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坐了一會兒,附近一桌的人看到了田梅,想必是熟人,招呼她過去。田梅這才拿起吧台上的手提包,走了過去。

齊少凌看著走路有些散腳的田梅,默默地搖搖頭,繼續干他的活了。

已經過了十二點了,酒吧內的客人依舊沒見少,齊少凌和范曉龍兩人已經忙活好一陣了,都有些累了。范曉龍靠在吧台邊,伸手取過服務員遞來的酒單,苦笑一聲說道「又是三份雞尾酒,累死他大爺了!」說完便開始準備調酒。一陣操作之後,把調好的酒倒在杯子里,沖著吧台外的服務員喊道「廊橋遺夢雞尾酒調好了,服務員,給客人上酒!」不遠處一個服務員喊道「龍哥,我這邊撤檯子呢!麻煩你給送一趟吧!」「這幫死丫頭,一個比一個懶,還得讓本大爺去送酒!」「算了,還是我去吧!我看你也夠累的,我這會沒事兒,我去送」一旁的齊少凌見狀連忙說道。「那好吧,我這還有兩杯紅酒沒調呢!就麻煩你送一趟了!」

齊少凌端著托盤向不遠處的那桌客人走去,就在他馬上就要到桌子旁邊的時候,突然,臨近桌的一個客人猛地站起身來,正好撞在齊少凌的身上,齊少凌端著的托盤順勢就向前倒過去,杯子里的酒一下子就漾了出來,正灑在前面客人的衣服上,當時就是一片污漬。那位客人也是條件反射的跳了起來,二話沒說,上去就是一巴掌,扇在齊少凌的臉上,嘴裡還在嚷嚷著「他媽的,你眼瞎呀?老子的衣服很貴的,你個臭小子賠得起嗎?」打人的是個四十歲上下的漢子,長得很是魁梧,一張臉充滿了戾氣,看起來很是兇惡。

齊少凌猛然間被人打了一巴掌,一時間重心不穩,直接就摔倒在一旁,手中的托盤也飛了,酒也灑了。等他反應過來,立馬從地上蹦起來,就要撲向那個打他的人。從小到大,他還沒吃過這樣的虧,這還了得,竟然被人扇了嘴巴子,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啊!再加上這些日子,由於母親的病,他就已經很心煩了,攤上這樣的事,直接就爆發了。

他迅速的揮拳,沖著那人的面門就是一下子,那人想必也是沒想到,齊少凌竟然敢還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直接就被齊少凌的拳頭打中鼻子,鮮血頓時從那人的鼻孔中流出。那漢子一見自己流血了,頓時是勃然大怒,嘴中喊道「反了,反了,你他媽的竟然敢打老子,老子今天宰了你。」說完又沖旁邊的另外兩人喊道「你們兩個給我去守住門口,別讓這小子給溜了,老子今天就在這裡把他做了!」

一見有人打架了,酒吧內頓時一片嘈雜,有叫好的,有起鬨的,還有用力拍桌子的,總之是亂成了一團。有服務員看到是齊少凌在和人打架,連忙就跑向後面去叫老闆。

先前的那個漢子,擦了擦鼻子里留出來的血,甩了甩手,再次沖向齊少凌。只見他揮動手臂,緊握著拳頭,直朝著齊少凌的面門而來,他這是要報復齊少凌剛才的一拳,也想把齊少凌打的鼻口竄血。可是齊少凌怎麼能讓他如願,他從小就是在打架中度過的,這種場面他見的多了,莫說你是鼻子流血,就是腦袋瓜子流血,齊少凌也沒怕過。 情緒,是能夠通過行為表現出來的。

十四怒目圓睜,咧嘴咬牙,揮出的這記重拳好像帶著如同無盡深淵的憤怒和烈火般的仇恨…

段浪被王小闖糾纏住,雖然已經看見十四齣手,卻已無暇顧及。

POOONN!!!!!

雷霆萬鈞的重拳在毫無阻攔的情況下,直接轟在段浪的面門,他整個身體應聲向後飛去,像是失重一般,腦袋往後一甩,帶出一道血跡,飄在半空中。

咚!一聲,段浪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視線中的天空都在顫抖,腦袋裡暈乎乎的,感覺像是原地轉了幾百圈。

十四仍然停留在出拳的姿勢,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段浪,緩緩收拳,向前走了兩步,盯著他冷聲說道:「今天,一定得打死你!」

王小闖也向前走了一步盯著段浪,一副隨時動手的姿勢。

大唐之稱霸全球 段浪感覺自己的腦子裡形成了一個漩渦,昏昏沉沉,但他還是清晰的聽到了這句話。強忍著疼痛,用手肘在地上撐了一下,直起身子,朝前面看了一眼,視線中兩個人影還在微微的晃動。

「呵呵。」他突然冷笑了一聲,用力的甩了甩頭,抬手擦了一把血跡,「打死?呵呵呵…」說著,雙手在地上用力一撐,連手帶腳一起使勁爬了起來,但腳下還有些不穩,甚至往旁邊晃了一下。

段浪彎著腰,雙臂下垂,身體微微的左右晃動。劉海自然落下擋住了他的臉,讓十四看不清他的表情。

「呵呵呵…」又是幾聲冷笑,段浪開始慢慢挺直腰板,「我給你講講吧,我在赤島監獄里一共打了四百二十六場拳賽,每一次上台之後,對手總是對我說:今天我會打死你。但是很可惜,沒有一個人做到…」

段浪的聲音越來越低沉,越來越冰冷,到最後,聽上去甚至都有點嚇人。當他說完的時候,也直起身子,嘴角上揚帶著癲狂的笑容,眼眸中閃現出一絲貪婪的渴求。

這種感覺,就像是獵人看到了獵物。

「你覺得…你能做到么?」段浪低笑著問道。

十四能夠感受到段浪整個人所散發出強烈的戾氣,這種暴戾的狀態,一定是要經過段浪所說的那種經歷的人才能有。

「以前的我,或許做不到…」十四低聲說著,緩緩向前走去。「但是現在,我不想刻意迴避了,我會面對仇恨,面對你…」

話音一落,十四的身影向前一閃,沖了出去。旁邊的王小闖還楞了一下,但馬上反應過來,緊跟其後。

面對兩人,段浪冷笑一聲,抖了抖雙臂,毫無懼色的迎上去。

十四加快腳步,向前疾奔幾步,腳下一蹬凌空躍起,身子在半空中轉了半圈,一腳勢大力沉的橫掃踢過去。

段浪絲毫未退,屈膝向前跳起,舉起雙臂硬抗了一下。

十四的小腿幾乎是帶著慣性甩過來的,重重地踢在了段浪的雙臂。

這一腳直讓段浪雙臂陣陣作痛,下意識的咬住了牙。同時,他也提起膝蓋,於半空中撞向十四。

BON!這一下猛烈的膝撞也狠狠的撞在了十四的小腹。

兩人幾乎同時落地,同時向後退了一步。不過,十四還有緩和的機會,但段浪卻沒有,王小闖已到他身前,照面就是一記直拳。

不得不說段浪的反應實在迅速,哪怕是腳步還不穩,仍然出手迎著王小闖的拳頭輕輕一推,將這一拳化解。

剛剛十四那一腳橫掃好歹也命中了,如今王小闖這一拳卻被輕鬆化解。一擊未中,他不禁有些惱羞成怒,發起狠來,兩個拳頭交替不斷的揮出去,速度越來越快。

段浪一邊抵擋,一邊後退,被他這麼搞了一個突然襲擊,倒還真的被打中了幾拳。

慶幸的是王小闖跟場上的「大神」們比起來畢竟還是差了點,以如此快的速度發起進攻,必然要損失力量,還不可能做到速度與力量並存。所以這幾拳的力道都不大。

不過,接下來段浪受到的一擊,傷害就大得多了。

連接幾拳之後,段浪剛剛提膝,準備踢腿反擊,只見一道人影從王小闖後面飛快衝過來,不用看就知道是十四。他連忙放下腿,右腳在地上使勁蹭了一下,身體向後輕輕彈去。

但這還是不足以讓他離開十四的進攻範圍。

十四朝這邊飛奔而起,向前一個墊步,順勢踢出一記鞭腿。

眼看著躲不過去,段浪無奈之下只能抬臂去擋。Paa!十四這一腳狠狠的抽在段浪的小臂上,他這隻手臂剛剛就已經受到了重擊,再加上這一下,完全自然放下,疼的發麻,抬不起來了。

十四乘勝追擊,右腿落地之後在地上輕輕一點便再次跳起,抽出左腿又是一腳高鞭,腳尖直奔段浪的太陽穴。

段浪瞬間感到背後一陣發涼,如果這一腳再被踢中,估計自己就要撂在這了。何況還有個王小闖在旁伺機而動,不知什麼時候就會衝上來。

想到這,他猛地向後一頓,空出半個身位的空間,左腳往後滑了一下,右腿像拉開了的弓,嗖一下彈了出來。

躲是躲不過去了,那就只能硬抗,至少不能被踢到腦袋。

BOON!

兩人以同樣的姿勢踢腿,硬生生撞在一起,一聲悶響之後又同時收腿。

段浪踉蹌著向後退了兩步,此時,左臂和右腿都已經疼得直發抖。當然,十四也好不到哪去,而王小闖也沒有繼續追擊,轉頭瞄了一眼,便站在了十四身邊。

三人相視而立,目光中的怒火早已漸漸平復,轉而成為平淡。

「值得么?」十四突然開口問了一句,微微蹙眉看著段浪,問道:「房雲清給了你什麼?能讓你這樣為他賣命,甚至為他殺人?」

段浪愣了一下,隨即輕笑了一聲,「你這問題,我沒辦法回答你。我並不覺得自己是在為房雲清賣命。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我想這麼做,僅此而已。」

王小闖緊緊握著拳頭,咬著牙罵了一句:「你他嗎是仇恨社會啊!」

段浪不以為然的笑笑,「隨你們怎麼想,我不在乎,因為,你們沒有我的經歷,當然不會理解我。」

十四輕輕點了點頭,似乎對他的話很贊同。

「是啊,我們不知道你以前有過什麼經歷,但我想那一定是那些你所說的經歷造就了現在這個冷血無情,毫無人性的你,對吧?不過我很清楚自己正在經歷什麼。」

頓了頓,十四繼續道:「我在經歷著…兄弟的死去,而仇人,就在我眼前。今天…咱們三個人註定得分個勝負出來!」

段浪還是一臉的無所謂,只是輕輕的仰頭嘆了口氣,又扭了扭脖子才開口說:「勝負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過程。就好像我在赤島監獄里打拳一樣,對我來說輸贏不重要,重要的是享受戲虐對手或是被對手打趴的過程!」

重生之家有惡少 話音一落,三人幾乎同時發動,再次衝到了一起… 每個人的經歷都是不同的,正如這世界上沒有兩片一模一樣的葉子,也不會有相同經歷的兩個人,正是因為各種各樣不同的經歷,才造就了形形色色的人。

段浪在進入赤島監獄之前有怎樣的經歷,在場的人當中,恐怕也就只有房雲清能夠了解到一些,但也不見得都清楚。

不過不可否認的是,那些經歷對段浪來說一定是很糟糕的,所以才會有了他現在的性格和態度。

也許真的如同段浪自己說的那樣。他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是在為房雲清賣命,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而已,那麼,他都做了些什麼?殺人…

換個角度,順著段浪的話想一想,也就是說,他只是單純的想殺人而已,與房雲清無關。只要他走出赤島監獄,就會殺人,哪怕沒有房雲清也是如此。仔細想想,這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

的確,「殺人」這個字眼對於絕大部分人來說是望而卻步的。特別是混黑道的這些人,真正殺過人和沒殺過人的區別還是很大的,說的誇張點,這是一種質的飛躍。

段浪殺過人,甚至可能在如龍之前就已經有人命在身,他經歷過這種蛻變,這的確讓他比一般的小混混高出不止一個檔次。

可是不要忘了,十四也是經歷過這種蛻變的人。當初渤原路決戰之時,在如龍的協助下,一刀斃命,斬首車頭。這個戰績讓十四在整個四方中的地位大幅提高,人氣爆棚,直到現在為止,仍然有人為那一刀津津樂道。

所以,這兩個人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都應該是勢均力敵的。可是加上了王小闖卻遲遲沒有拿下段浪,只能說明段浪真的是更勝一籌。

……

這三人之間的纏鬥,從這開始了,就絕不會輕易結束。

今天十四所說的話能不能實現,沒人敢保證。或許真的能在這了結了段浪,也說不定會被段浪全身而退…

且不說這三個人。

段浪作為現在房雲清的左膀右臂之一,又是整個四方的仇人,受到了十四和王小闖的重點「照顧」也不例外,這也就是人手不夠,不然的話估計半個四方的人都能湧上來揍他一個人。

那麼,既然是左膀右臂,有了段浪這個左膀,也就少不了黃超這個右臂。

實際上,黃超的能力並不比段浪差多少,只是他為人更加低調,不張揚,性子也不像段浪那麼狠辣。這就造成了他的存在感比較低。

可是存在感低不代表他的本事差。

一個段浪要十四和王小闖兩個人才能制衡,黃超自然也不是隨便來一個人就能擺平的。

四方這邊對付黃超的人正是張耀揚和王炸。本來石志權也在此行列之中,但看見張北羽有難之後,不得不趕去解圍。

相比之下,好像黃超更加誇張一點:以一敵三。不過,從能力上來說,張耀揚和王炸的確要比十四加王小闖差了一截。

張耀揚本來就不是以「打」擅長,而是統領全軍,運籌帷幄的大將軍。王炸雖然是紅棍出身,但水平有限。所以說,這三人在一起能產生的能力還真不一定比得上十四和王小闖。

儘管如此,到了這種時候還是得硬著頭皮上了。

就在幾十分鐘之前,張耀揚還有些分心,甚至是迷茫的,雖然身在西郊墓地,但滿腦子裡想的都是月神在榕崗的情況。

不過,在屢次轉頭望向如龍的墓碑時,這股迷茫越來越小,取而代之的是自責與內疚。這種心境也恰恰能轉換成一股動力。

雖說張耀揚跟黃超之間還有挺大的差距,但是勝在勇猛。當然,更勇猛的是王炸。

有些人就是這樣,一定需要經歷一些挫折才能被激發出潛力,從而成長。其實很多年輕的混混們都需要去面臨一個共同的問題:心浮氣躁。

而這兩人自從上次在浩海被洛基、七喜教訓了之後,便真正能夠沉穩下來。

王鑫本來就是個混混,而且之前在二高混的也是相當不錯,雖然離四方還有一段差距,但手上的功夫也算是不錯。再加上他身板厚實,每每都是衝鋒陷陣的第一人選,總是沖在最前面,這一次也不例外。

真要是比起來,張耀揚可能還不如王炸,所以在這場三對一的對決中,王鑫成為了主要牽制黃超的人物。

因為太過混亂,黃超手中的砍刀早已掉落,反而從腰后抽出兩根甩棍來,這也是他最大的優勢——天生就是個左撇子。

通常左撇子的人,右手也很靈活,黃超就是如此。兩根甩棍在他手裡虎虎生風,進退有序,同時面對三人,仍然能保證自己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

王鑫雖然有點底子,但畢竟沒有像張北羽、立冬那麼高的天賦。後者都是在極高的天賦的基礎上不斷提升,而王鑫就要差了不少,他的一招一式,技巧不多,但都是大開大合,力量十足。

在張耀揚的一次進攻被抵擋,退回來之後,王鑫冷不丁的竄上去,抬手便是一刀劈下來。

黃超似是早有準備,不慌不忙,稍稍往旁一側身,左腕翻動,向上提起甩棍擋抵擋,同時,右手垂直舉起,手中的甩棍對準王鑫的腦門打下去。

DANNG!金屬相撞的清響傳來,黃超左手的甩棍正好抵住了王鑫的砍刀,右手的甩棍也眼看著就要落下。

王鑫心裡咯噔一下,急忙後退,卻已經來不及了。

此時,有一個人影從後面撲上來,提刀上挑。

DANNG!又是一聲,這一刀幾乎是貼著王鑫的耳朵揮過來,當然,並沒有傷到王鑫,而是擋住了黃超的甩棍。

出刀的人,正是王炸中的另外一人,王銳。

王銳轉眼看了王鑫一眼,微微一笑,側身向前擠開王鑫,自己提起兩把砍刀迎上去。

黃超僅僅低哼一聲,掄起兩根甩棍再次衝上去。

從自身的身體素質和後期的努力程度來看,王銳跟王鑫似乎都差不多。不過,王銳看似憨厚,卻透露著一股王鑫沒有的靈氣,對任何事情上手都很快,所以他才選擇了雙刀。

要知道,不是天生左撇子的人並不能很好的掌控雙刀。當然,張北羽是個例外。

這回王銳正面對上黃超,也算是公平了,兩人都是左右開弓。

兩人一交手就瞬間進入白熱化,你來我往互不相讓,兩根甩棍和兩把鋼刀飛速在半空中揮動,都有點令人眼花繚亂,不斷碰撞出刺耳的輕響。 那漢子的拳頭眼看就要打到齊少凌的臉上了,他的嘴角不免露出了一絲獰笑,心想:我這一拳頭揍上,足可以讓眼前這個小子臉上開花了,輕則是鼻子出血,重的就有可能讓這小子當場休克,也算是報了一拳之仇,他對自己的拳勁還是很有自信的。

可是他怎麼也沒想到,他想看到對方受傷的場面並沒有出現,他的拳頭在碰觸到齊少凌的面門前的一剎那,竟然被齊少凌一扭頭,就這麼輕易地躲過去了。拳頭去勢未減,直接貼著齊少凌的耳邊擦過,帶來一股拳風。

那漢子倒也機靈,一拳不中,緊接著另一隻拳頭又呼嘯而來,這次的目標是齊少凌的左腮處。這要是打中,對方最少是昏迷一小時。他曾經做過實驗,這一拳揮出去可以達到三百公斤的撞擊力度,足可以秒殺絕大部分的壯漢了,更何況眼前這個小子,很明顯對方還沒有足夠強壯,這一下要是挨上,最起碼也得昏迷小半天。可是令他感到意外的事情再次出現了,他揮出去的拳頭又一次落空了。

大漢有些不解的看著眼前這個小子,沒想到,對方看樣子年紀輕輕的,可這打架的經驗竟然如此豐富!就這麼輕易地躲過了自己的兩記重擊,一時間他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漲紅著臉,沖著門口處的同伴喊道「哎!我說你們兩個,點子有些扎手,不好對付呀!快過來幫忙啊!」

這時,旁邊看熱鬧的人群中有認識大漢的,開口說道「嘿!馬老四,你可真不要臉,連一個小子都打不過,竟然還要叫幫手,你可把你們洪幫的臉給丟盡了。」「是呀,是呀」旁邊的人也附和道「馬老四,虧你還是個壇主,竟然如此的不中用,是不是最近在娘們身上趴得太久了,把身體弄虛了,竟然連一個毛頭小夥子都打不過,要我看,你還是趁早撒泡尿自盡得啦!」一時間圍觀的人說什麼的都有。

那叫馬老四的漢子,聽到圍觀人的話,臉上更是一陣紅一陣白的,他這是被這個些人給氣的。想不到自己堂堂一個洪幫的壇主,今天竟然被這麼多人當眾取笑,當真是把他氣的夠嗆。不過他明白,這一切,都是拜眼前這個小子所賜,他現在恨不得把齊少凌生吞活剝了,方可解心頭之恨。

那兩個負責守門的手下,聽到馬老四的喊聲,連忙就朝這邊跑過來,三人一起把齊少凌圍在了當中,看樣子就要圍毆他了。

齊少凌本來沒打算和這些人過多的計較,可是偏偏那馬老四,一開始就不問青紅皂白的,扇了自己一耳光,他的火就壓不住了。他也想低調,可是現實卻不讓他低調,迫不得已,他只能是選擇還擊了。

看著圍上來的三人,齊少凌並沒有慌張,只是戒備的環顧四周,他在尋找機會,一旦對方露出破綻,他就會毫不猶豫的出手,一擊必殺。按照以往打架的經驗,這個時候最需要的就是冷靜,千萬不能露出怯意,要保持高昂的鬥志,這樣自己才能立於不敗之地。一旦瞅准機會,他不介意首先出手,先放到他們三人中的一個,其它的就好對付了。

馬老四也是久經沙場的老將了,眼前的情形他當然心知肚明,他可不會輕易給齊少凌出手的機會,他要仗著自己這邊人多,一擁而上,乾淨徹底的解決眼前這個小子。於是他朝兩旁的同伴使了個眼色,那兩人自然是心領神會,三人作勢就要朝著齊少凌撲過去。可是還沒等他們動手,齊少凌就已經搶先動手了。

他已經從對方的眼神中,知道了他們的意圖,正所謂先下手為強,他可不想等著被對方打,所以他搶先一步動手了。只見他攥緊拳頭迅速朝著離自己最近的一個,看樣子身體有些單薄的人揮去,目標正是那人的右腮部。那人衝過來的時候,沒想到齊少凌比他出拳的速度還要快,一溜神的功夫,齊少凌的拳頭已經重重地擊打在對方的右腮處,只聽『砰』的一聲,正中目標,那人還沒來得及躲閃,就已經被打暈了,身子直接是跌倒在一旁,把附近的桌子和椅子砸個稀巴爛,他整個人也是一頭栽倒在地,沒了知覺。

從今開始當學霸 一擊得手,齊少凌並沒有停下,而是迅速地朝著另外一個衝上來的人迎上去,果斷的出拳,目標是那人的眼眶處,又是『砰』的一聲,只不過很可惜,沒有擊中對方的要害,衝出去的拳頭被對方用胳膊擋下了,那聲響也是兩人肢體接觸時發出的。不過即使是這樣,那人衝上來的趨勢已經被齊少凌化解了。

這時,馬老四已經衝到了齊少凌的眼前,他那張有些扭曲的臉,帶著獰笑和兇狠,已經可以清晰地看到了。齊少凌這時重心后移,身體迅速後撤,腳下向後面劃出一小步,堪堪躲過了馬老四的必殺一擊。不過他還是被拳頭掃到了耳朵,一整疼痛感從耳朵處傳來。

趁著對方拳勁已失的機會,齊少凌果斷地再次出手,這次是奔著馬老四的太陽穴去的。馬老四不愧是一壇之主,打架的經驗還是很豐富的,一看自己的一擊,沒有給對方造成多大傷害,他也是迅速的後撤,齊少凌揮出去的一拳落空了。

不遠處,田梅正站在一張椅子上,手裡還端著一杯紅酒,正悠閑地看著眼前幾人的打鬥。一開始的時候,她還不知道是誰在打架,等到她站到椅子上才看清,原來場中央竟然是齊少凌在和人打鬥。一開始她就想下去替齊少凌解圍,可轉念又一想,不如趁此機會看看,她這個弟弟有沒有膽量和人打架,以前的齊少凌,給她的印象一直是一個乖巧的大男孩形象,如今倒是難得一見他發火,竟然和人動起手來。不過,一旦齊少凌到時候體力不支了,她也不會在一旁袖手旁觀,眼看著齊少凌吃虧,自然會出面調停。

其實田梅還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想要扶持一下齊少凌,她總覺得這個大男孩和自己有緣,也許將來會是自己的一個得力助手,正好趁此機會磨練一下他,等到時機成熟了,她就想把齊少凌帶入社團,在自己的麾下效力,到時候自己也會有一股勢力,就不用再仰仗他人的鼻息了。正當她思考這些事情的時候,華渡舟已經得到消息,從後面飛跑出來。經過田梅身邊的時候,被她一把拉住。

華渡舟停下身不解的問道「梅子,你弟弟和人打架呢!你怎麼不上去幫忙,反倒是在一旁看熱鬧,這可不是你的性格啊!」「我知道分寸的,華老闆,你先別過去,我倒想看看這小子今天如何擺脫這個困境?」「噢—你是想—」「沒錯,我正有此意,我們就在一旁看看再說吧!」「那行,不過你可要留神,那馬老四也不是省油的燈,今天他要是不找回場子,恐怕這事不會就這麼輕易地揭過去」田梅倒是很輕鬆地說道「沒事的,他馬老四現在是在我的地盤上,晾他也不敢掀起什麼大浪!」

正當田梅和華渡舟兩人在說話的時候,場中打鬥的場面出現了變化。馬老四的一個手下,已經被齊少凌打暈了,現在場上只有他和另一個手下,從目前情況來看,齊少凌是塊難啃的骨頭,是個狠角色,要想把對方干倒,還真不太容易。想到這他便不再猶豫,『唰』的一聲,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鋒利的匕首閃著寒光,映在他的臉上,更顯猙獰。

見到對方拔出了匕首,齊少凌也不敢再大意,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弄不好會出人命的。不過他也沒害怕,反正已經到這個地步了,害怕和後退都是不可能了,只能是硬著頭皮頂上去了。他也不再含糊,順手從一旁的桌子上,操起一個啤酒瓶,攥在手中,死死盯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這時,一旁看熱鬧的人群再次爆發出喊叫聲「馬老四,你還真他媽的不要臉,對付一個小子,你還動上刀子了,說出去,你丟不丟人?」馬老四也是逼急眼了,大聲的喊到「老子就拔刀子了,怎麼樣,你們誰有意見啊!有種別在那邊瞎咋呼,下來和老子鬥上一場!」「和你斗?連個小子你都打不過,更別提我們了,和你斗,我們可丟不起那個人,你自己慢慢玩吧!」

見到眾人不再吭聲,馬老四蓄勢撲向齊少凌。只見他拿著匕首朝著齊少凌的腹部扎去,齊少凌一邊躲閃,一邊用手中的啤酒瓶朝著對方的手腕處砸去,馬老四手腕一轉,輕易地躲過了齊少凌的啤酒瓶,緊接著又是朝著齊少凌的胸口處扎去,齊少凌也是連忙一側身,堪堪躲過這致命一擊,不過他的額頭還是驚出一抹冷汗。

正當齊少凌稍稍想喘口氣的時候,馬老四的匕首再次朝他扎來,這次是直奔他的咽喉處。齊少凌連忙身子一蹲,匕首擦著頭皮劃過,削落幾縷頭髮。好險。一旁看熱鬧的人群發出一陣驚呼聲,大家都被眼前的情形驚呆了。沒想到這馬老四還真敢下死手,這是要把對方當場扎死的節奏啊!刺激!太刺激了!俗話說:看熱鬧的不嫌事兒大,就是這個道理。他們才不管誰把誰弄傷或者弄死,他們就是圖個刺激。 從絕對客觀的角度,王銳自然是比不上黃超的。但剛剛這一下突然起勢,一剎那所發起的猛烈進攻也能跟他較量一下。

王銳是個優劣勢非常明顯的人,重攻輕守。而且他爆發力不小,往往能在發起進攻的一瞬間壓制對手,但是又缺少後勁,而且防守偏弱。

兩人糾纏在一起,各自將手中的武器揮向對方,眨眼的功夫就已經有十多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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