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不管

無論你會在世界哪一端

你要等着我

撥開了人海

到你的身邊來

不離開

讓我奔向你

看着你的臉

該如何開口

說我多想念

讓我奔向你

捧着你的臉

卻還沒有開口

淚已滿面”

在音樂聲中,“希望之門”終於打開了。

當看到裏面只有一張空空如也的沙發後,袁曉姝雙膝忽然一軟,跪倒在地上,掩面痛哭起來。

這時候,另外一個負責尋人的主持人嚴芳從門後面走出來,扶起跪在地上的袁曉姝,柔聲勸道:“袁小姐,請起來,聽我說說我們尋找你兩個義兄的經過。”

袁曉姝抽泣着點點頭。

嚴芳帶着她回到沙發上坐下,開始講述她們尋找的經過。

“袁小姐,接到你的求助信息後,我們節目組馬上就開始着手尋找你的兩個義兄。根據你提供的信息,你兩個義兄一個綽號‘黑皮’,一個綽號‘猴子’,都是湘省人。你大哥‘黑皮’是一個棄兒,剛一出生就被父母拋棄在醫院外面的垃圾堆裏,被人送到福利院,六歲時被養家收養,十歲時不堪養家虐待逃到了省城。你二哥從小父母雙亡,由爺爺撫養到六歲。爺爺去世後,在大伯家生活了幾年,十歲時從大伯家逃到省城流浪。

“根據以上信息,我們發動了湘省的志願者進行尋找。志願者們根據你大哥被福利院收養過的線索,在湘省黑石縣社會福利院找到了他的收養檔案。按照檔案記載,你大哥在福利院時取名李華,六歲時被一對夫妻收養。養父姓陳,給你大哥取名陳新華。

“你大哥在陳家生活四年後,離家出走,此後再無消息,他的養父母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關於你二哥,因爲線索很少,我們的志願者經過多方搜尋,一直沒找到他的伯父,所以暫時不能給你提供更多的信息。”

袁曉姝含淚點點頭。

嚴芳又安慰她說:“袁小姐,你不要太傷心。我們現在已經有了很多尋找你大哥的信息,比如,他的出生地找到了,原來的養家也找到了。只要他有朝一日回故鄉,我們就可以第一時間獲知信息,也會及時將信息反饋給你。另外,我們這期節目播出後,如果有熱心觀衆知道你大哥二哥的下落,也會跟我們聯繫的。我相信,你和兩位義兄團聚的日子應該很快了,讓我們一起期待和祝福。”

袁曉姝點頭說了一聲“謝謝”,黯然轉過身,準備往演播臺下面走。

就在這時,左邊觀衆席第二排忽然傳來一個聲音:“蝴蝶妹妹,請留步!”

袁曉姝愕然停住腳步,仰頭看向發出聲音的地方,只見一個身材高大的青年男子站起身來,正用熱切的目光看着他。

當看清楚他的五官後,袁曉姝的身子猛然一抖,定定地盯住他,用顫抖的聲音問:“你……你是黑皮哥?”

那男子點點頭,說:“蝴蝶妹妹,我就是你要找的黑皮哥。請問主持人:我可以到舞臺中央來嗎?”

這個男子正是唐昕,他後面那句話是衝着兩位主持人問的。



蘇東和嚴芳也是滿臉訝異之色,愣愣地看着唐昕,好一陣纔不約而同地點點頭說:“當然可以,請下來吧!”

唐昕在全場驚訝的目光中,邁着輕快的步子走下觀衆席,來到舞臺中央。

袁曉姝目不轉睛地看着這個身材高大、英俊瀟灑的“大哥”,雖然覺得他的眉眼之間隱隱約約有點“黑皮哥”的影子,但還是不敢肯定他就是自己心心念念想着的“黑皮哥”。

蘇東看出了袁曉姝臉上的疑惑,便含笑問唐昕:“這位先生,您剛剛一直在觀衆席上嗎?”

唐昕點點頭說:“是的。”

嚴芳很奇怪地插言問道:“先生,您在參加我們的現場錄製之前,知不知道袁小姐要找的人就是您?”

唐昕不想撒謊,點點頭說:“知道。不過,在來節目之前,我不敢確定。直到聽了袁小姐陳述的故事後,我才知道她要找的人就是我和我的另外一位兄弟。”

蘇東馬上問了一個關鍵問題:“先生,既然您覺得自己就是袁小姐要尋找的義兄,請問您有什麼憑據嗎?”

此言一出,觀衆席上所有的目光都凝注到了唐昕身上。


唐昕微微一笑,從小提包裏拿出兩張照片,遞到袁曉姝手上,說:“小妹,這是十年前的‘六一’兒童節,我們兄妹三人在湘省火車站照的合影。當時一共洗了三張照片,我們每人一張。六月底,你去一家酒店賣鮮花,突然被警察帶走,從此再也沒回我們的那個家,這張照片就一直留在我的行李箱裏了。”

袁曉姝用顫抖的手接過兩張照片,仔細看了看,突然間淚如泉涌,顧不得此時有幾百雙眼睛在盯着這邊,縱身撲進了唐昕懷裏,將頭伏在他寬厚的肩膀上,嚎啕大哭起來…… 程川突然甦醒了過來,發現自己趴在一張前臺的電腦桌面前。

周圍的燈光昏昏暗暗的,氣氛曖昧。

前臺不遠處,有五六個微亮的房間,其中有一個房間裏面傳出來一陣陣奇怪的聲音。

“咦?怎麼回事,我不是出車禍了?”

程川甩了甩有點漲痛的頭。

他明明記得,自己晚上在廣場逛街的時候。

一輛失控的豪車,撞向了一位站在廣場邊上的絕美女子。

程川想都沒想,衝過去推開了那個女子。

結果自己被那豪車撞飛,從近二十米高廣場天橋摔了下去。

本以爲必死無疑的,誰曾想在半空中突然冒出一個黑色漩渦。

把他的靈魂吸了進去,再醒來,就在這裏了。

片刻之後,一個清瘦的小夥子從那房間匆忙的出來,低頭走到程川面前。

“程哥,很好玩,回頭我介紹朋友過來玩。”

小夥說完,掃碼支付了188,未等程川反應過來,低着頭跑開了。

程川滿頭霧水的看着他的背影,腦袋突然轟的一聲,一股的記憶涌入腦海。

原來這具身體的主人也叫程川,孤兒一個,跟他同名同姓同齡,單身狗一個,京都大學畢業半年多。

因爲被一位朋友所騙,誤入傳銷窩,被騙來了鵬城,好不容易逃出來,結果腦袋被人敲傻了。

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工作,上個月跑來這家康富士工廠旁的硅膠娃娃體驗館面試。

被老闆一眼相中,以4000的高薪當場聘請了下來。

結果剛乾一個月,老闆便把以20000的超低價,將這家店盤給了程川。

稀裏糊塗的程川身上值錢的東西全部給了老闆。

電腦,手錶,球鞋加上一個月的工資,還給老闆寫下了一張15800的欠條。

體驗館生意很是慘淡,除了房租水電,勉強夠維持生活。

他現在有7個硅膠娃娃,但每天只有一兩個客人,很多人還在觀望,不敢體驗。

一個客人不到200,一個月下來6000塊左右。

當然,生意好的話,偶爾方便麪可以加根火腿。

“好吧,看來自己是穿越了。”

程川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既然穿越了,那就慢慢適應吧。

看了看周圍昏暗的燈光,和桌面凌亂的零食,程川心中有點黯然。

穿越前,他也是這樣,一個人生活,一個人工作,一個人孤獨的發黴。

現在想想,竟然連一個名字都記不起來,跟這具身體的主人一模一樣。

“原來這就是穿越,兩個同樣孤獨的靈魂,穿越後也沒有任何起色啊……”

程川搓了搓自己的臉,輕嘆了一口氣,沒有親人,沒有朋友,沒有錢,也沒有金手指。

不過起碼有間娃娃體驗館,好像也不錯,或許做做促銷,生意慢慢好起來。

兩個小時候,終於到了晚上12點,看來今晚不會再有人來了。

本能的走進剛剛那名小夥子體驗過的房間,程川打算抱那硅膠娃娃去清洗。

卻發現那娃娃掉落在地上,手上腿上摔髒了。

程川頗爲無語,略一沉腰,抱起了那個硅膠娃娃,放在了一張辦公椅上。

慢慢推出了房間,推到了體驗館深處的清洗間。

“小乖乖,你看看你,全身都摔髒了,我來給你好好洗洗。”

程川一邊嘆氣,一邊熟練的拿起了特製的去污劑。

塗抹在擦髒的地方,很快將污漬擦拭乾淨。

接着,程川再給那硅膠娃娃塗上了特製的清洗劑。

仔仔細細,裏裏外外,把那個硅膠娃娃清洗乾淨。

“那個王老闆也真是個奇葩,竟然能夠想到開這樣一個硅膠娃娃體驗館。”

“不過也算是給周圍沒有單身的小青年們,解決了一個很大的問題。”

程川暗自讚賞了一番,用清水給那硅膠娃娃再過了一遍清水。

再給那硅膠娃娃塗上了特製的中性芳香沐浴露,程川輕輕柔柔的搓洗起來。

還別說,這硅膠娃娃的手感真不錯。


跟真人一樣,雖然程川還沒有給真人洗過澡。


再用清水洗乾淨之後,程川拿出了一條幹燥的大毛巾。

把硅膠娃娃身上的水份擦乾淨,抱起來,放在了美容牀上。

給她認認真真的拍上了爽身粉,低頭聞了一下,真香。

最後,程川拿出了化妝包,用眼影、腮紅和口紅,給那硅膠娃娃重新補了一下妝。

“完成,真是漂亮,怎麼有種心動的感覺?“

仔細端詳了一番,程川心滿意足的把那硅膠娃娃抱上了辦公椅。

推回了房間,更換了牀品,擺好了姿勢,退了出來。

“叮,用心照料1號嬌娃分身,激活嬌娃系統,獲得7個嬌娃,請查收。”

程川剛坐回前臺,腦海中突然多了一道聲音。

然後他驚詫的發現,右手食指上多了一個黑黝黝的戒指。




Latest Tags :
Share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