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澈見她這樣,還是心軟了。反正雪一心只在他身上,不怕那個羅成易做什麼。

「告訴他吧。」

冷凝雪感激的看了一眼南宮澈,低聲告訴了羅成易自己在哪。沒多久,一身帥氣西裝的羅成易就出現在她面前。

南宮澈雖然很不滿羅成易,但是人都來了,還是要保持好儀態。一砍刀羅成易,南宮澈就揚起官方的禮貌微笑,以主人的姿態上前和羅成易打招呼。

羅成易看到南宮澈,眼裡就閃過一絲厭惡。明明是互相討厭的兩個人,現在在冷凝雪面前卻要笑臉相對,真的是。

羅成易這次是特意趕過來的,除了慶祝冷凝雪的畢業之外,還有一件事。

拍完畢業照之後羅成易找到機會單獨詢問冷凝雪:「今天晚上我請你吃飯,就你一個,可以嗎?」

冷凝雪有些為難:「隊長,我,等一下吧,等會兒我再給你答覆給你嗎?」

羅成易有些心酸,他當然知道冷凝雪為什麼為難,「可以。只要你同意,不管什麼時候我都等你。」說完,羅成易深深的看了冷凝雪一眼,轉身離開了。

南宮澈站在遠處,雖然沒辦法聽到他們的對話,但還是要盯著。直到看到羅成易轉身走了,這才上前去。

「他和你說什麼了?」

冷凝雪直接說了,然後讓他做主。畢竟南宮澈才是她的男朋友,她不可能罔顧他的意思。南宮澈沉思了一下,決定還是讓她去。

「但是我有一個要求。我希望你能和他把話說清楚。如果他能和西門一樣放棄,你們還是可以繼續當朋友的,我不會幹涉。但是如果他執意想要拆散我們和你在一起,雪,我希望你以後能夠離他遠一點。好不好?」

南宮澈的話不無道理,換位思考,要是有哪個南宮澈的好友女生一直覬覦著南宮澈,恐怕她也會希望南宮澈離那個人遠一點。冷凝雪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雖然她很希望能夠繼續和隊長做朋友,但是。只希望今天晚上隊長是來放棄的。

晚上冷凝雪按照羅成易給的地址到了餐廳。冷凝雪看了下,還好還好,不是什麼情侶餐廳。她是真怕羅成易上來就直接開口。

冷凝雪剛進門就有一個服務員過來,「您好,請問有預約嗎?」

「有的。是一位姓羅的先生。」

「您好,這邊請。」

服務員把冷凝雪帶到一個包廂,「裡邊請。」

冷凝雪進去,羅成易正坐在裡面看菜單。隨後服務員就出去了,「有需要請叫我。謝謝。」

冷凝雪坐下后羅成易把菜單遞給她,「打鉤的是我點的,你看看有沒有什麼不吃的或是要加的?」

冷凝雪接過菜單,低頭研究去了。房間里一片安靜。

羅成易一隻手托著腮,眼睛盯著冷凝雪。冷凝雪感覺到他投射在她身上的視線,不敢抬頭,一個勁的看菜單。但是冷凝雪連配菜什麼的都看了好幾遍了,終於還是抬起頭了。

「隊長,我選好了。」

既然選好菜了,羅成易就叫來服務員把菜單遞給她,沒多久小菜和茶水飲料就上來了。這期間包廂都是一片安靜,氣氛很是古怪。

羅成易拿過冷凝雪面前的杯子給她到了一杯橙汁,「我記得當時你在軍營是最喜歡喝這個的,不知道現在還喜不喜歡。」

冷凝雪端著那杯橙汁,「還喜歡的。」

「還喜歡啊,」羅成易聲音悵然,「你知道我們第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嗎?」

聽到這個問題,冷凝雪眨了眨眼,「不是就是我進軍營的時候?」

羅成易搖搖頭,「不是。當時你剛來我其實是挺不喜歡你的。因為我雖然不知道你的家世,但是上級也叮囑過,所以我認為你就是來這裡玩玩的。」

這話一出,冷凝雪好奇了。「那你後來怎麼又對我改觀了?是我的辛勤努力嗎?」

羅成易被冷凝雪的話逗得一笑,「這麼說也沒錯。當時你自己訓練很刻苦,除了住單人宿舍之外,其他的也和正常的新兵差不多。也沒抱怨。所以我漸漸的覺得你這個人還可以。後來我就發現了一個秘密。就是這個秘密我才知道原來我們早就見過了。」

羅成易眼神炯炯,看的冷凝雪有些尷尬。她裝作不經意的低下頭端起杯子喝水,避開了羅成易的眼神。

「什麼秘密?」

羅成易沒有回答,反而問她:「你還記得你小時候的事情嗎?」

冷凝雪有些奇怪,「還記得一些吧。怎麼了?」

「其實我們小時候是見過的。」羅成易說。

冷凝雪驚訝:「真的?我怎麼沒有印象啊。」

羅成易早就知道冷凝雪可能不記得了,但是現在真的聽說還是忍不住心痛。「就在c市的醫院,你想想。」他還是有些不死心。

冷凝雪仔細的想了想,還是沒印象。她很抱歉的看向羅成易,「對不起啊隊長。我是真的沒什麼印象了。」

羅成易抹了把臉,收起他灰敗的臉色。「沒關係,那我和你說一說好了。」

「有段時間我家出了一點事,我在醫院住了一段時間,」羅成易輕描淡寫的帶過前面的事,「當時我的情緒很不好,醫生說可能有輕生的可能。只是我很積極的配合治療,所以每天也有空閑時間出去晒晒太陽。就是在那個時候,我認識了你。」羅成易看向冷凝雪,第一次把自己的感情毫無保留的釋放出來。那雙眼睛里充滿了愛意和、佔有慾。

冷凝雪渾身僵住,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別看羅成易渾身的血腥氣勢都化為烏有,但實際上這是他收斂的好而已。真的打起來,冷凝雪是打不過羅成易的。

好在就在這時,服務員過來敲門,上菜了。

羅成易的閉上眼睛,把自己的感情收了收。沒有了那佔有慾旺盛的眼神,冷凝雪這才感覺好了一點。

羅成易接著說:「當時我見到你的時候你上來和我打招呼,但是我沒有理你,還對你大吼大叫。結果你不僅沒哭,還安慰我。」回憶起他們的初遇,羅成易臉上帶著輕柔的笑。

「之後我們就成了朋友。我把我的病情和你說了,還在你面前大哭了一通。到現在我都記得你安慰我的那些話。你給我擦眼淚,讓我不要哭。鼓勵我。你說我的病一定會好的,你說你最喜歡當兵的大伯。這些話我全都記得。」

「只是第二天,你就沒有出現了。因為你,我開始堅強起來,病情迅速好轉,因為你,我去當兵了。本來以為這輩子我們可能都很難遇見,但是沒想到,在軍營,不過是*一隊新人,我就見到了那個拯救我的人。」說著,羅成易又看向了冷凝雪。

「凝雪,你是不是好奇我是怎樣認出你的?當年你雖然戴著帽子,但是因為我抱著你大哭的時候可能把帽子碰歪了,看見了裡面七彩的頭髮。我一直以為你是老天派來拯救我的仙女。在軍營偶然間看見了你的頭髮的時候我還以為是錯覺,確定之後真的是驚喜萬分。我也曾旁敲側擊過,想知道你是不是還記得我。但是你一點印象也沒有。我就一直默默的關注你。」

羅成易的話讓冷凝雪恍然大悟,為什麼羅成易這麼執著於她。就算是西門徹,也只是堅持了一年。現在看來,羅成易早就喜歡她了,只是一直沒說而已。這……,冷凝雪一時間百味雜成,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羅成易繼續說:「當時你來的時候年紀還小,我本想著慢慢來,等你成年之後我再和你告白。沒想到,你剛成年就離開了。當時我正好在出任務,我們甚至沒來得及告別。等我再見你的時候,你的身邊已經有別的人。」

羅成易輕輕笑了一聲,笑聲中充滿了嘲諷的味道。

「不過是晚了這麼一步。我不甘心,明明是我辛辛苦苦守著你長大,我這麼的愛你,最後你卻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了。我明明是為了你進的軍營,也是因為這個才遇見你,我很感激。但是也因為我是軍人,我就錯過了我此生摯愛!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在所有人都放棄我的時候你出現在我面前,鼓勵我安慰我,在我灰暗的世界里放進了一束光,你叫我怎麼能放手?怎麼會放手!

冷凝雪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但是現在說什麼她都沒有立場,她心情很複雜,可能如果當初羅成易沒有在軍營遇見她就好了,這樣慢慢的他就會忘記他心中的執念,只在心裡感激當年的那個小女孩。之後會成家,生小孩,有一個屬於自己的未來,而不是為了她。

突然,冷凝雪想到了當初羅成易說的退役理由,「那,那你的退役?」

羅成易:「沒錯。我的確實受了傷,但是好好休養不再做之前那樣危險的事情還是沒問題,也沒必要退役。之前和你說的退役是騙你的,我是後來去補的。當時我傷好就去找你了,正好看見你和南宮澈一起。我當時就決定要退役了。只是那時候我還不確定南宮澈就是你的男朋友,單純只是想陪在你身邊。結果第二天我就聽到了噩耗。」

「我知道我如果在軍營,除非我們已經確定了關係,否則我想和你在一起的可能性很低。異地戀沒有好結果的。所以之後我就去申請退役了。」

說著,羅成易看冷凝雪都沒有動筷子,拿起筷子給她夾菜,「吃菜吧。」

冷凝雪不做聲,沉默的吃了起來。羅成易也沒有再說話。包廂里只餘下輕微的咀嚼聲。好不容易吃完了,冷凝雪真的是鬆了一口氣。她已經完全忘記南宮澈之前和她說過的話了,只想要快點離開。

羅成易看出了她的離意,神色一暗,「你就這麼想走嗎?」

冷凝雪尷尬:「額,這個,沒有啦。」 羅成易的告白冷凝雪是既意外又不意外。來之前冷凝雪本來已經做好了拒絕的準備,但是剛才羅成易的一番掏心剖肺的話又讓冷凝雪不知道該如何拒絕,似乎拒接的話說出口對他都是很大的傷害。

但是不拒絕又不行。不管她心裡怎麼動容,她喜歡的人,她愛的人還是南宮澈。讓她因為一點點感動就和羅成易在一起,她做不到,這也是很不負責的一種行為。

所以,就算再怎麼難開口,冷凝雪還是拒絕了。

「隊長,真的很抱歉。我不能,我不能答應你。我對你沒有男女之情,真的很抱歉。隊長,你是個好人,相信我,你不是沒有人愛的。」

說完這些話,冷凝雪沒有再停留,直接拿起包走了。

從冷凝雪拒絕開始,羅成易就一直保持著同一個姿勢,直到關門的聲音傳來。他抬頭看向門口,冷凝雪已經離開了。他面無表情的坐回座位,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冷凝雪出去之後直接就上了一輛車。她之前是打車過來的。 總裁的天降仙妻 南宮澈現在在他自己的別墅,說好了今天吃完飯去他家的。在車上的時候冷凝雪給南宮澈打了個電話,告訴他自己已經上車了,順便讓他弄點吃的。

「我都沒吃多少,現在肚子好餓的。」冷凝雪和南宮澈撒嬌。

一路上沒有任何堵車的情況,很快就到了南宮澈那裡。

關於羅成易的事情冷凝雪不會和南宮澈說,這是羅成易的隱私。但是她也不會故意瞞著南宮澈。好在南宮澈對羅成易的事情不感興趣,在冷凝雪表示不能說之後南宮澈也沒強求。

冷凝雪一邊吃著餃子,一邊和南宮澈說話。

「我不知道隊長會不會放棄,但是我已經明確拒絕他了。以後我也會注意保持距離的。」

南宮澈總覺得羅成易不像是會輕易放棄的人,又會隱忍。就像當初,他給羅成易的公司找了好多又繁瑣又麻煩的合作,雖然他們可以從中獲利,但是要付出很多心力的。這是南宮澈為了不讓羅成易老是騷擾冷凝雪出的招。那個時候羅成易畢竟對冷凝雪還有救命之恩,他們也還是朋友,所以南宮澈乾脆就出了這麼一個辦法。

只是羅成易的商業才能雖然不如南宮澈,但是時間久了是個人都能發現貓膩。本以為羅成易會不接受,沒想到他竟然忍了下來,在那些合作中努力獲取自己的利益。雖然給他帶來了麻煩但是最終讓他慢慢的掌握了整個公司。現在就連羅成易他爸都不能對他指手畫腳。

原本的不懷好意卻讓情敵得了好處,真是怎麼想怎麼憋屈。更別說這好處還是他自己送上門的。同時羅成易的隱忍也讓南宮澈刮目相看,更是他重視。

想南宮澈這樣的天之驕子,是不會為了一點點利益去忍氣吞聲的,他們是驕傲的。這種驕傲是不僅僅是他們,基本上只要是世家出身的,都會有。這是萬千財寶培養出來的矜驕之氣,也是他們對自己實力的自信。就算是冷凝雪也是驕傲的,只是不明顯。

所以在他看來,像羅成易這樣的人無疑是很危險的。只是冷凝雪都已經明確拒絕了,南宮澈也想不出來他要如何做。你難不成又像上次那樣妄圖用他那個小公司來攻擊南宮集團這個龐然大物?那可真是以卵擊石了。

南宮澈是個正常人,正常人是很難用他們的腦袋去揣測那些不正常的人的想法的。所以南宮澈放下了一點心,他認為這樣就差不多了。

然而,就因為他這麼一放鬆,冷凝雪不見了!

影后的嘴開過光 畢業之後冷凝雪暫時沒事做,整天就待在家裡。想找沈鈺玩嘛,沈鈺又在學習。其他的人要麼在上課,要麼就在工作。所以冷凝雪只好等休息日的時候再找人玩。其他的時間都是宅在家裡的。有時候她也會去南宮澈的公司,反正他們交往的事情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又是一個星期五。冷凝雪在校門口的咖啡店等顏墨。今天說好了一起玩的。課程結束后顏墨就想去找冷凝雪,沒想到班主任突然過來說要開個班會。顏墨只好給冷凝雪發了個消息表示自己會晚點到。

班會其實也沒花多少時間,也就十分鐘吧。等顏墨趕到咖啡店的時候卻驚訝的發現店裡沒有冷凝雪的影蹤。

顏墨還以為冷凝雪是出去買別的吃的去了,找了個位置坐下,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您好,你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sorry,……」

沒人接?什麼情況?

這時候顏墨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乾脆點了一杯拿鐵坐在座位上喝了起來,等會兒冷凝雪就會回來了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等顏墨從手機遊戲中回過神來,已經是半個小時了。冷凝雪還沒來。這下顏墨著急了,他又打了個電話。還是無人接聽。

顏墨皺起眉頭,臉上浮現出略微焦急的神態。但是這回死灰他還是比較冷靜的。想了想,顏墨給沈鈺打了個電話。

自從畢業之後,沈鈺已經很久沒有出去玩了,一直在家裡學習著各種技能,不僅僅是為了之後要去古代位面做準備。而是她在學習的過程中感覺到了快樂。這些她小時候想象過自己要學的東西,現在她都可以一一學過去,反正南宮家有錢。學習這些東西花的錢甚至還不夠她買一套首飾的。

南宮澈對於沈鈺現在的狀況也是任其發展,反正他的妹妹做什麼都可以。 江上晏 也就冷凝雪,經常拉她出去玩,說不能把腦子學壞了。所以她和顏墨等人還是挺熟悉的。現在突然接到顏墨的電話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什麼,沒有啊,凝雪不在我這兒啊。哦哦,好的,那我幫你問一下哦。你別著急,凝雪的身手還是很好的,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掛斷電話后沈鈺自言自語,「原來是凝雪和顏墨約好了現在又看不見人了啊。我打個電話問問南宮澈吧。」

就在沈鈺要撥打電話的時候,沈樓突然說話了。

「冷凝雪出事了!」

沈鈺一驚,「怎麼回事?」沒有一絲質疑就相信了。

沈樓:「她的氣運波動了。」

沈鈺:「你現在已經可以隔這麼遠就感應到了嗎?」

沈樓:「沒錯。我已經有很大進步了。而且我發現,我可以吸收不同世界的知識來一點點提升自己。就算對我變成人沒有什麼幫助,但是可以提升我的實力。」

沈鈺很是為他高興,「那很好啊,你越強大我也受益越多啊。恭喜恭喜。」

沈樓:「這沒什麼,哪天我真的變成人了,你再和我說恭喜吧。現在重要的是冷凝雪的事情。我只是感覺到她的氣運波動推測出她出事了。不過應該沒有危險。」

沈鈺:「那就好。」

不過就算是沈鈺知道冷凝雪沒危險,她做戲還是要做全套。只見沈鈺打電話給南宮澈,聲音略有些焦急,「哥,雪有去找你嗎?顏墨說雪和他說好了的,但是現在卻不見人。電話打到我這裡來了。讓我問問你。」

南宮澈本來正在開會,聽到電話鈴聲示意眾人先等一下,然後走到一邊去接電話。聽到沈鈺的話,他皺眉,「什麼?沒有啊。我一直在開會,雪她沒來我這裡。」

「啊?雪不會出什麼事了吧,顏墨說她電話都沒人接啊!」

聽到自己妹妹焦急的聲音,南宮澈安慰道:「璃你先別急,你想想看,雪她的身手可是在部隊里歷練過的,不會這麼容易出事的。 文字游戲 可能只是手機丟了。我打個電話問問她有沒有回家啊。你別著急。」

南宮澈在這邊又給冷凝雪家裡打電話。被他晾在一邊的各位高管雖然聽不太真切,但是可以肯定是總裁的女朋友出事了。一個個臉上都八卦起來,使勁的想豎起耳朵聽聽到底說了什麼。但是很遺憾,南宮澈並沒有情緒激動就咆哮的習慣,他們也只能影影綽綽的聽到一些零碎的話。根本拼湊不起來。

南宮澈給冷凝雪家裡打了電話,但是冷凝雪竟然也不在家!想了想,南宮澈又把電話打了回去,讓沈鈺去顏墨那裡查一下監控。然後南宮澈強壓住心裡的擔心回來繼續開會了。

「不好意思,剛才講到哪裡了,現在繼續。」

高管們也只好收斂心思繼續彙報。

南宮澈都吩咐了,沈鈺自然照辦。她放下手裡的笛子——是的,冷凝雪現在在學吹笛子——換件衣服,因為她在家裡穿的比較隨便,然後去找顏墨了。

顏墨從打了電話給沈鈺之後就一直沉浸在焦躁的情緒中,他是真的怕冷凝雪遇上什麼事情了。等沈鈺到咖啡廳的時候就看見顏墨皺著眉頭坐在那裡,腳還不停的在抖動,實力的演繹了什麼叫心方方。

看到沈鈺進來的時候顏墨眼睛一亮,「怎麼樣,有消息嗎?」

沈鈺看他一副期待的樣子,但還是很殘忍的搖了搖頭,然後就見原本亮閃閃的顏墨一下子褪色了。看他那萎靡的樣子,沈鈺安慰道,「你放心吧。就算凝雪出了什麼事,憑我們南宮家的實力,肯定也能很快找到她的。」

聽了沈鈺的安慰,顏墨才覺得好一點。他很是自責,要不是今天有班會課,要不是他來的太晚,說不定冷凝雪現在就不會不見了。

沈鈺也感覺的了他的這個心態,但是沒說什麼。反正等事情真相出來了他就能想通了,現在誰說都沒用。

沈鈺直接和咖啡店的老闆交涉,要求看他們的監控。老闆本來不願意的,但是後來沈鈺說她是南宮家的南宮璃這才同意。

從監控里可以看到,冷凝雪本來是坐在靠窗的位置在等人的。中途還時不時的看手機。等到了一個時間,顏墨就指著屏幕上的冷凝雪說,「就是這個時候,我發了信息說我要晚點到。」

沒多久就看見冷凝雪接到了一個電話,然後她就自己出門了。之後的情況就看不見了。沈鈺吧視頻拷貝了一份之後,感謝了一番老闆,然後和顏墨坐在桌上思考起來。

「凝雪應該是被一個熟人叫出去的。而且你看她來拿桌上的咖啡都沒拿,說明當時她以為只是出去一小會兒,馬上就會回來的。所以她沒拿咖啡也沒發信息和你說。因為她覺得自己一定會在你來之前回來。」沈鈺分析道。

「只是不知道中間出了什麼事,導致她現在電話也打不通,人也找不到。不會真的失蹤了吧?」沈鈺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想是對的,臉色漸漸難看了起來。

她猛的站起來,決定開車去找南宮澈。找人這種事還是讓南宮澈來比較好。

顏墨被沈鈺的推理嚇得臉色慘白,但是卻堅持要跟沈鈺一起去。他也想早點找到冷凝雪,而不是在一邊毫無作為的等待。

沈鈺看了看顏墨,還是把他帶上了。兩個人開著車直奔南宮集團所在的大廈。

沈鈺作為南宮集團的小姐,自然是可以隨意出入公司大樓。她帶著顏墨直接從電梯上去,直奔南宮澈的辦公室。

這邊,南宮澈剛剛開完會。一群人從會議室走出。會議後期的時候南宮澈有些心不在焉,他還在挂念著冷凝雪的事情。好在他也只是精神沒那麼集中,該聽的該講的都聽了,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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