦國元,你是否還記得上元節的蘭青,和那丟掉的一根帽纓。」蘇瀅聲音很小,但是秦太醫足以聽的很清楚。

「啊!你怎麼會知道,難道你認得她,你到底是誰。」聽到蘇瀅提到蘭青的名字,秦太醫臉色煞白,身體僵硬,向後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原來,蘇瀅記起來,自己還是上官舞月的時候,有一次上元節,宮裡組織賞花燈、猜燈謎,皇上饒有興緻也讓她來參加,結果當天晚上後宮里出了件大事:妃嬪蘭青跳湖自殺。後來聽說是有人看到蘭青與一個人趁著上元節人多不注意,在後花園私會,結果被人發現,蘭青一急之下跳湖自殺,另一個人溜走了,溜走的時候丟了一條帽纓。

而恰巧,上官舞月嫌太吵,走在一條偏僻的小道上,鬼鬼祟祟看見一個人神情慌張的走過來,此人正是太醫秦國元,而且帽子上少了一條帽纓。

第二天蘭青跳湖自殺的消息傳過來的時候,上官舞月就想到了昨天晚上的秦國元,斷定肯定是他,據說蘭青從不得寵以後,身體多恙,秦國元是她的常客。

上官舞月當時因為不想摻和這些個事,也沒有確鑿的證據,也就沒說,結果秦國元一直很安全,逃過了一劫。

百日新娘:全球通緝替身妻 蘇瀅方才苦無對策,突然靈機一動想到了秦國元,有這個把柄在自己的手裡,就不愁秦國元不給自己想個辦法,讓自己蒙換過關。

蘇瀅知道秦國元已然亂了方寸。說道「秦太醫,這件事情雖說過去幾年了,但是一旦聲張出去,和皇上的妃嬪有瓜葛,怕不光是你的頭保不住,連你九族都要受牽連。」

秦國元臉色煞白,聽到這個消息猶如五雷轟頂,他以為自己僥倖逃過一劫,沒想到眼前這位面若桃花的瀅貴人,竟然掌握自己生死把柄,但是他想破腦筋也想不明白為啥蘇瀅會知道這件事情。

「小主,還望饒奴才一命。」秦國元跪倒在地,咚咚磕響頭。

「起來吧,我現在倒是真有一件棘手的事情,需要你出手,要是辦成了呢,你的這件事情,我會讓它爛在肚子里,要是給辦砸了,那我可就不客氣了。」蘇瀅故意先給賣了個關子。

「請小主吩咐,只要是奴才能辦到的,奴才一定粉身碎骨,在所不辭。」秦國元現在已無退路,只有聽蘇瀅的吩咐。

「很好。秦太醫,我剛才給你說了,我要有病,要和我說的一樣的病,但是又不能真的有病要了我的命,能聽懂我的話嗎?」

話雖然有些繞口,但是秦國元聽的認真,理解的透徹,知道蘇瀅的目的就一個:裝病。但還不能裝出人命來,還要和真得病一樣。

這對秦國元來說並不難。

他微微擦拭了額頭的汗珠,深鞠一躬道:「請小主放心,我這裡正好有此藥方。」 蘇瀅命人按照秦國元開的藥方,喝了葯,她心裡沒有一絲擔心,她知道秦國元不敢拿他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很快,藥效就來了,蘇瀅只感覺渾身乏力,面色發白,額頭兩鬢有絲絲汗珠,再來幾聲誇張的咳嗽,病態十足。

秦國元不敢久留,急急退去。

腿剛抬出迎昭宮,皇後過來「問候」的人就來了。

「秦太醫,瀅貴人怎麼了?」小安子輕揚佛塵,擋住秦國元。作為皇後身邊的貼身奴才,宮裡還沒有人敢造次。

在他身後,跟著一位宮女,手裡跨著食盒,後面跟著一位太醫。

「完了。」秦國元心裡「咯噔」一下,冷汗直冒。

秦國元心裡慌張,表面上故作鎮定,「剛才把過脈了,瀅貴人可能是染了風寒,脈象虛弱,不過並無大礙,微臣已開了副對症的葯,這會正躺著的。」

秦國元剛說完「脈象虛弱」就想扇自己耳光。

秦國元開的葯,不過使人發汗,和受風寒的癥狀無二,可是就脈象來說確造不成多大影響,這麼一說豈不是說漏了嘴。

皇后的御醫如果真的把脈,就要露餡,剛才只不過迫於蘇瀅的威脅,滿口的答應下來,這樣的葯是有,不過自己還掌握不好藥量不敢使用。

誰家的崽掉了 「去吧。」小安子並不多話,也不停留,給皇后辦事,他不敢有絲毫馬虎。

秦國元似乎明白了蘇瀅的用意,他早就聽說皇后的手段,腸子都快悔青了。

眼前的這位太醫是常給皇後娘娘診治的,醫術和手段都高自己一籌,這可如何是好。

秦國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隱隱感到脖子梗有一股涼意,就這樣出了迎昭宮。

「果然來了。」蘇瀅聽到晴雲傳報小安子過來,雖說心裡早有準備,還是倍感意外,慶幸這藥用的及時。

「皇後娘娘聽瀅貴人身體不適,特派我來給瀅貴人送上安神湯,還有,帶了一位皇後身邊的御醫來給診治,想必瀅貴人剛進宮,身邊的使喚太醫也不儘力。」說罷,使一個眼色,宮女把安神湯呈上來,身後的太醫來到近前。

「剛才太醫院的秦太醫已經給主子診過了,是染了風寒,開了藥方,想必吃幾副葯就好了,就不用勞煩這位太醫了。」晴雲堆著笑接過宮女的安神湯,她既不敢駁了小安子的面子,還不能讓蘇瀅有任何的閃失,她心裡有些信不過秦國元。

「扶我起來。」蘇瀅拖著「病體」,顫巍巍的坐起,掙扎著要站起來。

一臉的蠟黃,稍顯凌亂的兩鬢和劉海,孱弱的樣子,確實是病的不輕。

小安子看著蘇瀅真是病了,還病的不輕。

「瀅貴人,您還是躺著休息為好,讓皇後派來的太醫給診治診治,一來能夠對症下藥,也不枉了皇後娘娘你對您的一片關心,您說不是?」

既然都來了,就得弄個清楚。

蘇瀅心裡暗暗高興,很為自己的謀划興奮,現在自己吃了秦國元開的葯,儼然重病在身,讓皇后自己的太醫給診治再好不過,正好驗證下藥效。

「我看還是不必了,安公公,您看我們主子現在正在病頭上,確實需要休息,剛才秦太醫已經給診治過了,有什麼病症,直接問他就好。」晴雲覺得還是不診治為好。 「那個秦國元,不是我瞧不起他,宮裡頭有幾個主子讓他給診治,不給診出個毛病才怪,要不是他給診治還好。還是皇後娘娘想的周到,特意派自己的太醫過來給看,你這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小安子執意要讓太醫給診治。

「安公公說的是,秦國元也是盡心儘力,能做上太醫的,比不得江湖郎中,醫術還是高的,讓太醫儘管給我診治就是。」蘇瀅滿口答應。

看來是必須得看了,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蘇瀅還挺配合。

此時,外屋的丫頭來到晴雲身邊耳語幾句,晴雲趕忙出去。

來的不是旁人,正是秦國元。

秦國元,出了迎昭宮,並未走遠,心頭和貓爪一樣,心想一旦露餡一切可都完了,他左思右想不能走,就又回來了,讓宮婢通報見晴雲。

晴雲這才見過秦國元。

一會的功夫,晴雲趕忙來到內屋。

「什麼事?晴雲」蘇瀅問道。

「沒什麼事,主子,是秦國元特意來囑咐小的,配的葯要和銀耳湯一起服用,這樣效果會更好。」晴雲應付著,臉色不比往常,蘇瀅覺得哪裡不對。

晴雲背對著小安子和太醫,緩步來到蘇瀅的面前,使了個眼色,用小指小幅度擺動,作出「不要」的意思。

蘇瀅忽然有些明白了。

「這個秦國元,難道說騙我?真是個渣渣。」蘇瀅恨的牙痒痒,在心裡把秦國元罵了又罵,問候了他的祖宗十八代,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裡推嘛。

蘇瀅本來還暗暗得意,恨不得趕緊讓太醫給自己診治一番,好讓皇后相信自己真的病了,這下可好,弄不好要給自己一個欺君之罪。

這可是要掉腦袋的事。

欺君之罪非同小可,歐陽弘業不想追究,皇后肯定不會放過大做文章的機會。

今天是要栽了,這個坎怎麼過?蘇瀅忽然沒有了主意。

「咳!咳!安公公,我突然感到有些乏累,想休息一會,剛才秦國元開的葯,我吃了感覺好多了,診治就不必了,替我謝謝皇後娘娘的垂愛,等妾身病好了,一定去親自向娘娘道謝。」蘇瀅見要露餡,哪敢再讓太醫診治。

安公公覺得有些不對,剛才還滿口答應的瀅貴人,現在為啥突然改口,而且還是秦國元給晴雲見了面之後,態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這顯然不合情理,肯定另有蹊蹺。

安公公奴才的嗅覺,很靈敏的察覺到了一絲異樣的味道。

「瀅貴人千萬不要推辭,我看你病的厲害,如果不能診治明白,對症下藥,延誤了病情,秦國元受牽連事小,瀅貴人身體事大,皇後娘娘也過意不去,這也是皇後娘娘體恤後宮為皇帝分憂,還請瀅貴人見諒。」安公公,再次給跟前的太醫拋了一個凌厲的眼神。

看來是要霸王硬上弓了,在後宮也只有皇後有這種權力。

蘇瀅臉色微變,顯得更難看了。在這後宮,就是裝個病,也得冒如此大的風險。

蘇瀅心裡很慌。 但事已至此,也只好讓太醫上了。

蘇瀅額頭冒了一層細汗,有點心虛。

「我過來扶著主子。」晴雲趕緊過來扶著蘇瀅的胳膊,用力的在胳膊上捏了一捏。

蘇瀅和晴雲對了下眼。

「勞煩這位太醫過來診治。」晴雲找好了位置,讓太醫過來給蘇瀅把脈。

這位太醫姓張,名懷裡,是京城有名的神醫,到現在來看,還沒有他治不了的病,特別是把脈相當之准,望聞問切樣樣精通。

張太醫把食指和中指輕輕的搭在蘇瀅的細腕之上,捋著鬍鬚,閉上眼睛。

一會的功夫。

「瀅貴人看氣色,並不像是染了風寒,風寒之症並不會臉色暗黃,而且眼中有絲絲血絲,似是急火攻心所致,可從脈象上看,脈象虛浮不穩,確是患了急症。」

張太醫皺了下眉頭,病象表裡有些對不上號,但脈象是騙不了。

「張太醫說的是,我家主子確是有些虛弱,現在需要躺下休息。」晴雲趕忙扶著蘇瀅,躺下,手從蘇瀅的胳膊上拿開。

安公公聽到張太醫都說確實有病,也就不再久留,說了幾句寒暄話,趕緊回去給皇後娘娘復命去了。

「哎呦,好麻。」蘇瀅嘴上不說,在心裡念叨。

原來,剛才秦國元情急之下想出一個辦法,要想讓張太醫診治出蘇瀅確實有病,必須從蘇瀅的脈象入手,現在用藥肯定是來不及了,只能想其他辦法。

一次偶然的機會,他給一個宮女診病,那是冬天,宮女穿的厚實,胳膊上的棉衣穿的緊了,把脈的時候脈象時緊時松,很是不穩,他以為宮女得了大病,後來才發現是衣服穿的緊,又沒伸直胳膊,結果造成誤診。

秦國元想到這裡,靈機一動,趕緊晴雲叫出去,讓晴雲在張太醫診治的時候,想辦法壓住蘇瀅的胳膊肘,干擾脈象,說不定能以假亂真。

晴雲明白后,這才在蘇瀅診治的時候,故意去幫著攙扶蘇瀅,實則右手食指緊緊扣住蘇瀅的胳膊肘,用寬大的綉袍擋著,也看不到。

就這樣矇混過關。

「這個秦國元死哪去了,趕緊給我叫過來,我要好好問問他。」蘇瀅恨的牙痒痒,這個小狐狸,膽肥了,要不是剛才晴雲,自己差點就露餡了,壞了大事。

「小主息怒,秦國元現在估計在燒香拜佛呢,剛才這主意就是他出的,剛才張太醫進來的時候,他臉都黃了。你看她他那狼狽的樣,咯咯。」晴雲想起秦國元慌張的樣子,忍不住想笑。

「算了,算了,秦國元這個庸醫。這裝病的法子,看來是不行,這葯喝的我頭暈,可不能再喝了,別讓人煎了。」蘇瀅喝這葯,味道太沖,萬一再喝出啥毛病來就糟了。

「皇上沒派人來問吧。」蘇瀅扶著額頭問道。

「沒有,那會讓人給送了些茶果什麼的,要不主子嘗嘗。」

蘇瀅擺擺手,心裡有點亂,皇上對自己如此關心,勢必會招來宮裡其他人的嫉妒,下手段使絆子是免不了了。

「凈給我添亂。」蘇瀅一挑眉。 「也不能就這麼便宜了秦國元這小子。派人去把他給我找來。」蘇瀅嗔道。

小林子趕緊去傳報。

迴轉消息,秦國元從太醫院告假了,說家裡老母重病,需要照看一段時間。

「跑的夠快的。主子先喝茶,壓壓驚。」晴雲給蘇瀅遞上茶水。

蘇瀅剛才在氣頭上,現在靜下心來想,秦國元畢竟也知道自己是裝病,如果從這裡捅了婁子,也是吃不了兜著走。

「晴雲,拿筆來。」蘇瀅起身來到案前。

「小主,您是要…?」晴雲不敢怠慢,可是二小姐在相府可從來沒有識過字啊,難道說要寫字?

蘇瀅鋪開宣紙,揮毫潑墨,字體端莊秀麗又不失洒脫,哪像是沒有識過字的主?

晴雲看的呆了,小姐不僅腦子的病好了,難道這也是老天的恩賜,心中不免對蘇瀅的崇拜之情更深一分。

蘇瀅寫了一封信,正是給逃跑秦國元的,說的是自己吃了他開的葯,身體恢復的很快,實在是有妙手回春之能,讓趕緊回宮侍奉,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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