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狂笑。

最後,是瘋笑。

喬拉丹,在笑。

本以為必死無疑了,卻沒成想,陰差陽錯,厲無涯,竟被踢進了五層。

這下好了。

至少,短時間內,不用擔心被厲無涯追殺了。

療傷!

需得趕緊療傷!

掏出一顆水之靈珠,吞下去,以饕餮鼎煉化,化作潤物無聲之術,開始蘊養喬拉丹的身體。

很快。

重傷的喬拉丹,便有了站起來的力氣。

急急的衝到小尼姑跟前。

一番香艷的檢查,喬拉丹鬆了一口氣。

算不得重傷。

亦沒有傷及經脈。

以潤物無聲的治療能力,應該很快就能治好。

倒是蟻哥。

可憐的,斷了四條腿,還斷了一根觸角,治療起來卻是一件麻煩事兒。

慢慢治療吧。

一顆顆水之靈珠吞下去,化作治療的水之靈氣,開始治療這兩人一蟻身上的傷勢。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四個時辰。

……

終於。

「好了,總算是恢復過來了!」

「幸虧這次運氣好,要不然,被你小子害死了!」

「蟻哥,不許這麼說拉丹哥哥,拉丹哥哥最棒了!」

劫後餘生。

鬥嘴都那麼高興。

不過。

「接下來怎麼辦?」

「要我說,咱們還是離開這煉之幻境吧,保命要緊。」

「是啊,厲無涯已經徹底入魔,估計其實力已經達到了培元境,打不過啊!」

離開,是最明智的選擇。

按照前面幾層的規律來看,五層,將會持續一百六十天,去除已經過去的這八十天,還有八十天。

要在厲無涯的追殺下堅持八十天?

八天都沒戲!

所以,離開,是最安全的,也是最明智的。

可是。

「蟻哥,我和靜秋倒是沒什麼,你呢?你覺得你能離開嗎?」

這一問,把蟻哥給問住了。

兩千年了,二十個輪迴,蟻哥,一直被困在煉之幻境內,根本就出不去。

以前出不去。

現在,自然也是出不去。

到時候,可憐的蟻哥,搞不好還會被困在這煉之幻境之內。

「這……」

蟻哥,猶豫了,不敢再說什麼保命離開的話了。

他不吭聲,小尼姑更是不吭聲、不發表任何意見,一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模樣,就算喬拉丹打算去死,估計她也會毫不猶豫的跟上去。

所以。

決定權,落在了喬拉丹的手中。

去,還是不去?

喬拉丹,幾乎沒有多少猶豫就做出了決定。

「去他媽的!」

「不就是個厲無涯嗎!」

「這傢伙已經被我整瘋了,還怕個屌!」

「實在不行,引上一群妖獸,殺不死他也累死他!」

這就決定了!

嘗到五行術法威力的喬拉丹,哪捨得就這麼空手而回。

須知。

在煉之幻境內得到的這些傳承術法,威力奇大,隨便挑出一個來,放到外面,都是各大門派秘而不宣的絕技,放棄,太可惜了。

更何況。

僅僅是得到了這些傳承術法還不夠,還缺了一個最基礎的東西,那就是心法,就像是機槍,再強的機槍,那也得有子彈才行,沒了子彈,那就是擺設,這些術法,就是如此。

現在之所以能催動這些傳承術法,那是因為有靈珠打底,藉助吞噬靈珠內的靈氣,才將之施放。

若是離開了這幻境,若是沒了靈珠,若是沒有與這些傳承術法相匹配的心法,沒了五行靈氣,這些術法,全都廢了。

「必須想辦法搞到心法。」

「一定有,這幻境內一定有一本這樣的心法。」

「不管在幾層,小爺我要定了!」

心中發著狠話,喬拉丹盤膝坐在了地上。

幹啥?

自然是五行齊聚了。

這禁靈結界內的五行靈氣,可是能帶來不少的好處的,可不能就這麼浪費了,之前不吞噬,那是為了對付厲無涯,此刻,厲無涯既然已經被傳送到了五層,那還等什麼,吞吧!

依次吞下五顆靈珠。

免不了,體內會炸上那麼幾下。

早就習慣了,都懶得去治療了。

五行,齊聚。

禁靈結界內的五行靈氣,暴動了,化作五道虹光,鑽入了喬拉丹的體內。

神識,猛地一震。

喬拉丹,面露怒容。

怒?

好好的,為什麼又怒了呢?

小尼姑和蟻哥,一臉困惑。

卻就在他們困惑的時候,喬拉丹的表情,陡然一轉,滿是狂喜。

喜從何來?

未解,那表情,卻又滿是思念之情,那思念,如此深沉,讓小尼姑,深陷其中,感同身受。

於是,小尼姑流下了淚水。

因為,喬拉丹的臉上,一片悲涼之色,頗有種哀莫大於心死的感覺。

這悲,來的快,卻也去得快。

還沒等小尼姑的淚水自臉龐滴落呢,這悲涼之色,變成了恐懼之色。

這下子,小尼姑和蟻哥,徹底的被喬拉丹給搞懵了。

什麼個情況?

失心瘋了?

一人一蟻,面面相覷。

喬拉丹,卻依然如故,盤膝坐在那裡,臉上,表情變幻。

小尼姑,驚的張大了嘴巴,蟻哥的觸角,抖成了鞭子。

喬拉丹的神識,在增強,再增強,繼續增強,有神韻,瀰漫在周圍,那感覺,竟像是突破了境界時的飛躍一般。

就是在飛躍!

木養怒,火轉喜,土生思,金化悲,水蘊恐,五靈蘊五情,五情鍛神識,藉助這四層禁靈結界內的五行靈氣,喬拉丹的神識,飛一般的在提升。 兩人就這麼一直聊著,天亮了都沒有困意。本來只是他們倆聊,後來四眼也來了興趣,跟著一起聽。包括跪在牆角的老鱉他們也時不時回頭瞄一眼,一直在聽,尤其是聽到張北羽還開過槍的時候,都是一個哆嗦。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白白凈凈的小夥子,在外面竟然這麼狠。看來這次自己也算是栽著了。

吃過早飯之後,張北羽和伍子才睡下。睡前,張北羽開了次恩,讓老鱉他們也睡覺,不過當然是躺在地上睡。

就這麼一臉過了兩天。外面沒什麼消息,期間王子來探望一次。

閑來無事的時候,伍子就指導張北羽。更多方面是傳授經驗,比如說在面對圍毆的時候怎麼應對,一對一處於優勢的時候怎麼能一波壓制等等。出拳時如何發力,打在什麼位置能夠讓人受到最大疼痛。

郝所長也給他們倆開了小灶,好吃好喝的,張北羽也樂得悠然。

老鱉他們老實了不少,像是小媳婦似的,連說話聲音都不敢太大。張北羽看他們也挺可憐,就讓他們輪流上床睡覺,也讓他們吃飯了。這幾人感激涕零。

舒服的日子持續到伍子來后的第三天。

這天下午,張北羽拳頭上纏了一層布條,正在咚咚的打牆,手指都紅了。伍子告訴他這樣可以訓練握拳的強度。

忽然,哐當一聲,外面的門開了。幾人都頓了一下。

伍子手指間夾著香煙,微微抬頭向外看去。

又是之前那兩個警察,帶著一個犯人走到了號子前。這人剃了個圓溜溜的寸頭,一米八的個頭,身體壯實,一臉冰冷。

「進去!」警察打開門,推了他一把。

號子里一片沉默,每個人都盯著圓溜溜看。

「小北。」伍子突然叫了一聲,對他使了個眼色。張北羽立刻會意,轉頭看向老鱉,說了一個字,「弄!」

經過兩天的休息,老鱉他們幾個的傷稍微好了那麼一點,至少能活動了。況且有張北羽和伍子壓陣,自然不怕。他一招手,包括大馬在內的三個人,一擁而上,圍著圓溜溜一頓暴揍。

圓溜溜似乎很懂行情。因為從他的體格來看,不至於打不過老弱殘兵,至少能抵擋一下。但他根本就沒還手,直接蹲在地上雙手抱頭。

伍子對張北羽招了招手,把他叫過來,輕聲道:「當心點,來者不善。」

張北羽一皺眉,看了一眼問:「啊?什麼意思?」

伍子對那人挑了挑眉,「他的下盤很穩,肯定是練家子。不知道是什麼來頭…」聽他說完,張北羽特意瞄了一眼,但他看不出什麼是下盤穩,就感覺老鱉他們幾個打他的時候,像是在打一個木頭樁子。

「讓開!」他忽然大吼一聲,拔腿跑過去。老鱉他們幾人馬上讓開,給他空出一條路。張北羽飛起一腳,砰一下踹在圓溜溜臉上,嘴巴周圍頓時一片血跡。

「你看上去很吊么!」張北羽一臉痞氣,抬腿又踢了一腳,一副老江湖的樣子。圓溜溜抬頭掃了一眼,低聲道:「大哥,我懂規矩。」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遞上來。

張北羽哼了一聲,伸手接過來。 青梅嫁到,竹馬快跑 「繼續招呼。」一聲令下,老鱉他們幾個再次掄拳抬腳,圍了上去。

……

作為新人,圓溜溜肯定是沒飯吃、沒床睡了。

到了晚上,伍子赤裸著上身鍛煉身體,又是俯卧撐又是仰卧起坐的,張北羽依然在拳頭上纏著布條打牆。

熄燈之後躺在床上,伍子叫張北羽睡在裡面,自己靠外睡。

豪門暗鬥:棄婦不可欺 「晚上機靈點。」伍子對他使了個眼色,朝蹲在牆角的圓溜溜看了一眼。張北羽點點頭說:「嗯,我有數。」他讓伍子先睡覺,有自己在絕對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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