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天海冷喝一聲,青鋼劍奮力地朝着虛空劃下,那黑色骷髏形成的陣法,竟然被其硬生生地擊出了一個缺口,而那些骷髏也是華爲了粉塵,隨後凝結在黑袍人的手心,形成一條漆黑如墨的鎖鏈。

場上的局勢再度陷入了僵局,不過看情形華嶽宗落敗只不過是遲早的事情。

爲首的那名黑袍人將嶽天海牢牢地拖住,根本讓他無力去顧及其他人,而其他兩名黑袍人,則是一人將華嶽宗的問鼎長老拖延住,另外一名瘋狂地屠戮着華嶽宗的弟子。

那名爲首的問鼎三層的修士一聲厲喝,一條漆黑如墨的鐵鏈從其寬大的袖袍下激射而出,朝着嶽天海的頭部刺去,嶽天海見事情已經沒有絲毫緩和的餘地,再也難以壓抑心中的怒氣,將青鋼劍招到手中,擋在了胸前。

“殺我門下弟子,辱我華嶽宗,今日老夫就是拼了性命,也要帶上你們幾個混蛋一起死。”


黑色鐵鏈撞擊在劍刃上,盤旋一週,將青鋼劍纏繞的嚴嚴實實,嶽天海一聲厲吼,體內元力急速運轉,青鋼劍刃上流光閃爍,紫色的玄雷肆意地流竄着,順着那黑色鐵鏈蔓延過去,將那黑袍人包裹在內,可是那黑袍人的身體表面彷彿被一層黑色的霧氣籠罩,玄雷難以傷害到他的本體。

“要是嶽超在這裏就好了,他們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啊?”


危機之下,嶽天海此時的腦海突然閃過一個人的身影,雖然看起來極爲的年輕,可是卻能帶給人一種異常踏實的感覺,好像只要有他在,就可以感到非常的安心。

“如果他現在在這裏,我們華嶽宗也不至於落到這種地步吧?”


雖然曦晨只有問鼎一層的境界,可是在嶽天海的心中,卻早已將他和自己放在同一高度,甚至比自己還要高,畢竟曦晨如今的歲月只不過剛剛起步,而他已經是耄耋之年,即便是在修仙者中都算得上是歲數大的,曦晨僅憑着幾十年的歲月,便可以突破至問鼎期,他的前途可見一斑。

嶽天海苦笑一聲,此刻想這麼多也於事無補,還是先將眼前的難關應付過去再說,對方來者不善,如今一定要確保華嶽宗的血脈流傳下去,千萬不能盡皆喪生於此。

嶽天海一聲大吼,將纏繞在劍刃上的鐵鏈掙開,縱身高高地躍向半空,勁風吹拂起嶽天海的衣袍,獵獵作響,他雙手緊握劍柄,劍刃高舉過頭頂,口中唸唸有詞。

夜空之中的雷雲,緩緩地朝着華嶽宗的上空凝聚,皎潔的月色,在轉眼間便被隱藏其後。

“我嶽天海縱橫修仙界這麼多年,還從沒有怕過誰,想要在我華嶽宗頭上耍威風,那你們可真是選錯地方了。”

嶽天海一聲厲喝,高舉過頭頂的青鋼劍重重地劈下,那空中翻滾個不停的雷雲,突然彷彿睡獅驚醒了一樣,朝着下方虛空劈出一道水桶粗細的玄雷,而那玄雷在半空中分成了三股,分別朝着三名黑袍人的頭頂擊落。

雷光照亮了下方的華嶽宗,破碎的建築在這剎那間的光輝照耀下,格外的淒涼,那些華嶽宗弟子的殘肢斷體,也是灑在下方的萬壽山上,令人慘不忍睹。

黑袍人見那玄雷迎頭劈下,緩緩地擡起頭來,只見他們的腳下一陣浮動,身子在虛空中連續輕踏,瞬間變幻了數個方位,而嶽天海見狀,則是拳頭緊握,那玄雷彷彿長了眼睛一樣,朝着虛空之中重重劈落。

只見空間一陣波動,那三名黑袍人的身影憑空出現,踉踉蹌蹌地跌了出來,被追擊而上的玄雷劈了個正着。

黑袍人頭頂的斗篷滑落,嶽天海望着那三個人的面容,卻是緊蹙起了眉頭,這三個人的模樣甚是陌生,他雖然年紀大了,可是卻並不糊塗,此生絕對和這幾位黑袍人沒有過任何的交際,更談不上仇恨,那這幾位問鼎期修士爲何要來此地生事,嶽天海更是有些摸不着頭腦。

“老二,老三,別再耽誤時間了,速戰速決。”爲首的那名黑袍人模樣甚是普通,臉色略微有些蒼白,只是嘴脣卻血紅的嚇人,好像剛剛飲過鮮血一樣。他冷喝一聲,抖了抖略微有些發麻的手臂,將腰間的一個黑色的袋子取出,而另外兩人,則是取出一紫黑色的玉瓶,平託在手心,閃爍着妖異的邪光,似乎還瀰漫着一股子血煞之氣。

嶽天海望着那黑袍人手中握着的袋子,眼睛微微的眯起,突然間神色大駭。

“靈獸袋,你們幾個是御靈宗的人?”

嶽天海從那黑色的袋子上,頓時認出了幾人的身份,在整個修仙界中,除了那喜歡飼養靈蟲,作爲本命法寶的御靈宗外,幾乎找不到其他別的門派,可以同時派出三名問鼎期修士,可是嶽天海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華嶽宗位於幻冥地界,在整個修仙界只能算的上是偏遠荒涼地區,怎麼會被這御靈宗盯上,而華嶽宗實力雖說也是不弱,可以稱得上是一流的修仙家族,可是與御靈宗這種超級宗門比起來,還是遠遠不及,更不會與他們結下冤仇。

“眼力還不錯,既然認出了我幾人的身份,那就更留你不得,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死祭。”

黑袍人冷笑一聲,露出了森白的牙齒,他面容上黑光閃爍着,眉宇之間似乎被一層黑色的霧氣所籠罩,看似不像名門正派所使用的功法,反倒像是那種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所修行的旁門左道。

靈獸袋被拋到了半空中,一道精光閃過,那靈獸袋張開了碩大的口子,一個狀如螳螂,身後六翼的怪獸從其中飛了出來,忽閃着背後的翅膀,懸浮在御靈宗的上方,它額頭上的八隻小眼睛,兇狠異常地盯着華嶽宗的弟子,嘴角的獠牙參差交錯,看樣子極爲的不善。

“六翼螳螂!”嶽天海看到那奇異怪物之後,頓時心中一驚,他又仔細地打量了一番那黑袍人的面容之後,突然想起了一個名字,那個名字他曾聽說過多次,即便是在整個修仙界都赫赫有名。

“你是御靈宗的向之鳴?”嶽天海雙拳緊握,死命地盯着那張平淡無奇的臉龐。 接受了親媽的講故事,清靈就被親媽抱起來出了門,娘倆來到了清嶼山最高峰的一座亭子里,在亭子內的石桌旁面對面的坐了下來。

冷玉蝶把清靈放在石凳上好久,清靈還在發獃中,剛剛是怎麼來的?竟然是被親媽抱著,腳下踩著飛劍飛上來的!?


飛?竟然可以飛?

一直以來都鑽在房間里不出門的清靈第一次看到身邊的人竟然可以飛,也著實嚇了一跳。不過很快的她的學習氣氛高漲起來,心裡打下注意,她也要飛起來,這樣就可以隨時隨地的去任何地方,輕輕鬆鬆的吃遍天下美食了。

看女兒回神,冷玉蝶也開始講了起來,「在修真界里所有的修真者都是要吸收外界的靈氣到體內,轉化成自己的真元變的強大起來,所以想要變得強大,就要讓身體內聚集強大的真元。當然除了真元之外還要有武器法寶來輔助,有了好的武器,整體實力也會大大的進步。」

清靈若有所思,就像警察有了槍,匪賊們才會怕,那……只要她有了強大的武器法寶,不就可以強大了嗎?

想到這裡,清靈忽然覺得自己頓時開了竅,原來強大是這麼容易,頓時臉上笑開了花:「親媽,你有法寶嗎?」

「當然有。」冷玉蝶說著,手上忽然出現了一把利劍,通體白色好像是用冰雪塑成的一般,「這把是我的靈劍,寒雪劍,屬於上品靈器。」她用手撫摸著劍鋒,微笑的看著自己的武器,好像這把劍不僅僅是劍,而是富有生命的小孩一般。

清靈瞪大眼睛看著親媽手中的劍,心裡打著小算盤,該怎樣說服親媽把劍送給她:「親媽,原來你說要教我強大,是要把劍送給我啊~~那……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著,她站起來就要撲向靈劍,靈劍卻忽然嗡嗡~~的響了起來,像是在對她發出警告一般。嚇得清靈趕緊停止了要搶靈劍的念頭。

「這~~~~這…………」

「呵呵~清靈,靈器都是有思想的,我是寒雪劍的主人,所以寒雪劍是不能給你了。至於你的武器,等你修鍊到一定水準你父親會為你找來的。」親媽笑容滿面的說著,清靈卻覺得那是在紅果果的誘惑……

沒錯!親媽是在誘惑她修鍊!

經過親媽的講解,清靈也大概知道了修真者想要強大所需要的:資質、**、丹藥、法寶,一樣都不能少。

資質,她姐姐清瑩是有,至於她,沒有測試過,因為她這樣懶到極致的孩子已經不需要什麼測試了。

**,父親清鴻有,但據說也只是修真界里中上等的**而已,不過也很不錯了,畢竟**難求,上等**在修真界也是少之又少。

丹藥,這東西是可遇不可求的,當年在她小的時候,父親為她和姐姐求來的小小清毒丹,都花費了整個清嶼山的一半資產,可見丹藥是多麼金貴。傳說整個修真界能夠煉製丹藥的修真者也只有五個人而已,修真界三大門派各一位,還有兩位隱居在世間找都找不到。

至於最後的法寶,就是武器了。不過法寶有很多種類,攻擊性、防禦性的都有,法寶還分為法器、寶器、靈器、天器、仙器、神器。

法器很常見,寶器就已經開始值錢了,靈器在修真界已經算得上是頂級寶貝,天器那種東西就連父親都沒有,大概也只有三大門派會有個一兩件吧,至於仙器和神器,那只是傳說中的存在,誰也不知道是什麼樣子的。

而法寶的煉製也要很有天賦的人才能做出頂級法寶,能夠煉製高等法寶的人不多,所以法寶的價格也是貴的驚人。

豐富多彩的修真界讓清靈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也為她今後的發展指了條『明路』。

她心想:要是有那種吃了就可以增長真元變強大的丹藥,在加上強大的法寶,那她就真的不用修鍊直接變強了。

決定了,我要學煉藥、煉法寶、這樣以後在修真界也能橫著走了!哇哈哈……

yd的大笑聲,在她的腦海里迴響——「親媽,親媽,我要學煉藥,我要學煉法寶!」清靈激動的大喊,學習的勁頭十足。

冷玉蝶卻愣了愣,告訴了她一個足夠打擊的事實,「要學煉藥必須要有極高的資質,天生具有火、木、風屬性的體質,不然你以為為什麼整個龐大的修真界只有五位煉藥師存在。煉器就相對要求低了很多,只要擁有火屬性的都可以學習,但學到什麼程度,也是要看天賦的。」

「至於體質屬性,分別是金、木、水、火、土、風、六種屬性。一般的修真者只有一種屬性,雙屬性的都是萬中無一,更別說三屬性,那種三屬性正好是火、木、風、更是翎毛鳳角。所以,小清靈,你也別抱太大希望了~~~即使你姐姐也只是繼承了我的水屬性和你們父親的風屬性,成為天賦異稟資質極高的孩子而已,至於火屬性和木屬性,我生的女兒,我沒信心……」

………………………………………… 「…………」清靈默,垂頭喪氣的像一隻可愛的垂耳兔,小聲的爭議一句,「我還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屬性……」

巧的是這一句話剛好被冷玉蝶聽在耳里。

好吧,其實是清靈故意這麼說的,裝可憐讓自己的親媽同情自己。

只見冷玉蝶手掌一翻,掌心裡憑空出現一顆圓潤的水晶球,清澈透明,絕對比得上現代的仿造玻璃水晶。

冷玉蝶淡淡輕笑,伸出纖纖玉手,用兩根手指捏住這顆雞蛋大小的水晶球在清靈的眼前晃了晃,「唉~算了算了,這個水晶球可以測試屬性,就讓你測試看看死了這條心吧。」

說著,她把水晶球遞到了清靈手上,還交代清靈要雙手捧住水晶注意力集中。


清靈按照親媽所說的捧住水晶球,集中精神看著手中的無色透明水晶慢慢悠悠的騰起了一片白芒……

冷玉蝶見狀,失望的搖了搖頭,嘴角一抽,聲音帶著哀嘆。可看到女兒用期望的眼神,繼續盯著水晶球猛看,立刻轉變表情,安慰的笑了笑:「小清靈不要傷心,就算你沒屬性娘親也會養你長大……」

說著,她伸出手打算收回水晶球,忽然一道金光,止住了她的動作。只見那騰起白芒的水晶中突然出現一道金光,冷玉蝶一愣,脫口而出:「金屬性!」

緊接著,在金光閃過之後水晶球中又出現一道綠光,冷玉蝶張大嘴巴:「木屬性!」

金、綠相間的水晶球在清靈的手中跳動,光亮並沒有就此停止,而是出現了第三種顏色的光芒——青色。

「這……這……水屬性!清靈,我的寶貝女兒啊,你竟然有三種屬性,這真是百年難遇……」冷玉蝶激動的不顧形象,差點就要撲上去抱住自己的女兒親一親,可是卻被水晶球中出現的第四種顏色給鎮住了……

紅色……火屬性!

四種,竟然有四種屬性!冷玉蝶驚訝的說不出話來,眼睛睜得杏圓,在紅色的光芒出現之後,水晶中又出現了一種顏色,黃色,土屬性!在黃色光芒還在跳動之時,一抹藍色光芒緊接著出現在了水晶球中。

風屬性……

六種顏色充滿了整個水晶球,相互輝映光彩奪目。清靈饒有興緻的看著手中的透明水晶變綵球略感好奇,而冷玉蝶整個人已經石化了——六種屬性,五行俱全,六屬性全能奇才,她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是絕世奇才,傳說中遠勝於五行俱全的六屬性!

『砰——』的一聲清響,清靈手中六色的光彩水晶球忽然碎裂開來,響聲嚇壞了清靈,也驚醒了冷玉蝶。

清靈抬頭看到親媽僵硬的臉色,心道不好,怯怯的說了一句:「親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弄壞你的水晶的……」

冷玉蝶激動的心情難以形容,看著清靈的目光簡直就是一隻餓狼閃著綠幽幽的光芒,喉頭滾動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嘴皮子顫了顫才不敢相信的說:「女兒……你真的是我親生的嗎——」

『啪——』清靈雙手朝著面前的石桌上一拍,站了起來,「親媽,你這是什麼話!我和姐姐可是雙胞胎啊!」她抗議,自己親媽這副模樣真是嚇人,如狼似虎的看著自己,心中怕怕啊。

聽到自家孩子這樣說,冷玉蝶才安下心,眼神中的綠光更勝,一把抱起自家女兒,疼惜的像是撿了塊寶:「寶貝女兒,你……你竟然是六種屬性,哈哈~~~你不是想學煉藥、煉器嘛。沒問題,學什麼都沒問題!」

說著,手掌一翻,兩本黃皮舊書出現在她手中,獻寶般的遞給清靈:「這兩本書分別是煉藥和煉器的基礎教材,特別是煉藥的那本,可是很難得的秘籍,那可是老娘在很久以前無意中得到的,你可要小心保管。」

說完,冷玉蝶又忍不住一通大笑,忽然想起了什麼,趕忙交代,「寶貝女兒,你六種屬性的事情可千萬不能告訴別人,就算是你父親也不能說,要知道秀木於林風必摧,萬一被有心人知道恐怕你就危險了。」

聽到親媽說出這樣震撼的事實,清靈趕忙點頭,「我一定不會說出去的,煉藥煉器也偷偷學。」為了保險起見,清靈做出了最明智的選擇。見女兒這麼上道,冷玉蝶也放心的點了點頭。

達成協議,兩人在山巔沒有過多停留,而是雙雙回去清嶼山。

從哪以後,清靈也開始了她的『修鍊』之行……

………………………………………… 黑袍人御空而立,作勢欲撲,而他在聽到嶽天海口中說出的那個名字後,身體卻是不自覺地一顫,他蒼白的臉頰上微微露出一絲獰笑,如鷹隼般的眼神中閃現過一絲殺機。

“沒想到老夫已經數百年沒在修仙界行走,隱居於山林,如今竟然還能有人能記得我的名字,真是不容易啊!”

嶽天海眉頭深深蹙起,他見對方竟然並沒有出言否認,而是一口承認了下來,映正了自己的猜想,不由得感到心中一涼,對方身爲御靈宗的弟子,這原本就已經很令人頭疼,可是沒想到他竟然還是御靈宗裏號稱最變態,最心狠手辣的傢伙,這使得嶽天海的警惕心瞬間飆漲。

“這下可真的麻煩了!”嶽天海想起關於那關於向之鳴的傳言,便是感到一陣的頭痛。

這向之鳴不止是在御靈宗,即便是整個修仙界都極爲的有名,他的修爲雖然在御靈宗中長老中並算不上極高,可是他的地位卻着實不低,執法堂首席長老,除去掌門玉紫陽外,他的權利已經算是數一數二的,因此很少有人願意主動招惹上他,即便是那人的修爲要高出向之鳴,也是毫不例外地對其退避三舍。

若是詢問其中原因,那他們無一例外會說出同樣的觀點,那就是這傢伙是個瘋子,而且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與其得罪一個不要命的傢伙,給自己惹來無盡的煩惱,還不如躲的遠遠的好,面子上吃點兒虧就吃點兒虧吧,總比將性命給活生生搭進去的好。

向之鳴原本是一世家大族的公子哥,長大含着金鑰匙出生,集全家人寵愛於一身,若是按照事態發展,他在長大之後或者會成爲父輩一樣的肱骨之臣,或者會成爲富甲一方的豪強,就算其再不爭氣,也會成爲一個好色好酒,混跡於柳煙花叢之中的紈絝子弟。

可是,向之鳴的人生卻頗爲出乎人的意料,他天生性格怪癖,而且兇惡殘暴,七歲弒父,九歲殺母,十二歲自滅滿門,最後一把大火將數百里的宅院付之一炬,當年在世俗界也是轟動一時。

滿清朝野因此而震驚,龍顏大怒之下,派殺手刺客取其人頭,以正朝綱,可是那些原本從未失手過的頂尖高手,在刺殺向之鳴的過程中卻接二連三的失蹤,最後屍身發現時已經人首異處,這使得滿朝文武盡皆驚慌失措,惶惶可不終日,不過值得人慶幸的是,那些刺客死掉之後,這向之鳴也像是從人間蒸發掉了,再也沒有出現過,這才使得人們驚恐的心緩緩平靜了下來,最終將這個轟動一時的煞神給徹底遺忘。

向之鳴的離開,僅僅給朝廷帶來了片刻的安寧,數年後的一天,人們尚還在沉睡之中時,皇宮之中卻已經血流成河,沒有任何人看到兇手,只知道凡是爲朝廷賣命的臣子,都被削去了項上人頭,高懸於城門之上,連同他們的家人一起,無一人可以倖免,而身爲九五之尊的皇帝,更是被一支長矛刺穿胸膛,釘死在朝堂上高懸的牌匾上,致死也不能瞑目。

所有人心裏都清楚一件事,那就是當年那個煞神回來了,凡是觸犯過他的人,全部誅殺,的確是心狠手辣之徒。

不知是何原因,向之鳴竟然意外之下踏入了修仙界,還陰差陽錯地被御靈宗的掌教真人收爲徒弟,更是賜予“六翼螳螂”這等的天地靈蟲,供其飼養,從此向之鳴便是水漲船高,更加的作威作福。

向之鳴在御靈宗內不少得罪人,可是那些人都礙於他的身份崇高,還是當代宗主玉紫陽的師弟,故而其他人都不得已忍讓他一頭,即便是那些修爲遠高於他的前輩,也因爲向之鳴瘋狂的爲人舉動,不敢伺機報復,生只得在心中暗暗咒罵,還得對其笑臉相迎,怕一不小心將這個毫無人性的傢伙激怒,平白無故惹來殺身之禍。

所有人都清楚的記得,千年前的那個夜晚,便是有位天賦極佳的內門弟子,因爲出言不遜得罪了向之鳴,被他硬生生地拖至荒無人煙的深山之中,一刀一刀將那名弟子千刀萬剮。當時玉紫陽剛剛繼任掌門之位,對那名天賦極佳的弟子也甚是看重,聞言大驚之色,連忙派人四處尋找,可是待衆人將他們尋到之時,只看到碎成滿地的血肉,還有一個森白冷然的骨架,而這向之鳴正站在那堆腐爛的血肉上,手握鋼刀嘿嘿地直笑,好像極爲的開心。

雖然向之鳴因誅殺同門而被關了禁閉,可是礙於宗主玉紫陽的面子,那些執掌刑罰的長老院還是從輕處罰,並沒有廢除其一身的修爲,而從那時起,御靈宗自上而下,除了玉紫陽外,沒有一人敢得罪這喪心病狂的向之鳴,只不過近百年來,向之鳴好像突然失蹤了一樣,徹底的銷聲匿跡,即便是宗門大典也不參加,有人說他是作孽做的太多,被天降雷劫給劈死了,也有人說是玉紫陽難以忍受他的囂張跋扈,最後終於越過師兄弟情誼的那層障礙,將其祕密按照門規誅殺。

雖然修仙界衆說紛紜,可是具體事實,卻沒有一個人能夠確切地說清楚,這等,敏感的事情,還是少談論些的好,若是不小心被御靈宗安插在各處的奸細給聽到,那可就真得吃不了兜着走了,御靈宗可是出了名的不說理,上至掌門,下至普通弟子,都是一副囂張跋扈的德行。

幻冥地界雖然地處偏遠地區,可是名聲如此大的人物,他們還是有所耳聞,更何況身爲華嶽宗之主的嶽天海,身爲一家之主,他要時刻關注修仙界的局勢,與中土各門派的掌門也是有着一些來往,自然也是對那些強者的底細略知一二。

雖然嶽天海與這向之鳴素昧謀面,可是對那隻六翼螳螂卻有所耳聞,也是知道這是向之鳴飼養的靈獸,故而可以將其身份辨認出來。

知道了面前之人便是那傳說中隕落掉的向之鳴後,嶽天海的心進一步沉了下去,透心的冰涼,若是今日能夠勝出還好,那即便華嶽宗不是御靈宗的敵手,大不了永遠的逃離此地,帶着全族人隱居山林,來保存性命於危難之中。御靈宗總不至於整個修仙界的追殺他們吧!可是萬一不幸戰敗,憑藉着向之鳴那的狠辣程度,華嶽宗沒有一個人能夠活的下來,即便是襁褓中嗷嗷待哺的嬰兒,也不能喚起他絲毫的憐憫之心。

此時的嶽天海,卻有了一絲怯意,原本打算搏上一搏的他,卻不由得再次猶豫了起來,他強壓下心中的怒氣,上前一步衝着向之鳴躬身道:“向道友,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們華嶽宗與貴宗井水不犯河水,應該不會有什麼冤仇啊,若是貴宗有什麼差遣,可以告知在下,只要我們能夠做到,絕對不遺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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