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空爆還不是我教給你的?因爲空爆本來就是麒麟的極限技,全名空爆麒麟步。”

辛澤劍已經徹底無語了。

“老早就聽說無限這種靈力特性包容性特別變態,所以就試着把這招教給了你,沒想到你真給學會了。先前只教了個雛形,另一半你趕緊學吧,誰知道你混的這麼慘,到了第二階層還個沒合適的身法。”

“兩位客人,聊夠了嗎?”

索尼貝克的插嘴讓蘆雪源很是惱火。

“吵吵什麼?沒看見帥哥們在說話嗎?”

索尼貝克很氣憤,說句公道話,辛澤劍和蘆雪源的外貌之和再乘以二都沒有索尼貝克的一半帥。

“去找個安靜點的地方把剩下的記住,你手上那張圖只能存在半小時。”

“你覺得現在還走的了嗎?”辛澤劍環視着周圍,趁着兩人說話的功夫,不斷趕來的中低級天使已經到了連天都能遮住的地步。

“我數到三,你就從我背後的方向突圍。”

“喂,這時候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一。”

索尼貝克也緊張起來,他揮下手,漫天的天使都接收到了進攻的命令。

“二。”

“你玩真的?”辛澤劍急了,“我不會扔下你跑路的!”

“三。”

數百萬天使合力攻擊,天空簡直成了遠程攻擊的博物館,看着全無死角的誇張攻勢,辛澤劍臉都白了。

“你這人爲毛不聽話呢?”

蘆雪源的手按在辛澤劍的胸口上,掌心噴出的金色靈力將辛澤劍推往遠方,那速度已經達到亞光速,眨眼間就消失在包圍圈外。

過了好幾分鐘辛澤劍才穩住身形,他看見遠方升起了蘑菇雲,不由得一陣心悸。

“雪球,你可別死啊,還有好多事想問你呢。”辛澤劍不是矯情的人,他在透視眼的協助下躲藏了起來。

“阿嚏!”蘆雪源打了個噴嚏,“媽的,哪個傻嗶罵我呢?”

索尼貝克感覺到了壓力,剛纔的天使合擊連他都不敢硬抗,可對方別說防禦招式了,連最基本的能量罩都沒放一個,硬生生的用身體扛下了。

結果卻讓人震驚,他連衣服上的線頭都沒掉一根。

索尼貝克認真起來,他的羽翼擴大了三倍,氣勢也足了許多,在身外遊走澎湃的能量令附近的天使敬畏。

“全力領教閣下的高招。”

“座天使的全力?那我也得稍微認真起來了。”

金色的靈力如同火焰般在體表燃燒着,蘆雪源將胸前的鈕釦全都鬆開,露出令人羨豔的胸腹肌,花襯衫隨靈力鼓譟着,酷似披風。

麒麟天將臉上全是舒爽之色,他眼中沒有索尼貝克,而是看着比恆河砂礫還多的天使。

“今天的雪,一定很紅。”

拉弗朗斯克和擁有實體羽翼索尼貝克不同,他的翅膀是兩對光之翼,在速度方面更具優勢。他將霍佳死死咬住。

霍佳雖然沒有索爾貝蘭這樣的作弊器,但他的每次變向都非常果斷,而且前方往往一隻天使都沒有,只有沾滿血跡的羽毛。

因爲霍佳注意到,每當接近路口的時候,路邊的建築都會出現不起眼的電痕,只要順着電痕的指示飛,一個天使都遇不到。

又轉過一個路口時,霍佳看見郭陽正站在街道中央閉目養神,雷絕劍橫置於身前,染血的天使之羽像祝福的花瓣雨一樣在他四周緩緩落下。

霍佳毫不猶豫從他身邊飛過,與此同時,拉弗朗斯克從拐角處出現。


郭陽的斬擊在座天使剛剛露頭的時候就已經揮出,對方避無可避。

“哼。”高傲的拉弗朗斯克根本沒有避開的打算,他用第二對光之翼包裹住身體,想硬扛過這一劍。

霍佳回頭看去,街道中藍光一閃而逝,那條街左側的樓房像多米諾骨牌般接連倒塌,一連坍塌了數百棟建築。

郭陽追了上來:“走。”

拉弗朗斯克看了眼幾乎將光翼斬開的劍痕,哼了一聲繼續追去。

第二階層的天將戰甲,自我修復能力也上了一個新的臺階。這點時間,足夠窮奇戰甲的損傷完全修復。

王文志恐怕是最誇張的一個,其他人都在躲避天使,他卻向着聖城最中央的審判之塔飛去。那一路,迎面飛來的天使想讓想到瑞典的雪花。

好在窮奇戰甲應付第一階層的攻擊不行,對付這些中低級天使卻是綽綽有餘。

在天使們看來,這個身穿重甲的東方神使防禦力強的欠揍。

雲寒露曾說過,窮奇的妖力特性被稱爲無雙之盾。也就是說,窮奇一旦將妖力特性完全發揮出來,就會成爲一個無視任何攻擊、近似無敵的存在。

雖然王文志還遠遠做不到窮奇那種程度,但也有點接近了。

看着比雨點還密集的天使羣,王文志開始還有些發憷,可是捱打的時間長了,他發現其實沒什麼好怕的,天使的攻擊根本破不開戰甲的防禦,只要護好了戰甲保護不到的臉部就可以了。

“如果頭盔是覆面式的就好了。”王文志不知足的想着。

這個想法剛剛產生,頭盔內側就落下一張深紅色的面具,將整張臉保護的嚴嚴實實。從外表上看,面具極爲威猛嚇人,兩顆黑色寶石取代了眼睛的部位。

“不會吧?這也行?那再給我來兩隻***行不行?”

當然,這次盔甲毫無反應。 沒了後顧之憂的王文志將鐮刀輪成了螺旋槳,瞄準後拋向審判之塔。

鐮刀芒埋入審判之塔的外壁,數秒鐘後,呼嘯的風聲才姍姍來遲。窮奇天將與審判之塔之間的天使全部炸成血霧,地面上實實在在的下了一場血之雨。

王文志向審判之塔衝去的同時張開右手,鐮刀又旋轉着飛回他手中。

看着王文志再次掄起鐮刀,這些本該毫無情緒的天使都出現猶豫不決的狀態,他們不知道是否應該繼續衝上去。

“上啊!”索菲迪卡對那些天使嘶吼着,這位主天使的羽翼中夾雜着幾根泛着黑光的羽毛,“你們這羣廢物都在想什麼?上啊!”

聽到這位師團長的話,天使們再次發動了攻勢。

王文志頂着鋪天蓋地的遠程攻擊從審判之塔的窗戶撞了進去,他在冥月的指示下揮着鐮刀一路向下衝,沿途是誰阻我誰碎。

王文志在樓層間斬出一個個大洞,垂直的殺到審判之塔最底層,他透過那些洞看了眼追來的萬千天使,用尾巴來了一發加強版的冥光炮。

黑色的光柱一直轟到審判之塔的中部才徹底消失。

窮奇天將又破了幾面牆,來到一個六翼天使像前。

“主人,我身體的一部分就在那扇門後面。”

“我也想知道那是什麼東西。”王文志將天使像斬碎,雕像後面露出一扇金屬質感十足的門。

鐮刀斬上去,門上卻只出現一道劃痕。

第二刀還沒斬過去,那道劃痕就已經自行修復完好了。


“我靠!這門比天使還硬啊!”

鐮刀主動化成人形,王文志不解的看着她。

冥月還是那一身哥特式洛麗塔,她張開雙臂,身體貼在門上。就像變魔術一樣,她竟一點點滲透進了門內。

她進入門的瞬間,王文志察覺到冥月和自己的聯繫被切斷了零點幾秒。

冥月的手穿過門伸出來,王文志毫不猶豫的握住那隻手,然後他也有了穿越這道門的能力。

兩個人牽着手站在這個圓形的大廳中。

各式各樣的兵器浮在空中,它們散發着各種色彩的光芒將四周緊緊圍住,只露出一條可供通行的道路。

這裏簡直就是武器的迷宮。

王文志隨手握住一柄劍,那柄劍的光芒立刻消散。

頭腦中傳來了它的名字:“星核,力天使級。”

他將劍放回原位,重新漂浮起的長劍又發出了淡淡的光芒。

除冷兵器外,這裏還有一些看上去很像是槍炮的武器。


王文志興奮的抱起一杆兩米長的巨炮,不等他有動作,炮管隨即伸長,炮身也像花朵一樣綻開,看上去威猛無比。

巨炮高傲的做着自我介紹:“耀斑,主天使級。”

“哇,這玩意帶勁!”

“這裏全都是和我一樣的契約武裝,”冥月向前走去,“只是我來自地獄,它們卻是由天堂打造。”

大廳最中央是一座天使雕像,那名女天使跪在地上,臉頰高高揚起,雙手託着一顆黑色寶石,像是在對天空祈禱。

冥月摸向那顆寶石,兩者相觸碰的瞬間,寶石化爲細小的光顆粒飛入冥月體內。

“怎麼個情況?”王文志趕緊把炮放了回去,快步走到她身邊。

“我…”冥月攤開雙手,操控着從掌心飛出的紫色光點,“我好像找回了身體的一部分,也擁有了一些原本就應該屬於我的能力。”

紫色光點在冥月的操控下輕靈起舞,像童話中的小精靈般圍繞二人打轉。

“別告訴我你的新能力是變魔術。”

“肯定不是啦!”

玩夠了的冥月將光點遣散,她牽起王文志的手,重新化爲鐮刀。

王文志注意到,鐮刀杆上原先存在一個魔女浮雕,她的雙眼、心口和手腳各有一個不起眼的凹槽。現在魔女右手的凹槽充實了起來,那裏鑲嵌着一塊小小的黑色寶石。

除此之外,鐮刀外表並無改變,但是它給王文志的感覺卻不同了,那是一種模糊的強大感。

“已經沒事了吧?”王文志將鐮刀抗在肩膀,“我帶你出去兜兜風。”

“主人,如果可以的話,將這些契約武裝都帶走吧。”

“等等等等等等!”王文志對着鐮刀瞪起眼來,“我只和你簽訂了契約,右胳膊上就爬滿了紋身,要是把它們都收了,我還能看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想讓主人將它們帶走。”冥月的語氣滿是蕭瑟,“我理解承受萬年孤獨的感受,所以不想讓它們繼續孤單下去。”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了,可這麼多,我怎麼拿?”

“主人只要將左手放在天使雕像的額頭上就行了,這個房間也是一種契約武裝,可以當成儲物空間來使用。”

“這個也要簽訂契約?別籤行不行?”王文志怕又跑出一個冥月來。

其實王文志只要用意念就可以和冥月交流,但長久來養成的習慣讓他一直對着右手說話,在別人眼中多了幾份精神病的色彩。

“恐怕不行。”冥月感覺到了王文志的想法,“主人沒必要煩惱,這個房間是天堂兵工廠的量產物,沒有自我意識。”

“早說啊。”



Latest Tags :
Share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