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後尼瑪出的還是驚動大神殿的大狀況。這對母女的能量有點超常,一般人收拾不了。墨雲天只得吧文珍秀趕出門去。

但公主卻並沒有從文珍秀的倒台中得到任何好處。墨雲天又整來一大批小妾,整年累月都不進公主的房間!

連帶著下人們,基本上也不給公主好臉色。

所以,墨熙染稍微一吹捧,公主就上鉤了!

墨熙恆和崔嬤嬤交換了一下眼色,崔嬤嬤滿臉的皺紋,都皺到一塊兒

眼前這幅情形,怎麼看怎麼嚇人。


可是公主還一副享受的樣子。

墨熙恆真的很想一掌拍出,把墨熙染這個無恥陰險小人拍出院牆外。

但他明白,這個時候,沒辦法趕走墨熙染。公主不答應了。趕走了墨熙染,公主鬧騰得可厲害呢!


「母親叫我來有什麼事?」墨熙恆忍住氣問道。

公主這才懶洋洋地看了兒子一眼。


墨熙恆捏了捏拳頭,一邊的崔嬤嬤急忙說道:「二少爺,公主給世子說話,你先靠一邊兒去。」

到一邊兒涼快著去吧!別刷你的存在感了!

墨熙染果然恭順地縮著手,退到帷幔之後去了。

公主不樂意地瞪了崔嬤嬤一眼,說道:「染兒天天來看我,這份孝心,怕是連我這個親兒子都沒有。」

墨熙恆忍不住道:「說起親兒子,二姨娘才是墨熙染的親媽。墨熙染,你趕緊回去盡你的孝心吧!」

墨熙染依舊恭順地陪著笑臉,似乎完全不把墨熙恆的毒舌放在心裡。 墨熙染依舊恭順地陪著笑臉,似乎完全不把墨熙恆的毒舌放在心裡。

果然,公主再次發揮了吃裡扒外的功能:「你怎麼對你二哥說話?你不在家,外頭亂跑。家裡的事你什麼都不操心。多虧你二哥來床前伺候我。你還說這種風涼話!你倒是伺候我一天好不好?」

墨熙恆冷然說道:「娘身邊沒下人嗎?用得著他來伺候?」言下之意,是說墨熙染就是個下人的才兒。

公主白了他一眼,說道:「你不許胡說。這不一樣。「

墨熙恆實在無力跟這個糊塗蟲扯皮,說道:「這樣也好。既然二哥在這裡盡孝,那我告退了。」

「不許走。」公主支起身體,「恆兒,剛才,你二哥跟我說起彩靈的事。彩靈都失蹤快一年了。」

不提墨彩靈還好,提起墨彩靈,墨熙恆頓時感到渾身的血都往頭頂涌。

他真的擔心墨彩靈會出現在他面前。

因為墨彩靈在神姬殿內,赤身果體,跟幾個惡少大戰的香艷場面,每每在墨熙恆的腦子裡出現。

他保不準自己會不會一巴掌把這個同胞妹子給劈死。

「那我有什麼辦法?」墨熙恆推脫,「二哥如此孝順,不如母親讓二哥去找她好了。」

「你!」公主氣得連心頭疼也顧不得了,一撐身體從床上坐起來,指著自己兒子,「你這個做親哥哥的,就這麼不把妹妹的死活放在心上?彩靈在外面,誰知道過得怎麼樣?她從小嬌生慣養……」

墨熙染躲在帷幔之後,嘴角藏著一絲笑意。

可是這點情緒,當然逃不過已經突破水系天階五位的墨熙恆的眼睛。

墨熙恆臉色鐵青,拳頭漸漸握緊,看著公主那兩片不斷翻飛的紅唇,耳朵里什麼都沒聽進去,指關節捏地嘎嘎作響。

崔嬤嬤也氣到心頭疼痛,急忙上前按住公主:「殿下,三少爺自然有自己的辦法。公主就別在逼他了。逼狠了,三少爺一著急,反而想不出好辦法來!「

公主還在嚷:「彩靈在外面,若是出了什麼事……」

崔嬤嬤也氣得一口惡氣堵在胸口,心想那賤人早就出事了。

實在是:公主因為自己覺得病弱,一直躺在病榻上。

所以外頭那傳言,自然公主很幸運的沒聽到。

不過就算聽到了,公主也不會改變什麼的!

因為,去神姬殿偷偷選取侍妾的子弟,絕對不會是什麼正經人物。

多半都是安國候倆兒子那中類型的賤人。

這種人,當然不會存在「口德」這種無聊的東西!

所以,墨彩靈那點破事兒,早就在帝都傳開了。

崔嬤嬤在墨家堡走出過幾趟,早知道墨彩靈出了大事兒了!

要按族規,這墨彩靈就該被浸豬籠,最輕的也要送到祠堂去,一輩子關起來吃素。

可是這會兒,誰也不敢跟公主擰著干,更不敢跟公主說實話。

不是怕公主身體受不了。公主結實著呢。

而是怕公主鬧騰著逼著整個院子的人都出去找墨彩靈。那聲勢浩大,不驚動墨雲天才怪! 不是怕公主身體受不了。公主結實著呢。

而是怕公主鬧騰著逼著整個院子的人都出去找墨彩靈。那聲勢浩大,不驚動墨雲天才怪!

崔嬤嬤實在心痛三公子,她只盼把三公子脫身,別在這裡陪公主胡纏!

暗中給墨熙恆遞個眼色,接著哄騙公主:「殿下,讓世子站在屋裡,也想不出什麼法子。不如讓他這就出去找人?」

公主聽了,就是一呆。

墨熙恆卻會意,趁機說道:「兒子這就帶人,親自去找墨彩靈!」

不等公主回過神,撒腿就溜走了!

大踏步的走在大街上,墨熙恆心頭才算輕鬆了一點。

對付這個親媽,比對付寒鐵劍還TM累人啊!

寒鐵劍不會讓墨熙恆精疲力盡還沒功勞!起碼每次駕馭寒鐵劍之後,墨熙恆都會感到自己的靈力又增進了一層!

怪不得墨雲天看到公主就躲得遠遠的。這份胡纏的功力,誰都惹不起了!

腳下匆匆,墨熙恆正在街上走,突然看到一個戴著面紗的少女。

那少女的面目輪廓,墨熙恆並不認識。

但那頭髮卻是簡單的馬尾。

而且那修長而靈活的身材,尤其是高潔華雅的氣度,除了某人之外,不會有第二個!

但墨熙恆現在是天階五位,目光何等厲害。

怎麼看,都覺得此人根本是個陌生人。那面目分明不對!

這裡有必要解釋一下:墨熙恆比墨兮媛大了七歲。

也就是:墨兮媛出生時,墨熙恆已經作為家族天才少年,進入皇家學院做寄讀生。

順便提及:墨家堡距離皇家學院並不算遠。在皇家學院,相當一部分學生是來自遙遠的大陸各個州府。墨熙恆的條件完全可以每天回家。

做出這個安排的,也是墨魂天長老。不為啥,就為了吧墨熙恆跟那對奇葩男女隔開,免得被他們荼毒。

所以墨熙恆基本上不在家,自然不會認識他求學時才出生的墨兮媛!

「三公子。」那美少女腳步一挪,墨熙恆只覺得眼前一花,對方已經飄到他面前。

墨熙恆頓時嚇得一身冷汗。他甚至連寒鐵都來不及召喚。若是敵人,墨熙恆早已死了。

「是我啊,曾經是墨兮媛。」仙木媛做了自我介紹。

「是……是五妹妹?「墨熙恆覺得一口氣吊在喉嚨口下不去了。太震驚了。

這個風華絕代的少女,就是曾經滿臉疤痕,平庸無奇的小五?

仙木媛嘴角抿了一下。

「不是墨五了,是仙木媛。」她糾正,「墨三公子,大教宗金口玉言,親自宣布,我不再是墨家堡的五小姐了。從此之後,我自立門戶,姓仙木,名媛。墨三公子以後也不必稱呼我為五妹妹,稱我為仙木就好。「

墨熙恆心中升起複雜的感覺。

平心而論,他為仙木媛高興。

墨家堡這個腌臢的地方,跟它脫離了關係,是最好的。

不然的話,墨家堡就跟一條不死不休的毒蛇一般,非纏著你,把你也玷污得跟它一般骯髒,永遠淪陷在這個臭泥坑裡,它還不罷休。

可是,心裡泛起的苦澀的感受,讓墨熙恆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可是,心裡泛起的苦澀的感受,讓墨熙恆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那是一種,訣別似的感情。

「小五……我只有你這一個小妹……」墨熙恆淚盈於眶。

事實上,墨家堡的孩子不少!

別說分支那些隔山的堂兄弟姐妹,就說單單是墨雲天這支嫡系,有那麼多小妾通房,墨雲天的繁殖能力也超強,差不多夜夜春曉,可以說墨熙恆缺啥都不缺「兄弟姐妹」!

但,因為可想而知的緣故,更重要的是墨雲天這個貨本身就是一朵宅鬥上位的奇葩,所以各個妻妾們相互斗得風生水起,所謂的兄弟姐妹,可以說感情還不如路人甲,甚至互相充滿仇恨和暗算。

而墨熙恆佔據了嫡子的地位,他是眾多庶出兄弟和妹妹集中開火的靶子。

只有墨兮媛,給了墨熙恆真正的一點兄妹之情。

然而,就是這唯一的一個妹妹,也要棄墨熙恆而去了。

仙木媛看著墨熙恆的哀戚,心裡也為他難過。

在仙木媛看來,她永遠是仙木家族的小公主。她只有一個哥哥,就是仙木晟,這個地位,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能隨便坐的。

墨三公子是個不錯的人,但也不能代替仙木媛兄長的身份。

更重要的是:仙木媛絕不會認可墨雲天那種人渣是自己的爹!

鏡天雖然讓仙木媛不喜,但大教宗就是大教宗,只要一句話,就可以切斷本尊墨兮媛和墨家堡的血緣關係!

「三公子,我想,今日神殿的聖諭就會到達墨家堡,從此之後,我和你墨家堡再沒任何聯繫。」仙木媛低聲陳述這個事實,「但,墨三公子,我會永遠是你最可靠的朋友。」

這句話等於表明,仙木媛在墨家堡支持的對象永遠是墨熙恆。

「墨三公子,雖然你失去了妹妹,但是,以後,你會有自己的家。你不必再為墨家堡而活。」仙木媛繼續勸說。

墨熙恆被提醒了一把,打起精神,說道:「仙木,你快來看看蘭月姑娘吧。叔祖父給她服用了解毒丹,但是也只是緩解了毒性。」

農莊內。

墨魂天老人正在給蘭月潔做針灸。蘭月潔全身各大學位,都插著銀針。

每根銀針上,都凝注著墨魂天老人的靈力,閃爍毫光。光色本來是銀色,漸漸變成黑色,化成一絲絲黑氣。

仙木媛看了看蘭月潔的左手,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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