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現在談的是稱王之後的程序,正常情況下,一間王府,需要設置的職位其實並不多,如今的晉陽總管府和平常時節的王府其實已經差不多了,在職能上猶有過之。

可亂世到來之後,情形又不相同,大家稱王后,差不多都要設置六部,內史,中書等官署,為稱帝做出準備。

李破這裡自然也不會例外,而他擔心的地方其實不在於時間問題,而在於這將是一個比較龐大的官僚集團,需要各種各樣的人才,若是所用非人的話,只會弄的一團糟。

所以,按照他慣常的做法,這種事都會緩一緩,把底子踏實下去,然後再來個順水推舟,這無疑是一種極為難得的王者品質。

所以,李破對政事從來談不上有多熟悉,可他卻總能不急不緩的將政務處理的條理分明,其實就在於他從來不是急著想將事情做完,而是想方設法的去把事情做好。

而如今面臨著有一件大事的他,其實在去見蕭后之前,就已經給此事定下了一個比較長的期限,那就是兩年之內,將這個官僚體系慢慢建立起來。

當然了,這也是吸取了建立衛府時的教訓之後,做出的一個決定,而且,他覺著總管府的各個職位運轉的還很順暢,也不用急於做出大的改變。

可這次李碧並不很贊同,搖頭道:「夫君可曾想過……有多少人盼夫君稱王是為的什麼呢?軍中將士還可以軍功晉身,其他人等兢兢業業,又能以何為功?出謀劃策還是治平地方?那又如何能給軍功相比?」

一連串的問句,說的其實是李破以文武分治來用人的一個最大的弊端,那就是升賞上的不平衡。

自晉末以來,文武界線模糊,這個弊端也就顯現不出來,也差不多被其他弊病所取代了。

可李破自起兵以來,悄然間在文武之間劃出了一個界線,像陳孝意,溫彥博,蘇亶等人不會領兵作戰嗎?那是胡扯,他們若是領兵,也許比軍中一些將領還要稱職呢。

可李破從來沒讓他們領兵於兩軍陣前,好處顯而易見,他們更加專註於內政,不然的話,飽經戰亂的晉地也不會這麼快平靜下來。

萌寶來襲,爹地快跑 可弊端也由此而生,文武一旦脫離開來,在亂世之間,那一定是將軍們的天下,那些只管出謀劃策,志於內政的文臣,其實顯不出什麼來,之所以還有那許多人留名青史,實際上不是他們自己如何如何,而是後來的文人們更願意給他們揚名而已。 望著盤中的龍蝦郗冥域不禁皺起了眉,木兮見他皺眉於是開口道:「怎麼?郗少不會覺得我沒誠意吧,你看看我為了給你剝蝦,手都破了。」其實她的手是剛剛不小心被刀劃破的,不過這種情況下她當然要利用一下這傷口了。

見郗冥域還是皺眉,她便開口道:「郗少不吃就算了,那我自己吃。」

她剛想拿起盤子便被郗冥域攔了下來,只見他用叉子叉了一塊蝦肉放到了嘴裡,木兮笑道:「這就對了嘛,你幫我解決了爛桃花,我給你剝蝦吃,我們扯平了。」

說罷她便又繼續吃了起來,郗冥域雖也在吃,但他吃的很少。

待他們吃完準備離開時,餐廳外突然飄下來許多玫瑰花瓣,木兮抬眸,只見幾個無人機正在這一片環繞,在前邊不遠處一位西裝男子正向一位女孩求婚。

蠟燭應該是被擺放成了那女孩的名字,天上飄下來的花瓣落在四周,現下這裡完完全全的被浪漫的氣息包圍,此刻周圍已經聚了不少人了。

看那女孩表情既驚訝又驚喜,想來她應該是事先不知道,當男人為她戴上戒指的那一刻,那女孩子激動的哭了出來。

那男人寵溺的為她拭去眼角的淚水,他低頭輕吻上那女孩,他們二人在眾人的掌聲中擁吻著,望著這一幕,木兮嘴角不禁翹起。

忽然一陣龍涎香的味道飄過來,木兮知道是郗冥域,她轉身道:「我們走吧!」

郗冥域眸色深諳的瞥了一眼前邊便轉身走向木兮。135中文

他們回到別墅時大家基本上都已經去休息了,她回屋簡單清洗了便上床了,就在她快進入夢鄉時忽的感覺身上痒痒的,她一睜眼便郗冥域正覆在自己身上,她半撐起身子開口道:「在賭城不是已經……」

聞言郗冥域邪魅笑道:「剛才那怎麼夠,現在才正式開始。」

木兮:「…………」

最後木兮已經不記自己是怎麼睡過去的了……

第二日她醒來時郗冥域已經起床了,她知道他一向起的很早,她動了動身子準備起床,只是她才剛輕輕一抬胳膊,身上的酸痛感便傳來,她不禁暗罵,該死的郗冥域,昨晚簡直要整死她啊。

重生之超級銀行系統 樓下郗冥域已經穿戴整齊的坐在沙發上看報紙了,望著神采奕奕的郗冥域,木兮不禁暗道,遲早有一天他得累死在這種事上。

她走近后淡淡沖他道:「郗少早!」

聞言郗冥域抬頭看她,她不經意一瞥竟看到郗冥域脖子上有些紅點,她皺眉道:「郗少的脖子上怎麼回事?」

聞言他抬手提了提衣領道:「沒事。」他不抬手還好一抬手木兮便瞥見他手上也是有許多紅點,剛走進來的管家聽木兮這麼說,便急忙走過來,她一看郗冥域手上的紅點便要開口,郗冥域眼神一沉,她便收回了剛要說出口的話。

木兮上前抬起他的手說道:「是不是因為昨天吃了海鮮所以過敏了?」看這情況很像是過敏。 在官場上做不到平衡,那就意味著有人不滿。

而和許多事情一樣,絕對這個字眼是不會存在的,所以絕對的平衡不會在任何時候出現,能做到的,是大體上的平衡而已。

而且,文武之間的平衡一旦被打破,後果都是災難性的。

於是,文人們更喜歡太平盛世,也就有了打天下易治天下難的說法,文人的自我標榜,反過來,武人們就比較喜歡亂世,他們也有自己的說法,那就是亂世出英雄,同樣能讓男兒熱血沸騰起來。

現在李碧其實就提出了一個實實在在的問題,用後來的話說,就是平衡正在傾斜,歸零是不成的,得重新給大家找個支點出來。

按照李碧的想法,稱王就是這樣一個機會,一些有功之臣必要顯赫於人前,這事兒慢不來,而且一些職位就算你等得起,也不可能賞賜於他人,不然的話,眾人必然不服,你真以為你是諸葛孔明,一來就能佔個好位置?

李破沉吟良久,笑著拍了拍妻子的手,贊道:「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好吧,李碧一看他那個樣子,就知道後面肯定有歪理等著呢,一下甩開他的手,先灌了一杯,瞪大眼睛瞅著丈夫,心說,你要說的不對,可別怪我揍你。

李破眨巴著眼睛,心想,呀,還不好糊弄了,生完孩兒之後,這婆娘養的膘肥體壯的,連智商都高了許多,難道生孩子還有這樣的副作用?要不哪天俺也試試……

「稍安勿躁,賞罰之事,我心裡有數兒,那麼多的官位,又要做到人盡其才,何其難也,咱們在雁門時,有代州三郡之地,初設總管府時你也見到了,陳孝意,溫彥博等人皆是身兼數職……」

「那時候咱們身邊人才少,只能這麼用人,如今得了晉陽,南下遂收晉地於掌中,難道你就覺著地方大了,人才也夠用了不成?」

「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啊……只一個兵部尚書的人選,我之前就思量了多少時候,想的頭髮都差點白了,也沒想出個合適的人出來。」

「尉遲恭和步群兩個開府最早,也都是我的心腹之人,可讓他們在兵部尚書的位置上坐下,你覺著合適嗎?」

「其他幾個人又有誰可任職兵部尚書?在這個位置上,年歲,軍功,以及在軍中的威望資歷等等等等,都缺一不可,不然的話,尉遲恭和步群頭一個就會不滿。」

「還有工部尚書,何稠倒是合適,可那人的歲數禁得住操勞嗎?連這樣重要的位置都空著,又得要眾人信服,怎麼還能快的起來?」

明星總裁索情難 行了,母老虎的毛兒一下就順了起來,給李破斟滿酒杯,有點扭捏的道:「還是夫君想的周全……哼,李淵真是可恨,若非當初其為太原留守,也不會帶走那麼多的人,如今卻讓咱們捉襟見肘。」

「早晚有一日,要讓那狗賊知道咱們的厲害……」

好吧,這個帽子李淵戴的還真就不冤,當初李淵收納亡命,聚斂人才的時候,其中自然是晉人居多,而且其中大部分都跟著李淵去長安了。

可作為關西世閥中人,用晉地人才掣肘關西大閥子弟的想法確實挺美好,不過呢,很快李淵就拋棄了這種不切實際的念想。

長安人才匯聚,南北皆有,晉人想要在其中站穩腳跟都不容易,何談掣肘根深葉茂的關西大閥?

在承平時候,晉人也不出彩,文比不過江南才子,武就更不成了,到了戰亂時節,晉人的處境愈發尷尬,晉地門閥出來的人物,多數都可以說是文不成武不就,有那麼幾個傑出的,也掩蓋不了晉地人才匱乏的本質。

其實呢,這還是得怪當初的漢王楊諒,他謀反不打緊,可害苦的卻是晉人,當年一場亂事牽連的人可不在少數呢,其中以晉人居多。

還有就是裴王兩姓,這兩個晉地家族一南一北,既讓晉地平和了許多,也壓制了晉地各個世族的崛起。

而最為重要的一點是,裴王兩族皆以衣冠而名傳天下,什麼是衣冠之族?根子上就是以讀書明理而求晉身的家族。

這顯然和關西貴族立足於世的理念完全相悖,所以晉人在楊堅父子兩人主政的時候,得到重用的晉人是少之又少。

所以說,裴王兩姓將晉地的風氣徹底給帶偏了,這麼說好像不太準確,可在這幾百年的風雲動蕩中,卻是真理。

沒有武功防身的晉地門閥,既抗衡不了如狼似虎的關西世族,也無法跟河北,山東軍事集團相提並論。

並代邊塞民風彪悍,屢抗突厥,在歷次戰爭中歷練出了一大批的老兵悍卒,可晉地門閥竟然無人可以收斂指使,就是裴王兩姓帶動的風氣在作祟。

好吧,其實總結起來就是一句話,晉地的王者之氣日漸不足,晉人想要在亂世當中突圍而出,已經越來越不可能。

就像現在,晉人先是屈膝於李淵,后又被李破所統轄,不是沒有道理的,因為這時候的晉地,竟然尋不出誰來統領大家造反,只能讓兩個關西人耀武揚威了。

於是,現在晉地的情形是,低級官吏不用發愁,高層建築上卻缺磚少瓦……

瞧著妻子咬牙切齒的模樣,李破又樂了,「李淵的日子如今可不定比咱們好過多少,咱們是乏人可用,西京所在卻是人才多的讓人眼花繚亂,不知道該怎麼用了。」

李碧一聽也笑了,還是特歡樂那種,李淵用人確實讓人不敢恭維,不然晉地丟的也不會這麼乾脆。

當然了,兩個笑的頗為狡猾的傢伙也不會去提,李淵能讓長安城中那些人俯首聽令,費了多大功夫,又是怎樣一個艱辛的過程,在這一點上,可能當世諸侯之中怕是沒有誰能比李淵做的更好。

其實,按照原定的軌跡來說,去歲一年才是李唐迅猛發展的一年,西破薛舉,東滅劉武周,除掉兩個勁敵的李唐算是穩穩站住了腳跟。

這是兩場至關重要的勝利,都帶著些幸運的成分,薛舉病亡,劉武周立足未穩,也就都成了李唐的墊腳石。

可現在的形勢是,薛舉敗亡,晉地卻丟了個乾淨,這無疑拖累了李唐擴張的腳步,影響也是全方面的。

戰無不勝的秦王李世民被拖在了黃河邊兒上,蜀中戰事一直僵持不下,潼關坐擁雄兵的李建成也變得毫無作為,不能兵進河南去攻打王世充。

全方位的由攻轉守的李唐,立即暴露出了許多弱點。

其中最為重要的一點就是,如今的形勢將李淵用人上的缺陷放大了起來,內部鬥爭開始逐漸加劇。

於是,李淵良好的政治聲望產生出的副作用也明顯的開始困擾李唐,就像晉地的這夫婦兩個,對李淵的賢名就非常羨慕嫉妒恨,其他諸侯其實也是如此。

所以一種比較奇怪的狀態就此形成,凡和李唐接壤的諸侯,都紅著眼睛瞅向長安,相互之間卻都安然無事,這種隱隱約約的默契,才是李唐最可怕的敵人。

當然,因道路阻隔,消息幾乎完全斷絕下來的情況,也讓關西內部動蕩的消息得到了最大程度的保護。

若是能夠清楚的知曉長安中的風雲涌動,李破和李碧此時說不定笑的會更加開心些。

實際上,如今焦頭爛額的李淵父子,對戰事上的事情已經完全失去了興趣。

李淵在忙著補窟窿,將所有的聰明才智都用在了平息獨孤懷恩死後引發的政治動蕩中去了,李世民也沒閑著,除了在黃河邊兒上品嘗一戰失利,徹底失去了渡河機會的苦果之外,還要不停應對來自長安的一連串兒壞消息。

最為可怕的是,關中竟然又有了亂象,京兆武功人孫朗糾集同鄉友好攻入縣城,殺縣令謝文行等人,開倉放糧,不多時便聚有數萬眾。

這場亂事很快就被平定了下來。

隨之華陰人劉海又反了,他失敗的更快,連縣城都沒進去,就被近在咫尺的潼關守軍擊破。

這是典型的農民起義,為了口吃的鋌而走險,沒有任何政治上的訴求和目的。

武功和華陰兩縣,一東一西,都在京兆邊緣,幾乎毫無干連的兩個地方,卻先後有人作亂。

這無疑是一件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因為京兆可不是別的什麼地方,那是關西腹地的中心所在,離著長安城咫尺之遙。

自從幾年前李秀寧,李神通等人聚兵十數萬攻打長安以來,京兆再無什麼匪患,如今卻亂事重現……

李世民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了,這幾年戰事太多,接連徵發關西府兵,民夫,糧價居高不下,就算稅賦比之大業末年輕了不少,卻還是讓百姓不堪重負,想要揭竿而起,謀一條生路了。

亂事平息的很快,有些將領們還在洋洋得意的報上軍功,那殺的都是些什麼人?老弱婦孺居多,壯年男子都沒幾個,李世民只想象了一下,便已不寒而慄。 「海鮮,先生昨天吃海鮮了?」管家皺眉問道。

木兮點點頭,管家又開口道:「先生可是對海鮮過敏,他……」管家還未說完,郗冥域便制止了她。

木兮有些自責的開口道:「對不起,去之前沒有問一問你是否對海鮮過敏。」

管家去拿了醫藥箱,看他服下過敏葯之後木兮心裡才好受些,畢竟如果不是她非讓他吃那隻蝦的話,他也不會過敏。

見木兮的眉尖還緊蹙著,他抬手將木兮拉過來讓她坐在他大腿上,然後又抬手將她的眉尖撫平。

他覆在她耳邊低笑道:「瞧你這一臉愁容的,難不成是心疼我了?」

木兮:「…………」他那隻眼看出她心疼他了,她明明是自責好不好。

望著木兮精緻的側臉,他心中一陣悸動,他想他一定是被程木兮蠱惑了,現在每多與她相處一時,他便對她多一分悸動。

一旁的管家望著這樣溫情的一幕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緩緩退了出去,主上應該是喜歡上兮小姐了吧,自從兮小姐跟在主上身邊后,他便多了不少笑容就連說話時也柔和了不少。

…………

郗冥域離開后,木兮便跟著瑾萱去了靶場,像上次一樣,她們到時工作人員已經準備好了一切。

只是這次她們剛開始不久便來了位不速之客。

聶凌恆一臉輕佻笑意的向她們走來,他身後跟著一位工作人員,那工作人員邊走還邊說道:「聶總,這個時間這裡已經被包下來了,要不我重新給你安排個好時間行不行?」求書寨中文

聶凌恆則是對他的話充耳不聞,他徑直走向木兮她們這邊,木兮蹩眉看著朝自己走來的聶凌恆,呵,這男人還真是陰魂不散,看來上次自己還是下手太輕。

那工作人員一臉歉意的說道:「對不起,程小姐,我實在攔不住聶總,要不我給你們重新安排個時間?」

不待木兮出聲,聶凌恆便冷聲道:「滾,不然你明天就不用出現在這裡了。」

聞言那人面色一變,他有些無奈的看向木兮,木兮沖他道:「沒事,你先去工作吧。」

聽木兮這麼說,他急匆匆的轉身離開。

「小辣椒,今天聽說你來靶場,我可是放下手上所有的事專程趕過來找你的。」

聞言木兮眸色一變,她冷聲道:「你派人跟蹤我?」

「怎麼能說是跟蹤呢,我只不過是想多了解了解你的日常。」

木兮:「…………」呵,說的真冠冕堂皇。

一旁的瑾萱見聶凌恆這個樣子分明是對木兮有興趣,她走上前將木兮護在身後道:「你要是識相的就趕緊離開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望著氣勢洶洶的瑾萱,聶凌恆不禁笑出聲:「呵,我到想看看你怎麼對我不客氣。」

此話一出,瑾萱的暴脾氣也上來了,她動作迅速的向聶凌恆出拳,聶凌恆很是輕巧的躲了過去,兩人很快便打在一起,雖然瑾萱的身手不差,可在聶凌恆面前還是太弱了些。 隋末戰亂至今,中原帝國烽煙四起,沒有什麼地方能夠幸免於難,戰亂規模之大,波及地域之廣,人口亡逸之多,內憂外患之烈,在中原冷兵器戰亂歷史上,皆是首屈一指。

只是到了這一年,也就是李唐武德三年,諸侯的勢力範圍漸漸清晰了起來,相互攻伐的烈度也隨之降低。

這幾乎是不以眾人意志為轉移的一件事,從大業年間開始,十幾年的動蕩,已讓中原元氣大傷。

王世充已經堪堪吃光了洛陽糧米,竇建德所處的河北山東一片蕭條,蜀中南蠻屢屢起事,加上蕭銑和李唐的諸般戰事,讓這個天府之國在血與火當中迅速破敗下來。

兩淮情形稍稍好上一些,可蕭銑所佔據的荊襄之地在朱粲肆虐過後,也是滿目瘡痍。

江南的門閥世族受創嚴重,在林士弘和蕭銑之間幾乎別無選擇,紛紛投靠蕭銑,以農民起義起家的林士弘已有不敵之像,可戰事綿延,富庶的江南諸郡如今也早已是昨日黃花了。

西北涼州的李軌沒怎麼動彈,其實他正在面對吐谷渾諸部以及不斷叛亂的党項諸部的夾攻。

李軌這邊兒不得不多提一下,吐谷渾諸部這個高地族群在西魏年間達到鼎盛,屢屢寇略西北諸郡。

於是,西魏,北周,大隋年間,吐谷渾諸部是各朝西北最為主要的一個敵人。

當中原一統,大隋終於騰出了手腳,在北御突厥的同時,狠狠的給吐谷渾來了幾下,嚴重的削弱了吐谷渾諸部的實力。

到了大業年間,楊廣加意經營西域,吐谷渾這個釘子就顯得尤為礙眼,所以在大業初,楊廣派兵徹底將吐谷渾諸部趕回了高地之上,順便將很多党項部族變成了大隋的奴隸。

而大業末年將西北鬧的天翻地覆的白瑜娑反軍,開始起事的時候就是党項奴作亂,後來很多人都稱之為奴賊或是白奴兒。

愛你是最好的時光2 此時西北的情形很複雜,整個脫離了大隋統治的党項部族一部分投到了李軌麾下,一部分呢開始以劫掠為生,讓李軌不得不屢屢派兵平亂。

而高地的吐谷渾也來湊熱鬧,徹底拖住了李軌擴張的步伐,沒能及時在薛舉父子敗亡時撿到便宜。

可這會兒在高地之上,另外一個強大的部族終於出現了,他們就是高地南方的吐蕃人,在經歷了漫長的部落仇殺之後,吐蕃人終於統一在了一面旗幟之下,勢力從高地南方急速擴張了起來。

本來吐谷渾諸部是他們幾乎無法戰勝的一個強大的敵人,可在吐谷渾諸部已經奄奄一息的今天,吐蕃人欣喜的騎著高地矮馬,一步步的將吐谷渾諸部給肢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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