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剛從九盤山出來,所以也就以盤字為姓。又恰好是因為想到了上古時期的一些事情,想要發問,因此取名一個古字。

「原來是盤兄,來請坐!」胖乎乎的李白倒也乾脆,直接讓一鳴落座了。

一鳴也不矯情,直接坐下。這才道:「太白兄小弟有一事想問?」


「兄台有什麼事經管問來,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據我所知,上古時期百家爭鳴。有文豪一語吐出,天地崩潰。一言定法,一語成則!可是為真?」一鳴直接問了出來,也沒有多少的彎路。

如果這個問題,連九州大陸上最富盛名的大文豪李太白都不清楚的話。那麼,這個世界上就真的很難有人知道了。

李白聽到這裡,頓時一陣失落,眉宇間出現了憂愁。嘆了一口氣,道:「盤兄說的是,上古時期百家爭鳴。世代大儒一語定乾坤,一言化蒼穹!可是,如今那些大儒通天徹地的手段已經失傳了。如今。只能憑弔,只能回憶了。」

說罷,站起身來,將酒杯中的酒水倒在了長劍之上,在大廳中舞上了一段,便跳便高聲喝道。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君莫停。

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側耳聽。

鐘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願醒。

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陳王昔時宴平樂,斗酒十千恣歡謔。


主人何為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

與爾同銷萬古愁。」

外人沒有感覺到,可是一鳴卻在剛才分明感覺到可四周空間中,有法則莫名的波動,彷彿隨著李白的詩句給舞動了一般。(未完待續。。) 「轟隆!」

一陣車馬的轟鳴聲響起,三頭異獸開道,拉著一輛青銅玉車飛速的從大街上賓士而過。 早安契約嬌妻 ,怨聲載道。可是當看到車輛上面的標記時,頓時全都鴉雀無聲,噤若寒蟬了。

「喂!小聲點,沒看到這是哪家的車輛嗎?你們竟然還敢罵他們,這不是找死嗎?」街道上有人小聲的告誡那些人。

「呦!竟然是韓國候的車輛!他們沒有聽見吧?」罵的人認出是韓國候的車輛后,頓時嚇得臉色慘白。唯恐被車輛裡面的人聽到了,那可是有多少條命都不夠殺得。

「放心吧,沒有!」

三頭異獸拉著青銅玉台車輛瘋狂在街道上行駛,全然不顧街道上眾多的行人,嚇得人們驚慌失措的躲避。搞的人們怨聲載道,可是卻沒有人敢大聲的罵出來。

青銅玉台車後面跟著兩批身穿精甲的護衛,氣勢滔天,像是一群洪水猛獸。

重生都市高手 。一個個指指點點的,恨不得殺了那馬車上的人。可惜,卻有這個心沒有這個膽兒。

「韓國候!哼,如果不是韓皇的弟弟,恐怕早就被人滅了!」有些人恨恨的道,可以看出來他以前沒少受氣。

「小點聲,被韓國候的人知道了之後。你就是有九天命也不夠死的呀!」有人忙勸道,都害怕韓國候的勢力。

而此時一鳴與幾個志同道合的朋友正在慢慢的向著天英門走去。

「我說盤小兄弟,咱們這一次不說能夠名列前茅。怎麼也要吸引一大群的明娟閨秀,好好的出一把名氣呀!」一個很帥氣。穿著一身儒生長袍,拿著一把摺扇洋洋得意的笑道。

一鳴笑道:「哈哈。李白兄說的對呀!你在九州大陸可是鼎鼎大名呀,試問只要是天下學子說不知道你李白的大名呀!人稱『詩仙李白』,這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這個時候又一個青年才俊搖著紙扇,笑道:「就是呀!普天之下,恐怕也就那個只曾聞名不曾見到的『詩聖』杜甫能與你齊名了!以後你們倆可以斗一斗詩,一定能夠留下名揚萬古的名篇佳作呀!」

李白與杜甫是九州大陸上最出名的青年才俊,要問俠客之中誰最強大,恐怕沒有多少人能說的出來。

可是要問這天下誰的文章最出名,最有名氣。那可是上至王公大臣。下至販夫走卒都知道的。除卻李白與杜甫他們之外,誰還能這樣名傳天下。

一鳴笑道:「哦,對了。李白兄,不知道你迷倒了多少花樣少女呀?」

「這怎麼說呢?沒有八千也有一萬吧!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嘛。哈哈……」李白手拿摺扇,搖頭晃腦的笑道,一副欠揍的表情。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他們身後傳來一陣糟亂。有驚叫聲,也有暴怒聲。

幾人回頭一看,只看到一輛有三頭異獸拉著的青銅玉台車飛馳而來,驚嚇的路上的行人慌忙躲閃。栽倒者不計其數。怨聲載道。

「這是哪來的車輛,竟然這麼橫衝直撞,也太蠻橫無理了吧。」李白的愛打抱不平的心思又升氣了。怒道。

就在這個時候,馬車前面突然出現了一個哭泣的小女孩。大概七八六歲的樣子。無助的在那裡哭泣,看著馬車朝著自己無情的碾壓過來。似乎是嚇傻了,站在那裡根本就不知道躲閃。

「小心!」李白大吼,想要救援可是離得太遠了,根本無能為力。雖然他文采斐然,出口成章,可是卻沒有能力在這剎那間穿越二三十米的距離救援那個無辜的小女孩。

街道上的行人也全都提心弔膽的看著車輛如同死神一樣,眼睜睜的看著車輛朝著小女孩碾壓而去。卻無能為力!

「三兒!」人群中,一個二十多歲的少婦從人群中擠了出來,手裡面還拿著兩串糖葫蘆。當看到自己的女兒的處境時,手中的糖葫蘆從手中滑落,撕心裂肺的就沖了上去,想要就自己的心頭肉!

「轟!」

「噗嗤!」

鮮血飛濺,異獸嘶鳴!街道上很多人都閉上了眼睛,不忍心看到這對母女就這樣死在車輛下面。

可是半晌之後,他們也沒有聽到人的哭泣聲。只聽到了一聲驚天的怒吼,聲音震天動地,讓人耳膜發潰。頭暈目眩,險些暈倒。

人們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只是一眼,就再也閉不上了,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嘴巴張口,能塞下一個拳頭。

只見,街道上,那對快要被三頭異獸拉著馬車碾壓致死的母女面前,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人影!人影並不是多麼的高大,身體也不是多麼的魁梧健碩。可是,就是這樣的一個身影,在在眾人的眼中卻如同神祗一般的閃爍著無盡的光芒。

「吼……」

「吼……」

三頭異獸巨吼,哀鳴,叫聲驚天動地,身體劇烈的掙扎,背後的車輛都在搖晃,一頭異獸受傷了,鮮血染紅了街道。

可是,任由三頭異獸怎麼掙扎都沒有辦法從那個人影手中掙脫出來。

「轟!」

最後,那道身影總算鬆開了手掌。三頭異獸才得以解脫,可是卻沒有半分感恩戴德的樣子。反而,異常的憤怒,大口的喘著粗氣,雙眼通紅。

「吼。」

一頭異獸掙脫來了身體上束縛的拉車鏈條,瘋狂的抬起前蹄朝著那道人影踏入,想要將他踏成肉泥。不然,不足以平息它心中的怒火。

「孽畜!竟然敢肆意的傷人性命,如此的死不悔改,不能饒你性命!」那道身影。並不是多麼的高大,可是在面對這強大的攻擊時。卻擁有一副泰山崩而面不改色的從容。

「小心!」李白還有其他幾人全都大喊,擔心那道身影的安全。

「砰!」那道身影。任由異獸前蹄踏下,身體巍然不動,彷彿沒有意識到這有多麼的危險一樣。

可是,當攻擊快要擊中他的那一瞬間,他動了。不對,沒有動。

到底有沒有動,在場的所有人都說不清楚。如果說沒有動,可是那頭攻擊它的異獸怎麼可能突兀的飛了起來,前胸被擊穿。鮮血飛濺。如果說動了,可是怎麼所有人都沒有看到他的任何動作,只看到他背負雙手站在那裡,沒有動上一動。

「哼。竟然敢傷我的坐騎,不想活了嗎?」就在這個時候,青銅玉台馬車上傳出一聲冷喝,震動人的心頭,讓人感覺到一股冷颼颼的涼意。

「是嘛!你難道只看到我傷到你的坐騎,難道就沒有看到這個快要被撞到的小孩子嘛!你的眼睛難道瞎了嘛?」人影大喝。充滿了憤怒,竟然如此的草菅人命,一個大活人還不如他的坐騎重要,讓人滿心的不忿。

李白這個時候也蹦噠了出來。滿臉的憤怒。拿著扇子,指著車輛喝道:「哼!有一輛車就了不起了嗎?竟然如此的不在乎人命,難道你就不是人嘛?是從石頭裡面蹦出來的嗎?」

文人罵人。那罵出來之後更加的難聽。恨不得連人家的祖宗八代都罵上一遍。

「找死!」車輛裡面的人依舊沒有出現,只是一聲冷哼。

「什麼人?竟然敢阻攔韓國侯府的車輛。找死嘛?」一個身穿鎧甲的中年人帶領著車輛後面的護衛軍,一擁而上。將李白他們一股腦的都圍了起來。

「盤兄弟!看情況不妙呀,你能不能打得過?打不過,咱們風緊撤呼!」李白胖乎乎的身體一下子就爬到了一鳴的身上,不錯救下小女孩的正是一鳴。李白像是癩皮狗一樣的摟著一鳴,看著這麼多人圍著自己,內心害怕。

一鳴沒有搭理這些人,而是扯開李白的摟著自己的手臂,對那對母女道:「你們先離開,接下來的事情少兒不宜!」

「少兒不宜?你想幹什麼?你不會對車廂內的男人感興趣吧?」李白一下子來了興趣,剛才的恐懼一掃而光,扯著一鳴的衣服,惋惜的道。「哎呦!桀桀,沒想到我風華絕代,妙筆生花的一代文豪,竟然認識你這個搞斷袖的主兒!」

說完,一甩手臂,背負雙手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讓開,讓開。我和這傢伙不熟!」

可是那些士兵怎麼可能會放他出去,不等他接近,就直接亮出了腰間明晃晃的長刀。他們可是親耳聽到這個胖子罵車廂內的人了,現在想拍拍屁股一走了之,怎麼可能。車廂內的人不發話,誰敢放他走。

「你們!」李白愣了,氣的不行。最後,大哭起來。「大哥!你就放我出去吧,我上有九十歲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呀。還有幾十個如花似玉的老婆等著我照顧呢,求求你們放我出去吧。」

不論是街道上的看客,還是那些士兵全都傻眼了,鄙夷的看著李白這個胖子。開始一副正氣凌然,帥氣爆棚的樣子。可是最後怎麼轉變成這幅吊樣了。轉變之快,讓人短時間內接受不了。


「放了你?好呀!」這個時候,車廂內傳出一聲笑。

「哎呦喂!真是謝謝你了,剛才罵你的話都不是我說的,你簡直是一個大好人呀!咱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改日再見!」李白一抱拳,轉身就要走。

眾人鄙視,根本就沒有見過這麼無恥的人。剛說的話,竟然就如同吃屎一樣的給改了。臉皮也忒夠了,到底是怎麼做成的。


「別急呀!」車廂內的人也被這個胖子給氣笑了。

「怎麼?難道你還要請我去吃一頓嗎?嘿嘿,這就免了吧,畢竟不是很熟,以後再說也不遲。」李白胖嘟嘟的臉上,掛著笑,怎麼看都想不明白如此雄厚老實的一個胖子,怎麼這麼無恥呢。

車廂門打開了,走出來一個青年。身體修長,皮膚白皙清秀,長著一雙鳳目,勾人心神。讓女子看了都忍不住的妒忌。

「呦!沒想到竟然是韓國侯的親子——韓笑風!」

「有人說,韓笑風是最有希望繼承韓國侯侯爵的人。不知道是真是假?」

「大概是真的,要知道他可是咱們帝都幾大青年才俊之一,實力和才華都是數一數二的。」(未完待續。。) 韓笑風,是韓國侯的親子,排行老四。《∑是帝都青年才俊之中最具盛名的人之一,不論是實力修為還是才華都十分的出眾,很受帝都少女的推崇。

「哇!好帥有沒有?韓公子真是太帥了,要是我能嫁給他,少活十年我都願意。」一個少女花痴道,雙眼放著小金星,恨不得立即把韓笑風拉到自己懷裡,狠狠的蹂躪一番。

「你嫁給他?也不看看你那副樣子,長得歪瓜裂棗的,還是回去找塊豆腐撞死算了。嫁給韓公子的人,除非像我一樣美麗動人。」

「啊呸!」

其她人都不願意了,紛紛吐口水,恨不得立即淹死這個競爭者。

李白這個胖子不滿了,嘟囔道:「這個小白臉有什麼好的。我才是天下第一大文豪好不好!」

一鳴鄙視的看了他一眼,不想理他。


這個時候韓笑風道:「你想走的話,給我跪下來磕三個響頭。再叫三聲爺爺,我就放了你。如何?」

刁蠻!侮辱!諷刺!嘲諷!

俗話說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從來沒有說跪一個仇人的。當眾讓人下跪,還要喊三聲爺爺,這絕對是最大的恥辱。

「滾你大爺的!你當自己是誰呀!你給我跪下喊爺爺還差不多!」李白自負天下第一大文豪,一向桀驁不馴,怎麼可能甘受這樣的屈辱。當時就罵開了,小爺不伺候了。愛咋咋地。

韓笑風陰冷的笑了一聲,道:「既然你找死。那就怨不得別人了。來人,把他的舌頭給我割下來。晚上下酒。」

「啊。別呀!別呀!盤兄快點救我!」一群士兵一哄而上,就要對李白這個死胖子下手了。

一鳴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死胖子被人給割了舌頭。身體瞬間化作一道流光,瞬間就將那幾個士兵放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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