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梁和張寶連忙穿好自己的衣服來到帳外,發現大營前面火勢衝天,而且有大量的喊殺聲。張梁喊道:「他娘的,慌什麼慌,趕緊結合大軍,我們跟他們拼了。」畢竟黃巾軍還有十萬大軍,張梁認為自己完全能憑藉這些將來犯的官軍擊退。可他哪裡知道,此時的黃巾軍早已被四周的喊殺聲嚇破了膽,根本沒有勇氣跟官軍開戰。

「將軍,我們還是快跑吧,我們的大軍跑的跑,死的死,投降的投降,現在我們這邊的部隊已不足五萬,而且士氣低落,大家根本就沒有勇氣進行戰鬥。」張梁的親衛連忙勸道。

「三弟,看情況我們現在很難跟官軍抗衡,我們還是先撤到大哥那裡,再作打算吧。」張寶看到張龍向著這邊殺過來,連忙在一旁焦急地說道。

張梁咬了咬牙,說道:「好,就先讓這些官軍得意一會,總有一天我們會在殺回來的。」說完張梁便命令集結好的黃巾軍向後撤退。

遠處的張龍等人見張梁率領黃巾軍向北方跑去,快速地帶兵追去。張龍更是一邊追一邊將背上的弓箭取下來,張開弓箭便shè了出去。

離開弓的箭矢如流星一樣迅速地向著黃巾軍shè去,只聽「啵」的一聲,然後就是一聲慘叫傳來,張梁聽到慘叫聲,忙回頭一看,結果看到張寶正從馬背上跌下來。

倒在地上的張寶用盡最後的力量喊道:「三弟,快跑,到了大哥那裡一定要為我報仇。」說完頭一歪,便死了。

張梁痛徹心扉地大喊了一聲:「二哥。」便想沖向張寶,可是他被身邊的護衛攔住了。張梁不斷地掙扎著,護衛們沒有辦法,只能將張梁打昏,然後加快速度撤退。

張龍率領大軍來到張寶墜馬的地方,看著躺在地上的張寶和越走越遠地張梁等人。他們沒有再追擊,兩條腿始終是跑不過四條腿。

很快皇甫崇和朱雋率領大軍追了過來,看到張龍等人在那站著,連忙策馬奔了過來,來到跟前一看,張寶竟然躺在那裡,看樣子是死了。

朱雋哈哈的笑道:「張老弟,你又立了一功啊!」皇甫崇也是不斷地誇讚著張龍。

張龍連忙擺擺手,謙虛地說道:「這都是大家的功勞,如果沒有幾位大人和眾將士幫助,我也不能成功。」說完張龍上前將張寶的人頭割了下來,並讓人將張寶的屍體埋葬,所有的事情結束后,大軍開始向回走。

就在大軍剛要行動的時候,關羽突然將青龍偃月刀拿在手裡,護在張龍的身後對著漆黑的後邊大聲喊道:「什麼人?」

眾人聽到關羽的喊聲連忙向後轉身,就在這時從黑暗中走出了近萬大軍,領頭的是一位其貌不揚但眼神中不時閃爍jīng光的中年人,在他的身後站著五六名氣勢強大的武將。

就在張龍猜測他是誰的時候,皇甫崇對著來人說道:「孟德你可是來晚了,我們剛剛結束大戰。」

張龍聽到皇甫崇的話,頓時嘴巴張的大大的,他實在是沒有想到會在這樣的情況下遇到曹cāo。

曹cāo迅速來到皇甫崇的身邊施禮道:「將軍,要是我早來一會就能看到你們的英姿了。」

朱雋哈哈的說道:「孟德哪裡的話,這次能夠大勝全賴興華老弟,要不然我們還在長社縮著呢!」

「奧,難道這位就是皇榜中所講的張龍張興華。」曹cāo看著張龍說道,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張龍這時早已恢復了他那雲淡風情的表情,對著曹cāo拱拱手說道:「在下正是張龍。」

曹cāo連忙一臉欣喜的來到張龍身邊說道:「興華老弟真是福星啊,走到哪裡哪裡就能取得勝利。」

張龍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眾人也沒有多待,很快便返回了長社城。 天剛微微亮,張龍等人便回到了長社城,三萬大軍一夜沒有合眼,雖然眾人十分疲憊,可是神情中卻有種怎麼也掩飾不住的喜悅。回到城中,皇甫崇將俘虜交給看守長社的將領,派人給曹cāo大軍安排了紮營的地方,大家才各自回營休息了。

張龍這幾天實在是太累了,一覺睡到晌午,如果不是肚子實在是餓的受不了了,他還會繼續睡到晚上。

張龍在大營中吃了一頓飽飯,然後心情舒暢的來到城主府。只見皇甫崇和朱雋正在拿著一封信函討論著什麼,他們兩人看到張龍來了,連忙高興地說道:「我們的大救星來了,來來,趕緊給我們出個主意,看看到底該怎麼辦?」

張龍有些奇怪的問道:「這潁川的黃巾軍都被剿滅了,還有什麼事令兩位老哥這麼頭痛啊?」張龍一邊問道一邊接過兩人手中的書信。

原來書信是皇上命人發來的,因為董卓在廣宗進攻不利,致使大漢官軍損兵折將,皇上命皇甫崇和朱雋兩人前去接替董卓,可是潁川這邊卻還沒有完全平亂。雖說張梁和張寶一死一傷,大量的黃巾軍投降,可是依然有小股黃巾軍在這一帶活動。因此兩人拿不定主意什麼時候出發。

張龍一看原來是這個事情,就對著兩人說道:「兩位老哥,我看不如這樣吧,明天你們就率領大軍出發,我想兩路官軍合在一起足以戰勝張角。而潁川這一帶就交給我了,我從黃巾降軍中再挑選五千人,足以對付這的黃巾軍了。」

「不行,這一帶少說也得還有三四萬黃巾軍,你的部隊加上五千降軍怎麼能打得過,我看你還是多挑一些降軍吧。」皇甫崇連忙關切地說道。

張龍哈哈一笑道:「那就聽老哥的安排,不過這挑選士兵可得我親自來。」

當天下午,張龍將數萬黃巾降軍集中到一塊開闊的平地上,他走到最前面一臉笑容的說到:「老鄉們,我知道你們都是被張角等人蒙蔽才參加的黃巾軍,我已經向皇甫將軍和朱將軍求情,不再追究你們,但是現在還有大量的黃巾軍在為非作歹,燒殺搶掠,我需要從大家當中挑選一些士兵,現在還想當兵的站出來。」

數萬黃巾降軍聽到官軍不再追究自己都十分高興,又聽到還要挑選士兵,大部分人向前走了一步,要知道當兵可是吃國家的穿國家的,還有銀子拿,雖然危險,但也好過被餓死。

張龍看到大家的舉動,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後讓大家排成隊列開始圍著碩大的兵營跑步,只要有人能跑完五圈就可以加入自己的軍隊。最後通過統計,有八千一百多人完成了任務,這些人也順利的成為了張龍的士兵。

張龍挑選完士兵,已經快接近傍晚,他先回了一趟軍營,便再次來到城主府,明天皇甫崇、朱雋和曹cāo將帶領大軍前往廣宗,今天晚上當然要舉行一個送行酒宴。

酒宴開始,張龍頻頻舉杯向皇甫崇、朱雋和曹cāo敬酒,三人也不甘示弱地回敬,很快眾人就有點喝多了。這人一喝多,話匣子自然就打開了。曹cāo一臉酒意的問道:「興華老弟,你挑選士兵就只是讓他們跑跑步嗎?」

此時的張龍也喝得有點多,不自覺地說道:「孟德啊,我這可是獨家秘法,通過跑步我可以看到一個人的體魄和毅力。這些挑出來的士兵絕對是jīng英中的jīng英。」張龍又和曹cāo等人講了一些跑步的好處。

皇甫崇看天sè不早了,便提出結束酒宴,他和朱雋住在城主府,而張龍和曹cāo結伴而回,當然兩人身後都跟著護衛。

第二天,皇甫崇三人率領六萬大軍向著廣宗進發,而張龍則留在長社城內開始練兵。

張龍將訓練士兵的事情交給關羽和高順,而他則帶著數十名護衛一路狂奔來到了陽翟,進城時已快到晌午,於是張龍等人來到了一家酒樓。

在店小二的帶領下,張龍等人來到了二樓靠近窗子的地方坐下。張龍對著小二說道:「小二哥,我們第一次來不知道有什麼特sè菜,你給我們看著辦吧,記住要快,剩下的賞給你。」說著從懷中掏出十兩銀子交給店小二。

店小二一看是十兩銀子,連忙高興地說道:「這位爺你稍等,酒菜馬上就來。」說著便下去催酒菜去了。


很快店小二拿著一壺酒和菜肴上來了,一旁的薛戰(張龍的護衛隊長)看到只有一壺小酒,說道:「你這小二好不痛快,要上就一壇一壇的上,就這麼一小壺夠誰喝的啊,快多拿點。」薛戰一說完,就拿起小酒壺『咕嚕,咕嚕』喝了起來(平時張龍在下屬面前很隨意的)。

看著張口猛喝的薛戰,張龍笑著搖搖頭,看來這幾天的大戰讓戰士們都憋壞了,反正左右沒事就讓他們喝個夠吧。「小二哥,麻煩你再去拿幾壇酒來。」張龍這樣說,店小二哪有不從,高興都來不及,忙又往樓下跑去,不一會又拿來了幾壇好酒。

張龍和數十名護衛開始大喝大吃起來,由於在軍營中養成了習慣,說話的聲音有點大。

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可是鄰桌几位文人見張龍幾桌喝酒嬉鬧聲音太大,又全是士兵,頓時對張龍等人十分不爽,好像跟他們坐在同一個地方吃飯有失他們的身份似的,於是開始不停地看著張龍等人說著殘忍、粗俗、野蠻等詞。

一邊的薛戰聽到對方在罵自己等人,馬上就不幹了,怒氣騰騰的朝鄰桌走去,張龍只是看了看,並沒有阻止的意思。在和平時期,張龍或許會對這些讀書人很尊敬,可是現在是戰亂時期,這些讀書人不但不能幫到什麼忙,有時候還會給你添堵。

「你別亂來啊,君子動口不動手。」剛才還不斷爆粗口的文人一見薛戰過來,忙向後退了幾步。

「我老薛雖然是個粗人,但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動手打人,我只是想讓你將剛才說的話收回去。」薛戰冷冷地看著對方說道。

「哼,我們為什麼要將剛才的話收回,我們又沒有說錯,我看你們應該就是這次長社大戰的官兵吧,你敢說你們沒用大火燒傷黃巾軍。你說你們是不是很殘忍,很沒有同情心。」其中一個坐在一邊的青年文士對著薛戰說道。

聽到那人的話,薛戰這樣的粗漢子頓時愣住了,可是張龍卻哈哈的大笑了起來。頓時眾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了張龍身上。

張龍笑了一會,然後臉sè一冷,厲聲喊道:「我們是很殘忍,很沒有同情心,可那是在戰場上,戰場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更何況如果沒有我們的殘忍,你覺得你還能在這大放厥詞嗎?」

「哼,你都說你們很殘忍了,那些人可都是普通老百姓,就這樣讓你們活活燒死了,難道你們就不會去感化他們,教育他們嗎?」那個人再次大聲地質問道。

張龍嚴厲的表情突然一松,臉上露出了笑容說道:「看來你很會感化人了,那好過兩天我的大軍就要去征討黃巾賊寇,不如你和我們一去感化他們吧。來人,將他給我押起來。」很快就有兩個人向著那個年輕人撲來。

那個年輕人沒想到張龍會動手,而且要把他帶到戰場上去,頓時臉sè如灰,一邊掙扎一邊大喊到:「你不能抓我,我也不要上戰場,你快放了我。」

張龍來到那人的身邊,冷冷地說道:「哼,你不是很會感化人么,這一次我就讓你去感化個夠。」

「不要啊,我再也不說了,剛才都是我的錯,是我在大放厥詞,是我在沒事找事,求你放了我吧。」年輕人掙扎著喊道。

就在張龍剛想說什麼的時候,突然樓梯口的那張桌子上站起來一個人,一邊拍手一邊說道:「大人,好手段,不戰而屈人之兵。我想大人就是張龍張太守吧。」

張龍看著這個穿著破爛但卻十分整潔的年輕人,疑惑的問道:「先生,難道我們認識嗎?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還有你是誰?」

那人不卑不亢地說道:「大人不認識我,我卻聽說過大人的事迹,在下戲忠。」

張龍乍一聽到戲忠的名字,沒有反應過來,過了一會,張龍突然滿臉驚訝的大聲地喊道:「你是戲忠,戲志才。」 「咦,大人怎麼知道我的名字?」戲志才好奇地問道。

張龍沒有馬上回答戲志才的話,而是怔怔的看著他。這可是戲志才啊,雖然戲志才在歷史上沒有留下什麼濃重的筆墨,可是想想接替他的郭嘉,就能夠知道此人的計謀絕對不比郭嘉差。

「奧,我是聽幾個潁川書院的書生提過先生的大名。」張龍回過神來,連忙恭敬地說道,「我知道先生有大才,不知先生能不能出山相助於我。」

戲志才沒有回答張龍的話,而是微微搖了搖頭,然後轉身向著樓下走去。

張龍看到戲志才搖了搖頭,頓時感覺天塌地陷,可是很快張龍就恢復了過來,他連忙讓人將那個挑釁的年輕人放掉,便緊緊地追在了戲志才的身後。

戲志才看到張龍跟在自己身後也沒有說什麼,只是一直向前走。很快戲志才便來到了自己的家中,張龍看到戲志才進了家中,他並沒有冒然地跟著進去,而是坐在了門口的一個樹蔭下。

戲志才看到張龍坐到了門口,他沒有再出來,而是站在窗口旁默默的觀察著張龍。戲志才兩天沒有出門,張龍就在門外等了兩天,當然是白天等晚上去客棧休息。


第三天張龍一到戲志才門口,發現戲志才已經站到了那裡。張龍趕緊走過來說道:「不知先生早出來了,沒能等到,是我的錯,希望先生勿怪。」

戲志才聲音低啞地說道:「不知張太守平生的志向是什麼,為什麼如此執著的邀請我相助呢?」

「現在的朝廷已經**不堪,百姓們每天生活在水深火熱中,更有大量的百姓被活活餓死。現在更是戰亂不斷,我只想我管轄內的百姓能夠吃好穿暖,小孩能夠上學讀書,建立一個zìyóu、安樂的世界。我知道先生有經天緯地之才,所以才想請先生幫助我。」張龍慢慢地說道,再說到zìyóu、安樂的時候臉上更是呈現出一種神情。

「戲忠拜見主公,今後必竭盡全力幫助主公。」戲志才突然跪倒在地拜道。


戲志才的話傳到張龍的耳朵中是如此的悅耳,張龍連忙上前扶起戲志才,神情激動的說道:「好,今rì我得你相助,猶如昔rì漢王得張良相助。走,我們去大吃一頓慶祝慶祝。」

眾人來到天然居酒樓,點了一些酒菜開始高興地喝了起來,張龍更是頻頻地舉杯向戲志才敬酒,知道兩人都有點微醉,才結束酒宴。

第二天上午,戲志才本想將自己的幾個好友如荀攸、劉曄等人介紹給張龍,可是不巧的是他們都出門了。戲志才只好自己收拾了一下家中的東西,帶著家人跟著張龍向著長社進發。

當天下午,眾人回到長社,張龍親自給戲志才在城主府選了一間合適的院子安頓他的家人。晚上更是設宴款待他們一家,高順和關羽都出席了宴會。席間張龍鄭重的向大家介紹了戲志才,更直接任命戲志才為郡丞,掌管涿郡的一切事物。

關羽和高順還沒見過張龍如此的看重過一個人,馬上意識到此人絕對是大才,於是對戲志才也相當的尊敬。戲志才也不是什麼高傲的人,很快就與關羽和高順打成一片,更是用自己的智慧將兩人折服,就這樣戲志才得到了涿郡三人組的認可。

席間張龍問戲志才為什麼又答應出山相助,戲志才潺潺的說道:「我只不過是想考驗一下主公對自己的未來有多麼的堅持,再加上主公的願望,我覺得主公完全值得我效力。」很快酒宴在一片歡聲笑語中結束。

張龍將戲志才收服之後,並沒有馬上率領大軍攻擊殘留的黃巾軍,而是讓士兵在長社城又訓練了十天,直到那些新兵能夠做到令行禁止才停止訓練,並給他們放了一天假讓他們休息。

這天部隊再次集結,張龍在點將台上看著面貌煥然一新的眾將士,慷慨陳詞道:「兄弟們,這幾天黃巾軍又開始囂張了,我們今後幾天的任務就是將這幾股殘害百姓、禍亂國家的叛賊剿滅,我知道你們當中有人曾當過黃巾軍,可那是曾經,你們現在是我大漢的士兵,你們有責任守護自己的國家,更有責任守護我們的百姓。」

眾將士聽到張龍的話,亦感覺到了責任的存在,異口同聲的大聲喊道:「保家衛國,守護百姓。」響亮的聲音震徹雲霄。

張龍大手一揮,將士們馬上停止呼喊,嚴肅地站在那裡,張龍微微地點點頭,說道:「好,我們現在就出發,不勝不歸。出發。」說完張龍帶著關羽和一萬大軍向著城外走去,而高順和戲志纔則率領四千大軍留守長社城。

留在潁川的黃巾軍雖然還有三四萬人,可是他們卻沒有集結在一起,而是由幾個小頭領各自帶領數千人劫掠百姓。張龍很快就率領大軍將長社附近的幾股黃巾殘軍消滅,俘虜直接讓人押回長社城交給戲志才和高順處理。

這天張龍率領大軍來到許縣城外,這是潁川的最後一股黃巾軍了,可是這個黃巾軍足足有一萬多人,而且佔據許縣,攻打的難度很大。

大軍列馬布陣,張龍來到城下喊道:「城上的黃巾軍聽好了,你們的地公將軍和人公將軍已經被打敗了,如果你們現在投降,我可以做主饒你們不死,否則城破之rì就是你等死亡之時。」

城上的黃巾軍並不知道張梁和張寶已敗,突然聽到張龍這麼說馬上一陣sāo動。可是很快就有黃巾將領將sāo亂控制了,那個黃巾將領憤怒的喊道:「小子,你滿口胡言,地公將軍和人公將軍怎麼可能會敗!」

張龍嘿嘿一笑道「我就知道你們不會相信,那你們看看這是什麼。」說著讓人將張寶的兵器拿過來。

城牆上的守衛將軍一看張寶的兵器馬上就相信了張龍的話,畢竟對於古代的武者來說,兵器就相當於自己的臉面,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丟掉的。城內剛參加黃巾的百姓更是開始嚷嚷著投降,他們不想現在就被斬殺,死後還落個反賊的名聲。

守城將軍看到城內混亂的場面,知道大勢已去,便令人將城門大開,就這樣張龍將潁川的黃巾殘軍全部剿滅。

就在張龍剛剛返回長社的時候,有消息傳來說:「廣宗的黃巾軍已被打敗,張角病死,張梁被殺。南陽等地的黃巾軍也被打殘。」

張龍知道轟動一時的黃巾起義結束了,東漢馬上就要進入最混亂的軍閥時代,自己必須為這場戰爭早作準備。 就在張龍剛打算離開長社返回涿郡的時候,皇甫崇派人了告訴張龍,漢靈帝要見他,讓他馬上到洛陽。沒辦法,張龍只能先讓高順和戲志才率領兩萬大軍回涿郡,而他和關羽率領一百名護衛前往洛陽。

黃巾叛亂被平息之後,洛陽城中又恢復了以往的繁華,寬大的街道上再次擠滿了人,有的在逛街,有的在做買賣,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就像是一場盛大的音樂會。

張龍等人到洛陽已有三天的時間了,雖然說還沒有被漢靈帝召見,可在皇甫崇和朱雋府中,張龍卻沒少見洛陽城中的官員。為了能夠被封一個將軍職位,張龍更是親自帶著不少禮物到張讓和何進府中拜訪。

這幾天張龍僅僅送出去的禮物就有數千金,可是張龍毫不心疼。對於擁有現代靈魂的張龍來說,賺錢是十分容易的,所以他花起來也十分隨意。

這天一大早,張龍剛吃完早飯,正打算出去,卻看到張讓帶著幾個小太監來到驛館,要張龍進宮面聖。

張龍接過聖旨,梳洗了一番,就跟著張讓走出了驛館,張讓這幾天收了張龍不少的禮物,所以他一路上給張龍講了一些宮中的規矩,以免張龍出錯。

來到皇宮,張龍頓時被它的富麗堂皇給震住了,張龍雖然也逛過故宮,但故宮跟眼前的皇宮相比簡直就是平房和人民大會堂,眼前的皇宮更奢華,更優美。

張龍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左看看,右瞅瞅,那一臉土豹子的樣子,看得張讓心中一陣大笑。兩人很快來到金鑾大殿之外,張讓轉過頭對著張龍說道:「興華啊,你先在這等候一會,等聽到有人叫你,你再進去。」

張龍點點頭,深吸了幾口氣,便站在那裡等候。沒過多久,就有個小宦官前來宣張龍進殿,張龍忙小心翼翼地跟著小宦官往大殿走去。張龍走進大殿後,徑直來到漢靈帝身前跪拜道:「臣涿郡太守張龍叩見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愛卿快快平身!想不到張愛卿如此年輕,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愛卿先是斬殺程志遠解救涿郡,后又妙計大敗潁川的黃巾,更是斬殺地公將軍張寶,實在是勞苦功高啊!朕今天要好好的嘉獎你!」漢靈帝滿臉愉悅的說道。

張龍聽到漢靈帝的話,心中暗想:要不是我花了大筆的銀子,你會知道我今天的功勞嗎?可他嘴上卻說道:「皇上,這些都是臣的份內之事,為大漢,臣自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好,說得好。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如果大漢多幾個你這樣的臣子,何愁我大漢不興。」漢靈帝語帶興奮地說道。

今天的漢靈帝話格外多,竟然與張龍足足聊了半個時辰,要不是張讓提醒,漢靈帝還不會停止。漢靈帝停止與張龍的交談后,便讓張讓宣讀封賞聖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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