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安將丹方準確敘述,首席丹師沒有找到毛病,但不以為意,知道藥方的不少,但懂得煉製的就九牛一毛。

吳安繼續說道:「將血參切片、龍齒象骨研粉,等丹爐溫度足以沸水之時,依次投入血參、龍齒粉……」

吳安將藥材的處理、溫度和煉製時間的控制,以及不同階段丹藥所表現出的不同特徵娓娓道來,雖然只是口述,但掌柜和首席丹師卻像親眼見到似的,聽得出了神。

到得吳安說十火往複,開爐取丹時,掌柜的拍手稱讚:「續骨丹煉成了!」

說出這話,掌柜的才回過神,知道先前的一切都是幻覺,不過他目光灼灼的盯著吳安,只有真正煉過續骨丹的人才能講述得這般精彩詳細,他對旁邊的首席丹師問道:「郭老以為如何?」

首席丹師神色有些凝重,他本想刁難吳安,趁早打發了下班,不曾想吳安的描述天衣無縫,甚至有些關鍵地方的處理連首席丹師都做不到,受益匪淺。

他不再輕視,但也沒有因此就認可,萬一吳安只是看過別的丹道大師煉丹呢?

所以首席丹師說道:「來人,將極品續骨丹的藥材配一份拿來。」

口試過後,一般都會讓面試的丹師實際操作一次,但試煉極品丹藥可是頭一遭,掌柜說道:「郭老,這不妥吧?」

只是考核罷了,犯不著用這麼珍貴的藥材,萬一煉廢了,那就平白蒙受一筆不小的損失。

首席丹師沒理會,只是較勁似的盯著吳安:「你先前說得頭頭是道,現在讓你實際煉製一次,有沒有信心?」

吳安底氣十足道:「萬無一失。」

「那好,倘若煉製失敗,你得賠償我店損失。」首席丹師顯得有些不近人情。

吳安現在很窮,拿不出賠償的錢,但覺得自己有把握,所以沒有計較這些,應了下來。

不多時,藥材配齊送上,吳安檢查了一下,除了年份差了點,基本合格,不過提供的丹爐倒是精品,讓吳安能夠完美髮揮煉丹術。

就像吳安先前所描述的那樣,有條不紊的處理著藥材,然後生火控溫,投藥煉丹。

親眼見吳安煉丹,比先前聽描述更為精彩,掌柜看得神采奕奕。

正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首席丹師目光灼灼的盯著吳安的每一個動作,他既驚訝,又灼熱,驚訝的是吳安小小年紀手法卻如此老道,灼熱的是看吳安親手煉丹,受益匪淺,暗暗學習。

不多時,整個房間里充斥著一股葯香,吳安撤火,揭開爐蓋,取出一粒仿若珍珠的丹藥,這便是極品續骨丹。

掌柜的再也坐不住,接過丹藥一番打量,讚不絕口:「此丹堪稱完美,先生大才!」

那首席丹師面露驚駭,雖然通過吳安的手法已經預料丹藥會煉成功,但沒想過會煉出這種程度的丹藥,上面出現了丹暈,意味著藥力打磨到了極致,這續骨丹抵得上別人兩顆的效果。

好半響后,首席丹師問道:「你會煉骨境丹藥嗎?」

吳安只掌握了血境卷的造化丹經,沒有接觸過骨境丹藥的煉製,所以實事求是道:「不會。」

首席丹師莫名鬆了口氣,還好你不會,否則他首席丹師的地位不保啊。

掌柜的和首席丹師商量了幾句,直接說道:「吳大師,咱們丹行有你加入,如虎添翼!」 到得吳安出來的時候,同為應聘者的老者笑道:「怎麼樣,我就說青州不好混吧。」

吳安笑笑沒說話,這時,掌柜和首席丹師出現,眾多面試者起身行禮。

掌柜的說道:「感謝各位丹師參與我店的招聘,經過一輪面試,各位丹師各有所長,實在難以選擇,不過小店只招納一人,所以經過慎重考慮……」

說到這兒,各丹師挺直了腰桿,彷彿已經準備好了入職感言,但不曾想,掌柜的說道:「我宣布,入選者是吳安大師。」

聽到吳安大師,面試者們面面相覷,這是誰?隨即記起了什麼,將腦袋轉向在場唯一的那個小年輕,好像他叫吳安來著。

這時,掌柜又說道:「吳安大師雖然年紀小,但煉丹術高超,當然,諸位丹師也不差,只是出於本店的特殊情況,所以最終選擇了吳安。」

「最後,感謝大家的參與,本店也為諸位準備了一份薄禮,祝各位前程似錦。」掌柜為人圓滑,不得罪人,這件事就算結了,但先前吐槽吳安滾回鄉下的那個年老丹師極不服氣:「我明白了,你們寶葫蘆是把大夥當猴耍,早就內定好了的!」

其餘丹師也激起了怒火,紛紛附和:「你們店鋪的特殊情況,到底怎麼個特殊情況?難道我們就不符合要求了?憑什麼就這個小年輕能夠入選!」

「有黑幕!」

群情激奮,其實眾人來應聘的時候就知道只有一人入選,其他人都會遭到淘汰,可關鍵入選的是一個年紀小,又出身於野雞宗門的人,面試者們不能不猜測有黑幕。

掌柜注重店鋪名聲,好一番解釋,但大夥不聽,這時那首席丹師拿出一粒丹藥:「這是吳安大師剛剛煉的丹,你們若是誰能超過他,我郭某給大夥賠禮道歉。」

眾人都是煉丹行家,一眼便能瞧出這是極品續骨丹,凝重了不少,隨後再仔細一打量,發覺這續骨丹上有丹暈,這可不是普通丹師能做到的,整個青州城恐怕不足十人能煉出丹暈寶丹,連這寶葫蘆的首席丹師也不行。

眾人感受到丹藥還有餘溫,明白是剛出爐不久的,所以相信了是吳安這個小年輕煉製的。

其實掌柜先前含糊其辭的話是想給眾人留些顏面,買賣不成仁義在嘛,但他們自己不珍惜,能怪誰?

面試者們面紅耳赤地看了吳安一眼,告了聲歉,就灰溜溜的離去了。

首席丹師冷哼一聲,拉著吳安說道:「別理他們,走,我帶你去看一下咱們的工作環境。」

吳安的才能得到了首席丹師的認可,所以要親自為他介紹一下工作事項。

「我們丹師這邊,只負責煉丹,生意那塊交給掌柜去做,不用我們操心。每個月除了十兩銀子的基本薪酬,還有提成,多勞多得,每個月賺幾百兩銀子也不是沒可能……」

這待遇聽起來倒是不錯,丹爐房也修建得很舒適,有幾名丹師還在加班煉丹,吳安順帶看了看,蹙眉道:「這是在煉製定疫丹?」

首席丹師回道:「是的,近來定疫單需求量很大,加班加點都做不完,才想著招募一名丹師的,煉製定疫丹提成不錯,後面你想做的話也可以。」

定疫丹不是給人服的,是用來埋在地下,可以制止一定範圍內瘟疫的發生,現在兵荒馬亂的,到處都是無人收斂的屍體,無論是官府還是大戶人家都會買上一批定疫丹用來驅除瘟疫。

吳安先前提問,並非說自己想做這個單子,而是這定疫丹的用料有些不對,其中有一味很珍貴的主葯被替換了。

吳安問道:「降草雖然也有除瘟的作用,但用來替換石精鍊制定疫丹,會對人體造成危害的吧?」

首席丹師笑道:「如今石精緊缺,只能以降草替代了,反正藥效差不多,別人也認不出來。另外,生意的事情我們不管,只煉丹就是。」

恐怕不是石精緊缺,只是想以次充好,節省成本吧。話說降草煉製的定疫丹,對青壯男子沒什麼影響,但若婦女兒童,或者年老體衰者長期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下,會降低身體抵抗力,就算不得瘟疫,也容易患上其他病痛。

至於首席丹師以藥效差不多和不管生意為由來搪塞,根本說不通,身為丹師怎能害人?甚至說得難聽點,這就是在謀財害命。

但吳安沒有說破,又打量了一下其他丹師的煉丹情況,基本都有以次充好的情況發生,吳安總算看明白了,這是一家黑店。

參觀完了丹房,吳安借口天色已晚:「今天我回去收拾一下,明天準時過來上班。」

首席丹師將吳安送出店鋪:「那就一言為定。」

以吳安現在的力量不敢去招惹這麼一家黑店,只能做到自己不同流合污,哪怕缺錢也不能做這傷天害理的事情,明天肯定不會來了。

在回去的路上,吳安多繞了幾圈,確定沒人跟蹤自己,才向聶虎的四合院走去。

他心頭有些苦澀,在青州還真不好混,折騰了一天沒有半點收穫,罷了,後面再想想辦法。

回到四合院,天色已黑,吳安剛進門,一個烏漆墨黑的鬼說道:「你回來了。」

吳安嚇得一腳就把這鬼影踹飛三丈,那鬼影呼痛,說道:「你幹啥又打我?」

原來是房東,這懶漢不愛收拾,根本看不出個人樣,吳安沒理他,回到自己的房間。

聶虎坐在地上懶得起來了,問道:「今天找到工作了嗎?」

「沒有。」吳安聲音冷冽。

「你不是被寶葫蘆錄取當丹師了嗎?」聶虎撓了撓頭。

「不喜歡在那兒工作。」吳安剛說到這兒,眼神一凜,「你跟蹤我?」劍鞘打斷了,便撿了一根木棍,凶神惡煞的向聶虎走去。

「哎哎,剛好路過,不是有意跟蹤你的。」聶虎連連解釋。

吳安冷哼一聲,把木棍掘斷,又薅了點雜草,生了一堆火,拿了點乾糧出來烤,今天都還沒有吃過東西呢。

聶虎看著吳安的烤餅咽了咽口水:「那啥,你不去那黑店當丹師也好,給我分半塊餅,我就給你介紹個正經工作。」

「玉鴨熏爐?」吳安直接亮劍了。

聶虎連連擺手:「那哪兒是正經工作,你功夫不錯,可以給人當老師嘛!」

吳安不太相信這個懶漢,但看他口水汪汪的,估計也是一天沒吃東西,出於人道主義,便撕了半塊餅給他。 青州外城以西,那裡有一片規模龐大的跳蚤市場,上到秘籍珍寶,下到小吃雜貨,一應俱全。

老林頭是跳蚤市場的老攤主了,熟悉他的人都給他起了個外號,叫雁過拔毛。老林頭出售的東西不多,攤位上就擺著一把看起來破破爛爛的劍。

經常來跳蚤市場淘貨的人都會自覺避開老林頭,但總是會有一些揣著撿漏心態的新人上前詢問。

「大爺,你這劍看起來有些年頭了,能讓我看看不?」一個中年人眼尖,瞧出了幾分端倪,來到了老林頭的攤位前。

老林頭抬了一下眼皮子,生意上門了,但他沒有盯著來人,而是往地上摸索了一下,拿起古劍,對著一片空氣說道:「你看吧。」

中年人笑了笑,攤主還是個瞎子,不過沒說什麼,接過古劍打量起來。

他先是將古劍從劍鞘中抽出,中年人眼中略有一抹失望,本以為是有些年頭的寶劍,但劍身材質很一般,比菜刀好不到哪兒去。

接著中年人磨蹭了一下劍鞘,雖然上面有一層黑漆漆的銹,但這銹的顏色可不是普通的鐵鏽,中年人又用指甲颳了一下,眼睛一亮,卧槽,這劍鞘鍍了金!

別以為金不生鏽,只是不容易生鏽,在足夠長的歲月中,可能會附著一些臟物,形成一個氧化層,掩蓋金子本身的光芒,就像一些金銀首飾戴久了就會黯然失色。

中年人以為自己淘到寶貝了,向四周警惕看了看,隨後按捺住激動,對老林頭問道:「大爺,這古劍雖然有些年頭,但品質很一般,您開多少價,合適的話我就買回家給晚輩耍耍。」

老林頭拿回古劍,在懷裡撫摸著,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子:「這把劍是我爺爺傳下的,若非我瞎了,生活不能自理,是絕對不願意出售的,如果貴客實在喜歡,三十兩銀子拿走吧!」

中年人怔了怔,劍鞘內的古劍品質很一般,三十兩銀子就能買幾十把,這瞎老頭怎麼報價這麼貴,莫非知道劍鞘鍍金打造?

不對,單憑這鍍金劍鞘也能賣一二百兩銀子,老瞎子只報價三十兩說明並不知情,中年人盤算了一下,就算花了三十兩也大賺一筆,當即說道:「大爺,這把劍看起來值不了那麼多,但我也不想奪人心愛之物,三十兩就三十兩吧!」

說著話,中年人就摸了一錠三十兩的銀元寶給老林頭,老林頭掂了掂,對數,咧開嘴笑道:「多謝貴客。」

中年人嘴上不說心裡想,我還要謝謝你呢,平白讓我賺百多兩銀子,他伸手去拿劍,老林頭卻只抽出其中的劍,遞給中年人,劍鞘則收了回來。

中年人拿著那把破劍怔了怔:「大爺,你劍鞘也得給我啊。」

老林頭笑道:「我賣的是劍,從未說過賣劍鞘,這鍍金打造的劍鞘我會三十兩銀子賣給你?是你傻還是我傻?」

中年人回過神來,這是上當了啊,他面色羞怒:「退錢,我不買了。」

老林頭冷笑一聲:「這一塊的規矩你怕是不懂吧,已經賣出去的東西是不能退換貨的。」

老林頭身邊忽然站出幾個壯漢,凶神惡煞的瞪著那個中年人,中年人臉色陰晴不定,最終吃了這個虧,當場就把那破劍撅了,憤然離去。

老林頭笑笑:「把那斷劍撿回去熔一下,下次可以接著賣嘛。」

說話間,老林頭從身後抽出一把嶄新的劍,插入劍鞘,繼續等待肥羊上鉤。

不多時,一個穿著華麗的富態男子路過,他對老林頭說道:「老林頭,你還在這兒騙人啊!」

若是別人敢說老林頭騙人,當場就要跳出去扇幾耳光的,但這個富態男子可是城裡一家寶具行的掌柜,老林頭可得罪不起,賠笑道:「趙掌柜說的哪裡話,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怎麼能說小老兒騙呢。」

趙掌柜蹲下身來,拿起老林頭攤位的古劍打量了一下:「我看你這套路也用爛了,實價賣給我吧,可以掛在我店裡當個裝飾。」

老林頭這個套路用了許多次,上當的人的確越來越少,聽到趙掌柜要入手,他求之不得:「既然趙掌柜誠心想要,那就一口價,一百八十兩銀子,連劍帶鞘,一起拿走!」

趙掌柜不悅道:「你這劍鞘不過是鍍金的,賣一百八十兩銀子,黑了去了。」

老林頭撿好話說,什麼趙掌柜財大氣粗,體恤一下老年人什麼的,最終趙掌柜無奈笑道:「行吧,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剛把錢都花光了,回頭讓人給你送來。」

「哎……」老林頭一把奪回自己的古劍,「趙掌柜的人品老林頭是信得過的,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是規矩,大不了我給你留著,趙掌柜這就回取錢去?」

趙掌柜翻了一記白眼:「那你給我等著。」便拂袖而去。

……

吳安,因為丹師的事情沒能著落,今天繼續在青州城內遊盪,他靈光一閃,自己精通荒域大典,什麼樣的寶貝都瞞不過自己的眼睛,乾脆去跳蚤市場淘貨去,萬一能撿個漏什麼的,那就賺大發了。

吳安起先還興沖沖的在跳蚤市場里轉悠,過了陣子,就有些索然無味起來,先不說跳蚤市場里大多都是假貨,就說那些真正的寶貝,要麼標了高價,要麼早就被人認出買走,吳安想撿漏,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漸漸的,吳安來到了老林頭攤位附近,老林頭一看吳安的行為舉止,就知道是新人來碰運氣的,他心道趙掌柜一來一回有一陣子呢,再做一筆。

老林頭當即喊道:「那位英俊無比、風流倜儻的少俠,這裡有把祖傳的寶劍,和你好搭哎!」

吳安聽聞有人呼喚,當即湊了過來,只看劍鞘就是上了年頭的古物,在徵得老林頭同意后,吳安拔出劍身,忽然變得有些失望,並非什麼絕世好劍,幾兩銀子能買好幾把的地攤貨。

不過,吳安眼睛一亮,這黑漆漆的劍鞘,倒是鍍金的。 吳安不動聲色:「大爺,這劍怎麼賣啊?」

老林頭眼中有一抹得意,又上鉤了一個,故技重施道:「這把劍是我爺爺傳下的,若非看到少俠英俊非凡,是絕對不願意出售的,如果你實在喜歡,三十兩銀子拿走吧!」

三十兩銀子,有些小貴啊,不過這劍鞘是鍍金的,那怎麼也能值一二百兩,有得賺。

吳安討價還價了兩句,老林頭是寸步不讓的,吳安便把錢袋子掏了出來,碎銀子湊了湊,只有二十兩,這是他的全部家當了。

賠心攻略,黎先生別來無恙 「大爺,你看我身上只有二十兩。」吳安再次請求讓價。

老林頭看吳安身上除了有隻老鼠也沒什麼其他的值錢之物,又瞥見趙掌柜回來了,想著有一筆是一筆,便把吳安的二十兩銀子接了過來:「美女配帥哥,寶劍贈英雄,小老兒就當成人之美啦!」

說著話,老林頭將劍鞘內的劍拔出,遞給吳安:「小夥子,你賺大了,回去偷著樂吧。」

吳安捧著劍,有些懵:「劍鞘不給我么?」

老林頭哈哈笑道:「老夫這劍鞘乃鍍金打造,豈能二三十兩銀子就賣給你?」

一番爭執,吳安發覺自己上了當,而對方人多勢眾,自己一個初來乍到的小年輕可不是對手,這個虧只能吃了啊。

吳安好氣,就想把手裡的破劍撅了,但剛一撅,忽然來了一條系統提示:「吸收破劍的惡意,金幣+2。」

吳安停止了動作,仔細打量了一下手中的劍,然後又假裝撅一下,系統提示道:「吸收破劍的惡意,金幣+5。」

這……這特么是靈劍啊!

吳安本以為上了人家的當,不曾想陰差陽錯買到了靈劍,吳安忍不住笑出聲來,驗證了老林頭的那句話,偷著樂吧。

老林頭和他的那群嘍啰看到這副景象,不以為意,反而嘲笑道:「會不會是受不了這個刺激傻了?」

這時,趙掌柜重回老林頭攤位前,拿出一百八十兩銀子:「把劍給我吧。」

老林頭不敢耍趙掌柜,重新插了一把劍,連劍帶鞘的遞給了趙掌柜。

趙掌柜好似不怎麼在意劍鞘,拔出裡面的廉價長劍打量,忽然,他神色一僵,呵斥道:「這不是先前的劍!」

老林頭一頭霧水:「趙掌柜,您別逗小的了,劍值幾個錢,再說了,您不是只想買這劍鞘嗎?」

聽老林頭一說,明白先前的劍已經被賣了,趙掌柜心頭也是說不出的苦,其實他本來的目標的確是想買這劍鞘拿回去當裝飾的,忽然碰到靈劍擇主,讓趙掌柜感應到了劍靈。

趙掌柜當時若是實話實說,這老林頭肯定會得寸進尺,賣出天價,所以他便按照原計劃買劍鞘,可哪曾想,回去拿了趟錢,裡面的靈劍被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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