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茹華,李雪荷,夏青榮見狀,立即上前扶起她。

李雪荷一臉擔憂的看向了呆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霍雲烯,焦急的說道:「雲烯,琳琳暈倒了。」

霍雲烯像是沒有聽見她的話一般,沒有任何的反應,依舊呆坐在地上,捏成拳的左手重重的捶打在了地上。

李雪荷見霍雲烯沒有反應,沒再喊他,而是跟著劉茹華,夏青榮,以及抬著夏琳的醫護人員離開了天台。

唱戲的主角沒了,天台上的人也都陸續的散了,只徒留霍雲烯一個人獨坐在天台上。

此刻的他心臟像是被剜走了一般,痛的他快不能呼吸,從他看到龍司昊將黎曉曼救上來的那一刻,他才知道他做人有多失敗,有多不如龍司昊。

他悔恨,自責,不甘,心痛,不服……

在黎曉曼有危險之時,他卻沒有能力去救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別人的身上。

如果再相遇,我會忘記你 ,這麼無能,一次又一次的輸給了他的情敵龍司昊。

剛剛黎曉曼從被龍司昊救上來后,沒有看過他一眼,準確的說她的目光緊緊的落在了龍司昊的身上,沒有挪開半下來看任何人。

在她看龍司昊的眼神中,有深深的愛慕,迷戀,欣賞,讚許,崇拜,震撼……


那種崇拜的眼神就像是一名少女在崇拜她心目中最完美迷人的英雄。

她從來沒有用這種痴迷崇拜夾雜著濃濃愛意的眼神看過他。

她那雙明亮動人的眸子中沒有半絲他的影子,這讓他既失望又悲痛不已。

尤其是不知道龍司昊對她說了什麼,她那似怒似害羞的嬌嗔目光,小女兒般的嬌羞表情,更是刺痛了他的雙眼。

在他的面前,她是清冷的,高傲的,倔強的,從來沒有在他的面前展現出她這麼嬌媚動人的一面,這讓他既嫉妒又心痛,更加看不起他自己。

他不得不承認,比起龍司昊,他真的差太多。

在他的面前,他弱小的還不如一粒塵埃。

他捏起的左手狠狠的擊打著地面,心裡悲痛不已,在痛恨龍司昊的同時更痛恨他自己的無能,只能以擊打地面來泄憤。

他眼眶通紅,目光嗜血,失去了黎曉曼,他的心滴血般的痛。

這時,一道聽不出任何語氣的醇厚聲音突然響起。

「你覺得這樣能改變什麼?」

聞聲,他腥紅的冷眸微眯,猛的抬起了頭,見出現在他眼前的人竟是他昨日在安泰墓園見過的那個神秘男人。


而這個神秘男人正是龍君澈,他一襲白色的休閑服,氣質儒雅,俊美的臉上表情深邃,目光似能看穿世間的一切,十分的敏銳且極富有穿透力,唇邊帶著一抹高深莫測的笑。

「是你……」睨著他,霍雲烯俊眉輕皺,腥紅的冷眸中劃過一抹驚訝,目光凌厲幾分的睨著他,「你怎麼知道我在這?你一直在跟蹤我? 逃跑新娘:收服總裁心 ?」

龍君澈雙手恣意的插在褲兜里,步伐有些慵懶的走上前,在天台邊上站定后,唇角勾出一抹優雅且高深的笑,聲音醇厚低沉,「你並不是什麼深不可測的神秘人物,我想要知道你的行蹤並不難,我根本不需要跟蹤你,我的話是什麼意思,我想根本不需要我明說,你心裡也很清楚,你現在是不是很痛恨自己的無能,覺得自己不如龍司昊?」

他的話正好說到了霍雲烯的心上,他眯緊了冷眸,目光銳利無比的睨著他,語帶疑惑的問:「你到底是誰?」

不知為何,眼前的男人雖然看起來比他大不了多少,但他總感覺到他要比他想象中要深沉銳練許多,而且他身上散發的氣質中透著被歲月沉澱出來的成熟氣質。

這種成熟的氣質絕不是一個只有二十幾歲的男人就能擁有的。

不管這個二十幾歲的男人他有多老成,有多穩重,他身上都不可能擁有這種讓人感覺像是經歷了很多事,很多歲月後沉澱出來的氣質。

就算是裝都裝不出來,龍司昊在他眼裡算是極其深沉,成熟的穩重男人,但他的自身還是會透著屬於他這個年紀該有的氣質。

但是眼前的男人卻不同,在他二十幾歲的外表下,他看到的卻不是一顆只有二十幾歲的心。

雖然是第二次見面,但是他卻覺得,在他的身上一定發生了很多不一般的事,這些事都是他的人身經歷,他會擁有現在這樣的氣質,都是這些經歷歷練出來的。

一個人經歷的事越多,人生閱歷越豐富,年歲越大,自身沉澱出來的氣質自然不同。

因此,他覺得眼前男人的實際年齡絕不是他外表看起來那般,或許要比他想象中要大一些。

龍君澈轉身睨向霍雲烯,見他目光銳利的睨著他,像是看穿了什麼,他勾唇優雅一笑,「我叫龍君澈,比你要年長許多,我和你爸爸是一輩的。」

霍雲烯見龍君澈竟然看穿了他的心思,如墨的冷眸中劃過一抹驚訝,突地想起他說姓龍,隨即目光凌厲無比的睨著他,「你姓龍?你和龍司昊是什麼關係?」

他的話語中夾雜著怒氣。

龍君澈早就猜到他知道他姓龍後會有這樣的反應,見霍雲烯變了臉色,他墨眉輕蹙,桃花眸微微眯起,聲音醇厚,「我是姓龍,但我和龍司昊沒有任何血緣關係,我和他之間只有仇怨,否則,我也不會找到你,還要和你合作來對付他?」

聞言,霍雲烯依舊是目光凌厲的深睨著他,見他不像是說假話,他俊臉上的怒氣才收斂幾分,聲音有些冰冷的問:「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為什麼選中我和你合作?」

龍君澈微斂桃花眸,目光帶有深意的睨著霍雲烯,勾唇笑的高深莫測,「原因很簡單,因為你和我一樣,都想將龍司昊踩在腳下,都想贏了他,而我的實力,他摸的很清楚,因此我要對付他,他會有防範,但是你就不一樣了,龍司昊從來就沒有把你放在心上過,也從來就沒懼怕過你,在他的眼裡,捻死你如同捻死一隻螞蟻,也就不會對你有防範,他的實力太強,也太聰明,我們要想對付他,就必須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所以,只有你才能令他防不勝防,我選你和我合作最合適。」

聽完他的話,霍雲烯完全明白了過來,他俊眉深蹙,目光有些失落的睨著他,神色有些頹廢,「你真覺得像我這樣的廢物能夠贏他嗎?我連路都走不穩,怎麼去對付他?」

龍君澈走上前,蹲下了身,目光落在他完全使不上力的右手上,桃花眸傒地凌厲的一眯,伸手力度極大的捏住了他的右手腕。

「啊……」他這一捏,霍雲烯痛的大喊出聲,額頭上冷汗淋漓,臉色蒼白,薄唇痛的一陣顫抖,左手緊緊捏拳,目光凌厲的睨著他,怒道:「你做什麼?放……放手……」

龍君澈不但沒有放開他,反而捏住他的手腕一個用力,只聽「咔嚓」一聲,他的手腕處像是折斷了。

霍雲烯更是痛的汗如雨下,憤怒的沖著龍君澈怒吼,「你……你瘋了嗎?」

龍君澈勾唇一笑,稍微減輕了幾分力度,細長的桃花眸目光冷冽的睨著他,「我想你應該聽過一句話,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

說到這,他目光森寒的睨著霍雲烯,譏諷的一笑,「就這點痛你都承受不了,你要怎麼跟龍司昊斗?他能有今天的成就,可是吃了不少的苦頭,他能做到?你就做不到?你太容易動怒,這是大忌。」

話落,龍君澈站起了身,目光沉沉的睨著他,繼續說道:「我再給你一些時間,你自己好好想想究竟要不要與我合作,不過你記住,一旦答應了我,我就不允許你反悔,還有,你如果想要有足夠的能力和龍司昊抗衡,你必定需要走一段十分艱辛的路,還要經受得住很殘酷的訓練,但你現在連這點痛都承受不了,那些訓練你就更不可能挺的過來。」

極品淘妻限量版 ,便徑直離開了天台。

霍雲烯在他離開后,捏緊的左手再次捶打在了地面上,腥紅嗜血的雙眸凌厲的睨著他被折斷了的右手。

突地,他目光一寒,左手狠狠的捏住自己被折斷的右手,儘管痛的他汗如雨下,他卻不再痛喊出來,冷魅的眸中露出了從沒有過的堅定。

他霍雲烯發誓,一定要贏龍司昊,不管這條路有多艱辛,不管龍君澈口中的訓練有多殘酷,他都要挺過來。

隨即他不用醫用拐杖,自己慢慢站起了身來,忍著劇痛,一步一步的走下天台。

……

水鷺湖別墅

此時,黎曉曼和龍司昊已經回了別墅,正在兩人的卧室里。

黎曉曼正躺在豪華的圓形大床|上,一支醫療團隊正在為她做檢查。

龍司昊則是俊眉深蹙,站在床旁,眯起的狹眸目光擔憂的睨著她。

剛剛在醫院的時候,黎曉曼並沒有什麼事,但是回到別墅後下腹就有點疼,去了洗手間,才發現竟然見了一點紅。

原本只是見了一點紅,她覺得沒什麼,但龍司昊知道后卻很不放心,立即讓本市最有權威的兩名婦科醫生帶著必需的孕檢器械和醫療團隊來別墅。

經過兩名權威的婦科醫生檢查后確定她有先兆性的流產徵兆。 而見紅的原因則是因為受到外界刺激和受到驚嚇,心情過度緊張所致。

不過慶幸的是胎兒還存活著,只需要保胎即可。

醫生為她打了絨促素,並開了口服的孕康顆粒和黃體酮片,建議她卧床休息,盡量少動。

待醫生和醫療團隊離開后,龍司昊親自喂黎曉曼吃藥,一顆懸著的心到現在還沒放下來。

他英挺的俊眉緊皺,那張俊美的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見他還在擔憂,黎曉曼拿起他白皙的大手輕撫著她平坦的小腹,清澈的水眸緊緊的睨著他,「司昊,我的肚子已經不痛了,我們的孩子也沒事了,他一定可以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出世。」

她嘴上雖然這樣說,但她的心到現在還在害怕的顫抖,當醫生說她有先兆性流產徵兆時,她嚇的呼吸都快停止了。

還好龍司昊讓醫生來為她檢查,否則,她無緣無故流產了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因為是第一次懷孕,所以她完全不懂這些,而她也怎麼都沒想到,只是見了一點紅就會這麼嚴重到需要保胎。

怪不得別人說懷孕的前三個月是最危險最關鍵的,只要挺過了這前三個月就好了。

龍司昊聽她這樣說,心裡卻仍舊在擔憂,他白皙的大手輕撫上她清麗的小臉,狹長的幽眸緊緊的睨著她,眸底溢滿了愧疚,「曉曉,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我不應該去公司,應該一直陪著你,有我在,也就不會發生今天這樣的事。」

黎曉曼抬起小手覆上龍司昊輕撫著她臉的大手,清澈的水眸目光深情且帶著愧疚的睨著他,「司昊,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是我沒保護好我們的孩子,讓你擔心了。」

聞言,龍司昊反握著她的小手,沉下臉色,狹長的幽眸目光沉沉的睨著她,「說對不起就可以了?誰讓你去醫院的?」

見他沉下臉色,似乎很不悅,黎曉曼低垂下了眼帘,低聲說道:「我只是想去看夏琳傷的怎麼樣了,沒想到正好撞上了她跳樓,也沒想到她竟然……」

說到這,她突然停了下來,猶豫著要不要告訴龍司昊,是夏琳故意害她墜下樓去的,但她也知道,如果她告訴了龍司昊,他一定不會放過夏琳。

在安泰墓園時,他向夏琳開了一槍,夏琳沒了孩子,而夏琳想害她,差點令她沒了孩子,但她現在已經沒事了,她和夏琳應該算是扯平了吧?

她原本是不想就這麼放過夏琳,但龍司昊的那一槍讓夏琳沒了孩子,如果夏琳能答應她不去報復龍司昊,或是起訴他,她也就不把她故意害她墜樓的事公布,否則,她絕不放過她。

她做人的宗旨一直是以善為本,以和為貴,從來不會主動的去害一個人,但她也絕不是聖母,這一次就看夏琳怎麼做,只要她敢對龍司昊不利,她一定會將她以前對她的傷害連本帶利的還給她。

龍司昊見她欲言又止,白皙的大手輕輕挑起她的下顎,目光沉沉的睨著她,「她竟然什麼?」

見他問起,黎曉曼抬眸睨著他,試探性的問:「司昊,如果有人傷害我,或者是傷害我們的孩子,你會怎麼對付他們?」


龍司昊目光微沉,捏住她下顎的大手輕撫到了她清麗的小臉上,與她額間相抵,睨著她彎唇一笑,「你說呢?當然是讓他們活著,以最痛苦的方式活著。」

聞言,黎曉曼眯起眼眸,深睨著他,見他唇角的那抹笑意像是罌粟一般帶著致命的毒,她秀眉輕蹙,主動靠近他的懷裡。

她纖細的雙手摟緊著他的脖子,勾唇一笑,「我知道了,司昊,謝謝你這麼愛我,這麼愛我們的孩子。」

龍司昊修長的雙臂一收,摟緊她,低下頭攫住她粉嫩的雙唇,深吻了一會,才退離她,狹長的幽眸深情的睨著她,「躺下休息,不許再亂動。」

「嗯!」黎曉曼睨著他笑著點頭,慢慢躺了下來,然後閉上了雙眸,因為吃了葯,很快便睡著了。

龍司昊在她睡著后,一直在她的身旁守著,一雙狹長的幽眸緊緊的凝視著她,擔憂的目光沒有挪開半分。

她身邊的危險太多,他必須儘快解除這些危險,那些一直想要傷害她的人,他絕不會讓他們就這樣好好的活在這個世上。

突地,他的手機響起,見是洛瑞打來的,他拿起手機離開卧室,直接去了書房,在他的辦公桌前坐下。

「總裁,黎小姐墜樓的那段視頻已經傳給你了。」電話里傳來洛瑞凝重的聲音。

聞言,龍司昊立即打開了電腦,並將洛瑞傳過來的視頻打開,當看到視頻里夏琳抓住黎曉曼的手時,他狹長的幽眸緊緊的凝視著視頻里的畫面,並一次次的將夏琳抓住黎曉曼手后的視頻重複的暫停,播放,再暫停,再播放。

循環了三次后,他目光一凜,握著滑鼠的白皙大手倏爾一個用力,只聽一聲響,那滑鼠竟被他捏壞了。

這時,洛瑞的聲音再次從電話里傳來,「總裁,你要這段視頻有什麼用?我看了好幾遍都沒看出什麼破綻來,黎小姐怎麼會突然墜下天台的?這和夏小姐有什麼關係?難道總裁懷疑是夏小姐推的?可我看視頻里夏小姐她也摔倒了,她是怎麼推黎小姐的?」


龍司昊危險性的眯起了狹眸,目光寒澈滲人,薄唇勾出冷戾嗜血的弧度,「以你的智商都看不出來,要想讓警局的人看出來是她害的曉曉墜樓就更不可能了,看來這段視頻還不能把她定罪,還需要她親口承認……」

「總裁打算怎麼做?」

龍司昊目光一沉,唇角勾出嗜血的冷笑,「我自有打算,讓人盯緊她,還有陳蘭,不必再留著了。」

電話那頭的洛瑞聞言,一陣驚訝,「那個想勾|引你的小女傭也不留了嗎?總裁不是說要利用她查出她身後的那個神秘人嗎?要是現在把她處理了,總裁就很難查出是誰把她安插在你身邊了,而那個人又太神秘,總裁想要再調查出,就一點線索都沒了。」

龍司昊狹眸緊眯,從陳蘭接近他時,他就在懷疑她。

別墅里的女傭都是經過考核的,只有合格了的才會留下,從來沒有一個女傭敢大膽的接近他,除非是心存目的。

所以當陳蘭故意接近他時就已經引起了他的懷疑,因此他調查過陳蘭,知道她在和一個神秘人接觸,但他卻查不出那個神秘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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