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麼回事,告訴我了,我就幫你解決天雷的事。”我拍拍胸脯,向疾風保證。

疾風面色一喜,趕緊說:“當初我剛剛被召回天朝,爲天朝效力。因爲心裏始終放不下我那師妹,結果做事總是出錯。天皇爲了讓我徹底忘記師妹,就下旨讓我和天雷結成夫妻。我們兩個不能抗旨,只能是奉旨完婚。但是雙方都沒有感情在內,一直只是個掛名夫妻而已。後來,天皇派發任務都是派我們兩個一起去,久而久之就相互產生好感了。不過,師妹始終是我心裏抹不去的一個陰影,因爲憂鬱過度,終於在一次聚餐上,我喝醉了。迷迷糊糊中覺得是天雷把我扶回房間的,結果酒勁發作,抱住天雷,和天雷成了真正的夫妻。天雷雖然不怪我,我自己卻無法原諒自己,天雷看見我糾結得難受,便在一次一起外出做任務時,私自放我回蜀山。也就是那次,我發現師妹已經嫁人並且生子,我才徹底的心灰意冷。回來後,就很少說話了,和天雷也一直保持的以前的關係。”

原來疾風還有這麼一段故事,我和玲瓏都聽得入迷了,疾風突然拍拍桌子,說:“喂,你發什麼呆啊!你不是說有辦法搞定天雷嗎,辦法呢?”

“咳咳…”我清了清喉嚨,然後說:“好像你們護法體內都有什麼天皇的氣息,是怎麼回事啊?”

“你問這個幹什麼?”疾風不解的盯着我。

“快說,這個有用的。”我催促疾風快點說。

“我們在被送往蜀山修煉的時候,身體內就種下了天皇的氣息了,而且聚氣方法也是天皇傳授的。後來我才明白,那個氣息其實是天皇控制我們的一個手段。氣息盤距在膏肓穴位內,氣息是受天皇控制的,若是不忠,天皇便可控制氣息引爆膏盲。”

膏盲穴是人體死穴,輕微破壞都可能致命,病入膏肓說的就是毒素侵入了膏盲,已經無藥可救了。天皇居然將氣息盤距膏盲,萬一天皇暴怒,牽動氣息躁動起來,那可是隨時會殺死所有護法的。

我明白了,疾風當初是受到重創,膏盲破裂,天皇的氣息隨之遺漏了不少。後來被我的靈力將剩下的天皇氣息抹除了,疾風才徹底脫離了天皇的控制。如今,萬一天雷叛變,那下場就只有一個,膏盲爆裂而死。

“你是怕天雷叛變,天皇會對天雷不利?”我問疾風。

“這還用說嗎?明擺着的事實嘛!邢湛,你到底有什麼辦法啊?”疾風又開始着急了。


“呃?這個嘛?”其實剛纔我是爲了套疾風的話故意騙疾風的,我哪裏有什麼辦法搞定天雷啊,她比我厲害多了,哪裏敢和她作對。

“你快說啊,邢湛。”疾風急得開始不停的跺腳了。

“啊,對了,我們帶走天雷吧!我可以隔絕天皇對天雷身上的氣息感應。”我突然想起這個,就直接說了出來。

“你瘋啦,翎兒會殺了我的!”疾風瞪大眼睛看着我。

“話是不錯,但是,我覺得天雷對你的態度,好像跟定你了。你可別忘了你在天牢是如何傷害翎兒的,不要在犯同樣的錯誤啦。”爲了給自己造個臺階,我自圓其說。

疾風愣了愣,陷入糾結中。這個時候天雷回來了。我和玲瓏也不打算躲閃了,我要跟天雷把話說明了。

天雷慌張的衝進來,一副大事不好的表情,當看見我時,眼神飄忽不定,是不是在考慮要不要擒下我?我正準備對天雷開口,天雷對着疾風先說話了。

“疾風,吾皇發動搜魂大法了。你必須快點離開天府,我掩護你,你快走。”

“什麼(什麼)?”我和疾風同時喊到。

“等等,啓動大陣要祭天三日,而且至少要九百九十九個靈魂做祭品,時間上應該來得及吧!”我見過一次死神,那傢伙太恐怖,雖然上次不懂爲什麼放過我了,這次可能沒有那麼好運了。

“這次是特殊召喚,來不及了,快走啊!”天雷拉着疾風就要走。

疾風掙脫天雷的手,說:“我走了,邢湛和玲瓏怎麼辦?而且你這樣做,天皇不會放過你的!你快走。”

特殊召喚?怎麼可能?誰有能力打開地獄之門?難道?難道天府內有陰陽混沌決的引子不成?不然的話,特殊召喚的成功率幾乎不到兩成。天皇會捨得冒險而付出巨大代價嗎?特殊召喚可是要奉獻九十九個童子做祭品的,而且需要三名落雷級別的魔術師才能發動。兩成的成功率,一旦失敗,不但祭品消失,連召喚者都會被勾走魂魄的。如果能替死神開啓地獄門,那幾乎是十成的把握召喚出死神啊!

雪兒和翎兒在天皇手裏,她們的神識和我跟疾風相互結合過,是死神最好的辨認體,在陣法結束時,地獄門重新開啓,不但吸走死神,連辨認體的靈魂也會一起帶走的。也就是說,如果我們逃走了,雪兒和翎兒也會被地獄門帶走靈魂。

陷入了兩難境界了,目前,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最瘋狂的方法。就是在召喚結束前,將死神打入地獄,破戒陣法。

“疾風,會一會死神,怎麼樣?”我淡定的說。

“好,哈哈,邢湛,和你在一起果然夠痛快。”疾風爽朗的答應。

“你瘋啦,疾風。”天雷愣愣的盯着疾風。

“水靈,你快走吧,否則會連累你的。相信我們,我們有辦法的,你如果要跟我走,就快點離開這裏,想辦法救出雪兒姐和翎兒”疾風對天雷說。


這個時候,我感覺到了遠方慢慢凝聚起了陰森之力。死神現世了。天雷咬咬牙,閃出房間。

“邢湛,我們到後院去。”疾風說。

“好。”我拉起玲瓏跟着疾風而去。

“邢湛,你帶玲瓏來幹什麼?”疾風不解的問。

“沒有玲瓏,如何把死神打回地獄啊。嘿嘿。”我說。

玲瓏也突然明白了我的想法,會意的笑了。

“雖然不知道你葫蘆裏賣什麼藥,但是,這麼瘋狂的做法只有你敢做,刺激。哈哈哈…”疾風的作風和我很吻合,這兄弟真是萬世難求啊。

“來了,準備好了嗎?疾風。”我警備起來,死亡氣息已經靠近了。

“真是有幸見到死神啊!嘿嘿。”疾風已經發動天目了。

“桀桀桀……竟然又有人召喚我來對付你,小子,這次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桀桀桀…”死神那恐怖的聲音傳來了。

一個披着斗篷的神祕東西,穿透牆體,出現在我們面前。斗篷下,好似有一個人形,身上一塊破舊的布遮住了身體,全身上下只有雙手和臉部未被遮擋。頭上戴着與斗篷相連的擋雨帽,臉部的位置一片漆黑,根本看不見臉型,而且雙手黑氣繚繞,就感覺這個人是陰森之力凝聚而成,煞是恐怖。手中握着一把巨大鐮刀。這就是死神。

“你好啊,死神,我們又見面了。”我笑着向死神打招呼。 “桀桀桀……都乖乖的跟我走吧!桀桀桀…”死神的笑聲令人毛骨悚然。

“兄弟,有話好商量,你上次放我一馬,我欠了你一個人情,不如這次我再欠你一個人情,你再放我們一馬,如何?等我到了冥界,一併還給你啊!”我嬉皮笑臉的和死神商量。

“桀桀桀…上次以爲你得天道,不想與天作對。但沒想到居然是天罰,害得我錯過機會,這次沒有那麼簡單了。”死神說的是什麼意思?

“你說什麼?我受天罰?”死神的話引起我的注意,我不解的問死神。

“桀桀桀…無需與你說多話。”死神舞動了下鐮刀,鐮刀黑光閃現,我頓時感覺神識受到巨大震盪,然後一陣暈旋,有種飄飄然的感覺。不好,死神正在從我們身體吸出神識。我發現玲瓏的神識已經慢慢剝離身體。


我努力吸收靈力,發現疾風也正在吸收靈力。我和疾風對視了一眼,疾風突然召喚出疾風槍,飆射向死神。與此同時,我迅速用靈力護住玲瓏的神識,強行將玲瓏的神識壓回體內。神識離體,再回本體,恐怕很難完整契合,人容易變成癡呆。我迅速拿出香兒給的檀木木牌,塞進玲瓏嘴裏。

疾風槍充斥着靈力,靈力對死神可以造成傷害,死神被迫抵擋飆射而來的疾風槍。在死神用鐮刀抵擋疾風槍時,我和疾風在瞬間感覺到精神恢復了許多,那股強大的壓力消失了,但是,這只是個開始而已。

玲瓏暗淡無光的眼睛開始慢慢恢復生機,香兒給的檀木木牌真是個好東西啊!玲瓏慢慢的恢復感覺,然後吐出木牌,喘着大氣。我把木牌掛在玲瓏脖子上,讓玲瓏凝聚神識。

疾風這邊,疾風槍被死神用那個大鐮刀重重霹了一下,疾風槍倒刺向地面。死神左手前伸,疾風瞬間不會動了。身上的靈力紊亂。

我剛安撫好玲瓏,回頭發現死神正在吸取疾風神識,立馬運行天目,對死神發動威懾。死神反應出奇的快,我纔剛發動威懾,死神就有所察覺了,迅速將左手朝我揮來。疾風脫離困境,迅速喚回疾風槍。死神的左手居然震散了我天目發出的威懾,繼而吸取我的神識。疾風的攻擊立馬襲向死神,助我脫離困境。

就這樣,我和疾風聯手和死神纏鬥,由於神識一直受到壓制,很快我們便感覺非常疲憊。而死神始終是單手與我們糾纏。

“啊哈,邢湛,你怎麼回事,你控制靈力怎麼這麼差了?”疾風喘着大氣問。

“呼,呼,你難道正常發揮了嗎?這個該死的死神,稍不留神,就吸取我的神識,我根本無法集中精力操控靈力啊!”我努力調整呼吸。

死神貌似玩膩了,雙手握住鐮刀,朝我和疾風揮斬,一道死亡氣息迅速朝我們飛來。糟糕了,我和疾風太疲憊,完全沒辦法抵擋了。就在死亡氣息即將靠近時,玲瓏用忘情劍朝死亡氣息斬下。忘情劍吸附並纏繞死亡氣息,在忘情劍的特殊能力下,死亡氣息轉化爲玲瓏的氣息,玲瓏將力量回敬給死神。死神驚訝的用鐮刀斬斷玲瓏回饋而來的氣息。

“桀桀桀…竟然是忘情劍。看來有得玩了。桀桀桀。”死神居然一眼就認出了忘情劍。

“那就陪你玩個夠,哈哈哈,天行,天虛子前來助陣。”冷不丁,哪裏冒出一個聲音?

“天虛子前輩,爲何您還未離開天府?”疾風望向右邊。

天虛子果然從疾風望去的那個方向一躍而下。

“桀桀桀…人來得越多越好,本神可以盡情享受。桀桀桀。”死神再次揮舞鐮刀。玲瓏又一次迎了上去,死神早就料到我們會用忘情劍,伸出左手,吸取玲瓏的神識。糟糕了,我用威懾替玲瓏擋下死神的吸取力道,疾風將疾風槍倍化,攔在我們面前,死亡氣息全數打在疾風槍上。疾風槍受到力量的推送,迅速後彈,我和疾風合力阻止疾風槍。死神此時已經閃到我們面前了。伸出左手,直撲向疾風的天靈蓋。疾風危險了。

“孃的,休得傷害我兄弟。”這個聲音好熟悉。

就在死神即將接觸到疾風的天靈蓋時,死神迅速抽回手,抵擋突然飛來的火紅火焰。又是這令人討厭的火焰,還有那個聲音,爲什麼?爲什麼段老大又回來了,不可能啊,他的氣息是突然出現的。怎麼回事?

死神被火焰煅燒,迅速退回,旋轉了一下鐮刀,驅散火焰。我和疾風也擋下了疾風槍的後彈力道,疾風收回了疾風槍。我們趁死神喘氣的片刻時間,迅速退回到天虛子旁邊。

咦?地下居然有個五星魔法陣?段老大正站在魔法陣中央。這個難道是萬象陣的鼻祖,上古禁術-乾坤挪移?發動這個陣法可是要燃燒法力的,等同於燃燒修爲啊!發動一次會退一級修爲的。

“天虛子前輩,您竟然發動禁術。”疾風帶有責備的口氣。

“先對付了死神,否則大家都要死。段大俠,不好意思,又讓你陷入困境了。”果然是天虛子將段無伢從天府外傳送進來的。這個魔法是雙向性的,需要兩地同時設有相同的魔法陣,纔可以進行兩地間的自由傳送。由此可以看出,天府外定也有一個設置好了的魔法陣。這天虛子真是深謀遠慮啊。

“天虛子,還得謝謝你纔對,天行兄弟遲遲未出天府,我都想再次進來了。”段老大真的是天不怕地不怕,我喜歡。

“哼,居然是火神的業火,紅蓮刀有主了嗎?”死神終於不再笑了,我看他是笑不出來了吧。

“段大俠,之所以叫你來,是因爲你的紅蓮業火可以剋制死神,眼前首要任務是先擊退死神再說。 ”天虛子說。

“等等,直接把死神打回地獄去,用紅蓮業火封鎖這裏。”我對段老大說。

“你們竟然想把我打回地獄,真是大言不慚!”死神發怒了。死亡氣息席捲而來。

還好段老大手中的紅蓮刀及時迸射業火,抵擋着死亡氣息。火焰越來越大,逐漸包圍戰場,我和疾風互相點頭,將天虛子和玲瓏,一人一個,同時推出業火之外,否則業火煅燒神識,對他們太不利了。業火迅速形成了一個火球,將我、疾風、段老大還有死神一起圍了起來。

我迅速傳音給玲瓏,讓玲瓏釋放陰氣,衝擊地獄門。然後對疾風說:“疾風,這個環境可還熟悉?”

“熟悉着呢,你這變態最初鍛鍊我的環境,也比這好不到哪裏去!哈哈。”疾風立刻明白我的意思。紅蓮業火充滿了熾熱靈力,是靈力火焰。正好讓我和疾風用來啓動戰佛。我和疾風迅速吸收火焰,強忍火焰煅燒神識之痛,啓動戰佛。

“紅蓮戰佛(紅蓮戰佛)。”我和疾風同時喊到。身體逐漸變得火紅,連頭髮都成了火紅色。段老大被我們的舉動嚇傻了。連死神都呆呆的看着我們。

“死神,在人界你的力量受到限制,如今看我怎麼揍你,踢你回冥界地獄。”我對着死神說。

我和疾風迅速衝向死神,紅蓮業火充斥全身,死神的死亡氣息未靠近便被蒸發,我們輕易的將死神轟了出去。死神的氣息逐漸變弱了,說明召喚時間快到了。一旦時間到了,雪兒和翎兒的魂魄便會被地獄門吸走,必須趕緊將死神打回去冥界地獄。

我和疾風將死神一頓爆揍後,讓段老大解除封鎖,玲瓏強大的陰森之力立馬傳了進來,死神頓時眼睛一亮,想要吸收陰森之氣,但是卻被疾風轟飛了。我用紅蓮業火束縛住死神,召喚時間就快到了,死神的氣息越來越弱,根本無法抵抗。

突然,空間開始扭曲起來,一個黑洞忽隱忽現。地獄門出現了,趁它未打開,我將死神投了進去,然後對段老大吼道:“用紅蓮業火轟它,段老大,交給你了。”

巨大業火之龍出現了,重重轟在地獄門上,死神夾在中間,死亡氣息消散,墮入地獄門。在最後還憤怒的留下一句:“你給我記住。吼。”地獄門被紅蓮業火煅燒而消失了。

我和疾風迅速解除紅蓮戰佛,雙雙暈了過去。紅蓮業火差點將我兩的神識燒燼了。 天乾殿內

三個魔術師正圍繞着一張怪異的石桌,石桌上躺着一個**裸的女人,女人正處於昏迷狀態。從女人身上正在不斷的散發出陰森之力,魔術師則面對着女人不斷念咒。魔術師身後矗立着有兩人合抱之粗的石柱七根,石柱上刻有奇怪的符號,石柱圍繞着石桌形成一個圓形。這是一個祭臺,祭臺正處於維持契約的狀態,而這個契約就是:奉獻童子九十九名,並且開啓地獄門,召喚死神現世;死神收走祭品童子,爲召喚者勾來指定的靈魂,召喚者向死神提供辨認體,讓死神確認被指定者,而辨認體在契約結束時會被地獄門吸入冥界地獄。如今,雪花與易翎兒正被綁於石柱之上,成爲辨認體,而死神正在搜索的指定者是邢湛和疾風的靈魂。

“吾皇,突然出現了紅蓮刀,紅蓮業火將死神困住了。”土神急急忙忙的向天皇稟報。

“什麼?又是段無伢,他是怎麼混進天府的,竟然又來壞朕的事。那戰佛與疾風呢?”天皇龍顏微怒。

“好像也被困在紅蓮業火內,具體情況不太清楚。”土神不敢太靠近戰場,知道的並不多。

“暫且先看看情況,紅蓮業火會煅燒神識,正好替朕煉煉他們。”天皇想坐收漁人之利。

“吾皇,召喚契約時間快到了啊!”土神提醒到。

“那又有何辦法,死神孤傲無比,豈會接受人類幫助,只怕反而惹惱死神,自食惡果。靜靜等待便是!”天皇看向祭臺。石桌上的女人散發的陰森之力正在減弱。

維持契約的三個魔術師突然暈倒,魔法陣崩壞,石桌上的女人開始劇烈顫抖起來,陰森之力不斷外泄。天皇迅速出現在女人面前,單手閃現,迅速封鎖了女人的經脈。抑制陰氣外泄。

天皇慢慢轉過身體,龍顏大怒,土神馬上下跪,低着頭。這個戰佛他究竟有何能耐,三番兩次從天皇手掌心逃脫。如今,居然將死神打回了地獄!戰佛的存在已經嚴重威脅到天皇。天皇咬咬牙,說:“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全力輯拿戰佛與疾風,若是不從,殺—無—赦。”

====================

段無伢左手單手環抱住疾風,右手扶住扛在右肩上的邢湛,紅蓮刀還是用鐵館包裹着背於身後。努力追着天虛子奔跑。

玲瓏體態輕盈,跟住段無伢,眼神一直盯着邢湛,總覺得心裏慌得很,滿腦子都是邢湛的身影。以前從來不曾有過這種感覺。如今,這感覺讓玲瓏不知所措。邢湛暈過去那下,玲瓏清楚的感覺到一陣絕望,這種絕望是來自於自身的絕望,對自己的絕望,爲什麼邢湛會對她產生這種影響。當天虛子說邢湛並無生命危險時,玲瓏竟然心裏狂喜,然後看着昏迷的邢湛又是一陣莫名其妙的心慌。這到底是怎麼了?玲瓏懷疑,這難道就是愛情?

“天虛子,這到底是要跑去哪裏啊?”段無伢問。

“就快到了,段大俠,可能要委屈你一下了。”天虛子繼續奔跑。

“委屈什麼委屈,儘管去便是!”段無伢性格豪爽,正是邢湛喜歡交的朋友。

三人躲過重重侍衛,侍衛都是小跑着巡邏,多是突然出現,幾次差點來不及躲閃。最後,天虛子帶領玲瓏和段無伢,來到一個地下儲藏室,並且繼續往下走。

“孃的,這是去哪裏啊?這麼冷?待我拿紅蓮刀取取暖。”段無伢開始冷得發抖起來。

“萬萬不可啊,段大俠,這下去是天府的冰窖,紅蓮業火會融化冰塊的。”天虛子趕緊阻止段無伢。

“啥?我可是沒有穿衣服啊!真冷啊。不能去熱一點的地方嗎?”段無伢不停的哆嗦。


Latest Tags :
Share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