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處看了看,一下子就搶過了唐小姐手中托盤的一把水果刀,揣在了自己的兜裏,儼然作出一副玉石俱焚的姿態。

見到這一幕。

任東國大呼不要。

張春琴已經快哭成了淚人。

而葉天縱的眼神,則是變得越發的冰冷,看起來好像死寂一般令人畏懼。

不過黃世仁則是打着哈欠,沒有功夫在這裏陪他們閒扯,就長舒了口氣,淡淡的說道:“行了你們,到底怎麼決定,給個痛快話,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忙。要麼就讓任雨柔陪我去吃個飯,談談海龍灣項目,要麼,你們就全部把命放在這裏!”

“我黃世仁做事情,從來都是不計後果的,弄死個把個人,那就跟捏死一隻螞蟻那麼輕鬆,明白我的意思麼?”

修仙瑣錄

一旁的好兄弟趙成功,立刻就事宜小弟們,將這裏給團團圍住,但凡任何人有其他舉動的話,就地格殺!

他們全都是黃家家養的打手。

養兵千日,用在一時!

只要黃公子一聲令下,他們這些人,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一時之間。

氣氛非常詭異。

一邊希望能夠全身而退。

一邊則希望能夠如願以償。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的時候,一道爽朗的笑聲,忽然從身後傳了出來:“哈哈哈,我說怎麼聽聲音這麼耳熟呢,原來是黃公子在這裏啊。”

來了。

葉天縱心中一沉。

本來只是希望拿下黃家的產業即可。

但是沒想到,這黃世仁卻比起孫氏兄弟要更加的可恥和憎惡。

葉天縱改變了注意,不將這混蛋弄死,難以平息心中的怒火。

居然敢打自己老婆的主意,找死!

而本來以爲勝券在握的黃世仁,在陡然聽到這道笑聲之後,不由眉頭緊皺了起來,包括趙成功,二人對視了一眼之後,便是下意識的扭頭看過去。

至於張春琴這邊,則是嗅到了機會,立刻拉着任雨柔,低聲的催促道:“女兒,有人來了。那黃世仁現在沒時間應付咱們。在來到走廊的時候,我就防止這一點,在我們至尊包間的後面,有一條小路,你趕緊從那裏逃走,這裏,留給我們來周旋!”

“嗯?”

聽聞的任東國,下意識的看向唐小姐,問道:“有祕道?”

“也不叫祕道,只是因爲裝修,一直都還沒有來得及封存,如果動作小心點兒的話,應該是可以走下去離開中餐廳的。”前臺小姐對於現在出現的情況,非常抱歉,深吸了口氣,鄭重的說道:“葉先生,您岳母的提議是個不錯的選擇。這幫人來者不善,我真的擔心他們會作出什麼過分你的舉動來,作爲老闆指定的負責人,我今晚沒有能夠伺候好你們,這是我的失職,所以……”

“沒有必要。”

葉天縱卻是微微擺手,淡然的說道:“這黃世仁,也就是一個紙老虎,沒有什麼好怕的。他帶來的這幫人,有槍又怎麼樣?敢放嗎?今晚,我們是來吃飯的,本來沒想找他的麻煩,但是他自己非要找死,我覺得,與其一直忐忑不安下去,倒不如現在就來硬碰硬,如果不解決這個問題的話,始終都是個麻煩。”

“你說得好聽,那你倒是給我解決啊,人家都要動刀動槍了,你還在這裏說一些風言風語,你是傻子你不害怕,可我們有家有業的……”

張春琴還沒有來得及吐槽完,現在隨着阻擋的小弟們往兩邊閃開,孟奎走了進來,同時,看到這個情況,尤其是在和葉天縱目光對視的時候,彼此很有默契的點了點頭,說道:“這麼熱鬧啊,黃公子,看起來,這些人,全都是你的人,怎麼,這是打算見點血麼?”

…… “他怎麼來了。”

黃世仁心中嘀咕。

而趙成功也知道孟奎的身份和地位,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但是經過一番思索之後,內心的忐忑也是逐漸消失,他湊過去,低聲的說道:“別慌黃公子,據我所知,你和這孟奎的關係,不是不錯麼?好幾次武館協會舉辦的擂臺賽,你們精英武館都是冠軍,而現在協會內部的競爭很厲害,想要能夠站穩腳跟的話,那你這種頭號武館的館主,就必然是拉攏的對象,怎麼着他也不會找你的麻煩吧?

更何況,這事情跟他有什麼關係,興許就是都在這裏吃飯,碰見了之後,就來打個招呼而已,我看這孟奎不也是笑嘻嘻的麼,咱們應該不用怕。”

“你懂什麼。”

如果是別人來還好,可偏偏卻是這孟奎。

今天的擂臺賽,他可是全程就目睹了的,對葉天縱的喜愛,無以復加。

他出現在這裏,不知道爲什麼,這黃世仁內心就有一點不太好的預感。

他沒有再多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正如趙成功所說,好歹精英武館也是明星武館,也是各方勢力拉攏的對象,自己雖然有把柄握在對方手中,但是總不至於會爲了一個傻子跟自己撕破臉吧?

沒有那必要。

所以。

當想到了這裏之後,這黃世仁內心的忐忑,則是慢慢的放鬆下來,微微點頭之後,低聲的說道:“我去應付孟奎,應該就是打個招呼,他很快就走。你給我盯緊着這家人,尤其是那任雨柔,千萬別讓她跑了,這娘們兒,三番五次的和我作對,而今晚,就是一個天大的好機會,一會兒,老子就把她拉到包間裏面去幹了她,哈哈哈!”

“好的,沒毛病。”

“你就放心吧,這周圍都是咱們的人,而且,一條走廊,是個死衚衕,別說是一個人了,哪怕是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但凡誰敢亂來的話,就讓兄弟們好好教訓他!”

“好的。”

兩個人商定之後。

各司其職。

黃世仁滿臉堆積着笑容,朝着孟奎那邊走了過去。

而趙成功則是吩咐着退回來的小弟們,把兩邊合圍,隨後將一家四口給誆到中間,這讓本來還打算逃走的張春琴心灰意冷,同時對葉天縱的怨恨又更增添了一分,惡狠狠的說道:“你看你個傻子,一天到晚能夠幹什麼好事?本來雨柔是有機會逃走的,就因爲你在那裏磨磨唧唧,這死到臨頭了,你還要說那些話來有什麼意義,現在路都給堵死了,還怎麼逃?”

“哎呀老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咱們現在應該積極的面對,你就別埋怨指責了。”任東國趕緊打斷,看了葉天縱一眼,心中也抱有希望,便是說道:“或許,女婿還有別的辦法能夠解決呢?畢竟……”

“爸,您別說了。”


如果是其他的事情,或許還有轉圜的餘地。

而現在,人家的小弟全都來了,而且還全部都帶着槍,怎麼可能是開玩笑鬧着玩兒的。

她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哪怕是拼死,也不可能讓這黃世仁得逞!

對於一家人的爭論,葉天縱選擇了沉默。

他心裏在琢磨的,是如何收拾黃世仁。

而不是如何逃跑。

此刻。

孟奎已經慢慢的走了過來。

那黃世仁笑臉迎上去,因爲本身就比對方的級別低,而且還有不少的把柄握在對方手中,所以,黃世仁不敢輕易得罪孟奎,笑着說道:“理事長,您怎麼在這兒啊?也是來吃飯的麼?那您早說啊,就憑我的關係,馬上給您安排最好的包間,最可口的飯菜。”

“理事長好。”

就連站在不遠處的趙成功,也是滿臉笑容的點頭喊了一句。

重生之剩女的隨身莊園 ,而是徑自的往前走,直到和葉天縱一家四口接近了之後,這才說道:“我不是來吃飯的,是來談事情的,剛剛談好,正好出來,看見你們這邊挺熱鬧的,就過來看看。沒想到,是你們。”

“葉先生,你好啊。”

理事長雖然不能暴露葉天縱的身份,但是白天擂臺賽的經歷,卻是無法改變,打個招呼,很正常。而葉天縱則是微微點頭,這讓張春琴很好奇,畢竟,她白天不在,看起來,黃世仁有點畏懼這個理事長,而這理事長似乎跟這傻子的關係還可以?

難道……

“老婆,之前我就聽雨柔說過,白天的海龍灣項目,之所以能夠拿下,主要是因爲中間舉辦了一場擂臺賽,以此來湊齊的份額。而這擂臺賽,是武館之間的尖峯對決,而且,最終獲得冠軍的,是咱們女婿,所以,他們有一定的交情,很正常啊。”

“這麼說……”

張春琴還在思索的時候,任雨柔則是頹然嘆息的說道:“擂臺賽的冠軍,獲得只是意外。可是,人黃世仁和理事長的關係,是很多年的了,不可能因爲天縱而有所改變,咱們別抱太大的希望,在我看來,他就是過來打個招呼而已。”

“嗯,老婆這話說得是,人家這麼多年的關係,很鐵,我嘛,也就一個過客而已。”

“不過,我還是覺得,這黃世仁不是個東西,但凡他敢傷害我們,甚至對雨柔作出任何過分的舉動,我絕對不會饒了他!”

說完之後。

葉天縱擡起頭來,看着孟奎,恭敬的說道:“理事長,沒想到您還記得我。”

“當然記得,擂臺賽的冠軍,這還是個不小的名頭,之前我說過,我希望咱們有合作的機會,今天既然碰到了,我覺得,一會兒咱們可以好好聊聊……”

“理事長。”

“和一個傻子,有什麼好聊的。”

“當時,拿下我手底下的鯊魚,也只是運氣好,您別多想。”

這可不是一個好的信號,黃世仁趕緊湊過去,陰陽怪氣的說了一陣之後,言歸正傳。

他還要拿下海龍灣,順便再將任雨柔給拿下,所以,不希望再因爲別人的到來而節外生枝。

趕緊把這老傢伙給弄走,別打擾了自己的快活。

“理事長,您說是來談事的,已經談完了,不知道接下來有什麼安排?”

“今天既然碰見了,肯定是得好好敘敘舊的,我這邊有點事情,等處理好了,馬上來找您,到時候喝茶、會所一條龍,全部給您安排到位。”

“成功。”

說着,黃世仁便擡頭吩咐道:“你把這家人,先帶到天字號至尊包房裏去,我隨後就來,我這邊得先和理事長敘敘舊。”

“是。”

趙成功也沒有廢話,給幾個小弟使了眼色之後,他們便是集體要將葉天縱一家四口給驅趕走。因爲他們人多勢衆,而且身上還攜帶有武器,哪怕是張春琴也不敢違抗,而做好了以死明志的任雨柔,本來是要跟着走的,不過卻被葉天縱攔住,搖頭的說道:“老婆,別慌。”

“嗯?現在……”

“黃世仁。”

就在此刻,本來表情淡漠的孟奎忽然開口,看着他,說道:“我和你之間,沒有多少好敘舊的。”

“而你在這裏的事情,其實和我也沒有多大的關係。”

“我本來是想要後面再來和你溝通的,不過相請不如偶遇,既然咱們在這裏碰見了,那有些話,我覺得不妨當場說出來比較好。你現在所擁有的,包括你們黃家,從財富到身份地位,哪怕是這些被你安排來的人,我覺得都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了。”

孟奎的話,語氣很輕,雲淡風輕,看起來沒有絲毫的突兀。

甚至讓旁人都聽得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但是對於黃世仁來說,這就是怕什麼來什麼。


他心裏也在琢磨,這段時間以來,自己也沒有得罪過對方,甚至是以禮相待,按理來說,不會找自己的麻煩纔對啊。而且,就憑剛剛他和這葉天縱的解除,兩者之間也沒有見到有什麼好的跡象,那他現在說出這番話來,既不是因爲自己得罪他,更不可能是因爲要保護葉天縱而向自己發難,那他現在這樣,又是因爲什麼呢?

“嘿嘿。”

“理事長您可真會說笑,高人就是高人,我基本上一句話都聽不懂。”


“還請理事長能夠說得明確一些,如果您覺得話不太方便講的話,那咱們可以換個地方,深入交流交流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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