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力見形勢危急,甩出一道黑藤,黑藤所到之處,吞噬生機,一個神風門高手避之不及,手臂被吞噬殆盡,而飛來的毒蛇也化作了飛灰。而葉子卻被毒蛇咬了一口,面色黑青,明顯中了毒。

古力大喊一聲:「大哥,快帶葉子走!」鹿有角一直警惕著,準備隨時馱著古力跑路。他可沒時間管別人,古力這一喊,鹿有角才看到葉子已經中毒了。只好硬著頭皮,沖了過去,口中一吐,飛出一口粘痰,粘痰帶著腐朽之力,打在了攻向葉子的神風門高手的頭上,頭頂出了個大洞,當場殞命。鹿有角跳向葉子,葉子騎在了魯有角的背上,此時又有一名神風門高手攻了過來,鹿有角後腿一登,將神風門高手登翻在地,馱著葉子向外奔去。

吳能見這隻黑驢速度極快,恐走了葉子,右手伸進懷裡,向葉子方向一甩,一根繩索將葉子攔腰纏住,向回一拉,將她拉了回來,被身邊的兩人控制住。鹿有角見葉子被抓住了,也不管那麼多,沖向古力,馱著古力便跑。

古力急忙道:「大哥,救葉子!」

鹿有角頭也不回:「咱跑路,你也不是他們的對手,先自己顧自己吧,管不了別人!」

古力哪裡肯,他怎麼能把葉子丟下,明顯對方不是什麼好人,葉子落到他們手裡凶多吉少。於是從鹿有角的身上跳了下來,衝過去救葉子。

鹿有角無奈的停了下來,騎在他脖子上水靈兒看著古力遠去的背影,幾個靈獸也都跳了出來,也看著古力奔去的方向。白狐道:「怎麼辦,老大這是跑去送死啊,咱們不能不管。」

鹿有角道:「怎麼管啊?他自己去送死。」嘴上這麼說,可還是又跟著古力奔了回去。

吳能掐著葉子的脖子對古力蔑視的一笑:「趕緊把宇宙石交出來,否則我就讓她身首異處。」 古力道:「好好好,我把宇宙石給你們,你放了她吧!」

吳能哈哈大笑:「交不交無所謂,你沒有跟我談判的籌碼,人在我手上,你也跑不了。」說完示意左右。身邊的神風門高手立即將古力圍了起來。

斯文這時候上前一步道:「諸位,依我看還是算了吧,不就是宇宙石嗎?他欠你們多少,我替他還了就是啦。」

吳能看了一眼這個伽馬人,他剛才的出手大家都看到了,伽馬人的手段大家都聽說過,誰也不敢輕舉妄動。吳能哈哈一笑:「好啊,你知道他偷了我們多少宇宙石嗎?我們神風門一年的收成都被他偷盡了!」

斯文一聽,下巴差點掉下來。他一來忍星就聽說了這件事兒,沒想到竟是古力。葉子自然知道這件事,畫影圖形說是古力乾的,只是不敢確定,如今看來是十有八九了。心裡一想到是古力乾的,竟然笑了起來,而且還笑出了聲。

吳能聽見葉子笑,再看見葉子的小女兒態,十分氣憤。恨恨的說道:「自己的心上人幹了件驚天動地大事,你很是崇拜啊!」

葉子微微一笑:「我就崇拜,你能怎麼樣?」

吳能一咬牙:「好!我讓你崇拜,我就在你的面前殺了他,然後再把你賣到妓院為奴!」一聲令下,神風門高手向古力聚攏而來。

斯文穿上了伽馬戰甲,手裡舉起了武器;鹿有角向後一蹲,準備躍起;白狐紅眼圓瞪;劍虎呲牙對峙;鳥張開了雙翅;就連鴿子都煽動著翅膀躍躍欲試;葉子緊張的看著古力;古力緊繃著精神,已經將功法運行到了極致,他的目標是吳能,他要拼勁全力,所謂擒賊先擒王。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緊張時刻,空中突然降下來一群人,確切的說是獸人。領頭的是位年輕人,用手一指,將吳能掐著葉子的手打了下來,吳能鬆開手,立即向後躍了一步,他知道來人是個高手。

年輕人看著葉子道:「七妹,快跟我回去,爹爹召你回去完婚。」

葉子氣憤的說道:「六哥,怎麼你也逼我,我說了我不嫁。 鳶尾琉璃之耽美情緣 神風門有什麼好的,非要聯姻。」

一旁的吳能樂了,呲著一排小黃牙:「原來是太空山的六公子,我未來的舅哥啊!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在下吳能,神風門門主吳仁狄的大公子!」

葉子的六哥一聽是吳能,上下打量了一下,搖了搖頭。又看向了葉子:「七妹,不管怎麼說先跟我回太空山,父命難為,回去再商量。」

葉子想了想,此時最要緊的是讓古力脫困,便道:「六哥,我回去也可以,但必須帶上他。」說完指了指古力。

葉子六哥看了一眼古力,回頭看著吳能道:「吳公子,我可否把他帶走?」

吳能滿肚子的壞水,眼珠一轉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既然舅哥發話了,我總要給個面子,正好此人身上還帶著神風門給太空山的聘禮。」

葉子六哥道:「什麼聘禮?」

吳能嘿嘿一笑:「自然是神風門一年的收成,少了怎麼能拿的出手。」

葉子六哥何其聰明,一聽就明白了,他也早就聽說有一個年輕人偷了神風門整年的收入,原來竟然是這小子,心裡對古力倒有了幾分敬佩之情。他大笑一聲:「聘禮在下可不敢妄收,不過此人我先帶走了,後會有期!」說完一擺手,隨從將古力一拉,騰空而起飛向雲端。

吳能望著天空大聲道:「舅哥,常來啊!常來啊,舅哥!」

雲端之上,停留著一隻巨大的飛禽,不停的煽動的翅膀。飛禽翅展長約百米,背寬十米,身長近30米,羽翼豐滿。 嬌妻入懷:霸道老公,輕輕寵 站在鳥背上,如同站在一艘大船上。

大鳥展翅,向遠處飛去。先是鴿子追了上來,落在了古力的肩上,緊接著一聲鳥鳴,飛行的巨禽聽到聲音稍微顫抖了一下,而後又恢復了平靜。古力的大鳥追了上來落在了古力的身邊,不一會兒一個飛行器帶著風鳴飛在了巨禽的上方,一頭大黑驢跳了下來,一落到鳥背上緊跟著就蹦出一隻劍虎和一隻白狐,隨後飛行器消失,緊隨其後的斯文也跳了下來。

太空山一行人看著這一個一個跳上來的生物,十分震驚。獸人與獸族近親,對靈獸十分了解,除了大黑驢看不懂,其餘的各個都是世間少有的靈獸,而這些靈獸竟然都跟著古力,還有那個伽馬人,伽馬人的科技是有早有耳聞的,竟然也是這個年輕人的朋友,而且這個年輕人可能有一國之富,只是不知道藏在了哪裡。

葉子六哥一施禮:「在下蠻尼,不知道閣下是?」

古力看了一眼葉子,心想,原來葉子的六哥才叫蠻尼。古力還禮道:「在下石力,我身邊的伽馬人叫斯文,其餘的都是我靈獸兄妹。」

蠻尼一聽古力把自己的靈獸稱為兄妹,心裡十分高興。於是道:「石力的大名在下早就聽過,今日一見果不虛傳,只是傳說這石力乃是奸險小人,今日一見看來都是謬傳啊!」

古力尷尬的一笑:「江湖傳言當不得真,我隻身一人投靠神風門,就是給我個軍隊,恐怕也拿不走神風門那麼多的宇宙石,更何況那可是神風門的重地,有幾百年修為的老祖把守,怎麼可能讓我這麼一個後輩偷了石頭呢?」

眾人一聽都贊同的點了點頭。認為古力說的在理,不過也一致認為古力肯定是沒少偷,否則神風門也不至於如此,不管怎麼樣,能從把守森嚴的神風門裡偷出東西來,就說明此人不一般。

沒有山河的阻擋,巨禽的飛行速度很快,十周後來到了黃麒部落太空山。只見太空山頂紫氣繞,山中禽鳴獸吼花鬥豔;奇珍異草巧奪生機,荒野凶獸房前行走屋后卧。壯男伐木林中坐,少女採桑花下忙;無知小兒捉獸首,耄耋老者和歌聲。人獸不爭和諧住,鄰里不奪共休憩;世間法度全無用,逍遙自在享太平。

群山之中,茂林深處,有一座大殿。大殿十分氣派,大殿入門處立著一塊巨石,書寫著「太空山」三個大字。筆鋒犀利,剛中帶柔,一看就是一位大能的筆記。

巨禽自山下殿門處落了下來。蠻尼帶著眾人走向山門,守衛山門的是四個健壯的獸人,手持長矛;山門兩側趴著一黑一白兩隻大獅子。這兩隻獅子身長兩仗,卧在地上有半人高。尖齒外漏,眯著泛著黃光的眼睛,警惕的看著古力等人。

鹿有角看著兩個獅子,大了個響鼻。結果兩個獅子皮毛豎了起來,其中一隻大吼一聲,躍躍欲試。鹿有角尾巴一夾,躡手躡腳的跑進了人群里。

蠻尼向獅子一揮手,兩隻獅子安靜了下來,趴在了地上。

上了山,蠻尼吩咐人把古力和斯文等一行人安排了住處,帶著葉子去見父親。

過了很長時間,葉子哭著回來了,後面跟著蠻尼:「七妹,你別哭,要不找找母親,讓母親去跟父親說說情。」

葉子依舊哭著:「母親!父親眼裡還有母親嗎?」

蠻尼聽了莫不做聲。古力看著葉子問道:「怎麼了?」

愛情九五折 這一問,葉子反倒哭的更傷心了。

原來葉子的父親,也就是太空山的首領蠻天行一年前受域外長者召喚,出了忍星,誰知回來途中突遭毒手,險些喪命,最終導致修為盡失。回來后更是性情大變,對待自己的兒女如同陌生人,對待妻子更是冷若冰霜,還納了好幾個小妾,整日飲酒作樂,太空山大小事務一概不聞不問,全部由葉子的二叔蠻天下管理。

蠻天行雖然不管理太空山事務,但卻對與神風門的合作十分熱衷。原本太空山與神風門八竿子打不著,可蠻天行之所以活命,據說是神風門的人救了他,尤其是在聯姻的事情上,更是堅決。

斯文聽完好奇的問道:「怎麼?你們修士的修為很容易散失嗎?」

蠻尼也皺了皺眉:「按說是不會的,但事無絕對,以前也偶有聽說修為散盡的。據我父親講,當時被青衣人圍攻,自己被耗的幾乎油盡燈枯,最後昏了過去,後來被神風門的人的救起,才活了過來,醒過來的時候修為殆盡,一直也無法恢復,才成了今日的局面。」

斯文道:「即便如此,何以性情大變呢?」

蠻尼嘆了口氣:「或許是因為失去修為,心裡一時無法接受吧。」

斯文問道:「你確認這個人就是你父親?」

蠻尼和葉子瞪大了眼睛:「你怎麼這麼說?自己的父親自己當然認識了。」

高冷大叔求放過 斯文哈哈一笑:「你們既然認得你們的父親,恐怕也只是外表吧。我且問你們,除了相貌一樣,其他的還有哪些與你父親相同。」

此話一出,兄妹二人大吃一驚:確實是除了樣貌聲音與父親一樣外,其餘的沒有一樣與從前的父親相同的。 此話一出,兄妹二人大吃一驚:確實是除了樣貌聲音與父親一樣外,其餘的沒有一樣與從前的父親相同的。

斯文又道:「我們伽馬人早在10000年前就破解了基因密碼,之後就可以創造基因人,所謂基因人就是通過一個基因體,複製出來另一個一模一樣的來。同時也可以仿製基因,無需提供樣本基因,就可以造出與樣本一模一樣的樣本機體。我懷疑如今的首領很可能是仿製基因人,而你們的父親恐怕還在別處。」

葉子急忙道:「六哥,你給域外的老祖發信息,問問父親可在那裡。」

蠻尼不一會兒低著頭回來了:「看來這個父親是真假難辨了。域外老祖說根本就沒有召喚過父親,也未見過父親的面。」

葉子不解道:「那上次的訊息,明明是從老祖處發出的啊?」

蠻尼道:「這個老祖也說不清楚。父親被騙出了忍星,如果現在這個父親是假,那咱們的親生父親恐怕凶多吉少啊,關鍵是是誰要欺騙父親去域外呢?他們圖謀什麼呢?」

斯文呵呵一笑:「這個問題先不急,確定了眼前的首領真假,自然也就有了答案。你們只需取得你們父親的一根頭髮,我就可以查出真偽。」

葉子去了小娘那裡(蠻天行的一個小妾),帶回了一根頭髮。斯文又讓葉子揪下了自己的一根頭髮,進行對比試驗。

斯文將兩根頭髮放進了自己的試驗設備上,觀察了一會兒道:「兩個基因相似率大於99.99%,這也就說明這個人的基因與你父親相同,理論上是你父親無疑。」

葉子和蠻尼一聽,心裡既高興又失落。他們即希望這個是自己的父親,因為是父親表示父親生命無憂;也希望不是自己的父親,因為如今的父親已不是從前所認識的父親了。

斯文看著二人道:「基因比對相似度百分之九九也不代表他就是你們父親本人,只能說明他不是仿製基因體,但不排除複製基因體,也就是由你們的父親基因複製出來的。要想證明,還需要進一步的查驗。正所謂樹有年輪,人有骨齡,基因複製只能複製出樣本,但內在的骨齡卻無法複製。除非從一出生開始就複製,然後慢慢成長。否則複製品的骨齡所體現就是他被造出的年份。」

葉子為難的問道:「那我們怎麼辦,要取父親的骨頭嗎?」

斯文微微一笑:「這個倒不必,只需一塊指甲既可。」

一周后,葉子找來了父親的指甲,斯文把指甲放在了檢測設備上,不一會兒結果就出來了,葉子父親的骨齡只有不到一年。斯文道:「好在這還是個基因體,如果是個克隆體,恐怕你們都無法察覺。」

葉子和蠻尼腦子一片混亂,如果這個父親是假的,真的父親在哪裡?這個假的到底有什麼陰謀?誰是幕後黑手?說現在的父親是假的會有人信嗎?難道只憑這個檢驗結果?還有一點斯文的檢驗結果就一定可信嗎?

葉子看著古力,古力一攤手,表示自己無可奈何。

鹿有角眯著一隻眼睛:「這破事兒,聽著都頭疼,今日有酒今朝醉,明日事來明日憂,管他呢,趕緊跑路算了,是狐狸總會漏出尾巴!」白狐聽了瞪了鹿有角一眼,不自覺的把尾巴收了收。

鹿有角的話,作為獸人的葉子自然能聽的懂,雖說話有些糙,但也在理,反正目前也沒什麼頭緒,還不如靜觀其變,只是眼前的婚事需要處理,就像大黑驢說的那樣,先跑路要緊,躲過了再說。

於是葉子最後與蠻尼商議,自己先躲躲,留蠻尼暗中觀察,尤其要關注與神風門的往來,神風門的介入有些蹊蹺。而且斯文提議:首領討厭的人和事兒要加強關注,首領喜歡的和信任的人要多加提防。

葉子跟著古力逃離了太空山,一路向南,出了黃麒部落,進入了春生地國森山郡。斯文收到了一條訊息,急匆匆的走了。路上葉子知道了古力此行的目的,是來尋親的。一行三人(其中一個是水靈兒幻化的小女孩兒)帶著幾隻靈獸在鬧市中實在有些扎眼,尤其是靈獸畢竟屬於稀缺物種,特別是在人類國度,會有很多人惦記。無奈幾隻靈獸只好鑽進鹿有角肚兜里的錦盒裡,而鹿有角在世人眼裡只不過是一隻醜陋的黑驢,如果無特殊情況比如費男的玉鐲,一般人是很難識別的。

一個青年帶著兩個女子也要編排一些關係,水靈兒到好辦,因為幻化的嬌小,可以稱呼為妹妹,可葉子是個獸人,而且是個十分漂亮的女獸人,如何稱呼是個難題。

葉子道:「石力,你還是叫我姐吧,你也不吃虧。」

古力道:「一個人族叫獸人姐姐,虧你想的出。」

葉子狡黠一笑:「誰說你是人族,黑不出溜的,比我膚色還深,一看就是人族和獸人的混血,叫我堂姐。」

古力一聽:「你十幾年前就騙我,當時我還真以為我是人族和獸人的混血呢,差點被你騙了。」

葉子哈哈一笑:「就你傻,說你就信。」

古力狡辯道:「師兄也信了!」

葉子噗嗤笑出了聲:「就喜歡你認真的樣子!傻蛋!」

鹿有角在一旁插嘴道:「行了,你給我兄弟當媳婦,將來你倆生的孩子就是人族和獸人的混血,省的爭了,是不是弟妹?」說完一呲牙,看著葉子。

葉子臉刷的一下紅到了脖根:「誰給他當媳婦。」說完羞臊的跑在了前面。

水靈兒在後面喊著:「嫂子,等等我們啊!」

葉子:…..古力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一日,古力一行來到了瑤光殿,在山門處通報要找石化兄弟。守門的自然知道石化是誰,那可是瑤光殿中重點培養的精英弟子,他的父親更是瑤光殿的長老,主管著一支地位極高,十分特殊的組織–暗夜精靈。

石化正在與母親閑聊,有人通報說是龍族海國的一位故人來訪。石化很少下山,除了瑤光殿外沒有什麼朋友。

母親好奇的問道:「我兒,怎麼有龍族海國的朋友?」

石化連忙答道:「恐怕是龍族海國的軍師,當初與幽冥道國一戰,救過我的命。」

母親微微一笑:「那趕緊請過來,咱們可要好好謝謝人家。」

石化親自下了山,來到山門處,見有三個人和一頭黑驢,並不認識,只是那個女獸人看著有些面熟。

古力上前一步道:「你就是石化兄弟吧?在下石力,是龍族海國多魚軍師故交,今日路過,受多魚兄弟之託,特來拜望。」

石化連忙施禮:「原來是多魚軍師的朋友,自然也是在下的朋友,請。」說完引領著古力上了山。母親已經在會客廳等候自己兒子的救命恩人了。只見進來了一個皮膚黝黑的年輕男子,而這個男子….腦海里閃過曾經的記憶,雙手顫抖起來,手裡的茶杯掉在了地上。

古力一進門就看見了眼前的這位夫人,只見這位夫人生的十分端莊美麗,只是不知為何如此緊張激動,而在一旁的葉子看了一眼夫人,又看了一眼古力,兩人眉宇間十分相似,若不是因為膚色相差甚遠,說兩人是母子絕對有人相信。葉子心嘀咕著:「如果不是差個膚色,此人一定是黑小子的母親。」

石化的母親看著眼前的黑小子,其容貌與自己的哥哥十分相似,若不是膚色不同,她一定會認為是哥哥再生。不過看年齡,此人不過20出頭,倒是與自己丟失的侄子年齡相仿,只是她清楚的記得,自己的侄子是一個白白的胖小子,縱有二十年未見,也不至於皮膚變的黝黑,由內到外的黑,而這種黑是天然的,而不是後天因風吹日晒造成的。

石化母親暗暗搖了搖頭,心想:「自己想哥哥,想哥哥的孩子是想瘋了,只是這個孩子與他們長的太像了。」石化母親撿起地上的茶杯慈祥的一笑:「茶杯有些燙,不小心失落了,讓多魚軍師笑話了。」

石化連忙拿過母親的茶杯,揉著母親的手關切的道:「娘,沒燙傷吧?」然後看了一眼古力,又道:「這位不是多魚軍師,是多魚軍師的故交,叫石力。」

石化母親一聽說叫石力心裡又是咯噔一下:「世間難道真的有這麼巧的事兒?與我的侄兒名字只有一字之差。」 石化的母親不是別人,正是20年前隱居石族族長石破天的妹妹石蘭。

石蘭吩咐古力和葉子坐下,看了一眼古力身旁的葉子問道:「這位女子是?」

古力看了一眼葉子,葉子羞紅臉。古力道:「這位是我的朋友,叫葉子。」

石蘭看了一眼嬌羞的葉子對古力道:「那這位葉子小姐一定是你的紅顏知己了。」說完這話,葉子的臉更紅了。石蘭道:「不知道石公子家裡可還有什麼人?」

古力看著眼前的婦人,總覺得與自己很親密,於是全都照實回答:「我從小無父無母,自幼在山林長大,與走獸為伍,後來遇到了我師父,師兄教我人文,師父養我長大。」

石蘭點點頭:「看來你也是個苦命的孩子,如果我的侄兒還在,恐怕與你一般年紀,只是二十年了,一直杳無音信。」

古力連忙問道:「怎麼夫人的侄子丟了嗎?」

石蘭顯得有些悲傷:「是啊,二十年前,我石族遭一場大難,我那侄兒….」正說著,門外走進一人,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家裡來客人了?這麼熱鬧!」

古力抬頭一看,只見走進來一個尖嘴猴腮十分瘦小的中年人。石化連忙上前行禮:「爹爹,你回來了。這位是的朋友石力。」

石化父親打量一下眼前的年輕人,不由得眉頭皺了起來。葉子一聽是石化的父親,是眼前這位夫人夫君,心裡暗想:「沒想到這麼漂亮的夫人,竟然嫁給了如此醜陋的夫君。」

古力急忙施禮:「石公好!」(「公」是對陌生男性的尊稱,比較正式莊重。)

石化父親眯著小眼,盯著古力道:「免禮,不知你從哪裡來?」

石蘭看出了自己這個猥瑣夫君的用意,一定是看出了這個石力與自己的哥哥十分相像,恐怕已經起了殺心,如今這個孩子是不是哥哥的孩子還說不準,必須打消他心裡的念頭。石蘭道:「這孩子是從龍族海國來的,他曾救過咱們的孩兒的命。」

石化自然不解為什麼自己的母親說石力就是救自己的人,但他知道母親的做法一定是有原因的。於是附和道:「是的,爹爹,他曾救過我的命。」

石化父親自然不會失了禮數,一抱拳道:「多謝對犬子的救命之恩,在下石魚,以後叫我石伯父就好。」

古力與石化一家人吃過飯,便回了石家給安排的住處。回味著來到石家的每一幕。石化的母親第一眼看到自己的時候,明顯有些吃驚,並且十分激動,以至於杯子從手中脫落,之後更加關注自己,打聽自己的身世;而石化的父親一見自己表現出來的則有一些不可思議,眼神裡帶著疑惑,同時夾雜著恨意,而此時的石化母親竟然極力的保護自己。再加上後來葉子說要不是自己的膚色問題,一定會認為石化的母親就是自己的生母。自己反覆照了照鏡子,也發現自己與石化母親十分相像。而石化父母的不同表現讓古力隱約覺得這裡面一定有問題,即便自己與他們無任何關係,那麼他們夫婦也同時把自己錯認為了同一個人,一個要保護,一個似乎動了殺心。想著想著,古力微微一笑,這下可有意思了。

古力躺在床上睡著了。此時恰逢晚上,忍星上空的巨大星辰被烏雲遮蓋,忍星大地一片黑暗,正是夜黑風高。鹿有角四仰八叉的躺在古力的身邊,鼾聲如雷,四蹄時不時的抖動,口裡流著口水,似乎在做著什麼美夢。

窗戶不知什麼時候被風吹開了一個縫,微風拂過鹿有角的肚皮。鼾聲戛然而止,鹿有角依舊四仰八叉,但渾身緊繃著一動不動。古力發覺到鹿有角的鼾聲突然停止,這預示著有突發情況。古力微微睜開眼角,什麼也沒發現,當他用龍目觀瞧時,自己頭頂上倒立著一個黑影,明晃晃的匕首正對著自己的心窩。古力驚出一身冷汗,只見黑影一動,匕首直刺而來。古力急忙躲閃,一劍刺空,緊接著身影一閃,飛出了窗外。

黑衣人在飛出窗外的剎那,鹿有角向著黑衣人吐了一口口水。古力身上的汗被窗邊吹來的風吹得發涼。剛才的一幕簡直太兇險,這個黑衣人功法了得,若不是鹿有角天生敏銳,恐怕自己早就一命嗚呼了。誰會要自己的命呢?難道……

石魚脫去了自己的黑衣,暗想:「沒想到這小子如此警覺,修為定是不低;如果修為平平,那說明他能看到我,定是那小崽子無疑,明周一定的試試他的修為。寧殺一千不放一個,不管你是與不是。」想到此,揉了揉自己的脖子處的瘙癢,躺下睡著了。

烏雲散去,巨大的星辰將黑暗減退,忍星大地朦朧可現。黑夜的忍星十分安靜,氣溫越來越低,石蘭吩咐人備上了飯食,整桌的飯餐都是素食,這是專門為古力準備的。

石蘭石化陪著古力和葉子吃飯,鹿有角上不了桌,急的團團轉。就在這時石魚走了進來,還時不時的揉著自己的脖子。鹿有角給古力遞了個眼色,古力暗暗點頭。

石魚拿起碗:「怎麼都是素食?不過素食也好。」邊吃邊對古力說道:「聽石化說,你作戰勇猛,經驗豐富,想必功法也十分了得,吃完飯咱們切磋一下,我久居此地,很久沒有外出,也讓我長長見識。」石魚說的不經心,但卻讓古力沒有拒絕的餘地。

石蘭看了一眼石魚,見他臉上沒有任何錶情,她了解石魚的性格,聽說他要和石力切磋,就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這孩子不能無緣無故的就往死在這,更何況還沒有確定是不是自己的哥哥的孩子。

石蘭道:「切磋的事不著急,我見石力身上的衣服已經老舊,我給做了一身新的,等換了衣服在切磋也不遲。」接著岔開了話題,與葉子閑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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