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該吃早餐了。” 趙風已經不掙扎了,他知道自己現在這個情況,做什麼都是徒勞無功的,所以乾脆的就不多做無用功,就這麼掛着,等待處理。

“小子,就這樣安靜的待着多好,中了王香花的毒,虧你還能掙扎這麼會。”幾個巡逛人走上前來,其中一人說道。

“安靜的等着吧,我們老大等會就要來了,你的生或死,都看她怎麼處理了。”又一人說道。

一陣清風吹過,趙風覺得舒爽無比,長出了一口氣,他說道:“王香花是什麼花?”

問出這話時,趙風忽然想到了昨天晚上入睡的時候,看到夾雜在草叢裏的花,很有可能,那就是王香花。

趙風問了之後,立刻就有人熱心的給他解答,果然,確實如他所想的那樣,他見過的那花就是王香花。

王香花很美麗,只有數片花瓣,每一瓣都呈緋紅色,非常好看。

王香花是此山的土特產,只有這座山裏纔有,也就是說,獨此一家,別無分號。

從他們口中得知,此山本叫王香山,不過當他們來此佔山爲王后,他們老大就改其名爲月。

山爲月山,寨爲月寨!

多多少少了解了一下,趙風就有一點很在意,爲什麼自己所問,他們知無不言?

難道他們不知道對於陌生人,至少得有一點基本的警惕,在互相不瞭解之前,多少保留一點祕密?

輕柔的腳步聲響起,所有人把目光投去,就看到一個美女穿過衆人,到了趙風身前。

她就是這裏的老大!

“老大。”除了趙風,其他人全部躬身喊道。

美女點了點頭,這才把目光投到了趙風的身上,當兩人目光相對而視後,都是愣了好一陣。

“是你。”好一會,趙風先反應過來。

美女這時也反應過來了,他看着趙風此時的樣子,輕點了下頭,說道:“想不到我們又見面了。”

“是啊,又見面了,我記得你,叫月惑大小姐是吧?”趙風說道。

“你故意的是吧?”月惑聽罷皺了皺眉,隨即舒展開來,她嘿嘿笑道:“正好,上次你不給我小豬的事我還沒跟你算賬,現在居然落到了我的手上,算你倒黴了。”

趙風嘴角微抽搐,想不到前一個月那麼久的事情了,她還記得這麼清楚,這女人可真是小心眼啊!

只要你有一點沒讓她高興,他就能記住你的壞處一輩子,並且只要有機會,她還要報復你。

趙風覺着,自己現在就遇到了這麼一個女人,他不由感慨:這真是天大的不幸啊!

聽着月惑的話,趙風不由回想起以前看電視時,裏面山匪的對話,有一句話正好能對上她的話,並且他覺得霸氣側漏。

那話太硬漢了,想着趙風就說了出來:“腦袋掉了碗大個疤,有什麼招都使出來吧,我什麼時候怕過?大不了十八年後老子又是一條好漢。”

“好好,這話說的太霸氣了,兄弟,你十八年後再做好漢吧!”一旁有人對趙風豎起了大拇指,只不過話語中,卻沒有一點支持。

其他人都惋惜的看着趙風,他說的話語,在他們看來,已經是惹怒他們老大了。

雖然說得的確夠霸氣,但是那話在這種情況下說出來,完全是自找死路,既然你想十八年後再做一條好漢,那好,他們成全趙風。

一把紫色的小劍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月惑的手上,她拔出劍,搭在了趙風的脖子上。

她把頭伸到趙風頭邊,嘴巴幾乎貼着了他的耳朵,月惑魅聲道:“既然你想重活十八年,那我是不是得成全你啊?”

趙風張了張嘴,卻沒有說話,紫色小劍自脖間緩緩滑落,在他心臟的位置滑來滑去。

對於這種折磨,趙風有些受不了,這要刺就刺,比劃過來比劃過去的,弄得他心臟加速跳動,感覺很不舒服。

趙風真想大聲說一句,我有心臟病的,你別這麼嚇唬我成麼?可惜他什麼都不能說。

“你說,我這紫苑劍一劍能刺死你嗎?就刺你的心臟。”月惑柔聲說道。

“刺不刺得死,你自己先試試不就知道了?” 趙風嘴脣直抖,這心理上的折磨太狠了,本不怕都給弄怕了。

“我可不是你,我還沒活夠呢。”月惑這樣說道,紫苑劍又在趙風的心臟處比劃。

趙風只覺得自己的心臟無限加速,都快要爆炸了,他受不了了,終於是爆發了。

“我說你要刺就刺,別這麼比劃個半天好麼?我都快被你整出心髒病來了。”趙風高聲呼道。

因爲月惑的頭離趙風的頭很近,趙風這一喊,立即讓其捂住了耳朵,並且捂住了之後,還一陣耳鳴。

月惑搖了搖頭,這纔好了許多,蔥蔥玉指指着趙風,終搖頭輕笑一聲,紫苑劍揮舞幾下,捆綁趙風的繩子就斷了,他人也倒了下來,因爲使不出力,他直挺挺的就撲在了月惑身上。

把趙風穩正,月惑一把將其背起,一步步向着明月閣走去,留下目瞪口呆的一干月寨兄弟。

“什……什麼情況,這是?”一人說話都結巴了。

“我去,是我還沒睡醒嗎?”又一人使勁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臉,最終以嗷嗷慘叫讓其安靜下來。

“那男的什麼來頭?我們老大居然揹他?”

……………………

“你這是做什麼?你又想耍什麼花招?”趙風愜意的躺在月惑的背上,他感覺被美女揹着真舒服。

“剛纔跟你逗着玩的,你別當真。”月惑說道。

“嗯?”趙風瞪大了眼睛看着月惑,不知其此言何出。

月惑沒有再回答,自顧自的說道:“你果然遵守我們的約定,今天來找我了。”

“你說什麼?”趙風一頭霧水,根本就不知道她說的話的意思。

月惑停下腳步,回頭看着趙風的臉,有些癡迷的說道:“我知道你已經記不得我們一起過的那段日子了,你能來我就很高興了,只是有一點我很想不通,你爲什麼要封印了屬於我們的往昔記憶呢?”

“是不是我不夠好?”月惑說到最後,居然哭了,趙風可以清晰的看到她流在臉頰上的淚珠。 “你說過,等我長大了,你會娶我的,可是爲什麼要封印記憶,讓我們重新認識一次?我不想再等幾年重新互相認識過,我想你現在就娶我,我不想現在這樣。”月惑越說淚珠掉得越多,看起來很是讓人心疼。

看着月惑流淚了,趙風不知道爲什麼,突然覺得自己的心好痛,似乎非常不忍其掉淚。

“你很好,你真的很好。”趙風這樣說道,雖然他有些聽不懂月惑說的話,但是不知道爲什麼,他就是不希望看到其掉淚,也說不出好聽的話語安慰。

聽到趙風的話,月惑伸手擦了擦淚水,展顏一笑:“有你這句話,我就心滿意足了,你的封印,我相信總有一天會解除的,你一定會記起我的。”

“我叫趙風,我是不是跟你的那位長得很像,故才讓你認錯人了?”趙風歪着頭看着月惑,雖然這話現在說出來不適合,但是他不想其誤會。

月惑笑臉微僵,不過轉瞬即好,她不再言語,揹着趙風就走進了明月閣。

把趙風放在牀上,月惑就轉身走到不遠處的櫃檯,拿出了一個玉瓶,一回到牀邊伸手就要去脫趙風的衣服。

趙風大驚,不過他身體還是依舊無力,他根本沒有反抗能力,但是話還是能說出來:“喂喂喂,你幹什麼?別亂來啊,我可不是個隨便的人。”

趙風的話,讓月惑愣了好一會功夫,反應過來後,她強笑一聲,晃了晃手中的玉瓶說道:“這個是王香花毒的解藥,這解藥不能口服,只能CHA在身上。”

“你別跟我耍流氓啊,我還沒聽過只能擦,不能口服的解藥,我告訴你,我可不吃這套。”趙風強硬的說道。

月惑臉色僵硬,多年分別,此時再見,趙風已經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實力降了,性格也變了,對她也顯得陌生人。

不過,月惑可不是一個輕易言棄的人,既然你記不起我了,那我就想方設法讓你記起我。

微沉吟,月惑突然嫣然一笑,說道:“你不信就算了,反正又不是我中毒了,我可以友情提示一下,七天之內沒用解藥解王香花毒的話,就會全身骨頭酥化而死哦。”



聽了月惑的話,趙風頓時被嚇住了,這個世界太奇妙了,無奇不有,要是月惑說的是真的,那自己不就死定了嗎?

死不可怕,趙風也不懼,可是這樣全身無力的躺着死,是最讓他受不了的,從醒來到現在纔多久?他就已經受不了了,這種痛苦,足以令人有自殺的衝動。

趙風寧可站着死,可不願躺着死!

對於趙風的反應,月惑非常滿意,她笑嘻嘻的說道:“如果你不想十八年後再做一條好漢的話,就乖乖的別叫。”

歪過頭,使得趙風的頭背對着月惑,閉上雙眼,深呼吸了一口氣,他回首說道:“麻煩了。”

“這纔對嘛。”月惑笑了,臉上的兩個小酒窩非常好看。

取來燭火,月惑自針包裏抽出一根銀針,旋轉着反覆灼燒,一下就把銀針燒得火紅剔透。

“擦解藥就擦解藥,你拿那麼長的銀針出來幹嘛。”趙風嚥着唾沫說道。

“是CHA啊!”月惑被趙風的話給說愣了。

“……”

瞭解到真相,知道是自己理解錯了,趙風欲哭無淚,想不到到了異界,居然還會被打針。

把趙風的衣服褪下,月惑打開瓶蓋,倒出了一滴晶瑩剔透的液體,液體一出瓶,剛滴到趙風身上,只見她抽出之前那跟燭火燒過的銀針,輕輕一抖,就順着那液體CHA了下去。

銀針穿皮透骨,直接就CHA到趙風的身體之中,痛得他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尼瑪這得是有多大仇啊?太狠了吧?那麼長的銀針就這樣直接給CHA身體了?

男兒有淚不輕彈,雖然確實是痛得不行,但是這不能讓趙風掉淚,咬着的牙齒嘣嘣作響,他強忍着,哼都不哼一聲。

銀針被月惑弄得隨時轉動着,這樣才能讓液體順着進身體裏面去,趙風都快崩潰了,被CHA的時候就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現在還早不停轉動,痛苦非凡。

在趙風看來,這痛比在戰鬥中遍體連傷有過之而無不及,哪怕是絕境也不過如此吧!

等液體完全順着銀針到達指定地點,月惑便將銀針抽出,趙風發現,銀針抽出來之後,被CHA那裏居然沒流血。

“奇蹟啊,那麼長的針刺進身體,拔出來後居然沒流血。”趙風感慨驚呼。

“好厲害,過程中居然沒有叫一聲,雖然你變了很多,但是依舊很堅強。”月惑讚歎道。

趙風緩過氣來,得意的說道:“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誰,我會叫疼?”

“呵呵。”月惑掩嘴輕笑,說道:“好了,這解藥用了也是需要時間的,你休息幾個時辰就會好了。”

“哦,謝謝了。”趙風由衷感謝道。

“小斑呢?他怎麼沒跟你一起,你們不是形影不離的嗎?”月惑轉開話題。

“小斑?小斑是誰?”趙風聞言,茫然不已。

月惑看趙風的樣子,似乎真不知道,她不由捂嘴驚呼:“不會吧,你連小斑都忘了?不對呀,我記得上次遇到你,你不是還抱着小斑嗎?”

“上次見面,我還抱着?”趙風陷入了回憶,上次見到月惑時,他抱着什麼?

趙風記憶力還是不錯的,稍作回想他就想到了,生死豬,是了,當時只抱有它了。

“是啊,我想你討來抱抱,你還不肯呢,我說你把你的記憶封了也就罷了,爲什麼還要把小斑的記憶也封了?”月惑抱怨道。

月惑的話,這讓趙風進一步確認了,她口中的小斑,定是生死豬無疑了。

“你說的小斑是生死豬吧,那時它是我才遇到,再說了,我還沒給它取名字呢,你別亂取。”月惑的話,讓趙風確認了她的話毫無根據可言。

試想,當時趙風是第一次遇到生死豬,怎麼可能在好幾年前就有了?這也太扯了。

月惑瞪了趙風一眼,反駁道:“它怎麼就沒取名字了?我記得你說過,小斑的名字取至於它外表的黑白相間,就跟斑馬一樣。”

(ps:因爲有敏感字,所以用了拼音代替,CHA即插。) “是嗎?或許吧!趙風說道,月惑的話他根本就不相信,在他看來,漏洞層出啊!

“什麼或許?本來就是好伐?”月惑小腮子氣鼓鼓的,她瞪着趙風。

“好,是是是。”趙風也不想跟她爭論,以免自討苦吃。

月惑笑顏:“現在這片地域的情況格局,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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