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叫陳如是,十分好聽的名字。咦,你怎麼知道她的名字?聽說過?”

林唐苦笑着點點頭。

他哪能不知道這位極品房東的名字?

只是不瞭解她的身份背景罷了。

“我這極品房東很不簡單啊。”

林唐自言自語一句,擡起頭時,正好迎上陳如是的目光,後者俏皮地眨了眨眼睛,當然是轉瞬即逝,周圍的人幾乎都沒有察覺到。

原本還在感慨陳如是還有高冷一面的林唐,無奈地一扶額,只說一句,“本性難移。”

陳如是走到嚇得面色發白的霍元嘉面前,伸出玉手拍了拍他的面頰,語氣冰冷如九天寒冰,“霍大溼,原來你躲在這裏,着實讓我好找。”

霍元嘉勉強擠出個如喪考妣的笑容,“陳小姐,我沒躲着你啊……”

“你才小姐呢,你全家都是小姐。”

“額,大姐……”

“臭不要臉的,你比老孃要大個四五十歲,好意思叫我大姐?老孃年輕着呢。”

“那……”霍元嘉急的都快哭了,實在不知道該如何稱呼這個滿口“老孃”的剽悍美女。

一旁的衆人幾乎看傻了眼,胡元嚥了咽口水,感嘆道:“這女的好生猛。”


林唐滿臉苦笑,早知道這位女房東很極品,很剽悍,但是沒想到,居然她會這麼極品,這麼剽悍,簡直猛成一把刀。

“呸!”陳如是抓着霍元嘉的衣領,重重地啐他一口,鄙夷地說道:“就你這慫樣,長得醜也就算了,還敢自稱什麼風水大師。 先親後愛 ,有你這麼磕磣人的大師嘛?”

鬆開霍元嘉的衣領,他便如一灘爛泥,直接倒在地上,口鼻並用,不停地喘着大氣。

陳如是接過保鏢遞過來的礦泉水洗了洗手,似乎怕是覺得剛纔抓着霍元嘉的衣領,髒了手。

她又對着周圍的保鏢吩咐道:“將他給我拖到唐韻宋府去,到了那裏,還有人要收拾他。長了一張黃瓜臉,就是欠拍!”

說到黃瓜的時候,陳如是的目光有意無意地移到林唐的身上,後者老臉一紅,趕忙偏過視線不去看她。

“喲,這位小帥哥,倒是長得很俊啊!”

林唐不去理她,但是陳如是卻是滿眼狡黠笑意地湊上前來,故意從上到下的打量林唐一番,笑呵呵地說道。

“嗯嗯,很好,很合我的口味。”陳如是眼中笑意更濃,“小帥哥,我今天中午沒有人陪,有興趣和我吃個飯嗎?” “萬衆矚目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享受?”


陳如是一邊開車,一邊打趣坐在副駕駛的林唐。

林唐苦笑着搖搖頭。

回想之前,當陳如是邀請他一起吃飯時,四周唰唰唰地投過來幾百道凌厲的目光,若是目光能做匕首傷人的話,林唐全身上下早就被劃下無數的刀痕,體無完膚。

尤其是好基友胡元的眼神,那叫一個幽怨啊。

陳如是口氣弱弱地問道:“你不會怪我吧?”

林唐還是搖頭。

“那就好。” 陳如是囅然一笑,“等會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情,咱們就在唐韻宋府好好吃一頓,算是報答你上次救我一命之恩。”

“舉手之勞而已,不必客氣。”林唐擺擺手,“何況,如是姐已經把房子租給我住,幫我解了燃眉之急,咱們算是兩清啦。”

陳如是故作不滿地繃着臉,“難道在你眼中,你如是姐的命,就這麼廉價嗎?給你租個房子,就算還清啦?”

林唐慌忙擺手,“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不要誤會。”

“嘻嘻,別慌,跟你開玩笑呢。”陳如是突然偏過頭,認真地看着林唐,“要我說啊,姐姐應該以身相許,才能還清你的恩情。”

一邊說着,陳如是一邊伸手勾住林唐的下巴,魅惑道:“姐姐啊,雖然年紀大點,但是勝在功夫好,你們男人不都希望女人能在牀上解鎖很多高難度姿勢嗎?你要是答應,姐姐保證使出十八般武藝伺候你,讓你明白做男人的樂趣,從此以後,死心塌地地做姐姐的小白臉。”

林唐悻悻地摸摸鼻翼,然後嚴肅地說道:“我不想做小白臉。”

陳如是突然伸手摸了摸林唐的二弟,一本正經地說道:“嗯嗯,的確不小。”

“嗤……”林唐有種吐血的衝動,趕忙雙手蓋在大腿上,無奈地說道:“如是姐,能不能好好開車,不調戲我?”

陳如是認真地點點頭,“不能。”

林唐:“……”

白色的奧迪R8緩緩停在一棟豪華的公館門前,林唐走下車時,便有兩位身穿黑色燕尾服的年輕侍者快步走上前來,恭敬地行禮之後,一個從陳如是手裏接過車鑰匙,將美女的座駕開進停車場,另一位在頭前領路,帶兩人進入公館。

“歡迎光臨。”


林唐剛剛步入公館內,還沒來得及打量四周的景象,就聽到一陣齊整的甜美聲音從兩旁傳來。

一水的身穿天藍色旗袍的妙齡少女,安靜地站在長廊的兩邊,見到林唐走進,便是齊齊地彎下腰,露出一大片的雪白,晃眼的很。

“看中哪個妹紙?姐姐讓她今晚給你侍寢。”

陳如是走到林唐身邊,低聲笑道。

林唐尷尬地笑笑,“沒,你想多了。”

“這倒也是,你天天跟我這麼個如花似玉的絕世大美女住在一起,眼光肯定有所長進,自然看不上這些胭脂俗粉。”陳如是俏皮地眨眨眼,“走,姐姐再帶你去見個大美女,是熟人哦。”

林唐說:“你說的是那天被我不小心撞倒的薛靈芸吧?

“喲,挺聰明的啊,還能未卜先知?”


“我除了你之外,也就認識她一個美女,你說是熟人,自然會想到她。”

“嗯嗯。”陳如是微微頷首,繼而滿臉笑意地問道:“那你覺得,是你薛姐姐長得美呢,還是我更美?”

林唐不假思索,“當然是你啦。”

“哦,是嗎?”陳如是不置可否地一笑,“爲什麼?”

神醫都市行 我感覺薛姐姐有點高冷,沒有你接地氣。”

“你是拐着彎的罵我是個土包子吧?”

“沒,接地氣是個褒義詞,真不是損你。”林唐認真地解釋道:“接地氣的美女更容易讓人產生親切感,若是太過高冷,反而讓人覺得如天上仙子般生疏,自然不如接地氣的美。畢竟,近在咫尺的,纔是最美好的。”

陳如是盯了林唐的眼睛幾秒,終是心滿意足地點點頭,“小嘴真甜。”

說完,滿眼笑意地向前走去。

林唐伸手抹去額頭上的汗珠,緊跟在陳如是的身後,步入充滿貴族氣息的豪華公館。

在他們的背影遠去的時候,很多人開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討論的對象自然是林唐——這個十分面生的人,卻能和名震江漢省的陳總這般說說笑笑,肯定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毫不知情的林唐,卻是在打量這棟富麗堂皇的建築。

以金黃色爲主色調,瀰漫着濃郁的地中海風情,更有來自世界各地的裝飾:法國的青銅、意大利的音樂噴泉、法國的水晶燈、國際一流水準的酒店用品、加上富麗堂皇的迴廊,金箔的裝飾,由內及外無不彰顯貴族奢華尊貴的生活。

“咦?”

走到一處角落,林唐輕咦一聲,趕緊閉上眼睛,全身放鬆,好似在感應什麼。

良久,等他睜開眼時,面色有些凝重。

“白虎煞,白虎伸手導致陰盛陽衰,陰氣過重,則會產生破財的徵兆,若是不及時化解,可能會演變成白虎擡頭,到時候就不是破一點財那麼簡單了。”

“你在自言自語什麼?”

陳如是回過頭時,見到林唐沒有跟上來,有些疑惑這傢伙在神神叨叨什麼。

林唐不答反問道:“這家公館是你的產業?”

陳如是笑笑,“不是,你薛姐姐纔是最大的股東,我只是出點小錢,權當支持她創業。”

林唐想了想,又問道:“這幾天,周圍是不是動過土?”

陳如是微感詫異,指了指庭院,“準備在那裏修個噴泉,順便樹幾個路燈,不過修到一半,出了點事,就耽擱了下來。”

林唐脫口道:“幸虧沒繼續修下去,不然白虎呈探頭之勢,就會有人傷亡來祭祀白虎。倒時候,這公館的主人,也就是薛靈芸,肯定會遭受血光之災。”

“你說的白虎,是指白虎煞嗎?”陳如是好奇地問道。

林唐點點頭,“你怎麼知道白虎煞這一說法?”

陳如是一掐蠻腰,滿眼懷疑,“我還沒問你呢,當代大學生應該不相信風水這種封建迷信吧,你咋說的頭頭是道?”

林唐淡淡說道:“風水其實是自然界的一種力量,本質是宇宙的大磁場能量。風就是指磁場的場能,水就是流動和變化。所以, 美女總裁的超品高手 。再說啦,誰說大學生就不能相信風水學呢,這又不是什麼反社會思想,多知道點,總不是壞事,對吧?” 陳如是沉默一會,突然說道:“你知道剛纔我爲什麼要毒打那個姓霍的嗎?”

“若是我沒猜錯的話,這幾天唐韻宋府肯定有破財之災。”林唐伸手指了指庭院,“修噴泉的時候,應該有不止一人出現意外事故吧?”

陳如是驚訝地看了林唐一眼,點頭道:“當時傷了三個人,一重傷兩個輕傷,而且至今還沒找到確切的受傷理由,跟遇到鬼打牆一樣,邪乎的很。”

林唐露出個不出所料的笑容,又道:“出事之後,薛靈芸就找上了你,讓你幫忙請個懂風水的大溼,也就是霍元嘉?”

陳如是微微頷首,“不錯,那天靈芸來找我,便是爲了此事。這個霍元嘉,我其實也不太瞭解,只是聽周圍的鄰居都說他挺神的,尤其精通陽宅的風水。當時,我們和他聊過幾句,聽他說的玄乎其玄,倒也沒怎麼懷疑。”

“要是真有那麼神的話,他還用得着推個三輪車去賣跌打酒?”

“咱們城裏人,很難碰見個懂風水的大溼,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你都不知道,這幾天可把你薛姐姐急壞了,這是她第一次創業,要是弄砸了的話,她以後怎麼在煙雨市混啊?”

林唐苦笑着搖搖頭,繼續剛纔的話題,“然後,你們就請霍元嘉來給看風水,但是你們沒想到,嘴皮子厲害的霍元嘉,其實沒多少真功夫,雖然看出這是個白虎煞,卻是沒法子化解,讓你們白高興一場?”

“可不是嘛,他來這裏轉了一圈,說只是個小小的白虎煞,不必放在心上,還讓我們繼續修噴泉,只是臨走時,畫了幾張符,又賣給我們一個青龍雕塑,說是放在新修的路燈上方,用來鎮壓白虎。”

陳如是無奈地一笑,“依照他所說的,我們讓人將青龍雕塑放在路燈頂端,可還沒放穩妥,爬上路燈的人便是一腳踩空梯子,摔成了殘廢。接下來,公館裏又接二連三地發生怪事,我這才意識到,白虎煞可能沒被化解,反而變本加厲了。”

“虧他想出來用青龍鎮壓白虎。”林唐哭笑不得,“***必有一傷,況且龍鬥不過虎,蛇鬥不過貓。要想消除災禍,需要在受煞的位置放一對麒麟,以化解白虎煞氣。”

陳如是滿眼不可思議地盯着林唐,“你還知道怎麼化解白虎煞氣?”

林唐悻悻地摸摸鼻子,胡謅道:“別忘了,我可是農村裏來的孩紙,我曾跟我們老家的一位老道士,學過幾年的風水,雖然沒有得到他的全部真傳,但好歹還是知道一些基本的風水之術。”

陳如是問道:“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林唐沒有解釋,只是伸手抓起陳如是的玉手,後者嚇了一跳,“你不會這時候獸性大發,想在這裏和姐姐打野戰吧?”

林唐白她一眼,這都是什麼神邏輯?

“我給你看看手相。”

說完,林唐捧着陳如是的玉手認真地看起來。

沉默一會,陳如是打趣道:“林大師,可從小女子的手相中,看出什麼啦?”

林唐放開陳如是的手,緊盯着她的漂亮眼眸,一字一句地說道:“你的童年過的很悲慘,先是死了母親,然後沒過幾年,父親也跟着去世了。”

林唐見到陳如是面色沒什麼變化,繼續說道:“你還有兩個姐姐,一個哥哥,但是她們好像跟你生活沒什麼瓜葛,只是偶爾有些糾纏。唉,如是姐,你怎麼了,難道是我說錯話了?”

林唐輕聲喚醒突然怔怔出神的陳如是,後者莞爾一笑,“哦,沒什麼。你說的都是對的,林大師,除了這些以外,你還看出什麼了?”

林唐面色古怪地看一眼陳如是,沉默一會,無比嚴肅地說道:“你還是個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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