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原本還沒有當做一回事,只認為這是衛東為了敷衍宋離做一場戲罷了,倒還真沒有把宋離放在眼裡。現在看著衛東都對宋離小心翼翼的,也就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生怕被宋離挑著自己的錯處了。

「知道,絕對不會讓這小子跑掉的。」

宋離笑了笑,「希望你們不會讓我失望。」

宋離起身來到被兩人抓著的王烈面前,「看起來似乎好像是受了不少的傷。」說著還隨手抬起了王烈的下巴。

只是也許是衛東的手下下手實在是太重了,所以王烈到現在都還沒有清醒過來,整個人都還是暈著的。

「把他給我弄醒。」宋離道。

雖然這人很有可能是衛東弄來頂罪的,可是宋離卻不會因為這樣就對王烈多了幾分的憐惜,一個能這麼輕易就被衛東抓住痛腳的人,恐怕也不會是一個值得人信任的人。

衛東的手下一向下手都是沒有什麼輕重的人,更何況對於王烈這麼一個背叛者,那就更加沒有說要對王烈溫柔的意思了,所以二人一人一腳狠厲的踹在了王烈的身上,王烈是活生生被痛醒過來的。

「衛東,你把我妹妹怎麼樣了?」王烈睜眼的第一瞬間並沒有發現自己所處的環境已經不一樣了,而是追問衛東將自己的妹妹王娟怎麼樣了。

「王烈你自己做了什麼好事難道你自己心裡還沒數嗎?更何況我怎麼知道你妹妹怎麼樣了,她是你妹妹又不是我妹妹,我恐怕沒有必要為你守著你妹妹吧!」衛東這就是否認自己將王烈的妹妹給抓走了。

王烈掙扎了好幾下,結果卻是一點都沒有鬆動,然後又發現自己面前站了一個十五六歲的姑娘,就以為這個姑娘也是被衛東給抓來的。

「姑娘,你是不是家裡也有誰得罪衛東了?」王烈問道。

宋離見王烈沒有在意自己的處境,反而關心起自己來了,覺得頗為好笑,這人還真是說不出來傻勁兒。

「你知道我是誰嗎?」宋離問道。

王烈剛開始是沒有反應過來,不過這會兒自己的腦袋也清醒不少了,自然也就看出來宋離並沒有像自己一樣被人抓在手上,甚至連衛東在宋離的面前都是一副俯首帖耳的樣子。也就是說眼前的這位姑娘跟自己的處境絕對是不一樣的。 當洛清歌睜開眼睛看見自己被殺冽影抱在懷裡時,一臉不快。

怎麼又是這個小妖怪,然後她回想起上一次她清醒的時候,正看見這個小妖怪在與她偶遇的美男神仙打架,心裡更不爽了。

她一把推開了他,從他懷裡掙脫了出來,「你放開我,你們這是要帶我去哪?」

古雯菲上來挽住她的手安撫她,「小歌,你可能在陰傀山上碰到了乾屍,被蠱蟲上了身,我們現在要帶你前去夷卑族找到煉蠱之人,為你解蠱。」

「乾屍?蠱蟲?」洛清歌回想起那夜恐怖的乾屍,就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如今這麼倒霉自己中了什麼蠱毒,一想到自己身體里有條活的毒蟲,她就嚇得直暈過去。

殺冽影扶住她,用堅定的語氣對她說,「放心,只要我活著,我就不會讓你死。」

洛清歌聽了心裡雖有一絲感動,不過她還是作死的問了他一句,「慕子蘇上仙呢?你把人家怎麼樣了沒有?」

果然殺冽影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一言不發的走開了。

這時蘇櫻上來抓住她的手,不管不顧的把她拽到了一邊。

用凌厲的口吻質問她,「我的命雖然是你給的,但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小殿下為你得罪整個神族,叛逆整個三界,你卻對小殿下如此冷血無情!」

洛清歌被眼前這個女人冷而怒的表情嚇住了,她怔怔的看著她,「你說的小殿下是指那個小妖怪嗎?我在這個愛衡族醒來的時候腦子裡什麼記憶都沒有,我不知道怎麼會同他流落在這個地方,我甚至不知道他與我到底有什麼關係,我只知道他是一個妖魔,在我潛意識裡,魔本來就都是邪惡之物啊。」

盛寵小農女:妖孽邪王,撩上門 蘇櫻看著她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她低頭沉思著,難道是她偶然脫離了夜姬兒的身體,就連同在她身上發生過的記憶也隨著消失了?

「小殿下本是魔界三皇子,在天祭上講你從誅妖台上劫下來,不然你恐怕已經被天雷電火劈得元神俱滅了。從此神族便下了追誅令,三界內再也沒有小殿下的容身之地,全都是因為你,即使他是魔,他對所有妖或人都冷血無情,但是對你是以命相護,我不允許你這麼對他。」蘇櫻說完即刻變出原身嚇唬她,又接著說,「二殿下也是魔,我也是,但是就是世人眼中的邪惡,此時正在全力去救你!」

洛清歌猝不及防的被姑娘鷹妖身再次嚇到了,腦海里忽的閃過一幾個畫面,隱隱約約有殺冽影的身影。

「我,我現在什麼都不記得了,我怎麼分辨你說的是真是假?」

「信不信由你!」蘇櫻說完變回人身,將她丟在這裡,走回了人群中。

這時候洛清歌眼前突然飄來一個閃著光的小星星,它還張嘴說了話,「小主人,她說的都是真的.」

「咦?這是個小星星嗎?你還會說話,還叫我小主人呢?」洛清歌歡喜的伸過手,想摸一摸這個漂浮著的小傢伙。

「小主人,我就是你的小寶寶呀,當日你被微界中的老魔鷹抹去了記憶,不過他沒料想到我便是主人髮絲上的海星精靈,我親眼見到了你和大主人一同被抹去記憶,微界崩塌,老魔鷹隕逝。」

洛清歌突然對小傢伙的話起了極大的興趣,彷彿她的身後藏著無數個謎,原來她並非是意外失憶的,而是有人所為,那麼她一定是見到了什麼不該見的東西。

『小寶寶,那你可知道我們為何被抹去記憶?』

「小主人原先是寄身在魔族妖女體中,魔族妖女食人精氣被天君判以極刑,禍及小主人,後來大主人隻身從誅妖台將主人帶走,逃到了魔界神秘的微界,后被告知您被天雷電火已神魂俱散無力回天,那日,大主人獨自帶你飛翔於微界之空,本是想讓小主人不帶一絲遺憾離開,未曾想你們是雙雙昏迷被老妖鷹帶回,後來小主人也得以離奇復生,被抹去記憶,流落這凡間。」

這麼看來,自己與那殺冽影確實是淵源極深,當她睜開眼的時候是在愛橫族,她本以為這個世界都如她所初見,簡單平和,慢慢的才發現,這個世界存在著太多離奇詭異的未知,似乎在和她纏繞不休,她無法平靜的做一個平凡之人,現在似乎只有弄清自己身世,揭開所有謎底,她才能選擇自己的生活。

她一把將小海星捧在手裡又坐下來,「小寶寶,你一一將你所知道的詳細與我說來。」

在一個暗淵之地,一個全身黑衣,帶著鐵皮面具的人跪在一團沒有形體的黑漩渦面前。

這時那團黑漩渦發出了聲音,「你去指引他們找到他們想找的東西,別讓這群人死的太快。」

「他們想找的是聖魂珠?」面具人問道。

「沒錯,它已經來到這個世界上了,很快它的味道便會引起這個世間所有貪婪的人爭奪不休。這個遊戲已經開始了,沒有人逃的過我的命運之掌。」那團迷霧說完這句話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黑衣人看著眼前的主人消失,心中明白自己要執行的任務,便起身也離開了這黑暗之淵。

洛清歌帶著小海星找到遠離人群獨自坐在一邊的殺冽影,並在他旁邊坐了下來。

殺冽影感覺到她來到身邊,但並沒有回頭看她一眼,而是仍然目視著遠處。

她內心裡自己爭執了好久,才下定決心拉著殺冽影說,「那個,我因為什麼都不記得了,不知道你曾為我涉險萬分,我還那樣對你,現在真的是,很,很過意不去…」

「誰跟你胡說八道的?」殺冽影見她突然對你暖言柔意,心中燃起一股欣喜,但他臉上仍然是那副波瀾不驚的表情。

「它呀,你送給我的小海星都告訴我了。」洛清歌說完還取下了小星星。

「嘻嘻,大主人,你準備怎麼感謝我,快度我一些法力,我好早日成仙。」小海星興奮的在殺冽影面前邀功。

誰知殺冽影一把將它揪住扔向了高空中,「你個多嘴的小東西。」

「你怎麼把它扔了,它還小啊!等下會不會摔疼了?」洛清歌看他粗魯的把自己的小寵物扔了急得大叫,腦中又閃過一些相似的畫面。

殺冽影這時將頭轉向她,直逼到她眼前,鼻尖剛好觸到她的鼻尖,雙眼堅定的注視著她。

洛清歌被他猛然的靠近懵住了,她近距離的看著那雙火紅色的眼眸,她能感覺到它氤氳著無限的情意,她語氣驚慌並小聲的問著,「你要,要,幹嘛?」

帝少強寵:國民校霸是女生 「這個世界上,除了你,我不在乎任何人。」殺冽影說完,頭往前一伸,一隻手攔住她的腰,一隻手托著她的後腦勺,將她放倒在地,嘴唇狠狠的朝她吻了下去。

殺冽影也不知道到為何他心中會湧現出這樣的念頭,從在出生至今幾萬年,這個世界就沒有任何東西是能讓他在意的,從前他孤傲,冷漠,只沉迷於更高深的法術修習,只想把這個世間的一切踩在腳底,站在這三界的巔峰,笑看這浮雲般的眾生。

卻不知從何起,他的眼裡心裡都離不開這個女人,這個時而討好他又時而冷言冷語無視於他的女人。

洛清歌被這個小妖怪突如其來的強吻給徹底驚呆了,腦袋一片空白,她極力的想要推開身上的人,雙手卻絲毫動彈不得,她越是反抗,他的唇越是倔強的深吻下去,她腦子裡想到的全是這是一個小惡魔,心裡一陣陣莫名的驚慌,最後只能使勁的咬了一下他的嘴巴。

被咬的殺冽影才回過神了,發現自己如此荒唐的舉動,一時間不敢再對視她微怒的眼神,而是倉促的幻身消失在黑夜裡。

看著消失的傢伙,洛清歌整顆心還在劇烈的跳動著,長長的髮絲隨風飄動在這夜空中,眼睛上的睫毛也顫抖著。

她一想起剛才的畫面便又惱又休,對著靜謐的夜空大叫著,「就算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也不能這樣啊!除了以身相許,我什麼寶貝都可以給你啊!啊啊啊!」

喊完她又立刻雙手合十,默默的念著,「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什麼都沒有發生過,趕快忘記趕快忘記!」她想起初見的慕子蘇,那個驚艷了時光的一眼,那才是令她心動的人,而不是身邊這個陰晴不定的古怪殺冽影!

等到天亮了,殺冽影才回到幾個人的視線里。因為古雯霏是凡人,又是由她引的路,幾個身懷幻術的魔族人也只能隨著她徒步前行,尋找那夷卑族。

這時古雯霏說,「夷卑族雖離我族不遠,但是他們身居在一片奇林怪石之中,這片怪石林每日都會隨著天氣異象而自動排列,只有夷卑族人可以從裡面出來,外人無法找到每日變幻的出口中進去。」

「古姑娘,且帶路便可,我曾在古魔書上看過一些石林奇異陣法,說不定能解夷卑族的石陣。」

殺冽予說完,蘇櫻也點點頭頭,她跟隨了殺冽予一段時間,他外表雖溫文無爭,但是他心思縝密,更是見多識廣,她相信一個凡間小小石陣不會難倒他。

古雯霏,殺冽予,蘇櫻,三人對視達成共識后,便紛紛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殺冽影和洛清歌兩人。

洛清歌賭氣的不看他一眼,她千百個不情願的再與他同行,何況看著自己這活蹦亂跳的身體,也不像是中蠱毒的樣子啊,會不會是他們都弄錯了,不就是拍了一下野外的乾屍,也許自己也想得嚴重了。

殺冽影這時鼓起了足夠的勇氣走到她身邊,「這一路你自己能走嗎?」

「幹嘛,你想幹嘛?」洛清歌大驚的向後退了幾步,「我當然能自己走了,你,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離我稍微遠一點點。」

不料,她剛說完,心中便傳來陣陣噬心之痛,她痛苦的捂著胸口倒了下來,殺冽影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抱在懷裡,並對殺冽予大喊一聲,「不好,是蠱毒發作了。」

殺冽予飛快的走到兩人身邊,也慌急說道,「你先用魔力將其壓住,我就地用靈力幻養出四葉銀花。」

說完,殺冽予便走到一邊,尋了一塊乾淨的土壤,雙手集聚靈力,輸入土中,不一會兒,一株只有四片葉子的銀色花便迅速長了出來,他欣喜的把花摘了下來,拿到殺冽影跟前。

「此花的香氣能緩解她的噬心之痛,放到她鼻尖下。」殺冽予將花遞給了自己的弟弟。

被灼心的洛清歌面色慘白,極烈的疼,又無法暈死過去,只得活活受著,殺冽影將四葉銀置於她鼻下,花香由鼻腔滲入體內,那種絞痛便慢慢消失了。

「還疼嗎?」殺冽影眼裡充滿了擔憂。

洛清歌看了他一眼,在看看身邊的每個人,臉上都是那般擔憂她的神情,不禁心生一股感動,不知道自己何其有幸,沒有記憶,沒有過去隻身一人流落世間,還能得他們這般心疼。 只是王烈到底也沒有想出面前的這位姑娘到底是誰。只是忍不住提醒道:「他們都不是什麼好人,你跟他們在一起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如果宋離真是衛東身邊的人或者是被衛東抓來的那麼她對於王烈的話或許有幾分的感謝,可是只可惜宋離並不是衛東抓來的,相反她還要從王烈的嘴裡知道更多的消息,所以王烈註定是要失望的了。

「也許,不過我很好奇你說他們不是什麼好人,那你呢?又是怎麼被他們帶到這裡來的?」宋離問道。

王烈從醒來就開始打量自己現在所出的環境,這個地方自己實在是太熟悉了,還記得自己曾經有無數次的出現在這裡為衛東傳遞消息,只不過現在衛東已經放棄自己了,而且還把自己的妹妹抓起來了。

「我是被自己最信任的人給出賣了。」說完王烈還朝衛東的方向看了一眼。

宋離當然沒有忽視王烈的眼神,也朝衛東看了一眼。「我瞧著他的意思好像是你冤枉他了呢。」

衛東神情激動,一副被冤枉了的樣子。「我對二小姐絕對是忠心耿耿的,如果我真的背叛二小姐您,那我寧願遭受天打雷劈。」

宋離笑了笑,「話還是不要說得太滿了,要是不好收場就麻煩了不是。」

王烈從宋離簡短的對話裡面終於想明白宋離應該就是衛東偶爾會掛在嘴邊上的東家了。

「你是東家?」即便王烈已經猜到了宋離的身份,可是還是想親自確認一番。

宋離點頭,「不錯,只是不過那又怎麼樣?」

「你知道衛東他。。。」王烈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身側兩邊抓著自己的人上手給毆打上了,身上的疼痛讓他根本就沒有辦法開口說話。

「衛東,你這是做什麼?」宋離讓衛東制止他的手下毆打王烈,只可惜衛東卻並沒有要制止的意思。

「喬大郎,你還等什麼?」宋離喝道。

喬大郎立刻就出手制止二人,二人原本還有跟喬大郎動手的意思,不過這時候衛東卻出口將二人制止住了。「你們二人這是做什麼,知道這是誰嗎?這是我兄弟,而且也是東家面前的紅人,難不成你們還敢對他動手不成?」衛東這一下就將喬大郎的身份抬得極高。

不過就算是這時候將人制止住了,王烈也已經被毆打的說不出話來了。

宋宥彬一向都是本本分分做事的,哪裡見過這種手段。所以如今看著王烈被毆打的這麼嚴重,心理自然就冒出了一股子的火氣來。

「衛東你這是做什麼?瞧瞧這人都被你們給打成什麼樣子了,難道就不能好好的說話嗎?」這人渾身上下看著就沒有一處好地方,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把衛東給得罪了。

宋離站到宋宥彬的身邊,「三哥,這人應該就是衛東口中出賣我們的人了。」

宋宥彬看了宋離一眼,「這是什麼意思?這人我可是從來都未曾見過,他又是怎麼出賣我們的呢?」這也是因為衛東為了給自己留下勢力,所以背著宋宥彬做了很多的事情,當然宋宥彬也就不認識衛東身邊的人了,對於衛東說王烈是從中搗鬼的人也就不是那麼的相信了。

「三爺,二小姐說的不錯,這人就是暗中出賣我們的人,若不是這次二小姐拿出賬本來,也許我們永遠都不知道竟然是這人在背後出賣我們。」衛東道。

「是嗎?既然衛東你這麼言之鑿鑿的確認說他就是背叛出賣我們的人,只可惜你說了這麼多都沒有什麼證據證明他是背叛我們的人,所以證據呢?你總不能口說無憑吧!」宋離道。

衛東暗惱,自己剛才就不應該讓人將王烈給打暈過去,這會兒想要讓王烈親口承認自己的過錯都不行了。

「二小姐不知這人狡猾的很,自然是不會輕易承認自己出賣了我們,我也是在極困難的情況下,才讓這人自己露出了馬腳。」衛東道。

宋離對於衛東這種解釋並不怎麼在意,只是衛東既然說了那自己也不能真的就什麼都不在意。

「那就等他醒過來,我再親自問他。」宋離道。

衛東皺眉,宋離這是擺明了不相信自己的話。「二小姐,這人狡猾的很,只怕是不會輕易承認自己做過的事情。」

「那依照你的意思呢?你覺得我應該如何做?」宋離問道。

「賬本既然已經在我們手上了,那我們就應該要趁人打鐵,交由縣衙知縣大人將他刻上叛徒二字,從此成為下等人,再也沒有任何機會可以翻身。」衛東道。

這個法子其實也是大瀝國一向處理叛徒的手法,只要有確實的證據,就可以交由官府處理。不過官府的處理方法一向都是在叛徒的臉上刻上刺青然後再貶為賤民發配到伢行的手上,不過這些叛徒今後的日子可不好過了,永無翻身的日子可不是那麼好過了。

「你這法子挺好的,不過我還是打算等他醒過來之後,問清楚再做打算。」宋離道。

衛東的臉色瞬間就難看了起來,「二小姐,你這是不相信我的話?」衛東的態度怎麼看都有一種咄咄逼人的意思。

喬大郎跟莫春立馬就擋在了宋離面前。

宋離將二人撥開,站到衛東面前。「你的話我應該信嗎?」

宋離這樣毫無遮掩的態度讓衛東有一種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覺。

「那就等王烈醒過來之後,問清楚再送去官府也不遲。」

因為要等王烈清醒過來之後再問話,所以這會兒王烈倒是被衛東安置的不錯,起碼沒有棍棒加身了。不過因為他傷的比較重,所以一直到天黑都不曾醒過來。

「這人該不會是死了吧!」宋宥彬見人遲遲不醒,就開始擔憂起來。

「三爺,放心這兩人下手的時候是有輕重的,所以絕對不會出事的。」衛東道。

「你身邊的人都是有本事的人才,想來之前應該也是些人物,不知道衛東你是怎麼把這樣的人才招攬到的。」宋離道。

「這些人怎麼會是我的人了,這些都是我為二小姐您招募的,所以二小姐您千萬不要誤會了。」衛東解釋道。 「齊公子身邊的人個個都是聰明伶俐怎麼會沒有眼力見呢,齊公子這不是故意笑話我。」衛東借著自己剛剛花了一百兩銀子在齊桓這麼買了一副毫無用處的畫作,也跟齊桓開起玩笑來。

「你說的不錯,我身邊的人確實都很聰明。只不過他們跟了我這樣的主子,那他們就只有虧待的命了。」齊桓似乎有意所指,只是他這話說的不清不楚的,一般人也聽不太明白。

「齊公子貴為齊家的大少爺,有什麼事能難為的了齊公子您的?」

「這事兒原本也是我的家事,不過既然跟衛兄弟你是知音人,那這話我跟你說那也就無妨了。」

這是要跟自己泄露齊家家事的意思嗎?

「齊公子但說無妨,我這人雖然沒有什麼別的本事,不過噹噹齊公子您的傾聽者還是綽綽有餘的。」只要齊桓願意跟自己說齊家的事情,那自己說不定就能從中找到機會,探聽出齊家的一些辛密之事也說不定。

只是衛東聽了半天也沒有從中聽出任何跟齊家生意上有關的事情,齊桓絮絮叨叨的說了半天都是家裡的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而且這些小事兒在衛東的眼裡實在是算不得什麼。可是齊桓跟他說了,他就得要用心的聽著,不僅要用心的聽著,而且還要認真的聽,還得為齊桓想解決的辦法。

「沒想到衛兄弟你居然這麼聰明,這麼難辦的事情你居然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解決了,看來這爹娘他們肯定會很高興的。」

這可是自己第一次從齊桓的嘴裡聽見關於他爹娘的事情所以自己一定要牢牢的抓住這個機會。

「能為齊公子解決這些瑣事也是我的幸事。只是我還有要事在身,只怕是沒有時間跟您多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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