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個玩意兒。”盧燕點頭:“就仗着一張臉,到處騙女人,騙到手就甩,有些給他迷住的,他就要錢,讓她們養着他,你別說,好幾個女人養着他呢。”

“哇。”陽頂天忍不住羨慕:“牛人啊。”

“垃圾而已。”燕喃一臉的厭惡:“不說他了,噁心,對了燕子,你真要買車。”

“是。”盧燕一下來了勁:“我要買寶馬。”又摟着燕喃胳膊:“你借我十萬嘛,下星期陽陽投廣告,我就還你。” “爲什麼一定要寶馬。”燕喃道:“你不是一直說要存錢買房子嗎?”

“那是以前,但現在不同了,現在我有陽陽。”

盧燕說着,又挽着陽頂天胳膊,撒嬌道:“陽陽是不是?”

燕喃失笑,掐她一下:“你個叛徒。”

盧燕咯咯笑,又挽着燕喃:“買寶馬才能勾引男模啊,放心啊,我玩幾天,讓給你玩。”

“纔不要,好惡心。”燕喃打她手:“放開我。”

“偏不放。”盧燕反而一下跳起來,把燕喃撲倒在沙發上:“你的悶騷,只有我懂,放心,我一定給你挑幾個最可愛的甜心。”

“不要,呀,流氓。”

燕喃尖叫,兩人鬧做一團,燕喃後來把睡袍換了,也是穿的熱褲,兩個人四條大長腿糾纏着,看得陽頂天目不暇接。

好象要流鼻血了……

第二天雙休,盧燕要買車,陽頂天就陪她去,盧燕本來鼓勵燕喃也買一輛,燕喃卻不肯買。

陽頂天開車,到一家4S店,看了一款寶馬,五十萬,剛好在盧燕的承受範圍之內,但到底選紅色還是白色,她卻又糾結了。

“陽陽,喃喃,你們說,我到底選哪一款嘛。”

盧燕膩着鼻音撒嬌。

“我纔不幫你選。”燕喃沒好氣:“鞋子也好衣服也好,每次我幫你選了,你事後一定怪我。”

“好了拉。”盧燕摟着她胳膊搖:“你知道我是這樣的人,總是沒選的是最好的拉,不過我保證,這次一定不會了。”

“我纔不要相信你。”燕喃哼哼:“你問陽頂天。”

盧燕便問陽頂天:“陽陽,你說哪一輛好。”

“我的建議是……”

陽頂天話沒說完,門口進來一個幾個人,前面是個三十左右的瘦高個,穿一件繡金絲短袖,戴一副太陽鏡,一副公子哥兒的派頭,後面兩個好象是跟班。

太陽鏡一眼看到盧燕,頓時就叫了起來:“唷,這不是小燕子嗎?在這裏看車,看中哪一輛了,說一聲,本公子給你刷卡。”

盧燕正在糾結,聞聲轉頭,好看的眉頭皺了一下,道:“江公子啊,可不敢當。”

“有什麼不敢當的。”那江公子走近來,眼光貪濫的在盧燕飽滿的胸前溜了一轉:“我說話算數,跟着本公子,別墅寶馬,全都給你配齊。”

說着從上衣袋子裏掏出一張金卡:“只要你點頭,看中哪輛,我馬上刷給你。”

“謝謝江公子了。”盧燕搖頭,退一步,突然伸手挽着了陽頂天胳膊:“我有男朋友了,他會給我買。”

她的話,讓陽頂天意外了一下,昨天才冒充了一把燕喃的男朋友,今天又要冒充盧燕的男朋友嗎?

不過也不稀奇,燕喃盧燕都是一流的美女,尤其是她們的模特身材,任何男人見了,都會流口水,追求者多,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這會兒盧燕緊緊摟着陽頂天胳膊,飽滿的胸一半壓在陽頂天胳膊上,讓他沒有任何猶豫就拿出了卡,對一邊的服務員道:“就這輛紅色的了,可以刷卡吧。”

“當然可以。”服務員接過卡,一臉恭敬的道:“請您跟我來。”

盧燕其實只是借陽頂天抵擋江公子的糾纏,沒想到陽頂天真的會掏卡,不過她並沒有拒絕,反而更緊的摟着了陽頂天胳膊。

陽頂天帶着她,過去輸了密碼,盧燕興奮的叫道:“我們去試車。”

江公子在一邊看着,陰沉着臉,卻突然之間哈哈大笑起來:“有趣,有趣。”

盧燕不知道他說什麼有趣,轉頭看他,江公子一臉嘲笑道:“盧小姐,你這男朋友有趣啊,比你還矮一頭,要是你再穿雙高跟鞋,那他想要親你,豈不是要搬個凳子?”

居然諷剌陽頂天矮,雖然是事實,可陽頂天心中怒火仍然騰地升了起來。

不過,不等他動作,盧燕卻先做出了反擊。

盧燕看着江公子,一臉微笑道:“只要是我喜歡的男人,他親我不到,我可以親他。”

說着,她躬下身子,一手勾着陽頂天脖子,俯脣就吻在陽頂天脣上。

是的,她吻的是脣。

陽頂天本來一腔怒火,給盧燕這一吻,攪得星流雲散。

盧燕吻了好一會兒才鬆開,然後一臉傲然的看着江公子。

陽頂天也同樣得意的看着江公子。


矮有什麼關係,矮能得美人香吻,你高有屁用啊。

江公子沒想到盧燕會這樣,一臉惱怒,哼了一聲:“我們走。”轉身走了出去。

看着江公子走出去,燕喃輕笑道:“江公子從來沒吃過這樣的癟,今天算是給你氣到了。”

“哼。”盧燕哼了一聲:“仗着有兩個臭錢,得瑟得要死,叫我哪隻眼晴看得上他。”

隨即嬌叫起來:“不管了,我們去試車。”

她跟燕喃試車,陽頂天就開車跟在後面,瘋了大半天,這纔回家。

到家裏,盧燕對陽頂天道:“陽陽,你的帳戶給我,我把錢還給你,不過先給你四十萬吧,另十萬算我借你的,就不跟喃喃借了,等下週有了提成,我立刻還你。”

“你確定要還我嗎?”陽頂天笑道:“那你一個吻不是白送了。”

“也是哦。”盧燕摸着嘴脣:“那不行,錢我還給你,吻你得還回來。”

說着,竟湊過來摟着陽頂天脖子,又吻一下。

“行了,一吻還一吻,兩不相欠。”

她瀟灑的揮手,陽頂天可傻掉了,半天才道:“那個,我能不能再借你兩個,要不一個也行。”

“不要。”盧燕咯咯笑:“本姑娘可以跟人借錢,但從不跟人借吻。”

燕喃在一邊笑得絕倒。

下午,陽頂天突然接到哈多電話:“陽,你有時間沒有?”

“有。”陽頂天問道:“有什麼事嗎?”

“那你來康雪這邊一趟。”

“好。”

陽頂天馬上過去,按門鈴,康雪來開門,看到陽頂天,她臉上微微紅了一下。

上次陽頂天給她的U盤,後來她看了,最初她給龍傑脅迫,只有照片,但後來跟龍傑久了,龍傑玩她,拍了好幾段視頻,陽頂天即然把那個U盤找過來,那肯定是看了視頻的,那她被龍傑玩的醜樣子,全給陽頂天看去了。

這是她臉紅的原因。 她不知道,陽頂天確實看過龍傑玩她,不過是通過蜂眼,而不是看的視頻,那些視頻陽頂天其實沒看。

當然,這件事,雙方都不會再提,康雪心裏羞澀,臉上卻親熱的道:“陽經理來了啊,還沒恭喜你呢,當經理了。”

這其實也是表功,陽頂天當然也領情,道:“還要多謝康姐你在總經理面前美言。”

“那也是我謝謝你啊。”

康雪這話,表面上是謝謝陽頂天幫她按摩腰,其實是龍傑的事,雙方心知肚明。

這時哈多在裏面叫:“陽,快進來,我有事跟你說。”

“總經理,什麼事?”

陽頂天進去,哈多坐在客廳裏,又只系一條睡褲,光着膀子,東城熱是事實,陽頂天在家裏也經常光膀子,但哈多身爲總經理,在下屬面前也這樣,只能說,他確實是有點公子習氣,我行我素,不在乎別人的看法。

“我約了個局,明天我們再合作贏一把。”哈多一臉興奮。

“好啊。”陽頂天叫:“又去法國嗎?”

“不是,就在東山。”哈多搖頭:“只不過這邊賭得小一點,可能贏得不太多,不過有得玩就好嘛,是不是。”

“當然。”

陽頂天點頭。

哈多賭癮非常大,跟陽頂天興致勃勃的討論半天,一直到晚餐時分,康雪又留陽頂天吃飯,哈多興致正高,陽頂天就給燕喃發了短信,不回去吃飯,讓她們不要做他的那份。

哈多拿了一瓶酒出來,對陽頂天亮了一下:“我們今天開了這瓶酒。”

“這什麼酒?”

因爲顧青芷要喝好酒,陽頂天也留了心,看一眼:“嘯鷹赤霞珠?”

“對。”哈多一臉得意的點頭:“這是1992年份的,世上最好也是最貴的葡萄酒。”

“這酒多少錢一瓶啊?”

“這一瓶要五萬多美元。”哈多很得意:“它的同年份酒,曾經拍出過50萬美元的最高價。”


“好傢伙。”

一瓶酒50萬美元,喝金子呢。


就哈多手中這瓶酒,五萬多美元,那也嚇人了,相當於人民幣三十多萬啊,比上次顧青芷偷她爸爸的康帝酒還要貴。

不過上次給孟香買了四十多萬一條的絲巾後,陽頂天的心也比較大了,不至於太過驚訝,而在嚐了一口後,他真的很想吐槽:真的不如他老孃用自釀的米酒泡的楊梅酒啊。

紅星廠後面山上多楊梅,楊梅酒去暑,每年他娘都要浸一缸楊梅酒,放上冰糖,甜甜的,真的特別好喝,而所謂的葡萄酒,無論是拉菲,還是康帝,或者是現在的嘯鷹,喝到嘴裏,都有一股子澀味。

“老外啊。”陽頂天只能在心裏感慨。

說到吃,我大吃貨帝國纔是真正的天下第一,無論是食品還是酒水,都是一樣。

陽頂天不太想喝,推說酒量不高,一杯酒就慢慢的喝,哈多卻興致極高,一邊喝,一邊跟陽頂天吹噓他各種賭馬的經歷,原來他還是在七歲時,就跟着爺爺賭馬,並且贏得了人生的第一桶金,從此沒有收過手。

只不過他曾經輸過幾次大的,在法國呆不下去,纔來的中國當了東興的總經理。

感情東興的總經理,是一個輸死了的賭鬼,陽頂天聽了暗暗搖頭。

差不多大半瓶酒,都進了哈多的嘴,然後他就喝醉了,頭往沙發上一仰,就那麼睡了過去。

“啊呀,他醉了。”

康雪輕叫。

“沒事。”陽頂天搖頭:“總經理難得高興。”

“嗯。”康雪點頭:“他這段時間確實挺高興的,也要謝謝你,你幫他贏了那麼多錢,他以前在法國呆不住,欠人家好多的債,你上次幫他贏了一次後,他全部還清了,尤其是把他爺爺留給他的遺產從銀行贖了出來,所以他特別的開心。”


“呵呵。”陽頂天笑:“他確實好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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